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外交人員並沒有指望歐洲這些國家會站在中國一邊,和美國對著干。這不現實也不可能。中國甚至不需要歐洲幾個大國在常任理事國會議上投反對或者棄權票,因為這些歐洲國家不敢得罪美國。中國只需要歐洲國家在今後對中國的行動中,出工不出力就可以了。

只要他們不出力,那麼中國就願意加大和他們的能量石的交換力度。歐洲這些國家也知道美國這樣對待中國,其實就是為了特種金屬,而美國獲得特種金屬之後,也絕對不會把特種金屬分給其他國家,能得到一些能量石就不錯了。而現在中國願意在不用歐洲國家得罪美國,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的情況下,就提供更多的能量石,這當然對這些歐洲國家有很大吸引力。

當然這些國家不可能和中國簽訂什麼有約束力的條約,而是基本上全部都是口頭協議,將來即使上了戰場,雙方也會有一定的默契。這已經是朱青山歐洲外交努力所能達到的最大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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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朱青山的彙報,江宏稍微放心一點了。只要歐洲這些國家出工不出力,那麼自己聯合了俄羅斯和印度,就不用擔心美國了。等到自己和印度俄羅斯的三國同盟互助條約簽訂公布出來,估計美國也不敢動手了吧。那時候自己的實力可就很強大了。

由於外交方面一切都比較順利,所以江宏把重點放到了物資儲備和軍事準備上來了。這些天到全國各地的儲備庫視察,督促物資準備工作。由於賀青青已經快到預產期了,所以肯定不方便出去視察。江宏也就代替賀青青去視察了。

看了好幾個省的儲備庫,江宏總體還是滿意的。各地法師大會以及各地的法師解放軍對儲備工作還是很重視的,現在儲備的物資已經夠法師解放軍打一個月的戰爭了。

當然準備工作做得越仔細越好,以後才能在打起來的時候心中有底。

接著江宏又開始視察各地的法師解放軍。現在法師解放軍的訓練已經正規化和制度化了,各個法系的法師戰陣已經很像樣子了。甚至可以發出上千人的大型群攻法術。而這個法術的威力可想而知,有多麼巨大。在一次演習中,一個千人隊的一次火系火球術攻擊,把一座小山丘完全夷為平地。

而風系的千人風刃術攻擊,則把一座鋼筋混凝土的堡壘給切成了一堆瓦礫。冰系的千人冰箭術,也能將一座大樓給整個轟平了。

江宏很難想象千人的法術陣法是如何施展出來的,但是法師解放軍做到了。而這樣的大型法術的成功要歸功於朱長久,就是他一直以來不懈的努力才能達成如此的強度。在這樣強大的攻擊力量面前,哪怕是大導師艾塞思也沒有活命的可能性吧。

江宏看了朱長久指揮的幾個千人法師隊的演習很是高興,當場提升朱長久為中將軍銜,擔任法師解放軍副總參謀長,負責法師解放軍的訓練。

現在法師解放軍大部分的部隊都可以進行班和小隊層次同系的法術群攻。而表現好的部隊可以進行百人隊的法術群攻,而王牌部隊可以進行師級別也就是大約三四百人左右的法術群攻。像朱長久指揮的這三個千人法師隊則是法師解放軍中最為強大的三個獨立法系軍團。這樣的軍團這麼長時間也只有三個。可以想見其精銳程度。

而各系的聯合作戰能力和配合能力也很強。普通的解放軍部隊,都是以火系、風系、冰系和特種系混編,每一個獨立作戰單位都擁有各系人員,以互相配合執行不同的作戰任務。

而朱長久指揮的這三個軍團加上一個特種系軍團負責保衛首都的安全。

而在作戰能力提升的同時,八大軍區的解放軍都在擴編。不過卻不是將擴編的部隊編入現役,而是編成預備役。每一個軍區都有三四個新編軍團大約三四千人作為預備役。預備役部隊並不是脫產的,而是非職業軍隊,他們要接受軍事訓練,但是訓練的強度遠遠低於現役部隊。他們將作為後備力量補充現役戰爭損失。

為了配合預備役建設,法師解放軍專門下文說是要建立解放軍退役制度,也就是說現役軍人服滿兵役三年將退役,由預備役補充。這樣預備役建立就比較合理了。不會引起各方面的注意。當然這樣的措施不可能瞞得住很長時間,不過江宏也只要爭取一兩個月而已。只要這一兩個月中美國沒有發現問題,那麼後面就好辦了。

江宏一連跑了好幾天,基本上把北方几個軍區的戰爭準備工作的視察了一遍。基本情況讓江宏很是滿意,這個世界上只有中國組建了法師軍隊。得到政權之後,也依然沒有解散法師解放軍。還加強訓練。美國雖然強大,法師平均等級也比中國的高,但是他們的法師卻沒有經過訓練,一兩個月之後,中國經過訓練的法師數量將達到六七萬人,這樣的數字會讓任何一個法師國家害怕。他們真的要和中國硬碰硬的話,還真不知道誰贏誰輸。

視察了北方几個省的法師解放軍和物資儲藏庫,江宏感到基本上放心了。中華法師界由於從上到下都非常重視,而且對美國的強盜嘴臉也都義憤填膺,所以眾志成城,戰爭準備工作做得很不錯。江宏心中已經有些底了。

正當江宏準備去南方繼續視察的時候,江宏的衛士長古凈一臉嚴肅地走到江宏身邊,用思維溝通術對江宏說道:「委員長,h市出了點事情。」

江宏遇到的事情已經非常多了,早就修鍊得處變不驚的摸樣,表情一點沒變,問道:「什麼事?」

古凈說道:「h市長豐廣告公司副董事長兼總經理汪玲失蹤了。」

「什麼?」江宏頓時臉就變色了。所謂處變不驚是因為他可以承受這些變化,所以不驚,但是如果這個變化是自己不能承受的,那就不可能不驚了。江宏一直以來都把汪玲當成這個世界上的親人,親姐姐。現在這個關心照顧自己的親姐姐居然出事了,不由得江宏不急。

江宏跳了起來,已經不再使用思維溝通術了,而是直接對衛士長古凈問道:「怎麼回事,你快說清楚。」

衛士長古凈是最近才升任江宏的衛士長的,是江宏的老衛士長於尚金介紹的。江宏對他很信任。古凈還從來沒有見到江宏這樣一個大人物會如此失態。江宏在他心目中就是一個凡事都成竹在胸,溫文爾雅,從來不會有所失態的人。沒想到一個普通人汪玲居然讓江宏如此失態,看來汪玲是一個對委員長非常重要的人。聽說委員長就是出身h市,還是由普通人成為法師的。難道他在成為法師之前和汪玲有過什麼瓜葛?

古凈在發愣的時候,江宏著急了,一把抓住古凈的衣領,喝道:「你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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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聽到汪玲出事了,立刻著急了,一把抓住古凈的衣領,喝道:「你快說,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古凈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是這樣的,a省法師大會一直派有法師暗中保護汪玲,但是昨天晚上汪玲住宅外圍的法師卻被全部幹掉了。甚至連用思維溝通術呼救都沒來得及。今天早上去換班的法師發現汪玲失蹤了。」

「豈有此理!搞什麼名堂?a省法師大會是幹什麼吃的?」江宏氣得直跳腳。古凈知道a省法師大會的領導要倒霉了。恐怕有一大批人還不知道下場如何呢。

這時候已經升任異能管理局局長的吳長運也得到消息了,用思維溝通術向江宏彙報情況。由於他一直是a省法師大會的會長,後來江宏需要他到國安局裡來,他才不再擔任a省法師大會會長。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一再對後來者交待要保護好汪玲。沒想到汪玲還是出事了。吳長運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先期趕往h市,這已經是趕到半路上了,一邊趕路一邊向江宏彙報。

「立刻趕往h市!」江宏也下達了命令。

整個a省的法師大會高層都嚇壞了,從a省法師大會會長劉時雨到h市法師大會會長王文昌,還有先期抵達的吳長運都跑到機場來迎接江宏。

江宏見到他們沒有一點好臉色。吳長運見到江宏的時候,立刻向江宏介紹了劉時雨和王文昌。這兩個頭上都冒著大汗,盡量把身子壓低,對著江宏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江宏的眼睛往他們身上一看,劉時雨和王文昌差點沒癱倒在地。江宏現在久居上位,加上那逼人的氣勢,就像是猛獅一樣,而劉時雨和王文昌就像是兩隻小羊,嚇得腳都軟了,話根本說不出來。

江宏哼了一聲,說道:「你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江宏的聲音非常低沉,就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從天上壓下來的黑雲一樣,劉時雨和王文昌兩人張口結舌面紅耳赤什麼也說不出來。

江宏只好把自己逼人的氣勢收斂起來,劉時雨和王文昌這才鬆了口氣。好半天終於劉時雨先說話了。他的等級有五級,比王文昌高一級,所以最先恢復過來。

劉時雨一臉悲痛地說道:「委員長,我沒把工作做好,我該死,您懲罰我吧。」

江宏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別廢話,說怎麼回事!」

「是是是,是……這樣的。」劉時雨一咬牙,硬著頭皮說起來,一開始還有點結巴,但是想到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壞到那裡去,反而說得順溜了,「我們a省法師大會安排了三班法師輪流保護汪玲女士。這三班法師每一班都有一個四級法師領頭,還有三個三級法師。一共是四人。昨晚上他們去換崗都是好好的,每次換崗都會向a省和h市法師大會做一個彙報,由法師大會做記錄。他們每班保護八小時。等到第二天白班的去換崗的時候,發現他們都死了。每個人都是剎那間就死了,連思維溝通,向上級發出警告的時間都沒有。而汪玲女士也失蹤了。我們已經派出了全部能夠派出去的人手開始搜索線索,然而到現在也沒能找到。我無能,請委員長責罰。」

「請委員長責罰!」這時候那個王文昌也終於說出話來了,不過只是跟著劉時雨說了一句。

江宏眉頭緊皺,看起來這事還真不能怪劉時雨和王文昌他們。他們自己的法術等級也只有四五級,已經派遣了四級法師做三班的頭目,加上三個三級法師,在h市這樣的地方已經非常強大了。

江宏沒有對劉時雨和王文昌發火,而是坐上了汽車,趕往汪玲的住宅。江宏和汪玲一起投資了一個長豐廣告公司,主要是為了讓汪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由於江宏的暗示,a省法師界都知道長豐廣告和汪玲,加上汪玲在普通人類之間的業務關係也非常強大,所以長豐廣告很快在a省打開局面。現在已經超過而來金泰廣告,成為a省排名前三的廣告公司,很快就可以向省外輻射了。

而汪玲掙了錢,就搬出了翡翠園,買了一棟城市西面靠湖的別墅。這裡風景秀麗,環境優美,非常適合居住。

江宏的車子直接開到了別墅門口,由於這裡出了事情,而且是法師界的事情,所以小區已經被a省的法師們封鎖了。昨晚上值班的四個法師的屍體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被移動過。

江宏仔細看了他們的屍體,發現他們身上並沒有傷口。他們沒有反抗的痕迹,甚至臉上的表情都很安詳。四位法師並沒有站在一起,而是分別站在別墅的四角,而且是可以互相看見的。這就是說他們是同一時間被害的,而且是一瞬間就被害了,否則他們至少能夠用思維溝通術發出警報。

這說明了對方非常強大,至少有好幾個高等級法師,甚至會有更高的法師來了。汪玲只是普通人,並不是法師,也不知道有法師這回事。沒有人會用高等級法師來對付一個普通人。所以這些法師擄走汪玲,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自己。

可能那些人知道自己和汪玲的關係,知道汪玲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所以這才會擄走汪玲。這是那汪玲做人質,要脅迫自己。江宏稍稍鬆了口氣,這說明對方不會急於對汪玲下手。汪玲暫時還是安全的。否則汪玲早就死了。江宏又有些自怨自艾起來,要不是自己非要去幫汪玲一把,搞什麼長豐廣告公司,又給a省法師界做了暗示,恐怕還沒有人知道自己和汪玲的關係。那樣汪玲絕不會受到傷害。可是這話說不出來,江宏不知道有多麼鬱悶。自己對這個一直以來照顧自己,關心愛護自己的姐姐的一點回報,居然就把她置於危險境地。這叫什麼事兒?

媽的,要是知道是誰幹的,老子一定要拔了他的皮!

江宏雙眼爆出凶光,把圍在身邊一直盯著江宏的幾個人都嚇得一哆嗦。只聽江宏壓著牙又問道:「你們保護這棟別墅,難道沒有在別墅外面設置一個能量罩嗎?」

劉時雨連忙上前說道:「設……設……設了,我們……設置了一個能量罩。把……整個別墅都罩在……裡面。而且……我們的法師都在能量罩裡面保護。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麼敵人能夠突破能量罩,而沒有引起這些法師的警惕。讓他們到死都沒能發出警報。我們的等級太低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江宏也有一些疑惑了,要突破能量罩,而且不讓能量罩裡面的法師發現,這個難度實在太大了。江宏已經是大-法師了,但是也很難做到這一點。難道來的是導師級別的?這怎麼可能?世界上導師就十名,怎麼會跑到中國來對付一個普通人?那會是什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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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竟什麼人會做這樣的事情?江宏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候吳長運湊過來道:「委員長,這事太古怪了。我們留下來保護汪女士的法師等級雖然不高,但是設置的能量罩也是有防護作用的,要想進入能量罩,又不驚動能量罩里的法師,這太難了。在這個世界上,要麼是導師級別,要麼就是暗黑系的法師……」

江宏一聽,立刻一把抓住吳長運,問道:「你是說除了導師,暗黑系的法師也能做到這一點?」

吳長運被江宏把胳膊都抓疼了,又不敢說,只是額頭上都冒出虛汗來了。江宏可是內功深厚,隨便一捏就能捏碎石頭,這還是沒使勁的情況下,如果稍一使勁,就能捏斷吳長運的骨頭。

江宏看到吳長運痛苦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使勁大了一點,他趕緊鬆手,看看吳長運的胳膊都被捏烏了一大塊。江宏趕緊用治療術治療吳長運的胳膊,一邊治療一邊說道:「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吳長運道:「委員長,不要緊,我自己治療就好了,哪用得著您親自出手。這真是太感激了。」

江宏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弄傷了你,你還感激我?別拍馬屁了,趕緊說吧。」

「是,是,我看過一些法術典籍,上面有記載,說是暗黑系的法師可以偽裝成任何人,模樣、口音、生活習慣、動作都一模一樣,甚至連他的能量波動都可以模仿。就算是他偽裝成我們身邊的某個人,不是最熟悉他的人都很難分辨出來。如果一個暗黑系的法師,模仿了一個即將來換崗的法師,那麼他就能很輕易地進入到能量罩裡面來。」吳長運說道。

「嘶……」江宏倒吸一口涼氣。他想起當年剛剛拿下jx省的時候,遭到了魔殺組織的暗殺。一名暗黑系的法師居然偽裝成為一個後勤部的官員,把當時已經是大-法師的江宏和賀青青一起裝入了他的結界里。而且暗黑系的法師非常善於用毒,差點讓江宏和賀青青兩個大-法師都栽在這個七級的暗黑法師手上。

如果這真的是暗黑系的法師做的,那麼確實很有可能成功。如果讓江宏化妝成別的人當然可以做到。因為化妝術是一種低級法術,可以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但是這種法術的缺點是沒辦法偽裝別人的能量波動。而且稍微高一點等級的法師就能看出來。也就是說這種化妝術騙騙普通人還可以,但是欺騙法師就很困難了。要不然江宏他們在日本作戰的時候,根本不需要用隱蔽術掩蓋能量波動了,直接用化妝術就可以了。

當時那個叫史一的暗黑法師就是化妝成為法師解放軍後勤部的一名官員,居然連江宏和賀青青都沒有發現。可惜後來史一被江宏在結界中幹掉了成了植物人,沒有透露一點魔殺組織和暗黑系的情況。以至於到現在中華法師大會都沒能找到魔殺組織。除了史一,也不知道任何暗黑法師的蹤影。

江宏在受到魔殺刺殺之後,曾經對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進行了長時間的通緝。甚至利用魔殺組織接受暗殺訂單的慣例,通過互聯網聯絡了魔殺組織,希望通過支付能量石來找到魔殺組織。然而無一例外都失敗了。魔殺組織比江宏想象的神秘得多,也謹慎得多。怪不得是一個能延續千年的組織,確實是有底蘊的。

而暗黑系的法師也是非常神秘的,他們從來不在法師大會的管轄之下。他們有自己獨立的傳承,也從來不和其他法師接觸,神秘性讓暗黑法師和魔殺組織聯繫在一起。他們上千年來就像是幽靈一樣橫行在中華大地上,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只要是他們出現,必然會導致一些慘案發生。唯一的例外就是對付江宏和賀青青的那次。

也讓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第一次暴漏在中華法師界面前。不過從那之後,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又出手了。難道又有僱主找到他們了?上一次的僱主,江宏猜測是原中華法師大會的會長慕容明仁。但是這事到慕容明仁死亡,也沒有完全搞清楚。既然慕容明仁這個僱主已經死了,想來也不可能再支付魔殺組織能量石了,所以這個只為財富服務的組織,自然不可能再來完成刺殺。所以這次綁架汪玲的事,如果是魔殺組織做的,那麼僱主就不應該是同一個人。

江宏想到這裡,說道:「你們查過換崗的法師了嗎?」

吳長運有些訕訕地說道:「是這樣的,我這也是猜測,並不能確定。還沒敢和別人說。所以還沒查。」

江宏現在已經有些認定就是暗黑法師做的,所以直接說道:「立刻去查,三班換崗的,還有補充人員都要查。」然後他又想了想道,「就說是我說的,通知羅紅纓,讓對內監察局來查。然後直接向我彙報。」

吳長運立刻說道:「是,我立刻去通知。」

江宏又在整個屋子裡檢查了一遍,然後坐在沙發上坐等。大約一個小時后,羅紅纓用思維溝通術和江宏溝通了:「委員長,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經查了a省的所有預備保護、保護過汪女士的法師和當時準備換崗的法師。」

「怎麼樣?查到什麼沒有?」江宏現在就怕什麼都沒有查到,現在剛有一些線索,如果沒有查到問題,那麼就說明吳長運和江宏想的方向就不對。


「查到了,一個叫李昀的法師,失蹤了。這個法師是一個三級法師,是第二天早晨換班成員之一。第二天換班的時候他似乎還在,但是當發現上一班的法師全部遇難之後,汪女士已經失蹤,現場一片混亂。當時還沒有人想到要限制他們自由,可能他就在那時候跑了。現在已經找不到了。已經對李昀發出了法師通緝令,現在全國各地的法師都在通緝他。」羅紅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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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宏聽到羅紅纓的彙報,點了點頭道:「這個李昀的家你們查過了嗎?」

羅紅纓說道:「已經查過了,也對他所有家人做了真言術的忠誠檢查,他們都不知道李昀居然會做壞事。平時他是典型的好丈夫好父親,沒有人說他不好。實在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暗黑法師。」

江宏說道:「那倒不一定,當年暗殺我和青青的暗黑法師史一就是扒了我們一個後勤部工作人員的皮,偽裝成為他。結果居然在我們後勤部一路升職,做到了採購部門的副科長。連他的家人都沒有發現人已經換了。所以這個李昀搞得不好也是這種情況。他能同時幹掉一個四級法師和三個三級法師,法術等級絕對不低。絕對不是李昀表現出來的三級法師能做到的。我想他也不會把綁架的汪玲放到自己家庭附近,他也必然還有同黨。而且他第二天早晨還沒走,所以汪玲有可能也不會走太遠。所以你們可以把主要力量放在a省里。」

「是,委員長指示得非常及時,我們一定按照委員長的指示辦。」羅紅纓立刻說道。

江宏總有一種感覺,暗黑法師綁架汪玲,絕對不是為了汪玲,而是為了自己。既然是為了自己,當然他們會聯繫自己的,而且汪玲也不會放得很遠。汪玲肯定還沒死,自己還有機會救她回來。

自己只要等著,他們一定會聯繫自己。他們會要求什麼呢?要求取消對暗黑法師和魔殺組織的打壓?要求能量石?要求其他東西?江宏覺得如果他們就是要求這些,那麼自己為了汪玲,絕對會同意的。等汪玲安全了,自己再對付他們就是。 校草住隔壁:甜心慢慢吃


江宏坐在汪玲別墅的沙發上,閉上眼睛,慢慢回憶自己和汪玲交往的點點滴滴。腦子裡都是汪玲對他的好。就像是親姐姐一樣關心他,愛護他,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他。如果汪玲出一點事情,江宏絕對不能原諒自己。自己的父母已經不在了,汪玲算是江宏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家庭以外的唯一親人了。

江宏現在非常後悔自己對汪玲的照顧,正是這種照顧讓汪玲陷入到了生命危險之中。這是自己最不可原諒的錯誤。自己應該對汪玲躲得遠遠的,這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可惜現在想到這些,已經晚了。當然這些事情,江宏還不能與賀青青交流。江宏還記得賀青青摔他手機的事情。他可不想自找麻煩。而且賀青青現在已經快到預產期了,不能激動,這些事情還是讓自己來煩心吧。

江宏一直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他知道對方一定會聯繫他的。只要聯繫他,就能證明汪玲沒事。否則就說不準了。不過既然暗黑法師花了這個大代價這麼大功夫綁架了汪玲,自然不可能只為要汪玲的命。江宏就一直坐在那裡患得患失的胡思亂想著。

原本還想練練功,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練了很多次都不能進入狀態,他只得站起來在屋子裡到處亂走。無意之間,江宏走進了汪玲的書房裡。一排整齊的書架靠牆而立。這裡不像一般女性屋子裡搞得很浪漫,而是很整潔很素雅很書香,一排排的書籍整齊地放在書架上。

「這麼多書,汪姐真是一個愛學習的人。」江宏一邊感慨一邊隨意地抽出一般書翻看起來,他發現書上夾著很多紙條,上面用黑色鋼筆清秀地標著一些檢索,以便於查找。書頁裡面還有一些汪玲的讀書心得寫在上面,有時候只有幾個字,有時候卻有一大段感慨。

江宏把書插回原來的地方,又翻出其他的幾本書,發現基本上每一本書都是這樣的。

江宏頓時肅然起敬,自己從小就不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學生,否則也不會只考上一個三流的大學。自己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讀一本書。而汪姐卻如此熱愛讀書,她的成功果然不是偶然的,這讓江宏慚愧不已。自己要不是有法術作弊,自己連在社會上立足都困難。當年在廣告公司要不是汪姐幫他,他就算有法術幫助也不知道從何入手。想到這裡江宏又是感到一陣內疚,自己這麼大本事,居然連一個家人一個姐姐都保護不了!

他翻到了書櫃的邊上,看到一個硬質文件夾。江宏也是很隨意地抽出來,打開來隨便看看。

然而剛一打開,江宏的眼睛就瞪大了。因為這個文件夾里夾的第一頁紙是一個素描人像,這個人像正是江宏自己。

接著江宏又往下翻,發現下面一頁頁的都是自己的畫像。有素描的,有水彩的。有頭像,有半身像,有全身像。足足有幾十張。每一張看得出來都是精心繪製的,非常傳神。自己的模樣和神態,甚至每一個動作都被作畫的人像是照相機一樣撲捉下來,畫在這一張張的紙上。如果作畫的人沒有把江宏放在心上,沒有把江宏刻在心裡,那是無論如何也畫不出來這些畫的。這些當然是這個屋子的主人——汪玲畫的。和汪玲做過很長一段時間同事的江宏,知道汪玲有一個繪畫的愛好,而且畫得還相當不錯。


江宏的內心很是感動。要說他不知道汪玲對他的一絲情愫,那是不可能的。而且汪玲又是一個如此優秀,如此吸引男人的女性,能不對她動心的男人幾乎沒有。汪玲的熟女魅力確實是讓男人無法抵擋的誘惑。要不是江宏派了法師保護,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找汪玲的麻煩呢。江宏也是男人,可以說每一次見到汪玲,都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甚至幾乎每一次都會小小的激動一把。

但是江宏身邊有一個賀青青。賀青青是江宏一直生死與共的伴侶,他們兩個可以說一直一起創建了如此之大的局面。現在又給江宏生了兒子,現在還準備生第二個孩子。這份情誼讓江宏沒辦法做出任何對不起賀青青的事情來的。所以江宏只能辜負了汪玲這份情誼。假裝自己不知道汪玲的這份情誼,或者欺騙自己覺得汪玲對自己的感情就是一種姐弟之間的親情。

再加上江宏自己的事務繁忙,所以他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見到汪玲。最多也就是互相通個電話,互致問候一下,汪玲向他這個名義上的長豐廣告公司的董事長彙報一下公司的運營情況而已。汪玲從來不多講工作以外的事情,更沒有向江宏直接表達這份情感,而是把這份情感埋在心裡一直都默默地祝福著江宏。這更是讓江宏感動。

江宏翻到了最後一頁,只見一張紙上被寫滿了江宏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寫得非常有力,江宏一眼就認出來正是汪玲的字。以汪玲那麼清秀的字跡,居然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這是多麼深的思念,多麼長的想念才能有這樣一張滿是自己名字的一頁紙啊。看著這張紙,江宏發現自己的眼睛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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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江宏看著汪玲留下來的畫作而暗自傷感的時候,從畫夾最後一頁中飄落一張紙。江宏撿起來一看,是一張用報紙上剪下的字母拼成的一個e-mail地址。

江宏眉頭緊皺,這顯然不是汪玲的手筆。因為汪玲根本沒有必要這麼麻煩地記錄一個e-mail地址。那麼必然就是綁架者留下來的聯絡方式。他知道自己或者自己的人必然會翻查汪玲的書房,尋找汪玲失蹤的線索。這個畫夾絕對不可能被放過的。那麼這個特別的e-mail地址自然也會被發現。

江宏立刻就用汪玲的電腦給這個e-mail地址發了一封郵件,只有一句話:「我是江宏!」

然後他就在電腦跟前等著,手指不斷地敲著桌子,大約10分鐘之後,這個郵箱就回復了。

「江大人,您好,現在看來您已經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看得出來,您很了不起,短短的時間,居然做出這樣大的局面。我們魔殺組織被你打壓得幾乎沒有生存空間了。當年的史一就是大意了,才沒能完成任務。否則中華法師界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江宏發現對方除了發了一堆牢騷以外,就是承認了自己是魔殺組織,其他什麼口風也沒有透露。對方的口氣非常不善,不過江宏卻不在意。

江宏回復道:「能問一下,你是魔殺組織里的什麼人,怎麼稱呼你呢?你們需要我為你們做什麼?汪玲只是一個普通人,這樣對付普通人可不是法師的風格。」

這當然是要探探魔殺組織的口風,看看他們的要求,然後才好慢慢談。

很快對方又回復了:「江大人,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隨便稱呼我什麼都可以。其實我們魔殺組織和你並沒有仇恨,只不過我們當年接了一單生意,這才派出了史一。沒想到居然失敗了。後來我們沒有找到機會完成這單生意,而僱主卻沒有能力支付報酬了。於是我們這單生意自然就不再做下去了。然而我們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卻受到了全面的打壓,我們只好轉入蟄伏。不過當我們發現這個汪玲居然和江大人關係這麼密切,那麼一切就有了新的轉機了。我們的要求不高,第一,取消對我們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的歧視打壓。我們只要求普通法師的待遇。還得給我們正名,我們不是惡魔。」

江宏看完,點點頭,果然來了,看來自己這段時間對魔殺組織的打壓讓他們快過不下去了。

江宏回復道:「可以,還有什麼要求。」

很快對方回復了:「一看您這樣回復就知道會長大人不誠心。根本就是糊弄我們的。等到汪玲女士恢復了自由,就是我們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的末日了。對吧?」

江宏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看來對方把自己的心思摸得很透啊。他們不是這麼好騙的。

「那麼你說我應該怎麼辦?」江宏回復道。

「很簡單,我要求會長大人立刻在法師界恢復我們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的名譽,公開宣布魔殺組織是合法組織,暗黑法師擁有和普通法師一樣的地位。所有法師強力機關,都不得歧視、監視、迫害暗黑法師。這才算是答應我們的條件。」對方又回復道。

江宏頓時沒聲音了,江宏現在代表的不是一個小團體,而是整個中華法師界。對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的打壓是全方位的,是通過全體法師界的法師進行的。也是深得法師界全體法師民心的。畢竟這魔殺組織是一個暗殺組織,裡面的法師大多數是見不得人的暗黑法師,善於用毒甚至還聽說有暗黑法師還有一個分支,會支配死靈,也就是傳說中的死靈法師。

普通的法師對這樣的暗黑法師不可能有好感。所以江宏打壓他們的行動,獲得了絕大多數人的支持和讚賞。而現在如果江宏宣布要給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正名,那江宏的信譽還要不要。中華法師大會還怎麼領導法師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江宏回復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我答應你我也做不到。中華法師大會不是我一個人的,而是集體領導,重大決策需要集體投票決定。並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公開給魔殺組織和暗黑法師正名這根本不可能通過的。而且只要我們做了,整個政治秩序都有可能崩塌。所以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你難道不想要汪玲的命了嗎?」對方惡狠狠地回復。

江宏咬牙切齒地回復道:「我可以答應暗中取消對你們的打壓,也可以命了所有法師權力部門取消對你們打打壓。但是公開宣布,我沒辦法做到。而且你應該知道也不是我公開給你們正名,你們的名譽就清白了的。大多數的法師依然會對你們非常反感。」

「如果您不能公開表示取消對我們的壓制,那麼一旦汪玲得到自由,我們又會遭到打壓的。」


「不,不會的。」

「你如何保證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