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把整個梨園封了。」

「沒有我的允許,一個蒼蠅都別想飛進來!」

凌天神帝 剩下的那群記者,算是傻了眼。

這麼狠?

幾人心頭戰慄,不知道接下來面對他們的將是什麼?

**

川北京家

京寒川正準備餌料準備出門釣魚。

「六爺,出大事了!」

「嗯?」京寒川挑眉。

「昨日那對夫婦去梨園鬧事,傅老太太在那裡,這怕是要出事了。」

其實梨園分屬京家,知道的人並不多,畢竟這家惡名在外,眾人若是知道這園子背後是京家支持,怕是不敢來這裡。

就連那些記者都不知梨園老闆是誰,只知道對外一直是一個中年經理打理,壓根不曾把梨園與京家扯到一處。

「是嘛。」京寒川眯著眼,「看來今日這魚又釣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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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秀於林】出自三國李康的《運命論》,最後一句真的經典,「行高於人,眾必非之」,大家可以好好回味一下。 傅沉原在公司開會,手機震動,眾人將視線集中在他的手機上。

他眯眼看了下,千江的信息。

【那對夫婦找到梨園內,打砸,要搶孩子,甚是囂張。】

【有個男人要對老太太動手,膽子很大。】

傅沉眸子擰緊,溫潤的臉瞬時擰了曾寒霜。

【然後被我踹飛了。】

「下面由孫副總繼續領著大家開會,事後整理一份會議記錄給我。」傅沉拿著手機往外走,去辦公室抄了車鑰匙,直奔梨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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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梨園內

老太太一說要把梨園暫封,那對夫婦傻了眼,記者慌了神,來聽戲的三十餘人面面相覷,他們是來聽戲消遣的,誰想平白捲入是非啊。

「傅老太太,我們……」有個和老太太較熟的票友忍不住開口。

老太太不緊不慢的開口,「你們別急,我不會對你們如何的,事情到了這一步,到處都說我們傅家欺負人。」

「今日若是只有我們兩家人在,後事如何,我怕有人說我們欺辱他們。」

「我想請大家幫我做個見證,看這件事到底是誰欺負了人,事後我會著人送你們回去,絕不為難你們。」

眾人聽了這話,方才寬心,梨園經理已經譴人戲劇演員送入後台,將客人安頓在一側,著人將懷生摔碎的杯子收拾好,又幫他倒了杯熱茶。

「謝謝。」懷生看到那對夫婦,整個人都在發抖,杯子都握不住。

「怕什麼,喝點水。」老太太寵辱不驚。

她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當年被人拿槍抵著胸口都不曾眨眼,更何況應付這種場面。

「你們也別站著,都坐吧。」老太太看著對面一群人。

她目光掃過那對夫婦身後的一群媒體人,落在一個女人身上,那人掛著工作證,面孔她還算熟悉。

之前電視台那檔法制民生節目——《眾生》,是由余漫兮主持人,現在換成了她,叫丁晶怡。

老太太本就不太喜歡她的主持,沒想到這種人還來摻和。

年紀不大,臉上化著精緻的妝,臉上寫滿了野心。

利用一切機會想要往上爬,之前節目積累的好名聲都被她敗壞了。

「老太太,園子已經封了。」經理走過來,態度恭順。

那對夫婦瞬時慌了神,「阻攔我們骨肉重逢,你還想把我們關在這裡,你們傅家到底想幹嘛?」

老太太輕笑,「這麼多人在,我又能對你如何?你怕什麼?」

她抬手示意經理,讓他將懷生帶下去。

「奶奶……」懷生知道他們多麼蠻不講理,也擔心老太太出事。

我的岡布奧帝國 「千江,你帶他下去。」老太太叮囑。

千江手腳利索,扛著懷生就往後面的休息室走。

「你們要把孩子帶去哪兒!」懷生是他們夫婦最後的希望,一看把孩子帶走,這對夫婦急眼了。

「待會兒畫面過於血腥,不適合孩子在場。」老太太笑道。

懷生離開后,老太太才從口袋摸出智能手機,打開裡面的一段視頻,遞給一側的經理,「幫我在大屏幕上放一下。」

現在梨園設備先進,報幕都是用的電子屏,平時也會打打廣告。

經理接過手機,看了眼視頻,神色微變,「我立刻去。」

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現一段畫面。

就是昨日這對夫婦在輔導班門口大鬧,拉扯孩子的場景,因為記者視頻被京寒川收繳,畫面並未曝光。

這段視頻,還是傅沉晚上發給她的,老太太氣得半夜還驚醒四五次。

視頻中,馬銀翠和黃建華不顧孩子感受,竭力拉扯,和輔導班老師打成一團,孩子在其中被拉扯得胳膊都是紅痕,哭得異常凄慘。

現場一片混亂。

底下一眾看客緊盯著視頻,「這是在搶孩子啊,孩子都哭成那樣了,怎麼會還一直拽,真是狠心啊。」

「這還是親生父母嗎?」

「你瞧把孩子嚇的。」

……

在座的都是中年人,都是為人父母,甚至有孫子輩的人,一看這畫面,直呼受不了。

馬銀翠一看風向有變,急眼了,「還不是因為你們藏著孩子,不讓我們見他,我才這麼做的!」

「這是你搶奪拉扯孩子的理由嗎?這世上還有你這般狠心的父母?你們是真的想要接回孩子,帶他回家?還是病床上的那個兒子等不及了!」

黃建華跳起來,「那是我的兒子,和你這死老太婆有什麼關係,需要你多管閑事!」

主君的甜心有點咸 「就是,和你有關係嘛!」他們就是憑著嗓門尖銳,竭力叫囂著。

眾人嘩然,這對夫婦是真的膽大,直至傅老太太鼻子罵。

這傅老若是在場,不得弄死他們啊。

老太太端起手邊的茶杯,抬手,直接摔在地上,「砰——」一聲,園內瞬時雅雀無聲。

「再繼續吵吵,嗓門大難道就占理!」

「知道你們無恥,卻不曾想能無賴到如此地步,昨日知情人均不在場,是不是給你們留了臉,才能讓你們今日還能如此囂張無度。」

蛋定寶寶:爹地是土匪! 「當年是你們拋棄懷生,今日又有何面目找來!」

馬銀翠跳起來,衝過去,直指老太太,「你胡說八道,大家別聽她胡言亂語,我孩子分明是被拐走的。」

「當年香客撿到孩子時,立刻就報了警,警局都有備案。」

「而且襁褓中留有字條,註明了出生時辰,這若是人販子丟的,那裡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普度大師一直留著字條,任憑你們在網上如何造謠生事,都沒戳破你們,無非是覺得你們是懷生親生父母,有個孩子染了重疾,給你們留了臉面。」

「你們倒好,不知感恩,去山裡滋事尋釁,打擾佛門清凈地,別把他人的善心當做你們肆意踐踏的資本。」

老太太幾句話,透露了許多信息,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你這是污衊,光憑一個紙條,能說明什麼!」馬銀翠叫囂,只是被老太太緊迫盯著,難免有些心虛。

紙條上的字跡並不屬於他們夫婦二人。

而且單憑紙條卻是無法證明是誰遺棄的孩子,這也是昨日警察抓人為何又放了他們的原因。

其實這對夫婦昨天到了警局就一臉懵逼了,他們心底比誰都清楚,孩子是自己丟棄的,但是他們並未在裡面留過紙條。

出生日期與懷生完全一致,兩人傻了眼,這東西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人在做天在看,天理昭昭,惡人自有天收。」老太太語氣輕嘲。

馬銀翠心虛,她一說報應,立馬想到卧病在床的兒子,憤恨不已,衝過去就要打她。

嚇得周圍一眾人傻了眼。

就連記者都瞠目結舌,任是誰都特么不敢碰這位老太太吧。

因為地上尚有碎裂未清理的瓷杯碎片,馬銀翠不得不抬腳避開,思緒恍惚片刻,再抬頭之際,一記巴掌迎面而來。

「啪——」一下,脆生響亮。

「我當年未出閣,也見識過一些蠻不講理之人,比你更不要臉的都見多了,賊喊捉賊,狗急跳牆的多得是,你還想與我動手?」

老太太冷笑,覺得她行為可笑。

「我已經許多年不與人動手,你能把我惹急了,也算是有本事。」

「別一口一個我仗勢欺人,你弱你有理。」

「在我面前,還沒人敢如此叫囂過!」

老太太疾言厲色,那雙飽經滄桑的眸子,好似淬著層寒霜,讓人望而生畏。

馬銀翠本就是個粗鄙之人,昨天遇到個牙尖嘴利的臭丫頭,說不過她,今天難不成還能被個大半身子已入土的人威脅?

周圍議論聲越發甚囂塵上,明顯已經倒向傅家。

「你這死老太婆,你敢打……」

老太太抬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我打你就打你了,怎麼了?」

「一口一個死老太婆,粗鄙野蠻,毫無教養。」

「這些日子污衊傅家,給我們家潑髒水,你認為我就忍得了你?我們傅家百年清譽,也是你能隨意詆毀的?」

老太太也是從昨日一直憋著口氣,見她死到臨頭不知悔改,自然受不了要親自動手。

「你……」黃建華捂著肚子,試圖衝過去,餘光看到老太太身後站著的千江,畏縮的退了回去。

老太太冷笑,真慫。

不及她家老頭子萬分之一。

眾人緊張得吞著口水。

果然是厲害啊。

後面那幾個記者,互看一眼,不敢近前。

他們以前只是聽說傅家,外面都說傅家老太太是南方人,溫婉賢淑,持家有道,這哪裡溫婉,分明厲害得很。

連消帶打,馬銀翠這麼野蠻的人,都被嚇得不敢出聲。

能當名門主母,操持一大家的事,又怎麼會是簡單角色。

馬銀翠又急又氣。

接連受挫,被一個黃毛丫頭和一個老太婆打,她這臉實在無處放,剛要開口叫囂,老太太一記冷眼威懾。

她心頭狂跳,只能悶聲說了句,「簡直欺負人!」

老太太餘光瞥了眼視頻,居然有反手,一記掌摑抽打過去。

馬銀翠猝不及防,險些摔倒。

「這巴掌是替懷生打的,這麼折騰孩子,不配為人父母。」

「……」馬銀翠惡狠狠瞪著她。

「我今日就是欺負你了,那又如何!」

「你……」馬銀翠被打得臉腫嘴疼,說話都不利索,只能放了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老太太冷笑,尚未開口,就聽著梨園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怎麼回事?」經理大驚失色,以為有人闖進來。

從門口走過一個小院,穿過梨花木屏風,傅沉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傅沉今日要去公司,穿得極為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