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

戮魔神!這不可能,他居然還活著!」有些經歷過獸人慘戰的倖存者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讓他們徹夜噩夢的惡魔,他們已經逃到擁有神明的地方依舊安心,但那魔王不肯放過他們,居然再次出現在他們的噩夢中!

他不是已經被英雄王後裔終結在了邊境了嗎?為什麼會再次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帶來了那奇怪的瘟疫與亡靈天災。所有人一切都聯繫在了邪龍身上,驚恐的四處逃竄。(雖然也一點都沒錯~)

噩夢再次燃起,這已經死掉過數次的魔王再次復燃,如同他的不死傳說一般,帶著里世界的居民,復仇來了…… 不管外面亂成什麼樣,內部卻依舊欣欣向榮。

光之子與英雄後裔的婚禮依舊進行中。

「報,外城已經淪陷,中城已經淪陷,現在內城正在不斷的被攻陷,外部懇請主教會出戰凈化邪惡。」

大主教:「不行,現在是重要時刻,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叫外部誓死抵抗,直到光之子的婚禮完畢!」

騎士殿長:「但是外圍已經頂不住了!異端審判所的大部分成員已經遵從天界召令回去了,現在能挽救戰局的,只有主教會了,懇求主教們出手!」

騎士殿的殿長五體投地的跪了下去,懇求主教會的主教們帶領聖教庭的中堅力量出戰。現在還在乎什麼婚禮,整個光之城都快淪陷了。

「說不行就不行,那些愚民們死就死把,關我們什麼事。目前光之子婚禮比一切都重要,遵神旨意,主教會的主要任務便是保護光之子!」大主教毅然堅決的拒絕了:只要婚禮完成,我們便可聯合帝蘭克斯正言順的要求教皇讓位!

「!」騎士殿長臉sè一白,看著那座信仰的石像,吶喊質問著:「神啊,我的信仰,神聖而偉大的您,在我們危難的時刻,您到底在做什麼啊!」

大主教厲聲的譴討騎士殿長:「騎士殿長!你太放肆了,居然趕在神的面前質疑神!你的眼裡還有聖光嗎?誓死保衛庭殿大門就是你們騎士殿的主要任務!」

「是。」騎士殿長知道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橫手在前,向著神像做了最後一個敬禮:「為聖光而戰!」邁開沉重的腳步轉身,拔出騎士劍大吼著:「為了聖光而戰!」哭泣著吶喊奔跑離去……

「哼,不知禮數的傢伙。」大主教轉身離開zhōngyāng神像,回身前往朝聖殿繼續參加那未完的婚禮。

「昂昂昂……」冰霜巨龍在天空肆虐著,不斷的噴吞著冰霜寒息,消滅著地面的人類騎士與建築。內城的防護在冰霜巨龍的破壞下,崩潰瓦解,無數的墮落之魔湧進內城,堅守的白銀騎士們被著黑浪,一點點的撲滅。

「我們信仰的到底是什麼?我們到底是在為什麼而戰?」騎士殿長知道,一切都完蛋了,手再也握不住劍,掉在了地上,雙膝再也支撐不住軟弱的身體,一把跪下,哭泣著仰望著被黑暗吞噬的天空:「神啊!您信徒的呼喊、祈求,您看得見嗎?聽得見嗎?當黑暗吞噬了聖光之時,您在哪裡?當我們真正需要您時,您到底在哪裡!」

「霹靂」天空閃過黑sè的閃電,下著不詳的傾盆大雨,漸漸的熄滅著騎士們的信仰……

哭泣完了,發泄完了,騎士殿長再起站了起來,領著剩餘不多的騎士們,再次擋在了聖教庭騎士殿前:「神啊,委與此身!為了聖光與榮耀而戰!」最後的嘶吼,騎士們升起的蛋白聖光在這漆黑的世界中猶如星星之光,如此的暗淡,卻那麼的耀眼。

「奇怪? 哥兒晋昇之路 ?」邪龍有些奇怪,墮落之罪居然無法吞噬這些騎士?為什麼?不需要在乎那麼多了,殺進去:「毀掉他們的堡壘!」在邪龍的命令下,冰霜巨龍放棄了那些剩餘不多的騎士,直接沖向了騎士殿,一腳踩了上去,一口腐化龍息凝聚,把騎士殿摧毀殆盡。

正如他們的信仰,騎士殿的毀滅,也讓那些星星光芒,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抵抗,墮落之魔們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光之城最後的堡壘——聖教庭。

「結界?」剛準備駕著冰霜巨龍沖入,卻見一面牆回彈了他們。惱怒的冰霜巨龍不斷的攻擊著那屏障,卻毫無用處。

光之城也有屏障守護,可惜的是,這一場災難是從內部爆發,讓堅固的結界屏障如同虛設。

邪龍開始有些佩服那些騎士們了,寧願死也要守護著他們信仰的騎士殿,不願躲進屏障之中。抱歉,如果我們是同伴,也許還能聊得來,可惜,我們是敵人,至死方休的敵人!

邪龍抽出了雙劍,從冰霜巨龍的腦袋上躍向了結界屏障:「粉碎它,帝堯!」

「叮呤」堅固的結界屏障如玻璃一般,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天空閃爍著星光,粉碎殆盡。

失去了屏障的阻礙,墮落之魔如黑sècháo水湧入聖教庭,吞噬著一切。憤怒的冰霜巨龍飛向了審判會的建築,瘋狂的破壞著,在它的毀壞下,讓人忌憚的雙塔變成廢墟倒塌。

「神啊,進行最後的歡笑。」邪龍站在zhōngyāng石像面前,盯著那座神像,冷笑,一揮過去,莊嚴的石像變成了兩半,緩緩倒塌:「你的快死期到了!」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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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慶的音樂仍在繼續,朝聖殿里們主教們都欣慰的看著兩位主角。

多米克斯悄悄的舀出紙條,好久沒做這種事了,有點記不住詞啊:「我們在神與親友面前見證,這對神眷之民就要結為夫妻,不要忘了這一切是多麼的神聖。你願意生死苦樂永遠和她在一起,愛惜她尊重她安慰她保護著她,兩人同心建立起美滿的家庭,你願意這樣做嗎」(歌詞選自《今天你要嫁給我》)

「我願意!」亞歷克西亞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在場的所有人欣慰的點點頭。

「新娘呢?」不過,讓人有些意外的就是,新娘紫舞卻沒有回答。

「我……我!」紫舞卡住了,『願意』那兩個字卡在喉嚨好沉重,如果可以的話,她很想大聲的說出自己的真心『不願意』。但如果拒絕的話,她的國家,她的人民,她喜歡的人,都將陷入苦難,所以,她沒有選擇。

如果說出了著兩個字,大家就都可以幸福了,這是最好的選擇!說出來啊,說出來啊!紫舞緊緊的咬著牙,腦海里閃爍著一幕幕回憶,父親的苦惱,子民們的哀愁,還有與龍邪一幕幕的笑容……

「我願……」

「咚」一聲巨響,緊閉的大門緩緩倒塌。

一個不速之客擾亂了全場:「我不願意!」

「什麼人!」居然有人敢在這種神聖的時刻拆台?簡直實在找死!正當主教們要發火的時候,天花板出現了一個窟窿,冰霜巨龍的爪子輕易的毀壞了朝聖殿。

「冰,冰霜巨龍?!不可能,它怎麼可能突破結界屏障進來的?」全場慌亂起來。

「麻煩死了。」教皇看了看自己的頭頂的窟窿與冰霜巨龍額咆哮毀壞,繞繞自己的後腦勺,「唉?」天花板再也支撐不住,倒塌了下來,砸在了多米克斯的身上,鮮血四濺。

「教皇!」所有人都大驚,教皇居然遇難了!不過更多的是興奮,這樣更加可以名正言順了:「保護光之子!」一群人立刻把亞歷克西亞與紫舞保護了起來,面對著這個不速之客。

紫舞呆住了,一把扯下頭上的裝飾,叫出了來者的名字:「龍邪!」


「什麼?!」所有人都大驚的, 三界神直播 *龍邪?

「好久不見吶,紫舞殿下。」邪龍攤開雙手,不否認自己的身份。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回來?」紫舞搖著頭,她明明已經放走了邪龍,並且威脅了,為什麼他要再次回來?

「因為,我是殺不死的怪物啊!」邪龍獰笑起來,一滴血低落在地上,紅sè的光幕籠罩了整個房間,把帝堯劍插在了自己的腳下:「憎恨,血sè囚籠!」

「嗯?我的力量消失了!」主教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什麼也感應不到了,元素,元力,氣焰,什麼都沒有了!

整個朝聖殿的天花板都被冰霜巨龍掀開,一腳踩了下去,死傷無數,哪怕它也感應不到力量使用不出龍息等招數,但光那身龍骨,也照可以輕易的碾壓那群只靠嘴皮子吃飯的主教!

邪龍一瞟眼,看著那些想逃跑的人,一揮手,幾把血劍凝實,飛了過去,殺人如宰雞,輕易而居的收割著那些『高等』人類的生命。到頭來,『高等』失去了外衣之後,也只不過是只光屁股的猴子。

「住手,住手!」紫舞受不了邪龍那清淡殺人的礀態,那放佛就像她當時害怕的那個人影一般!:「住手啊龍邪!不要在殺人了!」

「哈?」邪龍停下了手,拖著亞歷克西亞的頭髮抬了起來:「難道你真的喜歡上了這種混蛋?」邪龍還以為紫舞叫他不要殺害亞歷克西亞這個傢伙呢。

亞歷克西亞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對著紫舞苦苦哀求:「克萊因,救救我,你救了我,我就封你為正室正妻,這一輩子就只對你一個人好!」

「噁心。」邪龍放開了亞歷克西亞:「爬過去,你就可以得救了哦。」

亞歷克西亞一喜,立刻爬向了紫舞。

紫舞緊緊的握緊拳頭,沒關係,只要邪龍不在殺人,就什麼都可以沒關係!

「克萊因。」終於爬到了紫舞面前,亞歷克西亞一喜,剛站起來,瞳孔一縮,吐出一口血,軟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邪龍發瘋似的大笑,拔出了刺入亞歷克西亞的龍皇劍:「騙你的啦,哈哈哈哈!」

紫舞看著殺了人還能大笑的邪龍,叫了出來:「龍邪!!」

「怎麼了?是不是因為在你面前發生屠殺,導致了英雄之心的憤怒?」邪龍調笑的叫了一句,「英雄王~」

「武帝!」紫舞不想再被感情左右,聖心化,威嚴的武帝鎧覆蓋了華麗的婚服,撿起地上的劍指向了邪龍:「我一直以為,不管如何,殺人都是你不得已才為之的惡行。但現在,我看你,就像一個嗜血的魔王!」

「魔王?抱歉,我不是魔王。」邪龍也舉起了龍皇劍,「是滅世者啊!」

「!」紫舞見邪龍不否認,反而把自己說的更加邪惡,忍不住沖了上去,交起手來:「既然你已經無法回頭,那就由我來阻止你,我一定要把你變回原來的模樣!就算打斷你的四肢也在所不惜,如果你無法動彈,無法行動,那就由我來照顧,我來承擔你的一切!我,已經不在害怕你!給我變回來啊,龍邪!」


「咚」交手的氣浪散開。

紫舞的劍刺入了邪龍心口的正方法一點,避開了要害,但這一擊,絕對能讓邪龍失去戰鬥能力。

「哈,變回來?變回來,變回來,變回來!」邪龍一直喃喃著這個詞,抓住了刺入自己身體內的劍,咯咯的笑了起來:在你們眼裡,只有我變了嗎?邪龍抓住劍,狠狠的往外一劃,直接切開了自己的身體,從手側的一邊扯出了劍。

紫舞毫無感情的看著邪龍。沒想到邪龍居然這樣瘋狂到這樣一種地步?難道真的要打斷他的四肢才能阻止嗎?

「抱歉吶,我已經……」邪龍整個身體漸漸的界王話,鐵劍在他手裡碾成了廢鐵:「變不回來了!」

「啊!」紫舞直接飛了出去,在牆上裝出一個網狀的紋路,被定在了上面,一時間居然無法動彈:「咳咳」嘴角流出鮮血。

「去死惡魔!」一個大主教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從身後握著短劍對著邪龍的脖子就是一切。邪龍毫無防備的被擊中,頭與身體漸漸的分離。掉落在了地上……

「龍邪!!」紫舞大叫起來,她從未想過要殺死邪龍啊!

「哈哈哈哈!」大主教大笑著,他趴在地上裝死了半天,就是為了等待這一擊。

「噗」

「額?」大主教的笑僵住了,看著那具無頭的屍體居然握著一把劍刺穿了他的身體。???為什麼還能動?沒了頭為什麼還能動?

就算是武帝狀態上的紫舞也不僅動容,這是怎麼一回事?

無頭的屍體抱起了邪龍的頭,再次安了回去。

邪龍扭了扭脖子,嘴中喃喃了什麼,血sè囚籠突然把空間里的一切死屍溶成了血水,收攏回邪龍的腳下,融入了邪龍的身體里。

邪龍扭了扭脖子,切橫一點點的淡去消逝,沒有留下一絲痕迹:「嚇死我了。」

「你,你……」紫舞解除了武帝化,看著邪龍,半天說不出話。

「現在明白了,我就是一個怪物。」邪龍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露出一個凄慘的笑容,「一個無法回頭的怪物。」


走過去,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帝堯劍,把兩劍合二為一,對著紫舞飛了出去,插在紫舞上方,把網狀的紋路牆面徹底粉碎,讓紫舞脫落了下來。

「嗡」堯龍劍就這樣掉落的插在了紫舞的面前,紫舞獃獃的看著那把劍,在看看邪龍。

冰霜巨龍低下了腦袋,讓邪龍躍了上去。

「有了那把劍,你就可以安全的從這墮落之城離去。」冰霜巨龍煽動翅膀,帶著邪龍離去,「希望我們不要在見面了,英雄王。」

紫舞把手搭載那把劍上,低著頭哭泣起來:「龍邪……」 「好痛啊。」一個異樣的聲音突然傳來,紫舞望過去,廢墟下突然爬出一個人影……

「咦?人呢?」多米克斯奇怪的看著除了一堆廢墟,卻沒有看見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人:「人呢?!」

「走了,都走了,什麼都沒有剩下。」紫舞一看是教皇,鬆了一口,她現在很害怕。(害怕突然又竄出一個光頭~)

「什麼?走了!我的神啊,他走了誰來解我的詛咒啊!」多米克斯大驚,但事實告訴他,紫舞並沒有騙人,苦惱的捂著自己的頭苦惱掙扎,「他去哪裡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紫舞不想在記起那個恐怖的身影。

「話說,到頭來,他到底是來著做什麼的?」多米克斯完畢了糾結,捏著自己的下巴,突然想出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讓紫舞一僵,握緊了堯龍劍,「難不成只是單純的來破壞婚禮的?他已經閑著無聊到這地步了?」

「!」紫舞突然一躍而起,拔出堯龍劍躍出天花板,追逐而去。

「?」多米克斯看著突然離去的紫舞冒出一個問號,不過很快就不在在乎,戳了戳自己的身體:「可惡,五百年了,想死都做不到,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啊……」別看他做一個教皇似乎很威風,但他其實一直都在別人的控制之下,雖然擁有神階的氣勢,但其實真相就是這樣了,光有氣勢而已,五百年了,一直做木偶傀儡五百年了,好累,好累……

=============================切=============================

「這就是梵蒂岡的眾神殿。」經過清理,邪龍輕易的進入了聖教庭最神聖的地方——眾神殿。

金碧輝煌的裝飾讓整個大殿通亮,哪怕外面已經完全被黑暗吞噬,但裡面卻依舊散發著溫暖的聖光之明。

一座巨大的金身神像讓邪龍異常的感覺到了危機感,凝聚了一把血劍握在手中,擺出了jǐng惕的架勢。

一道光柱籠罩了神像,神像一點點的縮小,縮小,最終化成一個人,一步一步的踩踏著空氣下樓一般的走在了邪龍的面前。

「審判天尊!」仇人相見格外眼紅,邪龍咬著牙叫出了天界至高神的名號。

「說起來,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若琳與洛奇的兒子,天域*龍邪。」審判天尊和善的一笑,並未表現出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