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庭,你以前不是從來都捨不得多出一塊靈石么?為什麼這個時候你願意出靈石當做消費了?我記得你前幾天給拍賣會的那個小廝十塊靈石可是肉疼不已,和你現在完全是兩個樣子啊!」看到易庭乾脆利落的給出小費,東陵很是不解的問道。

輕笑一聲,易庭小聲的回應道:「這個小鄉鎮靈石應該是很緊缺,我看到這些人就想起了我以前還是很弱小的時候,那時候我一直靠著收割靈稻來換取靈石修鍊,能夠多得到一塊靈石對我來說都是一個值得高興好幾天的事情了。一塊靈石現在對我來說也不重要,能夠幫助別人一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事情。」

似懂非懂的看著易庭,東陵總覺得易庭貌似是什麼地方改變了,在易庭還是很弱小的時候她便是認識了他,這個時候的易庭和當初的那個易庭貌似不再是同一個人了,做事情的風格都是改變了許多,要不是還有一些本質上的東西無法改變,東陵都會以為他是被人給奪舍了。

其實易庭在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便是有一個想法,在離開的時候找一個地方埋下一些靈石,算是形成一個偽靈石脈吧,然後留下一個所謂的藏寶圖。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情,哪怕是這個小鄉鎮當中的人因為靈石不夠無法修鍊,也不足以讓易庭直接是拿出大量的靈石來供他們修鍊。

要想要成功,不付出一些東西可是不現實的事情。

「你可別忘了,在這個地方可是有幾個人把我們當中羔羊一般來看待,小心等會兒他們就是來找麻煩了,你應該是不想在這個地方被這種麻煩事情給纏上吧!這樣子和我們的初衷不是很一樣。」將腦袋湊近了易庭,東陵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莞爾一笑,易庭淡然的說道:「只要他們不會不開眼的來找我們的麻煩,那麼剛才的事情就當我們是沒看見,如果他們真的是準備來找我們的麻煩,那麼我們順帶解決一下也是應該的事情,既然他們現在能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以後強大了,這個小鄉鎮當中的人可能都會成為他們的奴隸。」

對易庭的這句話小南很是贊同,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看到那些強大的人將弱小的人給奴役起來,那樣子是很不人道的一個事情。

哪怕緋色是一個魔門的女子,在黑魔宗控制了他們巫鬼堡之後對這方面的事情都是很反感。

在易庭他們這邊剛剛決定事情怎麼做了的時候,海老大那幾個人看到易庭幾個在小聲的商量著什麼事情,擔心錯過什麼,連忙帶著自己的手下往這邊走了過來。 見海老大幾個人不知道死活的往這邊走過來,易庭嘴角的笑容開始收斂,他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一些實力就喜歡胡作非為的人,當初在龍虎派的時候他是受夠了這些,此時海老大的做法無疑是和他當初在龍虎派遇到的那些師兄是一個樣子。

「哥幾個,你們都是外鄉來的吧!我作為這邊的東道主覺得還是有必要給你們普及一下我們龍躍村的基本規矩,外來者來到這裡都是要交納一定的保護費才行,要不然我們不能保證你們在這裡遇到什麼麻煩事。如果你們啃交納保護費,那麼不管你們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只要是我們龍躍村的人能夠幫上的忙,我們都會儘力的幫助你們。」走到易庭他們的桌前,海老大說出一句很讓易庭無語的話。

想要敲詐就明說嘛,非要把事情給弄的這麼文質彬彬的,一點兒都沒喜感。

揚了揚眉頭,易庭淡然一笑,輕聲的說道:「我這個人生來就是那種不服從管教的人,活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麻煩事情當中長大,你說在你們這個村子會遇到麻煩事情,我還真是有些好奇。要不是因為我的好奇,我還不會大老遠的跑到這個深山老林當中來。」

海老大還沒徹底把臉皮給撕破,易庭也不想這麼早的將臉皮給撕破,這種事情還是多逗弄一下才有感覺,畢竟他現在是劫嬰境的修士了,如果只是因為一個聚靈境的小修士的一些威脅的話,就把事情給做的太絕,那麼就有失他劫嬰境高手的風範了。

東陵幾女這個時候都是很好笑的看著易庭,從易庭臉部的表情和剛才的話語,她們都是知道這貨是起了玩心,海老大幾個人貌似不會太過於輕鬆了。

只要海老大幾個人等會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易庭可能會立馬翻臉不認人,相處了這麼久,對易庭最討厭這種事情的性格她們還是有所了解,她們不知道易庭當初是遇到了什麼事,反正只要是在這方面的事情上面,他從來都是一副鐵血無情的樣子。

讓易庭那麼一打岔,海老大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愣愣的說道:「行了,廢話少說,這個事情你們還是給一個耿直的答覆,我們兄弟幾個都是聚靈境五重的修士,在我們龍躍村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你只需要給我們兄弟幾個每個人十個靈石,我們兄弟保准你們在我們龍躍村做的事情會是一帆風順。」

十個靈石,這口氣還真是不小,當初易庭還只是聚靈境一二重的時候,不知道要收割多少斤的靈稻才能夠換來這麼一點兒靈石以供修鍊,這個海老大一開口便是要十個靈石,還是每個人都是十個,這明顯就是獅子大開口,擺明了在敲詐。

「十個靈石我還拿得出來,不過你們每個人都是十個靈石,這個太多了一些,我拿不出來了。點菜這裡我都用了六塊靈石了,身上一共只剩下十塊了,要不我不給你們靈石,我給你們一些我們來這深山老林當中發現的靈藥如何?」裝作一副小白的樣子,易庭玩味的說道。

一聽易庭願意拿出靈藥,海老大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他們因為實力在深山老林當中還幹不了什麼事,所以基本上是不會去深山當中尋找靈藥。靈藥這個東西對修鍊所能夠起到的作用可是比靈石不知道好上多少。

雖然用靈藥來修鍊在修鍊的過程中會浪費很多靈藥的效果,但是卻不影響它能夠帶來的作用,可以這麼說,一株最低等級的靈藥對修鍊的幫助可以相當於好幾塊靈石了。

「那自然很好,靈藥靈石都可以,不過你說你靈石不夠,那麼就拿出相同數量的靈藥出來吧!我們這裡一共五個兄弟,你只需要拿出五十株靈藥出來便能夠得到我們兄弟幾個的保護,這是一個很划算的買賣。」海老大還真當易庭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開始忽悠著說道。

這個時候海老大完全是忘記了一個事情,易庭他們有能力來到這個深山老林當中尋找靈藥自然是有一定的實力才行,沒實力的人來到靈獸聚集的深山老林當中不是找死是什麼。只是他們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沒辦法查探出易庭幾個人的修為如何。

翻著白眼看著海老大,易庭這會兒是徹底無奈了,這個海老大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黑,他還真當靈藥是大白菜這種廉價的蔬菜了啊!五十株靈藥可是要好幾百枚靈石才能夠換來的東西,他居然一開口便是要這麼的多,簡直是不知死活。

如果海老大此時在當初易庭所在的龍虎派當中,讓人知道了他有五十株靈藥,絕對活不過消息傳出去的晚上。

「我說兄弟,你這是不是太黑了一點,一株靈藥可是比靈石值錢多了,我覺得我身上的靈藥只需要一株都能夠抵得上五十塊靈石了,要不我給你們一株?來這個地方我總的有些收貨才行,把靈藥都給你們了,我們這一次出來不就相當於是白費了么?」繼續裝傻的看著海老大,易庭很小白的問道。

海老大哪裡還沒聽清楚易庭的這話,易庭剛才可是說只給一株,還要留下一些當做這一次出來的成果,當下心中暗喜。他心中的打算本身就是將易庭他們幾個人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全部都給敲詐出來,畢竟這種好事情不是時常都會有的。

「我報價一項都是公道得很,也是說一不二的人,剛才說好的五十株靈藥,一株都不能少。」將易庭剛才的話給消化了之後,海老大沉聲說道。

見海老大沒準備繼續在這個事情上面耽擱下去,易庭也不準備和海老大裝下去了,他畢竟是一個劫嬰境的修士,如果和一個聚靈境的小朋友都這麼的上心,那麼就真沒必要修行下去了,完全可以回家種田去。

「我的意思也很明確,我可以給你們一株靈藥,前提是你們得到這一株靈藥之後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如果你們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沒這個可能,我們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們了,完全是一個笑話。」寒著一張臉,易庭冷漠的說道。

剛開始見到易庭那個樣子,海老大還以為易庭本來就是一個慫貨,現在聽易庭這麼一說,頓時知道剛才自己是被耍了,這貨原來一直都是在逗弄著他們玩。

這件事叔叔可以忍,嬸嬸也不能忍了。

「哥幾個,這幾個外鄉人不想給保護費,你們說怎麼辦,你們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沒修為的小菜鳥還以為是多麼牛逼的存在,敢和我們這些修鍊者對上。」明白自己剛才是被戲耍之後,海老大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對著自己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冷笑著說道。

海老大身邊的這些人都是跟著他一路坑蒙拐騙過來的,自然是知道這個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該怎麼做。他們都是聚靈五重的修為,但是因為靈石不夠,修為提升一直都是很緩慢,這一次看易庭這麼闊氣的樣子,如果不從他身上給敲詐一些好東西出來,還真是有些不合適了。

如果他們換一個人敲詐說不定還有一些效果,但是他們這一切做這個事情做錯誤的地方便是找到易庭他們幾個了。進入這個小村鎮之前,易庭神識是感知到這個地方沒有高層次的修鍊者,所以不想要在這裡造成太大的影響,便頂住東陵她們幾個都是將修為給壓制了下來。

誰知道,他們這麼做卻是讓海老大心懷不軌起來,想要在他們這裡敲詐一些好東西走。、

自從祖老怪出現之後,修鍊開始踏入正規之後,易庭便是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給敲詐過,一直都是他在敲詐著別人,海老大這樣子的作姦犯科完全就是一個後背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

稍微的將修為給釋放了一些出來,易庭玩味的笑道:「如果你真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一些好東西,可以自己動手來拿,不過我可不敢保證等一會兒我習慣性的防衛會不會傷到你們,沒一點實力,我們幾個會敢來這個地方?」

讓易庭這話給問的一愣一愣的,海老大頓時是明白他提到鐵板子上面了,原來易庭幾個人剛才都是故意在壓制著修為,從易庭和小南幾女身上釋放出來的氣勢,他們大概可以感知出他們幾個都是聚靈四重的修士。


這一切其實也是易庭他們故意而為之,聚靈四重只不過連他們百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只要他們肯發揮權力,這個小村鎮可以在一息之間被毀滅。

可是這並不是易庭想要看到的結果,能夠在這樣子的深山老林當中看到這樣子的村鎮,還是很有緣的一個事情了。

感覺出易庭見幾個人的實力水平,海老大厲聲對自己的手下說道:「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這幾個外鄉人身上有那麼多的好東西,都給我搶過來,他們都是聚靈四重的修為,我們都是聚靈五重,不用擔心他們太強。」

那一桿狗腿子聽到自己老大這麼說,都是像易庭幾個撲來。

一聲輕咳,一陣罡風吹出,海老大那幾個手下還沒靠近易庭幾個便是被掀飛在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莫名其妙的便是被一陣奇奇怪怪的風給吹到了地上。

「你們幾個都是幹什麼吃的,讓你們平時別沉迷在女人堆當中,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手下,海老大罵罵咧咧的說道。

海老大這話讓易庭心中殺意開始盎然,如果他沒猜錯,海老大幾個人肯定是這個村鎮當中的惡霸存在,平時做的事情肯定也是令人髮指,只是那些村民礙於他們的實力,都是不敢有所作為。

突兀的被一陣殺意給鎖定,海老大很不自在的看了看易庭,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這種不舒服是從什麼地方誕生,殊不知,他在易庭心中已經是必死之人。 胡作非為,欺壓百姓者,成長起來對這個世界都是一個危害,哪怕那個人不是最巔峰的存在,都足夠威脅到很多的人了。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面,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修鍊者,那些老實巴交的普通人在面對修士的時候都是弱不禁風的存在,看海老大這個人的樣子,估計成長起來之後都會將這個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寧靜的小山村給變成自己的私有之物,那時候估計這個地方的人想要擺脫這種命運估計都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

易庭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惡人,也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善人,他覺得他自己還沒有達到那種善人的境界,也沒有墮落到惡人的那種地步,一切的事情都是憑藉這喜好來做,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在他這裡從來都是沒有一個標準。

很不巧,海老大的這個行為觸動了易庭心中最不想要讓人觸碰的禁忌,整個人變得都是有些毛躁起來。弱小的時候受到過太多的欺凌,易庭不想要看到其他的人也走上他當初的老路。

因為有祖老怪,他當初才能夠擺脫那種受人欺凌的日子,如果當初祖老怪沒有出現,他估計還是一個受人欺凌的貨色,說不定現在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察覺到易庭的眼神一直都是以一種很冷漠的樣子注視著自己,海老大心裏面不禁打鼓,很不自在的說道:「你看什麼看,我兄弟之時腳滑了,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也不多收取你什麼費用,你只需要多拿出十株靈藥出來便是可以讓我兄弟平息他們的怒火,」

海老大的話讓易庭冷笑不已,這樣子這貨又是想要多敲詐十株靈藥,真以為靈藥這個東西這麼的不值錢了?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這樣子的好事情。

說實話,易庭的儲物袋當中也沒有多少不值錢的靈藥,隨便一株靈藥拿出手來也是價值好幾百塊靈石的存在,這還只是少部分的,如果拿出一些比較稀少的靈藥出來,成千上萬的價格都可以有。

至於那一株元心草,更是上百萬的天價,這種東西放在外面去讓想要得到的人知道了不知道會拼的多麼的頭破血流。

就好像前幾天的事情一樣,那個神秘的劫嬰境二重的修士,為了這一株元心草可是連命都給丟了。

「趁我現在還沒發火之前,你最好帶著你的瘦下來離開這裡,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等我生氣了起來,你們幾個人的小命都會被留在這裡。你們要想清楚,為了一些靈藥將自己的命都給丟在這裡了,這不是一個划算的買賣。」寒著一張臉看著海老大,易庭臉上不帶有任何的感情的說道。

聽著易庭的話,海老大囂張的笑了起來:「還真是不知者無畏啊!你們真以為你們聚靈境四重的修為就是我們兄弟幾個的對手了,識相的就交出你們身上全部值錢的東西,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我只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時間你們還不識相,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海老大如此的冥頑不靈是徹底的激怒了易庭,這種人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在浪費資源。

一聲冷喝,海老大什麼反應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來,便是七竅流血,徹底的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海老大這突然的變化讓那些以為易庭他們要被宰了的看客都是詫異不已,他們也是接觸過修鍊這個東西,雖然實力很不容易樂觀,但是好歹也是聚靈一重的修為了,海老大更加是聚靈境五重的修士,在這個小村鎮可是最強大的人。


在他們的認識當中那樣子強大的一個人居然只是在易庭這個外鄉人的一聲冷喝之下便是七竅流血而亡,這是不是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一些?

見易庭下了殺手,東陵幾女都不感覺意外,能夠讓易庭忍上這麼久才動手殺人,確實還是有些成就感了。

至於其他的幾個人,看到自己老大突然這麼的給掛掉了,全都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兒不知道自己的親媽是誰了。

「你們幾個平時也沒少為虎作倀,既然都做了這種事情,那麼還是陪你們老大下去反省一下吧!留在這個世界上面你們都是廢物一般的存在。」莊嚴的看著海老大的幾個手下,易庭漠然的說道。

易庭這話聽在海老大的這些手下的耳里,全都是屎尿齊出,一點兒修鍊者的尊嚴都是沒有了。

廢話,在死亡面前,其餘的什麼都是不重要的東西。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命都沒了,想要報復自然也是沒戲了。

此時海老大的幾個手下心中雖然都是很不甘,但是在小命兒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都是忘卻了該怎麼辦。

如果命都沒了,他們心中的不甘,心中的不願,心中的不滿想要報復出來都是沒可能的事情。

「前輩,我們剛才有眼無珠衝撞了你老人家,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們剛才做的事情都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看起來最機靈的那個手下膝蓋一彎,便是跪倒在地上,很是可憐的說道。

無視了這個混子的所作所為,易庭漠然的冷哼:「這個世界上面沒有後悔葯這種靈藥,既然你們都做了,就不要反悔了,每個人的機會都只有一次。」

說完,易庭便是將手指輕輕的敲在桌子上面,一種奇怪的音律從接觸面迸發出去,海老大的幾個手下都還沒來的做接下來的求饒,便是也變成海老大一個樣子。

做完這一切,易庭淡笑著看著東陵幾女,彷彿剛才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你的性格還是這個樣子,以後這種事情還是別這麼瞎參合了,這種事情在這個世界上多的是,你不是聖人,你管不了這麼多,一直這麼下去,對你的道心也是有著很嚴重的影響,別到時候為你的天劫給埋下隱患。」作為在場當中左右資歷的一個人,東陵語重心長的給易庭說道。

點了點頭,易庭淡然的回應道:「我當然知道這個事情我是管不完,但是我就是看不慣這樣子的事情在我眼前發生,雖然我是管不完,但是只要是我哦看見的事情,我還是可以管理過來。如果按照你的方法讓我放任這個事情,估計才真的是為我以後的天劫給埋下隱患。」

「我從來不認為我是一個聖人,但是如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是不能夠做好,我修鍊也就是沒有意義了。追求長生其實在我眼中並不重要,我弱小的時候經歷過太多這樣子的事情,我這麼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也只不過是想要讓自己有更多的能力來管理這方面的事情。」只是稍作停歇,易庭又是說道。

和易庭相處也不是一兩年的時間了,東陵還是第一次知道易庭修鍊的目的是什麼,大部分的修鍊者都是為了能夠追求長生,能夠成為真正的巔峰人物,少部分的人可能是為了復仇,只是復仇之後,那一部分基本上還是走上了追求長生的道路。

而像易庭這個樣子的修鍊者,估計在整個修真界都是很少的存在,畢竟人是一個自私的動物,想要讓一個人做到太多的無私,基本上就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就好像一萬年以前的孫大聖人,一生都是在無私奉獻,最後也是成為了修真界最為巔峰的人,是最有可能探索出這個事情為什麼不能夠突破成仙的奧秘的,但是最後還不是死在自己的徒弟手中,讓一切的可能都化作了泡沫一般的存在。

「其實東陵姐姐,易大哥這麼做完全是正確的啊!修鍊為什麼一定要追求長生,不就是求得一個快意恩仇,能夠感受到更多的事情么,易大哥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在詮釋這個道理,如果顧忌太多,對修鍊反而是沒有好處啊!」小南畢竟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的人,經歷的東西還是沒有東陵和緋色多,這個時候發表的看法也是很不相同。

寵溺的看了一眼小南,東陵正色的說道:「小南啊!有些事情你還是看的太簡單了一些,事情其實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就是我們的光寒大陸上,這種事情都不知道有多少,更別說是玉陽大陸那邊了,整個修真界還有很多地方都是沒探索到的,其他地方不免也有這個村鎮一般的存在,總不可能沒日沒夜的都來處理這方面的事情吧!」

似懂非懂的點了一下頭,對東陵的那些話,小南很是不解,她明白這種時候她沒辦法發表太多的意見。

東陵給小南說的這些話易庭也聽在耳里,一下子開始茫然起來,他一直都是認為他是為了能夠幫助更多的人才修鍊,但是現在讓東陵這麼一提醒,原來他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完全是因為看不慣在做,事實他的目的並不是因為厭惡這種事情。

東陵的一席話讓易庭開始思索他自己的道心是什麼,他不知道他還是不是在因為最開始修鍊的時候的那個態度在修鍊,這一切都是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彷彿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事情一般。

以前易庭從來都是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將心思放在修鍊上面,看到這種類似的事情都是在按照性情在處理,從來沒有明確過目的是什麼。

此時,易庭很是迷茫,他不知道他到底該如何去做,接下來的修鍊生涯當中到底又是該用什麼樣的一個態度來做這個事情。

「道心,我的道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我修道的目的到底又是為了什麼,難道我也只不過是芸芸眾生當中追求長生的一粒塵埃?難道我也只能走前輩走過的老路?」呢喃自語的看著東陵,易庭眼神開始變得渙散起來。

同樣複雜的看著易庭,東陵還是第一次看到易庭這個樣子,她也有些不明白她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是對是錯了,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幫助易庭了。

「我的道究竟為何事,我的道究竟為何物,我的道究竟在何方。」 易庭一直處於這種呢喃狀態,一點兒蘇醒的跡象都是沒有,有過上一次易庭走火入魔的事情之後,東陵幾女都是明白易庭這是要走火入魔的節奏,連忙出生想要將易庭最後的神識給喚醒、

上一次易庭入魔的事情在東陵她們心中都是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那一次易庭可還是金丹期的修鍊者,就能夠在那種狀態之下和兩個劫嬰境的修士給打的旗鼓難分,現在易庭可是劫嬰境的修士了,如果再次走火入魔,估計實力的提升是比當初都要強大不少,到時候她們幾個人想要阻攔易庭,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易庭,你到底在幹什麼,快點兒清醒過來,別走火入魔了。」東陵大急,在這個地方,修為最高的就是易庭了,如果沒有人在修為上面能夠壓制住他,那麼想要在他走火入魔之後還能夠讓他回歸清明,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計到時候會讓這個地方從此成為歷史的塵埃。

「我的道究竟在什麼地方,我的道心究竟是為了什麼。」易庭一直都是呢喃著這兩句話,眼神當中的紅光變得更加的強盛,看起來都是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而且,隨著易庭不刻意去壓制自己的修為,那一身劫嬰境的實力可是在這個時候全部都給暴露出來,強大的氣場威壓將這家飯店當中的那些低層次的修士全部都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們剛才都以為易庭會是海老大看中的羔羊,誰知道海老大幾個人只是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便是身死道消,現在從易庭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他們都是知道易庭原來是一個很強大的修鍊者,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著毀滅他們這個地方的本錢。

都是很驚駭的看著易庭現在的這個樣子,那些低層次的修士都在很苦惱的堅持。距離易庭最近的東陵幾女這個時候也是被易庭身上那股滔天的氣勢給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這還都是因為易庭的氣機不是鎖定在她們身上,這可能是易庭心中最後的一絲清明在刻意主導這一切。

如果這個時候易庭將全部的氣機都鎖定在她們身上,那麼在易庭完全入魔之後,她們將會變成易庭最直接的目標,那個時候她們很可能被易庭給親手殺掉。

慢慢的站起身,東陵幾個都是很小心的從易庭身邊給離開,她們可不想變成易庭瘋魔之後的目標。

「糟糕了,這個小子又是入魔了,現在可沒強大的人能夠幫他壓制了,想要清醒過來怕是很困難了。」幽篁鐲當中,祖老怪很是焦慮的說道。

「怕個毛線,有老夫在這裡,這小子還翻不起什麼花浪,只是最簡單的入魔而已,這種事情我當初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次,對這種事情我有著豐富的經驗。」同樣是在幽篁鐲當中,慕擎峰很是囂張的說道。

「切。你還是省省吧,被煉魂石折磨了那麼多年,你現在最多也就能夠發揮劫嬰境二三重的實力,正常對戰你都不一定是易庭這小子的對手,更別說他現在是入魔了,就算是你經驗豐富,你也沒辦法阻止他了,沒有絕對的實力,在這種事情上面都是很無力的一種表現。」翻著白眼看著慕擎峰,祖老怪很不留情面的說道。


讓祖老怪這話給噎了一下,慕擎峰果斷的選擇安分了下去。的確,雖然他在這種事情上面有著豐富的經驗,但是真的是想要讓他在這個事情上面做出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出來,還真是沒什麼可能。

「那這個事情還真的只有靠易庭這小子一個人了,如果他不能夠從這個狀態下清醒過來,那麼就會變成我以前的那個狀態,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為巔峰的一個魔,說不定到時候可以以魔證道。」撇了撇嘴,慕擎峰很是無奈的說道,不過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人都高興了不少。

徹底入魔,易庭身上血氣澎湃,這都是因為修鍊了修羅七式的原因,本來這個功法就是一個魔門功法,對實力的提升不知道是多少,現在一入魔,完全是讓這個效果成幾何狀態疊加。

特別是易庭現在入魔之後對自己的意識都不是那麼清明了,一切的功法都是潛意識在操作,完全不是他自己本來的意思。

本來就是入魔的易庭實力已經是深不可測,情不自禁的用出的修羅七式又是讓實力出下了幾何倍數的提升,一下子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易大哥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啊!總不可能一直都讓易大哥是這個樣子持續下去吧!萬一易大哥真的淪落成魔,那可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啊!」看著騰空的易庭,小南呢喃自語,很是擔憂的說道。

緋色這個時候什麼話都沒說,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易庭入魔的樣子,完全是達到了她們當初巫鬼堡最頂尖的功法的實力提升,如果是讓魔門的那些人知道了這個事情,不知道會耗費多少的心思來從易庭身上將其修鍊的功法給奪來。

現在成為了易庭的女人,在這種事情上面緋色一直都是保持著沉默的態度,她不想要參與到這樣子的事情當中來,這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會在這個事情當中被惹出一聲騷氣出來。

「我的道究竟在何方啊」易庭此時完全是瘋魔了,雖然還不是最徹底的那種,但是還是刻意和很多劫嬰境三四重的修士對戰了。

本身易庭的實力便是刻意對戰劫嬰境二重的修士,在入魔之後想要對付劫嬰境三重的修士也是比較輕鬆的事情,再加上情不自禁的用上了修羅七式,這五倍實力的增加對易庭來說可是一個大幅度的實力提升,對戰劫嬰境四重的修士差不多也是很輕鬆的一個事情了吧!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和他對戰的劫嬰境修士沒有採取陣法什麼的東西,畢竟一個人入魔也是有一個時間限制,如果沒能夠挺過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那麼就會完全的墮落在魔道深淵當中,那時候的易庭將會是一個殺人狂魔,在沒有耗儘力氣之前是絕對不會輕易的罷休。

一旦讓易庭將全部的力氣都給發泄掉了,那個時候也便是易庭魂歸黃泉的時候。

與此同時,易庭這邊入魔才將最為滔天的氣勢給散發出來,光寒大陸的這些名門正派修士都是很嚴肅的往這個方向看過來,雖然不能夠看到這邊的情況,但是他們也想要儘可能的多知道一下這邊的情況。

剛剛才從使者那裡知道從來煉魂界當中逃出來一個老魔,這才多長一段時間,便是發生了這樣子的驚變。

「白玉長老,麻煩你帶一些人去那邊看看情況,先觀察一下情況,被莽撞的和那個老魔對上。」仙靈宗當中,邢夫人很是嚴肅的對一名長老說道。

聽到邢夫人的安排,這個叫做白玉真人的金丹期長老鎮重的點了一下頭,嚴肅的應了下來。

同時,在馭獸宮那邊也是發生著相同的事情,雖然馭獸宮不能算是名門正派當中最強大的,但是至少也是前幾名的存在,所以對這方面的事情自然也是很上心。

紫電飄渺劍出現在易庭手中,血氣將這一把看起來很神聖的劍給包裹了起來,看起來更像是一把魔劍,一把不知道是殺過多少人的魔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