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給我一種有後手的區別,原來他是魔武雙修的。」震驚之餘,天豐不忘分析局勢,小聲道:「這下余白岩要輸了,看來後面的戰鬥他可要認真了,不敢再這樣,不然他就進不了前三十了。」

不出天豐預料,余白岩最後雖然使出身法等,但還是敗了。

「沒想到你竟然是魔武雙修的,就是輸給你不算丟人,下次再比試比試,不過,我可不會在這麼傻了,哈哈」余白岩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訝然的神色沖著王五說道。

「你很厲害。」王五不驕不躁,攥緊拳頭,臉上露出心潮澎湃的神色回應余白岩道:「我很期待真正與你交手。」

說罷,二人走下演武台,就在台下一眾人吃驚之際,一道聲音傳來:「天豐,馬上到你了,可別跪了,我很期待與你戰鬥呢,哈哈。」

天豐不用回頭就知道,來人是季風等人,也不去理會他們。

上前一步,天豐拍拍余白岩的肩膀,玩笑般的說道:「你這下吃虧了吧,讓你莽撞。」

「你小子,一會就是你了,好好讓他們看看你實力。」余白岩心裡素質極好,又怎會因為這一點輸贏而棄壘,反而笑著讓天豐好好發揮。

天豐一愣,點頭大笑,然後開心地說道:「你小子,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一旁的季風見天豐等人竟然無視自己,臉色陰沉,心中怒意橫生,再次挑釁道:「懦夫,等你遇到我,定讓你好看。」

「好呀,我很期待和你戰鬥。」天豐雖然想無視季風,但是他再次在自己耳邊亂叫,天豐也不想忍受,平淡的開口反擊道。

「希望你到時候還能這樣。」季風再次放出誑語,羞辱天豐。

「肯定的,你放心,到時候好好陪你玩玩,至於現在。。。。」天豐面帶微笑,但語氣中全是蔑視之氣,突然天豐話鋒一轉,大喝道:「閃開,我要去比賽。」說罷不待季風反應過來,便從他身旁走向94號演武台。

「等到遇到我,看你還能如何囂張,敢惹我,哼!」季風雙眼微合冷哼一聲,不可一世沖著身邊一個實力弱的追隨者道:「我去100號演武台,你去看看這懦夫的比賽,回頭告訴我,記住,要詳細。」季風雖然傲慢無比,但心思極度縝密,信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之理,並且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所以便自己的追隨者去看天豐比賽。 94號演武台上,天豐額對手是師級三階巔峰的白曉峰,白曉峰這人是武者,還是個極強的武者,排名七十幾。

天豐,白曉峰,比試開始,隨著裁判員一聲令下,天豐兩人互相抱拳示意,然後只見白曉峰直接試探性的攻向天豐。

白曉峰大喝一聲「寸勁!」緊接著只見在他的雙手微曲,在之間形成一股氣流,那是天地靈力形成的氣流。

「寸勁?」

天豐也看過這武技,它和八級崩勁有幾分相似,也是玄級高階武技,修鍊大成可以發出兩倍的力量,但它有一種暗勁極為難防。

「輕。」天豐絲毫不懼對方的攻勢,心中暗喝一聲,只見天豐的身體如落葉般隨風而動,輕易的躲過白曉峰的寸勁。

「喝。。。」

白曉峰見一擊不中,雙眼露出凝重之色,心道:「這叫天豐的是誰,那裡冒出來的!身法這麼強,幸虧剛剛沒有大意,不然就慘了。」

「疾風步。」白曉峰暗道一聲,也用出了自己掌握的最強身法,疾風步這個玄級巔峰的身法武技,只見催動身法的他如疾風般迅速的衝到天豐面前,在次大喝一聲「八級崩勁!」

這一擊他動用了全力,而不是在試探,右拳夾雜著強烈的旋風攻向天豐面龐。

反觀天豐,面色不變,靜靜的看著打向自己聲勢巨大的拳頭,當它到自己身邊三寸時,天豐再次催動身法,只不過這次不是落葉身法,而是「爆步」。

「嘭。」

一聲巨響從天豐的腳下發出,天豐的身體瞬間向右橫移幾米。

「嘭。」 神醫娘親:腹黑萌寶賴上門 ,盪起巨大的塵土。

也幸好演武台用料是很特殊的石頭,能承受帥級三階巔峰強者全力一擊而不碎,這才沒有損壞它。

「好厲害的身法。」

「好強的攻擊力。」

。。。。。。

這時台下不斷傳來眾人的議論之聲。

遠處的巨大看台上的霍炎院長等人也被這一聲巨響所吸引,目光落在天豐二人身上。突然霍炎目光一驚;霍炎院長的這一變化當然瞞不過刻意觀察他的眾人,都隨著他的目光仔細看向天豐。

只見這時躲開白曉峰攻擊的天豐再次催動落葉身法,身形飄忽不定,忽左忽右;另一方面白曉峰見天豐再次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不由得大吃一驚,一雙虎目更是流落出震驚之色,然而讓他更加震驚的隨之而來、面對再次施展落葉身法的天豐,他發現自己竟然看得到天豐卻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也就是說,天豐好像不存在這演武台似得。同時這也是天豐落葉身法達到地級中階后產生的能力——面對修為低於自己的修者可以暫時隱匿自己的氣息,讓對方感受不到。

白曉峰震驚的目光被天豐所看到,心道:「是不是展露的有點多了?」於是將隱匿的氣息放出,讓對方可以感受到。

「呼。。」

還好這天豐那隱匿氣息的能力只是暫時的現在自己還能感受到,不然,這戰鬥根本沒辦法打,直接認輸算了。

「疾風步。」白曉峰平靜心中的震驚后再次開始了自己的強勢攻擊。

「寸勁。」白曉峰達到天豐身邊再次使用了這個武技。

「輕。」天豐則是繼續用身法閃避,不予他碰撞;白曉峰那裡肯輕易放天豐再次離開,大喝一聲:「暗影爪!」

只見在他的雙手上延伸出一道黑色的暗影,這暗影成鷹爪之形向著閃避的天豐捉去。

「爆步!」天豐目光凝,再次催動爆步,這白曉峰令他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這人竟然修成了暗屬性的武技暗影抓這部特殊的玄級高級武技,而且還能將之使用的如此靈活,*迫他不得不再次使用爆步,來完成瞬間躲避。


在言爆步這一步伐,這是大陸上常見的功法之一,青雷山莊的人幾乎都學過,另外爆步之所以被青雷山莊的人修行還有一個特殊的原因,那就是,它可以隨意的融入自創的身法中,而且十分自然。

「疾風步。」

「輕。」

「寸勁。」


「爆步。」

。。。。。。

「你難道只會逃嗎?敢不敢正面攻擊!!!別像個懦夫!!!」白曉峰見天豐一次又一次的躲開自己的攻擊,心中不由的大怒,自己所有的武技,身法都用過了,而他天豐竟然前後只是念了三個字,爆步和輕,甚至一擊攻勢都沒有出,只是在一直的躲避,反觀他自己,內力都已經快用光了。

台下的人期初見天豐所在的演武台戰鬥還算激烈,可以看到很多武技,但是到了後來,眾人漸漸失去了興趣;畢竟其它演武台的戰鬥比這裡精彩的多了。

「切,懦夫就是懦夫,就會躲,不敢正面交鋒,怕是力量不夠,害怕失敗吧,哈哈。」就在眾人打算離開之時,季風安排在這裡觀察天豐的那個人突然開口放肆的大笑,邊笑邊諷刺天豐。

「小子,你找揍是吧!!」一旁觀看天豐比賽的胡飛躍余白岩等人看到天豐只用身法而不用武技顯示一愣,隨即相視一眼,都可以從對方眼中看出天豐這是隱藏實力,好瞞過季風,之後好好收拾他一頓,但當聽到一旁有人罵天豐的時候,他們怎麼也要幫下天豐吧,故意生氣訓斥那人,給他一種假象,眾人擔心天豐會輸的假象。

繼承天劫 切,本來就是。」說罷這男子心中害怕余白岩等人真的收拾自己,急忙拉著一旁的一個人,猥瑣的笑著問道,那樣子極度猥瑣「奈,兄弟,你來說說,那叫天豐的是不是懦夫,只會躲避。」

這被拉之人回頭看看這男子有看看余白岩等人,別人他可能不認識,但他可認識余白岩等人,這幾人哪一個不是實力強悍之人,他可不敢得罪他們。

但就在他想開口說不是之時,耳中傳來胡飛躍的聲音:「你就說那人就是懦夫,放心,我們不會收拾你的,做的好以後我胡飛躍可以幫你一個忙。」

「是的,他就是個懦夫,兄弟你眼光真准。」這被拉之人再次看到胡飛躍向他眨眼睛后才確剛剛傳音認是他所說,於是附和那男子,並指了指演武台上的天豐答道:「不過最後這天豐可能會贏,你看,另一人的內力已經快被他消耗完了。」

「嘿嘿,哥們就是眼光好,奈哥們,你叫什麼?回頭請你喝酒。」這男子聽他這樣一說,以為對方知道自己是季風的人呢,想要奉承自己,於是笑著開口問道他的名字。

「蕭惑,兄弟你眼光也不錯。」這蕭惑沖著胡飛躍等人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歉意,則是繼續和那男子一起損天豐。

胡飛躍等人則是滿意的點點頭。

就在眾人在台下交談之際,另一邊霍炎院長等人的交談更是激烈。

「哦!將級一階巔峰,這小傢伙是誰?」霍炎院長第一個平靜的開口,一開口就是詢問身旁的風副院長道。

「是呀,風副院長,這小傢伙是哪位的高徒呀?不僅修為厲害,身法更是厲害,能把另一個小傢伙隨意刷弄,我看他是在故意隱藏實力。」這是魔神學院的副院長再次不緊不慢的笑著說道,語氣中包含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狠意。

「是呀,勞煩風副院長介紹一下這人吧。」一旁的眾位副院長,門派副掌門等也開始插一嘴,一同附和道。

反觀風副院長則是面色平靜,一點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突然他冷冷的開口道:「他叫天豐,一個很有趣的孩子,自從進入學院后從來沒有參加過排位賽,甚至沒有和人打鬥過,我也是第一次見他有這般實力。」

風副院長不緊不慢的沖著眾人解釋道,但他面無表情的樣子無異於告訴對方說:「最好不要玩過界!」


眾人臉色微變,在這麼多皇級強者面前,同為皇級的風副院長竟然還能做出威脅之意。

這時霍炎院長冷哼,面露一絲不悅之色,再次警告的開口道:「你們別忘了眾院之約!」

聽到眾院之約,眾人相視對方一眼,隨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們怎麼會忘了這點,皆嘆口氣道:「就讓年輕一代自己去爭鋒吧。」

「哼!」霍炎院長再次冷哼,幸虧這些人還記得眾院之約,不然他不介意給他們點教訓。

回到演武台,白曉峰見天豐不斷地閃避,自己罵他都可以保持冷靜,心中不免對天豐的實力起了疑心,「他,真的是懦夫只敢躲避嗎?」

他又扭頭看看台下的胡飛躍等人,這胡飛躍等人的名號他可是深入腦海,但是這些人竟然和這個叫天豐的很熟悉的樣子,心中不免打起鼓來。

暗道一聲「儘力戰鬥。」

「敢不敢不在躲避?」這次白曉峰不敢在叫天豐懦夫,而是平靜的說道,臉上竟有意思請求之意,至於剛剛那樣叫,也是被天豐*急了。 天豐見自己用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而且對方的內力也幾乎耗盡,同時這叫白曉峰的人十分淳樸,很符合天豐的交友原則,他也不好意思在戲弄對方,於是開口道一聲:「接招,八級崩勁。」

只見天豐的拳頭攜帶著龐大的天地靈力,猛然向對面的白曉峰攻去。

「八級崩勁。」白曉峰同樣是一記八級崩勁,畢竟他內力已經剩餘不多,最多夠再次施展兩次八級崩勁的,戰久必敗,於是他決定把所以內力集中到這一記攻擊中,只見白曉峰的八級崩勁攜帶的力量和天地靈力比天豐的大上幾分,向著天豐打去。

「嘭…….」

一聲巨響,演武台上再次盪起了濃濃的塵土,將眾人的視線完全遮擋,台下不知道的人開始莫名的緊張,十分想知道站著的人是誰,而胡飛躍等人則是面帶微笑,長舒一口氣,好似放下擔心天豐的心情似得沖著余白岩等人道:「還好對方內力即將耗盡,不然。。。」欲說又止,聲響也故意加重幾分,生怕那觀察之人聽不到似得。

那觀察之人也沒有多想,覺得天豐也就身法好點,攻擊力從剛才的那一擊中就可以看出,也就普通的師級三階巔峰力量而已,不足為懼。

而霍炎院長等人則是嘴角微揚,這叫天豐的真有趣。

塵土散盡,台上只見天豐單膝跪著白曉峰則是站著。

「哈哈,懦夫果然輸了。」這時那觀察之人再次發出嘲笑的聲音,面上竟是得意之色。

「我輸了,你很厲害。」

這時台上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原本發出的嘲笑之音戛然而止,只見台上的白曉峰竟主動開口認輸。


天豐則是緩緩站起,沖著白曉峰微微拱手,平靜的開口道:「多謝承讓。」

「我希望有時間咱們再比試一次,你不要在躲避,而是正面戰鬥。」

「好!」天豐很欣賞這人,也不想殺對方面子,直接答應。

「裝,不就僥倖贏了一次嘛,如果遇到風哥保證你輸的很慘。」那觀察之人沒有看出天豐是故意做給他看的,臉上再次流露不屑之意,嘴上則是繼續諷刺道,說完頭也不回的去找季風。

天豐等眾人則是目送著那人離開,眼中笑意越來越濃。。。。。。

接下來的比賽,天豐等剩下的人都輕易拿得了勝利,進入下一場的戰鬥。

夕陽西下,遠處的天空在被夕陽映紅的雲彩襯托下顯得格外美麗,而天空下的天武學院演武台上,第一天的緊張賽程也伴隨著眾人幾度歡喜幾度憂的情緒中結束。

「哈哈,白岩小子,就只有你輸了第一場比賽哦!在輸一場你可就沒有機會了,哈哈。」天豐一行人都結束了自己的賽程,走在回去慶祝的路上,最小的蔡遠帶著一臉的笑容,最先開口嘲笑余白岩道。

「小遠子,你別得意,哥就是大意下而已。」余白岩高傲的看著蔡遠,不屑的為自己辯解道:「再說了,小遠子,你敢和我打嗎?我讓你一隻手。」說罷,余白岩舉了舉自己的右手,向著一旁笑眯眯的蔡遠比劃道。

如果真論實力,年齡最小的蔡遠肯定打不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在場的哪一個也不會欺負他,甚至將他當作自己的弟弟一樣疼愛。

「哈哈,白岩小子,我是打不過你,可我吧我的對手打敗了,你呢?哈哈!!!」蔡遠知道自己打不過余白岩,但是一向聰明的他立刻找到余白岩的弱點,笑眯眯的繼續挑釁著反擊他道。

蔡遠的對手同樣是三年級的,修為和他相同,但對方是平民出身,所學的武技肯定比不上世家子弟,再加上蔡遠的天賦極高,對武技的應用十分靈活,所以讓對方輸的心服口服。

「切,看哥接下來咋翻盤。」余白岩吃癟,面露尷尬之色,他知道自己說不過蔡遠,於是如戰敗的公雞般低下頭顱,隨後突然大聲大叫道要翻盤。。。。。

另一邊,飛仙閣的貴賓包廂內,韓冰,季風,還有那個監視天豐戰鬥的人都在一起。

「風少爺,你讓我幫你辦的事辦好了」這時一個相貌極佳的男子突然舉著酒杯,開口對著一旁正在喝酒的季風恭恭敬敬的敬酒,臉上還露出樂此不疲的神色說道。

這帥氣男子正是那天天豐在葯閣遇到的那個想要敲詐他,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混混,他和季風關係匪淺,經常幫著季風做一些大家子弟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說敲詐,收保護費等;畢竟在他們眼中這些和自己的面子比起來都不足以為道,但是私下裡他們有經常背後支持一些強盜,混混等,促使讓他們為自己辦事,處理一些事情。

「沒有露出什麼馬腳吧?」由於季風今天比賽十分順利,遇到的對手雖然是個魔武雙修的天才,可是在天武學院天才無數,他季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再加上家族傳承那麼多的戰鬥武技等,即使只用在學院學到的武技,季風也將對手輕易地擊敗,贏得了一場勝利,所以今晚高興喝的有些小多,迷迷糊糊地問了一旁恭恭敬敬的帥氣混混一句,之後雙手舉杯,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沖著韓冰高興地說道:「來,韓兄弟喝一杯,祝我們都能取得好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