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內,出現了七個人,卻沒有一個是天道門的前輩。

紅姑娘無奈,只能選擇暫時離開。

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履行天道門人對天道的諾言,哪怕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她也要做到。

臨走前,紅姑娘寫下一封信,留給藺九鳳。

「等到我天道門的前輩出現,你把這封信給他看,他就會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先離開了。」紅姑娘把信遞給藺九鳳,轉身就走。

在漫天黃土飛揚里她走來。

在晴空白日,萬里無雲下她離去。

藺九鳳拿著信封,隨手收起來,也沒有拆開的興趣,然後安安靜靜的度過每一天。

紅姑娘的到來,沒有翻起任何的浪花,大家的日子還是一樣的穿過。

藺九鳳繼續安靜的簽到,安靜的變強大。

時間如此,一晃三年過去了。

——

寫第三章去。 「小矮子你還來。」

死死握住知恩在腰間掐死人不償命的小手,承浩一臉黑線的盯着自家老婆。

「叫誰小矮子、叫誰小矮子呢!本姑娘可不是矮子。」

被自家男人叫小矮子,知恩就如炸毛的貓一樣,被戳到了痛點。

「呵呵!誰應聲,誰就是小矮子,有本事把你衣帽間的內增高鞋子,全部扔掉。」

冷笑兩聲,承浩一邊抵擋着知恩連續不斷的攻擊,嘴上繼續作死嘲諷沒有退讓的意思。

就是這個婆娘,剛剛還坑了自己一把,不管怎麼說,動手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討回點利息來。

所以,此刻看着自家越來越抓狂的知恩,承浩的內心其實是bt般舒爽的。

「我就不扔,就不,憑什麼聽你的。」

見自己的攻勢都被一一擋下來,知恩抬起小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暫時停止了攻擊準備先恢復一點體力,不過大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家男人,不管打不打的贏,氣勢這塊必須要先拿捏的死死的。

「嘖嘖~,某人一米六不到的身高,官方身高上硬是算上了鞋子,才勉強達到一米六一,也不知道她出門為什麼不會害羞。」

瞪就瞪唄!承浩可一點不在乎,你會害怕一隻可愛的生物對你瞪眼嗎?所以承浩一臉輕鬆加不屑的,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大可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呵呵!呵呵!」

被連續挑釁打擊,知恩卻突然一反常態的雙手抱胸冷笑起來。

「怎麼?你笑什麼?」

知恩這不按套路出牌意料之外的做法,反而讓承浩臉上的輕鬆淡定收斂了一點,這次他沒有在繼續挑釁,而是發出了試探性的詢問想探探底。

「呵呵!內增高怎麼了?我樂意,藝人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穿着鞋子量身高,總比某人強,平時在公司一副高高在上的臭屁模樣,在家裏卻是故意蓋着被子放屁,還抓住別人不讓逃跑的人,真的真的超級超級惡趣味的好不好!」

自知今天武力自家男人不會讓自己的知恩,突然轉變的攻擊方式,這個臭傢伙不是爆料自己嗎?那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說着還惟妙惟俏的抬起小手捏住鼻子,盡量還原著當時的情景。

隨着知恩的話語落下,客廳中的空氣都似乎安靜了一秒,雖然隨後就恢復了正常,長輩們繼續各自交談閑聊著聯絡感情。

但是承浩明顯可以感覺到,長輩們時不時投來怪異中隱含笑意的目光,還有小舅子李鍾勛和史澤林三個弟弟,那張著嘴直勾勾錯愕夾雜着不可置信的表情,這讓惡趣味被爆料的他,也不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喂喂!這就過份了啊!家醜不可外揚,你…的…懂?再來就同歸於盡。」

慌張的一把捂住小嘴微張還要繼續爆料的知恩,承浩咬牙切齒的在對方耳畔小聲道。

「你敢。」

聽承浩說也要爆重料,雖然還沒有爆出來,但是心虛的知恩小臉不由一紅。

「你猜我敢不敢。」

面對明顯更加心虛的知恩,承浩那必須拿捏,雖然不會真的爆料,畢竟涉及到自家女人的形象和私隱,讓他不會真的說出些什麼,但是嚇嚇這個小矮子還是不錯的。

「我猜你不敢。」

「那你倒是在試試啊!」

額頭貼著額頭,雙方互不相讓死死瞪了對方一會,最終還是更加註意形象和心虛的知恩,選擇了退讓。

「唉!好吧!那個,老公要不我們和好吧!」

長嘆一口氣,知恩傲嬌的撇開目光不去與自家男人對視,扭扭捏捏的發出了和好的信號。

「唉~,今天累了一天了,有點頭疼。」

見好就收,既然自家知恩認輸了,承浩識趣沒有在繼續抓住不放,順勢就躺在了沙發上,頭枕着知恩的大腿,似模似樣的揉了揉太陽穴,意圖不言而喻了。

「吶!理事大人您辛苦了。」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知恩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不過不甘心歸不甘心,最終還是低着小腦袋乖乖的伸出小手,給這個壞傢伙揉起了太陽穴。

「我勸你別用太大力,知恩要學會善良喲!」

舒服的在自家知恩大腿上蹭了蹭,承浩一副大爺的享受樣子,那模樣別提多欠抽了。

別怪他這樣,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不抓緊時間心靈上自我滿足一下,等下晚上回房了,肯定要挨揍的。

既然已經猜到晚上自己的凄慘結局,為何不趁現在多要點利息呢!人嘛!不就是在活着的時候,能及時行樂就不要忍着。

「啊!我受不了了可惡的壞傢伙去死吧!」

終於,在李鍾勛一臉不出所料的憐惜表情中,知恩終於受不了承浩那副欠抽的嘴臉了,小手悄悄一手一個抓住自家男人的耳朵,毫無徵兆的開始360℃旋轉。

「嘶~,痛痛痛…。」

前一刻還在嗅着自家女人身上傳來的幽香,舒服的享受獨一無二來自IU小仙女頭部按摩的承浩,下一刻耳朵上傳來的疼痛,就讓他就體會到了,從天堂掉入地獄的轉變。

「嘖嘖~,看見沒,自己造的。」

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徐澤豪看着一旁沙發上打鬧的小兩口,十分吃味的狠狠的咬了一口。

任誰在知道了自己的女神,其實是很親哥哥的伴侶后,其實都會難以接受的,就算時間過在久也不行,除非不在愛了。

「挺好的。」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小鹿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真心祝福的吐出三個字。

「一開始就知道的結局,沒意思。」

大大咧咧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史澤林,擼了擼嘴嘀咕道。

「嘶~,你們不知道,其實真的很疼的…。」

和三人不同,李鍾勛看着自家姐夫臉上的痛苦面具,像是被傳染了一般,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自家姐姐的鐵小手的威力,忍不住突然打了一個哆嗦搓了搓耳朵,很可怕的好不好。 明落昔抿嘴笑道:「師兄放心,絕不給師門丟人。」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倉龍國的落昔公主竟然是神殿聖使的師妹!

倉龍長公主!

東國攝政王妃!

神殿聖使師妹!

這是怎樣的身份啊,哪個敢惹?!

長風流月眼底閃過驚訝,沒想到二人竟是這樣的關係,只是還一直不知凌璇拜的是哪位高人為師,看來這個小公主很是不簡單……她還是風雪夜的孽種!

不管她和神器有沒有關係,都要防範著一些,神殿的名額……

明落昔握住洛景煜握劍的手,讓他把劍放下,淺笑道:「夫君,你先在台下等我,既然這位風少主執意要與我比試,那我就陪他打一架,了結他的心愿。若是我輸了,你便按著交流大會的規矩,與他好好比試一番。」

這話一出,眾人都覺得好笑,這個風翊寒贏也不是輸也不是。輸了沒顏面,贏了就要和洛景煜比試,這可是送命的比試啊!

洛景煜當眾被明落昔喚了聲「夫君」,心裡美滋滋的,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嘴角漾開暖暖的笑容,收了靈劍:「好。」

雲芷青指間已經溢滿鮮血,他不顧身份與那些弟子淪為一類參加比賽!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她情濃意濃!

她好恨啊!

明落昔!

擂台場所有人的目光否聚集到明落昔和風翊寒的身上,大多數人都是看好明落昔的,畢竟八國哪個沒有被靡族侵犯過?也有少數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看看倉龍的笑話,畢竟年年都看墊底王的笑話,今年不能落下。

風翊寒讓手下退後:「落昔公主,我看你那把靈劍不錯,若是比拳法,豈不是辜負了你這把好劍,不如我們來比劍術。」

明落昔暗自腹誹,這妖孽廢話真多,空有一副好容貌,一肚子的壞水!

「可以。」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互相封了靈力,如何?」風翊寒眼波流動。

不等明落昔開口,在高台之上的凌璇開口道:「那不如更公平一些,長風使者,不如由你去封了二人的靈力。」哼,那點心思她會不知道?借著封靈力暗地裡對明落昔做手腳,比試完畢神不知鬼不覺。

長風只想快些讓事態繼續下去,他們好繼續觀察明落昔,冥冥之中他感覺這個女孩太不簡單,眼下應該讓她出一出風頭,然後收入神殿,為神殿所用。只要入了神殿,她的一舉一動還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舉手之勞。」長風語畢,兩道靈力打在明落昔和風翊寒的身上。

明落昔靈力被封,輕鬆的身子瞬間一沉,連忙運內力調整,這種感覺真是不好。

風翊寒也沒好到哪裡去,瞬間垮了臉,身形明顯一晃。

明落昔提著內力,毫不費力的舉劍刺了過來,風翊寒揮劍去擋,二人第一招成了平手。明落昔趁他晃神,抬腳就踢向他的心門,風翊寒沒了靈力,身體笨重,硬生生接下這一腳!

「好!打得好!」

「長公主必勝!」

「煜王妃威武!」

洛景煜滿意的看著大東國弟子,嗯……孺子可教,知道改口。

煜王妃,這個稱呼也很好聽。 這時候,她只能啟動第二套方案。

只見下一刻,她對司邵斐使勁掙扎大喊:「誰啊你,我不認識!救命啊,你放開我!」

「別鬧了,阿顏!跟我回去!」

「救命啊,我真的不認識他!」喬顏不住掙扎間,還不忘柔弱可憐的求助路人:「求大家幫幫忙救救我,救救我!」

「對。」剛拉著喬顏跑的路人,也趕緊給她作證道:「對,我剛剛就是接到這小姑娘求救,這個男人是人販子,大家幫幫忙救命!」

「呵…不認識我?我是人販子?」

司邵斐此刻簡直要被手中的小東西氣笑了。

真是好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