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之後,臨淵抬頭看一眼山頂:「妖氣衝天,四野之內寂靜無聲,若再有百年,這妖物便要分身成魔了。」

這呈現成魔的見多了,分身成魔還是第一次聽說:「敢問大仙,何謂分身成魔。」

臨淵不屑哼一聲:「凡修道者,均有黑暗一面,一般之士揚明抑暗,也有仙魔雙休者,最後若是能逃過眾神之眼,則可往來仙魔人三界不受約束,享三界正果地位。」

巨蟒精一時動了慾念,追問道:「仙魔雙休之道,傳於何處?」

相愛恨晚時 臨淵看著它,哼一聲:「你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不然,大道未成身先隕。」

心事被看穿,也擔心臨淵對它下手,連忙轉移話題:「大仙,上五連峰第一關乃是蛇陣,方圓百里蛇類以我為長,就讓小妖送你過去。」

將背包背起:「區區幾條蛇而已,豈能攔我。」

大大方方進去,這些蛇年長的已有兩百年修為,可是見了臨淵,都避之不及。

而原因,大概是臨淵身上露出的殺氣,這種殺氣就連跟他同道,有六百年修為的巨蟒也想要盾而逃亡;何況是這些還沒有化身能力的小妖。

蛇陣盡頭處,見一手腕粗細金色靈蛇盤鬼柳樹下,這顆鬼柳足有兩米大小,身上纏繞許多藤蔓,像是一個被囚禁的犯人。

妖孽皇后:龍椅要換人 見到臨淵,竟嗚嗚的哭了起來:「大仙,小妖身不自由,不能行禮,望請恕罪。」

它還沒有說完,金蛇一口咬過去。

凄慘的叫聲傳入耳,臨淵有了十分怒氣,這小妖好大膽子,竟敢當著自己的面放肆。

剛想開口訓斥,只聽見金蛇不屑的聲音:「孩兒們怕你,我可不怕,這些年也不知有多少叛及徒衛道士之流死在我手裡,想要見我家主人,先拿命來。」

最後一句『拿命來』,是欺凌霸道的吼聲,聽了讓人頭暈目眩,頭皮發麻。

巨蟒抵擋不住,被震得後退兩三步才站穩,可見這金蛇能力非同一般。

臨淵沒有什麼反應,玩味的眼神看著它。

這個樣子,金蛇有些膽怯了,但不甘示弱,也用怨毒的目光盯著臨淵。

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臨淵面無表情,突然大吼:「還不伏誅,更待何時。」

短短八個字出口,那金蛇就在地上不停翻滾。

幾次聚力要飛身逃離,都被臨淵強大的氣場壓住。

慘叫聲震動山野,凄厲的慘叫聲在山林間回蕩,那些一個個有點修為的,聽了都豎起汗毛,膽戰心驚。

兩分鐘之後,金蛇身體被撐到極限,『嘭』一聲,四分五裂,血肉橫飛。

距離太近,巨蟒身上沾染了許多血肉,嚇得它連連驚叫。

而那些飛向臨淵的,被他身上氣場都給攔住,化作一縷青煙飄散。

這才開始,巨蟒見識了臨淵的本事,只覺得深不可測,心中一萬個慶幸不是他的敵人。

金蛇一死,那些纏在鬼柳身上的藤蔓都散開,鬼柳瞬間坍塌,奄奄一息的聲音:「多謝大仙解救,只是小妖命數將近,已無力行禮了。」

語罷,天降五雷,鬼柳瞬間四分五裂,一縷精元有幸投胎去了人間界,開始它新的修行。

驚雷就在半米之外,臨淵巍然不動,巨蟒卻嚇得『魂不附體』,險些散了精元。

臨淵心情放鬆下來,對巨蟒說道:「這第一關就算過了,陰差陽錯還渡了鬼柳精,也算你功德一件。」

花壇葬 聽說這鬼柳精的功勞歸自己,巨蟒對臨淵千恩萬謝。

這樣的功德,如果自己去做,恐怕要再修五百年才有這個本事。

再向前三里路程,忽聽見一男子叫道:「兩位,留步。」

臨淵目光向左邊看去,三米之外的大理石上上魏然坐了一隻白猿,拱手而道:「客人,下山去吧,我家主人今天不待客。」

這豹子精休仙魔二道,手下的妖精也都有善惡之分,這白猿身上並無妖魔之氣,臨淵也不想為難它,只是徑直向前走。

這麼被忽視,它也不生氣,化作人形一個縱躍到了臨淵跟前,伸手攔路:「客人,我家主人今日不待客。」 從來天江市開始,蘇雲就感覺有些怪怪的。

她知道羅陽在忙一些事,但不清楚到底有多危險。

此時羅陽一臉陽光的笑容,蘇雲也就相信是沒什麼事。

待車廂里安靜下來后,洪佳欣覓得一個機會,連忙咬著羅陽的耳朵,輕語道:「你什麼時候傳姐真氣?!」

羅陽最怕洪佳欣問這種問題了。

現今是避無可避,羅陽只得笑而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在車上,當然不便傳真氣。

是以,洪佳欣也不再說什麼。

蘇雲答應了要幫羅陽說幾句,可有其他美人在場,只好等有機會再勸洪佳欣。

因羅陽坐在中間,蘇雲更難以跟洪佳欣說悄悄話。

羅陽只得也咬著洪佳欣的耳朵,小聲道:「班長,別急。我會傳給你的。」

這話洪佳欣聽多了,有了免疫力了。

只是不便大聲要求羅陽兌現諾言。

她也依然附耳道:「回到家,你要立刻傳給姐!」

若有傳真氣的正確方法,羅陽早就傳給她了。

當時聽花襲伊說那套方法比較繁瑣,想要學會,得花些時間。

以羅陽的領悟力,他有信心儘快學懂。

但還沒有了解那種方法之前,也不敢說在一個小時內學會。

這麼一來,羅陽也就無法在短時間內傳授真氣給洪佳欣。

「班長,蘇老師有話要跟你說。」羅陽耳語道。

說時,羅陽又咬著蘇雲的耳朵。

「蘇老師,你跟班長講講。」羅陽催道。

明知以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那是難以勸止洪佳欣。

只有蘇雲出口相勸,才有可能見到效果。

兩位大美女之間隔著羅陽,若想說竊竊私語,那不容易。

於是羅陽脊背緊貼著靠背,騰出空間讓二女說話。

起先蘇雲也不知該不該說,在猶豫。

羅陽便輕輕的拍了拍蘇雲的手臂,示意她勇敢的說出來。

不管是蘇雲還是洪佳欣,她們都很想得到真氣。

當然,洪佳欣更為期待。

蘇雲也想儘快體驗一下真氣的妙處。

若羅陽願意先傳給蘇雲,她也會接受的。

羅陽的真氣有多少,蘇雲不清楚。

但聽羅陽說真氣不多,若是實話,那蘇雲也不便向他要太多真氣。

羅陽說了過幾日再傳給洪佳欣,這在蘇雲看來,也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需要洪佳欣點頭,不然可能又會吵嘴。

此時羅陽催促了又催促,蘇雲只得探身過來。

見班主任要說話,洪佳欣也把身子伸來。

中間隔著羅陽,她們說話很不方便。

彼時她們的臉蛋幾乎都貼在羅陽結實的胸膛上。

蘇雲咬著洪佳欣的耳朵,輕聲道:「佳欣同學,羅陽同學的真氣可能不多,你就等幾天,他會傳給你的。」

聽了這話,洪佳欣自然有話要說。

她也咬著蘇雲的耳朵,小聲道:「蘇老師,他說了等回到家就傳給我的。」

話說到這兒,蘇雲已感覺洪佳欣是不想讓步了。

「佳欣同學,遲兩三天得到真氣,也沒什麼損失吧?」蘇雲再勸道。

「蘇老師,我要真氣有用的。他必須傳真氣給我。」洪佳欣鐵了心要羅陽把承諾兌現。

勸不了洪佳欣,蘇雲也沒有辦法。

作為洪佳欣的班主任,蘇雲覺得先讓洪佳欣得到真氣,那也行的。

於是蘇雲坐直了腰身,咬著羅陽的耳朵,耳語道:「羅陽同學,那你就先傳真氣給佳欣同學吧。」

若有方法,不用蘇雲吩咐,羅陽也知該怎麼做。

現今就是還沒有學到方法,才會找借口來拖延時間。

不然,硬要傳真氣給洪佳欣和蘇雲,那極有可能害了她們。

羅陽可不敢再做那麼魯莽的事了。

想想都可怕,若因傳真氣造成兩位大美女香消玉殞,羅陽會內疚一輩子。

聽了蘇雲的話,羅陽連忙把嘴湊到蘇雲的耳畔,說道:「蘇老師,我先傳給你吧。到時我再傳給班長就行了。」

說的雖是悄悄話,但洪佳欣就坐在旁邊,怎麼可能不聽見?

彼時羅陽還要跟蘇雲說話,可是感覺左肋忽地一痛。

這種跡象,若有唐桂花在場,一般是她施展出爐火純青的掐功來伺候羅陽。

可唐桂花不在車上,按理而言,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情況。

羅陽轉頭一瞅,見洪佳欣滿臉黑線,那幽怨的眼神彷彿在說:你敢只傳給蘇老師,不傳給姐?!

再看洪佳欣的手,便知是她在修鍊掐功了。

羅陽齜牙一笑,只得也咬著洪佳欣的耳朵,輕聲道:「班長,待會我跟你解釋。如果你覺得我沒有道理,我把體內所有的真氣都傳給你。」

這個條件還是挺誘人的。

洪佳欣的手雖還擱在羅陽的肋上,但沒有繼續用力掐了。

可知她是願意聽羅陽的解釋。

只是羅陽還得跟蘇雲說話,又扭過頭,繼續咬著蘇雲的耳朵,說道:「蘇老師,反正都是有先後的。你就先要了吧。」

蘇雲又猶豫了。

就她看來,羅陽跟洪佳欣的關係更熟。

現今洪佳欣也急著要真氣,蘇雲本心是要禮讓給洪佳欣。

可羅陽卻主張要蘇雲先接受他傳授真氣。

蘇雲想問問洪佳欣的意思。

隨即她又探身過來,洪佳欣也很識趣,連忙把身子伸來。

蘇雲又咬著洪佳欣的耳朵說道:「佳欣同學,羅陽同學說先傳真氣給我。如果你急著要,那可以先傳給你。」

聞言,洪佳欣頗為歡喜。

「蘇老師,那我先要吧。」洪佳欣說道。

就在兩位大美女快要談妥時,羅陽連忙分別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身子,示意她們先坐直腰身。

隨後羅陽咬著蘇雲的耳朵,說道:「蘇老師,我還是先傳真氣給你吧。不用那麼謙虛的。我又不是不傳給班長。」

蘇雲也咬著羅陽的耳朵說道:「羅陽同學,佳欣同學既然急著要,那你先給她吧。」

其中的貓膩,蘇雲不明白。

羅陽又不便直說。

即使講出原因,也難以讓蘇雲和洪佳欣相信。

狐情問青天 在沒有辦法之下,羅陽只得穩穩抓住蘇雲這根救命稻草。

不然,他無法向洪佳欣交待。

等從花襲伊那兒學到了傳授真氣的正確方法,屆時再分別傳真氣給蘇雲和洪佳欣,一點都不晚。

羅陽也知道洪佳欣想要儘快去尋找爸媽。

問題在於,羅陽已知道了洪佳欣的親生媽媽是十生宮的宮主。 好不容易走到客運站,夢梨雨看了一眼賣蘋果的三輪車,掙脫藍古晴跑到你的身邊,跟你撒嬌說:師父,你最可愛的徒弟已經快要餓死了,我們吃蘋果好不好。

你看著夢梨雨,搖了搖頭說:你想吃蘋果需要得到你姐姐的同意,因為你現在是天獸部族在押的犯人,天獸部族的法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所以這段時間就忘了我這個師父吧,刑滿之日,才是你回歸之時。

身為姐姐,也不能真的不給她吃喝,回答道:你的處罰延後,到了京都再說,所以你現在還是天獸部族的公主,可以享受公主的待遇。

夢梨雨真是見桿就爬的主,看著藍古晴,一字一頓的說:我要求,到了京都給我減刑,因為你說了我的懲罰延後,而你剛剛限制了我的自由,這是對天獸部族公主的不尊重,不尊重公主就是不尊重王權,所以你必須補償給我。

藍古晴搶過夢梨雨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說:既然你覺得我做的不對,要求減刑也是應該的,不過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哥哥或者父親做主,既然他們都沒有在,就讓你師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