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說沐伯伯那人把鮫魚淚看的那麼嚴,怎麼可能會把鮫魚淚給一個外人?所以說嘛,那雲七七肯定活不了了。」

葉蓉點頭,還是很委屈,感覺被葉紫誤會了一般,證明自己的清白。

「是啊,這可有些難辦。」

葉紫點頭,卻好似沒看到葉蓉的委屈,一臉所思的模樣。

沐島主的那顆鮫魚淚可是當年為了給大小姐找的,那可不僅是一顆寶貝,更多的是島主對大小姐的念想,他怎麼會輕易把鮫魚淚給別人?

更何況還是雲州大陸的人?

當初大小姐嫁到雲州大陸,二十多年未歸一次,沐島主其實是憎恨雲州大陸的那個女婿的,感覺是他們拐騙了他的女兒。 因而,也連帶著憎恨上了所有雲州大陸的人。

看來,他們夫婦怕是真的要不到鮫魚淚了,那麼雲七七,很可能真的會死。。。。

不知為何,想到那個笑容明媚的雲七七會死,葉紫竟是覺得很惋惜。

那麼好一個姑娘,那麼恩愛的一對夫婦,難道就要。。。。。


「太姑姑,你想什麼呢?你說若是雲七七真的死了,那麼君公子該多傷心啊,其實蓉兒也是不忍君公子傷心。」

「聽說只有開始新一段的感情,才能忘記過去,忘記悲痛,更何況君公子人那麼好,有本事,還對妻子好,太姑姑,您不覺的他真的是個很好的夫婿人選嗎?」

葉蓉搖晃著葉紫的胳膊,試圖說服葉紫幫助自己。

「太姑姑,您最疼愛蓉兒了,您也最希望蓉兒能找個好人家,您就幫幫我吧。」

「對啦,我們葉家又沒兒子,若是我嫁了這個外人,那他就也算琉玄島的人了,他在琉玄島無親無故,豈不就是我葉家的人了?」

「您不是對姐夫不滿意嗎?您覺得君公子如何?」

葉蓉突然想到這個,眸中竟是升起了一絲的狠意和不甘。

她沒有兄弟,只有一個姐姐。


但是葉家的家業不能到他們這一代給斷了,所以,爹爹就給姐姐找了一個上門女婿,打算讓他們生了孩子姓葉,把家業給他們的孩子。

這分明就是把家業給了姐姐嘛,說的好聽,以後姐姐的孩子繼承了家業,整個葉家還不都是姐姐的?

真是不公平。

她也是女兒,也可以招婿啊,也可以繼承家業啊,憑什麼這種好事要給姐姐。

更何況姐夫那個人懦弱沒一點男子氣概,太姑姑也是一直不滿意的。

若是她真的能跟君公子的事情成了,君公子那樣的人一定會碾壓姐夫,讓爹爹他們滿意。

那麼豈不是。。。。。

葉蓉想得很美好,心中甚至得意起來。

而且君公子無親無故,會跟忠誠於葉家啊,不擔心葉家會被他給弄走。

無論哪方面都比姐夫合適。

葉蓉越想越覺得這事情簡直太美了,君公子或許就是上天給她送來的。

她這麼想著的時候,葉紫也開始想葉家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葉蓉說的很有道理。

她也不想葉玲得到家業。

葉玲那個孩子刻薄,跟她不親,但是葉蓉跟她卻是很親近。

若是葉玲最後取得家業,怕是更瞧不起她這老婆子。

反倒是葉蓉的話,更好掌控,說不定她在葉家會更有地位。

而且君北冥那個人,的確很優秀,可比葉玲那個懦弱的丈夫強多了去了。

若是葉蓉真的嫁給了君北冥,君北冥無親無故的,只能入贅葉家,兩相比較,家中的人都會選擇君北冥的。

也還真是一件好事啊。

更何況,蓉兒人美心善,到時君北冥死了妻子,又是個鰥夫,蓉兒配他也算是抬舉他了,他也沒什麼不同意的吧?

若知道,多少雲州大陸的人想要落戶在琉玄島,更何況這還是葉家,多少人求之不來的。 張玄在離開鐵牛宗之後並沒有立刻回大楚國。

此時他煉體修為已經達到了三階巔峰的程度,他準備找處安全的地方先行突破再說。

按理來說,即便張玄底子再好,想要從三階巔峰突破四階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時間。

不過張玄卻得到了一個煉體至寶毒龍果!

毒龍果吸收萬毒成長,開花結果,其整株劇毒無比,而果實卻可解萬毒。

當然雖然毒龍果解萬毒,可是平常人中毒,只需要一指甲大小便可解毒,而張玄想要用毒龍果煉體,卻要整個將其服下。

毒龍果中蘊含一種暴烈的特殊靈力,如果有毒藥中和還好,如果服用之人本身並沒有中毒的話,那這種解毒的聖葯便成為了致命的毒藥。

其狂暴的靈力會將人撕裂成碎片,而一些煉體修者正是利用它這種特性來鍛體的。

「玄弟,你真的打算一口吞下毒龍果嗎?我還是建議你分幾次吞服,一次吞服的話,風險太大了。」一處被堵起來的山洞中,狼小月擔憂的望著張玄說道。

「只有這樣才能發揮毒龍果最大的作用不是嗎?」張玄微微一笑反問道。

「毒龍果已經屬於五階靈草的範疇了,即便煉體四階強者服下都會有風險,你可是才三階啊,風險太大,幾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啊。」狼小月蹙眉說道。

「這世上哪有不勞而獲的道理啊,想要最大成度的提升實力,而又不想擔風險,這怎麼可能呢?」張玄笑道。

頓了頓,張玄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準備,我這不是還有一瓶毒藥嗎?如果我實在支持不住了,你就將毒藥給我服下。」

張玄說著從空間袋中摸出一枚玉瓶來,裡面裝的正是得自沙城付家老祖付鵬的那瓶毒丹。

「唉,但願不會出事吧。」眼見張玄心意已決,狼小月嘆息一聲沒有再勸說。

張玄盤膝而坐,靜靜的調息,直到一個時辰之後,才輕輕睜開雙眼。

此時,他已經將身體調息到最佳的狀態。

張玄手掌一翻,一枚玉盒憑空出現在他的手掌中。

「吧嗒」一聲,張玄輕輕將玉盒打開。


剎那間芳香馥郁,一股濃濃的香氣從玉盒中傳出。

張玄聞了幾口,只覺神清氣爽,精神振奮。

他微微一笑,一手捏起那枚鮮紅欲滴的果實含入口中。

香甜的汁液順著喉嚨滑入口中,張玄大口咀嚼了兩下,將整個果子全部吞入腹中。

「轟」一股狂暴的靈力在張玄腹中爆開,粗暴的湧入了張玄的四肢百骸。

一瞬間,張玄全身肌肉繃緊,微微顫抖。

「呃,啊。」張玄面容扭曲,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聲音。

「玄弟,運功!」在張玄痛苦的不能自持的時候,狼小月精神狠狠的刺在了張玄的精神本源上。

「啊,化玉訣,給我轉。」藉助狼小月的刺激,稍稍清醒之後,張玄面色猙獰的吼道。

「嗡嗡」丹田中的靈晶不斷釋放出一股股靈力來,這些靈力在湧入經脈之後,按照化玉訣的功法運行一周之後,沖入全身肌肉筋骨之中。

隨著這些靈力的湧入,張玄身體的顏色迅速變成了深褐色。

而在運起化玉訣之後,張玄面色舒緩了不少。

時間不斷流失,眨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了,而此時張玄運轉化玉訣的時間早已達到極限了。

不過張玄並沒有停下來,他仍然咬牙努力運轉功法。

終於,又過了十分鐘之後,張玄再也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然而劇烈的疼痛使得張玄在剛昏過去的一剎那便清醒了過來。

「轟」沒有化玉訣壓制,毒龍果的藥力徹底在張玄體內爆開。

「啊」張玄再也支持不住,痛苦的大叫起來。

一股股狂暴的靈力不斷在張玄四肢百骸穿梭,粗暴的摧毀著張玄身體各處的組織,漸漸的張玄皮膚慢慢龜裂開來,一滴滴鮮血順著龜裂的傷口流出。

「療傷丹與融血丹。」張玄心中大吼一聲。

此時他身體痛苦萬分,就連靜下心來拿丹藥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張玄大吼的同時,狼小月精神一動,從張玄懷中摸出兩枚玉瓶,拔開塞子,倒出兩粒丹藥朝張玄嘴中倒去。

好在張玄還知道這兩粒丹藥是救命的,他強忍劇痛,喉頭一動將這兩枚丹藥吞了下去。

療傷丹與融血丹化為兩股溫和的靈力,不斷修補著張玄受損的軀體,補充著他流逝的鮮血。

這邊毒龍果的藥力不斷摧毀,這邊療傷丹與融血丹不斷修復,在這般不斷摧毀與修復之中張玄的身軀漸漸的變得越發強悍起來。

然而毒龍果畢竟是毒龍果,其蘊含的狂暴藥力絕對不是區區療傷丹與融血丹可比的,所以在這般摧毀與修復之中,張玄的軀體所受的傷勢也是越來越嚴重起來。

「化玉訣,給我轉。」眼見傷勢不斷惡化,張玄低喝一聲再次運轉起化玉訣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張玄這次運起的褐石真身的顏色好像比上次顏色更加深了一些。

在運起褐石真身之後,毒龍果的藥力再次被壓制,而趁著這個機會,療傷丹與融血丹不斷修補著張玄嚴重受損的軀體。

這次運轉化玉訣,張玄只堅持了半個時辰便再也支持不住了。

在他解除褐石真身的時候,狼小月再次倒出兩粒丹藥放入了他的口中,之後狼小月想了想,又拿出一粒補靈丹,放入了張玄的口中。

此時張玄丹田中的靈力僅僅消耗了三分之一,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狼小月還是給張玄服下了補靈丹。

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在這一天的時間裡,張玄身軀在不斷摧毀與修補之中變得更加強悍了,而張玄的精神也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狼小月已經數次提醒張玄吞服毒丹了,可是張玄仍然咬牙堅持,不管不顧。


一天的疼痛,張玄的神經早已麻木不堪,此時他除了感受身體麻脹之外,其軀體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

而在張玄這般拚命修鍊的時候,遠隔萬里的一座小城卻是張燈結綵,充滿了喜慶的氣息。

烏坦城的霸主,在烏坦城說一不二的李家老祖的獨子李天靈要娶親!

這絕對是烏坦城頭等的大事!

就連城主娶親的排場都不會如此之大!

其實自從一個月前,烏坦城就在準備了。

李家老祖的獨子娶親可不能馬虎,整個烏坦城幾乎是家家出動,戶戶幫忙。

而在整個烏坦城中有兩家置辦的格外引人注目,那就是這次事情的主角,李家與慕家!<

。 「太姑姑,怎麼樣啊?您幫幫我吧,我是真的喜歡他,而且我又不是害他。」

葉蓉看太姑姑似乎聽進去了,也是心中一個得意,立馬又撒嬌起來。


葉紫輕嘆一口氣,看了看如此可愛的葉蓉,心彷彿都被她給喊化了。

「好好好,就你鬼主意多。不過說好了,不能強求,那君北冥可不是普通的男人。」

葉紫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她總感覺那君北冥不是普通人,招惹了他,應該不會有好下場。

不過,若是這件事真能成,也是好事一樁。

萬一那君北冥死了媳婦之後,真的看上了葉蓉呢?

那樣真是太好了,皆大歡喜。

「我知道了,太姑姑,我不會強求的,蓉兒這麼可愛,他一定會喜歡上蓉兒的。」

「謝謝太姑姑。」

葉蓉親昵的撲到了葉紫的懷裡。

葉紫依舊神色有些擔憂。

君北冥那麼疼愛他的媳婦,怎能是那麼快就會變心的人呢?

有些男人,一旦愛上了一個女人,那是深情不愈的。

就如同諸葛止,當年他愛的那個女人死了,他就可以為她一輩子不娶妻。

萬一君北冥跟諸葛止一樣呢,也是那種男人,難道葉蓉也要走自己的老路嗎?

不可以,她這一輩子都夠凄慘的了,絕不能讓葉蓉跟自己一樣。

葉紫眸中似乎堅定了下來,輕輕攬住了葉蓉的肩膀。

蓉兒啊,就如同是她的親孫女一般,她是不忍心她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