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追趕補天石的那名仙王後期回來,就是給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去追龍雀,畢竟永生仙王那裡還在痛苦的嘶吼著。

洛天被一名仙王後期拍在了後背之上,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

「這就是你斷後的資格么?」一名仙王後期不屑開口,兩者再次朝著洛天沖了過去。

「走了就好!」洛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身傷口。

「現在是我走的最好的機會!」洛天看著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快要撲滅的鄴火的永生仙王,手中龍淵劍開始爆發起來。

「一劍凌仙!」洛天低吼一聲,一劍凌仙施展,滔天的劍芒橫掃而出,朝著三名仙王後期斬了過去。

在洛天舞動龍淵劍的瞬間,三個仙王後期便是感覺到了強大的危機,永生傘撐開,將三人籠罩。

嗡……

整個天地間之聲響起陣陣的嗡鳴之聲,一道黑色的劍芒攜著滔天的神威,斬在了永生傘之上。

咔嚓……

驚雷激蕩,下一刻,人們的耳中響起了一道驚雷,黑色的劍芒,直接在永生傘上炸裂,狂暴的波動,將讓虛空混亂,讓人們看不清發生了什麼。

「走……」洛天只發出了一擊,身形閃動,直接朝著蒼穹之外沖了出去,他知道,這是他逃走的唯一機會。

洛天飛身而起,拖著受到重創的身軀,玩命的朝著永生山之外飛去。

「真的要他跑了么?」看到洛天沖向天空,所有人心中都是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

龍雀跑了情有可原,畢竟龍雀的強悍,超出了永生山人們的想象,但是洛天若是跑了,那麼這次永生山這個跟頭就栽大了。

兩人來到永生山鬧事,最後讓兩個都跑了,肯定會成為仙界的笑話,更何況,洛天還只是個仙王中期而已。

不過就在洛天剛剛飛身而起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壓力,卻是瞬間將洛天籠罩。

「小子,你跑不掉!」冰冷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洛天的去路,一掌拍下。

永生仙王!

洛天心中瞬間咯噔一下,那股壓力,讓洛天甚至有種不想反抗的念頭,只來得及將手中的龍淵劍橫在身前。

「嘭……」

剎那間,綠色的大手,便是鎮壓在了洛天的身上,讓洛天的身軀化成一道流星,砸在了永生山之上。

天地轟鳴,一個個深深的大坑出現,洛天臉色蒼白,仰在大坑中央,龍淵劍插在洛天的身旁。

「永生仙王也受到了創傷!若是沒傷,我現在已經死了!」洛天口中喘息,想要掙扎著站起身來,卻發現渾身彷彿散架一般,沒有力氣。

雖然永生仙王被龍雀的鄴火傷到了,但畢竟是仙界的巔峰大能,收拾洛天還是能夠辦到的。

「雖然讓那隻麻雀跑了,但是只要這小子還在,就不虧!」永生仙王口中喘著粗氣,從天而降。

與此同時,三名仙王後期也是從煙塵之中走出,臉色蒼白將洛天圍攏起來。

一個仙王巔峰,三個仙王後期,圍攻一個以特殊方法進入到仙王後期的洛天,這種境地堪稱絕境。

「逃不掉了,不過我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洛天眼中露出苦笑,身上開始泛起陣陣的金光。

浩瀚的氣息從洛天的身上散發而出,蘊含著無量神則,一股超越仙王的氣息在洛天的身上傳遞而出,正是紀元之書。

而這一次,不是第一頁,而是第六頁,洛天的極限,洛天也從來沒有動用過,不知道會是什麼威力。

「果然,在你身上!」看到那浩瀚的神光,永生仙王雙眼更加明亮,忍不住驚聲開口。

「你知道?」洛天聽到永生仙王的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當然知道,當年我之所以滅掉永生山,為的就是它,可惜讓張道天那小子跑了!」永生仙王自顧自的開口。

「原來如此!」洛天瞬間明白過來,原來永生仙王早就知道紀元之書,或許還知道紀元之書的一些秘密,因此才要找到紀元之書,當年張道天曾經短暫的擁有過紀元之書。

「我不管你蘊藏著什麼秘密,但是現在我需要你幫我!」洛天心中自語,對於紀元之書,洛天有種感情。

雖然因為紀元之書,讓洛天失去很多,但是若是沒有他,洛天此時說不定已經死了多少次。

「嗡……」恐怖的威壓降臨,陣陣的神光從洛天的身上散發而出。

「永生之門,給我鎮壓!」永生仙王大喝,雙手舞動,開始催動起永生之門,發出陣陣的轟鳴之聲。神光流轉,金色的神光,照耀而出,刺眼無比,讓永生山的弟子們閉上了雙眼,不敢睜開。 「呼!小尤!你不能回去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嚴姐那就是個乾淨利落的個性,猛地站起身形,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是!我聽組織的!…」

尤志勇這時也站了起來,大聲的表示著決心和對組織的忠誠。

「哐當!…」

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推開,屋內的兩個人毫無準備,給驚得,下意識就往後一退!

陳舊的房門,被猛的打開了,駱林一臉陰沉,臉色極其難看,背著雙手,修長的身影正處在背光處,那張俊俏秀氣的臉上,全是帶著嘲諷的陰森感,似乎房內的溫度一下就降了下來。

「你你….你…就是那個….少年首長?….原來…是你!!」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尤志勇,腦子猛然間,就想通了很多事,原來幕後黑手就是那個救了那對母女的少年首長,我的天啊!

馬青松那些人不用說了,肯定是他的手下。

腦中一片極度的震駭,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反抗是必然的,為了活命!不是!為了偉大的共產主義事業,而奉獻自己的生命!

哈!尤志勇動了,猛地從原地躍了起來,急速擺動右腿,帶著激烈的勁風,朝著駱林腦袋就踢了過去。

這一下挨上,就得當場躺下,可惜他遇到的是駱林,身影不退反進,似玉般的手掌狠狠印在尤志勇的胸口。

「噗!…哦!..噗通!…」

一股帶著狂暴的勁氣,從尤志勇的胸口猛地炸開,漫天的血霧,從他那張大的口中狂噴而出,強悍的身體,急速的倒飛,重重的撞在屋內的牆壁上,再軟軟的滑倒在牆角,一動不動了,直接斃命。

這幾下快如閃電般的交手!那就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嚴姐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準備從腰間掏槍的時候,身子瞬間一麻,動不了了。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人啊!我被點穴了?傳說中的古武?怎麼辦?嚴姐毫無懸念的軟倒在了地上。

「一然….把這個垃圾清理乾淨!…」

駱林帶著邪惡的冷笑,看了眼一臉蒼白,還要強裝堅強不屑神色的嚴姐,淡淡地說了句。

倒在地上的嚴姐,剛聽到這個狠毒少年的話音一落,接著屋外的身影一閃,一個臉色帶著彪悍殘忍神色,穿著普通的年輕漢子,進了房間。

走到已經毫無動靜的尤志勇身前,冷哼一聲,單手輕鬆虛空一抓,尤志勇的身體就自動飛到他的手中,年輕漢子單手提著尤志勇的屍體,對俊俏臉色陰冷的少年敬了個標準軍禮,轉身離開。

這一切讓嚴姐震駭得口瞪目呆,這是什麼功夫?虛空抓人?這得多厲害?而這個人只是這個神秘少年的手下,可見這個少年有多麼恐怖的實力啊!首長?什麼首長?

「嘿嘿….這位漂亮的…嚴姐是吧!….你最好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客氣了…嘿嘿….」

駱林緩緩的走到癱倒在地上,全身絲毫動彈不得,神情閃爍的嚴姐面前,蹲下,抬手捏了下她那滑嫩的蒼白臉蛋。

這個舉動讓嚴姐羞怒交加,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我都五十歲的人了都,被一個孫子輩的小孩子輕挑的調戲,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看他那雙帶著Y邪眼神,就知道這個少年絕對是個,壞透了的壞人!

「呸!…做夢!…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休想從我嘴裡掏出一點東西!….」

好個嚴姐啊!真是大義凜然!哈!我喜歡啊!

駱林今天心情極度不好,本來以為這個尤志勇還堪一用,誰知道,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他自己想要的道路,那就對不起了!只能殺了滅口!不為自己所用的人才沒了!駱林當然惱怒,而這個嚴姐正好撞槍口上。

我不是小明星啊 「嘶啦….嘶啦…」

一陣衣衫被撕裂的暴烈聲音,響了起來,在嚴姐震驚的口瞪目呆中,自己的衣服如同風中翻飛的蝴蝶般,變成了粉碎。

駱林一臉全是暴躁的神色,兩隻烏黑的眼裡,閃著異樣的色彩。

一具雪白,玲瓏剔透的嬌美身體,就出現在他的眼中。

高聳雪白豐滿的挺翹顫抖著,頂端嫣紅的嬌嫩透著櫻桃般的紅暈,閃著迷人的異彩,芊細盈盈一握的圓潤小腰透著性感,平坦的小腹,烏黑的柔絲,布滿了雙腿的股間,修長芊細的雙腿彎曲著,晶瑩的小巧小腳,讓駱林的眼睛一陣暴亮,好漂亮的小巧玉足啊!

「你….你…無恥!卑鄙!…你還是不是人啊?…我都能做你奶奶了?你想幹什麼?…..」

嚴姐現在已經是身無長物,赤身裸體,芊細的玉臂,想要保護住胸前的飽滿,可惜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帶著紅暈的蒼白俏面上,閃著令人心碎的悲憤,一雙全是怨恨的仇視美眸,狠狠盯著神情專註在她身上瀏覽的駱林,咬牙切齒的說。

嬌小玲瓏的身子輕顫著,她也就是個一米五六,七的樣子。

「哼!….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不然,老自己今天*!你信不信!奶奶?奶奶老子還沒幹過!正好試一下!哈哈!…」

禽獸啊!駱林這廝,猖狂大笑著,抓住全身氣得發抖的嚴姐柔軟溫熱手臂,把她提到舊木方桌子上,把舊木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

一陣呯呤哐當的響聲過後,把嚴姐雪白散著幽香的身子,擺了個極其Y盪的造型,從戒指裡面拿出繩子,把她的雙手,雙腳全都綁在了方桌子腳上,隨後把她身上的穴道解開了。

「啊!救命啊!…救命啊!…..畜生!….禽獸!…..」、

嚴姐其實真名叫做薛玉芬,嚴玉只是她在組織內用的名字而已,是國安特情局情報處二處的處長,屬於秘密部門的高管了。

她沒想到,她會有今天這種令人羞憤欲死的情況出現,心裡真是千腸百結,混亂一片,她的身子的羞密之處,連她的愛人都沒見過,雖然她愛人,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光榮了。

一直以來她都跟女兒一起生活,生活簡單而嚴謹,加上她本來就是個極其自律而嚴肅的人,雖然容貌清秀美麗,但是也沒那個男人敢向她探爪子。

誰知道,今天可算是遇到惡人了,而且還是個神秘又邪惡的少年!這簡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本來也是,在華夏這些秘密機關的人員,一般官員誰不害怕?那就是朝廷的錦衣衛啊!

「啪啪啪!!! 豪門盛婚:葉少請節制 …擦!你這個騷,貨!還敢罵老子?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你落在我手裡,還囂張?老子抽爛你的小屁股!!!…」

駱林抬起手掌,連續不斷的巴掌,大力抽在嚴玉那不是很大的光滑雪臀上,極度的羞恥和自己雪股上傳來的一陣陣麻辣火熱的疼動感,讓嚴玉美麗的大眼睛中含著晶瑩,被雪白貝齒咬著的薄唇,都變得蒼白透明。

但是她內心更加的堅定了決心,我要像劉胡蘭(一個革命女烈士,被白匪軍用鍘刀喀嚓了!)學習,堅決不向這個無恥惡徒低頭!絕不!櫻紅的小嘴緊緊閉著,真是寧死不屈啊!!

駱林綁著她四肢的繩子,很有技巧,手腳都可以移動。

「嘿嘿….不說是嗎?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駱林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現在白天啊!而且房門大開,外面正是太陽高照,把陰暗的房內照的清晰無比,而且這張桌子正對著門口。

嚴玉那晶瑩白皙的大開著的雙腿,顯得更加誘惑晶瑩剔透了。

駱林眼珠子一轉,暗自冷笑了下,粗暴的用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起來,輕重不一的揉捻著那柔軟如棉的白嫩高聳飽滿,手指還不時的,輕捏著雪白滑嫩飽滿上的櫻桃,時不時的用嘴哈著熱氣,眼神一直觀察著這個所謂堅強的嚴姐臉上的表情。

修長食指在她的脖頸處,芊細秀美的鎖骨上,滑動著。

嚴玉那張嚴肅的秀氣俏面上,開始有變化了,微微鬆動的柳眉和那開始煽動的黑密長睫毛,還有那輕輕的喘息聲,雖然她一直在強忍著那該死的身體本能反應,但是那如同一堆螞蟻開始在體內爬動的要命酥麻感,讓她都要崩潰了!

五十歲的女人可是*很強的說,俗話說,五十還吸塵土,可見一斑啊!

「嗯!哼!…你的陰謀休想得逞!…啪啪啪!!!…哦!呼呼….」

駱林那雙突然由溫柔的挑逗變成了巴掌,強行扳過她身體的手,再次狠狠抽在她已經通紅一片的雪臀上。

嚴玉只感到一陣炙熱的麻疼,從她的雪股上如同一道火焰蔓延直衝她的小腹,腦子一陣劇烈的酥麻和疼痛,這種疼痛,讓她的敏感身體產生了異樣的刺激,她要瘋了,要哭了!….(…刪除和諧!…)…

….嘶!傳說中的噴潮啊!好多水啊!劇烈的痙攣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

…寂靜,房內一片寂靜,只有嚴玉癱軟躺在方桌上一臉羞憤,嬌俏的臉上,全是晶瑩的淚水,還有那帶著淡淡腥臊的Y液水漬,她現在只能用哭泣,來發泄自己的羞恥和痛不欲生…(…刪除和諧!…)…

大導演 …噢!…….瘋狂啊!刺激啊!這就是了!

駱林靠在椅子上,看著屋外已經斜斜的夕陽,散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熟,婦中的熟,婦,味道簡直是妙不可言,真的爽了!

屋內的氣味倒是不太重,畢竟開了門,空氣對流啊!汗!轉眼看了下側著頭閉著美眸,一臉潮紅的嚴姐,擺著個極度誘惑的捆綁姿勢,靜靜地躺在那張全是水漬舊方桌上。

清脆的鳥鳴從屋外傳來,這是辛苦一天的鳥兒回巢的時刻。

嚴玉哦!應該是薛玉芬醒了,腦子還有點迷糊,但是身上傳來的清涼感覺,和股間羞處傳來的不適和酸脹讓她腦子徹底清醒過來了,有點發酸的脖子偏了下,自然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惡魔」駱林了。

(弟兄們!我這是過年也碼字啊!求紅包!鮮花!!!) 神威驚天,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一方是以仙王巔峰全力催動的世界之寶,一個是不知道什麼品級的紀元寶書。

三個仙王後期感覺到了生死危機,縱然是他們在這兩道攻擊之下都是瑟瑟發抖。

「永生塔,永生傘,永生殿!」三個仙王後期大吼,催動三件極品仙器,對抗那浩蕩的神威。

轟隆隆……

毀天滅地的波動瞬間傳出,一粒粒碎石崩向四面八方,永生山的弟子們只感覺頭腦轟鳴,被一股無形的波動掃中,瞬間死傷大片。

等到人們睜開雙眼之時,眼中露出強烈的震撼,目光看向那浩瀚的虛無。

整個永生殿所在的山峰,已經消失不見,虛空亂流不斷的流動,一道身影站在那裡,身上布滿了裂痕,氣息衰弱。

「咔嚓……」

綠色的傘面碎裂,只剩下的了骨架在那裡,永生塔上更是裂痕叢生。

「發生了什麼?就在剛才?」

「兩件極品仙器竟然受創了!」永生山的弟子們驚呼起來,目光中帶著強烈的震撼。

「怎麼可能?那可是極品仙器啊,我們永生山也只有三件而已!」

「不只如此,三個仙王後期的長老也是受到了重創!」人們轟亂起來,看著站在那裡,氣若遊絲的洛天,感覺到了洛天的可怕。

「血……永生仙王大人也流血了!」之後人們更是看到了嘴角有鮮血流淌出來的永生仙王。

永生仙王是整個永生山信仰一般的存在,一直無敵,蕩平天道山,更是讓永生山隱約間成為九大仙山之首,之前跟龍雀血拚受傷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洛天竟然也傷到了永生仙王。

「完了……」洛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看著不遠處,再次催動起永生之門同樣狼狽無比的永生仙王。

此時的洛天,傷勢極重,根本不用人攻擊,若是不及時恢復,洛天自己都會死去。

「能讓我永生山如此,當今世上你還是第一個!」永生仙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雙眼卻是更加明亮。

「送你上路吧,放心,你那師傅我也會找到,將其滅殺!」永生仙王輕聲開口,永生之門再次鎮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