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搶答,關鍵詞:金融系;白富美;黑長直。這下你猜得出來了吧?」

「切,我當是誰呢!她不是總一副白蓮花樣子,明明沒多優秀卻傲的不行,我們宇哥招招手就有一大票姑娘撲上來,哪還會跟她?」

「這你就不懂了吧,欲拒還迎這種戲碼好多男人最吃了,再說誰知道她那個白富美的名聲到底是不是真的,說不定其實給點錢就能上呢。」

「哈哈哈你嘴太毒了吧,不過誰不愛錢呢,要換我我也同意。」

「你們消息都滯后了,聽我說,朱宏宇這次是認真的,直接砸了一條定製綠松石項鏈,還大張旗鼓要給她開生日趴,但是人家白富美可沒說同意,還在考慮呢。」

「東西都收了還裝什麼,真是矯情,嘔~」

「行了行了,老師看你呢,下課咱們再說。」

袁飛聽著刺耳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胸口起伏不定:綠松石項鏈么?那確實是價值不菲,他那條幾千塊的銀製品與此比起來,確實是相形見絀了。

他家境其實還算不錯,但要是跟那個著名二代比起來確實還差了一截。但是他還是覺得顧嫣然不是這樣的人,而且生日那天她選擇跟他一起出去而不是去赴那個生日派對,是不是就證明她心裡還是更在乎他一些?

手機「叮」的一聲,一條簡訊發了過來,是顧嫣然的。

「嗚嗚嗚昨晚睡太晚所以早上沒起來,下堂專業課再過來。記得幫我佔座位呀!」後面還跟著一個微笑表情。

他胸口的憋悶感一下子消散了。

然而最後他還是輸了,輸給他的輕信於人,輸給他的自我感覺良好,如果他能夠見到過去的自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狠狠揍他一頓,讓他早日清醒。

可惜並沒有如果,自他撕毀那張美國名校錄取通知書,不顧所有人勸阻決定留在本校讀研,從此選擇過上現在這種渾渾噩噩的生活的那一刻,事情就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他和她之間,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回憶結束了,他重新回到了現實,依舊坐著之前他們過去的位置上,然而心境卻與那次截然不同。顧嫣然稍晚時候到了,她還是那樣端莊優雅,身著一身名牌禮服,妝容精緻完美,看得出是精心打扮過了。

「來的很早呀,難道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很期待這次見面么?」

然而袁飛並不接她的話:「有什麼消息?」

「不急,咱們先喝一杯。」她熟練地一招手,叫過waiter點了一瓶名貴的紅酒。

「這是為你準備的。」

侍者托著一個盤子走來,酒杯和紅酒杯放置在紅色的絲絨布上,他正要按照慣例先展示瓶身,袁飛卻突然起身一把奪過,直接將酒倒進杯子,讓他猝不及防:「先生……」

「沒事,你下去吧。」顧嫣然發話了。

袁飛將一杯酒放在她面前,接著舉起自己的杯子將酒一飲而盡,隨後把空杯子倒扣在桌子上。

「我喝完了,說吧。」 「有時我就在想,像我們這樣在尋常人看來身份尊榮、地位高貴的所謂大人物,或者甚至是國王陛下、教皇等等,在你們這類人眼裡……是不是很可笑?」

……

兩天前,在當場擊殺了那名意圖拉著眾人同歸於盡的中年副將,又在唐恩不斷催促下,眾人順利換乘船隻,登上了那克萊將軍帶來的幾艘巨型戰艦。接著,在這插有蒼炎軍團標誌戰旗的戰艦掩護下,隨後的行程自是一路順風。

當然,氣氛始終緊張古怪。

緊張的緣故無需贅言,那名勇氣可嘉的中年副將雖然並沒有成功,但他這行為舉動已然說明了許多問題。根本不需要懷疑調查,直接將這黑鍋蓋在大皇子一方頭上,那是絕對錯不了。

有些事情,暗中算計是一碼事,明面上直接下狠手又是另外一碼事。儘管兩者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但方式不同,性質也就隨之不同。而中年副將這瘋狂舉動,無疑是表明了大皇子一方的態度——這是紅果果的宣戰!也是不容絲毫僥倖的你死我活!

如此,二皇子一方自然難免緊張。畢竟,失去先手機會的他們實力已經弱於下風,所面臨的局面更是被動……

至於摻雜在這緊張中的絲絲古怪情緒,那是因為我們的主角,唐恩童鞋。

初見面時,唐恩的下手實在太快,太急、太殘忍!出刀就是一匕封喉,不留絲毫餘地的置人於死地!難免會讓眾人產生這樣的聯想——他就根本沒想過自己也會出錯,沒考慮過殺錯人的後果嗎……

當然。隨後的事實證明唐恩的出手是正確的。救了大家所有人。但無論是貴族談判團。還是克萊將軍一方,事後想起那死死壓制刺客抽搐身體,殘忍旋轉刀柄,好似宰豬殺雞般的血腥一幕,都是不禁心有戚戚然,兔死狐悲……

如此,自然不敢再靠近唐恩周遭附近,更不用說是與後者從容交談了。

當然。這裡面也有例外,比如二皇子殿下。在所有人都畏懼唐恩如虎的情況下,他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只要得空,唐恩出現的地方,他就必然會在附近三丈範圍內,且不斷找著各種話題與之交談。哪怕唐恩半天不回一句話,他也依舊樂此不疲,興緻勃勃的自言自語……

先開始貴族眾人對二皇子這跌份倒貼的行為很是不解,後來時間久了,看得多了。也就順其自然的明白過來。是了,在當前這種局勢下。對他們而言,如果說布蘭境內還有個安全地方,那必然就是唐恩身邊無疑了——以後者的實力以及刺殺功底,哪個刺客能近得身來?

不過明白歸明白,但要讓貴族眾人這樣做,那還是不願的。一是因為二皇子殿下至少已經混了個臉熟,想來危險來臨時,那唐恩也不至於見死不救。但如果換做沒什麼交情的他們,那唐恩會怎麼選擇就比較難說了。二是因為他們實在不敢啊,在別處雖然有被刺殺的危險,但在唐恩身旁那是時時刻刻都有被殺的感覺有沒有?

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來看,二皇子此前的一系列人情投資,終究是沒有白費。唐恩雖然對這個身份高貴的跟班很是不耐,走哪跟哪,像是只不甚其煩的蒼蠅蚊子,但最終也沒有開口驅趕他。

二皇子對這結果當然是滿意的,不過也不知是性格如此,還是想著抓緊時間與唐恩拉關係的緣故。巴拉巴拉的,一直說個沒完……

這不,想著唐恩的恐怖刺殺手段以及過往彪悍戰績,他又在這自言自語感慨上了。

當然,二皇子不會想到的是,他這份感慨,恰好是說出萬里之外北荒女皇的糾結心聲……

「可笑?你可知個人力量再強,終會有所極限。」或許是因為不久后就可抵達南岸,徹底擺脫這話嘮二皇子的緣故,唐恩嘆了口氣,終於開口回道,「比如眼下,我在北方待得好好的,卻因為坐落在南方的神殿總會一個念頭,就不遠萬里趕來救人。相比之下,你覺得誰更可笑可憐一點?」

「這不同。你修鍊時長最多不過二十餘年,而神殿卻是歷經千年發展才有如今這等規模。這樣比較之下,還是你佔了便宜。」二皇子倒是雄辯的一把能手,不加考慮直接辯駁道。

搖頭,「你如果非要這樣說的話,那就沒意義了。龜鱉也能活上千年,但卻不是寥寥百年光陰的人類對手。這是事實,總不能因為誰底蘊更深、歷史更久,就不給我們這些草根一點反抗機會吧?」

「嘖,也是這個理。不過這話由你來說,呵呵……」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二皇子搖頭說道,「我沒有能力毀滅一個帝國,但我可以抹殺一個君王——這般霸氣言論,想來唐恩閣下不會忘記是誰說的吧?」

唐恩當然不會忘記,因為這就是他自己此前寫給伍丁的話。挑了挑眉:「若論霸氣,我能做到的事情,你們的守護神伍丁、伍老一樣能做到,甚至更容易。所以你的這番個人力量理論,應該去和他說。」

「情況不同了,現在的劍神大人……」頓了頓,二皇子想起什麼欲言又止,神色黯然低頭。不過一瞬后又恢復如常,溫和而又堅定道,「我現在越來越相信一個念頭了,就是我那攀上神殿關係、自以為從此高枕無憂的哥哥,以後一定會後悔沒有足夠重視你,反而招惹你的這件事情。」

唐恩摸了摸鼻子:「所以,這就是你這幾天一直纏著我的原因?」


「哈,正是如此!」大笑了聲,二皇子坦誠攤手,「只可惜唐恩閣下看不上我,一直不給我交好合作的機會。」

「那是因為殿下太過高估我了,而我膽子又向來不大,所以不敢答應。」似笑非笑的答了句,隨即,唐恩微眯狹長雙眼,「其實,除開合作關係外,我這人很好說話的。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二皇子聞言一怔,緊接著驀然抬頭深吸了口氣,壓住嘴角揚起的喜意,鄭重開口:「好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受教了!」

唐恩笑笑,不再開口。

看看,和聰明人聊天就是這麼輕鬆愉快。

二皇子這兩天禮賢下士、跌份倒貼的舉動,可不僅僅只是為求一時安全這麼簡單。他的野心很大,想要的也更多。當然,眼光也不錯。如果可能,他甚至想要招攬唐恩,哪怕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只可惜就如他的那樣,唐恩一直沒有給他機會。雖然任由他跟在身旁,但愛答不理的冷落態度已經足以表明一切。

沒轍,現在的唐恩根本不會去考慮這等事情,而是一門心思想著如何殺入神殿總會、救回夏薇安,所以會出現二皇子連連吃癟的現象也就不奇怪了。

好在只要努力,結果就不會太差。以二皇子的尊貴身份,前前後後磨了這麼多天,要說唐恩一點感覺都沒有那自然是騙人的。況且再退一步來說,就算唐恩真的無意合作,但看在隨後還需要對方配合攪亂局勢的份上,也不至於一點面子都不給……

終於,在戰艦臨近南岸時,唐恩鬆了口,二皇子的這番誠心交好的努力也終究是沒有白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其實也就是個承諾。

不誇張的說,在伍丁、巴木圖相繼隕落的前提下,以唐恩現如今的實力,如果之後神殿總會沒能搞死他。那放眼天下,唐恩基本也就無人可制。還是那句話,那時他若誠心想殺誰,那誰也休想再睡得安穩。

而得了承諾的二皇子就不同了,只要以後他不自己作死,過來招惹唐恩。那即使他以後成為布蘭國王,與灰衣軍仍是敵對立場,唐恩也不會主動過來刺殺於他。

這就是個唐恩牌免死金牌的即視感有沒有?

當然,如果你非要問這承諾有沒有用、值不值錢,那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至少二皇子現在覺得很值,所以掩飾不住神色間的喜悅……

……

不久后,南岸。

在江面上接連航行幾天幾夜后,唐恩以及二皇子等人終於走下戰艦,再次踏上了布蘭國土。

入得目來,與荒涼蕭條的萊瑙河北岸截然不同,眼下這裡異常繁盛。連綿數里的雄壯威武城牆、各式新建工事、猙獰探首的戰爭重器,以及不間斷排排走過的巡邏士兵……牆頭上,每隔段不遠距離,遍插著看不清紋路標誌的戰旗。寒風利刀,凜冽狂卷。

肅殺、慘烈!

這就是如今布蘭帝國的最後一道國境線。

沒有久待,在那克萊將軍的開路下,眾人穿戴著士兵鎧甲,夾在真正的士兵隊伍中,默然穿過城門,進入南方腹地。

沒有意外,也不可能有意外。光明神殿以及大皇子一方勢力,即使知道二皇子沒死,也不大可能料到他會回來的這麼快。

當然,這事也瞞不了多久,估計半天都夠嗆。因為要在南方站穩腳跟的二皇子,隨後必然會調集還忠誠於他的明處暗處勢力,力圖在最短時間內宣告他的回歸,以及揭露大皇子一方的謀逆嘴臉。

不過這就與唐恩這邊沒多大關係了,在進入南方腹地,離開軍事管控區域后。沒有告別,唐恩帶著歐文斯、灰色空間成員,悄然離開隊伍,消失不見……

…………(未完待續。。)

… 「你幹嘛怎麼心急,我有說不告訴你么?」顧嫣然的語氣含著幽怨:「袁飛,你以前是很溫柔的人,現在的你好凶,我都有些怕了。」

「是么?那可能是拜你所賜吧。」他挑釁般回瞪著她,對方被戳到心虛處,只好避開了他的眼神。

然而袁飛突然一把扭過她的臉逼迫她看向自己,也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怎…怎麼了?」顧嫣然輕輕掙扎了幾下,發現袁飛手上使了力氣讓她無法掙開,臉卻被扭的發疼,她被袁飛周身散發出來的巨大壓迫感震住了,一時怔愣起來。


幾年不見,袁飛的臉和身材並沒有什麼變化,唯獨氣場卻變了很多。以前的他屬於外冷內熱的性格,看著雖然不好接近,但是只要和他熟絡起來,就像砸開了椰子外面的硬殼,柔軟的椰肉和清甜的椰汁暴露出來,氣質清爽又乾淨。與他接觸起來如清風拂面般舒暢,那段日子讓她覺得很自在。

然而現在的他整個散發出暗黑的氣質,卻更加讓她難以招架。這是強者的力量,讓她控制不住想要臣服於間,她看著他黝黑的瞳仁里映著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你今天很漂亮。」袁飛的話讓她張大了嘴巴。以前他很少這麼直白地誇獎她,這也是他和朱宏宇等人不一樣的地方,他們那些俗氣的詞句每每都讓她厭煩,還要硬撐著擺出一副欣喜的樣子來配合,她已經厭倦了。

然而袁飛的這一句話卻如石頭丟入深水裡,敲打在她心上,發出「咚」的一聲,她不由得情難自抑,叫起對面那人的名字來:「袁飛。」聲音飽含慾望和情愫。

然而對方的下一句話卻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窟:「不過和她比起來還差了一點。」她看著那人放開了自己,接著彷彿很嫌棄一般用紙巾擦了擦手。

「你在說誰?」她強笑了一聲,雖然明知道這人說的是誰,但她還是契而不舍追問道。

「與你無關。」袁飛抬手向waiter示意,換上了一個新的高腳杯,接著緩緩倒入半杯紅酒,舉起杯子微微晃動,待紅酒醒好后又稍作靜置,隨後輕輕啜飲了一口,又將杯子放下。動作優雅流暢,還有一絲慵懶的感覺。

「哼,你這個態度,是不想知道我的情報了?」顧嫣然只好以此相逼,然而對方不為所動:「沒關係,有這瓶酒也值了,謝謝招待。」

袁飛毫不在乎的態度惹得她連著做了兩個深呼吸,這才將情緒穩定下來,開口說道:「這個你放心,剛才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既然已經答應過你了,我就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的。」

「好啊,洗耳恭聽。」

「老樊還有不到一年就要被放出來了。」

「哦?這麼快?我記得他被判了十年,怎麼馬上都快出來了?」

「在裡面表現良好,所以減刑了。」顧嫣然也不廢話,直接切入正題:「他放出來了,你我就要有麻煩了。」

「不是我,是你。」袁飛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當年的事我只是被你一時蒙蔽了雙眼,選擇輕信於你,而且我準備了很充分的證據,就算他找上門來,我也有辦法應對。」

「袁飛,有時候太過自信也是很容易栽跟頭的。」顧嫣然見勸解不成就轉而恐嚇起他來:「如果我真的進去了,你難道就真的能保證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么?」

「顧嫣然,你搞清楚,當初被懷疑涉嫌洗錢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袁飛盯著顧嫣然一字一句地說道:「誘騙我為你提供關鍵性信息,事成之後嫁禍於我,和朱宏宇一走了之的人,是你顧嫣然!」

「我……」顧嫣然被他一長串質問逼得啞口無言,當年確實是她對不起袁飛,可她也想過彌補他,邀請他來美國工作,還動用自己的關係請公司高薪聘請他,然而袁飛不僅拒絕了她,還從此以後消失不見,這麼多年也沒再聯繫。

「想起來了么?」袁飛看著她呆若木雞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看樣子是想起來了。謝謝你今天特意過來給我提供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放心吧,等你真的有一天進去了,我一定會去探望你的。」他說完便起身離開, 貌似天師

「袁飛……」顧嫣然連忙站起來拉住他的衣角。

「還有什麼事?」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當年是我做錯了,請你原諒我……」她用力抱住袁飛,將臉埋到他背上,有些泣不成聲。

一棍碎天 :「顧嫣然,當初我說祝你幸福,那句話是真心的。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一路上他連闖了兩個紅燈,一口氣開回家,接著用力帶上車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家門口敲起房門:「葉子卿!葉子卿!」他越喊越大聲,似乎這樣就能確認她的存在一般。

門開了,他看到她驚訝的表情:「怎麼了?這麼驚慌的樣子,還好么?」

他並不回話,直接擠進屋內將門關好,接著像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般,俯身將頭擱在她頸間,把全身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怎……怎麼了?」葉子卿似乎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你喝醉了?」

「嗯……」其實並沒有,但是他依然裝出了一副難受的樣子。

對方果然信了:「快在沙發上躺一會。」接著費勁力氣將他扶到沙發上躺下。

「幫我脫掉。」他指了指西裝和領結,看著對方紅著臉解開他胸前的扣子,幫他脫掉外套和領帶。

「還有這個。」他又指了指襯衫。這回對方的臉更紅了:「這個不行,你自己來吧,我去給你拿點水來。」

她說著就要走,然而袁飛將她拉住了:「之前不是也干過么,彆扭什麼?」

葉子卿聽了大驚失色:「你你你那天不是醉到不省人事了么!」

他那天確實很醉了,胸口悶的難受,恍惚間好像有人幫他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呼吸立刻變順暢了許多,讓他腦內清醒了一刻,接著就看到一個人影。

被抓包的人逃開了,少了一個人體溫的客廳好像驟然冷了幾度,他有些頭疼。

「那個……」他猛地睜開雙眼,那個人重新出現在他視線:「先喝點水,等下我扶你回房間,有什麼事叫我就好,難受的話要說啊。」

他看見那個人認真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好。」 ps:這一章狸貓是『咬牙切齒』寫的,真的是『咬牙切齒』!

尼瑪,半邊腮幫子已經腫起來了。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啊啊啊啊——

說是離開隊伍消失不見,但隨後唐恩等人的行程,自然不是立刻就朝著神殿總會殺去……好吧,如果真那樣做的話,被反殺的可能性貌似要更大一些。

實際上,唐恩等人哪都沒去,離開隊伍后就在附近找了個農莊,躲在莊稼繁盛的田地里蹲著……好吧,南方地理環境對於刺客、山賊這類人群來講,確實奇葩了點。基本上不見突兀山脈,一眼望去,儘是曠野平原,無遮無攔。

這一蹲,就是半天!

隨後,預想當中的動靜終於來了……

不出所料,二皇子的反應很迅疾,也很浩大。應該是在船上就聯繫好的緣故,只等他一踏上南方土地,各地明處暗處勢力,各路軍隊私兵即宛若潮水般紛紛匯聚湧來,輔佐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