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魔都林家……家族圖騰,龍。」

當他爆出自己的姓名時,千秋家族的人無一不露出驚嘆之色。

沈鏡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似乎是早就知道林鴻就在此地一般,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的……以這種方式出場,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呢。」

許曜則是定神看著他,不留情面的開口說道:「你也要來擋我嗎?」 其他人看到火焰消退,再看到居然出現了一位神秘高手出手相助,全都鬆了一口氣時。

下一秒一道道血光衝天而起,許曜居然以肉身之軀,衝到了那些個長老面前,手中拿著手術刀在他們的脖子上輕輕一抹。

每一陣刀光亮起就有一個人頭落地,許曜的速度快到讓人頭皮發麻不可思議,更可怕的是當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死傷大半!

林鴻縱身一躍先前一步的跟上了許曜的動作,他擋在了許曜的面前喊道:「快住手吧!這些人只是被利用而已!」

爹地媽咪又崩人設了 「擁有叛國之心者,殺!」許曜毫不客氣的將自己手中的手術刀朝著前方的人爆射而出,一陣破空聲響起,這隨手一射竟是爆出音障!

而林鴻的身手卻也不簡單,居然徒手朝半空中一揮,一把抓住了許曜那爆射來的手術刀,並且用力將手術刀捏碎!

此刻林紅的手居然已經長出了一片片綠色的龍鱗,而它的爪也呈現出了龍爪的形態!

許曜眯眼一看,此人就能接下自己的這一招就知道這個人的身手不凡,就在這時一陣銳利的寒意朝自己的身後傳來,許曜沒有回頭而是直接側身躲開,這時他就看到了一柄長劍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腦門劃過。

「哦?龍蛇演義?」許曜閃過了他們的這一連串攻擊之後,才定神看清楚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龍族的林鴻以及蛇族的沈鏡。

雖然許曜一開始並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族的人,但是從沈鏡所釋放出來的黑色蛇鏈,以及林鴻手中的片片龍鱗,就知道他們是來自於兩個不同家族的人。

「不錯,我們兩家一直都是世交,不過說起來……許曜,其實我這次是來幫你的,本來想要救你,沒想到現在反而成為了要阻止你的人。」

林鴻有些無奈的看著周圍橫七豎八的千秋家族族人的屍體,原本他就是想要過來幫助千秋家族,他一開始並不知道千秋家族與白家勾結,後來明白之後家主的指示就是幫助許曜。

只是沒想到許曜居然想要把千秋族的叛亂軍以殺來鎮壓,這讓林鴻有些看不下去。

畢竟這些人在許曜的面前,也只是一些普通的雜魚,許曜想殺這些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都市極品小醫皇 「如果你們想要幫我的話,那就乖乖的讓開不要阻擋我殺人。否則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傷到你們。」

許曜再次展開了自己的氣場,從剛剛開始他就意識到,這四個人一定不是千秋家族的人,不僅是因為他們看到千秋家族的家主沒有行李,更多的是他們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請恕我們得罪了!伏魔雷劈!」林鴻一聲大吼之下,天空中的烏雲降下了可怕的雷電!

許曜輕描淡寫的舉起了自己的手,雷電劈打在他的手上,傳達到了他的全身,他卻跟沒事的人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隨後用著看白痴的目光看著林鴻。

「可別告訴我你們家就只會這點本事?」

許曜冷眼盯著在場的各位,這次他再次舉起了手,一陣颶風洶湧的朝著他的方向襲來,並且在他的身邊不斷的旋轉著。

天空的那朵烏雲被這一陣颶風給卷得煙消霧散,但是卻沒多久天又暗了下來,因為他們所有人的頭上出現了一片更大更加可怕的烏雲!

這龐大的雷雲不斷的爆發著轟隆隆的響聲,悶雷滾動的聲音極其的龐大極其的嚇人,規模甚至比林鴻所召喚出來的烏雲要大上數百倍,就連陽光都能夠遮蔽的烏雲又怎麼可能會不夠大!

所有人都一臉絕望的看著雲層,許曜伸出手指,雲層之中開了一個巨大的洞。

這個洞在天空之中被無數的烏雲所包圍,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大炮的炮口,裡邊的電磁炮正不斷的閃耀著光芒隨時準備要噴發而出。

許曜定神看著自己面前的林鴻和沈鏡,一字一頓地對他們說道:「你們給我記住了……我想救的人沒有一個是我救不了的……相反,我想要殺的人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救!」

話音剛落天空中頓時爆發出數道閃電,頃刻間方圓十里處,所有未能來得及逃跑的千秋家族的叛軍,在這一刻被可怕的閃電直接貫穿身體化成了一團焦炭。

舉手投足之間數百人的生命被收割,就如同一個在人間狂笑的死神,輕描淡寫之間就獲取了上百個靈魂。

「你……你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林鴻上前想要阻止許曜,但是他的話剛說完一陣雷光從天而降直接洗刷著他的身體!

這一輪電擊近乎長達了十幾分鐘,彷彿在給他做電療治療一般。沈鏡早就已經被這可怕的閃電給嚇的呆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原本他們家族的性質就非常的害怕閃電和冰,此刻看到許曜大發神威他當然會受到影響。

在此期間里林鴻不斷的發出了被電流擊中的慘叫聲,他的身體已經展現出了一大片的龍鱗,那可怕的雷柱不斷的在他的身上照耀,如果不是龍化之後他的身體遠高於常人,可能早就已經被這雷電的實力給烤焦了。

「我認輸!我投降!求求你放過我吧老大……我以後就聽哥的話,就跟著大哥混了。」

當許曜停下了電擊之後,得來的卻是林鴻那一陣陣的求饒聲。

沈鏡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朋友居然會如此狼狽,已經淪落到跪地求饒的境地。

許曜本來就不喜歡戰鬥,看到林鴻求饒了,也就打算將工作重心轉移到暮安的身上。

然而他卻感受到一陣陣的殺意從自己的面前撲來,但是自己面前沒有任何的人,只有一個跪在地上林鴻。

常年被狩獵的動物,在自己被目標盯上的那一瞬間會有特殊的感覺,那是一種警惕危險的特性。

許曜也不例外,他下意識的向後猛退一步,卻如同恍然間突然清醒,他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林鴻逐漸消失在虛空之中,同時另一個林鴻正伸出龍爪直撲門面!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的墓葬格局,完全就是把葬在這個地方的人,往絕路上逼啊?生不如死,死更不如死?”我看着胖子,其實心裏也有點發涼,都真的想問一下,這他孃的到底多大仇?

“這種地脈格局本身就難得一見,我現在就想,這是誰,竟然能有這樣的本事,難道說又是你爺爺的手筆?可是也不像啊,胖爺我雖然跟你爺爺未曾謀面,但是聽別人來說,他也不是個惡人,這種極損陰德的事兒,也不怕遭了天譴?”胖子皺眉道。

我也點了根菸想要平復下我現在的心情,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黑三說了一句話,吸引了我們的興趣,他說道:“假如說這個是小凡爺爺的手筆,而我們都認爲小凡爺爺不是這種窮兇極惡的人,那麼可不可以理解爲,這個墓葬穴裏的人,是一個極惡不赦的壞人呢?對付惡人,用這手段,不過分吧?”

“問題是這地方誰敢進?林老二要是在的話,我跟他聯手還能試一下,這麼一個大凶之地,你敢,還是我敢?”胖子抽着煙皺着眉,原他是在發愁這個,現在知道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我們卻不敢去救人。我們要怎麼跟王莊的村民們交代,我又怎麼回去跟林小妖和吳妙可兩個人交代。

我有點想我二叔了,可是你在哪裏呢?我擡起頭,看着天空,天,愈發的陰沉了。到最後,我們一起挖出來四尊石雕,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尊屬於上古神獸一樣的存在,之前看過他們的形象,可是很明顯的正如胖子所說,這四尊石雕,就是給人一看就是一種邪氣的感覺,看了很不舒服,像是窮兇極惡的猛獸一樣。

“暫時先埋了吧,我再找幾個同門,看會不會有辦法,這事兒真難辦。”胖子皺眉道,我看的出來,他非常的無奈,胖子算是我們這邊可以說是本領最爲高深的一個人了,他都無奈,還有誰會有辦法?我們在埋了那四尊石雕之後,回了林家莊,我只能跟林小妖和吳妙可娘倆好生的解釋這件事兒,並且表示,我一定會盡力的去救林三水。就這樣,林小妖還是在我的懷裏,哭了一整晚。

當天晚上,都已經要隆冬的天氣,再一次電閃雷鳴,我們只聽到了雷聲,可是林家莊卻沒有下雨,一滴雨都沒有,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吃罷飯,胖子說,他要走,去找一些幫手來,可是還沒等他們出門兒,二癩子再一次的帶人衝到了我們家,語無倫次的道:“昨天晚上。王莊下了一整晚的大暴雨,塌了,塌了!”

“什麼東西塌了?”我問道。

“三水進去的那個洞,塌了,塌了!露出來一個石頭,大石頭!石頭裏面,還有一個人!”二癩子道,我們再問,他也說不明白,只是說昨天有停在王莊的村民們,今天早上回來報的信兒,我看了看胖子,苦笑道:“現在也不用考慮進去不進去的事兒了,人直接塌了,還蹦出來一個石頭裏面的人,齊天大聖啊?”

“走,去看看再說。”其實對於我們這幾個人的脾氣來說,很多事兒我們解決不了就難受,胖子也一直牽掛着這事兒,一聽,馬上就帶着我們再一次前往王莊,這一次,九兩跟林小妖等人都死活要跟着,最後還是九兩一個人跟着我們出發,小妖,還要在家照顧那個似乎永遠長不大的林甲第。

等我們趕到那裏,發現這一次的性質,其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去了之後,我們甚至無法去接近王莊,這裏被軍隊,給戒嚴了,現在的情況是,王莊裏面的人,誰也不能再出來了,而外面的人,則進不去。

“這事兒他孃的變成了國家機密了?”我嘟囔道,現在這個憋屈就別提了,因爲軍隊上的人,我們現在掏出九兩都不好使,而且他們做事兒就是按照規矩來,我們就算是在旁邊看看,也會被荷槍實彈的士兵給趕走。

“看來是動真格了,手機都有信號了,他們在這裏搞了臨時的信號站。”黑三拿出電話看了一眼說道,九兩一聽有信號,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這是官二代的明顯作風,她走到旁邊烏拉拉的說了幾句,回來對我們聳聳肩膀道:“這事兒我爸都不知道,還勸我別管,可能是上面有人發力了,至於是誰都不知道。”

“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打電話了,我估計打也白打。”黑三也聳肩膀道“軍隊上的事兒,太複雜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我們這一次,壓根兒就不讓我們管,在我們回來的路上,還看到了一卡車一卡車的兵,繼續往這邊兒趕來,甚至王莊周圍稍微高點兒的地上都駐紮的有將士,任何人都不能往王莊裏面眺望,這徹底的激發了我們的好奇心,這裏面到底是塌方之後出來了什麼東西?而且消息怎麼可以傳的這麼快,軍隊一晚上就來了這麼多?

“可能那個殺手就是一個軍人,不然無法解釋。”胖子說道,說完,他又道:“看這陣勢,我們進去的希望已經沒了,黑三,想想辦法,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總可以吧?”

黑三點了點頭,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了一下,那邊兒答應他,一有消息,會馬上通知,而等我們回到了林家莊,看到的到處都是談論王莊的事兒,都問我們到底是什麼,這讓我們怎麼去回答?

一天後,方圓幾裏的村子都是在談論這個事兒,後來甚至二癩子被叫到鎮上開了個會,回來之後,召開村民大會,王莊的事兒,公共場合都不準再討論了。回家在被窩裏隨便說都行,以後抓到,直接送去勞教。

一時間,風雨欲來風滿樓。又過了一天,我們依舊一無所獲,第三天的時候,有一輛車,開進了林家莊,直接到了我們家,那個人的手臂上,有個黑蠍子的紋身,很明顯是黑三家的人,他送來了幾張照片道:“老爺子說了,這是一個老人發的力,咱們在京城的關係也不好辦,只能拿到這幾張照片。”

“爺爺還說什麼了?”黑三問道。

“他說這件事兒,跟林八千有關,好像是他,去了北京,找到了這個老頭,纔有了這次的事兒,所以老爺子,不支持你管這件事兒。”那個人說道。

黑三的臉在聽到我二叔的名字的時候不自然了一下,但是還是擺手道:“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兒。”

他走之後,我們甚至都沒有看照片,就先討論上那個馬仔說的話了,跟我二叔有關,是我二叔,找到了京城裏的一個天字號老頭子,所以纔有軍人這麼大動干戈的來這裏?二叔到底又搞什麼鬼?

“猜林八千的想法,胖爺我還不如去死,黑老三,快把照片拿給我看看!”胖子叫道。

我們都把腦袋湊了過去,看到這張照片上是一副異常詭異的畫面,照片上是一塊石頭,有點半透明構造的石頭,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石頭裏面有一個人。

一個嬰兒,像是做b超的那種片子一樣,石頭裏的嬰兒,頭非常的大,大的驚人。

可是他卻是睜着眼睛的,而且嘴角帶着冷笑。

“姐夫你們在看什麼啊,讓我看看。”忽然,我身後響起了林登科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看到了雙眼通紅的吳妙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家門口,而林登科,卻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我的身後。

看到林登科我就想到了二叔說的話,如果我是帝王的話,身邊一文一武的千年未有大氣象,林二蛋是武,而林登科就是文,上次黑皮古書上面的內容都是這個小傢伙給我看懂的,我就拿着那個照片給他看,完全是試一下的態度,誰知道林登科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東西,忽然哇的一聲大哭,嚇的蹲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這時候林小妖也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跑過來抱起林登科瞪了我一眼罵道:“你給他看的什麼東西把孩子嚇成這樣?!”

我也撓撓頭感覺不好意思,本來還指望這個天煞孤星能看出點什麼出來呢,誰知道竟然這麼沒出息的嚇哭了,不過不得不說,照片上的東西,對於一個孩子來說,也的確是有點可怕。

“他跟我說話了!”林登科哭着道。

他這一句話,像是炸雷一樣的打在我們幾個耳畔,胖子最爲激動,站起來抓住林登科的手臂道:“誰?照片裏的孩子跟你說話了?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出來,不然都得死,所有的人都得死!”林登科哭着道。

我再看照片上這個獰笑的小孩兒,後背一片發涼。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都可以看到彼此眼中的震驚。

林登科是個不會撒謊的孩子,他說的話,每個人都信。

可是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沒有人知道。 許曜不緊不慢的一手護在了自己的前方,擋下了林鴻的抓擊。

「什麼,這能摧金斷鐵的一爪,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他擋了下來……」

林鴻心中立刻就改觀了對許曜的印象,原本他只覺得許曜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而已,即使有些法力但也不過是區區一個散修。

許曜擋下了他攻擊后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龍爪,隨後猛的將身形一動,如同丟垃圾一般將他狠狠的往地下甩去。

林鴻被許曜抓著手摔到了地上,勉強的用雙腿穩住了身形。

下一秒許曜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並且已經抬起了腿,一個鞭腿直接掃向林鴻的側面。

鞭腿踢出而帶來陣陣的勁風甚至連地面都裂出了一道可怕的地縫,強大的風力吹拂過每個人的心頭讓他們一陣冷汗飈起。

此刻林鴻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如果自己被許曜的這一腿正面踢中會是什麼下場。

「這種強度的力量……這一腿差不多有近十噸的力道……縱使我身上的龍鎧能夠護我的身體,也會被這一腿給踢出戰場,不知道會被踢到何處。」

「嗯?」許曜一擊落空,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

剛剛他確確實實的朝著林鴻的身影飛踢,只是在提到林鴻身上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攻擊落了個空。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剛剛踢到的地方很明顯是空氣,而林鴻的身影也在他面前緩緩的消散。

「看來這些人中,有人擅長使用幻術……」

許曜沒有急著繼續攻擊,而是注意著自己的四周圍,此刻的他已經充分的感受到了自己體內不斷流淌的力量。

若是以前他還要考慮一下真氣的使用問題,但是現在的他在進一步的突破自我之後,對於周圍天地靈氣的吸收比以前快了不止十倍。

面對剛剛的林鴻,許曜就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個小學生的攻擊,這種級別的戰鬥力自己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吊打。

其他幾人看到許曜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聚集起來。

沈鏡是知道林鴻的實力,雖然林鴻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但是即使動用全力,也仍舊不會是許曜的對手。

「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現在的許醫生……已經不是普通的醫生了……他站在我的面前我甚至難以呼吸,這個男人……就如同傳說中的魔神一般可怕。」

林鴻看著許曜身上不斷攀升的氣勢,有些無奈的甩了甩自己那有些心疼的龍爪。

楊驍的身上不斷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道家文字,同時許曜的身上也浮現出了各種各樣的文字。

沈鏡瞥了一眼后搖了搖頭:「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好在羊族特有的幻術還能暫時困他一下。」

此前許曜好幾次出手都落空,全都是因為楊驍正施展著幻術,因為楊驍在羊族之中算得上是高手,將家族的幻術功法修鍊到了一定的境界,所以才能夠讓許曜產生迷惑的感覺。

「一會我試一下我們家族的魅術吧……雖然不一定能夠成功哦……」唐韻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站在原地的許曜,他們誰都不知道楊驍的幻術能夠困住許曜多久。

若是許曜識破了楊驍的幻術,那麼他們不得不再次勉強的去應對自己眼前的「大魔王」。

「好,唐韻,楊驍,你們兩個施展功法去拖住他,沈鏡你布下萬蛇大陣和猛毒地獄,等到陣法升起的時候,再布置滄海浮天之陣,配合我的蒼龍咆哮,給他一擊重創!」

林鴻此刻將自己的領導能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其實林鴻已經暗中觀察了他們很久,並且已經熟知他們的技能。

他一口氣連說出了好幾個伏魔大陣,倒是讓沈鏡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幾個陣法全都是他們蛇族的殺陣,並且都是在面對強敵時才用得到的陣法。

原本他們涉足的這幾個大陣,在上古時期是先輩們用來對付上古魔獸和上古魔神的殺手鐧。

雖然消耗的靈力和精力非常的大,但是陣法威力極強,沒想到現在居然要用在許曜的身上。

林鴻知道沈鏡不情願,但是此時此刻的他並沒有辦法能夠單獨對抗許曜。

原本他是打算來調查這件千秋家族求援的事情,並且想著要不要助許曜一臂之力。

卻不曾想千秋家族招惹的許曜,並不是什麼等閑之輩,這群人將許曜引進來,並且公開支持白家與許曜作對,甚至還想要將其捕獲。卻不想到許曜的實力那麼強,不僅輕易的將他們擊潰甚至還打算滅族。

身為守護華夏龍脈十二家族中的龍,他們家族一定不會允許千秋家族被許曜大肆滅殺。所以林鴻此刻才選擇站在千秋家族這一邊,來阻擋住打算要大開殺戒的許曜。

「那邊躺著的千秋家族的新任家主……現在許曜已經不動了你們應該也可以使用功法了……先將沈鏡送出去,讓你們的人協助他布陣,我們在這裡先拖住他。」

千秋暮安也下意識的聽從了他的命令,立刻叫來了自己的族人,一陣亮光閃過之後沈鏡就消失在了原地。

也就在這瞬息之間,原本站立在原地的許曜,舉起了自己的拳頭猛的用力朝地面捶去!

「轟隆隆!」

一瞬間大塊大塊的地皮被他的這一拳掀翻飛起,地面出現了如同被隕石墜落擊中的巨大衝擊痕迹,整個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長達方圓十里的大坑!

一瞬間整個地面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這一拳彷彿一拳打在了地脈上!一副山崩地裂的場景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如若地震一般,地面突然間裂開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網般的細縫,並且石塊不斷的向上飛去,他們都是有一定法力的修真者,用自己的護體真氣連忙護住了自己的身體,以免被飛出來的實力和磚塊擊傷。

但是他們卻不可避免的全部都被這一場震動給震摔在了地上,還有不少人甚至直接被泥土給淹沒掩埋。

此刻飄浮在坑洞的中心,許曜低著頭掃向了他們,用著極其輕鬆的語氣說道:「這樣一來幻術不就破了嗎?」 我把林登科從林小妖的懷裏接了過來,溫聲細語的對他說道:“小登科,告訴姐夫,你都看到什麼了,這個照片。”——林登科是一個不尋常的孩子,這我們都知道,他的不尋常,因爲他的生辰八字,同樣的,也跟他是我爺爺佈局的一部分有關,可是他是一個寶庫,還太小,我跟二叔和胖子都商量過他的事兒,他們都建議我,不要操之過急,這還只是一個孩子,就算是一個上好的璞玉,也要慢慢的去雕琢。

“他就說他要出來,他也很生氣。”小登科說道這裏的時候,精神接近崩潰,我趕緊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繼續看下去,順便把他遞給了林小妖,之後我們幾個人,徹底的不知道怎麼去辦,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東西?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但是在軍隊的武裝下,我們任何的小聰明都是無濟於事的,而且這次絕對不是軍民一家親你可以去趟趟渾水,有的村民因爲好奇去多看了幾眼,就被抓了起來,到現在都還沒被放出來。

事情,似乎一下子,跟我們無關了,第四天的時候,黑三的馬仔再一次來了,他得到了關於王莊的那個石頭最新的消息,有人,想要那裏面的孩子出來,但是現在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辦法。——得到了消息的我們也是白搭,現在對於林三水,其實我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這麼久都沒有消息,多半已經凶多吉少,我們最好奇的是,這個似乎跟林家,特別是我爺爺有着千絲萬縷牽連的石頭,他裏面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

他們要放他出來,是阻止,還是不阻止?

最後,我只能拿着照片,再一次的找到了林登科,吳妙可很不樂意,因爲林登科似乎在上一次聽到了這個照片上的孩子說了幾句話之後,在幾天之內精神都不好,胖子後來分析,可能林登科就是帶了一種異能,類似讀心術的那樣可以跟一些奇怪的東西交流,但是這一種交流卻極其的耗費心神,這個孩子還小,用一次這樣的能力之後,或許要很久的疲憊,吳妙可心疼兒子,其實我也心疼這小傢伙兒,可是現在我們不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麼?

吳妙可總的來說還是一個非常識大體的女人,更何況這事兒其實還算是跟林三水有關,要不是林三水,發生在王莊的事兒跟我們也不會有太大的聯繫,可是我這一次詢問林登科,他卻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他這一次不說話了。”

“你真的什麼都看不到了麼?”我有點不死心的問林登科,吳妙可卻已經奪過了孩子,不再讓我問,我回到了家之後,非常的疲憊,二叔在身邊的時候我比較討厭他那種有話卻不說,現在不在身邊兒了,我反倒是懷念他那個一切都在掌握的感覺,回到了房間,林甲第也在牀上,自從我回來之後,這小傢伙兒不是我老爹帶,就是我奶奶帶着,儘量的給我和林小妖騰出私人的空間出來。

我知道,不是林甲第要找媽媽,這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孩子,這是林小妖在跟我無聲的抗議,有了小傢伙在牀上,等於是謝絕了我跟她的親熱,她對我們不能救出林三水,還是有點不滿。

“爸爸。”林甲第趴在我的身上奶聲奶氣的說道。我揉了揉他的腦袋,在臉蛋兒上親了一口道:“想爸爸了沒?”

“沒有。”他認真的道,氣的我都想把他一巴掌呼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這孩子,我是說他實誠呢,還是說他缺心眼兒呢,過了一會兒,林甲第再一次叫了我一下,道:“爸爸,給我看看小舅舅看到的照片,他說裏面的人會說話,我也要聽。”

我就從口袋裏掏了出來,這是一種我內心深處的羨慕,雖然我嘴巴上一直說這個小傢伙兒不能要,也在同時感覺這樣也好,簡簡單單呆萌的活着,可是別人家的孩子能看懂黑皮古書,能讀懂照片上我們看不懂的東西,自己家的孩子卻不行,這是很蛋疼很莫名的情緒,我有點爭強好勝的把照片遞給了林甲第,道:“你能看到他說話麼?”

林甲第拿着照片,看的很入神,很認真,林小妖也緊張了起來,她心裏肯定也跟我有一樣的情緒,誰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比別人的強呢?我們倆就這樣看着林甲第,他也在我們倆的注視下,忽然哭了起來,哭的非常突然,非常大聲,簡直要把房頂哭塌掉,我被嚇了一跳,以爲這個詭異的孩子嚇到了他,趕緊去奪這張照片,可是他卻死死的抓着不鬆手,就是哭,林小妖把他抱在懷裏,也死活的哄不住。

林甲第呆萌,從小到大,基本上就沒聽到他哭過幾聲,這一次,是他哭的嘴傷心的一次,簡直使聞者掉淚,林小妖一腳差點把我從牀上踹下來,罵道:“你沒事兒給孩子看這個東西幹什麼!”

我啞口無言,對着這個小傢伙,做鬼臉,拌傻,這些平時可以讓他沒心沒肺大笑的招數,在此時集體的失靈,哭聲很快把家人都給引到我們的房間裏,我奶奶,我爸爸,九兩,黑三,胖子二蛋,全部到齊,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哄住此時哭了的孩子,我都想抽我自己兩耳光了,這是閒着蛋疼了,給孩子看這個東西?

豪門重生之千金歸來 每個人看我,都像是看罪人一樣。

“丟魂兒了?”胖子皺眉說道,我說道:“不可能吧,就看個這個,就嚇掉魂兒了,這比他老爹我都慫啊!”

“試試看,畢竟孩子才這麼大一點兒。” 豪門婚愛:前夫,太無恥! 胖子回到房間,拿了一把符紙回來,又去廚房拿着白碗,裝了一碗大米,上面插上三根香。從林小妖的懷裏接過痛哭流涕的林甲第,放在三支香前,在他的額頭上貼了一道符,口中唸唸有詞,做完這個,拿起那道符紙,在門口點燃,叫道:“甲第,回來啦,回來啦。”

人這麼多,我卻忽然感覺到詭異了起來,似乎有點牽引靈魂歸位的感覺,他做完,我們每個人都盯着林甲第,好像有用,在符紙燃燒之後,林甲第一下子停住了哭聲,目光有點呆滯,林小妖把他抱在懷裏,心疼的滿臉都是淚,一直親着他的小光頭,還沒過一分鐘的,林甲第忽然趴下吐了起來。

吐出來的,都是黑色的東西,味道也十分的怪異。

這一吐,可把屋裏的人着急壞了,到底是丟魂兒了,還是吃錯東西了?我奶奶看着重孫兒都心疼的直掉眼淚,等到林甲第吐完,我趕緊去道歉,看似是給他道歉,其實是給房間裏的人道歉呢,我要不是賤着給他看照片,哪裏會有這麼多事兒?我就道:“兒子啊,爸爸的錯,我不該給你看,我該死,你要是怨我,就打我兩巴掌好了。”

林甲第剛吐完,小臉蛋兒看起來慘白,聽到我說話,擡頭一看我,馬上兩眼含淚又要哭了,我嚇的都腿軟,他孃的你老爹我給你道個歉你還哭,你是想你爹給你跪下?

這一次,他卻不是大聲的哭,而是雙眼含淚,看起來那可憐勁兒就甭提了,抓着我的手對我說道:“爸爸,你放他出來好不好?”

“誰?放誰出來?”我納悶兒道。

他伸出手,把那張他緊握的皺巴巴的照片遞給我看:“就是這個寶寶,他被關着,好可憐啊。”說着說着,他再一次眼淚嘩啦啦的流,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哭累了,趴在林小妖的懷裏,慢慢的睡着了。

而我們,則被他最後的一句話,整的摸不着頭腦,神童?甲第登科,這兩個娃娃,都是神童?

“小凡,你出來一下。”胖子皺着眉頭叫我道。

我們幾個坐在院子的長凳子上,胖子對我說道:“你感覺,小甲第的話,是因爲赤子之心,完全是因爲看到照片裏的那個孩子在石頭裏,所以感覺到可憐,還是他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