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張皓說完,都博實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道:「好主意,風即是氣,氣即是風,風可旺火,火燃耗氣,如此一來定可滅風……」

張皓點了點頭,深深望了都博實一眼,想不到都博實和自己想到一塊了,雖然說自己前一段時間,火焰剛剛進化,威力可以說加強了不少,但這一次和以往煉丹不同,煉丹所用之火焰並不多,它主要在於精確的控制,這一次他必須要將火焰燃燒到極致,要不然,恐怕和剛才一樣連狂風魔龍的一點皮毛都傷不到,他相信,只要自己能夠用火焰困住狂風魔龍,相信都博實這些人,就一定能夠解決掉狂風魔龍這恐怖的老怪物。

就在張皓準備之時,都博實分別對不遠處時正志幾人,包括受傷經過簡單處理后的應勇銳,分別傳音入密了一段信息,四人在收到都博實的傳音入密之後,也悄無聲息的分散開來,同時向自己手下千夫長傳達了命令,這些怨靈接到命令后,都集中在各自主帥身後,而那些敢死隊等也在龍五的布置下站在張皓的身後。

《龍拳》第二式:「亢龍無悔!」

雄渾的紫青色劍氣能量在他的鐵拳迅速凝聚,釋放出了一種澎湃的怒濤般的能量,最後化為一條絢麗的青色氣流,在半空中不斷的翻滾,而伴隨著青色氣流涌動凝聚成一頭憤怒的巨龍,輕微的龍嘯聲憑空傳出。

「去!」

張皓一聲輕喊,巨龍不斷翻滾,一股衝天氣勢不斷的膨脹,一條充滿了攻擊、毀滅的巨龍直接對那巽風輪盤碾壓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

不等兩者碰撞,狂風魔龍收縮巽風輪盤出擊的距離,同時也加大了劍氣輸出,以便加強對巽風輪盤的控制。

然而就在此時,誰也沒有注意到,張皓手法一變,拳頭快速不斷的擊出,片刻間在狂風魔龍上下前後左右六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拳印,而這些拳印看上去毫不起眼,離狂風魔龍最少也有十丈遠。

難道張皓拳法太爛?但也不可能偏離如此之多,就在大家疑惑之際,只聽張皓暴喊一聲:「輸入劍氣!」

就在張皓話音落下,那千萬個拳印發出一連串『啪啪啪啪』的清脆聲響,瞬間化成熊熊烈火,而這些火焰在都博實等人的劍氣加持之下,越燒越旺,最後將整個狂風魔龍給包圍住。

這一招也是受到狂風魔龍的泥潭牢籠所啟發,但張皓並不會這一招,所以他變通一下,要由都博實等五人幫助,加上他自己剛好六人,每人對一面火牆進行控制。

而身陷火焰牢籠中的狂風魔龍,看到張皓抄襲他的技能反過來對付他,不知道有何感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時的它這鼻子都氣歪了,肺都快要氣炸了。 年玉跟著楚傾,他一直握著她的手。

在這皇宮的夜色里,暗流的涌動依舊洶湧,卻絲毫也沒有影響到,被當成目標的二人。

楚傾的目地似乎十分堅定,在他說了有事讓她知道之後,年玉沒有多問,她心裡隱隱有預感,他即將要讓她知道的是關於什麼,她的心裡亦是有猜測,可對於那猜測,她依然不敢相信。

二人穿過無數條宮巷,終於到了一處,縱然是在夜色里,年玉也認得那地方。

今天白天,她來過這裡,雖然只是進去了一會兒就被帶了出來,可這先皇后的寢宮裡,依舊有祭祀的香殘留的味道,比起白天這宮殿里的熱鬧,此刻,周遭格外的空蕩寂靜,似乎連一個守衛的宮人也沒有。

年玉和楚傾進了寢宮,一路暢通無阻。

房間里,整個空間被無數的燭光照亮,一屋子的白色布幔,屋子中央的祭台之上,擺著一個靈位,赫然醒目,那上面的字跡在燭光之下,映入眼帘,就算那只是一個靈位,年玉也彷彿能感受得到一國之後的貴氣與威儀。

而那靈位的旁邊,一副畫像立在那裡,而那畫像上的人……

只是一眼,年玉便覺似成相識,而那似成相識之後的一瞬,便是震驚,腦海中的一張臉,和這畫像上女人的臉有幾分相似,而那張臉的主人……

子冉……

年玉目光轉向楚傾,方才的那個猜測,此刻更加確定。

如果,那猜測便是真相,那麼,陰山王一系列的行為也就說得通了,可便是如此,年玉的心中依舊滿是不可思議,怎麼會是這樣?

那其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往?

許多疑問得到了答案,可又有無數新的疑問,漸漸冒了出來。

她看著楚傾,無數問題想問的她,還未來得說什麼,楚傾便拉著她的手,走到了祭台前,年玉跟著他的腳步,二人站定之時,楚傾便鬆了她的手,跪在了地上。

年玉的視線一直在楚傾的身上,他跪下之後,看著靈位,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攝人心魄,半晌,楚傾朝著那靈位和畫像重重的一拜,頭磕在地面,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年玉看著他的舉動,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靈位和那一幅畫,亦是隨楚傾一道,朝那靈位拜了三拜。

空氣里,除卻呼吸便沒有別的聲音。

年玉望著那畫像,依舊消化著自己猜測的那個已經近乎肯定的可能,直到楚傾起身,將那畫像取下,年玉才回神,看著楚傾將那畫像捲起來,神情灼灼虔誠,那一舉一動,彷彿藏了太多的感情。

「子冉……」

「你終於來了!」

年玉剛喚出口,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那聲音,她亦是認得!

下意識的轉身,看到那一襲明黃的男人,那張臉和剛才那畫像上女子的臉漸漸重疊,最後,子冉的臉印刻在她的腦海里,如果她的猜測是對的,子冉的樣貌承襲了他們各自的一部分,完美的融合。

而他的話……

年玉皺眉,這個西梁帝王,他是早料到子冉會來嗎?

年玉轉眼,看著楚傾的背影。

那聲音,楚傾聽見的一剎,眸中倏然收緊。

「是你!」楚傾開口,難掩詫異,話落了才轉身,看著面前的人,亦是皺眉。

當初在北齊,那個告訴他玉兒下落的黑面男人?

他……

他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

楚傾迎上那男人的視線,漸漸的,詫異之後,一抹諷刺躍然於臉上,那個時候,他以為只是陰山王燕爵盯住了自己,有些事情他終將去解決,無法逃避,卻沒想到,這個男人竟也早早的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要做是什麼?有什麼算計?

楚傾眸子微眯著,面對著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男人,臉色陰沉。

「是!」西梁皇帝一步步的朝他走近,目光一刻也沒有從他的身上移開,亦是明白他那一問的意思,更沒有避諱的承認他曾做過的事。

腳步聲在房間里,一下又一下。

他越是靠近,楚傾的眉越是皺得緊了些,「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楚傾的防備,西梁皇帝看在眼裡,俊朗的臉上,一抹笑意越發深了,對上楚傾的眼,絲毫沒有避諱,「以你的聰明,應該知道,朕對你沒有惡意,之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

西梁皇帝話鋒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若是他對他有惡意,在北齊之時,他便不會指點他年玉的下落,可至於以後……

二人視線相對,他的意思,楚傾再是明白不過,未來,若自己遂了這個帝王的意,他們便相安無事,可若是他要違逆……


楚傾眸中一緊,收好了手中卷好了的畫卷,隨即拉著年玉的手,似乎不願在這房間里多留。

可他還沒來得及走出一步,帝王明了他的心思,看著楚傾,嘴角的笑意越發濃了些,「既然來了,又何必這麼快急著走?」

話落,目光掃了一眼楚傾手中的畫卷,「你若想要她的畫像,朕哪裡還有許多,都是朕當年親自畫的,她那麼美,畫師畫不出她的生動,便也只有朕……」

「我對畫像,不感興趣!」楚傾開口,打斷西梁皇帝的話。

似乎對他那般深情專註的提起那人,心中格外的不快,想到娘對自己說的那些關於她,關於他們過往的種種,楚傾嘴角一抹輕笑,這個男人做的那些事,他哪裡還有資格在提起她時,滿臉柔情與懷念?


呵,這帝王當真是虛偽!

西梁皇帝將楚傾的嫌惡看在眼裡,若是尋常,誰敢對他不敬?可此刻……

西梁皇帝眉峰一挑,卻並不介意,「朕知道你不感興趣,可是,你心裡依舊是有她的,不然,今日你也不會明知這是會是許多人的陷阱,也依然來了,你不想知道關於她的事嗎?當年,她走得早,你還很小,關於她的記憶,你都是從旁人口中得知的吧?可誰也不會比朕更了解她,朕可以和你說說她,她生你之時……」

「你那般了解她,終究還是殺了她!」楚傾咬牙,低低的吼了出來,心中涌動的情緒,抓著年玉手的大掌亦是下意識的一緊。 第七八九回火焰牢籠

此時,張皓所使用的火焰,並不是普通的獸炎,更不是劍氣化火,而是進化了聖炎,他的威力比劍氣化火不知恐怖多少倍,每一簇火苗上面都充滿了無比恐怖的狂暴的氣息。

在張皓看來,這狂風魔龍乃是天地間的凶煞之氣孕育而出,而進化了聖炎對狂風魔龍有一定克制效果。

望著熊熊的紫炎聖火形成的包圍圈,就彷彿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要是平常的話,這些個紫炎聖火雖然能夠對它產生危害,但想要躲避也不是什麼難事,一個衝鋒就可以突破紫炎聖火的包圍,然而現在卻不行,它明顯的感知到每一個面都有不少強者把守著,一旦自己在火牆上被人纏住片刻的話,那相信這些散發著死亡般氣息的火焰將毫不留情的把它燒為灰燼。

張皓靈魂力很快感覺到狂龍魔龍在裡面不斷的試探,做為一個劍靈六段的強者並不是那麼容易死的,到了它們這個程度哪一個人沒有一二個保命的絕招。

「巽風旋斬,給我破!」

隨著狂風魔龍一聲大喊,巽風輪盤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猛的飛射出去,直接向紫炎聖火轟殺過去。

「轟隆隆!」

巽風輪盤的黑色光束,直接轟擊在紫炎聖火牆上面,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般的巨響,火焰飛濺,就在那巽風輪盤即將突破火牆之際。

「回去!」

只見張皓一聲暴喊,右腳猛地踏上腳下的飛劍,身影急速向前掠去,拳套中陡然一股詭異的氣息流動,一股狂暴詭異的氣息匯聚,龐大的巽風輪盤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壓,整個輪盤都在抖動起來。

拳套之上的鱗甲,瞬間亮起一束束光芒,這些光芒在拳頭中間擴散,宛如一朵蓮花盛開一般,隨著一股巨大的氣流擴散,那盛開的蓮花中間的花蕊開始旋轉起來,最後化作了一個巨大漩渦,以一種極其強悍和狂暴的力量,扭曲著空間,最後籠罩向那巽風輪盤之上。

「咻咻!」

在這盡數扭曲的蓮花空間之內,有著無數的風刃橫掃而過,而蓮花外部卻保持著不變,此刻,巽風輪盤已然是沒有抗衡之力,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那巽風輪盤被盡數吞噬進去,蓮花內數道風刃已經將它攪個粉碎,碎片化作氣流湮滅在蓮花之中。

這一切只是發生在二個呼吸之間,眾人臉上的神情從無比驚愕到不可思議,不要說他們,就連主宰這一切變化的張皓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想不到這個品級不高的拳套竟然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功能。

在吞噬巽風輪盤這一刻,張皓明顯感覺到拳套內部在發生一絲微弱的變化,要不是張皓靈魂力強大又和拳套有著那麼一點點宛如遊絲的聯繫,也絕對不能捕捉到這麼微弱的變化。

「混帳,可惡!該死的,這怎麼可能!?這……」火焰牢籠內狂風魔龍感覺到自己和巽風輪盤失去聯繫,整個人的臉色頓時也變黑了下來,就在它想全力奪回對巽風輪盤的控制權,不到一息時間,它突然感到心中一顫,一股能量又從自己心頭被人急驟抽走,但它卻無法阻止,它知道巽風輪盤完了,它的本命武器,和它心息相關,就這麼被對方吞噬了,此時的它已經到了暴走的邊沿。

此時,有了眾人源源不斷的劍氣支持,張皓對火焰牢籠的操控也越來越熟練,從單純的防禦,到簡單的出擊,加上紫炎聖火不斷的燃燒,火焰牢籠內的氣體也在急驟的減少,狂風魔龍自然也知道張皓的想法,更是加緊的突破這火焰牢籠。

下一刻,張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邪惡的表情,伴隨著一股恐怖的氣息也瞬間再一次從火焰牢籠之中閃現出來,隨後一道火焰再一次從一面火牆中凸出,這一次,張皓竟然將火焰凝聚成一條簡單的火龍,火龍身上發出比先前火焰更為恐怖的狂暴的氣息,最後帶著一股恐怖的毀天滅地的氣息狠狠的朝著火焰牢籠中央的狂風魔龍的身上籠罩過去。

「總算是有點效果了! 平凡的消防 ,大家加大劍氣輸出!」隨著張皓喊聲落下,火焰牢籠四圍都帥等人帶領所有的怨靈手印也隨之不斷的變化,驟然間,火焰牢籠之中,一道湛紫色的光芒瞬間暴漲了起來,一股恐怖的充滿了毀滅氣息的紫火聖火也直接呼嘯而出。

接下來。一道道恐怖的手印從張皓的手中打出,火焰牢籠之中,一道道火龍也劃破虛空,狠狠的朝著中央的狂風魔龍的身上籠罩過去。

「該死的。這可惡的畜生強悍的未免有些太離譜了一些了吧!」足足轟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張皓最後終於再一次忍不住停了下來,感受到火焰牢籠中央怒吼不止的狂風魔龍,臉上也滿是無比驚愕的神情。

此時只見狂風魔龍的後背早就變成了漆黑的一片,雖然說看上去十分的恐怖凄慘,可是此時張皓卻是感受到狂風魔龍身上的氣息竟然沒有減弱多少,也開始變得更加的狂暴起來,雖然說狂風魔龍現在身上受了一點傷勢,但是這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致命的威脅。

這中間,張皓可是挖空心思,想出種種招數,可是最後竟然換來這麼一個結果,這如何能夠不令張皓震驚,然而現在還不是震驚的時候,望了一眼已經虛弱不少的怨靈,張皓知道他們已經拖不起了,再拖下去,一旦這些怨靈力盡精疲,那狂風魔龍就會破籠而出,那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今天我就不信了!我殺不了你!」

張皓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瘋狂的神情,眼中驟然間光芒大盛,下一刻,張皓飛身掠向火焰牢籠之中。

「張少俠,不要,危險!」邊上的都博實驚呼起來,然而一切都晚了,張皓的身影早已沒入火焰牢籠之中,看到這一幕,都博實迅速的冷靜了下來,指揮眾人維持火焰牢籠不破,只有這樣才能切割狂風魔龍從外界獲得能量,同時,這個火焰牢籠可是張皓製造出來,不用說在火焰牢籠內是張皓的主場。 第七九零回腐蝕巽風

望著突然出現在火籠內的張皓,狂風魔龍也是一愣,繼而狂笑起來:「區區螻蟻一般的人類,也敢侵入我的巽風陣?今天既然你來了,那就留下吧!」 重生八零:醫世學霸女神


「真龍?」

此時,面對著狂風魔龍,張皓直到這時才仔細打量著它的真身,從它身上所散發出來強大的威壓,讓張皓想起青龍虛影,雖然沒有青龍虛影那麼的強大,但兩者之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強大的青龍虛影,說白了它也只是個龍魂的存在,無法和真身比擬,畢竟,這些龍魂只擁有龍族的強悍,卻不像真龍那般,擁有龍族的戰技,真正的龍族,不僅龍魂強大,他們的體魄和戰技更為恐怖。

這些所謂的龍族,在遠古時期,可是最為好戰的一族,哪怕是同一時間的上古神獸白虎、朱雀、玄武,在戰鬥方面,比起這些龍族,也要差上不少的距離。

「不像!」

這也是張皓在片刻之後得到第二個結論,狂風魔龍,名字上雖然有個龍字,但它並不是真正的龍,張皓搜索安老曾經給他留下的記憶,據說,狂風魔龍先祖原本也是『龍族』中『嘲龍』的一個分支,只是,在蛻變成龍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只長出二個前肢,被龍族摒棄,所以,那一條狂風魔龍先祖就發下宏願,反其道而行之,學習魔法自成一脈,它不僅能吞雲吐霧,還修成不滅之軀,幻化各種龍體,與龍族為敵……。

看到狂風魔龍那巨大的龍頭,張口就向自己咬過來,張皓的臉色微微一變,也不敢遲疑,腳下瞬間展開『追風八卦步』。

「嗖!」

只聽見『嗖』的一聲,就看到張皓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而撲了一個空的狂風魔龍,似乎也不氣餒,對著張皓的身影,再一次橫掃過去。

「砰!」

張皓的身影剛浮現出來,狂風魔龍那巨大的龍尾,直接就抽了過去,如果不是對於『追風八卦步』,早已經得心應手,恐怕,狂風魔龍的龍尾,這一次直接就會抽打在他的身上了,看到『狂風魔龍』爆出來的恐怖力量,張皓的頭皮也是一陣麻。

見識過狂風魔龍那恐怖力量的張皓很清楚,以自己的力量,如果被『狂風魔龍』的龍尾抽中,就算自己擁有『戰神之體』外加龍鱗甲,恐怕也會一下子就被狂風魔龍給抽得粉身碎骨吧!

自己和眼前那頭狂風魔龍,相差得實在太遠,但現實又不得不讓他現身一戰,手持玄鐵重劍的張皓,全身劍氣也是運用到極致,重劍之上雷火兩種屬性的符紋同時被張皓激活起來。

看到暴怒的狂風魔龍,尾巴再一次向自己掃過來,張皓的一張臉也變得猙獰起來,怒吼,道:「媽的,我還不相信,沒有辦法可以收拾你這條該死的畜生!」說話間,一招『一劍誅邪』平靜的火牆之上,那沸騰的火焰,激起直徑達十丈範圍的漣漪。

半空中張皓緩緩的揮動重劍,本來幽黑的劍面,此時猶如被燒紅的鐵片,在那些古樸的花紋上透出赤色的光芒,張皓舞動重劍,狂暴的劍氣縱橫,瞬間組成一道道劍芒,對準了狂風魔龍的尾巴,彪射了過去……

一條劍靈六段境界的狂風魔龍,豈是一招就能夠對付的?

張皓還沒有自大到,認為憑藉自己這一招,就能夠斬殺掉對面那條狂風魔龍,所以,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重劍連連揮出,只聽見『嗖』『嗖』『嗖』的幾聲,瞬間,數十個劍芒幾乎在同一時間,射向了狂風魔龍的身軀,看到狂風魔龍伸出它那龍爪起來阻擋,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笑容的張皓,突然叫道:「爆……」

「砰!砰!砰!砰……」

同時射到龍爪上面的劍芒,發出一連串的爆破聲響,一團團的白芒,瞬間就將狂風魔龍的大半個身軀都籠罩起來,爆炸引起的衝擊波,讓火牆一陣劇烈的震動,看到這一幕,火牆四周的都博實他們,臉上也閃過一絲凝重的神情。

光芒散盡,依舊緊握著玄鐵重劍的張皓,發現自己引爆劍芒,竟然沒能夠給狂風魔龍造成多大的傷害,甚至,連它身上的鱗片都沒能射掉一塊,忍不住嘆息道:「不愧是劍靈六段境界的狂風魔龍,我和它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勁,竟然也傷不到它分毫。」

超級警衛 嗷!」


狂風魔龍怒了,表面看上去張皓沒有傷到它,但是,玄鐵重劍畢竟是一件聖器,雖然張皓還發揮不出它的威力,但也不可小覷,剛才在光芒之中,爆炸對它的傷害也並不小,半隻龍爪被那劍芒的爆炸給生生的炸毀,只是張皓被光芒隔絕並沒有看到,不過狂風魔龍號稱不滅之軀,龍爪也只是在瞬間再一次凝聚起來,但也讓它有一種痛苦的感覺,更讓它怒不可揭的是,自己竟然接二連三的在這個螻蟻手底下吃虧,而且,還讓他趁機對自己出手,咆哮了好幾聲的狂風魔龍,張口對著張皓所在的方向,就噴出了一股巽風。

聞到了狂風魔龍那口巽風裡面散出來的劇烈腥臭,張皓的臉色也是一陣巨變,稍微有一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一種毒藥越是劇烈,裡面的腥臭就越濃郁,顯然,狂風魔龍那口巽風裡面散出來的腥臭,光是聞一下,都讓人有一種暈眩和窒息的感覺,可想而知,這些巽風的毒性恐怖到什麼地步……

強大的腐蝕性巽風風暴頓時把一面火牆腐蝕出一個小洞,雖然這個小洞也是在瞬間被補上,但還有漏出一絲巽風來,在火牆外二位怨靈一時沒有避開,身上被狂風魔龍巽風吹到,整個人慘叫一聲,就化作了一股輕煙,飄散而去……

看到這一幕,周圍那些離他稍近的怨靈,一個個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起來,但沒有一人退出,而是全力修補火牆的漏洞。

狂風魔龍的巽風噴到了地上,頓時,就看到偌大的大澤湖底,都被它的這一口巽風給腐蝕得留下了一個深坑,看到這些腐蝕性巽風的威力,都博實等人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都加大了劍氣的輸出。 年玉看著子冉,分明瞧見他眼裡的憤怒,是她從未見過的濃烈。

而他們剛才的話在她的腦海回蕩,西梁皇帝字裡行間的意思,以及子冉的指控……

對於西梁,在其他幾國,無論是百姓,還是皇室貴族的眼裡,都是一個神一般的國都,關於這裡的一切究竟是什麼模樣,鮮少有人真的見識過,便是那些流傳在外的傳言,傳得久了,在人眼裡,便像是神話流傳。


在那些神話之中,西梁皇室的一切更是神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