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壓下了流言,但之前的流言說得有鼻有眼的,她的解釋別相不相信卻是兩知。

從承乾宮回到景仁燥,琇瑜立即動用段徹查,她倒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放出流言誣陷她。

還沒等她查出來就聽到承乾宮那皇貴妃的動靜,琇瑜心裡冷笑,康熙與皇貴妃在承乾宮說的話琇瑜都知道,皇貴妃這次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到底讓琇瑜查出了背後傳播流言的人,不過沒等琇瑜有所行動,承乾宮那就傳來皇貴妃突然重病的消息,琇瑜原以為是皇貴妃裝病卻沒想這事差點將她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景仁宮,琇瑜正琢磨著該給放流言的人什麼樣的教訓,外頭青蘿急匆匆的衝來,連禮都來不及行就道:「娘娘,大事不好了。承乾宮那太醫查出皇貴妃被下了毒了,萬歲爺已經讓人徹查,剛剛承乾宮那人來傳話萬歲爺讓各宮的主子都到承乾宮去。」

「中毒!?」琇瑜皺眉,皇貴妃那破身體早就不知中了多少慢性毒了,難道是她體內的毒素髮作了。

「雲棠,備輦去承乾宮。」

承乾宮正殿,不少妃嬪已經到了。與眾人見過禮之後琇瑜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雖與榮妃不合,但現在情況特殊不是計較的時候,琇瑜問榮妃:「到底怎麼回事?皇貴妃娘娘現在如何?」

「只說是中毒了,太醫正在醫治,萬歲爺正在查真兇,別的本宮就不知道了。」榮妃亦是能分得清場合的人,倒是沒有不理琇瑜。

殿內氣氛壓抑,沒人再說話,大家都默默的等著。下

琇瑜靜坐著緩緩的放出神識向四周蔓延,她倒是想一下子覆蓋整個承乾宮,不過康熙也在承乾宮她可不敢肆意『查看』。自從上回被龍氣反噬后琇瑜就再也沒敢用神識探康熙。

正殿內妃嬪們等得煎熬,殿外梁九功和董嬤嬤領人將整個承乾宮翻了一個底朝天,不到一個時辰就找出了毒害皇貴妃的毒、下毒的兇手及牽涉背後主謀的證物。

「萬歲爺。」梁九功手捧著一托盤,盤上的物件被布蓋著,梁九功捧著盤的手在顫抖。

康熙目光落在托盤上,不用掀開他也知道這是證物,只是他倒是好奇什麼樣的東西竟讓梁九功抖成這樣。康熙意示梁九功掀開一看,見是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一見到這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康熙立即就想到兩個人,一個是中毒的皇貴妃,一個就是靖妃。

後宮之中只有兩人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皇貴妃的是當年她封貴妃時康熙親自賜予她的;而靖妃是的靖妃生十三阿哥時太皇太后賜給她的。

「梁九功你親自去景仁宮,承乾宮的也找出來。」

「嗻。」

梁九功從屋出來摸了一把額上的冷汗,抬頭望著這七月天飄落的枯葉,梁九功直覺得心裡陣陣寒顫,這後宮里怕要是要變天了。

半個時辰之後,梁九功空著手回來了,承乾宮這李德全正捧著另一支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站在康熙身邊。

「啟稟萬歲爺,奴才沒找到,翻了一個遍景仁宮的奴才才發現丟了。」梁九功垂著頭眼睛盯著地上的石磚,心裡想著靖妃娘娘,奴才也就只能為您做到這樣子了。

「李德全,將東西帶上走。」康熙肅著臉朝正殿走去。

「萬歲爺駕到。」聽到通報眾妃嬪唰齊起身行禮。

「給萬歲爺請安。」

「起磕,都坐吧。」

眾妃嬪依言坐下,卻是個個挺直著打腰身面色肅然緊張不已。妃嬪們心裡紛紛猜想不知道萬歲爺是否有查出方便是兇手,自己會不會被人陷害。

「皇貴妃乃後宮之首,入宮侍奉朕十餘年,曾為朕侍奉過元后、繼后,替朕打理後宮使朕安心,又為朕誕育八公主,於前朝社稷皇家宗室皆有功績,勞苦功高,朕且甚念其辛苦。如今爾等不知感激,竟敢妄為施與毒害皇貴妃,實乃最大惡極,朕必要將其嚴懲。」

威嚴冰冷帶著煞氣的聲音字字如冰落在眾妃嬪心上,個個戰慄不已。

「謀害皇妃乃滅族重罪,爾等若是自行招供,朕可免牽爾等族人。你們可有想清楚?」康熙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眾人只覺猶如冰針扎在身,驚恐不已,就怕康熙的目光停留在自已身上。

康熙見沒有人承認,眼神意示李德全將證物拿出來。

康熙突然點琇瑜:「靖妃。」

琇瑜突然有種墜入寒冰谷底的感覺,渾身寒如身立雪十月天,幾乎是同一瞬間琇瑜想到她又被人陷害了,有人想要她的命!心裡雖然震驚驚駭但琇瑜依然不失儀態的起身跪到殿中:「臣妾在。」

「李德全拿給她看。」李德全將盤子奉到靖妃前面揭開蓋布只見一支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耀眼奪目及數張紙,想來那是供詞。那金簪的金光刺痛了琇瑜的眼睛,琇瑜第一次覺得這金色其實並不好看。

琇瑜看到那嶄新的從未佩帶過的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立即就知道這是她的那支,不禁不不寒而慄,她立即想到的一件事那便是她遭人背叛了,她景仁宮內有背主的奴才,心裡的憤怒不已。


此簪一出,眾妃嬪們皆震驚又皆鬆了口氣,又聽李德全說奴才的供詞,眾妃嬪幾乎心裡都認定是靖妃就是兇手,接著便有人小心議論直指琇瑜是真兇主謀。

「靖妃,你還有話可說?」

聽康熙這話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康熙似乎在等她辯解,琇瑜叩首:「萬歲爺,臣妾冤枉的,臣妾絕對沒有毒害皇貴妃。」

「靖妃,如今物證且在還敢狡辯?咱們在宮中姐妹多年,靖妃妹妹你一直是溫和緊淑,卻不想你只是表面如此,背地裡卻陰狠歹毒,竟敢毒害皇貴妃,實在罪大惡極。臣妾請萬歲爺一定要嚴懲靖妃給皇貴妃給後宮姐妹一個交代。」榮妃第一個落井下石,只見她憤憤不已,一副為皇貴妃聲討的義正嚴辭模樣。

只不過她太想鬥倒靖妃卻忘了強出頭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萬歲爺,臣妾不相信這是靖妃娘娘所為,後宮人皆知這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在後宮唯有皇貴妃和靖妃娘娘才有,靖妃娘娘何以蠢到以此金簪來賄賂奴才毒害皇貴妃,萬歲爺定是有人想栽贓陷害靖妃娘娘,還請萬歲爺明察以還靖妃娘娘清白。」

宜嬪撲跪到琇瑜身邊為琇瑜辯解求情,其實宜嬪心裡恨不得靖妃立即倒台,因為唯有靖妃倒台後她才可能有上位的機會。但她絕不願靖妃帶著這樣的罪名被廢,謀害皇貴妃此等牽族重罪,絕不能落在郭絡羅氏身上。她與靖妃同源同根,乃一母同胞親姐妹,若是靖妃犯下此重罪,不但她自己會被廢還會牽連郭絡羅氏一族被抄家,而她也會受靖妃牽,失寵是小被廢喪命都有可能,不僅是她還有她的孩子,若有靖妃這樣的姨母她的孩子就永遠失去了爭奪那位置的機會。

所以靖妃絕不能背上這樣的罪名,她不能不為靖妃辯護。

「宜嬪此話差矣,謀毒皇貴妃這樣的大事若是沒有以貴重之物賄賂又哪有奴才甘心冒這掉腦袋的危險替靖靖妃做事呢,靖妃那哪還有比太皇太后親賜的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更貴重的東西。萬歲爺,萬歲爺既已查出物證,又有奴才供詞,可謂是人證物證俱在,臣妾懇請萬歲爺替皇貴妃娘娘作主,嚴懲兇手以慰毒重傷的皇貴妃娘娘。」許久不曾出頭的端嬪突然蹦了出來,巧舌狡辯,字字要定琇瑜死罪。

「靖妃娘娘嬪妾一直認為您是最和善不過的人,前時李貴人之事皇貴妃雖是處理貽時使你為流言所傷名譽受損,皇貴妃娘娘已然向你道歉,你何忍主因此小事遷怒毒害皇貴妃。」安嬪摸著淚,這柔言綿針,竟編出琇瑜謀害皇貴妃的動機,這話可能端嬪那直指的更毒。

不少妃嬪也隨之附言,皆是想定罪靖妃。

通貴人繼而跪出:「萬歲爺,靖妃娘娘平日里對皇貴妃向來都是恭敬謙順,不敢有半點不敬,對臣妾等亦是寬容仁慈,臣妾多番就難多虧靖妃娘娘相且才得以保住性命,靖妃娘娘如此心性仁慈之人豈會做出毒害皇貴妃如此惡毒之事。靖妃娘娘身處深宮,如此劇毒她如何能得?如此惡毒必定是由宮外而來,如此惡毒遺留於宮中實乃危險,還請萬歲鶬徹查毒源,清查毒物,揪出真正兇手主謀以還靖妃娘娘清白,還後宮姐妹一份安心。」

「請萬歲爺明察以還靖妃娘娘清白。」定貴人和陸常在等紛紛跪出為琇瑜求情。

「靖妃,可有辯解?」從頭到尾康熙的臉色都沒有變過,眾人看不出他的表情也分不清他心中所想。

「萬歲爺,臣妾是冤枉的。正是宜嬪姐姐所言,那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是太皇太后在十三阿哥滿月之時賜給臣妾的,後宮規矩定製只有貴妃娘娘才可佩帶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臣妾從不敢逾矩,此金簪臣妾從未帶過一直收藏於臣妾庫房之中。臣妾實在不知這金簪何如失竊,竟被人利以栽贓臣妾。

臣妾雖是小女子卻也自認為不是個斤斤計較之人,李貴人之事皇貴妃早已經明諭後宮,六宮妃嬪闔宮奴才都知道此事非臣妾所為,既此事已過臣妾又何必為此冒被揭露的風險謀害皇貴妃?

再者,臣妾與皇貴妃並無利益衝突,臣妾對皇貴妃居後宮之首位亦是心悅誠服。

臣妾膝下已經有三子兩女又幸得萬歲爺看重蒙幸身居妃位已經是尊貴非凡,臣妾生為五個孩子的生母,需知母親為了孩子便是要去性命也心甘情願的,臣妾亦是如此。臣妾便是為了孩子臣妾也不會做下這等於臣妾及孩子皆無利的重罪之事。再者臣妾已高居後宮四妃之一,在後宮之尊貴已僅次皇貴妃,如此尊貴臣妾又豈會捨棄。望萬歲爺明鑒!」

「可如今證物據在,你讓朕如何相信你不是主謀?」


「萬歲爺,臣妾自知辯解蒼白,但臣妾實乃冤枉不甘替罪同,臣妾懇請萬歲爺給臣妾一天時候讓臣妾查找證據以證明自己清楚,萬歲爺可命信任之人協助監督臣妾。」

琇瑜再叩著,她相信康熙一定會給她這個機會的,她相信康熙絕對沒有要治她此罪的意思,這一年來她的生活都在康熙的監視之下她是否被冤枉她不信康熙不知。雖不知道康熙公審她是何用意或者說是目的,但是她絕不能成為別的替罪羊。 眾妃嬪都屏氣凝神等著康熙的決定,當然其間絕在部份人都不希望康熙給琇瑜這個機會,她們更希望康熙直接給琇瑜定罪。除了眾妃嬪還有一個人有這樣迫不及待的想法。

「萬歲爺,您可要給主子作主啊,不能,不能放過兇手。可憐奴婢主子不明不白遭此劫難,生死未卜,奴婢,奴婢……」董嬤嬤突然撲來痛嗷,說起皇貴妃來真摯感人,觸人心弦,一副主僕情深讓有感動不已。

雖沒有點明卻是一副認定琇瑜是真兇篤定模樣,語言間語氣堅定。

「臣妾懇請萬歲爺為皇貴妃娘娘作主嚴懲真兇。」不少妃嬪似抓到了機會皆身要求,不知怎麼的卻看出一種強迫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康熙卻是不理會其他人而直視琇瑜「靖妃,若是一天之內你若是不能查明真兇找出證據證明自己清白當如何?」

「臣妾若不能證明自己清白便自請廢位,任由萬歲爺處置,絕無半點怨言。」琇瑜叩首道。除了剛開始的震驚憤怒之外,她面色如舊溫和淡雅,並沒有因為被構陷而驚慌。

「請萬歲爺三思,靖妃歹心謀害皇貴妃具有人證物證俱在,懇請萬歲爺莫放過真兇讓其逍遙法外。」榮妃安嬪端嬪等人再次出頭,叩首懇求。

她們都沒想到有人證物證的情況下萬歲爺會還給靖妃機會,若知道她們便不會出頭。先前她們出頭已經是將靖妃得罪死了,她們都知道這是鬥倒靖妃的唯一機會,若是給靖妃翻身的機會日後靖妃就算不立即報復亦是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正如那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對她們來說已經是沒有回頭路了。

「朕意已決,休得再言。」康熙揮手阻止眾人進言,獨斷決議。

「梁九功你親自帶人協助靖妃徹查,一切聽靖妃安排。」

「嗻,奴才遵旨。」

「臣妾遵旨,謝萬歲爺。」

散了眾妃嬪,康熙轉身去了皇貴妃屋,琇瑜帶著梁九功領著一眾內衛太監出了承乾宮,剛出來就遇到慈寧宮的一老太監匆匆來報,太皇太后在來承乾宮的途中輦了。

康熙得到消息呼啦著帶著部份太醫及眾妃嬪去了慈寧宮,琇瑜則帶著梁九功回景仁宮開始查案。

對太皇太后摔輦一事琇瑜仍是表現出一臉擔心,卻又為了查案不能去侍疾的不得已的樣子。

沒人知道琇瑜心裡在冷笑,她只不過讓那老太婆的輦橋摔到地上而已,可沒有摔著她。

自她被栽贓她就知道不能讓太皇太後來承乾宮,不然太皇太后往日里恨不得除去她,她非逼康熙給她定罪不可。

回到景仁宮琇瑜吩咐梁九功做的第一件就是監視承乾宮的董嬤嬤。

「娘娘這是為何?」梁九功倒是納悶了,怎麼又轉到承乾宮去了。

「要下毒毒害皇貴妃,皇貴妃必定要接觸那毒才行,而能讓皇貴妃接角毒物自然是皇貴妃身邊近身侍候的人最有機會,一單是董嬤嬤,皇貴妃身邊的人都不能放過。」琇瑜解釋。

她當然不會說她董嬤嬤一口定是她的強硬態度讓她懷疑。董嬤嬤是憑什麼這般篤定,甚至敢駁反萬歲爺的話,如此只能說明她要麼是想陷害她,要麼是她心虛。

不管是想陷害她還是心虛,總之董嬤嬤必定與皇貴妃中毒有關。另外的一點她不太確定,她在董嬤嬤跪叩時似乎聽到了鈴聲,很熟悉的鈴聲。

靖妃既然吩咐,梁九功自然執行,何況靖妃還耐心的與他解釋。

隨後琇瑜兵分兩路,一路查景仁宮背主的奴才釘子,一路查各宮動作。

琇瑜的動作很快,加上她手段非凡,景仁宮的釘子及背主的奴才很快就久揪出來。

讓琇瑜震驚的是偷她那支累絲攢珠鑲紅寶石七鳳赤金簪的人竟然是白鷺,她新提上來久的大宮女。白鷺在提為大宮女在後就跟著紫藤打理琇瑜的私庫,這讓她有機會接觸琇瑜的首飾。

此時琇瑜才知道到底是大意了,以為是自家從進來的奴才,其家人都有娘家人手中,這奴才定是忠心的。卻不想這白鷺早就不是原來的白鷺,而是進宮后不久就被人調包了。

查出白鷺時白鷺還想自盡,但是琇瑜動作更快讓人卸了她下巴。還沒揪出真兇她豈會讓白鷺死去。

揪出白鷺其背後相關的一切都被琇瑜揪了出來,不查不知一查下一跳,她這景仁宮裡埋藏極深的釘子可是不少,虧得她還自以為自己早已將景仁宮治如鐵桶,看來她還是太過自負了。今天這事到是給她敲響了警鐘。

琇瑜這邊查案爭分奪妙,慈寧宮那被太皇太后摔輦受驚后一直昏迷不醒,康熙領著一眾妃嬪都留在慈害宮守著太皇太后。

雖然琇瑜動作快,但是背後之人手段太過縝密狡猾,不少線索痕迹早就被抹去。到最後終於不得不用追蹤法術追蹤毒源,不過讓琇瑜意外的是這結果卻一直模糊不清,像是被人刻意阻止不讓她看清。

這讓琇瑜大驚,雖然她早有懷疑這一世界可能有修士存在,想到之前遇到的奇異事情,再加今天的事琇瑜心裡已經定肯了此想法。之前一直沒有去追查,但現在卻是非查不可。

琇瑜和梁九功領著眾人一直查到深夜,琇瑜表現出了疲憊體力不知,終於在雲棠和梁九功等人的苦勸之下才答應休息一下。

琇瑜尋機在床上留下替身,離開了景仁宮直奔宮外。隨著心中的預感直接找上那施法之處。

此前琇瑜在宮中查案,宮外也有了反應。

宮外烏雅家,額參發現了密室內金相突明突暗,有閃爍欲滅之相,額參立即動作用了那老道留下的符通知了老道。

老道留下此符時曾叮囑不到不得已萬不可用,那老道得到傳訊知道事情嚴重,立即從深山破觀中奔出直奔烏雅家老宅。

「仙師,您看這是為何?」

那老道一見那金相已經快變暗了疾呼:「不好,你家貴人在宮中遇大難了。」

額參大驚,跪求老道:「什麼,這可怎麼辦才好,仙師可有救我家宮中貴人。」

「你放心,本座不會讓你家貴人出事的。你且準備東西,本座要起壇做法。」

不到半刻烏雅氏家已經安老道有要求準備好了布壇施法用的東西,只見那老道單手揮動,金相已經被移置由點然的蠟燭布成的八卦陣中……那老道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印一道道發法打到那金相之中,形成一道看不見的密網護住那金相。

琇瑜踏著飛劍沖入烏雅家裡就見此等景像,此時琇瑜並不知道這是烏雅家,但是見老道正行逆施護身之法,便知道是這老道聊阻她查案,阻她查出真兇,便認定這老道便是伙合兇手毒害皇貴妃栽贓謀害她之人,如此琇瑜大怒。

站在飛劍之上,雙手飛快結印,兩道木箭一射向那金相一射向那老道。

那老道險險躲過木箭,但見金相已然被擊出陣法,不由大怒。「大膽,何人阻本座施法。」

那老道閃躲同時躍起立於屋頂之上,看到御飛劍的琇瑜頓時大驚,尤其是他看不透琇瑜的修為時心中更加驚駭。在看清琇瑜面紗下年輕的面容貌后,老道心裡更加嫉妒。

他自得了修真法訣修鍊至今八十載才,經三次築基才堪堪成功,而女子如此今年竟然已修至比他修為還高,莫不是這女子身上有什麼提高修為的天材地寶靈丹仙藥。

若是能降服此女子便能得到她的天材地寶靈丹仙藥,若再擒下此女再依功法之使將其使為爐鼎,將其修為收為已用,那他突破築基成高金丹豈不是指日可待。

如此一想,那老道心裡突然迸出強烈的貪念,看琇瑜的目光充滿了貪婪。

琇瑜敏銳的感覺到老道看著她的目光散發著邪惡的惡念。

「你是何人,為何破壞本座法壇。」那老道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怒斥琇瑜,欲追其責的姿態。

「大膽妖道,你竟敢逆天施法,禍亂凡世人間,違背修界法則,人人見可誅之,本仙子不過替天行道滅你這妖道。」琇瑜俗氣的自封仙子。琇瑜也不與那老道費法,又一道木箭擊向老道。

「妖女,你壞本座法壇再先,本座不與你計較,你竟一而再的出手傷人,你再如此可別怪本座不客氣。」那老道有些狼狽的道過木箭。

「哼,爾不過初築基修為,本仙子看你根基不牢,想來是使了邪法才築基,以你這等修為還敢在本仙子面前叫囂。本仙子今日就要替天行道。」話問琇瑜便發起攻擊,那老道見琇瑜來真的,不及多說已經御起飛劍逃竄。

老道邊逃心裡邊打鼓,那女子竟然看出他才築基。他不容易利相金相截了他人運勢,又擄了不少凡間女子吸其精元,花盡了大半身家才得築基成功。得到額參傳訊時他還在鞏固修為,若非怕前功盡棄,若非為了以後截取天子這運以修行,他也不行匆忙下山。

卻沒想到此次下山會遇到別的修士,而且還是修為比他高的女修,差點被那女修所傷。

老道看著窮追不捨的女修,就知道此次怕是躲不過了,再想到那女修身上的天材地寶,還有那女修的修為,他又不甘放棄。貪念支配了他的理智,他決定冒險一試降下那女修。

如此一想老道定嚮往城外飛去,直奔老巢。琇瑜見老道往城外飛忙跟上,琇瑜修為比那老道高出兩階,自然不可能追不上老道,只是之前在城中為了城中凡人性命,她不敢貿然動手,如今那老道去城外正合她意。飛到山下那老道突然停下與緊隨而來的琇瑜遙遙對峙。

「妖女,你敢追來本座定要叫你有來無回。」說完率先了起攻擊。

「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揮手一件法寶出現在手中,琇瑜持法寶迎上那老道。

作者有話要說:好餓啊,偶要去吃夜宵去……一碗海南特有的豬肚粉+烤翅+…… 烏雅家,等琇瑜與那老道都飛走了,額參父子倆才渾身汗津津的從屋裡怯怯縮縮的出來了。原來那老道做法時忌諱人看,所便遣了額參父子倆進屋裡待著。

琇瑜與老道激斗時,轟聲炸響鈄屋裡的額參父子倆嚇得是打膽戰心驚,趴在屋裡連瞧都不敢往外瞧一聲,只等沒了聲響才出來。

院子里一片黑暗人,兩人又回屋點了燈籠出來,只見若大一個院子早已然成了廢墟,那老道布的法壇的東西都已經化作粉塵。

即使烏雅威武是個武將但這樣的場面也是他平身第一次所見,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心慌神錯,跌坐在地上,「阿瑪……」

「真是沒出息,還不快起來。」額參狠狠的瞪一眼兒子,只是打顫的雙腳使他沒半點氣勢。

「仔細著瞧瞧,千萬小心。」兩父子小聲嘀咕,站在門口處瞧了半天見真沒人了才敢出來了。

「糟了!金相呢,快,快把金相找回來。」額參心裡一直謹記著鑄這金相時,那老道說過這金相里加入了如馨的血就與如馨息息相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