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你爸找你,在樓上呢。」趙梓馨催促道。

洛川無奈,只得起身前往二樓,在推開房門走進屋子后,發現洛百川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

「怎麼這麼晚才到家?」洛百川問道。

「奧奧,和朋友出去吃了個飯。」洛川隨口答道。

「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準備準備,明天就去你丁叔的公司那。」洛百川說道。

「這還用準備啥,不就是走個過場嗎,到時候我再回家把你私藏的好酒給我丁叔送去不就得了。」洛川說道。

「不,你得好好準備,不能這麼散漫,穿著也要和老爸我一樣,要帥氣,莊重一些。」洛百川嚴肅的說道。

「老爸,你現在穿的是睡衣……」

「這不是你應該關注的重點!」

「好吧,至於搞得這麼隆重嗎?又不是去參加婚禮,不就相當於是走個親戚嗎?」 二貨撞上天然呆 洛川隨口說道。

「呃……反正你好好的準備一下就行了,嗯……對,我和老丁好長時間不見了,你去那拜訪的時候穿著得體談吐大氣的話,不也給老爹我長臉嘛。」洛百川想了想說道。

「行吧,那我明天是直接和學校請假嗎?」洛川問道。

財迷妻:老公太霸道 「不用,你丁叔上午不在公司,上午你正常上課,下午的課就不上了,直接去你丁叔那就行。」洛百川說道。

「行,我知道了,沒什麼事我就回房去休息了。」洛川說道。

「去吧。」洛百川擺了擺手,之後洛川便離開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

「喂……你等一下……」

洛川聽見身後傳來喊聲,便停下了腳步。

「你今天沒有時間嘛?」

風起時的相遇 洛川只見一個女孩迎面向自己跑來,個子不高,一頭長捲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哲如玉般光滑,臉頰上有一對淺淺的小酒窩,那一張臉美的彷彿世間萬物都瞬間失去了色彩。

「你是?蔚雨思?」洛川開口問道。

「對……你認識我嘛?」蔚雨思跑了過來,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

「聽班裡同學提的。」洛川簡單的說道。

「好吧,你你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蔚雨思仰起頭說道。

「嗯,今天確實有事情。」洛川答道。

「那行吧,今天就放你一馬。」蔚雨思揚了揚小手,大氣的說道。

洛川無奈,這怎麼還有一種要打架的感覺呢,不過還沒等洛川想完,蔚雨思便繼續開口說道。

「那明天你總該有時間了吧,到時候一起出來吃個飯呀。」蔚雨思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說道。

「行,那就明天。」洛川為了胖子,果斷的答應了下來,蔚雨思見洛川爽快的答應了,便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怎麼樣,他答應了嗎?」趙小綿見蔚雨思紅著臉跑過來,急忙開口問道。

「答應了,嘿嘿。」蔚雨思紅著臉笑著說道。

「你看,又犯花痴了,不就出去吃個飯嘛,還是你主動約的人家,你可樂個什麼勁啊,就你這小模樣,追你的人都能堆成山了,怎麼被絆倒了一次就起不來了呢。」趙小綿打趣著說道。

「你別鬧了,說實話,你覺得他怎麼樣,不帥嗎?」蔚雨思臉一紅說道。

「帥,實話實說,確實帥,而且很有氣質,不過我的小雨思呀,你這是承認自己喜歡上他了嗎?哈哈哈哈……」趙小綿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死丫頭,你在胡說,我撕爛你的嘴!」蔚雨思臉更紅了,故作怒狀的撲向趙小綿。

「停停停,我不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嘛。」趙小綿急忙認慫,蔚雨思這才停手,還不忘對趙小綿翻了個白眼。

……

「那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吧,同學們下課,午休期間在校內校外要注意安全,下午記得不要遲到。」林潔微笑著說道。

「老師。」

林潔拿起教材剛準備離開,就聽見後面有人喊她,便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是洛川啊,有什麼事嗎?」林潔對洛川可謂是好感十足,發現是洛川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下午請個假,家裡有點事情。」洛川禮貌的說道。

「行,主任那邊我去通知就行了,明天照常上學嗎?」林潔點點頭說道。

「嗯,照常上學。」洛川答道。

「好,那沒什麼事的話老師就先走了。」林潔說道。

「嗯,老師再見。」洛川禮貌的告別道。

……

走出校門后,洛川肚子也有些餓了,由於下午要去走個過場,所以洛川也沒讓胖子等人跟著自己,便在學校附近隨便找了家餐館走了進去。

「請問要吃點什麼?」服務員禮貌的問道。

「來一碗米飯,隨便炒兩個菜,再來一瓶礦泉水就行。」洛川說道。

「好的。」服務員點了點頭,之後回到前台安排廚子工作。

不大一會兒菜就做好了,洛川便低頭吃了起來,這時餐館的門被推開了,一股冷風鑽了進來,洛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本能的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

「丁雨眠?」洛川見來人有些熟悉,便試探性的喊道。

「嗯?」丁雨眠聽到有人喊她,便向聲音來源處看了一眼,發現是洛川之後也感到有些意外,便徑直走了過去。

「你怎麼一個人來的,莉莉那丫頭沒陪著你啊?」洛川示意丁雨眠先坐下再聊。

「你不也一個人嗎,下午我有點事,所以沒叫莉莉一起。」丁雨眠坐到了洛川對面說道。

「來這裡吃飯?」洛川問道。

「不然呢?我來餐館不吃飯還能幹嘛?」丁雨眠忍著笑意,嘴角微微一抽的說道。

洛川剛說完這句話也感到自己有點白痴,見丁雨眠還在忍著笑意,尷尬的撓了撓腦袋說道。

「也是……那就點菜吧,我點的這些油多的菜估計你也不能愛吃。」洛川說完,便向前台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還需要些什麼?」服務員禮貌的問道。

「問她就行了。」洛川指了指坐在對面的丁雨眠,服務員見狀便將菜單遞給了丁雨眠。

丁雨眠點了幾道比較清淡的菜,之後服務員便轉身離開了。

「剛才林老師找你有什麼事嗎?」丁雨眠隨口問道。

丁雨眠點的菜還沒做好,洛川肯定也不能自顧自的先吃起來,見丁雨眠向自己發問,洛川便開口答道。

「沒,是我喊的林老師,和她請了半天假。」

「嗯?你請假幹嗎,我正巧一會也要請假呢。」丁雨眠說道。

「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洛川知道丁雨眠請假要去幹嘛,但丁雨眠卻不知道洛川請假要幹嘛,所以洛川也沒急著說破,反正下午也能見到。

「這是您點的菜,已經上全了,請慢用。」服務員端著兩盤冒著香氣的菜品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丁雨眠微微點了點頭,洛川見狀也拿起了碗筷,兩人同時低頭吃了起來。

十分鐘過後,兩人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洛川便去前台把自己和丁雨眠的賬都付清了,之後拿起外套走出了餐館,丁雨眠隨後也走了出去。

「那就謝謝你請客了,我家裡還有事就先不多聊了,明天見吧。」丁雨眠一笑說道。

「不用等明天,很快就能見到了……」 幸好瓊崖保衛隊參戰,用戰機投彈,用空中炮艇掃射日軍陣地,用特種部隊滲透、深入敵後,頻頻發起突襲行動,雙方處於膠著狀態!

但是我軍傷亡仍然高於日軍!

何應欽焦頭爛額,頻頻拍發電報給南京軍事委員會,要求國民政府與日軍和談!否則「就算我軍精英盡失,亦不可挽回國土之淪陷,無如留待有生之力量,再圖決戰」!

長城古北口一戰,也令何應欽大開眼界,瓊崖保衛隊的空中支援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原來戰鬥可以這樣打!

所以每次戰鬥到了膠著點、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我軍各部通過無線電聯繫密雲恆河西山機場,要求戰機升空參戰解圍!

所以蔣介石說調韋步平當宣傳部長,何應欽一萬個反對!

當然,老蔣也就是說說,他也不願意把韋步平這個人才拱手送給林森。

……

與此同時。

南京國府路,國民政府政務樓,主席辦公室。

林森頻頻點頭:「此言深得我心!各省軍閥應該不計前嫌,團結起來,共同抗日!所謂兄弟鬩於牆,外御其侮,此乃正道也!」

政府辦公室副主任胡在田鬆了一口氣說道:「韋主席不愧是年輕俊傑,這一收把人的心都揪起來了,這一放我輩可說是深受教育!如此年青才俊,不如收歸政府所有,入職宣傳部門!」

林森手捋山羊鬍,搖頭長嘆道:「以老夫觀之,晚一輩之年青俊傑,無人出其之右!老夫亦想過歸於國府,

然我國正受日寇欺凌,有滅國之危險,急需軍神,待把日寇趕跑之後,放馬南山,鑄劍作犁,再入職政府部門,亦未遲也!」

「主席所言甚是!就待趕跑日寇再說吧!」胡在田深以為然。

……

與此同時。

桂西省首府桂林市郊區,會仙鎮山尾村,駱駝石山下,白家莊園。

桂系三巨頭中的李宗仁、白崇禧聽了韋步平的一番話之後,二人沉默不語!

「好一張尖牙利嘴!真會說話!只是他說得也對!為了避免被日寇逐一擊破,我們只好抱團取暖!主動出戰,御日軍於桂西省外。」

「哈哈哈哈!德公聽了後生仔一番話,立場也改了?」白崇禧笑道。

「日本人靠不住,老蔣也靠不住!但是御日軍於桂西省外卻是有利於我們桂西省,也符合我們的利益!」

「這年輕人好厲害!就這麼三言兩語,我估計他已經把各省的軍閥說動心了!」

「這是利人利已的事啊!你想他擔任察哈爾、河北兩省主席,與日軍近在咫尺!若有戰事,必定首當其衝!若是得到各省支援,把日軍擋住,他的功勞也是最大的!」

「他不需要什麼功勞了!這年輕人在中東有個特大油田!在美國有個特大水利工程,還有二個超級大工廠、船廠,早些時候到處招人!唉!傳得沸沸揚揚!風頭出盡!」

「嗞!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他也不需要作假!他就是瓊崖王!主政瓊崖僅僅幾年時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主政?難道不是伍朝樞、唐紹儀的功勞嗎?」

「此言差矣!這年輕人隱身於后,卻由伍朝樞、唐紹儀出面,伍、唐倆人享盡榮譽,事實上全是這年輕人在背後出謀劃策!這樣的人才,怎麼不來我們八桂!」

「這麼說來,這年輕人倒是個全才式的人物,有空我倒是要會他一會!」

……

與此同時。

察哈爾省會張家口,八里街19號,日寇特務機關。

「八嘎!」

特務機關長松井源之助怒火中燒,把手上的杯子一把摔到地上!

那杯子叭嗒一聲,在地上摔成了幾瓣!茶水四濺中,那杯蓋竟然沒被摔壞,在地上轉了幾個圈兒!

「沒想到啊!這小子借這事給**人上了一課!我們最擔心**人團結起來!現在最擔心的事成了事實!」

領事橋本心情低到極點:本來想看這年輕人的笑話,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藉此機會,呼籲各軍閥團結起來,一致對外!共同抗日!

「要是**人都團結起來,我們征服**人的計劃就成泡影了!」 雁箱十二卷 作者:花逝無痕2 松井源之助說道。

「泡影倒不至於!困難度增加數倍!征服**的日程延長數年至十年!」

橋本也是一愁莫展:八嘎!攤上這種愣頭青,軟硬不吃,真是傷腦筋!

倆人相對無言,一籌莫展!

忽然松井源之助怒吼道:「明天我要召開記者招待會!我要抗議!抗議韋步平他破壞中日親善關係!口口聲聲打打殺殺!這是一個高官的行為嗎?我們希望南京政府開除他!」

松井源之助這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了橋本一跳!

橋本看了一眼松井源之助說道:「抗議要看對象是誰!對於韋步平這種人有效果嗎?蔣介石之流拿他作擋箭牌,不知道少了多少風吹雨打!」

「呃!」松井源之助一怔:「說得也是!蔣介石、汪精衛之流有了這個愣頭青,不知道輕鬆了多少!他們哪裡會捨得開除他!」

橋本冷靜下來說道:「說得也是!這小子是長城泰山,為蔣介石、汪精衛之流遮風擋雨,我們要求南京政府調動他,南京政府來一句韋步平這個軍閥我們調不動,我們也無可奈何!」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對視了一眼:真是灰塵落在水豆腐上,拍不得!吹不得!

以前遇到不聽使喚的軍閥,就想方設法暗殺了他!

然而韋步平曾經光明正大對松井源之助和橋本說過:為了對付暗殺他的人,凡是仇視他的人,通通錄入一份黑名單!

只要自己有所不測,他養有1000名死士,將對這份黑名單上的人執行暗殺任務,一一格殺!

松井源之助和橋本曾經背後罵韋步平:這特么的是有史以來最瘋狂的軍閥!

現在想用對付張大帥那招來對付韋步平,發覺這招過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