之後在兩人口中得知了,校長之所以讓陳鈔票回來,完全是因爲周軍等人和他們罷課的緣故,當然這與陳鈔票本身就是SC高考狀元的事情脫不開關係。

得知了這一切後,陳鈔票並未感覺有什麼。

看着風景優美的大學校園,陳鈔票不禁有些迷茫了起來。

說實話,他現在對於妹子什麼的,沒有什麼興趣了。

因爲他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即使貌若天仙,也頂多只是讓他多看幾眼,因爲他已經顧不過來了。

隨後陳鈔票便去了心理學系,裏面有幾個妹子挺漂亮,但陳鈔票卻是沒興趣了。下課後,周軍便來到了教室旁。

“鈔票,走打球去!”周軍叫道。

“嗯!”陳鈔票點點頭,隨後便走出了教室,跟着周軍來到了操場上。

當然,陳鈔票對於籃球,足球那種打球沒什麼興趣,他只對應毛球,乒乓球,網球這類小球有興趣。

陳鈔票與周軍兩人來到場地。

陳鈔票嘿嘿一笑,道:“看老子虐死你丫的!”兩人打的是乒乓球。

而譚智方等人則在遠處打籃球。

“麻痹的,我感覺這幾天老子的人生真特麼的精彩啊!”周軍一邊打一邊說道。

“是嗎?這玩意兒風險很大的!一不小心命就沒了!這幾天你們都在看視頻沒?”陳鈔票問道。

“每天都在看,天天早上越野五十公里,繞着城東跑一圈!”周軍說道。此時周軍已經瘦了不少,但體型依舊看上去挺胖,但那是妝,已經不再是虛胖。

“譚智方他們呢?”陳鈔票問道。

“也是啊,每天早上我們都跑五十公里!”周軍說道,大學開學後,陸翔直接給他們找了一所公寓住下來了,並沒有住學校,十多人都住在一起。

“支票也是?”陳鈔票問道。

“那小子當然不願意了,但每天早上都被我們拖着去!”周軍說道,說着便直接一個扣殺。

陳鈔票直接一個反抽,求便飛了過去。

“看來尼瑪最懶的還是我了!”陳鈔票自語道。

“嘿嘿,你特麼別到時候連我都打不過了!”周軍笑道。

“但願會有那天!”陳鈔票說道。


“對了,鈔票,你有沒有想過開安保公司什麼的!”周軍說道。

“有過這個設想,但目前人手還不夠!並且我們實力都不夠強,沒有人能鎮得住場面,想要開安保公司,必須要有一兩個S級武者,我們現在都特麼CB級,開了,也沒有委託!”陳鈔票說道。

“那你目前準備幹些什麼?”周軍問道。

“你們有什麼想法?說吧!”陳鈔票問道,周軍給陳鈔票說這些,無疑就是譚智方等人內心都有想法想提出來。

“你大爺,你怎麼那麼聰明?”周軍罵道。

陳鈔票翻了白眼。

“前幾天,我們都在談論這事兒,我們有些人老家都有些那種土特產,在老家賣得特便宜,但拿到城裏價格卻是要高不少!”周軍說道。

“你的意思是搞貿易?”陳鈔票說道。

“嗯,就是這個!這大學,我們不想上了,想直接開着賺錢!上這學,真的沒意思,完全是浪費時間!”周軍繼續道。

“但貿易必須要有車隊啊!”陳鈔票說道。

“我們的意思就是你找找關係讓我們去靠貨車駕照,開始我們自己弄,賺錢了,再招聘司機!”周軍說道,周軍等人都是有駕照的,回來之後,陳鈔票便讓柳風拖了關係,讓周軍等人去考駕照。

陳鈔票皺了皺眉,隨後說道:“開着不是那麼好玩兒的!”

“放心,我們特麼你還不瞭解嗎?都不是莽撞的二貨!開始肯定是開着空車,練一個兩個星期!然後才真正的拉貨!貨源這方面沒問題,只要有錢,關鍵是銷路,需要你去想辦法!”周軍說道。

“這個沒問題,我幫柳風和聶雲,目的就是爲了這些,有了他們的關係,可以說在CD市,先階段在事業上是遇不到什麼阻力的!”陳鈔票說道。 “那我們可以開始籌備這事兒了?”周軍說道。

“你們弄吧,做個預算表丟給陸翔!到時候再說!”陳鈔票說道。

“好嘞!”周軍笑道,隨後一個扣殺,乒乓球直接向陳鈔票飛了過去。

“啪……”乒乓球直接打陳鈔票臉上了。

“尼瑪隔壁!”陳鈔票頓時一聲怒罵,如果放在平時,這乒乓球無論如何都打不到他臉上的,完全是他剛剛在想事兒而已。

“嘿嘿……”周軍嘿嘿一笑。

“我草尼瑪的!”這時候一聲怒吼傳了過來。

陳鈔票頓時一愣,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籃球直接飛翔了譚智方。

此時,譚智方還沒反應過來。

“砰!”一聲悶響,籃球直接打在了譚智方的背上。

譚智方頓時一怒,滿眼怒火的看向籃球飛過來的方向。

隨後譚智方便看到了十多人,這十多人帶頭的人抱着一籃球,身高一米九,穿着一運動裝。

“草尼瑪的,有病?”譚智方怒罵道。

陳鈔票冷冷看了那人一眼,手中的乒乓球拍二話不說,直接向那人扔了過去。

“砰!”一聲悶響,那人直接被拍子打中。

“給我打!”陳鈔票吼道。

“麻痹的,老子,一個就夠了!”譚智方罵道,之後一個人單槍匹馬衝了上去,雙拳揮動,虎虎生風。

一分鐘之後,那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打老子,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譚智方對着帶頭那人罵道。

陳鈔票不屑的笑了笑,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哪像譚智方等人一樣都擁有C級武者的實力。

陳鈔票根本不想問原因,因爲沒有必要問,既然人家上來就打,自己還問什麼原因,打了就是。

“你特麼的!”剛剛扔籃球那人罵道。

譚智方冷哼一聲,一巴掌直接揮了過去。

“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譚智方此時正在氣頭上,皮白無故讓人打了一籃球,心情能好纔怪了。

雖然譚智方把這些人虐了一頓,但心裏依舊不爽。

“你們給我等着!”那人從地上爬起來,看着譚智方和陳鈔票冷冷說道。

“老子永遠在這兒等着你,孫子!”譚智方也不勢弱。

隨後二十多人便離開了此處。


“哎,這就特麼是新生的杯具……”陳鈔票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現在的學校,都已經變成了一個戰場,爲了爭運動場地什麼打架的時有發生,很多人課間休息,都會選擇打乒乓球,羽毛羣什麼的。

都想打,但場地不夠,於是乎有些聚在一起的,霸道的,直接霸佔運動場地什麼的。

這些事兒都很搞笑,也很幼稚,但的的確確就那麼發生了。

陳鈔票等人都是成年人了,但還是有這種事發生,這讓他很無奈。

他不喜歡惹事,他也不怕事,你要你敢動老子的人,老子就敢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不管你是不是腦殘,是不是幼稚的傢伙。


“這個傢伙,我聽別人說過,好像是學校籃球隊隊長,而這兩天好像有一場比賽要打,應該是來這兒訓練的!”譚樂春說道。

“籃球隊隊長?麻痹的,全部給打一頓,讓他們過兩天臉青鼻腫的去打比賽!”譚智方罵道。

“他們現在已經臉青鼻腫的了!”蘇飛說道。

“也是!”

“等下硬茬兒來了!這隊長的哥哥好像是學校武術社的!”譚樂春說道。

“尼特麼怎麼什麼都知道?”譚智方說道。

“有妹子告訴我的!”譚樂春說道。

“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姐!”陳鈔票說道。

“開玩笑,咱可是很專一的!那妹子追我,咱沒答應呢!”譚樂春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怎麼不先和別人打一炮,然後說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譚智方說道。

“你以爲老子像你那麼沒節操?”譚樂春罵道。

“我馬上把這話轉告唐琳!”陳鈔票說道。

“別別別……”譚智方慫了。

“真特麼沒想到啊,大學了,居然還有如此幼稚的事兒!”陳鈔票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沒辦法,有人喜歡找虐!”蘇飛搖了搖頭。

“等下老子上!看老子虐菜!”周軍說道。

無疑,又要打架了,而且還是羣架,當然在陳鈔票心中的定義是單挑,一人單挑幾個。

陳鈔票等人一邊談笑着,一邊在籃球場等待,片刻後,那籃球隊隊長帶着二十多人來了。

其中有一半是剛剛被譚智方收拾過的。

另一片腳步沉穩,氣息綿長,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喲,還看不出來,都是D級武者呢!”陳鈔票看着那些人說道。

“小方,等下我們一起上,虐死這幫丫的!”周軍說道。

“你不是要單挑嗎?”譚智方說道。

“老子纔不是受虐狂!”周軍道,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周軍可真的沒有勇氣去打十多個D級武者。

陳鈔票撇了撇嘴,直接選擇了觀望。

因爲他是BOSS,BOSS一般來說,都是最後出場的,但這事兒貌似也用不着他們出場了。

因爲陳鈔票等人圍在這裏的緣故,漸漸的,便有人靠攏了過來,知道有事兒要發生了。

“誰打了我弟弟?”籃球隊隊長身旁的一人開口說道。

“我打的!”譚智方直接站了出來。

“好啊,那你可以進醫院了!老子叫吳濤,想報復,老子等着你!”話完便直接向譚智方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