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兒啊,快吃飯吧。呵呵,不要激動也不要害羞,身為女子總是要出嫁的。」繼母的笑容非常的不自然,甚至是沒有善意。

仙女飄飄聰慧機靈,急忙笑容滿面的看看錢盈兒的繼母,又看看錢盈兒。

「恭喜夫人,恭喜盈兒。」


飄飄的這句話氣壞了一旁的王德厚,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飄飄,心裡想問:你是不是瘋了?

錢盈兒的繼母聽了飄飄的祝福之詞,急忙假裝和藹的回了一句:「多謝貴客的祝福,等我們盈兒出嫁那天,希望大家都能前來吃杯喜酒。哦,對了。那位木公子呢?」

錢盈兒的繼母對在座的各位掃視了一周,才發現他們當中少了一個人,這才想起林墨的那個化名「木黑水」。(未完待續。) 繼母突然問起林墨的事情,錢盈兒猶豫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了。她看看飄飄,想求得一個主意。飄飄也一時想不出,有些語塞了。這種時候還是王德厚鬼主意多,機靈多變或者說是謊言來得特別快。

「哦,他呀──夫人有所不知,他可是個神人,有要事在身。」王德厚笑看著錢家夫人,不緊不慢地說出這麼一句。其實,下一句他還沒有想出該怎麼說?腦子裡極力在編著下一句詞兒。可是這一句已經引起了錢盈兒繼母的好奇心,她非常想知道那個「木黑水」有何異能?為何被稱為「神人」?這幾天他們這群人在錢府出現,已經讓這位夫人大開眼界,見識了他們的神奇「法寶」的神奇之處,她不敢想像還會有更神奇的。

隨身空間之悠然山水間 ,看著他們這群人問:「那位木公子究竟有何異能?」

這句話問得錢盈兒與飄飄沒了詞兒,她們一致看向王德厚,心想:讓你吹牛,這次看你如何回答?

沒想到王德厚突然從沉思中走出,笑著回道:「他懂得美顏之術,會調配一種護膚品,可以讓女人保持容顏不老的。」

這個回答是錢盈兒始料未及的,沒想到他居然編出這麼一套詞兒來哄騙繼母。於是,錢盈兒瞥了他一眼,心想:你就自找麻煩吧!

王德厚這番話,引起了錢家夫人濃厚的興趣。美容駐顏永葆青春,是女人共同的夢想。無論古今皆如此。

這位錢家夫人已經樂得合不攏嘴了,額頭的皺紋都綻開了,放下手裡的碗筷顧不得也吃飯了。

「盈兒。既然有如此神人,何不請到咱們府里來常住?」

「這……他……他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呢。」

錢盈兒接著王德厚的話茬兒,搪塞了一句。

「唉!好吧,那就等他的事情辦完了,再把他請過來。」

「也只能這樣了。」

繼母有些許的失望,錢盈兒又順著她的思路附和了一句。但心裡卻在緊張和擔心,她知道林墨是不會來的。林墨對錢家充滿了憎恨。況且那個謊言遲早是會露陷兒的,現在最主要的是弄到銀兩幫助林家,然後穿越回去。

那頓飯大家吃得都不愉快。因為心事滿腹,儘快穿越回去是他們共同的願望。

飯後,錢盈兒想找個借口出去,但繼母卻一直纏著她說關於她婚姻的事。

「盈兒啊。你最近就不要再出去閑逛了。應該在家裡準備出閣的事情。多做些綉品,要讓世人知道咱們錢家的女兒,是詩書歌賦,女工針織樣樣都拿得起的。」繼母看看錢盈兒說。

錢盈兒聽了腦袋有些隱隱作痛,看來這段時間她想走出家門,真的成了難題。待嫁閨中做女工刺繡,這種生活對她來說早就成了過去式,她現在不習慣那種生活了。她惦記的是她的早餐鋪。惦記的是她的那些回頭客,她喜歡那種帶著星光工作。忙忙碌碌的生活。

「母親,女兒在那個遙遠的地方生活了那麼久,對女工刺繡已經有些生疏了,怕是……」

錢盈兒想編個理由逃脫那種生活。

「哦,這個不妨事。明天就給你請一個京城最好的綉娘來,給你指點一二。」

繼母的這句話更增添了錢盈兒的煩惱,她更不知道該如何脫身了?

「哇!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鳥語花香的,真是出去拍照的好天氣呀!」王德厚拿出手機在手裡把玩兒著,他是想用老方法再次吸引錢盈兒繼母的注意。沒想到這招兒還真的有效,錢盈兒的繼母聽了這話眼睛又直了,盯著王德厚的那部手機。

看到她的表情王德厚暗自竊喜,感覺有了可乘之機。

「夫人,您要不要出去拍幾張照啊?以您雍容華貴的氣質,再配上郊外的美景,一定能拍出絕美的照片,等我回去后再幫您列印出來,給您留個紀念,絕對比畫像要好過千百倍。」

王德厚也是想找個機會討好一下這個古代的「丈母娘」,為的是弄些錢幫助林墨的家人。沒想到這番溜須式的話,錢盈兒的繼母聽了心裡真有些蠢蠢欲動了。其實,儘管人品不佳,但身為古代婦女的她,還是很少出去遊玩拋頭露面的,唯一常去的地方就是寺廟,她常常去拜佛。也許是壞事做多了,求個心安吧。此刻,有這個神奇之物的吸引,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這……我還要操持這麼一個家,恐怕……恐怕脫不開身吶!」儘管心裡很想去,但礙於面子還是要故作矜持一些的。

錢盈兒看出了繼母的心思,心想這倒也是個機會,儘管很厭煩溜須討好繼母,但現在有求於她,又不得不做一次違心之事。

「母親,這麼好的天氣,您的確應該出去欣賞一下美麗風景,愉悅一下心情的。」錢盈兒強迫自己笑了一下說。


錢盈兒這句話讓她那位繼母聽了心花怒放,終於找到了出去娛樂的契機。

「這……既然女兒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和你們年輕人一起出去一趟吧,我確實也好久沒有出門了。唉!這家裡人多事情就多,總是讓我操心不盡吶!」

繼母又惺惺作態的嘆口氣,像是在炫耀自己在錢家的主事地位。

「夫人,老爺回來了,在東廂房等您呢。」

這突來的一句驚擾了這位夫人愉悅的心情,說話的是家丁小三子,他一臉焦急慌裡慌張的走進來。錢盈兒也被這突發的狀況擾亂了思緒,沒想到父親會突然回來。

錢家的夫人聽了小三子的稟報也感到意外,錢攀高今天回來這麼早,而且不來客廳而是約她去廂房議事,看來事情一定很重要。錢攀高是個非常懼內之人,不僅家裡的大事小情都由夫人做主,有時就連衙門裡的事情也要聽取夫人的建議。比如:斷某個案子該不該收禮?收多少?這也都要他的夫人說了算,也因此判定了不少冤案、錯案,他這個小知縣也收了不少的不義之財。

錢盈兒的繼母站起身準備去東廂房。

「各位貴客,老爺回來了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我先失陪一下。盈兒,你陪幾位貴客多聊一會兒吧。」

說完這句,錢家這位掌家夫人走出客廳去了東廂房,她那位貼身女僕周媽自然也會寸步不離的跟過去。

來報信的小三子也回到了門房,繼續值守他的工作崗位。偌大的客廳里,一時間就剩下錢盈兒和她的朋友們。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下面的計劃該怎麼進行了?錢盈兒看看飄飄,期待她這個小仙女能夠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既能幫林墨又能早日脫身穿越回去。

飄飄沉思了片刻站起身小聲說:「我隱身出去一下。」(未完待續。) 飄飄說完,使出了隱身的法術,瞬間只能聽到說話不見了人影。其他兩位仙女喜鵲和百靈也突然站起身說:「我們也去吧。」

飄飄的聲音傳來回了一句:「好吧,一起走。」

喜鵲和百靈聽後點點頭,兩人同時施了法術,隱身與飄飄一起出去。大廳里只剩下錢盈兒與王德厚,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又同時嘆口氣,一時理不清紛亂的情緒。最終還是錢盈兒說了一句:「去我的閨房看看吧,冷靜下來斟酌一下。」

王德厚點點頭,站起身準備與她一起去。

對於古代貴女的閨房,王德厚這個現代人是很好奇的,就因為這個閨房把他們隔開了兩處。

兩人去了錢盈兒的閨房,飄飄她們幾位仙女則已經到了錢府的東廂房外。錢家的建築果然不一般,就連廂房都裝修得貴氣十足。房頂的琉璃瓦都是金黃色的,陽光的輝映下金碧輝煌,走廊的木柱和門窗都雕有精美的圖案。還好,這個古代縣官沒敢雕龍畫鳳,也許是畏懼皇帝的威嚴吧。

「走,進去看看。」飄飄用唇語告訴喜鵲和百靈。

喜鵲和百靈點點頭,雖然是隱身之法,但她們相互是可以看到對方的。幾位仙女同時走進了那個房間,雖然從裡面反插著門,但對於她們是阻擋不住的。

房間里的陳設也是很奢華的,從桌子到椅子,再到床鋪和柜子全都是上等的紅木材質。透著奢華和貴氣。

錢攀高和他的夫人正坐在相鄰的兩把紅木椅上,密談著一些事情。房間里還有空餘的幾把椅子,幾位仙女過去坐了下來。

「夫人吶。這個案子讓我很是為難。新上任的知府家裡頻頻被盜,而且妻妾的影像被張貼到了城牆之上。況且……唉!都是些不堪入目的卧榻上休憩之容姿。」錢攀高一臉的陰鬱,看樣子真的遇到了棘手的案子。

「哦,如此**之所,誰人能偷偷去畫了影像?」

一向自以為博聞多見的錢家夫人,也感到十分的疑惑。

「夫人,那是神秘盜賊呀!我猜想他手裡一定有神奇之物。」錢攀高眨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的說。

這位夫人聽了更加疑惑了,急切的問道:「是何物?」

錢攀高看了看門口和窗子處,確定沒有人偷聽。他才壓低了聲音說:「就是那種能夠攝人影像的神奇之物,就像……就像咱們家那位貴客手裡的一樣。叫……叫什麼……手機。」

錢攀高猜測,是有人拿著手機給知府的妻妾們拍了照。這也讓自視為錢攀高智囊的夫人大吃一驚,她不知道還有拿著如此神物的人?這幾天她一直垂涎於王德厚的那部手機。正苦於無法得手呢。 醉心暖暖:灰姑娘尋愛

他們夫妻倆的對話,一旁的幾位仙女也聽到了,她們也感到很不解。難道還有另一個世界的人穿越過來?

「不會吧?咱們家的幾位貴客一直和盈兒在一起呀,看樣子也不像是歹人吶!」錢攀高的夫人不相信是自家貴客們所為,其實,主要還是想得到那個神奇寶物。在沒有到手之前,沒有學會怎麼使用之前,她是不會給「持寶人」妄加罪名的。

「我也不相信是他們所為。只是那影像太逼真了,應該是同樣的神物拍出來的。」錢攀高嚴肅的說。

「既然是知府家裡發生的案件。為何交於你查證?」錢攀高的夫人感到不解的問了一句,她心裡極力想排除自家貴客的嫌疑。

「哎呦,夫人吶!你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猜不透呢?這不是明擺著要給我出難題嘛!新知府上任我還沒來得去拜會嘛!」錢攀高又嘆口氣說,臉上的表情有些懊悔。

「呦!這事怪我,怪我還沒有選好合適的禮物。」這位掌家夫人,第一次在錢攀高面前承認自己的疏忽之過。

錢攀高有些受寵若驚,看看夫人說:「夫人不要自責,這事不能怪你。應該怪我,怪我疏忽了。」

「唉!咱們就不要在這裡爭搶誰之責任了,快說說具體的案情吧。」

「好吧,具體案情是這樣的,你看這是何物?」錢攀高又看了一下門口和窗子,再次確定沒有人偷聽,他這才從寬大的衣袖裡拿出幾張照片來。

他的夫人接過照片一看,瞬間眼睛都直了。她是第一次看到這逼真的影像在一張小紙片上出現,貴客王德厚給她拍的影像都在那個手機里,可是這些卻能拿在手中。

「哦,想起來了。咱們府上的貴客說過什麼……把照片列印出來。不過,他是說回去后才能辦妥此事,此刻他們並沒有回去呀!」錢攀高的夫人突然想起了王德厚說過的話,她搖搖頭否定了他的嫌疑。

「哦,有這等事?看來,或許真的另有其人。唉!這等棘手的案子本不想細查,但是牽涉到信任知府,我不敢推諉。」錢攀高露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的確,他從未認真查過案子,這次不得已只能秉公一次了。

「唉!這次真倒霉,不但沒有賄賂銀子可撈,還得認真去查。老爺,這次真替你發愁啊!」這位貪得無厭的夫人,為這次得不到油水而惋惜。

錢攀高也真是犯了難,低下頭不停嘆著氣。

他的夫人鬼主意就是比他要多,沉思了片刻后突然露出了笑容。

「老爺,不必太過煩憂了,我有一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試。」

「哦,夫人有何良策」

聽夫人這麼說,錢攀高抬起了頭,臉上充滿期待的看著他的夫人。錢攀高知道他的夫人詭計多端,所以一向對她言聽計從。

惹火小甜心:大總裁,別過來 找咱們那些貴客呀!他們既然手裡有類似之神物,說不定可以查到其他使用此物之人。」這位夫人說著,又露出了幾分得意。

「對呀!我為何沒想到呢?還是夫人聰慧多謀,多謝夫人提醒。我這就去找他們相助,或許能儘快了解此案。」錢攀高心裡突然掠過一絲希望,站起身準備去大客廳見他的貴客們。他的夫人也站起身,隨他一起往外走。

在一旁隱身偷聽的飄飄她們幾位仙女,知道了錢攀高夫婦的意圖,心裡暗想:這倒是個好機會。因為她們也正為出現的怪案感到疑惑,這個機會正好可以查個水落石出。

想到這裡幾位仙女也走出了那座廂房,準備趕在錢攀高夫婦之前到那間大客廳。(未完待續。)

ps:新書再次求訂閱、月票和推薦,再次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 幾位仙女隱身匿行,飛速走進了錢府的大客廳。現出身形坐定后,錢攀高夫婦才走進門。飄飄看到錢盈兒與王德厚不在,心裡就有些著急了。她知道錢盈兒的那位繼母一定會藉機挑理兒的,,因為她對錢盈兒的示好都是虛假的,心裡根本就不疼這個女兒。

果然,錢盈兒的繼母一進門,就四周掃視了一圈兒,見沒有錢盈兒的身影,臉上立刻布滿了怒氣,坐到椅子上微微喘息著。錢攀高倒沒有什麼異樣,很平和的坐下了。飄飄她們幾位仙女與兩位主人寒暄了幾句后,錢攀高便吩咐下人上茶了。下人都是在不遠處隨時候命的,所以立刻去沏茶了,沒過多久一壺熱茶就端了過來。

兩個丫鬟一個在給主人和客人倒茶,另一個站在一旁隨時候命。那個夫人的親信耳目周媽或許是進廚房安排午餐去了,沒有過來。

錢家夫人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丫鬟,吩咐道:「桂兒,去把小姐找來。這丫頭越來越野了,哪像個大家閨秀啊!」

錢盈兒這位繼母臉色陰沉怒氣不減,飄飄暗自為錢盈兒擔心。丫鬟桂兒遵命去找錢盈兒了,錢盈兒此時正在閨房裡與王德厚閑聊。談論著這次穿越的見聞和感受,策劃著回去后他們那個早餐鋪該怎麼發展,兩人談得很投入,幾乎忘記了身在錢府。丫鬟桂兒在門外呼喚了,錢盈兒才突然有些警覺,她必須馬上回到那個大客廳。否則繼母一定會挑理兒的。

想到這裡,錢盈兒站起身催促王德厚立刻和她去見父母。錢盈兒疾步走到了客廳門口又放慢了腳步,心裡有些忐忑的走進去。找把椅子坐下了。身為現代人的王德厚不懂那麼多古代的規矩,坦然自若的走進去找個位子坐下了。

丫鬟桂兒跟過來,直接跑到夫人身旁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又站在一旁候命。

坐下后的錢盈兒微微抬頭偷瞄了一眼繼母,見她怒容滿面的樣子,錢盈兒又低下了頭。

繼母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然後放下茶碗兒。開話了。

「唉!我們錢家的大小姐,果然不一般吶!去遠方一年,連『出必告。反必面。』都忘了。」

繼母的這句話,分明是在指責,錢盈兒急忙站起身向繼母認錯。

「是女兒不對,請母親責罰。」

「哎呦。我哪兒敢呀!女兒長大了。做娘的哪裡還管得了啊!現在連閨房都可以讓男子窺視了。」

這句話是意指王德厚進錢盈兒閨房之事的,王德厚這個現代人不知如何應對了,只有沉默不做解釋。穿越回古代的錢盈兒,深知大家族規矩頗多,男子進入未出閣的女子閨房,的確是犯了大忌。她也一時不知如何解釋了,只低頭站著悉聽訓教。

錢盈兒的繼母還想繼續訓教,突然父親錢攀高開口了:「一點小事就不要與女兒計較了。盈兒,坐下吧。現在有件大事。要和女兒以及幾位貴客商議。」

錢盈兒坐下了,但父親說的「大事」她還是不太清楚,只猜測可能是關於她婚姻的事。於是,錢盈兒又開始擔心和煩躁了。王德厚在一旁也十分的焦急,只有幾位仙女心知肚明。

錢攀高說起了大事,他的夫人也不好再計較女兒失儀的小事了,忍著怒氣沉默著。

錢攀高繼續往下說,把他接手的那個蹊蹺案子講述了一遍。然後又拿出那幾張照片,給女兒及各位貴客看。其實,在場的除了他和他的夫人感到那是神奇之物,這些貴客和錢盈兒是不會感到稀奇的。只是,錢盈兒有些不解,難道這個遙遠的大宋,還有可以拍出照片的人?有人擁有手機或相機嗎?

王德厚畢竟是一個現代人,他仔細端詳了那些照片,看到隱約有一行字母。雖然他不認識,但是他知道那是某種相機的型號。於是,他肯定地說:「這是相機拍出來的,而且是直接列印成像的那種。」

這句話驚炸了所有人的眼睛,包括錢盈兒和幾位仙女,她們也沒見過那種相機。錢攀高和他的夫人,這兩個古代人就更不懂了,側耳聆聽著王德厚下面的解釋。

王德厚又講了一些關於那種相機的事,並肯定說在當時的京城裡有人持有那種相機。他的一番講述讓錢攀高夫婦信服了,而且也排除了他用手機作案的嫌疑。

錢攀高見這位貴客講得頭頭是道,對他有了足夠的信心,立刻決定將此案交於他協查。

「這位貴客真是高人吶!本官決定此案交於你協助查辦。」錢攀高嚴肅認真的說。


「我?」王德厚有些疑惑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當然,只有你這樣的見多識廣之人,才能幫助老爺查案的,老爺是很信任你的。哦,如果結案后一定要把那個作案工具──什麼……什麼相機,給他查沒了交於老爺。」

錢家夫人滿面堆笑的說了這番話,其實大家都聽得出來她的弦外之音,她無非就是想要得到那個相機。在古代人眼裡那相機更是一種「稀世珍寶」,如此貪婪之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案子不能收受事主的賄賂,錢攀高夫婦當然要在其他方面尋找彌補。

王德厚看了看錢盈兒和幾位仙女,徵求她們的意見。錢盈兒和幾位仙女同時點點頭,表示贊同他插手此案。王德厚心裡這才有了底,不過他向錢攀高建議,邀請幾位仙女協助。

「大人,我可以答應協同查案。不過,想必那盜賊是會飛檐走壁,武功高強之人,可是我不會一招半式,所以,我想請這幾位功夫了得的俠女相助。」王德厚說著,看了看飄飄她們。錢攀高夫婦的眼睛都直了,看著飄飄她們。

「沒想到幾位姑娘居然是俠女?幸會幸會,如果幾位肯相助,這個案子一定會很快水落石出的。」錢攀高樂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看著飄飄她們說。他哪知道這幾位豈止功夫了得,更不會知道她們是法術高深的仙女。

飄飄聽后謙虛地說:「我們也只是會些皮毛而已,多謝大人賞識。」

「哎──過謙了,過謙了。」錢攀高說。

「幾位女俠,有何需要儘管提出,老爺一定鼎力支持。」錢攀高的夫人笑著說。

「當然,查案是需要經費的,明日我就從衙門的公庫里提些銀兩給幾位。」錢攀高承諾似的說。

幾位仙女和錢盈兒聽了這句,心裡都開心起來。她們一直躊躇幫助林墨的事,看來可以解決了。對於她們來說,查辦一個小小案子,根本用不著錢。所以,這筆經費可以省下來給林墨。

幾位仙女同時點了點頭,此事就這麼定下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