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巴掌是給你一點教訓,我不管你是什麼家族的人,要是再敢來招惹我,那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姚躍警告地說道。

「說得好,這裡是各族集散交易之地,早與古家約定好,誰都不能夠干涉,更不能在這裡動武,就算你是古家十四少也不能違反了規矩,大家說對不對!」肥胖老人再一次嚷叫了起來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四周的攤主皆是起鬨嚷罵了起來。

「沒錯,這裡是各種集散之地,絕不允許誰在這裡破壞規矩,誰破壞規矩,那就要受到懲罰,趕緊滾出這裡,以後不準再踏入這裡半步!」。

「對,趕緊滾,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別以為我們怕了你們古家!」。

「古家家主向來識趣,沒想到卻有這麼一個絝紈敢在這裡囂張,當真是不知死活呢!」。

「要不是看在他是古家人份上,我們就合力將他們幾個給分屍了!」。

……

這些攤主都是各族的人,他們可不是那些怕事的主,他們背後都有其種族的人支持,一旦惹了他們就等於惹了他們背後的種族,那麻煩可是不小呢!

古少峰沒想到自己被打了,還引起眾怒,他憋屈無比,他對著這些人吼道「你們再叫,以後就別想在古聖城混了!」。

「什麼,你意思是說你們古家要對我們這裡出手?當真以為這天下是你們古家的啊,我們揍死這丫的!」肥胖老者在姚躍背後驚呼道。

這肥胖老者說話還真是有一套,他這麼一說,便引起了各種族人的憤怒,一個個皆是對著古少峰圍了上去,看樣子當真是要讓古少峰好看了。

「你們想幹什麼,想要造反了啊!」古少峰有些害怕了。

這時,那名被姚躍打傷的中品大帝拉著他說道「少爺,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先離開再說!」。

「怕什麼,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一根寒毛試試!」古少峰又壯了壯膽喝道。

「好,我就動你一根寒毛!」在姚躍背後的肥胖老人又說了一聲,一根毛突然間從古少峰頭髮這上飄落了下來。

接著這肥胖老人再次叫道「他的寒毛已動,大家還不娘的!」。

突然間,一大幫種族的人皆是對著古少峰他們拳打腳踢了過去。

砰砰!

這些人實力不凡,都不怕古少峰他們,直接將古少峰他們打得娘都認不出來了!

姚躍、小柒柒與小龍都被擠到了外面去。

「我們走吧!」姚躍不想惹太多麻煩,對著小柒柒與小龍招呼道。

小龍帶著小柒柒,跟著姚躍便迅速地離開這裡了。

剛走了一會,姚躍才想起那個肥胖老人好像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老傢伙到底是誰?句句都能夠煽動人心,根本不像是一個王者應有的表現,莫非他才真是扮豬吃虎的傢伙?」姚躍在心中疑惑道。

姚躍並不知道,在不遠處一個無人的角落,那肥胖老者正躲在那裡,他心中暗笑道「這些蠢豬,三言兩句就把他們搞定,本尊當真是太厲害了,哈哈!」。

「不過那小子倒是鬼靈精的,費了這麼多唇舌才得了這四十塊中品元石,當真是虧大發了!」他又這般想道。

緊接著奇怪的一幕發生在了眼前!

只見他那肥胖的身形居然在悄然地變得削瘦了起來,連相貌都發生了天大的變化!

當他轉身過來之時,他赫然變成了一個面容端莊,浩氣凜然的道士!

這前後的變化,委實是太過驚人了!

「嘿嘿,本尊這模樣還有誰能夠認得出來?嗯,過去看看熱鬧,當真是悠哉悠哉!」這傢伙很是瀟脫地說了一句,然後又朝著剛才那邊走了過去。

古少峰那些人被打得不清!

各族人都擁有著不同的本領,他們合力對付幾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不過他們還是顧及到古少峰的身份,並沒有對他們下殺手。

古少峰等人狼狽地從人群里中沖了出去。

「你們這些傢伙等著,本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古少峰迴頭大罵道。

然而,他剛剛說完,便覺得腦海靈魂是被衝撞了一下,痛得他整個人重重地砸摔在了地面之上。

這下他真是被嚇得不清了,趕緊爬了起來返回家族去。

「真是不知死活!」在一個方向之上,那魂族人看著逃離的古少峰等人十分不屑道。

古家分內外院,內院是一處由聖人所建造的空間之地,外人很難清楚它到底在何處,而外院則是在城中,佔據著一大片面積,擁有著一幢幢豪宅別院。

不管是內院還是外院,都只有古家的人才能夠在其中走動。

古少峰帶著無比憋屈的樣子回到了外院族中,立即有人看到了他這副模樣,皆是心驚了起來。

「十四少,你,你這是怎麼回事?」一名老者迎了上來詫異地問道。

「涼伯,你來得正好,我被那些異族人給打了,我讓你立即帶人去將他們統統給滅了!」古少峰很是氣憤地對著那老者說道。

此人名叫古涼,是古家的外院大管家,在古家內地位極高,而且實力同樣是非凡,已經是達到了半聖級別的強大存在!

古涼聽到古少峰這麼說,抹現了一絲憂慮之色道「可是集散交易之地那些人?」。

「不錯正是他們,還有一個該死的肥老頭,還有那個可惡的外地人,我要他們統統去死!」古少峰失去理智地咆哮道。

一直以來都是他欺負別人的份兒,什麼時候被別人這般欺負過,今天這事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恥辱,他必須要報仇!


緊接著,古涼問了古少峰的事情始末,神色變得有些陰沉了下來道「十四少不可衝動,這件事必須要讓家主定奪才行!」。

「什麼,這點小事還要驚動我爹?涼伯你也太大題小做了吧!」古少峰驚呼道。

「十四少,你不會不知道那集散之地是什麼地方,這一次我不僅沒辦法幫你,你更有可能會被家主責罰,我看你還是先冷靜一下,該怎麼跟家主解釋吧!」古涼嚴肅說道。

古涼可不是一般的狗腿子,叫怎麼做就怎麼做,他很清楚那集散之地的厲害關係,那可是一發而動全身,絕對不能輕易招惹得了啊!

古少峰聽古涼這麼一說,身形微微一顫,他帶著不甘之色道「那些傢伙真能夠與我們古家叫板不成?」。

「他們或許不能,但是他們背後的家族卻是可以!要不然咱們古家也早容不下他們了!」古涼應道。

古少峰像是被澆了一盤冷水,使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有一名下人匆匆而來,對著古少峰和古涼恭敬道「見過十四少和大管家,外面有位孟維剛的人求見!」。

「孟維剛?他怎麼來了!」古涼閃過了一分詫異之色道,接著他對那下人道「讓他進來吧!」。

那下人下去,古少峰從旁問道「可是古關鎮的老孟?」。

「嗯,正是他!也不知道他此來所為何事,這傢伙可是被族老曾斷言能跨入半聖已經是跡奇的存在了!」古涼抹過幾分譏笑之色道。

古少峰對此提不上什麼興趣了,他只是在考慮著該如何擺平他的事呢。

隨後孟維剛走了進來,他正是此前追擊過姚躍的孟家老祖!

「見過這位少爺和大管家!」孟維剛很是謙卑地對著古少峰和古涼問候道。

「老孟什麼風把你從古關鎮給吹過來了?」古涼帶著傲然之色道。

古涼雖是一介大管家,但是實力卻與孟維剛相當,重要的是古關鎮還是屬於古聖城的管轄,孟家更是古家的附屬勢力,他有理由在孟維剛面前擺譜!

孟維剛已經是習以為然,他帶著神秘之色對古涼道「大管家,我有一件大事想要求見一下家主,不知道你能否替我通傳一說,你就說我有不死葯皇的消息!」。

「什麼,不死葯皇!」古涼與古少峰皆是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齊聲驚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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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題外話】:感謝td63752219、知銘、td27707435、番茄你個馬鈴薯、流雲W天下、賤賤的O、我本純潔二世、天極無極、dongpei80、td13267499、我叫小海、葉龍天這麼多位道友打賞支持,謝謝你們,很感動! 更新遲了,給大家說聲抱歉!昨天,女兒就開始上吐下泄,純潔就帶她去醫院吊了藥水!昨晚十一點才回到家。今天早上六點多鐘,女兒情況還沒好轉,又趕緊帶她去醫院複檢!然後,又滴了幾瓶藥水,現在才回到家,整個人是身心疲憊!最重要的是女兒得了感染性腸胃炎,喝水都想吐,肚子又拉稀,看著讓純潔心痛!希望她今天內能夠好轉,純潔就沒有這麼累了!

昨天碼了兩章先給大家上傳,加更暫時終斷一下,純潔真心是感到很對不住大家!只能說是人算不如天算!而純潔又沒有任何存稿了!等孩子好起來了,純潔必然會給大家補回來!希望大家多多體諒一下,不好意思了!不過大家可以放心,純潔都會保住兩更更新的,要是情況允許,就把欠的加更補上!

這裡和大家說聲,以後要是還遇上這種早上沒更新的情況,一般都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斷是、電網或生病……),否則不會無故拖欠更新,相信純潔這點人品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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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遲了,給大家說聲抱歉!昨天,女兒就開始上吐下泄,純潔就帶她去醫院吊了藥水!昨晚十一點才回到家。今天早上六點多鐘,女兒情況還沒好轉,又趕緊帶她去醫院複檢!然後,又滴了幾瓶藥水,現在才回到家,整個人是身心疲憊!最重要的是女兒得了感染性腸胃炎,喝水都想吐,肚子又拉稀,看著讓純潔心痛!希望她今天內能夠好轉,純潔就沒有這麼累了!

昨天碼了兩章先給大家上傳,加更暫時終斷一下,純潔真心是感到很對不住大家!只能說是人算不如天算!而純潔又沒有任何存稿了!等孩子好起來了,純潔必然會給大家補回來!希望大家多多體諒一下,不好意思了!不過大家可以放心,純潔都會保住兩更更新的,要是情況允許,就把欠的加更補上!

這裡和大家說聲,以後要是還遇上這種早上沒更新的情況,一般都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斷是、電網或生病……),否則不會無故拖欠更新,相信純潔這點人品還是有的! “鬧鬼?”柳辰劍一臉不可置信,失聲驚呼道。

那張崇光聽他如此大喊,忙伸出手,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口中道:“噓噓!小點聲,師弟,你別瞎嚷嚷,讓人聽見了,我可是會被處罰的!”

說着,他向身後的衆人看了過去。

只見那些人表面上都在裝作各幹各的事情,但其實每個人都在悄悄地支着耳朵,向着這裏偷聽。

見張崇光向這裏看來,那幾人,個個面上都露出了一絲尷尬地神色。

衝柳辰劍二人訕訕地笑了兩聲,便又都低下頭,裝模作樣的忙乎了起來。

張崇光和那幾人十分相熟,怎會不瞭解他們心中所想?當下衝那幾人拱了拱手,口中道:“呃,諸位師兄,在下有師命在身,就先不陪諸位了,待我將這位師弟送到住處安排好,再來和諸位敘舊。”

說完,他一把拉起了木愣地柳辰劍。手中捏訣,不知從哪裏召出了一幅,模樣古樸的畫卷。

那畫卷看樣子,竟也是一件奇門法寶,受他操控,懸停在了柳辰劍的身前。

畫卷展開,一股靈氣四溢而出。

張崇光拍了拍柳辰劍的肩膀道:“師弟,我們先上去,我再詳細和你說。”

柳辰劍不知他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麼藥,但也知道這張作畫是有意要避人耳目,便不再囉嗦,和張崇光一同跳到了那畫卷之上。


待柳辰劍站穩之後,張崇光手中仙訣變換,那畫卷載着二人,緩緩地升空而起。等到飛離了地面十數米的距離之後,那畫卷調轉方向,化爲一道流光,向着玄瀟仙山東面的一處山峯,疾速衝去。

山風在身周獵獵作響,吹得柳辰劍衣央飄飄,難以睜開雙目。但此時他已經跟着那莫紫英御劍飛行過了兩次,心中知道這御使法寶飛行之術,其實是非常安全的。

眼見身邊已經沒有了外人,柳辰劍再也忍不住心頭的疑惑,他伏在張崇光的背後,問道:“張大哥,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吧?這玄瀟天閣可是修道之地,怎麼可能會鬧鬼呢?再說了,要是真的鬧鬼的話,門派的長老們會不管嗎?”

張作畫聽了這話,一邊操控着那畫卷法寶,一邊扭頭對他講道:“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話說十多年前,那聽瀾峯一脈,乃是咱們玄瀟天閣中,除了長門之外,勢力最爲鼎盛的一支。但是,大概在十多年前吧,門派中忽然發生了一場劇變,那聽瀾峯的掌峯,竟然叛逃出教。”

“其座下六十多位親傳弟子,也在那場驚天劇變中,盡皆喪命。此事發生之後,舉派震驚,當時的掌教——流霞子師祖,爲了封鎖消息,便將那聽瀾峯劃爲了門派禁地。等閒人如無要事,不得前往。”

“所以這些年來,整個聽瀾峯可以說是人跡罕至,我實在是不明白,老傢伙怎麼會命你去那裏靜修。”

聽張崇光將這段祕聞說完後,柳辰劍一臉震驚,沉浸在十多年前的那場劇變中無法自拔,因此他也沒注意到這張崇光的口中,竟然會稱呼孤鴻子爲老傢伙。

他只是萬萬沒想到,在這偌大的擎天巨派內部,竟然會發生過這樣一段悲愴的往事。

二人在站在畫卷之上,沉默了良久之後,柳辰劍才又開口道:“可是張大哥,這件事,和你所說的鬧鬼,又有什麼關聯呢?”

畢竟他馬上就要孤身一人去那聽瀾峯上,住上十天,如果不能搞清楚,那裏究竟發生過什麼,他可是不太放心的。

聽到柳辰劍,如此一問,張崇光嘆了一口氣,衝柳辰劍打哈哈道:“唉!要說起鬧鬼這事兒吧,其實我也只是聽別人謠傳的,至於這事兒是真是假,我卻是不大清楚了,估計多半是假的,師弟你千萬不要害怕纔是。”

說完這些明顯帶着敷衍地話,他那乾瘦地身軀,卻是微不可查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柳辰劍將這細節看在眼裏,怎會不知他是有心欺瞞?忙懇求他道:“張大哥,你行行好,便告訴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將今天的事,說給別人聽的,好不好?”

張崇光本就不是什麼守口如瓶的人,再加上經不住柳辰劍的苦苦哀求,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開口道:“好吧,其實這鬧鬼的傳聞,也是最近這一個月,纔在門派裏傳開的。”

“據說月餘之前,龍吟峯有一位師兄趁着夜色,帶着煙雲峯的一位師妹,偷偷跑去了聽瀾峯。兩人躲在了紫竹玉溪那裏幽會,卻不想竟撞到了鬼,那位師兄被厲鬼所害,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而那僥倖逃出來的師妹,卻也因受了極大的刺激,現在整日裏瘋瘋癲癲的說胡話,唉!着實可憐啊!”

聽了這話,柳辰劍心中大駭,忙問道:“如此說來,這聽瀾峯上,竟是真的鬧鬼了?那師門長老就沒有去調查一下嗎?”

聽了這話,張崇光苦笑一聲道:“出了這麼大的事,門派中怎麼會沒人調查呢?事發第二天,流霞子師祖,就派了龍吟峯掌峯林昊偕同二十多名同門前去查看了,但衆人一連調查了數日,只差把那整個聽瀾峯都給翻了個遍,卻仍是一無所獲,不要說是找到那位失蹤的師兄了,便是連屍首都沒能找到。一個大活人,倒彷彿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一般!”

聽到這裏,柳辰劍大驚,忙問道:“那後來呢?”

只見張崇光不住地搖頭,口中道:“這事情蹊蹺頗多,又鬧的沸沸揚揚,弄得門派上下,整日裏人心惶惶的。流霞子師祖害怕事態難以控制,便將這事給壓了下去,嚴令任何人都不能將此事外傳。然後又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再靠近聽瀾峯的範圍,直到現在,這件事兒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聽到這裏,柳辰劍的心中,忽然就竄起了一股子的涼意,此時雖是豔陽高照,但他的心裏,卻隱隱地感覺到,這次聽瀾峯之行,怕是沒有自己的想象中,那麼簡單。

他百思不得其解,從孤鴻子之前對他的態度來看,他明明是對自己極好的,但是這一次,他又是爲何,明知道那聽瀾峯,可能會有兇險,還仍然把自己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弟子,安排到那裏去呢?

莫非,他根本就不知道那聽瀾峯鬧鬼的傳聞嗎?

想了半天,他也還是猜不透孤鴻子的用意,只得衝張崇光強笑了一下道:“張大哥,看你說的這麼嚇人,不會是編出來哄我玩兒的吧?”

張崇光聽了這話,憋紅了臉,氣哼哼地道:“你看看你,我告訴你實話了,你又不信,還說我騙你,那我下次有什麼祕密,都不跟你說了。”

柳辰劍看他真生氣了,忙道:“張大哥,是我說錯話了,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沒想到,這厲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來這修道聖地撒野罷了。你可不要生氣了”

聽了這話,張崇光的臉色纔好看了一些,但想來是餘氣未消,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見他這個樣子,柳辰劍大囧,忙又道歉了幾句,才終於讓張崇光完全消了氣。

見他不再生氣,柳辰劍轉移話題道:“唉,對了,張大哥,你剛纔說那龍吟峯的師兄和煙雲峯的師妹幽會,對嗎?可是你們都是修仙之人,難道還能談情說愛不成?”

張崇光訝然笑道:“誰說修仙之人,就不能有感情了?不過,這結道侶雙修之事,畢竟會影響修行,所以門派中,雖說沒有明令禁止此事,但態度卻也是有些模棱兩可。”

“只能說是,既不贊成,也不反對罷了。要不是如此,那龍吟峯的師兄,也不至於專程帶着煙雲峯的師妹,跑到那僻靜的聽瀾峯去幽會了,唉!”

聽到這裏,柳辰劍心裏,才總算明白,原來修仙之人,也並不都是無慾無求的。

兩人一路說話,不知不覺間,便飛行到了那聽瀾峯的範圍。

張崇光立在畫卷之上,衝着底下把手一指,扭頭對柳辰劍道:“師弟,你看,這下面便是聽瀾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