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所以我想知道,如果被她修鍊成,咱們還有沒有勝算?」楊凡認真地問道。

媚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已經有些犯困的猴子,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除非我回復實力,不然我們沒有一點辦法。當然,眼下她應該也還沒有練成,所以只要我們能在這之前遇到她,憑藉咱們幾人合力,打不過還是可以跑得。」

楊凡看了馬小玲一眼又看了看媚娘和無之祁,最後大家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起身又回到了城內。隨便找了一家茶店租了兩間客房住下,決定在這裡等上幾天,看看那狐妖到底是何方神聖。

其實現在,眾人已經能夠猜到,即便今日的狐妖不是媚娘口中的那個妹妹憐心,想來也定是受了她的指使。畢竟那憐心也是整個狐族的長老之一,手下怎麼著也會培養幾個死忠。

一夜無話,第二天中午,楊凡幾人正在吃飯,這時列山一人找到了這裡,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列人國的國主一早便通過傳訊法陣聯繫了太叔氏一族,將這事上再次報了過去。不過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人有些失望。太叔氏回復這事已經交給了狐族處理,他們不便再過多的干涉,只答應會派遣一個高手過來協助,並要求列人國好好配合狐族。

其實這次不光是列人國,周邊的幾個小國之前已經遭到了狐妖的出手。他們包括這列人國已經屬於幽州的範圍,是太叔氏族的管轄之地。只不過因為列人國和周圍的幾個小國臨近實力雄厚的青丘國,而那裡又是以妖族為首的妖族的天下,所以太叔氏也沒有對這裡過多的介入。

畢竟兩邊實力相差不大,甚至妖族還要更勝一些。而且在狐族的統治下,附近妖族又一直安分的很,所以沒必要為此傷了兩家和氣。既然狐族已經派人接手了此事,太叔氏也就不好再多派高手過來。所以列山帶來了國主的請求,希望直到狐族解決為止,楊凡能幫助列人國挺過這幾天。

此時列山夠恭恭敬敬地抱拳站在一邊,看的茶店中其它的客人十分的震驚。要知道這位可是他們列人國有名的將軍之一,如今就這麼恭敬地站在一張桌子邊上,而那桌上只有兩個年歲不大的一男一女,以及一隻白色狐狸和一隻青毛猴子。這讓他們五河不吃驚。一時間的眾人小聲的議論著,不過列山似乎並不在意。

楊凡看了他一眼,實在是覺得這人有些可憐,這列人國也是有些可憐。太叔氏不派高手過來,眼下那狐族又只來了一些毫無用處的年輕一輩,看它們做事就知道,僅僅憑它們的行事,短時間內一地那希望都沒有,無可避免的這幾天列人國還要出事。

嘆了口氣,站起身扶起了列山說道「列山兄放心,我既然說了會幫忙,定不會言而無信。這樣吧,我這裡有個小點子,須要列山兄幫忙,之後的一切就交給我吧,當然我也不能萬無一失。」

列山聽后連忙大喜,又是連連拜謝,這才匆忙的離開前去布置。不久后,大街上便傳來了混亂的腳步聲,不久后又是嘈雜的幼童的啼哭聲。終於在天黑之前,渾身被汗水濕透的列山走進了茶店,對著桌邊正喝茶楊凡拱手說道「稟使者大人,一切已經準備妥當,請使者大人前去坐鎮。」

「恩,行不行,先過了今晚再說吧。」楊凡起身說道。之後帶著馬小玲和兩隻妖獸,邁步走了出去。

天色漸晚,走在大街上,能夠看到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窗,或許他們認為這樣就能保護自己的家人了吧。或許凡人的無知也是一種幸福,如果他們若是知道即便是再結實嚴密的房子,狐妖依舊能夠進出自如,那他們又會怎麼樣呢。

… 出了茶店,楊凡在列山的帶領下穿過街道,來到了一個寬敞的空地上,這裡是列人國平時用來祭祀的廣場。而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上千個帶著幼童的婦女。而這些孩子最大的不超過三歲。

因為按媚娘的解釋修鍊《童子天心》的**,必須要是不超過三歲身體中雜質比較少,並且資質不錯的男童。所以楊凡就將全城的三歲以下的男孩都聚到了這裡,之後只要幾人在聯合列人國的八名修士以及所有的武士將這些人護在當中,到時候再看住狐妖就容易多了。

此時的空地上,不時地傳來孩子的哭鬧聲,有時甚至連成了一片。女人們則是不停地安慰著小孩們,場面很是混亂。好在除了孩子的苦惱,大人們並沒有慌亂。女人們已經得知了事情經過,儘管不是很願意,但依舊都來到了這裡。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下一個失去孩子的人不是自己。

而在廣場的四周,則是亮起了一圈的火把,近千個精裝的武士和數千的士兵將這裡為了個水泄不通。而此時媚娘等人已經分開隱藏在四周,而楊凡則是坐在了廣場中間的祭台上。閉著眼睛,將感知擴散到了最大。至少這方圓幾十丈已經完全的被自己的感知籠罩。

楊凡皺著眉頭,因為這地方非常的雜亂,用了好大功夫才一點點的將雜亂的聲音和動靜祛除,最後終於在腦海中一片清凈。長出了口氣,楊凡面色平靜下來,進入到了入定的狀態。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在所有人的緊張中完全陷入了黑暗。好在四周有火把照著,天上的殘月也還明亮,這裡並不黑暗。而且隨著天黑,毫無之情的小孩們也都睡了,只留下心驚膽戰,卻又不敢出聲的大人們在緊張的觀看著四周。

這時,化作人形的媚娘,輕輕地走到楊凡身邊,小聲地嘀咕了幾句。楊凡點了點頭,立刻吩咐了下一個命令。很快,便有幾個武士走到場中,將身上帶有一片樹葉的孩童抱起扶著孩子的母親,聚攏到了楊凡的周圍。

直到此時,包括楊凡在內的眾人這才算鬆了口氣。因為這十幾個小孩,是這上千個幼童中資質最好的,能夠勉強達到入葯標準的孩子。也就是說那狐妖必定會對他們下手。不過有了楊凡等人的格外關注,想來它想成功已經是難上加難。很快楊凡重新入定,將感知力調整到最佳的狀態,時刻關注著周圍的動靜。

夜以進深,隨著威風的吹動,四周的火把滋啦啦作響,外圍的男人們不時地換著火把,以保持這裡的通明。突然楊凡眉頭皺了一下,不過很快又舒展了開來。因為他感覺到,四周多了幾股強烈的妖氣,不過還好並不強大,想來應該是那些年輕的狐族後輩。

此時這十幾個狐族的少年男女,站在遠處,有的在房頂,有的在牆角。一個個吃驚的看著廣場中的景象,無不是感到心驚。不過它們也都暗中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種笨法子,也無疑是眼下最有效的方法。

很快,夜已過三更,周圍更靜了。就連外圍的武士們也有人開始打起了瞌睡。

突然遠處的黑暗中,一對散發著凶光的眼睛冷冷地看向了遠處的廣場,憤怒地伸出了利爪,在地上狠狠地抓了幾下。它有心過去,可是當感覺到周圍隱藏的修士氣息后,又猶豫了一下,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因為他能感覺到,最中間的那個人類修士實力極強不在自己之下,而且這四周還隱藏了不少狐族的年輕一輩。

這時,正入定的楊凡突然機靈了一下,微微睜開了眼睛。因為他剛剛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強大的殺意,知道對方應該是已經來了,只是沒有現身而已。於是楊凡暗中運轉了真元,準備一發現動靜,便立刻出手。就在楊凡感到殺意的同時,周圍的馬小玲等人也都有所察覺。於是紛紛暗中運轉力量,準備出手。

不過讓人意外的事,等了半天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對方是知道成功的希望不大,所以暫時的離去了。楊凡笑了笑,之後重新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周圍的人,卻是有些遺憾,不過想來對方應該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才對。

時間一晃,很快就到了下半夜。很多人已經昏昏欲睡,上千的武士,有近半人開始打晃。突然間,楊凡有感覺到了一股深寒的殺意,瞬間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所處的方向,不過楊凡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如什麼都沒發覺一樣繼續打坐。

包括馬小玲在內的周圍幾人,也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殺意,不過見楊凡沒有發出指示,也就強惹著心驚,繼續監視著。

而此時,遠處的陰暗中,一個灰色的身影,眼中凶光電射,再一次緩緩地後退了出去。而那些狐族的年輕一輩,也沒有輕舉妄動,看來他們也學的精明了。

終於,時間一點點過去,而期間雖有所察覺,不過始終不見那狐妖有所動作。周圍的武士們漸漸地放鬆了看守,已經有大半的人昏昏欲睡了。只見數百個原本站得筆直,手持著精良的包裹著銅皮的長矛的武士,已經完全的坐到了地上,有的甚至打起了呼嚕。當然,楊凡並沒有指望他們,無非就是想給那狐妖增加點壓力罷了。

此時,夜已經完全的陷入了黑暗,大部分人都睡著了。就連四周的火把能燃燒的也已經不到一半,勉強還能將廣場照亮。突然間楊凡再次一個機靈,仔細感應,發現對方出現在了自己的左側的遠處。不過,很快對方又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換成了後邊。就這樣對方連續換了三次位子,最終停在了自己的後方遲遲沒有離去,身上的妖氣忽強忽弱,似乎在思考著。

「殺!」


突然,楊凡一聲大喝,伸手用力地一拍地面,直接一躍而起。原來不知何時他已經,跪坐在了地上,此時身子已經躍出了十幾丈,直奔還在猶豫中的灰影撲去。同時手中一柄黑色長槍一閃而出,已經先一步被其甩了出去。

「嘰!」


隨著一聲刺耳的叫聲響起,那灰影瞬間撒腿狂奔,逃進黑暗裡。不過因為反應慢了一步,已經被楊凡的黑冥槍刺傷,若不是反映的快,很有可能就被楊凡直接一槍定在地上。

此時早就埋伏好的猴子等人那裡能容它逃跑,就連狐族的人也不會放過它。很快近二十道身影,從不同的各方向包抄追了上去。

這一次動靜比較大,瞬間就將廣場上的人們驚醒,孩子們開始哭泣,婦女們趕忙哄著孩子。而武士們則是一個個給了自己一巴掌,暗道差點壞了大事,趕忙將婦女和孩子們團團圍在中間。當看到修士大人們追了出去后,一個個也總算鬆了口氣。

此時楊凡已經提著沾這一絲血跡的長槍緊追著那灰影不放,仔細一看,竟是一隻灰色的狐狸。很快兩邊只相差不到十丈遠,加上對方明顯已經受傷,所以這距離還在不斷地縮小。而且楊凡一邊追還一邊不斷地甩動右手,只見一道道流光飛出,竟是一枚枚銅貝。不久又是一聲尖叫,那狐狸再次受傷。這一次僅僅是跑出了十里地就被楊凡追上了。

只見楊凡長槍交到右手,灌注了真元用力甩出,直奔狐狸的前方而去。

「轟!」

隨著一聲巨響,只見在前方五丈遠的地方,一陣塵土飛揚,黑冥槍穩穩地立在那裡,並將地面轟出了一個近兩丈方圓的大坑。而那狐妖也是不得不停了下來。只見它轉身惡狠狠地看了楊凡一眼說道「人類,莫要欺人太甚!」

楊凡看著他,輕笑著說道「你不是人,沒有資格這麼說。」

很快,四周人影閃動,是近二十道身影已經團團地將這狐妖為在了當中。而那狐妖眼神閃爍不定,看得出其內心也是十分的焦急。

「太好了,終於追到它了,快說你為誰辦事?」馬小玲不等旁人說話,搶先對著那狐妖大聲地問道。

「我不會說的!」狐妖立刻回答道。聽其聲音,似乎還是個母的。不過它似乎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連忙改口說道「沒人指使我,是我厭惡人類,垂涎孩童的心臟這種無上的美味。」

「哈哈,你自己都招了,再狡辯還有何用?」馬小玲笑著說道。

「哼」

狐妖轉過臉去,不在說話。而是不斷地轉身,環顧著四周,似乎想要找機會脫身離開。不過看其走路不便,仔細一看發現,原來它的一隻后爪,已經鮮血淋漓明顯受傷不輕。

這時候,狐族的小輩中,蓮香的哥哥走到近前,看了狐妖一眼厲聲說道「你是誰,我怎麼沒有在族中見過你?快說,你究竟在為誰辦事。你說出來,我可以做主饒你不死。」

見到蓮香的現身,無之祁立刻眼睛一亮,笑呵呵的有心要過去,不過被蓮香的哥哥瞪了一眼后,便收斂了一下,沒有邁步過去。畢竟眼下還有正事要辦。

… 被困在中間的狐妖,不安地看著四周,可是其眼神卻始終帶著陰狠。楊凡皺了皺眉,看來這狐妖還在找機會逃脫,而且其報復心還挺強,如果讓它,後果決不會好。

「哼!」

楊凡輕哼了一聲,一伸手真元帶動長槍回到了手中,冰冷的槍尖穩穩地停在距離那狐妖只有幾寸遠的地方。這一次似乎真的嚇了它一跳,趕忙縮了縮身子,終於不再怒目相視,而是發出了求饒的神色,直直的看著楊凡。

恍惚間,楊凡眼前一亮。只見一個赤身**的美麗女子出現在了眼前,緩緩地走進了自己。之後,她伸出了雙臂,將一切毫不掩飾的暫時給自己看,並且一點點的走進,並且伏在了楊凡的懷中。只見她臉色微紅,嬌喘著說道「奴家也是被逼無奈,英雄還請放了奴家,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奴家一切都聽你的,你看如何?」

女子吐氣如蘭,酥麻的聲音直入骨髓,讓人渾身酥軟眼神發直,差一點就讓楊凡心神失守。好在楊凡看著她,漸漸地想起了媚娘曾經也這樣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於是這才回想起來,自己中了對方的幻術。

「哼!」

突然,楊凡很深氣勢爆發,一聲冷哼直接將這一切景象震散。之後平靜了看了一眼四周,發現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當看到馬小玲只是有些奇怪后,暗中受鬆了口氣,而媚娘則是嘴角微翹,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於是楊凡趕緊轉頭。至於那些狐族的小輩,則是一個個驚訝不已。估計他們也看出來了,只不過沒想到楊凡能這麼快擺脫幻境。

「凡哥哥,你怎麼了,剛才怎麼一陣的直眼?」馬小玲有些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剛剛就是想到了點奇怪的地方,現在想通了。」楊凡有些尷尬的說道。之後楊凡平復下心神,向著對面的狐族說道「這是你們狐族的人,我不便動手,不過她做的事嚴重危害了我們人族,你們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我不介意替你們清理一下門戶。」

「哼,閣下有些驕狂了,我們狐族的人,即便有錯也還輪不到你們人族出手。這件事,我們自有處理的手段。」蓮香的哥哥很是不屑地說道。

「吼!狂什麼,要不是我們,就憑你們這些個廢物,能抓住她嗎?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棍子拍死她?」無之祁大怒的說奧。只見他一伸手,拿出了一根銀亮的大鐵棍,「咚!」一聲,插在了地上,巨大的重力,直接震得地面顫了幾顫。

這一下,直接就鎮住了對方的狐族,只見他們一個個微微後退,顯然是對猴子的實力感到心驚。他們可都是經驗雖少,可是眼裡確實不錯,當眼到猴子手中的鐵棍后一個個雖然心經,但卻是禁不住眼神發亮。知道這可是寶貝啊。當再次看向猴子時,眼神又是變了在變,對猴子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


這事,之前那個黃-色頭髮的少年,站了出來對著蓮香的大哥說道「文濤,我看咱們還是不要理會他們,快些將這罪孽帶回去,交給長老處置才是。」

「恩,文玉說得對,辦正事要緊。」文濤點點頭,就要過來制住那狐妖。

不料,受傷的狐妖突然幻化成一個身穿紅色短衣的女子,只見她手持長劍,冰冷地對著周圍的人說道「看來你們是認為吃定我了,哼,一群ru臭未乾的小娃,別以為我受了傷你們就能奈何的了我。」

狐妖話音未落,人已經身形閃動,直接出現在了文濤身後。楊凡本想追擊卻被沒反應過來的文濤擋了一下,下一刻,那女子已經撲進了狐族的人群中。很多人下意識地就閃身躲開,結果只有蓮香一個,慌忙抽劍相迎。儘管那狐妖已經受傷,不過對付一個化形不久的小輩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一招過後,只見寶劍已經架在了蓮香潔白的脖頸前。

「別動,你們誰敢亂動我就殺了她!」狐妖女一邊說著,一邊腿到了外圍,打算藉機逃脫。

「吼!」

這時,一旁的無之祁當時就怒了,只見還是人形的他發出了野獸才有的一聲大吼,直接就變換成了一丈多高的巨猿。

「站住,你想她死嗎?不想的就後退!」狐妖女也是嚇了一跳,不過畢竟他不是那些小輩,心驚過後,很快就反映了過來,立刻大聲地威脅道。

猴子一聽,立刻清醒了不少,憤怒地後退了幾步,眼中銀光迸射,隨時準備出手。看到這裡,那狐妖女子總算鬆了口氣,她這才知道,原來對方一直都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你快放了蓮香,不然有你好看的。」

「快點放開她,否則我們絕不會放過你!」

很快,剛剛散開的狐族年輕一輩,再次將夾持著蓮香的狐妖女子圍在了當中。你一句我一句的威脅著她。

「罪孽你休得張狂,再不放人我就將你碎屍萬段。」文玉也大喊了一聲,並且走到了文濤的身邊,抽出了寶劍對著蓮香說道「蓮香妹妹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給我閉嘴,一群養尊處優的廢物!」狐妖女子大吼了聲,並且釋放出強大的妖氣力量,將他們全都逼退。

「快放了我妹妹,我和她交換,不然我妹妹要是傷了分毫,定要你全族陪葬。你應該知道我的話不是在騙你。」文濤焦急的擋在她面前威脅道。

「哼,你是族長的後人,你的話我當然知道。不過,眼下對我說這些還有用嗎?虧得你還一直自稱小一輩的領頭人,就這點本事,呵呵呵呵…」狐妖女子輕笑著,很是不屑地說道。

「你…」文濤臉色通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妖女,你放了蓮香姑娘,今夜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你要恨就恨我好了,只要你放了她,我任憑你處置,你看如何?」這時,楊凡收了黑冥,走到近前對著狐妖女子說道。

「好啊,沒想到今天老娘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等我恢復傷勢,定會回來要你的小命,至於眼下你也別動什麼歪腦筋了,我是不會放開的。」狐妖女子惡狠狠地對這樣翻說道。當她知道一切都是眼前的少年安排的,心裡便已經將楊凡恨之入骨。

「妖女,你放了她,我保你不死。我說到做到。」無之祁看了蓮香一眼略帶焦急地說道。雖然後退,不過卻是退到側面,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喲,看你聽威猛的,說話也不長腦子嗎,你認為眼下我會相信你說的話?你們誰也不要說了,快點都閃開!我脫身之後,自然會放了這小丫頭。」狐妖女子在蓮香身上點了幾下,將其妖原力禁錮,之後拉著她逼開附近的人,向著外面走去。

「等等,我們讓你離去,可是你的話我們如何相信。」楊凡跟近了幾步,面對著她問道。之後想了想接著說道「我看不如這樣,我自斷雙手雙腳的經脈,之後和這位姑娘兌換你看如何?」

「不要,這是我們狐族的事,不要你們人族插手。你不能…」蓮香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身後之人禁了聲。

「大哥,這怎麼行!」無之祁聽到這裡,立刻出言阻止。

楊凡一伸手,攔住了猴子,對他笑了笑說道「沒事,經脈斷了,以後還可以修復,不過蓮香是個好姑娘,為了你,當大哥的也不能讓她收到一點傷害。」

「大哥!」無之祁眼睛泛紅,看了一眼楊凡,又看了一眼對面的蓮香,重重地跺了跺腳。

「吼!」

猴子一聲大吼,強大的妖原力瞬間爆發,將一群狐族年輕子弟震退,之後大聲的對著狐妖女子吼道「想死就說,不想死就快點同意,我可以保正,你答應后,可以安然離開,不會有任何人阻攔,如果誰敢阻攔,我第一個就滅了他。」

狐妖女子也被震住了,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眼睛翻轉最後終於同意了要求。不過卻加了個條件,要將楊凡的雙手雙腳直接打斷。雖然不能殺了他,卻可以報了之前的心頭之恨。

「你不要欺人太甚!」無之祁冰冷地說道。

狐妖女子沒有吱聲,而是動了動架在蓮香脖子上的寶劍。

「照她的話做,不就是幾服藥的事嗎?」楊凡擺了擺手,制止了就要**的猴子,平靜地說了一句。

之後再眾人又驚又怒的目光中,狐妖女子指名讓那文玉出手,打斷了楊凡的四肢。文玉不敢反抗,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在猴子嚇人的目光中,哆哆嗦嗦地打斷了楊凡的雙手雙腳。

「啊!」隨著四聲慘叫傳來,楊凡疼的近乎昏死過去。

「凡哥哥!」馬小玲忍不住,哭了出來。

「吼!你記著,我定會加倍償還與你。」無之祁平靜卻嚇人的說了一句。

狐妖女子這才放心,小心地走到趴在地上的楊凡身邊,將其提起。之後輕拍出一掌,將蓮香推向了文濤。之後一把提起楊凡,將寶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拖著他向黑暗中走去。之後還不忘加了一句「猴子,你要保證他們不準跟來,不然我不保證你大哥的性命。」

「吼!快滾!」無之祁憤怒地大吼了一聲。

… 狐妖女子瞪了一眼,不在多說,拉起了楊凡飛奔而走。楊凡被她就這麼夾在腰間,跟著她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獲救后的蓮香,急忙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了三人面前,痛苦著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連累了你大哥我…」

無之祁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而是提著鐵棍追了上去。其他人也要跟誰,卻被媚娘和馬小玲攔了下來。

馬小玲譏諷地說道「你們去有何用,難不成還要讓凡哥哥再斷一次手腳不成?」

被她這麼一說,狐族小輩一個個羞紅了臉,無言以對。

狐族妖女見身後沒有人追來,依舊是不敢放鬆,忍著腿上的劇痛加緊狂奔,直到了幾十里后這才一把將楊凡扔在地上,停了下來。楊凡軲轆了兩圈,啃了一口砂土,加上身上的傷勢,痛的他心裡直喊後悔。

「妖女,你不會輕點放嗎?你要不想讓我好好活著就給個痛快。」楊凡很是不滿的大聲喊了一句。

此時狐女坐在路邊的一塊大石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顯然是累壞了。之後一伸手,一個玉瓶出現在手上,然後倒出了一些粉末塗在腿上的傷口處。

很快,傷口癒合,好了很多,因為她一直在運轉妖元控制著傷口,所以路上並沒有留下血跡。再次確認了一下後方無人追來,她才長出了口氣,總算放鬆了下來。之後她手提著寶劍,來到攤在地上的楊凡身邊,用劍身拍了拍楊凡譏諷地說道「喲,還沒死啊?」

「我的命硬,暫時還死不了。不過你要是不走估計是快活不長了呵呵。」楊凡輕笑了一聲說道,似乎對眼下的處境並不害怕。

「哈哈哈哈,你膽子倒是不小,就不怕我手一滑,你這小命可就不保了嗎?」

「怕,當然怕,不過你本就沒打算讓我活著吧,怕也沒用啊。」

「哼,你說對了,你今天不僅傷了我,還壞了我的大事讓我回去后難以復命,受到責罰,我當然不會饒了你。不過你要就這麼痛快的死,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

「噗!噗噗噗…」

隨著她大笑著,手提寶劍,瞬間刺入了楊凡的大腿。之後抽出來又在楊凡的腿上胳膊上小腹上連續的刺著,甚至直接刺了個對穿。鮮血迸濺,弄得滿地都是。連她猙獰的臉上和身上也沾了不少。而楊凡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就這麼忍著。沒多久對方似乎覺得膩了才停了下來。

「真是無趣,看在你這麼能忍的份上,我允許你問個問題,或者留下遺言。」狐妖女子,在楊凡身上擦了擦寶劍說道。

「你都為憐心那婆娘挖了這麼多人心了,難道她還會因為你的一次失誤就責罰你,想來你在眼前也沒什麼地位啊,你為何還要這樣對她死心塌地的?」

「這個你無須知道,要死的人問這麼多幹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