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墨霧猊在面對這攻擊的時候,竟然不躲不避,巨大的腦袋朝上一甩,便以**之力生生抗下,不過這一下,左天顯然用上極其強大的修為之力,雖然攻擊被擋,自己身軀被震退,可是墨霧猊顯然也並不好受,只見它搖頭擺尾,怒吼連連,口中更是黑氣更甚,附近的一些植被,雖然常年生長在這裡,早已習慣此地毒霧,可是在墨霧猊的黑氣之下,仍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

而且此刻,這墨霧猊顯然是怒不可解,甚至有種要全力展開修為,將眼前這人類碾壓的意思。並且,它也的確這麼做了!在左天愣神考慮如何擊敗這兇悍的凶獸之時,之間墨霧猊彷彿在承擔著什麼極大的痛苦,全身黑霧消散,而它巨大的身軀,也呈現在幾人眼中,只見它的身體之上,紫電不斷,彷彿一張電,在貼著它的身軀遊走,而這電光每一次閃爍,墨霧猊都會吼叫一聲,不過在這吼叫之後,它的氣息,便會強上一分。

幾個呼吸的時候,墨霧猊的氣息便已經衝破天才之境大圓滿,步入了陰陽之境。這一幕讓昨天內心大駭,他不知道墨霧猊為何先前要做出類似封印修為的舉動,不過看眼前它的痛苦之狀,再看它身上的雷電,以左天老練,瞬間便猜測很可能墨霧猊封印的修為便是為了壓制雷霆之力,因為墨霧猊本就擅長的是毒,而雷霆之力就是至剛至陽之物,轉可毒物邪物。

不過左天此刻雖然冷靜,可是跟隨他前來的幾個老者卻平靜不下來,因為南疆之地本就是絕對的實力為尊,實力差了,很可能就是直接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而此刻這墨霧猊氣息飆升,儼然已經不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存在了,就算有左天擋著,恐怕也難以全身而退,此刻幾人身處中間,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慌什麼!這墨霧猊顯然是有隱傷,現在強行提升修為,我等只要周旋一下,便可成功。」左天說完這話,似乎是為了表決心,首先身動如電,雙腳猛的蹬地,同時狼牙棒高舉過頭頂,雙手緊握,狠狠朝地面砸下,在這狼牙棒砸向地面的同時,地面之上,一道手臂粗細的裂縫如同蛋殼一般破碎開來,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蔓延而去,這裂縫彷彿帶著凜冽的殺氣,飛快的奔向墨霧猊的身軀。墨霧猊巨目圓凳,張口一口黑氣,這黑氣化身三尺長條,直接隱入地下,消失不見,不過就在此時,地面之下,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包,這小包急速向前突進,如今地底之下,存在了一個活物,在向前奔走一般。

轉眼之間,那一道裂縫和一個小包在大地之上遇見,沒有先前的轟鳴之聲,沒有巨大的爆炸,只是靜靜的,地面之上的裂縫蔓延停止了,那小包也彷彿消散了。但是數息之後,在場幾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了地下千百丈的地方,在劇烈的抖動起來。只不過這抖動彷彿是被奇異的力量限制,並沒有衝破地面之上。大地的抖動持續了十多息,才緩緩停止,一切恢復了寧靜,恍然間好似剛才的數息之內,什麼也沒發生。

一旁的葉凌天和那幾個老者,在這一時間都呆住了,他們不知道剛才這算是什麼樣的戰鬥,彷彿幾人是在另一個空間,看著墨霧猊和左天的打鬥,只不過打鬥的結果,是一片寂靜,如同湮滅一般,沒有任何的波動。

不過,接下來的事實,證明了這幾人不是觀看者。

在大地停止顫抖、一切彷彿歸於寧靜之後,一道黑色的光柱,突然從地底深處衝天而起,首當其衝的,便是幾人頭頂那一小片星空,這星空在黑色光柱的衝擊之下,如同玻璃,絲絲破碎,最後化身齏粉,而那黑色光柱趨勢不止,直直衝上百丈高空,一時之間,整個天空之上,如同蓋上了一層黑色的紗布,不見天日,而在這光柱衝天而上之後,便轟然爆開,如同煙花,繼而萬千黑色的液滴狀物體紛紛散落。

這些液滴紛紛揚揚,飄落在眾人身上,唯獨避開了葉凌天和黑虎。於是片刻之間,包括左天在內的幾人身上,都遍布了黑色的物質,觸之如同實質,極其滑膩。

「快自爆體外真元!」左天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突然大吼一聲,這吼聲中分明充滿了恐懼之感。而隨著他的話語,左天的身體之外驟然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土黃色光芒,這光芒在轉瞬之間便擴散到一丈左右,與此同時,左天的臉頰,也清晰可見的變成了與真元一色的詭異土黃色。

「爆!」隨著一聲大喝,那一丈見方的土黃光芒便如同凝縮的炮彈,轟然爆開,瘋狂的氣息橫掃一切,而左天身體周遭的黑色液滴,也在這爆發開來的氣息之中飛散開來,只有少數的沾染在他身上,而隨著這一瞬間的變相,左天顧不得先前的氣魄,只見他迅速拿出一片古樸的銅鏡,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面前便急速出現了一個三尺左右的黑色漩渦,之後左天也絲毫不顧其他幾人,邁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 「大長老!」那幾人本來就愣在當場,並且修為不如左天,所以自爆真元自然也沒有那麼快,畢竟想要自爆,首先是需要將真元壓縮,並且要先將真元外放到身體周圍,之後才能壓縮,這就需要對真元的掌控能力極其高深,在場幾人雖然修為不錯,可是也只不過是地才和人才之境的修士,比起左天,差距就不是一點兩點了,所以左天能在一兩個呼吸之間壓縮真元並且自爆開來,而這幾個老者卻不能,他們眼見著左天起他們於不顧,獨自逃走,心中大急,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看起來沒什麼奇特之處的黑色液滴蘊含了多麼恐懼的力量。

幾人雖然在用盡全力爭分奪秒的想要自爆,可是卻快不過液滴下落的速度和密度,轉眼之間,他們的頭臉肩膀之上,就落上了一層黑色的液滴,而這液滴在他們體外真元的阻擋之下,只是稍微頓了一頓,隨即便如同泥鰍破開淤泥一般,緩緩下滑,隨後沾染到幾人的身上,落到他們身上之後,便在幾個呼吸之間,消失不見,融入體內。

其中修為最弱的那個老者在這液滴融入體內的剎那便愣住了,也忘了繼續拚命的外放真元壓縮真元,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這恐怖的力量在自己體內爆發開來。

果不其然,幾乎在這老者停下動作的瞬間,他的臉上,便如同有一條黑色的小蛇在蠕動一般,而這黑色的小蛇越來越多,慢慢遍布他的臉上,他的身上有衣袍遮蓋,不過想來也是全身遍布了這詭異的黑色,在大家的目光之下,這老者全身的黑色扭曲著在皮膚下面遊走,看起來觸目驚心,而隨著這黑色的每一次流走,老者的身上肌膚都會破開一道裂縫,從這裂縫中,流出殷紅的鮮血,不過很快的,這艷紅鮮血便變成了紫黑之色,隨後變成墨黑,如同墨潭之中的潭水一般,陰沉深邃,而這老者此刻面目猙獰,似乎在經歷著無盡的痛苦,可是此刻,他的真元再也沒有機會爆開,甚至連身軀,都無法動彈絲毫,只餘下眼珠在驚恐的轉動,不過很快,連他的瞳孔之中,都隱隱有了黑絲遊動。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老者慢慢軟化,連同他的衣袍一起,化作一攤黑水,攤落在地上,這攤黑水彷彿有生命一般,並沒有滲入地上,而是絲絲縷縷,游到了墨潭之中,成為其中的一份子。

另外兩個老者雖然修為略強,可是他們也看到了這一幕,在這黑色液滴的侵蝕之下,他們也只不過多堅持了一會而已,隨後便帶著濃濃的不甘,化身黑水,在死亡之前,他們的眼中,還充斥著深深的怨恨,這怨恨自然不是葉凌天造成,而是那隻身逃走的左天。

其實左天並不是不想救他們,而是他根本救不了,因為這黑色光柱和液滴,乃是墨霧猊的本命神通——毒淤,這毒淤無視真元和絕大部分寶器的防禦,只有真元自爆的一瞬間產生的毀滅性的氣息波動才能稍微阻擋一下,可是也只是稍微阻擋一下,所以剛才如果左天動作慢一點,那麼他的下場也將會和其他幾人一樣,成為這墨潭的養分。



此刻剛剛回到蠻山部的左天,拚死抗住那一兩滴液滴的侵蝕,已經不知道吐出了多少精血在體內將那液滴包裹住,可是似乎仍然止不住液滴的腐蝕之力。在蠻山部祖壇之處,左天噴出一口黑血,轟然跌倒在地。

「老祖,救我……」

魔沼林,墨潭旁邊,墨霧猊虛弱的趴在地上,似乎連爬回墨潭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它頭耷拉在地上,不斷的噴出黑氣,在他身上,紫紅色的電光不斷遊走,每一次遊走,墨霧猊的身體都會跟著顫抖一下,彷彿極其痛苦,而它噴出的黑氣,也逐漸淡薄,隱隱之間甚至還帶著電火弧光。

雷虎一個跳躍,便來到墨霧猊身旁,看著墨霧猊如今的樣子,焦急的吼叫連連,不住的在其身邊走動。葉凌天此刻看的一頭霧水,不過想來墨霧猊也是因為什麼事情受了重傷,但是看此刻的樣子,他自然也不便詢問,更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黑虎徘徊了半天,突然止住了腳步,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低低的朝墨霧猊悶吼一聲,隨後便朝後退去,離墨霧猊約三四丈之處,止步站立。

此刻墨霧猊彷彿知道雷虎要做什麼,掙扎著睜開了雙眼,這眼中再也沒有先前的霸道之氣,有的只是一片痛苦的頹廢。墨霧猊已經無力開口,甚至連吼叫都無法發出,不過從它的眼神之中,彷彿在透露著不要。

雷虎不斷的搖動的腦袋,而且它的氣勢在不斷的飛漲,不消片刻,它的氣勢便已經達到了太陽之象巔峰,似乎還有突破之意,而隨著它氣勢的瘋漲,在雷虎身外,一尊巨大的雷虎虛影緩緩出現,這雷虎隱有睥睨天下的霸道之意,在它出現之時,天空之中烏雲捲動,雲層之中彷彿也有陣陣雷霆涌動,而伴隨著空中的悶雷,黑虎仰天長嘯,彷彿在喧囂著不滿,配合它的,是雲層深處更為劇烈的驚雷。這天地異象,徘徊在魔沼林上空之處,極其詭異。

巨大的雷虎虛影對於這天威雷霆毫不在意,彷彿雷霆對它來說,無需在意。隨著雷虎的蓄勢完畢,那巨影雷虎也越發的凝實起來,似乎是由雷虎本身的精氣凝結而成。此刻只見雷虎猛的低下頭,整個身子做出前沖狀,它身外的虛影,便如同離弦之箭,瞬息之間便來到了墨霧猊的身旁,隨後一衝而入,消失在墨霧猊身上。

隨著黑虎巨影的消失,雷虎本體彷彿虛弱到了極致,只見它四肢一軟,便攤到下去,而墨霧猊也在此刻,彷彿受到了極大的痛苦,呻吟出來。 豪門難嫁:不育之戰

此刻墨霧猊體內,那黑虎虛影已經融入了它獸丹之內,只見此刻獸丹之內電光涌動,如同沉浸在一片雷海之中,這雷霆之威,積蓄百年,而且是一隻凶獸在突破的時候所受的天劫雷霆,如此一來,極其兇悍,即使雷虎天生雷屬性,在面對這霸道的雷霆之力,也不自覺得心生恐懼,不過即便如此,在獸丹之內,那黑虎仍然是朝著漫天的雷霆咆哮一聲,張開大口,瘋狂的吞噬起來。

墨潭旁邊,墨霧猊靜靜的匍匐在那,偶爾它巨大的身軀會抽搐一下,而雷虎的身體周圍,已經一片電光,連葉凌天都無法靠近,這強大的雷霆之力,彷彿在雷虎的身體周圍布下了一層雷霆結界,身處其中的雷虎,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氣勢在急速的增長著,不過它的氣息,卻在成反比的虛弱下來。

葉凌天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焦急萬分,可是卻無能為力,他現在的修為,絲毫拿這雷霆結界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雷虎不斷虛弱下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地的雷霆慢慢消散了,雷虎身外的結界也不復存在,此刻的雷虎並不很大的身軀之上,隱隱遊走著深紫色的電光,每一次遊走,都會隨之淡下去一份,彷彿在融入雷虎的身體一樣,葉凌天知道雷虎是天生雷屬性,雷霆之力可能對它不會造成太大傷害,可是他卻不知道,雖然雷虎不畏懼雷霆之力,可是此刻雷虎所做的,卻是將墨霧猊體內的雷霆之力強行吸收到自己體內,而且它吸收的,是天劫雷霆,這遠不是一般的天地雷霆能夠相比的,而且此刻雷虎並未成年,就好像是一個只能裝一杯水的杯子,強行裝進去一桶水,而且水還不能溢出來,最終結果的就是杯子會被撐爆。

「剛才我強行調用修為之力,便無法再繼續壓制獸丹之內的雷霆之力,小雷將我體內的雷霆之力吸收了大半,如今已經陷入了沉睡。此刻的我沒有力量再救回它了,你帶著我的一絲本源,前往天雷池,去找到雷盤,將它體內的雷霆之力吸引出來,三天的時間!」一旁的墨霧猊的聲音傳來,充滿了虛弱之感,在它話音落畢,落畢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滴漆黑的液珠,這珠子觸手冰涼滑膩,散發出絲絲的寒氣。

葉凌天接過珠子,沒有多說,手腕一揮,將雷虎收進乾坤珠,同時精神力和雷虎的生命動態聯繫在一起,隨後便兔起鶻落,轉眼間消失在遠處。

「我的本源含有天才之境巔峰一擊,希望能助你救回雷虎,不然,即便我隕落之後,也無顏去見雷霸天那老傢伙了。」墨霧猊此刻的眼中,充滿了濃濃的孤寂之感,隨後緩緩爬回墨潭之中,消失不見。

「老墨,不是我千面不幫你,實在是我幫不了你,看在你今天救了駱小子的份上,日後我如果重返神域,會跟主人說明情況,助你突破的……」<

。 葉凌天心中急切,他只有三天時間,此刻雷虎是陷入了沉睡,可是如果過了三天,他不知道回發生什麼,墨霧猊沒有說,他也不敢問,此刻在那漆黑珠子的指引下,葉凌天身法如電,即使不能長時間運轉青龍朱雀法則,可是此刻他也顧不得太多,能用多久就用多久,因為這天雷池,顯然距離魔沼林不會太近。

經過大約五六個時辰的奔襲,葉凌天一路暢通無阻,而四周的景象,也逐漸發生了變化,此地不再樹林茂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僅僅湮沒腳踝的雜草,只不過這些雜草造型古怪,每一株草都有兩片修長的葉子,這葉子呈現紫色,葉子上的紋路,細細看去,竟然有些像是閃電的形狀,而在兩片葉子的中間,則是一粒珍珠大小的紅色果子,這果子紅的發紫,看起來彷彿蘊含著古怪的能量。

而墨霧猊的本源珠子,也在此地,漸漸慢了下來。時而停止,時而旋轉,緩緩引導著葉凌天前行。

葉凌天並不知道這天雷池中會存在怎樣的危險,不過南疆之地極其詭異,處處存在著危機,一不小心就是殞命的結果,所以深入此地之後,葉凌天的步伐,也漸漸慢了下來,因為他曾聽說,在南疆之地,有些植被,都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

此刻的葉凌天精神力除了分出一縷聯繫著雷虎之外,其他的全部四散開來,細細探察著周圍數十丈的一切動靜,無需用眼觀看,這精神力已經細微到足以將每一處的風吹草動都展現在葉凌天精神之海中。

就在這時,葉凌天突然停下了腳步,他不是因為精神之海發現了異常,而是遠處,他隱約聽見了人類的打鬥之聲,時不時還傳來一聲聲緊張的吶喊。

循著聲音,葉凌天急速奔去,有打鬥,就是有人,而進入此地的人,有更大的可能是南疆之人,他們對於此地的熟悉程度,顯然也遠超自己,此刻自己雖然心急,可是卻如同無頭蒼蠅,不知道如何得到那雷盤,而如果有人可以詢問,那麼自然是最好的解決了自己此刻的難題。

大約數十里的距離,葉凌天只用了數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越過。此刻呈現在抬頭眼前的景象,讓他深深吸了口氣,只見地面之上,有數個藤蔓在紛飛,而在藤蔓之上,正綁縛著一個少女,這少女此刻面色紫青,隱隱也有電光遊走,氣若遊絲,眼見著再耽誤下去,就要殞命在此了。而在層層疊疊的藤蔓之前,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浴血奮戰,他的身上衣物已經破損多處,處處露出血跡,一副極其狼狽的樣子。可是儘管如此,這青年卻面露焦急之色,絲毫沒有放棄戰鬥的意思。

「青師兄,不要管我,你快走吧。」藤蔓之上,那被束縛的少女幾乎已經發不出聲來,她緊閉雙眼,滿臉痛苦之色。

「蓮妹,你睜開眼,不要睡,師兄若不能救你,便陪你一同死在這裡。」那青年險之又險的躲過了一道藤蔓的鞭擊,腹部又多了一道寸許的血印,此刻的他滿臉堅毅之色,絲毫不顧身上的傷勢疼痛,剛一躲過,便又沖了上去,與似乎無盡的藤蔓廝殺起來。

葉凌天此刻剛來不久,稍微一掃,便發現這少年也是太陽之象的修為,不過戰鬥力看起來似乎並不強大,不知道是何緣故。葉凌天看到這番景象,很容易就想到這應該是同一師門的師兄妹,不過顯然早已暗生情愫,此時面對生死危機,也不離不棄。

這一幕突然讓葉凌天心如刀絞,生死乃是人生大事,有多少人想的是,活著就好,可是在情面前,也有一些摯愛之人,放棄了生死,不過這一切,自己沒有遇到。

那青年此刻正在奮力搏殺,因為他知道,自己是在與時間賽跑,如果自己的動作慢了,那少女就會死亡,可是自己的實力太弱,任憑如何努力,也無法攻破這藤蔓,想到此處,那青年突然面露堅毅之色,只見他面對這撲面而來的藤蔓,竟然不再選擇躲避,而是以身軀迎上,同時手中三尺長劍,散發出銀白光芒,直刺縛住少女的那藤蔓之根。這是要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少女獲救的舉動。

就在這時,青年只覺得身子一輕,預料之中的撕裂身體的疼痛沒有傳來,而自己的劍也沒有刺入那古怪的藤蔓之上,在他的身前,一個略微有些瘦弱的少年此刻空手站在他身前,雙足蹬地,整個人便如炮彈一樣一飛衝天,他這一舉動,不禁讓那青年呆了,甚至漫天的藤蔓,都稍稍一愣,不過轉而那些藤蔓彷彿找到了新的目標,呼嘯的朝身在空中的葉凌天而去,這一刻,葉凌天彷彿就成了靶子,任憑無盡的藤蔓朝自己襲來。

「兄台,小心啊!」地面上哪青年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驚呼起來。

不過對於這漫天的藤蔓,葉凌天絲毫不以為意,藤蔓再強,也只不過只植被,植被能敵得過火?

半空之中,葉凌天面色俊冷,只見他雙臂張開,真元涌動,體內朱雀法則急速運轉,於此同時,在他身後,一尊巨大的朱雀虛影緩緩出現,這朱雀長頸紫冠,目光犀利,如同實質一般,而隨著這朱雀的出現,天地之間的火元素也急速的朝此地靠近,融合在朱雀身上。葉凌天不會控火,也沒有火屬性的戰技,可是這奇特的四象陣圖,卻彷彿隱隱包含了一些屬性之力,比如青龍法則,便是讓葉凌天掌握了風之力,而這朱雀法則,便是好像融合了火之力,雖然玄武和白虎法則葉凌天此刻還沒有修鍊,不過想來可能也是會具備一些屬性之力。

隨著火屬性的凝聚,葉凌天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而那朱雀虛影,此刻也如同燃起了熊熊火焰一般。鋪天蓋地的藤蔓尚未靠近,便彷彿感受到這可怕的高溫,紛紛減緩了速度,如有靈智一般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前進還是後退。

不過葉凌天沒有給這些怪物思考的機會,人間真情,不應該隕落在這些無情的怪物手中。

「都去死吧!」葉凌天雙手猛的合攏,一聲大喝,這大喝中充斥著憤怒之意,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此刻看到這青年和那奄奄一息的少女,會如此的憤怒。

他背後的朱雀虛影,隨著他的動作,化身一道龐大的火焰流星,俯衝而下。那些迎面而來的藤蔓,在轉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跌落下去,而朱雀火焰去勢不止,一路勢如破竹,熊熊燃燒下去,直燒的四周一片噼里啪啦之聲,直燒的四周一片焦枯之味。

地面上那青年見到這熊熊的火焰,在短暫的愣神之後,趕緊衝上前去,抱下了被藤蔓纏繞的少女,同時將少女護在懷中,因為他害怕,那火焰,會傷著自己心愛之人。

不過,在燃燒盡了藤蔓之後,那意想之中的灼熱並沒有出現,雖然耳邊仍然是燃燒的噼啪之聲,可是自己的周圍,卻根本沒有半分火焰之力。那青年此刻回頭看去,葉凌天正從空中落下,黑髮飄飄,極其俊逸。

這青年的眼中露出了羨慕之色,不過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懷中少女身上,只見他小心的將少女的頭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的掐著少女的人中,同時雙手在少女心口之處用力壓著,此刻已然不是顧忌禮儀的時候了。

過了片刻,那少女在咳嗽之中蘇醒過來,睜開雙眼,看見的是青年的焦急驚喜之色。

「青師兄!」少女看起來異常虛弱,呼喊一聲,便再無聲音,只是疲憊的眨著眼睛。

「別說話,閉上眼,養神。」青年輕輕撫摸著少女蒼白的臉頰,神情落寞。而他身後的葉凌天,則隨意在地上拾起兩片葉子,伸出手指,不住在畫著什麼。

「將這葉子,喂與她吃,這一片,你自己療傷。」葉凌天站起身,走到青年身邊。

萬物黃泉 。不過想到剛才葉凌天一招便毀滅了此地藤蔓的事情,而且葉凌天如果想要害自己兩人,也根本用不著採取拙劣的招數,想到此處,青年默不作聲,將樹葉放入嘴中,輕輕咬碎,然後自己吞下,吞下之後,他只覺得一股清涼之意瀰漫全身,如同一汪清泉,在緩解這自己身上的痛疼,甚至連傷口,都有了癒合的跡象。

感受到此處,這青年面色大喜,趕忙取出另外一片,咬碎,喂那少女吃下,而葉凌天此刻,則自覺地轉過身去,非禮勿視。

過了沒有太久,那少女的情況大有好轉,她虛弱的開口:「多謝恩公!」

而那青年此時彷彿也才清明過來,趕忙一同作揖,「多謝恩公相救之恩,如果能報,我青山萬死不辭!」

「我感動你們之間的真情,自願出手,談不上恩。」葉凌天此刻內心落寞,言語之中彷彿隱有滄桑,的確,在情感之路上,因為章含煙的事情,他彷彿已經報警滄桑。

「這裡是天雷池嗎?」

「恩公,是的,我師妹她月前中了陰毒,無葯壓制,我聽說雷霆之力可以壓制這種陰寒之毒,便前來此地尋找。」

葉凌天聽完,微微點頭,雷霆乃是至剛至陽之物,能夠壓制陰毒,的確有這一說法,不過雷霆之力並不好掌控,一不留神沒有壓制毒藥反而被電死了,這一個月,想來這青年也是想不到其他辦法,才來冒險一試的。<

。 「雷盤?恩公想要找雷盤?」青山聽到這裡,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有什麼問題嗎?」葉凌天將青山的表情全都看在眼裡,也奇怪起來。

「這雷盤,傳說是天雷池的至寶之一,在天雷池深處,只不過這天雷池深處,有一個極其強大的凶獸,名為紫電神蟒,這紫電神蟒不知道存活了多少年頭,本來只是一條蛇,或許是沾染了蛟龍的血脈之力,苦修多年,如今已經頭生單角,異常兇悍。」青山說道這裡,彷彿是在訴說著極其恐怖的事件。

葉凌天聽到這裡,面色也凝重起來,這南疆之地的凶獸極其古怪,各自彷彿掌管著一片地盤,而且俱都實力強大,各自有不同的神通。

不過即使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必須去創一趟,不為其他,只為真情,自己自從踏神梯之內帶出雷虎,雷虎數次救回自己的性命,而且重情重義,想到臨走之時老黑虎對自己說的話:照顧好雷虎。葉凌天便決然不能放棄救回雷虎的機會,尤其是剛剛就在自己的眼前,這青年為了愛情,甘願自己死去,這才是坦坦蕩蕩,才是存活的真諦,否則如果存活著只為了苟延殘喘,那便如同行屍走肉,比死還不如。

「沒關係,紫電神蟒再強大,我也必須獲得雷盤。與你一樣,為了情,只不過你是為了愛情,我是為了友情。」在葉凌天的心中,此時已經把黑虎,當成了自己的朋友。說完這話,葉凌天從乾坤珠中摘下一丁點雷靈芝,雖然只有指甲大小,可是其上卻隱隱有電光閃爍,極其狂暴。

「我不知道為何願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你們,不過我希望你二人,永不背叛,用不拋棄。這是天地至寶,雷靈芝,其內蘊含極其雄渾的雷霆之力,這麼一丁點,就足以壓制你心愛之人的陰毒了,好好相待!」在葉凌天說出你心愛之人的時候,那少女蒼白的面頰之上,露出一抹暈紅,這暈紅之中,夾雜著幸福之色。

青山在聽完葉凌天的話之後,滿臉喜色,雙膝彎曲,朝葉凌天跪了下來,葉凌天此刻內心滄桑,這滄桑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在踏神梯之內,他早已經歷了一世,經歷了父母亡故,經歷了妻兒的陪伴,所以此刻他的心境,早已不再是十五六的年紀。

沒有理會跪下來的青年,葉凌天展動身形,朝天雷池深處,飛奔而去。


「青哥,恩公,真的這麼年輕嗎?」

「恩公必然是一位大能,應該是修鍊了返璞歸真的功法,所以看起來如同少年。」

「蓮妹,你終於有救了,壓制住你的陰毒,咱們便遠走南疆,不再回這個是非之地。」

「恩,我聽青哥的。」

天雷池邊緣,天空陰霾,霧氣繚繞,遠方隱隱有雷聲呼嘯,在這殘酷的背景之中,一對青年男女,相擁在此地,彷彿諷刺般,嘲弄著不仁的天地。

這天雷池彷彿比魔沼林小不了多少,葉凌天原先還以為天雷池應該是一個巨大的池子,因此而得名,不過當他奔走在這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可能錯了,因為此地雖然氣候濕潤,可是卻絲毫沒有池塘的痕迹,而隨著他的深入,也見到了各種奇怪的植物,不過因為他的速度太快,那些植物也沒有對他造成什麼阻礙,不過葉凌天想來,這些植物中絕對有很多事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的強大存在,只不過受限制於不能移動,所以面對速度快的修武者,便無能為力。而隨著奔走,葉凌天對於此地的地形,也瞭然於心,此地彷彿是在山坳之中,四周環山,天雷池處在其中,如同天然形成的大池子,不過池子里不是水,而是無數奇怪的植被和凶獸,其中更有紫電神蟒這等恐怖的凶獸。

葉凌天在奔走之中不斷想著辦法,該如何得到那雷盤,如果說雷盤是這天雷池至寶之物,那麼肯定是有凶獸看管,因為自古有奇寶的地方,便有極其強大的凶獸守護,這些凶獸或許並不知曉奇寶的作用,可是光是奇寶吸引的天地靈氣,便能讓凶獸大有裨益。而這雷盤,很有便是紫電神蟒親自守護,一地之主,想來就算再差,也不會比墨霧猊相差太多,甚至還要強上一些,如此一來,自己不可能正面搶奪。

想到這裡,葉凌天不禁感到頭疼,雖然他一心要救下雷虎,可是也不可能莽撞的去和紫電神蟒拚鬥,因為那樣純粹是找死,這樣就只能等紫電神蟒或者是外出自己有機會自此查找才能,不過這等凶獸,一蟄伏就是幾十幾百年都有可能,而自己卻只有三天時間,根本就行不通。

心念急轉之間的葉凌天正緊皺著眉,一邊分神躲過地面上的一些奪命植被,一邊仔細思索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心神一動,精神之海感受到一陣刺痛,於此同時,一聲嘹亮的啼鳴出現在耳畔。

葉凌天的精神之海雖然算不上極其強大,可是凝神散開,十多里的範圍如果有大的動靜,他完全可以感覺的到。可是此刻就在他腦海疼痛的瞬間,在他頭頂上方,一隻翼展六七丈、渾身浴火的怪鳥從頭上飛過,飛過的同時,還有一些火焰滴落,每一次滴落,都會引起熊熊火焰。

葉凌天此刻止住了腳步,瞪大了雙眼,這麼大的鳥,他從來沒有見過,不過好像隱隱的,他覺得這大鳥有些熟悉,五彩斑斕的羽毛,渾身的火焰,長長的頸子,寬厚的羽冠。


「這是!這是朱雀!」葉凌天此刻想起來了,這大鳥不就是跟自己施展影翼斬之後形成的朱雀虛影一模一樣嗎?可是朱雀為何會出現在此地,朱雀可是傳說中的聖獸。想到這裡,葉凌天的呼吸不禁急促起來,他自己有朱雀法則,能夠施展朱雀之力,而傳聞朱雀渾身是寶,比如它的羽毛,如果能夠得到它的羽毛,再配合上自己的朱雀之力,那麼朱雀法則的能力豈不是要大大增加?

想到這裡葉凌天趕忙催動腳步,追了上去,不過這朱雀的速度太快,在葉凌天反應過來之時,它幾乎已經變成黑點,快要消失。

葉凌天一路風馳電掣,緊緊追趕,在他想來,自己從朱雀身上奪到朱雀羽毛的可能性是幾乎沒有的,這等聖獸估計比南疆的凶獸還要強大,光是剛才那聖獸飛過的氣息,就幾乎壓的葉凌天無法動彈。那並不是強大的修為之力,還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壓迫力。但是葉凌天此刻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如果朱雀在飛行的途中,能夠如同剛才火焰滴落一般,掉落一兩片羽毛,那麼自己也就是撿到寶了。

不過事情往往並不是按照意料之中的發展,在葉凌天剛剛行動沒有一會,天雷池深處,突然傳出了一陣地動山搖。而隨著這山搖地動一起的,還有一聲如同龍吟一般的咆哮。

「朱雀族的小娃,以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隻未成年的朱雀,就能橫行我天雷池了嗎?」這聲音如同陣雷,在山澗之間滾滾而過,如果不是葉凌天自己本就擅長音波功,此刻恐怕他的耳膜就已經全部破裂。

「我需要火靈芝,你一個雷屬性凶獸,死死守著火屬性寶物做什麼?而且我並不是平白無故的索要,只是要和你交換,有何不可?」緊跟著那吼聲的,是一聲清脆悅耳的女兒聲音,不過這聲音雖然聽起來單薄,不過顯然灌注了真元,餘音裊裊,直刺如腦海之中。

「這火靈芝我已守護千年之久,本尊不願意交出,便不交出,任你拿出什麼東西來交換,我都不願意,你能奈我何?」這粗狂的聲音顯示一種霸道,不過這霸道在葉凌天聽來,怎麼越聽越覺得有一股地痞的味道。

「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手底下見真章。天才地寶,本屬於天地,有能者得之,我好意和你交換,你不願意,那麼,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能夠守得住了!」

一聲鳥鳴,一聲龍吼,這並不很大的山澗之中,傳來了轟隆巨響。葉凌天聽到這裡,腳步不停,他突然想到,自己剛才不就是在思考著這紫電神蟒如何才能出來,讓自己有機會進入它的洞府細細尋找嗎?而且聽著剛才的對話,顯然這紫電神蟒,守護了不少寶貝。乘著此刻那一鳥一蛇打起來的間隙,自己正好漁翁多利。

在葉凌天看來,剛才發出少女聲音的,便是先前自己看到的朱雀了,似乎也只有朱雀這等聖獸,才有資格以這樣的語氣和紫電神蟒說話。

不過葉凌天心裡清楚,自己這一去,也只是審時度勢,因為他並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機會進入神蟒的洞穴,而這洞穴之內,又是否會有危機存在。不過此刻的時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如果這個機會錯過了話,可能自己就很難再得到雷盤這等寶物了。<

。 因為看紫電神蟒的樣子,好像極為小氣,別人都願意拿出東西和他交換了,他都不願意,顯然是屬於守財奴之類,如此這般,自己就算想要打著墨霧猊的幌子借來雷盤,恐怕都不可能。

想到此處,葉凌天便暗中打定主意,極端的事情,便只有採取極端的方式了,而此刻這極端的方式,顯然就是虎穴奪幼子,只不過此刻的虎穴,可能是一個空穴,當然,也有可能布滿了致命的危機。可是葉凌天的那一縷和雷虎聯繫起來的精神力感受著沉睡中的雷虎越來越虛弱的氣息,他便無法猶豫和退縮。

沒有做太多的停留,因為葉凌天並不能確定這一個凶獸一個聖獸之間到底是否有極大的差距,如果說兩者實力旗鼓相當,那麼自己的時間可能還能多一些,但是如果有一方弱,那麼自己的時間就極其緊張,因為無論是紫電神蟒還是那朱雀,自己都不可能從它們手中搶奪寶物。

山澗之中,葉凌天展開身形,他的速度幾乎超越了肉眼的捕捉能力,只見一道道虛影不斷的滑過,沒有多長時間,他就離那戰鬥之地越來越近了。尚未靠的很近,朱雀和紫電神蟒戰鬥的餘波便散發出洶湧的波動,摧枯拉朽的席捲開來,而在這餘波之中,葉凌天只覺得自己彷彿是海濤之中的一葉孤舟,即使他已經運轉的全身的修為來護住自己全身,可是仍然覺得罡風撲面,全身上下劇烈疼痛。

而他定眼朝空中看去,才發現天空不是一鳥一蛇再戰鬥,此刻高空之上,一條百丈大小的青蟒,正彎曲著身體,這巨蟒頭頂之上,隱隱有一隻數寸長短的凸起之物,類似龍角,在它水桶粗細的身上,厚厚的鱗片層層疊疊的覆蓋,給人以堅不可摧之感,此時它身上絲絲電光遊走,在它身體上雷光的帶動之下,萬丈天際,彷彿也隱隱都雷聲在雲層之中轟鳴。

在這巨蟒對面,一隻數十丈的朱雀正展開雙翼,熊熊火焰在空中燃燒,方圓百丈的空氣彷彿都在熾烈的高溫之中扭曲起來,在朱雀背上,赫然站著一個人影。

葉凌天在看到這人影之時,一陣驚訝,因為那朱雀聖獸火焰的溫度至少有數千度,一般的金屬靠近都會直接融化,可那人影卻安然無恙的站在上面,那麼此人的修為該多麼強大?葉凌天將精神力灌注在眼眸之中,頓時他的視力大增,百里之內的景象他也能大概看見,於是,在他瞳孔之中,朱雀背上的那個人影,化身一位翩躚女子,這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歲的樣子,一身淺藍色衣裙,此刻在火焰之中上下翻飛,如同仙子,而這女子此刻鳳眉緊蹙,雙手不斷打著印訣,在她身前,懸浮著十二支看起來跟羽毛很像的尖銳利器,這十二片羽刃在女子的印訣之下,閃爍出七彩光芒,不斷輪換。

這空中一邊雷霆,一邊火焰,再加上火焰之中若隱若現的七彩光芒,倒也是有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可是此刻潛伏在地面的葉凌天,卻絲毫不覺得這景象有多麼美好,甚至在草叢中潛伏的他,都覺得自己可能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這看起來美輪美奐的攻擊餘波給湮滅。

「丫頭,你毛還沒長齊就敢來叫喧,我看在你朱雀族老人的面子上,不取你性命,你若識相,就速速離去,不要再來煩我!」那青色巨蟒在空中扭曲著身體,吼聲如雷。

可是它這話出口之後,對面朱雀身上的女子壓根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仍然在掐訣進攻。

惹火逃妻三帶一 。葉凌天就在這樣天然的掩蓋之下小心的搜尋著紫電神蟒的洞穴所在,而同時他也盡量將精神力展開,貼著地面,呈地毯式的搜索,畢竟在草叢之中,他的視力是有限的,如果僅僅依靠眼睛,那麼估計這場戰鬥結束,他也無法找到巨蟒的洞穴所在。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沒必要留手了!」空中巨蟒猙獰的聲音傳來,而隨著它的這一句話,一陣驚雷滾滾響起,漫天的雷電彷彿交織成一道電,朝朱雀包圍而來。

「羽封妖!」一聲輕喝,女子身前羽刃彷彿生出靈智,在空中不斷的變化位置,彷彿在組成什麼奇怪的陣法一樣,而且十二把羽刃速度極快,模糊之間,仿若化身千萬,這千萬把羽刃分散開來,如同羽刃織,與天空壓下的雷分庭抗禮。

一雷一火,在空中打的不亦樂乎。當然,這一切,地面的葉凌天當然無心觀察,雖然他心知肚明這天空中的大戰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強者的戰鬥,而且觀看這種強度的戰鬥對於自己的修鍊是極有好處的,不過此刻葉凌天身負重任,顯然沒有一點心思用來觀摩。

此刻的天空如同煙花爛漫,無比絢麗,伴隨著這絢麗的,還有一聲聲巨響,巨蟒的鱗片無比凝厚,即使是看起來極為鋒利的羽刃,也不能對它的皮肉造成太大傷害,不過那女子的修為極高,而且在她的控制之下,羽刃之內彷彿藏著奇怪的力量,雖然羽刃本身無法突破巨蟒的身體防禦,可是羽刃內部的奇異力量卻深入巨蟒的身軀,讓它不住怒吼。

不過雖然那神秘女子修為強悍,又有朱雀助陣,不過好像真如巨蟒所說,那朱雀尚未成年,雖然血脈之力神聖,可是實力還很弱,所以在這種戰鬥之下,並沒有幫上實質的幫助,反而它自身也受了些傷,此刻羽毛凌亂,連渾身的火焰彷彿都要弱了幾分。而那女子,也並不好過,此刻她臉色有些蒼白,身上衣衫也有幾處焦黑,顯然是雷電所致,她此時雙手結印,在她身體周圍,彷彿有一個看不見的強大結界,而那巨蟒,怒吼連連,巨大的尾巴不住的抽在結界之上,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這每一次撞擊,女子的身軀都會震動一下,彷彿在承擔著莫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