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個寶藏地方。」

蓬宇安直接就將這一條黃金項鏈收入囊中,對於這一次的比賽,他的內心是愈發的期待了。

不僅僅是蓬宇安正在瘋狂的搜地搜集著物資,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的內心都有些震撼,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個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蓬宇安突然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鬼哭狼嚎,這讓他的表情有些難看。

這個聲音極其的耳熟。

那些曾經被變異野獸撕咬過的人,就會發出這種極其詭異的聲音。

蓬宇安有些慌張的左右張望了一眼,他並沒有看到任何不對勁之處。

周圍並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他都不清楚這個聲音究竟來自於何方。

蓬宇安有些謹慎的從懷裡摸出了長槍,小心翼翼的走著,那些機器人極其珍貴的寶貝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他只想搞清楚這恐怖的聲音來自於何方。

當他經過了一一家便利店門口的時候,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

蓬宇安瞬間感到後背發麻。

他謹慎的回過頭,直接拿長槍頂住了前方。

下一刻,半張骷髏臉就這麼出現在蓬宇安的面前。

這是個人。

但他已經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人了。

屍人。

這傢伙長相極其醜陋,人臉已經殘缺不全,僅剩的半邊臉吊著碎肉,渾身上下一股噁心的腥臭味。

「吼……」

對方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嘶吼,腥臭味撲面而來,嗆得蓬宇安差點喘不上氣兒。

但有些慶幸自己回頭的那一瞬間,就用長槍抵住了前方,不然這傢伙肯定會撲向自己。

雖然以他的身手不至於會身受重傷,但是肯定免不了被抓上一道口子。

如果他沒有自己那神葯能夠解除毒素,接下來肯定免不了淪落成和這傢伙同樣的下場。

「滾開。」蓬宇安沒有猶豫,直接開槍。

對方的弱點在腦袋,只要能夠讓他腦袋和身子分家,這傢伙就再也沒有任何攻擊力了。

隨著槍聲響起,這傢伙的腦袋炸成了碎片。

而這個動靜也引起了周圍的荒人的注意。

不僅是荒人,這些怪物自然也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

蓬宇安有些懊悔地收起長槍,快速的朝著前方跑去。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動靜不小,這一下可以說的上是引起了所有生物的注意。

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情況中,他可不願意成為眾矢之的。

若不是因為情況緊急,他也不會貿然開槍。

周圍的荒人們在聽到了照片的動靜以後,立馬拿起定位器查看了一眼,發現蓬宇安剛剛所在的位置果然有人。

有的荒人膽子比較大,仗著自己藝高人膽大,直接就朝著這位置走去。

不過他們的運氣可不像蓬宇安這麼好,當他們到達的便利店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有了不少的屍人。

這些詩人的行動極其敏捷,可不是普通的荒人能夠對付得了的,就算他們能夠在戰鬥中殺進重圍,也不代表他們能夠輕而易舉地對付這麼多屍人。

這些想要過來撿個便宜的人,直接就被撕成了粉碎,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慌張的神色,想要反抗,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

「真是一個愚蠢的傢伙。」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躲在建築物後方的女子冷笑了一聲,快速的朝著安全區域跑去。

她一大早就已經來到了這裡,出於謹慎起見,她選擇了偷偷躲起來。

沒想到這一下倒是給自己規避了不少的麻煩。

蓬宇安一路奔跑著他打開定位器,查看了一眼周圍人的位置,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人最多的地方。

看到了密密麻麻上百個紅點,蓬宇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知道堡壘有很多,荒人的數量也不少,可是沒想到通過了層層角逐,能夠留下來的荒人居然還有上百個之多。

定位器上的紅點正在慢慢的消失,每當一個荒人失去了生命過後,紅點也會隨之消失不見。

蓬宇安所在的這片區域紅點的消失速度極快,基本上十幾分鐘就會消失一個。

他觀察了一番,決定就在這裡動手。

雖然他擁有著一桿長槍,可是他的子彈數量並不多,最多再解決十個人,這這把長槍就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雖說這把長槍是好東西,但是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沒辦法搞來任何的子彈。

若是直接去找貴族要,那自己的事情可就徹底的暴露了。

這東西只能夠等待著最後,能夠看到勝利的曙光后再次使用。

「到底是誰在這裡瘋狂的廝殺,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蓬宇安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探去,他的手裡捏著一把匕首,仔細的觀察著周圍。

「啊!」

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響起,蓬宇安也感受到了那些荒人們的驚恐。

「真的是廢物,看我殺了你!」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聽到了這個動靜,蓬宇安好奇的將頭從門后探了出去。 宋娉婷跟童珂,還有兩百多個來游輪參加商務酒會的企業家們,正在甲板上,等待着軍艦的靠近,等待着軍艦把他們這些人質接走。

但是他們卻震驚的發現,陳劍東竟然被士兵架起出來,在甲板上直接槍斃了。

現場眾人一陣騷動,大家表情各異。

有震驚的,有拍手稱快的,又恨恨罵死有餘辜的。

宋娉婷知道陳劍東被軍方抓起來,肯定會被嚴懲,但她沒想到懲罰來得這麼快這麼狠,陳劍東竟然當場被槍決了。

看來,軍中做事風格真是雷厲風行啊!

此時,她忍不住翹首張望,臉上滿是擔心,擔心陳寧。

陳寧跟典褚剛才被要求留下來,回答王將軍的問題。

宋娉婷此時焦急的想:王將軍該不會為難陳寧吧?

她正擔心着,然後就看到陳寧在王道方、典褚等人的陪同下,不徐不疾的從游輪內部走出來了。

「老公!」

宋娉婷忍不住飛奔上去,撲進陳寧的懷裏。

童珂也激動的喊了一聲:「姐夫!」

陳寧擁抱着宋娉婷,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秀髮,輕聲的安慰道:「沒事了,賊首已經被王將軍現場處理了,其它的匪徒,也被抓了,等待他們的將是嚴厲的判決。」

沒多久,陳寧跟宋娉婷、童珂還有一幫企業家們,全部被護送回中海市。

回到家之後,宋娉婷擔心受怕的心,漸漸的平復下來。

她心情慢慢平復之後,就有點懷疑,為什麼王道方這麼及時的率領部隊出現,會不會跟陳寧有什麼關係?

好像每次陳寧遇到危險,王道方都會出現!

宋娉婷越想越懷疑,她把陳寧叫來,眯著鳳眼,詢問道:「陳寧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為什麼你每次遇到危險,王將軍都會出現?」

「尤其是這次,我們可是在茫茫大海中遇到危險,王將軍竟然帶領部隊從天而降,這也太巧合了吧?」

陳寧心想,他早就知道此次游輪商務酒會,是陳劍東鼓搗出來的鴻門宴,因此早就命令王道方率領大批部隊,隨時等著支援。

所以,王道方才會出現得這麼及時。

不過,陳寧卻微笑的對宋娉婷說:「是巧合,也是陳劍東自作孽!」

宋娉婷錯愕:「你是說王將軍他們是陳劍東招惹來的,怎麼回事?」

陳寧笑道:「你記得陳劍東把幾個企業家扔下大海,典褚還給那幾個企業家扔了求生圈的那件事嗎?」

宋娉婷點頭:「當然,我當時還憤怒的罵陳劍東草菅人命來着。」

陳寧笑着說:「王將軍帶來部隊進行小規模日常訓練,正好發現了落水的幾個企業家,把那幾個傢伙打撈上來。」

宋娉婷驚訝的說:「然後王將軍就知道了陳劍東的惡行,還得知公主號游輪上的人,都面臨着生命危險,於是王將軍就毅然率領部隊,趕來了?」

陳寧點頭:「對,就是如此!」

宋娉婷感慨的說:「看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這陳劍東咎由自取呀!」

千千 時光飛逝,很快,三天已經過去了。

在馬擴挑撥離間的策略下,這場高棉帝國三方勢力的空前大混戰,已經再一次於這片土地上開始燃燒。

「殺!」

高麗皇帝蘇利耶跋摩三世騎着戰馬在中軍眾多大將的保護下猛地衝鋒,親自身先士卒,鼓勵著整支軍隊的士氣,可謂所向披靡。

在他的帶領下,如今的戰場上,高棉帝國皇帝死忠大軍可以說是戰鬥力最為兇猛的。

雖然不是勝率,斬殺率最高,但這些人確實最勇猛,殺得比他們強的敵人也一樣膽戰心驚。

那自然就是元帥烏莫高龍的大軍,他的手下原本大概有二十萬,由於後方留守需要大概五萬,因此這裏約摸有十五萬,也是最多的,分成好幾波輪番上陣。

但是,原本戰鬥力最強的元帥大軍,也被皇帝大軍的兇猛一時給打蒙了,這些人實在是不怕死,如今就算他們佔據一切優勢,但也並沒有什麼作用,最多也就是拼個平手。

湄公河平原上,這裏是極為寬敞的一片大平原,可惜高棉帝國養馬地幾乎沒有,和中原一直也關係緊張,所以這裏的戰爭多為短兵相接,最多也就是弓箭手對射的漫天飛雪般箭矢,以及少量投石車。

至於附近方圓數十里的百姓,早就已經居家搬遷,他們自然知道這一場大戰給平民帶來的毀滅性破壞。

而傳說中的象兵部隊,居然掌握在丞相大軍手中,高棉帝國丞相似乎打法比較保守,他只是讓象兵作為防守型部隊,不僅如此,他還選擇了跟元帥烏莫高龍合作,之前他還不怎麼主動出擊,如今打了半天,看皇帝軍隊已經漸漸攻勢緩了下去,知道機會來了,也就不再保守,指揮兵馬開始了猛攻。

「混賬,你們兩個逆臣賊子!」

蘇利耶跋摩三世怒吼著看向對面的兵馬只是怒吼不已:「孤待你們不薄,高棉立國數百年,為何你們要來造反敗壞基業塗炭生靈!」

「呵呵,天下能者居之,你這廢物有什麼本事佔據!」烏莫高龍騎在馬上只是冷笑道:「蘇利耶跋摩,老子這是除暴安良,用漢人的話說叫替天行道,昏君趕緊受死!」

話音剛落,烏莫高龍高舉手中渾鐵丈八鋼槍,就往對面的皇帝軍隊猛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