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省了,嘿嘿!」慕容劍羽看著夜南山,「南瓜你可以嘛,一劍穿心居然自己就恢復了,而且恢復的這麼快,嗯…笨南瓜你有小秘密喔。」

「呃……」

夜南山這時候也放鬆下來了,看慕容劍羽這樣子,不像是要殺他的樣子,不過,現在夜南山還沒完全放下警惕,既然慕容劍羽不想殺他,為什麼好端端的刺他一劍,而且是一劍穿心。

小貔貅的聲音這時也在夜南山腦海里響起來了:「行了小子,別琢磨了,你賺大發了,你這劍人師傅,果真厲害!」

夜南山不明所以,不過,夜南山這時很贊同小貔貅對慕容劍羽的稱呼,是的,賤人!

慕容劍羽也出聲了:「我下手有分寸,這一劍頂多傷了你,死不了,別用這種看仇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還死不了?差點就嗝屁了好嘛!要不是夜南山正好還有錢,充值生命額度及時,真的就掛了!

慕容劍羽這一劍,確實是有分寸,不過,那是對普通人來說的分寸,換成任何一個人,受了慕容劍羽這一劍,也僅僅是受傷而已,再加上慕容劍羽的護心丹,不會有大礙。

關鍵是,夜南山情況不同啊,他那肯定的系統,在他身體受到創傷后,會立即自動修復,都不帶問的,修復消耗的還是生命額度,而夜南山的生命額度就那麼一點,差點就玩完了。

其實系統的修復功能,原本也不是這樣的,原本正常的系統修復功能,是能隨著夜南山心意來運行的,夜南山想讓系統修復,或者修復到什麼程度,都可以由自己控制,但是,他這破系統,都差不多被他完全玩壞了,修復系統的功能,也只能自動修復了,而且每次修復都是檢測到受傷后就自動修復到痊癒,不帶問的了。

好在系統修復還有一個緊急機制,夜南山生命額度不足修復此次創傷時,不會直接將夜南山的生命額度扣到底,而是會給出提示,並且一點點消耗生命額度進行修復,讓夜南山有短暫的時間可以進行生命額度充值,不至於突然直接嗝屁。

對於這系統,夜南山已經無力吐槽了,人家穿越系統都牛逼哄哄的,而自己呢?得了個系統卻是來禍害自己的,次奧!

「不是,你好端端的刺我一劍幹嘛?」夜南山問道。

慕容劍羽眨眨眼,說道:「你說的要速成啊。」

「速成?」夜南山一怔,「速成就是你刺我一劍?瘋了吧! 彼岸你在 這可是心臟!」

「哼!別人想讓我刺我好不刺呢!你倒好,還唧唧歪歪的。」慕容劍羽看著夜南山說道,「我和你說過了,練劍,練的是劍意,你以為劍意是那麼容易練出來的嗎?給你十年你都不一定練得出一絲劍意!」

「意由心發,劍意也藏於心中,我刺你的那一劍,劍上附有我的劍意,一劍穿心,劍意就留在了你的心裡,之後你只需通過這道劍意領悟修行就行了,省去了你本來得花十年八年才能領悟劍意的時間!你還想怎樣?!」 晚上十點,渤原路的夜生活或許剛剛開始,但崗北已經像墳地一樣寂靜。甚至站在崗北眺望,都能看見霓虹閃爍的渤原路,幾條馬路之隔而已,這巨大的落差多少會讓人感到有些詫異。

說來也巧,今天可以算是這個月天氣最好的一天。白天的時候陽光明媚,到了晚上繁星閃爍,將有些黯淡的榕崗映照出些許光澤。

這或許也是從另一個方面說明,過了今晚,不論結果如何,榕崗都會迎來新的光明。

……

崗北的一條無名小路,路寬不過兩輛車並排行駛而已,路兩側是茂密成排的大樹,樹葉不斷發出莎莎的輕響,路當中橫七豎八的停著幾輛車,車子像是有意的把中間的一塊空地圍起來。

站在中間一共有五六十個人,明顯是兩伙人,彼此相距了五六米的距離。

其中一方,為首的一人俊朗清秀,臉上的神情卻有些嚴肅,兩條眉毛緊緊的蹙到了一起,似乎帶著些許怒意。這就是有十足信心即將成為榕崗掌門的張耀揚,站在他身邊的月神,低著頭不斷把玩手中的打火機。

另一面在人數上少了將近一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股剛毅,彷彿根本無懼對面兩倍於自己的敵人,能讓他們如此無畏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那個人——穿了一件帽衫,戴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低著頭還有些微微駝背,這是榕崗的標誌,瘋克,徐克己。

雙方對面而立,一陣沉默。

「這裡…離如龍出事的地方不遠吧?」張耀揚走上前一步,輕聲問了一句。

克己抬手將帽檐向上抬了抬,低聲回了兩個字:「不遠。」

「那正好。」張耀揚咬牙切齒的說道,「今天,我就在這用你的血,為如龍祭奠!」

聽到這句話克己終於抬起了頭,目光直視張耀揚,忽然冷笑了一聲,「如果你有這本事的話,儘管來!」

張耀揚沒有繼續回應,戰前打嘴炮不是他的強項,那是立冬經常愛乾的事。這個時候,只需要安靜個幾秒就可以了,在這幾秒種的安靜之後將是海嘯般的瘋狂。

雙方似乎都感受到整個氣氛的變化,輕輕的吐息不斷傳來,每個人都在儘力放鬆,大戰一觸即發。

張耀揚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向後一伸手,豆芽立刻遞上一根鋼管。他緊緊握在了手中,壓低自己的視線掃視眼前的敵人,輕聲道:「兄弟們,過了今晚,榕崗就是我們的了!但前提是…幹掉我們眼前的敵人!!!」

超天大帝 話音一落,張耀揚噌一下躥了出去,舉起鋼管沖向對方。月神、豆芽、白臉兒、阿豪等人也紛紛跟上去。

張耀揚最後一句話很提氣,最適合在這種場合說出來。反觀對面的克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便埋頭沖了出去,倒是他身後的人一個個嘶吼著奔出去。別看人少,卻有股千軍萬馬齊奔騰的氣勢。

克己對這一戰的思路很清晰:擒賊先擒王。所以,他今天的目標只有一個——張耀揚。只是,哪怕強如克己也不一定能輕易實現這個目標,因為張耀揚身邊還有一個尚未展示全部實力的月神。

張耀揚正向前猛衝的時候,緊跟他步伐的月神低吼了一聲:「克己給我! 夜涼船影浸諳離 你帶人衝散他們!」他會偷瞄了一眼,默默點頭。

打架從來都不是張耀揚擅長的,他剛剛也只是為了提氣而已,才不會傻到去跟克己硬懟,那屬於自殺行為。如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克己看見張耀揚減速轉向別人,而是月神沖向自己,也並沒有在意。反正解決了這個人,再去幹掉張耀揚,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晚了幾秒鐘而已。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帥哥,堪稱到目前為止所遇到的最強之敵…

月神冷著臉,突然加速向前一衝,飛身就是一腳。

克己根本沒有在意,甚至都沒去防守,僅僅象徵性的側身閃了一下,同時,出拳迎擊。他知道自己側身這一下肯定躲不過去,但這不要緊,他堅信這一腳根本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而抓住這個機會轟出一拳,基本上就可以搞定一個。

只見月神在半空中向前滑行,借著下落之勢,一腳踹中克己的胸膛。

看似沒有任何鋒芒的一腳,卻勢大力沉,這一點從月神咬牙發狠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DOON!!!隨著一聲悶響,出現了令在場所有人咋舌的一幕——克己被踹飛了出去!這一幕震撼到什麼程度呢?本來應該披血廝殺的人全都愣住,像是時間定格了一樣,紛紛轉頭看著克己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然後摔在地上。

誠然,月神很強。雖然這是第一次完全展示自己的真實實力,但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到達碾壓克己的程度,放眼整個盈海,哪怕元烈也不敢說可以完勝克己。

此刻月神能夠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不得不說,與這段時間在盈海的經歷有很大的關係。他是個頭腦清晰的人,知道自己要什麼,該做什麼,在今天之前他要做的是展現自己的才能,為張耀揚謀划大局。到了今天,他要展現的是自己強大的個人戰力。

沒錯,月神並不是像克己那種很低調的人,他願意接受別人的認可、讚賞甚至是崇拜。但在今天之前,他比需要壓抑這些,可以說是憋著一口氣。現在,他可以把這口氣盡情的釋放出來,也就有了這一腳踹飛克己的場面。

在兩人面對面時,克己就能夠從月神的身上感受到強者的氣息,但他沒想到會強到這種程度。儘管他也知道,這一擊有突然爆發的加成,但拋去這個因素來看,這個對手已經絕對達到了與自己同一水準。

克己摔倒之後並沒有馬上起身,任由自己的身體在地上滾了一圈,感覺十分放鬆。接著,又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緩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一臉默然的抬起頭,兩隻眼睛還是像沒睡醒一樣,靜靜的看著對面的月神。

「你叫…」克己輕聲問了一句。

「月神!」一個洪亮的聲音傳過來,月神向前走了兩步,緊緊握拳,用兇狠的眼神盯著對面。

相比之下,克己的眼中卻靜如止水,只不過他,他做了一個對他來說很稀奇的動作:抬手抓住了帽檐,把帽子摘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這是張耀揚、月神等人第一次見到月神摘下帽子的樣子。說實話,沒什麼區別,頭髮亂糟糟的,還是一身頹像。

「月神…」克己自言自語的重複了一句,點了點頭,「月神…月神…」他嘴裡不停念叨著這個名字,邁開雙腿先前走去。

月神挺起胸膛,毫無畏懼的迎上去。兩人面對面一步一步走向對方,越走越快。

「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克己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並不太喜歡別人給我的外號,但是,現在我要讓你記住這個名字。我是…榕崗之神,瘋克!!」

聽到這番話,榕崗的混混們都傻眼了,包括跟隨克己多年的幾個人也都愣住了。他們從來沒聽過克己說過這樣的話,沒聽過他如此介紹自己。

這是克己第一次稱呼自己為「榕崗之神,瘋克。」

現在,他要讓自己變成人們所想象的,所希望的那個樣子,要讓自己完全進入「瘋克」這個角色… 如果慕容劍羽說的是真的話,那還真的是血賺。

挨一劍,而且沒有生命危險,就能省去十年八年領悟出劍意的時間,確實很划得來。

不過,這個沒有生命危險,是對於別人來講,夜南山可是真的差點因此喪命。

不過,雖然驚險,慕容劍羽一劍斬了夜南山33天的生命額度,但仔細想想,33天的生命額度,換來十年八年的苦修,確實是賺大了。

「你試著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感應到心裡的那一道劍意。」慕容劍羽說道。

夜南山:「怎麼感受?」

慕容劍羽:「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用心去體會。」

夜南山聞言照做,閉上眼睛努力的感受著。

片刻,夜南山閉著眼睛欣喜道:「感覺到了!感覺到了!有道光!」

夜南山現在的感覺很神奇,閉上了眼睛,但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輪廓,在腦海里形成一個模糊影像,心臟部位,有一道細微的亮光。

一品孤女 慕容劍羽:「好,試試去控制它,讓它動起來。」

「動了,動了。」夜南山興奮道。

慕容劍羽:「嘗試著讓它在你體內遊走,然後試著能不能引導它出體外。」

夜南山立即試著控制這道光在自己身體的四肢百骸中遊走,有些吃力,像是拉倔毛驢一般,走走停停,但能夠動起來,但是,要引導它出體外的話,夜南山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做到。

「不行,最多是讓它在體內慢騰騰的動一動,引導不出來。」夜南山說道。

慕容劍羽輕笑了一下,說道:「很不錯,繼續加油,這段時間,你就練習控制這道劍意,等什麼時候你能控制的得心應手,能夠引導出體外后,我再教你下一課。」

「你自己去一邊練吧,走遠些,姐姐我要午休了,別打擾我。」說著,慕容劍羽就轉身朝著吊在一顆大樹下的簡易吊床走過去了。

「中午不吃了嗎?」夜南山問道。

慕容劍羽頭也沒回,背對他擺擺手,說道:「我不吃,你自理。」

好嘛,夜南山今天中午也不太想吃,關鍵是興奮,剛弄出了個什麼劍意,夜南山正想好好研究研究呢。

「踏出了修行的第一步啊。」夜南山感慨道。

小貔貅也在系統空間說道:「小子,好機緣啊,你這劍人師傅,當真了得。」

夜南山:「怎麼說?」

小貔貅:「我的傳承記憶里,對劍的了解並不算太多,但是也知道,劍意絕不是那麼好練的,不管哪個世界,用劍的劍客總是很多,但是,他們僅僅也只是用劍,將劍當成武強而已,真正能領悟劍意的寥寥無幾,能夠悟出劍意的,無一不是劍道天才,最關鍵的事,在我的傳承記憶中,從來沒聽過,還有人能直接賦予他人劍意的。」

「很難嗎?」夜南山有些疑惑,如果拋開自己生命額度的事不談,慕容劍羽給他這一道劍意,好像也並不困難的樣子嘛,不就是刺了他一劍而已。

「何止是困難?」小貔貅說道,「簡直聞所未聞!劍意,什麼是劍意?劍意就是對劍有極其深厚的理解,領悟出來的劍道真諦!劍道學徒,師傅能夠傳授一些經驗,教導方式方法,但是,也只能是幫助學徒更好的領悟劍意,不能直接給予劍意,說白了,劍意只能自己去悟!所以說,你這劍人師傅,竟然能直接留下一道劍意在你心裡,而且這道劍意居然你真的能夠控制,簡直聞所未聞,神乎其技!」

小貔貅說的那般玄乎,將慕容劍羽捧的宛若天人,但夜南山怎麼的都不太信,或者覺得慕容劍羽的形象不符小貔貅說的那種高人形象。

看那邊大樹下吊床上秒睡的慕容劍羽,睡姿毫無美感可言,披頭散髮,睡覺都翹個二郎腿,手裡還抱著那個不離手的大酒壺。

這哪裡有點高人形象了?頂多是個長得漂亮一點的女屌絲。

不管怎麼說,夜南山總算是踏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走偏了一些,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夜南山開始研究心裡的這道劍意。

夜南山對於修行這種事情,完全是一張白紙,也不知道該怎麼去研究,所以,只能是按照慕容劍羽說的,控制劍意在身體內遊走。

這種事是熟能生巧,嗯…夜南山是這麼覺得的,在試著控制了劍意在身體里遊走了十幾遍后,夜南山感覺控制起來已經頗為得心應手了,沒有了先前那種隨時拋錨像是拉倔毛驢一般的狀態。

心念一動,這道劍意就到了腹部,心念又一動,劍意又到了指尖,但是,不論夜南山怎麼控制得當,但是怎麼都還不能將這劍意如慕容劍羽說的一般,引導出體外。

「怎麼就出不來呢?」夜南山甩了甩手,現在這道劍意正在他的指尖。

突然,夜南山感覺指尖微微一痛,一道細長的青光從指尖射出,打了在地上的岩石上。

夜南山一愣,然後連忙蹲下來,看著剛剛青光莫入的岩石,那塊岩石上,出現了一顆米粒大小的白點。

「這是…我乾的?」夜南山有些驚疑,如果剛剛沒有看錯的話,確實是從指尖射出了一道青光。

那道劍意現在還在夜南山指尖,夜南山想了想,又甩了甩手,不過,這次沒有青光再射出來了。

「咦,沒出來嘛,剛剛是怎麼出來的?」夜南山自語,回憶著之前甩手時的感覺。

但是,之後夜南山差點把手甩脫臼,都沒能再射出一道青芒。

「皮皮,皮皮。」夜南山把熟睡中的小貔貅喚醒,然後把現在的困境和小貔貅講了一下。

小貔貅:「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修的是劍意,這個我不懂,照你說的,剛剛射出來的應該是劍氣,具體你怎麼弄出來的,只能你自己琢磨了。」想了想,小貔貅又說道,「我最厲害的是這張嘴,如果是用嘴發動攻擊的話,那我興許還能指點你一下。」

「用嘴怎麼發動攻擊?」

小貔貅理所當然的道:「把能量吐出來就好了啊。」

「…得,你還是去睡吧,用嘴的話,我還不如直接把敵人給說死呢。」夜南山擺擺手,將小貔貅打發回去繼續睡覺了,然後自己繼續研究。

但是,夜南山又研究了半天,毫無成果。

最終,夜南山也只能是暫時放棄了,剛剛射出過劍氣,能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只不過現在沒找到巧罷了,休息一下,一會兒繼續琢磨。

突然,夜南山想到小貔貅之前說的用嘴攻擊,想了想,夜南山將那道劍意控制著遊走到了自己的口中。

頓時,夜南山感覺到唇間微微有些發麻。

「呸!」

突然,一道細小的青芒從夜南山口中射出,打在不遠處的一顆小樹上。

「卧槽!」夜南山驚呼一聲,「這也行?」

「呸!」

又一道青芒射出。

夜南山成功解鎖第一個技能,劍意之吐口水大法…… 面對看似平靜卻極度憤怒的克己,月神有那麼一絲絲後悔,他覺得剛剛自己不應該用出全力。一來會激怒克己,二來也是暴露了自己的能力。

不過也沒關係,月神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今天絕對會是一場硬仗。

世界盃為什麼好看,就是因為各個強隊聚在一起廝殺。強者之間,一定會分出個勝負,儘管雙方實力無限接近,但輸贏總是殘酷的。

克己,月神,這兩名強者之間的廝殺,也終於正式上演…

兩人走著走著就直接跑了起來。月神還是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起手式與剛才如出一轍:飛身向前,躍起一腳飛踹。

克己面無表情的衝過來,雙腳穩穩站住,眼見著月神踹過來,迅速舉起雙手擋了一下,手掌輕輕推在他的腿上,與此同時,飛快抬起右腿,一腳高鞭抽在月神的小腹。

還好月神已經有了防備,滯空時就有意地向後挺腰,看見克己抬腿時,用力繃緊了腹肌,這一腳算是沒造成什麼傷害。落地之後,右拳緊跟著轟過去。

看上去,克己的眼神飄忽不定,實則觀察著月神的每一個細小動作,在他拳頭揮出之時,突然向右側身,左手順勢抵住了拳頭,右手由下至上打出一記直拳。

月神也沒有任何停頓,腳尖輕點,向前一躍,反舉左手一把抓住克己的右臂,在身體前傾的同時,提膝撞過去。

克己反應更快,瞬間將力量集中在雙腳,猛地一蹬,噌一下原地跳起來,於半空中屈膝出腿,一腳刺蹬直奔月神胸前。

月神右腳向前一滑,迅速抽回雙臂護在胸前。

PON!克己這刺蹬雖然命中,卻還是被月神擋了下來。

一個來回之後,兩人各自站穩,注視著對方。短短几秒鐘的功夫,這兩個「怪物」已經展現出一連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極限攻防速度,其他人到現在還在「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