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惜的手機,此刻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沐江德發來了一條短訊。

「我對不起你,溫惜,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以前是一個懦弱的人,我怕死,我那天明明收到消息了,說路上會有危險,還是讓你的父親跟哥哥去了。

害死了從戎跟鳴晨,我有愧疚,我不敢看你們。

我更有愧的是,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童年。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恨極了我跟歐荷,也不會認我們這一對父母,我跟她都沒有盡到了做父母的責任。

歐荷在監獄裏面自殺了,被搶救回來了,我很不喜歡她,我覺得是她毀了我,毀了沐家,毀了我的事業。

但是現在,當然看到了鑒定報告的時候,我才知道,毀掉一切的,其實是我。

「對不起,溫惜,我的女兒。

「我是一個失職的父親。

」 「你心疼她流下的每一滴眼淚,你希望她快樂的度過每一天。事無巨細,以她為主,你個人的需求喜怒哀樂已經不重要了,似乎……只為了她而存在。小幸,慢慢的你就會明白,為了她你可以放棄一切,也可以擁有一切!」

唐幸慢慢消化著封晏的話。

好似聽懂了,好似沒聽懂。

「那……姐夫擁有一切了嗎?」

「你姐就是一切。」

他輕笑着說道。

唐幸似乎明白了什麼,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

他每天和封晏和唐柒柒生活在一起,可能男人之間也有惺惺相惜,所以他似乎格外的理解封晏。

唐柒柒從公司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又快速回到了醫院。

唐幸變得格外的沉默寡言,還讓封晏給他買了很多書,以前也不見他看電視,現在竟然看各種甜寵韓劇。

唐幸學東西很快,每天就靠追劇,竟然學會了日語和韓語。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腦子?

同樣一個爹媽生的,怎麼差距那麼大。

她本來還很擔心小幸,可現在看他如此上進,自己都不好意思努力了。

她在醫院陪床兩天,也回到了工作當中。

自從大家知道她是斯蒂西本尊后,就連總監都不敢使喚自己了。

有什麼專業上的問題,一個個虛心求教。

她抽空也會關心一下封晏的情感生活。

周五快下班,她突然收到了路遙的短訊。

【我已經和先生坦白了,剩下的與我無關。】

她看到這樣的字眼,心臟狂顫。

她立刻打電話回去,路遙有些不耐煩。

「唐小姐,有何貴幹。」

「你……你這就說了,怎麼坦白的?封晏什麼表情啊?他沒掐死你嗎?」

她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我就直截了當的和先生說,我不喜歡男人了,我喜歡女人。以後我們就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工作上我依然多多幫忙,至於私生活,我會盡量遠離。唐小姐,我以後再和誰談戀愛,你可就管不著了。」

「那封晏呢?他現在怎麼樣?」

「先生……似乎去酒吧。」

借酒消愁?

唐柒柒第一反應是這個。

她趕緊要了地址,提前下班沖了過去。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街邊的酒吧都已經開始熱鬧沸騰起來。

屋內燈紅酒綠,音樂震耳欲聾。

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瘋狂的在舞池裏扭動腰肢。

唐柒柒一眼就看到了封晏,實在是因為這個男人容貌出眾氣質卓然。

不僅她注意了,別的女孩子也注意了,一個個簇擁著封晏,搔首弄姿。

而封晏不予理會,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是在發泄心中的痛苦。

「帥哥,一個人喝酒啊,這也太寂寞了,不如我陪你一起喝吧。」

「對啊,我們姐妹陪你一起,保證你夜夜笙歌,快活似神仙。」

「來嘛,喝呀……」

其中一個人順勢就要坐入封晏的懷中,唐柒柒如臨大敵,快步衝過去一把將那人推開。

「你們誰敢動我男人。」

周圍人頓時覺得掃興:「是你男人了不起啊,誰沒有似的?」

幾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老猩猩,你怎麼樣了?」

白鶴艱難地站了起來,嘴角邊上還帶着一抹血漬,老眼含淚的看着身旁的多年老友,原本還神采爍爍的雙目已變得頹靡不已。

被寒冰藤曼困住的白沉香和泰隆,怔怔的看着白鶴胸口處那一道觸目驚心,又看了看好似受了千刀萬剮的極刑的泰坦,傷口散發着冰霜氣息。無數密密麻麻

《斗羅之皚皚血衣侯》第一百九十二章震驚的眾人 接下來的兩三天,方醒好像魔怔了一樣,瘋狂查閱大量的古籍,在外人看來,好像在找什麼。

「我說,你這兩天搞什麼?直播間也不露面了。」劉世軍有點搞不懂。

不僅劉世軍一頭霧水,許晴等人也很不解。

「呵呵!找點資料。別擔心,已經找到了些信息,打算試驗一下。」方醒笑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方醒自己搞出來的假象。

「方大哥,試驗什麼?」許晴很好奇。

方醒不答反問:「你今天穿這個,你爸媽不瞪你眼睛?」

只見,今天許晴穿著低胸裝,大片胸前的肌膚都露了出來。哪怕是方醒這種正人君子,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呀!

有點不明白,最近幾天,這丫頭在他面前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劉世軍作為旁觀者,似乎看出點什麼,嘿嘿一笑,也不點醒方醒。

作為過來人,他清楚,許晴這丫頭肯定是喜歡方醒的。以前,這丫頭還不著急,但最近書畫興趣班那邊有個美女,幾乎天天來找方醒,美其名就是讓方醒指導書法。

可劉世軍豈能不知,劉茵也看上了他這位老弟。

這麼一來,讓許晴這丫頭有了危機感,自然也就穿得越來越放肆,無非就是為了吸引方醒而已。

偏偏他這位老弟跟個直男一樣,一點都不自知。

「這有什麼?好多女主播穿得比我暴露多了。又不是不穿衣服,我爸媽瞪什麼眼睛?方大哥,你還沒告訴我,實驗什麼呢!」

嘴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她已經被老媽說了好幾次。

「一些傳統藝術品的製造配方,具體是什麼,賣個關子,等我試驗成功,你們就知道了。」方醒也就不再糾結低胸裝的問題。

隨後的時間裡,他當起了手藝人,將自己關在一間屋子搞試驗品。

又過了兩天,方醒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內,手裡拿著兩樣東西:一隻兩個巴掌大的香爐,以及一塊雕琢精緻的墨錠。

「趙老,你們幫我瞧瞧這兩樣東西,看看有沒有前途,點評一下。」方醒找到趙老等人。

趙老先看那隻香爐,越看越皺眉頭。

「別跟我說,這是你這三五天搞出來的吧?」

之前,大家都看到方醒瘋狂翻閱古籍,甚至通過他們的關係,從其他地方尋找古代的冷門文獻。

然後,又花了兩天時間,將自己關起來,說搞什麼試驗品。

方醒點頭:「是,我看到了些宣德爐和古墨的製造配方,所以嘗試弄一弄。您也知道,我準備打造工藝作坊,自然得研究產品。」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這傢伙在搞什麼了。

「我先說一下這個宣德爐吧!宣德爐的仿造,從明朝到現在,一直沒有停止過。但仿造得參差不齊,不同時期的宣德爐在精度和質量上都有不同側重點。

明爐重韻味,不管是整體或者細部的設計,都耐人尋味。明末清初的爐有拙樸的厚重感。雍正時期的爐線條柔和,而乾隆時的精爐工藝水平達到歷史最高點。

晚晴和民國時期仿造的,品質比較差,沒什麼好說的。

你這一件,除了沒有歷史的厚重感外,是我看到最接近真正的大明宣德爐的仿造品。

你們也知道,宣德爐一直都有市場,否則不會從古到今都在仿造。所以,你仿造的這件,自然也就有人喜歡,可以生產。」趙老點評道。

他建議,方醒最好打上一個標誌,相當於商標的存在。

這麼一來,就說明這件宣德爐是他生產的,否則會招來麻煩的。

仿古的青銅器、瓷器等,政府是支持的。但是,必須你的產品不能跟真正的文物混淆在一起,否則就會被判定為造假。

而有自己的標誌,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明白,我知道怎麼做的。」方醒點頭。

趙老想了想:「看來,真正的古法製造宣德爐的配方真被你得到。你既然要搞這個產業,我給你介紹個業務,你自己去談。談妥后,肯定是一個大訂單。」

「如此,多謝趙老啦!」方醒大喜,抱拳說道。

隨後,那隻仿造的宣德爐被其他人傳閱欣賞。

趙老將目光轉移到那塊墨錠上,再次驚訝:「這是李廷圭墨?」

李廷圭,是「文房四寶「中「墨「中至寶「徽墨「的宗師、發明者。

唐代的制墨能手奚超因墨做得好,唐後主還賜奚超姓李,因此奚超的兒子叫李廷圭,后因戰亂全家遷到安徽歙縣避難。

李廷圭繼承父業,制墨手藝更高一籌。李廷圭墨以松煙、珍珠、龍腦、白檀、魚膠為原料,製成的墨堅如玉,宮中用來畫眉毛。到明代李廷圭墨貴如珍寶。

這種寶墨,同樣是自古至今都在仿造。

「嗯!這是我按照古書上的介紹搞出來,跟真正的李廷圭墨區別有多大,我自己心裡也沒底,所以找趙老你們幫忙瞧瞧。」

趙老的驚呼,引來其他人的側目。

大家開始對這塊雕琢精緻的墨錠進行鑒定。

其實,真正的李廷圭墨,現在沒有人知道是怎麼樣的,畢竟唐朝末年的名墨,早就沒有參考物。大家只能靠著文獻上的一些記載,進行分析。

良久,趙老放下那塊墨錠,苦笑道:「具體跟真正的李廷圭墨有多大差別,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一點很明確。這塊仿古墨做得非常好,質量高,簡直就是藝術品。

這樣,你幫我仿造五十塊,弄成五套,一塊我給五千元。」

趙老當場下了訂單。一塊就五千元,五十塊可就是二十五萬。

他可不是為了照顧方醒的生意,而是真的喜歡這種仿古名墨,他打算弄一點自己用,以及收藏。

在場其他人,好多都是有眼光的,也紛紛下訂單。

這麼一會,方醒就拿到了上百萬的訂單,這產品可以做了。

這價格,有點超出方醒的預料。原本打算,一塊定價兩三千元就好,沒想到趙老直接給五千。

「感謝大家捧場!」

。 本來他還想問這個浮光的喜好,可是轉念一想,對方連個閨蜜都沒有,估計也沒人知道她的喜好。

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長得這麼好看,她肯定喜歡,有自信!

不過,她閨蜜都沒有,很孤單吧?

這個時候就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