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小妹要殺的人,豈容你們幾個老傢伙去破壞!」聞人熙燃淡然的揮著手中的白玉摺扇,慵懶的坐在林澤然的契約魔獸天篷的背上。和另一本的林澤然一起擋住了洛二長老的去路。

另外的兩邊,雷明一手提著雷霆之劍,不發一言,表情淡漠,踏空而行,死死的攔住了想要上去幫忙的另一個洛家長老,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那一身的氣勢足以證明了一件事。

想要過去!

可以!打到我再說!

火雲裂站在黑火的背上,整個身子都好似被黑火所釋放出來的火焰包圍住了一幫,詭異而灼熱,對著想要飛去阻止冰血的人嫵媚的一笑,單身叉著腰,一手把玩著自己的紅色法杖,看的對方渾身發毛。

只是四個年輕不大的少年,竟然能有這般讓人膽寒的氣勢,能一下子震懾住洛家三名天階長老。

他們……真是只是妖月傭兵團的人嗎! 「冰之鐮,削肉斷骨,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清脆的聲音,嗜血陰冷。半空中藍色閃爍,伴隨而來的是一聲聲刺耳的慘叫,長袍碎布漫天飛舞,一片片帶血的碎肉從天而降。

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招惹了惡魔,下場非一般的慘痛。

洛景陽的大腦已經無法運作,只能獃獃的看著前方那一團浮在空中的藍色水球,看不到水球內的任何景物,只能聽到自己兒子的那陣陣慘叫,而從水球內飛出的染了血的碎布和那讓人牙齒髮麻的碎肉。

「不!」一聲悲痛的慘叫從洛景陽的口出發出,隨即發瘋了一般向著那團水球衝去,然而小乖又怎麼會乖乖的放他離開去破壞主子的這個殺雞儆猴的計劃呢。

有的時候,殘忍也是一種手段,讓人銘記,讓人望而卻步。

冰血相信,這一件事之後,在無人敢小看妖月傭兵團半分,即使與洛家結仇又如何,傭兵界也是他們可以胡亂闖的,今天洛子豪的那一番話,已然將妖月傭兵團和傭兵界傭兵公會接連在了一起。

四大家族中除了洛氏家族以外的其他統統呆愣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空中,完全沒有一絲上前幫忙的意思。這樣的惡魔,誰有想去主動招惹,何況這樣的天才,說她背後沒有嚇人的龐大勢力,鬼都不相信。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他們都懂,畢竟這個大陸上,不單單隻有他們四大家族的,上面可是還有好多隱世大家族,他們的底蘊和實力,就算不向外表露,大家也心知肚明,雖然不明確,但是卻實實在在的知道,不能招惹,就像那神秘莫測的墨島。

就在大家滿腹疑惑之時,只聽空中「噗」的一聲響,水球瞬間爆裂,一個手腳盡斷,白骨暴露滿是血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皮肉如同一個血人似的東西從空中直線降落。

「紫墨丫頭,現在殺了他,會很麻煩!」雷震行低沉的聲音在水球爆裂開來之時,快速傳入冰血的腦海中。

冰血淡淡看了一眼雷震行,隨後對著即將落地,已經不成人形的洛子豪單手一揮,口中輕吟。

「以水精靈之力,生命之水,治療!」

「刷」一個直徑一米的水藍色五芒星快速出現在冰血面前,隨即一道藍色光芒射出,將洛子豪包裹住,猶如柔和的細水,不斷的修復著洛子豪的表面。

當然冰血自然不可能完全治療好洛子豪,單憑她釋放的這個高級魔法,也不可能將受傷如此之重的洛子豪恢復如初,不過只是幫他吊口氣,死不了,但也活不成。

小乖看到自家主人現出身形后,便也放棄了繼續戲耍洛景陽,快速一閃來到了冰血身邊,同時鐵翼和銀攝也同時來到了冰血的身邊,以防洛家人突然發難。

「兒子……我的兒子!」洛景陽獃獃的看著慘不忍睹的洛子豪,緩緩的從空中飄下來,顫抖的雙手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抱住自己的兒子,原本還算年輕的面容好似突然之間老了幾十歲一般。

突然洛景陽猛地一轉頭,一雙滿是仇恨的目光如同一把熊熊烈火的大刀砍向一臉的淡漠的冰血。

「你……你好狠的心!」

「哼!咎由自取!」懶得在和這對腦殘父子說話,跟著雷明幾個人回到了雷震行的身邊,再也不看洛家人一眼。

「我洛景陽勢必與你妖月傭兵團勢不兩立!」洛景陽小心翼翼的抱著自己的兒子,仇恨已經衝破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本身就只有洛子豪這麼一個兒子,原本因為自身天賦低下,從出生以後在家族中就毫無地位可言,處處受家主兄弟姐妹欺壓,只從有了子豪這個兒子以後,才有隱隱約約有了一點地位,直到子豪五歲之時被測出天賦上等,可以列為家中天才行列子弟之後,自己的地位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此這個兒子就成了他在這個家族中立足的全部力量。原本向著這次出來,他們父子倆如果得到了什麼珍寶,那麼就算是洛家家主之位,他們也有資格去爭取。只是沒想到……沒想到,竟然突然冒出來一個如此恐怖的女孩,打破了他所有的希望。

如何不狠,如何不怨。

「哼!怎麼?洛家這是在跟我們傭兵界宣戰嗎!」雷震行大多數人的預料,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妖月傭兵團五人的前面,於此同時融旬、鄭涯閬等人也紛紛跟著雷震行擋在了妖月傭兵團五個人的前方,毫不遮掩自己等人的意思。表明,這五個人,乃至整個妖月傭兵團,他們護了,要打……可以,大家一起來,看看到底誰厲害!「雷副會長,融團長,鄭團長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洛家大少爺就這麼平白無故的這個小魔女折磨成這幅鬼樣子嗎!」洛二長老沉這一張老臉,帶著洛家一眾子弟來到洛景陽的身邊。

然而不等雷震行幾個人發話,一道溫雅柔和的聲音突然從後方傳來,隨即外表文弱卻滿身陰暗之前的聞人熙耀再次讓大家震驚的走了出來。

「什麼意思!平白無故!哼……洛二長老說的輕巧,剛剛洛大少爺那一副侮辱傭兵公會和兩大傭兵團、妖月傭兵團的話,大家聽的可都很清楚。決戰也是洛大少爺同意的,決戰之上,死傷難免,雙方不得追究任何事後責任。不說這個,洛大老爺突然闖入本就已經破壞了決戰的規則,大陸上的規矩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破壞決戰者,後果如何本少爺想不用再提醒洛二長老了吧。洛大少爺現在這個樣子,紫墨妹妹已經手下留情,最後還給他費力治療,已經仁至義盡了。難道洛家還想因此找麻煩不成。」

淡然自若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夾槍帶刺,讓人沒有一絲反駁的勇氣,只能被刺個渾身血洞,還不能要損失費。

洛二長老的心裡那個憋屈啊,要不是因為人多,他此時肯定是大翻白眼,氣的捶胸頓足,這個聞人熙耀果然不是什麼好鳥,說出來的那話,真的有讓人吐血的衝動。

決戰……決戰你個大雞腿,決戰不也是那個臭丫頭挑撥的,要不然怎麼會打起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洛子豪之所以會說出那一番混賬話,不也是因為那個臭丫頭帶的,不然能有你們這群人什麼事。

媽的……這一次出來,真他媽的憋屈,平白無故被一大圈奇奇怪怪的魔獸攻擊,損傷慘重,現在有突然廢了一個家族直系,這下回去,自己一定會被家族罵死。

「呵呵!聞人大少爺說的沒錯,這一切本少可都是看在眼裡,既然洛二長老剛剛說你們也是剛過來,所以定然沒有看到之前的情景。不過這周圍可是有許多人都看著呢,決戰之上,洛家犯規在先,洛大少爺戰備,死傷確實不得追究,好在紫墨姑娘人小度量大,沒有真的下殺手,本少想如果是在下,那麼洛大少爺此時定然屍骨無存了吧!」沙啞磁性的聲音如同天籟般好聽,從開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聲過的黑衣青年,就好似被大家遺忘了一般,此時突然出現本就讓人眼中一滯,說出的話,話中的含義,明白的偏袒更是讓人滿心的不解。

踏著優雅沉穩的步伐,黑色長袍隨風飄動,看似二十幾歲的面容,卻給人一種滄桑老練的成熟感,嘴角輕笑,一雙銳利的鷹眼,霸氣威武,讓人不敢直視。

緩緩的走到中間,轉過頭對著冰血微微一笑,眼中快速劃過一抹精光,讓人完全無法猜透,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個人不是跟四大家族一起來的嗎,怎麼突然幫起妖月傭兵團說話了,他到底……什麼意思。

這個疑惑不僅僅是傭兵團界和聞人商會的人再想,就連四大家族的人也完全弄不懂這少爺的這出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洛二長老,雷副會長。我想大家都沒有忘記我們此次來此的目的吧,前面可還有這一群魔獸在等我們去突破呢,不然可就真的錯過了神跡遺迹開啟的時間了,到時我們大家才是真正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啊!不然大家都此時都安靜的休息一個晚上,這件事就都不要再去追究了,壞了大事,我想各位回去都不好交代吧!」

黑衣青年模稜兩可的話,讓洛二長老快速在鬧海中過濾了一番,他說的沒錯,凡是在大陸上出現的遺迹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再在這裡浪費時間,錯過了開啟的日子,回去可是更難交代,能不能保住長老的位置都是個問題,不能為了一個已經成了廢物的人,而失去了自己的前途。雖然洛家失去了一個天才確實可惜,但是又不僅僅是他一個,這洛子豪也不是家族中數一數二的天才,頂多算是一個中等罷了,沒了也就沒了,如果在這次行動中自己得到了一兩件寶貝拿回去,那麼以後自己的家族的地位豈不是如日中天。

思來想去,最後覺得黑衣青年說的確實不錯,況且就算是老家族在這裡,也不可能覺得跟傭兵公會對抗是個明智之選,還不如借這個台階下去,他日有機會在去找那個臭丫頭找回場子就好。

「二長老,您不能不管我兒啊。我兒可是家主大人的親孫子啊!」洛景陽瞪著一雙滿是紅血絲的大眼睛瞪著洛二長老,沙啞的聲音做著最後的抵抗,雖然心中已經猜出了答案。

這就是大家族生在大家族中的悲哀,不管是誰的命,都無法抵得上個人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 經過幾天的調整和需找失散的隊伍,終於在第四天的早上,所有連神跡遺迹的隊伍都聚集在了一起,繼續向著前方前進。三天來營地中的氣氛都很不一般,唯一感覺到自在,完全沒有受到這詭異的氣氛影響的當屬妖月傭兵團的這五個小變態。

不過即使幾個隊伍三天來不斷的明探暗訪,氣氛壓抑的到了極點,這些大家也都覺得很正常,冰血更是認為,如同他們這個時候還能和睦相處,相親相互,團結友愛的話,那才叫不正常呢。

唯一讓冰血納悶的是那個黑衣青年——夜傾堯。

一個人無法看透的人,渾身散發著一股讓她十分熟悉的味道,但是又感覺很奇怪。有的時候成熟穩重,好似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淡然有條不紊的一一解決,有時候腹黑的程度竟然比自己還要厲害,完全屬於那種讓對方怎麼死都不知道的黑。

實力……不了解!

勢力……完全看不出!

就連那張不算俊美,但卻不難看的臉,冰血都看不懂,因為對於那……不過是他眾多面具中的一個,俗稱易容。

讓冰血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世界竟然也有易容這一說。

重生之孤掌昆侖 ,所以冰血敢肯定,他會易容。

這樣一來,他的身份,冰血就更加的好奇了。

三天了,爺傾堯不斷找尋機會接近妖月傭兵團,更具體點就是接近冰血,讓所有都極為的詫異,但是人家笑臉盈盈的來,不管雷明他們說什麼,或者冰血乾脆眼睛都不睜開一下,仍舊臉皮城牆厚的轉進他們的帳篷,一呆就是一天,就算是打坐冥想,也完全沒有起身走人的意思。

奇怪的是,四大家族中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出面攔截過著指責,畢竟夜傾堯是跟著四大家族一起來的。

三天的時間,冰血沒有走出帳篷一下,一直都在裡面打坐冥想,恢復最佳的戰鬥力,因為前方可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第四天的早晨,在找到最後一隊人馬後,浩浩蕩蕩的大隊伍,再次向前出發。

「我們已經聽四大家族的人說過了,前方的森林好像被一大群魔獸堵了起來,藩司想要過去的人類,都會被所有的魔獸攻擊,直到逃離他們設定的範圍,不會追擊,只是不允許靠近。」雷震行雙手背後,嚴肅的面容一直看的前方,但是卻暗暗給身邊的幾個小傢伙傳音。

「魔獸潮後面就是我們這次的目的,那個神跡遺迹的入口,那些魔獸正是組團來當守門員的!」夜傾堯的話讓冰血微微一愣,快速轉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幽深的黑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外人無法了解的光芒。

他說話的口氣和所用的辭彙,好奇感!

「難道神秘遺迹裡面有什麼東西,是那些魔獸想要得到的,所以不然仍和人類通過?」聞人熙耀文雅的聲音幽幽的傳來,不知道什麼事,他們這一小隊年輕隊伍越發的壯觀,不僅僅是融毅軒跟著他們,就連聞人熙耀也跟了上來,天天往他們這堆裡面鑽,來了就一股腦的對聞人熙燃各種好,看的外人眼神越發的亮。

這樣……也太基情了吧!這聞人家的大少爺也不知道主意一下影響。沒看到聞人熙燃天天盯著一張便秘的臉嘛!

冰血無語的白了一眼那邊一臉乖巧討好的跟著聞人熙燃身邊的聞人熙耀。

「墨墨,你說呢!那些魔獸到底是為了什麼?」夜傾堯幽然沉穩的聲音,卻用著極其不複合他身份氣息的口氣說這話,聽的其他幾個人嘴角只抽。

「如果真的不是什麼奇珍異寶吸引大批魔獸群來到此地的話,那麼就是神秘遺迹裡面有這一個等級非常好的而且血統純正的高級魔獸召喚而來,為守護,為關卡!」

冰血清脆的聲音緩緩的傳入眾人的耳中,幾個人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眼光幽深看向前方。

這條路還真是難走呢,不過……卻越發的激起他們的興趣了。

「這幾個小娃越來越認真了,我怎麼覺得我們就是來看熱鬧的呢!」雷青看著走在前方,研究分析問題十分認真入迷的幾個小鬼,無奈卻又欣慰的笑了笑。

「我們現在啊,只要好好跟在後面保護他們就好了,這個大陸未來的天將是他們的了,我們估計要提早享清福了!」融旬哈哈一笑,摸著自己的絡腮鬍子,滿意的看著前面那一臉沉思,氣息越發穩重,越來越成熟的兒子。

突然冰血猛然間抬起頭看向前方茂密的樹林,雙眸一閃,輕聲說道。

「到了!」

另一本的夜傾堯在聽到冰血口出突出這兩個字后,雙模一閃,微微一笑:果然不一般,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就在此時,一陣跟著傭兵團公會、烈火傭兵團、爆浪傭兵團、聞人商會眾多人身後的四大家族、皇室歷練隊、還有那些散修強則等百來個人突然聽了下來,一個翠綠色的身影沖沖忙忙的追上了雷震行等人的腳步,雙手拄著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呼說道:「雷…雷副會長,我家長老讓弟子通知您,前面就是我們遇到魔獸潮的地方。需不需要大家原地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商量……商量什麼,有什麼好商量的!」不等雷震行開口,冰血一聲不屑的冷哼脫口而出,她現在看洛家人和韓家人真是一百個不爽,一晚萬個不屑。

「這……紫墨閣下前方的魔獸潮可不僅僅就幾個總類的魔獸群,那可是成千上萬的數量。估計這巫骨山脈外圍和中圍的魔獸都聚集到了一起,難道我們就這樣貿貿然的闖進去嗎!」清綠長袍男人聽到冰血的話后,裡面臉色一變,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

「切,殺個魔獸商量個屁啊!難道還要結個什麼陣形不成。況且陣行可是要多里所有人成員一心一意,一致對外,做到真正的彼此信任,彼此依靠,彼此依賴的這麼一個條件,你覺得你們的人和我們的人相互配合,能做到的這一點嗎!你們喜歡拿人命賭,那人命取樂,我們可是不是,我們傭兵團界可是一貫堅持不拿任何一個兄弟的性命開玩笑。」

冰血字字帶刺,句句帶嗆,說的有理,卻毫不留情!讓對方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年輕,怎麼能跟冰血這個老成精的小惡魔比。

「我們……我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綠衣明顯就是嘴特別笨的那種人,一張憨厚的臉,真不知道洛二長老怎麼會腦殘的要他來傳話,這不是明顯給冰血他們送來一個找虐玩具嘛。

「不是……那是什麼意思!讓我們自己去打,給你們開路!然後你們坐享其成!你們他媽的當我們傭兵界和聞人商會是白痴嗎!以外你們四大家族了不起是不是,這個大陸上最大的勢力就是你們了是不是!難不成還想讓這裡所有的人給你當炮灰,然後獨吞神秘遺迹裡面的寶貝嗎!」

名門富少:老婆,我錯了 ,越說越大聲,最後好似真的是被氣的暴怒起來,大聲吼著,吼著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無恥的將一頂碩大的狗屎冒著直接扣在了四大家族的頭上。

這下冰血絕對可以讓洛家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沒有最苦逼,只有更苦逼的真正含義的。

這不,後面又熱鬧了,有信的,再不斷的指責四大家族無恥不要臉。又不信的,猜疑著冰血口中話的含義,但是再看到冰血面前站著大那個洛家子弟,在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越發覺得……他們是肯定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就連那詭異的集體失蹤近月的事情,都有人慢慢的扣在了四大家族的頭上。

畢竟神秘遺迹的這個消失是四大家族流出了,突然有人這麼一點,不去懷疑都很難了。

在無人看的地方,嘴角輕輕一揚,邪釋的一笑,隨即不理會越發吵雜的森林,對著那個明顯已經呆掉的綠衣少年,狠狠的姨瞪,好似賭氣一般的說著。

「哼!不就是殺殺魔獸,砍砍怪嗎!用得著那麼不要臉的耍心機嗎!想要過去就自己來殺,我們傭兵界是不會做給任何的墊腳石,你們也還沒有那個資格!」


隨即單手一揮,黑色法杖瞬間喚出,一道血紅色光芒緊隨而來,緊緊地包裹在黑色法杖的四周,閃爍著讓人膽寒的冰冷。

「兄弟們,我們威猛不懼任何危險的傭兵團界,難道還會怕那智商還為開化成功的魔獸不成,我們的道路,需要我們自己去開發!不會去依賴任何人!現在……兄弟們,跟本王,殺!」

「殺!」

一聲高喝,震耳欲聾,冰血那一番激動人心,實在煽動人心的豪言壯語,瞬間在人群中爆發開來。

不僅僅是傭兵公會和幾個傭兵團的人隨聲附和,就連那些臨時組建的隊伍,冒險小隊也跟著冰血幾個人一同向前沖了過去。


其實冰血的動機很明顯,她不過是想讓四大家族玩玩被孤立的感覺!

她可是很記仇的!雖然通常都會嫌麻煩,就直接當場抱了,可是惡魔的記仇可是不僅僅一次就結束了事的。未來的日子,一旦抓住機會,那麼就會讓你見一個哭一次,除非那個人已經被她玩膩了。

前幾天四大家族的年輕一輩之所以帶著那麼多看熱鬧的人去找他們的麻煩,不過是想徹底孤立他們,從而成為接下來一切行動的炮灰。誰又能想到,今時今日,此時此地,相同的想法,兩方的位置卻完全被掉了個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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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天的火車!累死貓了!睡覺了!晚安 「主人,我感覺到了,前面有一群魔獸氣息,等級大約在六級左右!」銀攝揮舞著一雙銀白色的小肉翅,奮力跟在冰血的身邊。

「他們沖著我們這邊過來了!」恢復中體一直跟在冰血身邊的小乖一臉凝重的說道。

「轟隆隆」大地發出一陣陣猛烈的震動,震動聲由遠及近,四周的大樹不斷的發出沙沙聲,落葉紛紛掉落,好似突然飄起了落葉雨。

「怎麼會這樣,他們不說魔獸群不會向前移動嗎!」雷明臉色一正,疑惑的說道。

冰血腳下步伐不變,刻意的控制著自己的速度,不會讓後面的人跟的太辛苦,卻始終保持著隊伍的最前方。她已經不想在隱忍下去了,偶爾的表露實力,也是種保護自己和同伴的辦法。

突然一聲急切的大吼從後方傳來,只見一道臧綠色身影突然飛躍到冰血幾個人的前面,威武龐大的身軀,結實挺拔的背影牢牢的將冰血、雷明幾個人護在身後。

「雷副會長!」冰血愣愣的看著這個突然來到他們前面一副保護姿態肅立在前面的雷震行,突然有點發懵。

她自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噗!」的一聲巨響,一股狂暴的火元素瞬間從前方襲來,在森林中瘋狂的擴散,周圍的大樹上,那些原本綠意盈盈的樹葉,以一種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不斷的焦黃,枯萎。

然而他們的前面,那一到深紅色的鬥氣屏障牢牢的罩在了他們頭上,沒有被那股可怕的氣息所傷。

「好恐怖的氣息,好恐怖的能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真的是只是六級魔獸所發射出來的嗎?」融毅軒已經完全震驚了,站在冰血的身後獃獃的看著前方的那慘不忍睹的景象。

「你們走在後面去!」融旬和雷青幾個人快步上前,一手一個,一把拉過一直奔走在他們前方的七個人,臉色越發的凝重。

「不,我想這人是沖著我來的!」冰血輕輕的拍了拍拉住自己的雷青,微微一笑,突然覺得其實這幾個大叔很可愛呢!有多少人能在危急關頭不顧自己,擋在一個見識了不過幾個月的陌生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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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這話不能亂說,如同讓後面的那些混蛋聽到了。不知道還會想出什麼陰招來陰你呢!」融旬立刻斜眼看了看跟在他們隊伍後面的那幾個人。低聲說道。

「融大叔放心,我的聲音用精神力包裹,除了我們自己人,沒有人可以聽到!」清脆的輕聲,淡漠的語氣,動人的辭彙。

自己人,對……沒錯。他們從現在開始都是自己人了!

妖月傭兵團,傭兵公會,烈火傭兵團,爆浪傭兵團。他們都是傭兵界的自己人。

「你這丫頭!」雷震行也彆扭的卸下了嚴厲死板的面容,看著冰血,是又欣慰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讓這丫頭退後是不可能了,她不動,其他幾個小傢伙是肯定不會的動的。

「呵呵,既然墨兒都這麼說了,雷二叔放下防護罩,讓我們沖吧!那傢伙既然趕來公然挑釁,那麼就要有能力承擔我們的怒火!」雷明微微一笑,雙眸一閃,一股血煞之前油然而生,如同地獄裡面來的殺神,無人可擋,必定血流成河。

「我說,各位你們好像把我這個大活人給忘記了!」夜傾堯雙手環胸,歪著頭,勾著嘴角,臉上的表情平淡無波,好似根本不把前方的一切放在眼裡。


「本來也沒記得你!」林澤然完全是屬於那種要嘛不說話,只要一說話,那叫一個語出驚人,死不休的貨。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氣氛瞬間轉了一個急轉彎。

妖月傭兵團的其他四個人嘴角一抽,好笑的看了一眼林澤然,隨後目光向前,是真的將林澤然那句話貫徹到了低,就算之前心裡不是那麼想的,但是為了做到完美配合自己的夥伴,就一定會讓自己根本不記得夜傾堯這個人。

可憐的夜傾堯,從死皮賴臉卻毫無自知自明的賴在冰血身後后,就遭到了雷明、火雲裂、聞人熙燃、林澤然乃至融毅軒的種種可以無視和挖苦。

雷震行和雷青幾個人此時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是阻止不了了,那麼就竭盡所能的跟在他們身後保護這幾個小傢伙吧!

聞人熙耀始終沒有開口,但是他的一舉一動卻表示出了自己的決定。從開始他就始終站在聞人熙燃的身後,沒有移動過一點位置,就算是奔跑的速度沒有弟弟快,仍舊努力的耗費在體內的靈力,加快速度,他已經不去深究為何突然之間,自己的這個原本無能縱跨的弟弟變得這般強悍機智。他只想在今後的日子裡,好好保護他,自己的這個唯一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