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禮不僅不氣,反而笑……

《笙歌雪刃》第一百零八章秋風起兮故人至 「你敢說這熏香不是你親手調製?」褚星皓氣勢十足,他覺得自己手上掌握的「證據」已經是足夠了,「這裏的鑒定報告已經證明了,熏香里含有令人致命的毒素。你還在這裏狡辯什麼!」

「笑話!」蘇韻冷笑一聲,「熏香里含有毒素,就是我下的毒?且不說熏香里是不是真的有你所謂的毒,就算真的有,憑什麼咬定是我下的。」

褚星皓似乎料定了她會這麼說,不急不忙道,「就知道你不會承認。不過你不用急,關於這方面,我也有證據,熏香是你親手調製的,你也承認了,是親手交給褚晨的,這當中如果不是你,你的意思,就是褚晨下的毒了?還有!」

他接着轉頭示意,讓人拿上來一個盒子,接着看向所有的族人,「這個盒子裏面,是餘下沒有用完的熏香,這些熏香里,也都有微量的毒素,雖不致死,但是分量累積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這個我已經也找人驗過了,如果你不服氣,可以再找人驗一下。」

蘇韻當然明白,不管怎麼驗,肯定都是同一個結果,因為那些熏香,她再清楚不過是怎麼來的了。

「不用。」抬起手擋開送熏香過來的人,她雙目直視着褚星皓,「這批熏香有沒有毒,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因為——那些根本就不是出自我手。」

「你不承認?」褚星皓笑了笑,「你方才可還當着大家的面都承認,給你外公用的熏香,是你親手調製的。怎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要自己打臉嗎?」

「我承認的那兩盒,其他的怎麼來的,褚星皓你心裏清楚。」

褚星皓見她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面對自己的質疑以及一堆的證據也不慌不亂,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成竹在胸,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似的,不由得也有些慌了。

「我心裏當然清楚!」強壓下心頭的那絲不安,他繼續說,「這就是在爸爸的房間里找到的,還沒有用完的,害了他老人家性命的東西!蘇韻,我念在你是晚輩,念在你外公的面子上對你已經是留了幾分顏面,你到現在還不肯承認嗎?你要是承認你是一時糊塗,我還可以按家規來處置。如果你冥頑不靈,那等待你的,就會是一場牢獄之災!」

「牢獄之災我不怕,輪到誰的頭上也未可知。」蘇韻說着,將視線望向一旁的褚國棟,「二外公,你怎麼說?」

兩人爭執不下,褚國棟一直沒再開口,完全是作壁上觀的模樣。

現在見她矛頭指向過來,咳嗽了兩聲說,「物證俱在,雖然家裏出了這樣的事我很痛心疾首,也不願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但既然已經發生了,總應該對大哥,對族人們,都有個交代。蘇韻啊,你外公對你是苛刻了一些,但也是愛之深責之切。現在這麼多的證據,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他嘴上是在和稀泥,但已經把罪名扎紮實實的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蘇韻點了點頭,「二外公這也認定了是我?」

「你這話說的,不是我認定了是你,是事實擺在眼前……」

「什麼叫事實擺在眼前?什麼事實?我只看到了一堆偽造出來的所謂證據!」她往前走了兩步,轉身面對眾人,「諸位長輩,今天在這裏讓人家來分辨這樣的事,實在是很難堪。但是外公的死因蹊蹺,勢必要查個明白。既然褚星皓拿出了這麼多的『證據』,我也有點東西想給大家看一看。」

褚星皓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又會拿出什麼,心裏隱隱不安,「小丫頭,當着這麼多長輩的面,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舅舅,別着急啊!你怕什麼?」沖着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蘇韻那個笑,讓他覺得發毛。

突然在大堂的白牆壁上,出現了一片投影,眾人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她投影儀都已經準備好了,而牆壁上播放的畫面,則是一段影像。

那段影像別人可能還要分辨一下是誰,褚星皓一眼就看出是自己和洛遠航交易的畫面。

距離上是有些的,但是拍的還算清楚,包括洛遠航給他東西,他接過來又拍了拍對方肩膀,都一清二楚。

褚星皓的額頭已經沁出冷汗,他根本沒想到那天的會面竟然會被她知道,還被她拍到!

可,怎麼可能!那天他明明是自己去的,而且確認過沒有人跟蹤,那一片也不可能有什麼能藏身的地方啊!

腦子裏懵了一瞬,但此刻也無暇去分析這些,已經有人認出畫面里的人是他。

「那不是……星皓嗎?」

「對啊,另一個是誰啊?」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蘇韻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解釋,「相信大家也都看清了,畫面上的人是我的舅舅褚星皓,至於另外一位,大家很好奇,這個人是誰並不是那麼重要,相對來說,我想大家更應該了解一下,他們交易的是什麼東西。」

手指稍微動了動,畫面放大,落到褚星皓的手中,可以明顯看到是一個盒子。

看到那個盒子的時候,褚星皓倒是暗暗鬆了口氣,還好有個包裝,完全可以不承認是熏香。

「不錯,前些天我的確跟個朋友見了面,怎麼,你不敢跟大家說那是誰?那就由我來告訴大家!」褚星皓倒打一耙,順勢推到她的身上,「這個人叫洛遠航,是我這個……外甥女的前男友。至於我為什麼會跟他見面呢,完全是因為他看不慣我這個外甥女的惡行。把她行兇的證據交給了我,方才大家所看到那些證據,就有一部分是他給我的。」

接着,他嘆了口氣走到蘇韻的身邊,「蘇丫頭,我知道殺人這麼大的罪名,你是不可能承認的。你如果承認自己是一時糊塗,就看看長輩們能不能諒解你,以家規來懲罰贖罪。不然的話……」

「你是想說,那些所謂證明我的有毒的熏香,就是他給你的嗎?」蘇韻突然問道。。 我說:「你就不能想一想我是那麼輕易說出口的人嗎?」

罵死一條街說:「那就勇敢的唱出來的是吧!」

我說:「明知顧問!」

罵死一條街說:「那是唱給我聽的嗎?」

我說:「不是,唱給我自己聽的!」

罵死一條街說:「怎麼,害怕我聽到!辛虧我不是聾子,否則豈能讓你得逞了!哈哈哈!」

我說:「呵呵,我沒那麼小氣!聽唄!呵呵!就當我是明星!」

罵死一條街說:「哎!說着說着,你都掛在夜空了!明星啊!同款啊!大牌!一閃一閃亮晶晶啊!」

我說:「我不是扎眼的青春吧!」

罵死一條街說:「你是帶刺的玫瑰!」

我說:「怎麼辜負了你了!」

罵死一條街說:「我很慶幸認識你!讓你的世界不在挨扎!」

我說:「要是讓我和賊漂亮比,你選哪一個!」

罵死一條街剛一開口,說:「我……!」

我立刻捂住他的嘴說:「先別說的那麼早!」

罵死一條街說:「為什麼……」

我說:「我起碼是個明星,別讓我這麼早沒面子!哈哈哈!先讓我紅一陣子再說!」

罵死一條街說:「我可沒說選你啊!」

我沮喪著臉說:「我說了不讓你說!你……」!

罵死一條街繼續說:「我也沒說不選你啊!」

我說:「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罵死一條街說:「神馬(什麼諧音)意思!神馬都是浮雲!」

我氣的火冒三丈地說:「無理取鬧!」

罵死一條街說:「趕快上吊!」

我說:「我才不要呢!我沒那麼傻!我為什麼要上吊呢!」

罵死一條街說:「因為,你要逃避!」

我說:「祝我逃之夭夭,祝壞蛋追我永遠在路上!」

罵死一條街說:「你想私奔啊!」

我說:「因為我有魔力!」

罵死一條街說:「我也沒同意啊!」

我說:「還同意,來得及嗎?輪到你說嗎?」

罵死一條街說:「胡鬧!」

我說:「怎麼了?」

罵死一條街說:「脾氣大,欠修理!」

我說:「我倒看看你怎麼修理我!我可是跆拳道九段!我很期待!」

罵死一條街一點一點靠近我,然後,慢吞吞地走過來把臉支到我的耳邊,然後立即親了一口我的臉!

我羞澀的滿臉通紅,彷彿看到韓劇里的男孩的模樣!

我像個小貓咪一樣,奶聲奶氣地說:「你不是修理我嗎?」

罵死一條街說:「我怎麼捨得,我修理就是親你,我愛你!」

我的心四分五裂的,好像是七分熟的牛排一樣被割裂的心,沒有去處!

你讓我迷失在黑夜裏,太陽如金子般撒向麥田,我如麥田般擁有整個夏季的收穫!

百花齊放,花的世界,百鳥爭鳴,動物世界,百家講壇,人的世界!因為,你們,有眼前的追求和渴望!多遠的遠方,都會因你而發光! 今日是沒法去打獵的,她還得跟薛琰一塊去見薛老漢,薛老漢就是薛琰的爺爺,也就是薛大富的爹。

薛老漢現在在午睡,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但她都來到這個家,成為這個家的人了,事情也不算小事,的確該給老人家看看。

那就只能等了。

姜月打掃地上木屑的時候,薛琰沒再抄書了,從屋裏走了出來。

看見地上的木屑,他也沒問什麼。

還是姜月主動道:「我做了根木棍。」

薛琰還是沒問什麼,明顯是不想過多的干涉她什麼,他只是朝外走,「我去爺爺那看看他醒沒醒,醒了我便回來叫你。」

「還是我跟你一塊去吧。」

「也行。」

兩人才走到院子門口,準備將院子門關了,正巧余紅燕拎着一籃子菜從菜園回來了。

聽說他們要去爺爺那,余紅燕笑道:「先別急着去,我剛從大伯家路過的,碰到大伯娘了,大伯娘說爺爺還沒醒呢,估計是昨晚沒睡好。」

薛老漢是跟大兒子過的,也就是跟薛琰的大伯家過。

薛老漢有四個兒子,按年紀大小依次是薛大榮、薛大華、薛大富、薛大貴,早已經分家,爺爺選擇跟大兒子薛大榮過,薛大富他們只用每月交一定的養老錢或者養老糧給爺爺就行了。

人都還沒醒,自然只能再等。

直到劉桂霞都從荒地里回來,準備做晚飯了,姜月才聽說薛老漢醒了,劉桂霞立刻便催著薛琰領着姜月去薛老漢那。

「嗯。」薛琰答應了。

姜月便跟薛琰一塊去了。

薛大富四兄弟的家雖然都在槐樹村裏,但卻都不在一處,很是分散。薛大榮家住在村正中間的那段,村裏的井也打在村子中間,所以,薛大榮家挑水是很方便的,離井很近。

井邊一棵特別大的樹,枝葉繁茂,下面還放了一些石塊,村裏人沒事就可以坐在下面嘮嗑。

平時,也是這裏最熱鬧。

此刻,這棵樹下,幾個老人正在說笑,其中就包括頭髮花白、拄著拐杖、背已經完全駝了、弓著個身子、正坐在一張竹椅上的薛老漢。

瞧見薛琰領着姜月來了,立刻便有老人打趣:「老薛頭,你寶貝孫子來了。瞧,還給你帶來個寶貝孫女。」

大家都知道薛老漢喜歡孩子。

家中每個孩子薛老漢都疼的跟眼珠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