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涼,你的意思是,蕭搖撒謊了?其實那天上午她答應了,而下午也是按約去了小吃一條街,是不是?」袁玲花很快反應過來。

「對。」夏末涼點了點頭。

「可是蕭搖又為什麼否認這事?既然按約去了,那她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事。」劉瑗璦疑惑的問道。

「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夏末涼稍微低下頭,做著思考的樣子,「不過,我想到很多不解之處」

「什麼不解的地方,末涼,你說來聽聽。」袁玲花問道。

「第一,那天中午蕭搖既然答應了飛燕去小吃一條街,那蕭搖為什麼否認?第二,既然已約好,那麼那天下午她們肯定見面了。可是,第二天蕭搖是正常來校,而劉飛燕卻是沒有按時到校,而同樣的蕭搖又否認了與飛燕的見面。」夏末涼分析著說道。

「可是,末涼,第二天不是聽到劉家企業動蕩,飛燕父親被抓嗎,那也可能突然事故太大,飛燕接受不了沒有來學校了是很正常的啊。」劉瑗璦說道。

「不,」夏末涼搖了搖頭,「還記得我們知道劉父被捕的事是什麼時間嗎?」

劉瑗璦和袁玲花想了想,好像是中午吃飯時,大家才知道的消息。

「好像是吃午飯的時候,也就是12點多。」袁玲花說道。

畢竟他們是一流的貴族學校,除了是學生的身份之外,很多人可是家族企業的繼承人,所以一旦誰的家族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就能在第一時間內知道。

而他們知道劉承有被捕的事,也是第一時間內傳到很多人的耳朵。劉承有的事是事發突然,也就是說,在劉承有被捕之前,劉家的情況一切正常。那同樣的,劉飛燕那時上午應該來學校上課了,最多也就在聽到劉家變故時,才會離開學校的,也就是說,劉飛燕最早的離開失蹤時間應該為中午12點左右的時候。

可現在,劉飛燕是在前一天失蹤的,跟劉家變故之事,根本就對不上時間。因為,劉飛燕失蹤和劉家變故在同一天出現,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劉飛燕的失蹤是因為劉家變故之事,根本就沒有細想。

想通了的兩人,看著傷心的夏末涼,問道,「末涼,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夏末涼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很奇怪蕭搖為什麼要撒謊?」她很聰明的不直接說蕭搖綁架了劉飛燕,然後再把劉飛燕賣到夜色去。她知道,這兩人當中肯定會有聯想到蕭搖上面去的。不過,她猜測會是。

果然,這人不出夏末涼所料,把問題連接到了蕭搖身上去。

「末涼,你懷疑飛燕的失蹤跟蕭搖有關,是不是?」袁玲花有點凝重的說道,「如果那天下午,飛燕真和蕭搖約好了,而第二天飛燕就失蹤,那就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飛燕自己失蹤的,但如果是自己失蹤的,劉家出了這麼大的變故,肯定會出現的。那就是另一種情況了,她被人綁架了。」

「什麼,你是說,飛燕失蹤是因為被人綁架了?」劉瑗璦吃驚的反問道。「那是誰綁架的她?」

「如果按末涼所說的那種情況,最有可能的是蕭搖綁架了飛燕。要知道,現在的蕭搖可以說是武藝高強,要綁架飛燕一個弱女孩,可是輕而易舉之事。」袁玲花繼續分析道,可是她又有個疑惑了,她跟蕭搖同班,算是了解蕭搖的為人,別人不惹她,她也不會主動招惹別人的。「可是,蕭搖為什麼要綁架飛燕?蕭搖這人很是高傲,她不會作一些下作手段的。」


「哼,就算再高傲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窮人。」劉瑗璦對蕭搖可是怨氣衝天。最近,簡二哥根本就不搭理她,而且還和那個醜八怪走得近,她想要糾結一些人找蕭搖的麻煩,可是卻被簡二哥給警告了。說來說去,還是怪那個蕭搖,人長得丑也就罷了,還能招惹男人,真是氣死她了。「窮人。哦,我想到,蕭搖為什麼要綁架習燕了。那是因為她沒錢,就綁架飛燕要一筆贖金,電視不都是這麼演的嗎。綁匪幫架不就是為了錢嘛,那蕭搖肯定也不例外。」


袁玲花皺著眉,凝思著,然後說道,「以我對蕭搖最近的了解,蕭搖不可能是為了錢。最有可能是報復。可是飛燕是跟蕭搖結了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蕭搖要綁架她?」

「袁玲花,那肯定不是報復,肯定是為了錢。綁架飛燕時,劉家還平安無事的,不過沒有想到第二天,劉家就出事,所以蕭搖一不做二不休,就把飛燕賣去了夜色以換錢。這樣也就能說通飛燕為什麼會在夜色了。」劉瑗璦很是洋洋得意說道。

夏末涼低著頭,喝了一口咖啡,不說話。一切都是袁玲花和劉瑗璦兩人說道。她從來沒有說過是蕭搖綁架的劉飛燕,她也從來沒有說過是蕭搖把劉飛燕賣去夜色的。

「末涼,要不我們報警去夜色解救飛燕吧。」袁玲花也有可能認為劉飛燕是被綁架之後賣去夜色的。

「可是,這都是猜測,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飛燕的失蹤跟蕭搖有關,也沒有證據說明飛燕是被蕭搖給賣到夜色的。」夏末涼很是難過無奈的說道。

「要什麼證據,我爸是市長,只要我爸說了是她蕭搖綁架的劉飛燕,就是綁架的,看誰敢說一個不字。」劉瑗璦很是囂張的說道。如果蕭搖看到這樣的劉瑗璦,一定會先嘖嘖幾聲,然後搖著頭道,這就十年所說的啊,我爸就是某某之後的囂張得瑟勁啊。

夏末涼看著這樣的劉瑗璦,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和鄙夷,不過,很快,快得對面兩人根本就發現了。

夏末涼微皺秀眉,不贊同的說道,「瑗瑗,這點小事還是不用麻煩劉市長了。如果有證據還好,劉市長插手也算是小功一件,可現在這一切都是我們猜測的,沒有證據之下抓人,那可是會影響仕途的。 錯愛皇妃:錦瑟 *選再即,可不能出絲毫差錯的。」她夏家跟劉德榮家的關係可是緊密相連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可別因為她要把事情都扯到蕭搖身上,而影響了劉德榮的升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劉瑗璦被夏末涼一提醒,也反應過來現在是她父最為關鍵時候,真不能出絲毫差錯的。劉瑗璦同樣的皺了眉問道,「那怎麼辦?難道就真這麼放過蕭搖?」這樣,她怎麼甘心,最近蕭搖風頭出了太多了。而且跟她簡二哥也走的太近了。

「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放過蕭搖?」袁玲花對蕭搖更大的怨氣。

她喜歡的人成天跟在蕭搖後面老大老大的叫著,對她卻是愛理不理。明明以前,他對她很好,她讓他欺負蕭搖就欺負蕭搖,叫他幫忙賣早點之類,他都會答應。可是,現在卻反過來了,天天幫蕭搖帶早餐,天天幫著蕭搖欺負別人,有時甚至還罵她,害她到現在想起來還難過著呢。現在有一次機會可以蕭搖消失在高英學校。

「那袁玲花,你有什麼主意嗎?」劉瑗璦說道。

袁玲花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而這一切都在夏末涼的預料之中。

幾人在說劉飛燕和蕭搖之事時,她們絕對沒有注意到,離他們不遠處,一個青年男人,正低下頭看報紙,偶爾也呡一口咖啡。等她們商量好計劃,離開了咖啡廳之後,那裡就從口袋裡拿出一款特製的手機。

「喂,老大,我說你小女朋友到底有多沒有女性人緣啊。到哪都有人設計她。」說話的語氣有點不著調同時嘴角的微笑又顯示著幸災樂禍。

「好,好,我說,我說。」不一會,諸一銘就著急了,很快語氣就低也了下來,討好帶著商量,「那老大,我說了之後, 網王之追夢曲 。」

「不,不,老大,還是我告訴你吧。」諸一銘實在怕了老大了。平時悶聲不吭的,一旦有吭,那就是誰誰倒霉的時候了。

諸一銘一五一十的把剛剛聽到的告訴了對方。

掛了電話之後,諸一銘輕嘆了一口氣。他在這裡怎麼就成了移動監視器了呢。不過,他現在發現,凡里關係到老大女朋友的事,貌似都很有趣啊。為此,對來這裡教書,也不是那麼無味了。

蕭搖在董事長室,剛好與大家談完正事。就想著和大家去野外訓練場地看看,可剛到辦公室門口,電話就響了。

「師兄!」蕭搖拿起電話,嘴裡帶著甜蜜幸福的笑容。

幾個大男人,才發現他們的老闆,哪有那種談商業時女強人時的精明,現在完全是小女兒姿態。除了余豐慶知道她口中的師兄是誰,其餘兩人別說見,聽都沒有聽過。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注意的。好,那師兄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蕭搖對著電話里的人說道。心裡卻在說,師兄現在越來越融入了這個世界了。她現在是完全放心了,以師兄的能力,沒有什麼事能難倒他的。

蕭搖掛了電話之後,朱立霖又好奇的問道,「搖兒,你還有個師兄啊?」

「對,我師兄其實就是我男朋友。」蕭搖點了點頭,而且很是洒脫的把這事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真是想早點見到你的師兄。」朱立霖調侃自誇的說道,「搖兒,你師兄會不會和我一樣,是個英俊瀟洒的青年才俊啊。」

蕭搖實在不想打擊他,只是附和著點了點頭,說道,「朱大哥,到時你見到了就知道了。」

「朱兄弟,不是我打擊你,」此時在一旁的余豐慶不忍的說道,「大小姐那個男朋友,在我看來,可不止英俊瀟洒青年才俊,而更是冷酷和霸氣,就像一種,一種什麼呢,對,一種皇者君臨天下的霸氣和睥睨氣勢。」一般在大事上,他們也只有在聽蕭搖警訓命令時叫董事長,而其他情況下都叫大小姐,這也是蕭搖要求的。

「余兄弟,你竟然見過搖兒的男朋友。」朱立霖吃驚的說道。

「嗯。」余豐慶點了點頭。

……

很快幾個就來到了野外訓練場地。

老遠,那些訓練的人員,就發現了他們的老總帶著一些人過來了。於是,正在休息的人員,忙站起來迎接著老總的考驗。

「余總。」「余總」

……

「大哥,」四兄弟看到余豐慶過來也忙跑過來,而看到余豐慶身邊的人時,忙彎腰恭敬的喊道,「大小姐!」

「嗯,你們做的很好!」蕭搖掃了一眼全場,這些訓練有素的人員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小姐,過獎了!」四人受寵若驚的壓下心裡的驚喜謙虛的說道。

「老二,你把兄弟們都招集過來,董事長有事要說!」余豐慶說道。

「兄弟們,大集合!」孫田吹哨命令道。

場上的大多數是退役的軍人,動作很是利落。沒幾秒鐘,都整整齊齊的站好了隊形。


「兄弟們,我是余豐慶,大家都認識了。現在,我要給大家介紹的是,我們皇家安保服務公司的董事長。」余豐慶說到這裡,都引起在大家的好奇。

不少人知道,這皇家公司是余豐慶兄弟五人成立的,但除了五兄弟之外,公司就沒有人知道,皇家公司竟然還有一個董事長,是皇家公司真正的主人。但好奇歸好奇,他們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決不會亂插話,都等著余總的介紹。本為他們想的人,會是他們當中的一個,可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個卻恰恰不是他們想的這個人。

「蕭搖,她就是我們皇家安保公司的董事長。」余豐慶嚴肅莊重的介紹蕭搖,「不過,你們可以叫大小姐。」

「大小姐好!」一陣洪亮聲音響徹在整個訓練場。誰也沒有想過,一個看起來不大,卻相貌不好的人,竟然會是他們的老闆。

「兄弟們好!」蕭搖稍微用了一下內力,沒有用喇叭話筒,聲音洪亮清脆,能讓再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晰聽見。

「今天你們站在這裡,就代表著你們是皇家公司的一員。那麼皇家的責任,就是你們責任,所以皇家的發展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共同創造美好的未來。同樣的,你們是皇家的責任,從你們進入皇家第一天起,皇家就會給你們最優厚的待遇,給你們家人最為安全的保護,只要你們在皇家一天,護著你們一天,護著你們的家人,有誰欺負你們,皇家會幫你們十倍欺負回去。不過,」蕭搖說到這聲音突然更是嚴肅凌厲起來,「如果誰要是膽敢背叛皇家,那麼,別怪我不留情面,我不僅能讓他把在皇家吃進去的吐出來,我還會讓他償到在地獄煉獄的滋味!」

在說到地獄煉獄滋味時,蕭搖腳底下的站立一塊大石頭,變成了碎塊。

在場的看到這個情景時,真是心驚肉跳的,心裡的毛髮直豎,全身悚然,好像那塊石頭就是他一樣。可是,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一腳竟然能踩碎一塊大石頭,這人到底有多大的力氣啊。不對,這不是問題,問題是,現在這女孩明顯是拿石頭來給他們警告,如背叛,他們就如那塊石頭一樣,會被她碾碎。

一想到這,個個打起精神,不敢去想背叛之後的後果。

蕭搖警告的效果已經達到,她又繼續說道,「你們想要這樣的力量嗎?」

「要!」個個精神振奮的答道。

「那好!」蕭搖大聲凌厲的說道。「我可以讓你有這樣的力量,但是這個力量除了要為公司服務及保護你們要保護自己珍視的人和物之外,絕不允許有任何的以外之用。」

「是,大小姐!」一陣洪亮異口同聲的回道。

「好,我教你們幾招。這幾個招式絕不許外傳,如有發現,就同背叛者一樣處置!」蕭搖在這個上是和羅剎幫一樣十分的嚴厲的。因為,她的武功可不是普通的武術,外傳會給公司帶來很大的危害。

朱立霖和王雲再一次又被震驚了。他們沒有想到,蕭搖還有這麼厲害的武功。那,到底還有什麼是蕭搖不懂的。

蕭搖沒有管他們的震驚,讓眾人按她說的排好位置。她就開始教了幾個招式動作,當然這幾個招式動作與羅剎幫的那幾個不一樣。她現在是不想讓眾人聯想到羅剎幫和皇家公司的關係。

當一眾人訓練場出來時,已經是很晚了。

蕭搖和他們這些人告別之後,直接去了夜色。

帶著蝴蝶面具走到夜色門口,羅剎幫的小弟,很快就發現了蕭搖。忙跑過來迎接,「大小姐,您來了!」

「嗯。」蕭搖直接跨進夜色。

本來,有人看見一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走進來,本來看過來搭訕的男人,竟然看到羅剎幫的人恭敬在帶路,剎時就停住了腳步。能讓羅剎幫這麼恭敬的人,肯定是身份不一般的人,所以,還是不要招惹事比較好。

「大小姐,您來了!」走到夜色辦公室,關長榮恭敬的喊到。

「嗯,劉飛燕在哪?」蕭搖直接問道。

關長榮帶著蕭搖走到一間特殊的房間,裡面裝潢十分華麗。床上坐著一個一臉獃滯的女人,這就是劉飛燕。

躺在床上的劉飛燕,聽到開門聲,以為又是那些什麼客人來了,本來獃滯的劉飛燕,反射性嚇得趕緊縮在床角。

抬起頭,發現竟然一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女人和夜總會的老總關長榮。

「關幫主,請你放了我好不好?」劉飛燕哀求著道。這段時間,每天被那些醜男人壓,不管自己怎麼哀求,他們都不會放過她,每天都像做噩夢一樣,她實在受不了了。


「關幫主,要不,能幫我找蕭搖,好不好,我是真的錯了,我不應該起壞心的,不應該這麼惡毒的。我現在請她原諒我,好不好?」劉飛燕跪下來哀求的說道。

「劉飛燕,現在知道錯了。」蕭搖突然說到,並把臉上的面具拿下來了。「可是,你是真的知道錯了嗎?」

「蕭搖!」劉飛燕哀求的聲音突然陡然提高的音量,不可思議的臉上猙獰的看著蕭搖,眼裡在看到蕭搖那一剎的怨毒,再場的兩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就是嘴上說錯了的,其實就想著有機會反撲報復回來。


蕭搖冷聲說道,「是我。怎麼很意外嗎?其實不應該意外的啊,這裡本來就是羅剎幫的地盤,我出現在這裡很正常啊。」

劉飛燕此時已經把怨毒埋在里心裡,臉上楚楚可憐說道,「蕭搖,放過我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錯了,蕭搖,求求你放過我。」說完就想要抱著蕭搖的腿,被蕭搖避開了。最後,卻變成了磕頭。「你已經讓劉家企業破產了,我也陪了這麼多天的客人,就算我有千錯萬錯,你也已經報復回來了,所以,蕭搖,你就當作可憐可憐我,讓我回家好不好?」可心裡卻一直在想著,蕭搖,你對劉家做的,對我做的,我要千百倍報復回來的。

蕭搖沒有可憐這個現在求情,然後只要一給她機會就會咬回來的女人,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好,我放過你。不過,你必須把這個顆葯吃下去。」說完,蕭搖拿出一顆綠色的藥丸。

「這是什麼?」劉飛燕驚恐的睜大眼睛問道,「是不是毒藥?」

「不,這不是毒藥。只是會讓你忘記一些東西而已。」蕭搖直接說道。

「忘記什麼?」劉飛燕害怕不相信的問道。

「忘記你的噩夢。」蕭搖冷冷的說道。「不過,這葯,你吃得吃,不吃也得吃。」

劉飛燕聽說能忘記噩夢,心裡就詫異極了,世上還有這樣的葯嗎?可是,那些對她來說是噩夢,可是那些噩夢對她來說,同樣是恥辱,是仇恨。而她現在最不能忘記的就是心底的仇恨。可現在卻要她忘記仇恨,忘記了,以後她怎麼能再回來報復。

但蕭搖最後一句話,卻讓她沒有選擇。如果不吃藥,她絕不能出去,還得留下來繼續陪那些醜惡的男人。她同樣受不了。

低下頭的劉飛燕,眼睛一轉,有了主意,抬起頭,說道,「好!」

蕭搖就算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

劉飛燕接過葯,吃下去。然後,抬起頭來,說道,「蕭搖,我已經吃過了。可以放了我吧。」

「劉飛燕啊劉飛燕,為什麼我每次給你機會你都不會珍惜呢。你以為你有多聰明嗎?我告訴你,在我眼中,你就如一隻螞蟻一樣,踩死你也只是秒秒鐘的事。」蕭搖冷厲的說道,然後又淡淡威嚴的喊了一聲,「四眼!」

四眼關長榮應了一聲,「是,大小姐!」然後,跨步走到劉飛燕的跟前,猛的把她的右手扯過來,在她手指間的夾縫中,拿出那顆葯,再把這顆葯扔到她的嘴裡。動作十分利落。

劉飛燕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裡的無措看得一清二楚。不過,很快就閉了雙眼,整個人就昏睡在地上。

「四眼,讓兄弟們把劉飛燕送回她家裡去。」蕭搖命令道,「再把這些葯偷偷給那些被劉飛燕伺候過的客人吃下去。」說完,蕭搖又拿出了一些葯黃色的葯。

這些葯能讓那些人的記憶錯亂,就算記得劉飛燕,只是記得在別的地方與主動歡好的劉飛燕,行魚水之歡,而不是在夜色。

「是,大小姐!」只會遵守,不該問的,絕對不過問。

第二天,香江市各大報社,財經報,商業報,創業報等報紙的頭條:新銳科技公司已被神秘人買下,再出資三十億,預成立中夏集團!

這條消息讓整個香江市商界震驚了,可是更讓人震驚的卻是,中夏集團的執行總裁竟然就是以前新銳科技公司的賣主——王雲。

一個三億資產的中小公司,一越成為香江市排得上名號的大集團。公司的一切都沒有變,公司人員沒有變動,公司的管理員也沒有變動,唯一變動的就是,就是資產從三億變成了三十億,從中小公司就成大集團而已。

這神秘人到底是誰?既然買下了公司,為什麼自己不出任管理公司的職位,而把職權放回給王雲。這是一個迷,這是所以新聞報社的迷,也是所有上流社會的迷。

所以,一大早,新銳公司的門口就聞著一大批的新聞記者,預得到第一手消息。公司內部的人員,也是興奮激動。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前一天,還是蠢蠢欲倒的公司,今天就變成了一家大集團,而公司總裁卻還是以前的老闆王雲。

不過,現在,他們現在站在[熱,門.小-説.網]門口進不去啊,被這些新聞記者攔住,欲要探出神秘買家。

外界因一個神秘買家而熱鬧,而學校,也因劉飛燕的失蹤問題也熱鬧非凡,不過,這熱鬧卻也是與蕭搖有關係。

蕭搖還沒有跨進學校大門,就被很多同學遠遠的指指點點。

「聽說,劉飛燕的失蹤與蕭搖有關係了。」

「聽說,劉飛燕被蕭搖賣到了夜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