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陣」瀟家弟子紛紛舉起手中的劍,圍繞著趙天龍結下劍陣,趙天龍站在劍陣中央,尋找著破陣之法。

「趙天龍,你和你的孽種今日就葬在此地吧,讓我兒也能早日安息」一道聲音在趙天龍的耳邊響起。

「你是瀟雨之父瀟峰!」趙天龍說到。

「不錯,兩年前你在人魔谷將我兒擊殺,今日在人魔谷你落到了我的手中,天意啊」瀟峰抬頭看向天空,「吾兒,為父今日就替你報仇」

兩年之前,趙家和瀟家的人一同進入人魔谷歷練,本來兩家不和,而趙天龍是趙家的佼佼者,瀟雨也是瀟家的傑出之輩,因為一頭魔狼魔核而發生一次衝突,結局是趙天龍勝,瀟雨身首異處,隨後又將其他瀟家的人全部斬殺在人魔谷中,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還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你兒瀟雨故意挑起事端,實力不濟被我斬殺,實則活該」趙天龍冷哼一聲。

「死到臨頭還這麼猖狂,不愧是趙家傑出一輩,可惜,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祭陣」瀟峰運功指揮著劍陣,強大的能量漩渦在趙天龍的頭頂上不斷的變大,想要吞噬萬物。

「哼,想把我留在這裡,你們還不行」趙天龍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將手中的劍扔向半空之中。

「焚身祭劍,毀滅天下萬物」

趙天龍閉上眼睛,懷中的嬰兒還在沉睡,在他的世界里,一片安詳。

「快,阻止他」瀟峰大叫。

這是趙家的必殺絕技,不到生死關頭沒有人會用,因為這需要將自己畢生修為全部獻出,焚燒祭劍,而且修為越高的人造成的破壞力也就越大。

看著趙天龍全身變的通紅,畢生的修為全部融入劍中,瀟家布下的劍陣也變得顫抖鬆動。

「瀟峰,你和你的兒子一起相聚吧,祭」趙天龍大吼一聲,半空中的寶劍放出萬道光芒,所有的人還有人魔谷中一切有生命的東西都被劍光刺通,瀟峰的身上被一道道劍光刺過,瞪大的眼睛還沒有來得及合上就失去了生命。


光芒褪去,趙天龍倒在地上,嘴中流出鮮血,在祭劍之時被瀟家的劍陣一道劍氣刺入體內,如果不及時去除,恐怕命不久矣。

趙鈺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劍,現在他的全身修為已經沒有了,可以說只要一個普普通通的修鍊者過來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將他殺死。

這麼大的動靜,幾大古族肯定會派人來的,趙天龍沒敢停留,走出人魔谷,踏入人界,向一個偏遠的地方跑去,離開這裡越來越好,趙家已經回不去了,就算回去又能怎樣?瀟家所言趙天龍還是信了,畢竟自己和龍心妍在一起時就被家族警告過,而趙天龍在也沒有回去,一年半的時間,趙家的壓力也大,自己回去只會增添煩惱而已。

想到這裡,趙天龍咽了一口嘴中的鮮血,向著遠方跑去。

七日後,所有的古族聚在一起,趙家看著趙天龍的魂牌,已經碎裂,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都沒有再說什麼,至於趙天龍還有一個孩子,人族之中無人得之。


… 孤村,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四周山水環繞,怎叫一個好字了得。

不過風景雖美,但是經常有野獸出沒,所以未成年之前,孩子們只能待在村的附近轉悠,不能進入山脈叢林。

年輕有力的漢子們還像往常一樣準備進山打獵,庫存的食物已經不夠幾天食用了,祭祀完神靈后,大家都精神飽滿拿起武器,向山脈走去。

就在此時,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提著劍跑了過來,當他看到人群后一頭栽倒在地,寶劍扔在一旁,但是卻死死的抱著懷中的嬰兒。

村長走了過去,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大夥過來幫幫忙,抬回村裡」

兩人上前將這個男人抬到了村長家,安頓好后追上漢子們跟著繼續向山脈走去。

村長名叫李海平,今年正好到了六十歲整,看上去年齡挺大,不過身體硬朗,在村中的名氣最高,也為村民處理事務十幾年,村長是附近有名的醫生,再大的病,只要到了村長這裡,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李海平從裡屋拿出一套銀針,在男子的身上飛快的落著針,扎完針后,又拿出一小瓶藥水在男子的胸口灑下,做完這些后,李海平坐在一旁,但是眉頭依舊是緊緊的皺著,胳膊和腿上有著多處劍傷,這些不要緊,但是有一股劍氣將他的經脈和五臟打的粉碎,要不是他耗凈全身的精氣,恐怕連走到這裡都不可能。

已經開始習慣平靜生活的李海平,在這一幕下,心中又翻起點點波瀾,李海平搖搖頭,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恐怕這個男人,命不久矣。

不一會兒,男子睜開了雙眼,「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

男子大叫著,想要坐起來,但是渾身無力。

「別動,你孩子在這裡,你受傷了,很重」李海平將孩子抱了過來,男子眼中流露著悲傷。

看著自己胸口扎滿銀針,「謝謝謝謝,不過我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夠答應,這份恩情我趙天龍沒齒難忘」,男人咬著牙,好像快要堅持不住。

「你說」

「我知道我沒救了,受了這麼重的傷能撐到這裡已經很滿足了,我死了倒是沒什麼,但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孩子,他剛出生,什麼還不懂,我卻只能陪他這麼短的時間,我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不能將他養大成人,我好無能啊」男子一副悲傷的面孔,雙手緊緊的握著。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就讓他給你當孫子吧,希望你能幫我將他養大成人,他不需要山珍海味,只要能有一口飯吃就行了,看在孩子還這麼小,這麼可憐的份上,您就了卻了我的這個心愿吧」

李海平看著還在襁褓中的孩子,他還這麼小就要失去至親,也許是命運的安排讓他來到自己的身邊,自己也是一個人,就讓他在自己身邊長大成人吧。

而後轉向這個男人,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是個很傲的男人,雖然已經傷痕纍纍,命不久矣,但是眼神依然堅毅,為了孩子,他可以放下自己的一切,自己所謂的高傲,他可以用苦苦哀求的語氣,只是為了能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孩子的愛。

「你放心去吧,我會幫你將他養大成人,讓他成為人中之龍」

「謝謝,吾兒叫趙鈺,等他長大后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的父親叫趙天龍,他的母親叫龍心妍,我希望死後能夠葬在這個村的西方,既然活著不能將他撫養成人,就讓我死後看著他成長吧,如果有一天他能見到他的母親,替父親說一句話,時至今日,我趙天龍也不後悔,如果能夠輪迴,我還會再次牽起她的手。」說完男子看著襁褓中的孩子,緩緩的閉上了眼,身邊的寶劍也逝去了光芒,變成一把再普通不過的劍。

「唉」李海平也不知道在這個男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懷中的嬰兒還在熟睡,不過這個嬰兒和其他孩子有一點兒不一樣,額頭上兩邊有兩個凸點,不知道是男人在跑來的路上不小心碰著了孩子,還是他天生就有。

床上的男人身體已經冰冷,李海平看著已經變樣的寶劍,猜測這個男人身上有些很多的故事,李海平伸手過去拿,在將要碰到的瞬間寶劍抖動了一下,將李海平的手震開,再一次觸碰時劍氣已消。

傍晚時分,村頭逐漸熱鬧起來,打獵的漢子們滿載而歸,在家等候的妻子兒女都跑到村頭迎接,李海平站起身,懷中的嬰兒已經醒來,沒有哭鬧,倒也省的他一個老男人哄了,這個孩子長著一雙異於常人的眼睛,不是黑白,而是藍寶石一樣,有如神韻,李海平看著這個孩子,想必日後定成大器。

李海平抱著孩子出門到村頭,看著滿地的食物,這次收穫不錯,接下來的半個月又可以無憂無慮的度過了。


村人見村長抱著孩子出來,有些人還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等著村長說話。

「今天上午村裡來過一個人,現在已經去世了,只留下一個孩子,想必這孩子與我們有緣,不過在孩子成年之前,我不想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世,另外,如果最近有陌生人來問,一律說沒有,日後孩子就靠大家多幫忙,我一個老頭子恐怕照顧不來,大壯,你去弄點兒奶過來,這孩子一天沒吃東西了,其他人將食物分一下,分完后明天早點起床,在村西的大石頭旁為這個孩子的父親挖一個墓穴「說完村長轉身回了家。

其他人開始分食物,大壯帶來一碗奶來到村長家裡,而後退了出去,李海平將碗靠近趙鈺的嘴邊,趙鈺一雙藍寶石滴溜溜的轉,但是對這碗奶興趣不大。

「難道他不餓?「李海平心裡這麼想,但是隱隱約約聽到孩子從肚子里發出的聲音,明顯是餓了。

「那就是他不喜歡喝這種奶?」


畢竟獸奶和人奶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想到這,李海平只好將他帶到村中蓮花家,她剛生完孩子,身子又那麼結實,想必奶水應該很足的,李海平看著懷裡的孩子,餓了也不知道哭,不會是傻子吧?

… 沒一會兒李海平就來到了蓮花家,李海平敲了敲門。


「誰啊」屋裡傳來蓮花的聲音。

「我是李海平」

聽見屋內悉悉窣窣的穿衣聲,沒一會兒蓮花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村長有什麼事嗎」

「那個,這麼晚了,本來不想來打擾你的,可是這孩子餓了,我給他找到獸奶他也不喝,我想他是不是不喜歡喝,你剛生完孩子,我想你是不是能..」

「哦,這樣啊,那趕緊進來吧」,說完接過村長懷裡的孩子,他男人還在外面分著食物,李海平有點兒尷尬,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村長你就坐吧,我剛喂完我的孩子,他都睡了,以後每天你帶這孩子過來吃奶就行了,我孩子小,也吃不了多少,我奶水也足,兩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也不避諱村長,掀起衣服將一個****塞到趙鈺的嘴邊,趙鈺輕輕的嘬了一口就將****吐了出來,不在吃第二口,蓮花又試了幾下,趙鈺還是不吃。

「村長,這孩子怎麼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李海平也看著趙鈺。

「我不知道,按理說這孩子吃啊,難不成還挑食?這麼小的孩子,不吃奶吃啥」看到這李海平也是一陣頭大,就照這麼下去,別說長大了,得餓個半死。

「那我就先回去了,找找他喜歡吃啥」一路上李海平看著他,連牙都沒有,其他東西都吃不了,難不成就吃他母親的奶?要真是這樣可就麻煩了,他爹冒死送過來,想必她母親那裡也好過不到哪裡,李海平搖搖頭,向家走去。

「村長,這是分下來的食物,我還送過一頭獸羊,剛下崽,奶水足,給這孩子吃」說完大壯過來還看了看孩子,大壯今年已經十八了,可是一直還沒有找下媳婦兒,看著看著臉就變紅了,李海平看了一眼,知道他想的是啥。

「大壯啊,隔壁村的李嬌不錯,對你也挺有好感的,我這個老頭子給你說個媒如何?」

「額」大壯看著李海平,撓撓頭。

「村長那裡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謝謝啊」說完轉身就跑了,李海平笑了。

懷裡的孩子眼睛睜的大大的,鼻子一個勁兒的聞著,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

李海平跟著他的眼慢慢移到這堆食物旁,果然,他的眼睛越來越亮,「難不成這麼小就想吃肉了?」趙鈺伸著小手在肉上摸了一下,放在嘴裡tian著,臉上的表情更加激動了。

「不會吧?他難道喜歡這個?」李海平獃獃的看著,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李海平試著沾了一點血塊,放到趙鈺嘴邊,果然,趙鈺一下就tian乾淨了,這可是把李海平嚇著了,哪家孩子不是一生下來就喝奶的,哪有像自己懷裡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是要喝血的?

可是趙鈺除了對獸血感興趣之外,對其他的東西都不喜歡,李海平將他放到床上,走出去,看看村頭還有沒有剛剛宰殺的獵物,平時大家都將血存在罐子里供奉神明的,他們認為血是任何生物身上最寶貴的東西,而最寶貴的東西就應該供奉神明,看來以後,神明的東西也要給趙鈺分一杯羹了。

李海平裝了一大罐獸血,回到家倒了一小碗,又放在灶火上熬煮,為防止獸血凝塊,李海平在獸血里加了幾味藥材,不一會兒房裡就充滿了血腥味和藥材味,還有一股淡淡香味,李海平將熬好的獸血放在碗中,等溫度降到差不多的時候端到床邊,將趙鈺抱起來,拿著勺子喂,趙鈺吃的很快,沒一會兒一大碗的獸血就喝完了,可是趙鈺還一直盯著碗,一副沒吃飽的樣子,「還想吃?」這已經是滿滿一大碗了,可是趙鈺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李海平放下他,又熬了一碗,這一碗喝下去后,趙鈺慢慢閉上了眼睛,很快進入了夢鄉。

李海平看著罐,看來以後神明不僅僅是分一杯羹的問題了,恐怕就沒有神明喝的了,要換成其他的東西祭祀了,還這麼小就吃這麼多,長大了還不得..李海平沒敢在想下去。

收拾完東西后,李海平在趙鈺身旁也進入了夢鄉。

趙鈺身體長的快,不到一歲已經是滿地亂跑了,讓村民們越來越不可思議,頭上的凸點也漸漸的長大。

又到了村民們祭祀出發的日子,趙鈺跟在李海平身後一扭一扭的走著,看著隊伍浩浩蕩蕩的向山脈深處進發,趙鈺也想去,可沒走幾步就被李海平提回來了。

趙鈺咬咬牙,兩隻小腿亂蹬,可是不著地,踢也踢不著,只好灰溜溜的被提了回去。

「趙鈺,吃晚飯了」李海平將飯菜放好,「趙鈺吃飯了」

依然不見趙鈺的身影,「這孩子又跑哪裡去了」在村裡李海平倒是不怕趙鈺丟了,他還那麼小也走不遠,出門看了看看不見,便挨家挨戶的敲門,看看是不是和小夥伴們貪玩忘了回家吃飯,可是轉了大半個村也不見趙鈺的身影,心裡一想,壞了,是不是有人進來抓走他了?這幾年李海平可是一直都沒有放下心,總是害怕趙鈺的仇家找來,想到這裡李海平召集了十幾個村民尋找趙鈺。

此時的趙鈺,兩條小腿撲騰撲騰的在村頭呢,聽到爺爺的呼喚,他抬頭看去,放下手中的東西,「爺爺,我在這裡」

說完從石頭上下來,李海平趕緊跑了過來,哭笑不得,懸著的心是放下來了,可是看了看早上祭祀的東西,被這小祖宗啃的到處都是。

「哎吆我說我的孫子啊,你餓了倒是和爺爺說啊,一個人跑這裡和神明搶東西來了,大不敬啊,你啊你,唉」不過趙鈺畢竟才是個一歲多的孩子,他哪裡懂得這些道理,不過上這個石頭倒是費了點兒勁,其他人看著這個活寶,都笑了,人們把趙鈺折騰的祭台收拾好后,趙鈺又被李海平提了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每當祭祀完後趙鈺准在晚上過去偷吃,攔也攔不住,索性就不管了,反正神明早上也吃過了,晚上就由他享受吧,要怪只能怪這神明的命不好了。

… 第二天,天還微微亮,村裡已經是炊煙裊裊,村裡的男人和孩子們都到了山坡鍛煉身體,還有一部分人拿著工具為趙鈺的父親趙天龍挖墓穴,趙鈺還在熟睡,幾個壯漢來到李海平家,準備將趙天龍的屍體挪走。

李海平抱著熟睡的趙鈺,跟在其他人後面,讓他在看他父親最後一眼吧。

在墓穴旁放著一個棺木,用這裡獨有的一種刺楊做成的,這種木材一百年不腐,壯漢們將趙天龍放進棺木中,在棺蓋合住的一剎那,趙鈺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死去的父親,李海平張大嘴巴,看著還只是一個嬰兒的趙鈺,眼神中卻透露著冰冷的殺意,不由的身體一顫,不過棺蓋合上後趙鈺眼中的殺意也隨之消失。

壯漢們將棺木放在挖好的墓穴中,用土覆蓋,做成圓錐形,墓穴前沒有刻碑,在這個男人昨天來的情形,仇家應該還會找他,為了趙鈺的安全,此時還是不立碑的好,等趙鈺長大后再立不遲。墓前擺放著村民昨日捕獲的食物,還有自家釀的酒,等一切完畢后,人群散去,趙鈺合上了眼,又進入睡眠,好像剛才的事情只是夢中罷了。

此後的日子裡,村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李海平擔心的事情也沒有發生,趙鈺還是對獸血情有獨鍾,不過李海平還是在獸血中摻了奶,畢竟獸血的營養不如和獸奶一起熬制的多,以前對趙鈺喝血是否會產生什麼不良後果的擔心也隨之消失,而且趙鈺長的比一般的小孩快,身體也比較強壯,不知道是不是由於獸血的原因,畢竟獸血里還有一些魔獸的血精。村裡的人也知道了這個嬰兒嗜血,有部分人確實擔心,怕趙鈺有一天會變成吸血鬼,這將給村中帶來不可想象的可怕後果,但是隨著趙鈺一天天長大,卻是越發的可愛,而且不會對自己身邊的小夥伴下手,只是單純的喜歡獸血,也打消了一部分的念頭。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趙鈺從懷裡抱著到可以滿村亂跑,力氣也是出奇的大,眼神也是越來越有光。

「趙鈺,明天就是你三歲的生日了,今天在家好好獃著,你蓮花嬸子給你做了一套衣服,我給你洗洗身子,聽到沒?」李海平從屋裡走出來,剛才還在院子里玩的趙鈺又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其實趙鈺三歲生日早就過了,只是人們不知道趙鈺具體的時間,就把他來村裡的那天,作為他的生日,同時,也是他父親的祭日,在孤村,死人的三年祭日最為隆重,他們認為人死後只要在受三年的罪就會解脫,一切也都會好起來的,所以應該舉辦個儀式,以前趙鈺小,不懂事,也從沒有問過自己的父親母親,不過,趙鈺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當別人的孩子還在玩泥巴的時候,趙鈺已經識字了,而且每天不賴床,只要聽到村頭人們早起鍛煉的聲音,自己也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學的有模有樣,李海平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其他小孩都在五歲的時候進行洗禮,洗禮之後就不在是個孩子,要開始接受殘酷的訓練,孩子們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武器,當然,是小型的武器,隨著年齡的增長在選取適合的重量。在村的四周都是大山,山中有著兇猛的野獸,還有一些更加恐怖的靈獸,所以只有強健的體魄,才能活下去,才能讓孤村延年不絕的一直存在下去。

趙鈺身體特殊,李海平也決定將洗禮的時間提前。

在趙鈺睡下之後,李海平準備了明天所需要的東西,東西很簡單,一個木桶,還有幾味簡單的草藥,李海平將它們熬成藥液,放入罐中,而後閉上眼睛等著明天的儀式。

趙鈺比以往起的更早,過了今天他就不在是一個吃奶的孩子,他穿上蓮花嬸給做的衣服,大小正合適,李海平一大早出去還沒有回來,趙鈺沒出去,在家裡等著。

過一會兒,李海平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尺白綾回來,「趙鈺,過來」李海平將這一尺白綾綁在趙鈺的腦袋上,趙鈺聽話的過來,洗禮開始了。

出門李海平帶著趙鈺來到村西的一個墳墓前,村民們也都來了,墳前放著豐盛的祭品,趙鈺拉著李海平的衣腳,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浮上心頭。祭祀的過程莊嚴肅穆,墳頭破土而出一株小草,從發芽到長成,沒有停止,最後長成有三片葉子的綠草。

「爺爺,這裡埋的人是誰啊?」趙鈺藍寶石的眼睛盯著墳頭的小草,強大的氣息迎面而來。

「今天是你的三歲生日,也是這個人的三年祭日,過了今天你也就是一個小大人了,有些事情爺爺也不瞞你了,你很懂事,從來不過問你爸媽的事情,三年前你的父親帶你來到孤村,身受重傷,將你託付給我,你父親叫趙天龍,我沒有給他立碑是怕他的仇家找來,你母親叫龍雪妍,我知道的也就這些。」

「這麼說裡面躺著的人是我的父親」趙鈺眼中泛著淚光,也許李海平不該在他這麼小的時候就告訴他這個殘酷的事實,趙鈺忍住沒有哭,因為他長大了。

「你父親臨走的時候留下一把劍,我放在家裡,今天也就交給你了,你父親還說過,你脖子上掛著的那塊墨玉是你母親給你的,你可以拿那個去認親,等你在長大點的時候,我在告訴你一些事情,現在去給你洗禮吧」

李海平帶著趙鈺來到村北的一口古泉邊,趙鈺也經常過來,雖然有這麼一口井,但是村民們從不喝這裡的水,而是從小溪里取水,讓趙鈺感到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