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小姐,欠你的,我會永記在心!」葉青將卡帶裝進口袋,轉頭看著上官天和李文元,沉聲道:「上官天,李文元,現在你們還要掙扎嗎?」

李文元已經癱軟了,形意門的人敗退,沈百川更是被嚇跑了。葉青這邊,現在還多了皇甫紫玉這樣一個妖孽級的幫手,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完蛋了。

上官天卻咬緊了牙關,眼看葉青要走過來,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槍,瞄準葉青,大吼道:「不要過來,不然,我開槍了!」

葉青頓時站住了,他沒想到,上官天竟然還藏有槍械。事實上,他來深川市這麼長時間,除了那次羅彩雲和那些警察之外,根本沒有見任何人用過槍。這裡雖然繁華,但地下勢力,好像還完全處於冷兵器時代,他也根本沒有防備著別人會有槍。

「喲,你還用槍啊!」皇甫紫玉卻是眼睛一亮,淡笑道:「上官幫主,這下子,我看是誰都救不了你了。你應該清楚,南六省黑白道,聯合禁槍。你用槍的話,無論白道黑道,都不會放過你的!」

李文元也是一臉驚慌,詫異地看著上官天,急道:「上官天,你瘋了啊?用槍?今天你就算能活著,明天也必死無疑。警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那些武林人士也絕對不會放過你,連道上的人也要追殺你的啊!」

皇甫紫玉笑道:「不用武林人士,這件事要是讓茶樓的人知道,估計你連今晚都活不過了!」

葉青卻是滿頭的霧水,詫異地看著皇甫紫玉,道:「為什麼這麼說?」

「你還不知道嗎?」皇甫紫玉道:「南六省黑白兩道所有人早已達成協議,不管做什麼的,都不能用槍,這是大忌。若是有人用槍,便會成為所有人的敵人,所有人都有責任也有義務殺了他!」

葉青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深川市這麼多老大這麼多有錢人,卻很少見有人用槍。

「上次帶了一批槍手殺你的那個羅彩雲,早已經被人殺了。」杜天逸在旁邊道:「還有方家的人,跟這件事有聯繫的,全部被殺。其他人,被趕出了南六省,永遠不許踏入南六省半步,這便是禁令!」

難怪上次那件事之後,方天死了,方家的人卻沒有來找葉青的麻煩。現在,葉青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方家的人因為羅彩雲用槍的事情,已經被徹底趕出了南六省!

「上官幫主,你不要釀成大錯啊!」李文元著急地看著上官天,道:「鐵永文的死,跟咱們沒有關係,他們未必會殺咱們的。你要是用槍的話,那就真的完蛋了!」


「你閉嘴!」上官天-怒吼一聲,同時仰頭大吼:「都出來!」

隨著上官天這一聲,樓上立刻傳來一陣腳步聲。沒多久,上官天的弟弟上官青,帶著二三十個人出現在二樓,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槍,將下面眾人全部瞄準。

這一下,連皇甫紫玉也微微皺起了秀眉。

皇甫紫玉倒是不怕這些槍,只不過,在這種場合下,難免要有傷亡的。尤其是那邊的黑熊,受傷很重,連躲避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樓上的這些人開槍的話,那黑熊可就死定了啊!

「上官幫主!?」李文元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上官天竟然安排了這麼多人在這裡埋伏著。

「李文元,靠你那套,是行不通了!」上官天冷眼看著這邊眾人,沉聲道:「這些都是高手,跟他們比打的,咱們是打不過了。不用槍,咱們憑什麼跟他們拼?」

「用了槍,你覺得你能活多久?」皇甫紫玉冷笑道。

「不用槍,我活不過今晚。用了槍,我至少能活過今晚!」上官天冷聲道:「我已經安排了船,殺了你們,我就立刻坐船離開這個國家,你們還能追到國外去殺我嗎?哼,這是你們逼我的,今天,我要將你們全都殺了!」

「上官天,你以為有這些槍,就能將我們都殺了嗎?」葉青冷聲道:「跟我比用槍,你還不夠格呢!」

上官天冷聲道:「你不用嚇唬我,我已經豁出去了,這條命也隨時準備交出去。殺一個,老子就算是賺了一個。殺一對,我就賺倆,你們要不要試試!」

「上官天,我們沒準備殺你,我們只是想詢問一下,我師尊被殺的那件事!」杜天逸大聲道:「你不要釀成大錯啊!」

「媽的,走到這一步,還有回頭的機會嗎?」上官天舉著槍,瞄準著葉青,怒吼道:「是你,就是你這個鄉巴佬,把我們逼到這一步的。哼,我得不到深川市,你也休想在這裡稱王稱霸,咱們一起死吧!」

上官天說著,便要扣動扳機。便在此時,這窗戶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聲:「桀桀桀,桀桀桀……」

這個笑聲,就好像是一個躲在黑暗當中的惡魔,在偷窺著所有人時發出的笑聲。而且,這笑聲時東時西,飄忽不定,讓人根本無法琢磨到他的位置,更是讓人懷疑是不是見鬼了。


聽到這笑聲,上官天忍不住抬頭四處看去。而二樓的那些槍手,也紛紛四處望去,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便在此時,皇甫紫玉卻突然站了起來,順手抓起桌上兩個杯子便朝二樓扔了過去,大喊道:「動手!」

葉青和杜天逸都沒遲疑,紛紛出手,也抓了酒瓶花瓶什麼的扔了上去,砸倒了幾個人。

「開槍!開槍!」上官天匆忙大喊,但此時已經晚了。那二樓,不知何時突然多了好幾個人,帶頭的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正是崔鈺。

崔鈺一出手,便直接用那銀色絲線,將三個人手裡的槍纏了過去。另一邊,妖后赫青花也不知何時就沖了出來,直接將三個槍手按倒在地。這三人咽喉都被抓斷了,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另一邊,六七個人已經把槍瞄準了過來。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聽到嗆啷一聲,猶若龍吟九天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就在這瞬間,一把黑色長刀從天而降,直接將兩個人串在了一起。

剩下五個人-大驚失色,扭頭看去時,崔一航已經衝到了他們面前。他一伸手便抓住了那墨紋黑金刀的刀柄,揮舞成圈,一路衝過去,那五個人全部被他斬殺在墨紋黑金刀之下,無一人能反抗。

這邊七個槍手,被崔一航一人解決。而那墨紋黑金刀,刀身上的鮮血,竟然一點一點地滲入到刀身裡面,看起來越發的邪異了。邪刀之名,果然不虛!

隨著這幾人衝出來,另一邊,也衝上來了兩人,將剩下的槍手全部解決了。而樓下,上官天被這突然出現的人嚇得渾身哆嗦,拿著槍都不知道該瞄準誰了。便在猶豫的時候,一個詭異的笑聲突然在他背後響起。

上官天匆忙轉頭看去,背後卻空無一人,而那笑聲又再次從另一邊傳了過來。上官天再次轉頭,卻依然是沒有看到半個人影。如此轉了好幾圈,始終都沒有發現人,這頓時讓他整個人都崩潰了。拿著槍對著四周一頓亂射,直到把子彈全部打完,卻還在拚命地扣動著扳機,整個人好像瘋了一般。

… 其實,上官天是崩潰了。他安排了二十多個槍手,這是他最後的底牌,原以為能夠保命呢。沒想到,這麼多槍手,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人直接解決了,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而他,也被那個聲音搞的更是崩潰,因為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見到鬼了。

「桀桀桀,桀桀桀……」那個詭異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聽聲音,這人好像很有成就感似的。

「鬼王,不要玩了!」崔鈺大聲喊道:「他已經快瘋了,一會兒還要問他話呢!」

崔鈺這麼一說,那聲音方才停下,鬼王厲若元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眼角還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就是喜歡這麼折磨人,喜歡別人聽到他聲音卻看不到他人時的那種驚恐!

看到這些人,葉青不由愣住了,來的竟然都是茶樓的那幾個頂級殺手。難道,他們一直跟蹤自己來到了這裡?

不過,今天若非他們的話,那今晚肯定麻煩了。至少,黑熊的性命是保不住了啊!

「崔先生,謝謝你了!」葉青朝崔鈺拱了拱手。


鬼面判官崔鈺朗聲道:「不用謝我,用槍乃是大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其實,崔鈺他們今晚來這裡,主要是得到消息,得知沈家有四個死士進入了深川市。他們與沈家之間已經是不共戴天了,他們是準備來伏擊那四個死士的。沒想到,趕到的時候,那四個死士都已經死了,而他們也剛好趕上救了葉青,不得不說葉青現在真的很幸運。

若是崔鈺他們沒有收到這個消息,又或者是晚來分毫,那今晚葉青他們肯定就要吃虧了。就算葉青能保住性命,但是,黑熊肯定是保不住了啊!

崔鈺現在已經相信了王老八的話,葉青這次借來三年大運,真的是鴻福齊天了。他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住,除非遇到一個運勢命格比他還要好的人!

「皇甫小姐,沒想到,你竟然也來了!」崔鈺看著旁邊的皇甫紫玉,眼中帶著警惕。這個妖孽女子,雖然跟沈家也是有仇,但是,皇甫紫玉這個人喜怒無常,做事全憑自己喜好,連崔鈺也不敢把她當成自己的朋友。

皇甫紫玉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崔鈺身後那些人,最後在崔一航身上停留了將近三秒鐘方才轉開。

「早知道你們茶樓的人要來,那我就不來了!」皇甫紫玉瞥了一直觀察她的鬼王厲若元一眼,道:「老鬼頭,再看的話,眼睛可要沒了!」

鬼王厲若元對皇甫紫玉好像有些忌憚,聞言立刻將頭轉開,連反駁的話都沒有說。

「哼,不過一個小屁孩罷了,竟然敢這樣說話!」妖后赫青花很是不服地道:「在場這些人,大部分都算得上是你的前輩了。你說話沒有一點恭敬也就罷了,還敢如此囂張,皇甫家就是這樣的教養嗎?」

皇甫紫玉淡笑道:「赫阿姨,皇甫家就剩我一個人了,教養不教養的,早已經不關鍵。關鍵的是,我一個人要撐起整個皇甫家,我的臉面,就是整個皇甫家的臉面,所以我不能像你們一樣,可以隨意地丟臉!」

赫青花面色頓時變了,她今年已經四十歲了,這個年紀對女人來說本來就是一個很敏感的數字。不過,她保養的極好,四十歲的人,看上去卻跟二三十歲沒有區別。所以,很多人都以為她很年輕,也從來沒人敢說一些跟她年齡有關的問題。而如今,皇甫紫玉一開口便說了赫阿姨三個字,根本就是在打她的臉,在向全世界宣布她的年齡,已經可以做皇甫紫玉的阿姨了!

「小賤人,你找死!」赫青花咬牙切齒,突地一揚右手,兩把飛刀直朝皇甫紫玉胸口要害飛了過來。她這一出手就是狠招,看那樣子,完全就是想把皇甫紫玉殺死似的!

皇甫紫玉也不是弱者,輕喝一聲,右手一抖,一把短劍竟然出現在了手中。她輕描淡寫地橫掃而過,直接把那兩把飛刀擋開了,赫青花這一次出手,根本沒有傷到她分毫。

赫青花面色一變,她原以為皇甫紫玉年紀太小,實力不行,所以根本沒把皇甫紫玉放在眼裡。而這一交手,她基本已經明白了,皇甫紫玉的實力絕對不在自己之下。皇甫家這唯一的後人,果然也不是一般人物啊。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很難說呢。要是讓這晚輩打敗了,那才真的丟人了啊!

不過,現在已經開打了,她要是直接停戰,那豈不是示弱了。她冷哼一聲,再次拔出三把飛刀扔了過來,同時,將束腰用的軟鞭握在手裡,隨時準備出手攻擊。

皇甫紫玉也握緊了短劍,眼中閃爍著寒芒,準備衝上去跟赫青花大戰一番。然而,便在此時,一個木質的盒子突然橫飛過來,直接將那三把飛刀擋開。

出手的人正是崔一航,他站在兩女中間,沉聲道:「沈家的人馬上就要進入深川市了,你們兩個現在打,有意思嗎?」

皇甫紫玉冷冷一笑,道:「沈家的人是來找你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哼,崔一航,莫非你覺得我會出手幫你們?」

崔鈺道:「幫不幫是你的事,不過,這件事你是擺脫不了的。沈家的人既然來了,那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你和沈家的恩怨也不淺,他們終究會去找你的。皇甫小姐,與其被人逐個擊破,還不如一起聯手,這樣勝算才能更高一些!」

皇甫紫玉淡笑回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點潔癖,不喜歡蛇鼠一窩!」

「你說誰蛇鼠一窩!」赫青花頓時又怒了。

「好了好了,別吵了,別吵了!」崔鈺匆忙出來打圓場,道:「葉青,先查一下鐵前輩被殺的那件事。一航,你和鬼王妖后先回茶樓,免得茶樓被人偷襲了!」

崔一航過去將鬼王厲若元和妖后赫青花帶走了,赫青花雖然心有不願,但在崔一航的緊盯下,她也不敢不走。

將赫青花支走,崔鈺舒了一口氣,有女人的地方,永遠都有爭鬥。而兩個漂亮女人在一起,這爭鬥就更是難以休止了!

「皇甫小姐,妖后說話不中聽,我替她向你說聲道歉!」崔鈺道。

「道歉就不用了……」皇甫紫玉擺手,道:「我對殺門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所以,我不會跟你們聯手的,你也不用再說廢話了!」

說完,皇甫紫玉轉頭,淡笑看著葉青,道:「葉青,記住你欠我的,我先走了。有機會,來東州看姐姐我啊!」

皇甫紫玉說完,嬌笑轉身離開了房間,根本不等四周眾人說話。妖嬈的身段,嫵媚的笑聲,還有那如火一般的紅唇,都縈繞在人的腦海里,久久難以退去。

看著皇甫紫玉離開,崔鈺本想攔她,但最終還是沒有去攔。他知道皇甫紫玉的性格,這個人做事全憑自己的喜好,心裡根本沒有什麼正邪之分。如果自己硬要勸她,說不定還要收到相反效果。如果皇甫紫玉跟他們對著干,那可就麻煩了!

目送皇甫紫玉走遠,崔鈺轉頭看了看四周,道:「葉青,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們先出去等著,有什麼需要的,喊一聲我就能聽到!」

「崔先生,謝謝你了!」葉青衷心地道。

「我們也是做自己的事,就算不為你,今天也必須要來殺了這些人!」崔鈺拍了拍葉青的肩膀,道:「不過,能為尋找殺鐵前輩的真兇做出一點貢獻,我心裡也能安穩一些。」

崔鈺帶著剩下幾人走出了這閣樓,屋內,只剩下葉青杜天逸黑熊,還有上官天李文元等人了。其他眾人,要麼受傷爬不起來,要麼根本就被殺了。剛才茶樓眾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那赫青花,出手根本不留活口的,好幾個拿槍的都是被她殺死的。

當然,崔一航更是瘋狂,墨紋黑金刀只要出鞘,不飲血是無法歸鞘的。他一個人,就殺了七個槍手,算是殺人最多的了。不過,他下手也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正如皇甫紫玉所說的,南六省有禁槍令,非警察或者軍人,其他非法用槍的,必死!

上官天有些瘋了,頹然地坐在地上,還在不斷地嘟囔著:「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李文元沒有瘋,但這樣就更麻煩了,他嚇得渾身哆嗦,根本連站都站不穩了。看見葉青和杜天逸走過來,他匆忙擺手道:「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鐵前輩的死,跟我沒有關係,我發誓,真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哼!」葉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就你這樣的,就算再給你幾個膽子,你也絕對不敢對鐵叔叔下手的。我就是想問問你,究竟是誰在背後指揮你們?究竟是誰讓你們來對付我的!」

「沒……沒有人指揮我們……」李文元顫聲回道。

「李幫主,鐵叔叔的死,跟你沒有關係。所以,我不想殺你。但是,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葉青冷眼看著李文元,沉聲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回答一次。如果答案讓我不滿意,那我只好先殺了你,就當為鐵叔叔討回點利息了!」

… 李文元嚇得更是哆嗦,他慌張地看了看葉青,又看了看杜天逸。但是,葉青和杜天逸面上都是寒芒,彷彿隨時都準備出手殺了他似的,這讓他更是崩潰。

「我……我真的不……」李文元剛說了幾個字,葉青便順手從旁邊拔出了一把匕首,頓時把李文元嚇得臉都扭曲了。

「我說!我說!」李文元匆忙大叫,道:「是徐定江!是徐定江指揮我們的,是他讓我們對付你的!」

「徐定江?」葉青皺緊眉頭,剛才皇甫紫玉便提過這個名字。沒想到,跟李文元和上官天聯繫的人,竟然也是這個人。這麼說來,這個徐定江,才是那個幕後的人?

可是,徐定江都已經死了,他怎麼可能是那個幕後人呢?難道,這裡面還另有隱情不成?

「這個徐定江是什麼人?」杜天逸沉聲道:「他跟殺我師尊的人,有什麼關係?」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找我們,只是讓我們配合對付葉青。」見葉青和杜天逸有些不相信的表情,李文元匆忙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問上官天。是徐定江找上我們的,當時我們還不敢對付葉……葉先生,因為當時鐵老前輩保護著葉青。但是,他當時給了我們一個三天的時限,說三天之後,深川市的局面就會改變。這三天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反正,三天之後,就傳來鐵老前輩被殺的消息。當時,我們想著,鐵老前輩都不在了,所以就開始對付葉青了。至於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我想,這……這應該跟他有關係吧!」

葉青和杜天逸都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來,徐定江真的跟殺鐵永文的事情有關了。杜天逸面色冰冷,沉聲道:「還有呢?」

李文元道:「別的……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你在說謊!」葉青搖了搖頭,沉聲道:「李文元,你和上官天都不是那種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更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一個陌生人突然讓你們出來對付我,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麼懷疑嗎?你們既然敢配合他,出手對付我,說明你們肯定知道那個人的底細。」

李文元面色頓時變得蒼白無比,他咬了咬牙,道:「他來找我們的時候,說是楊世濤派他來的。我們想著,楊世濤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在這一點上,我們是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所以……所以我們就跟他合作了。對了,他還跟林家的林雅清有聯繫!」

「什麼?」葉青面色一變,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又牽扯了林家的人進去。

李文元道:「我其實不太相信他的,所以,我就派了人去跟蹤他。但是,這個人很滑溜,我的人每次都跟丟。偶爾有一次,我的手下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賓館,見到他和林雅清一前一後走進了一個房間,我想,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葉青和杜天逸互視一眼,兩人面色都很冰冷。上次葉青跟林家的事情,已經鬧得很大了。葉青原以為林家已經徹底改變了以前的做事方法,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又牽扯到了林家的人,這也讓他心裡很是不舒服。

「還有呢?」杜天逸沉聲問道。

「別的,我真就不知道了。」李文元哭喪著臉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這個徐定江實在太狡猾了,我根本查不到跟他有關的任何信息。不過,我敢肯定,他背後還有人在支持著,說不定就是楊世濤!」

葉青微皺眉頭,他倒不覺得楊世濤有這個本事。楊世濤有錢是有錢了,但手段和魄力都不夠,根本做不出這麼大的事情。殺鐵永文的事情,幕後操縱者,絕對不是簡單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