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不過現在不需要你們死,因為你們是維京帝國最精銳的勇士,我要你們活著,我向你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親自率領你們,侵入對面那些西部雜種們的地盤,踏平他們的國土,辱盡他們的妻女,殺光他們的親人,活捉他們的皇帝,讓他們的皇帝每天帶著枷鎖給我切草料倒馬桶!把他們皇宮所有妃子和公主變成女奴封賞給殺敵最多的勇士!」

「我維京帝國的皇儲那樓來——向你們保證!」

… 「我維京帝國的皇儲那樓來——向你們保證!」

那樓來說完滿意的一笑,平舉馬刀,調轉馬頭。

、、、、、、、、、、、、、、、、、、、、、、、、、、、、、

那樓來一上來就毫不掩飾的把自己身份暴露給了對面的兩萬奧斯曼大軍,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對面那個金甲小將居然就是維京的皇儲。

這群野蠻人真是瘋了,皇儲不好好的躲在大營里養著,放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奧斯曼不像拜占庭,它是第一次跟維京人打仗,還不知道維京人的傳統,甭管你是皇儲還是王爺就是一國之君,也丫得給我沖在前邊。不過他們也不傻,每個皇室成員發動衝鋒時,身邊四周都是死士,而且是精銳到可以以一當百的死士,在他們的保護下你就是被團團圍住,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奧斯曼大軍的將領一個臉上帶著駭人傷疤的中年人,聞言裂開大嘴,露出不齊且發黃的牙齒,吩咐斥候遠遁而去,他要叫援軍,活捉這條不自量力的大魚,開玩笑,皇儲只要不是死的,那輕易就能跟維京人換個十幾萬奴隸甚至一座城池。

在斥候快馬疾馳而去的那一刻,那樓來的馬刀也狠狠的斬落,隨著那樓來馬刀的斬落,維京全軍一萬兩千勇士兵伏鞍躍馬,鐵騎的洪流猛地沖向迎面而來的奧斯曼大軍,馬蹄聲如雷般轟隆鳴響。儘管對方的陣型是如此的嚴密,從盾牌縫隙里深處的長矛是如此的尖利,奧斯曼隊列黑壓壓的處處透著危險的氣息,連看都看都不到盡頭,但維京勇士們珉然不懼!

「穿甲箭!預備!」

「梯形射擊!」(一種專門對付騎兵的設計方式,不停地仰射,第一箭700米,但是等要射第二箭時,騎兵已經朝前運動了,所以射程就要迅速的減少,跟上騎兵的速度,依次每射一箭,向自己位置延伸一段距離,稱為梯形射擊,ps作者自己發明的!你丫查不到!)

密集如雨的箭矢,開始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射向正鋪天蓋地疾馳而來,撲向對面那個「荊棘龜殼」的維京勇士們。

沖在最前方的當前第一個自然是——那樓來王子,其左右百位死士,看著疾馳而來的箭雨,輕蔑的一笑。

游牧民族的孩子好多還沒學會走路先學會了騎馬,還不會說話,先會喝酒!

維京的錐子型騎陣,的前端最前端的三排勇士,猛地一撒韁繩,揪住馬鞍一個旋轉,躲進了馬腹,並來了個猛然加速,前三排和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約五米的間隙,第一波箭雨大多射在了這個間隙。

但還是有幾個倒霉的維京勇士,連馬帶人被設成了刺蝟,然後又被後面疾馳而過的同胞胯下戰馬,踩成了肉泥,維京人對於倒下的人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的,勝利者才能站在道德的最高點。


但是這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波箭雨襲來時,他們的加速和藏馬腹都無用,瞬間那樓來王子左右的死士們開始用腳駕馭戰馬,一手提著馬刀,一手用木質的圓形輕盾開始,替那樓來抵擋箭矢,不愧是奧斯曼帝國的王牌兵種,便宜又實用,這些穆斯林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及其強勁,不少穿透了維京人手裡的木盾,甚至個別還將對方手中的圓盾直接刺碎。

這兩撥箭雨下來,少說有近千維京勇士被射死或者射傷,其實射傷和射死沒多大區別,只要墜馬,就會被後面毫無同情心的同胞才成肉泥。除非他在最後一排。

骨骼金屬血肉木材,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響起。

錐子型騎陣的最前端,終於和奧斯曼帝國的盾牌,鋒利的長矛,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就在剛才雙方接觸的那一瞬間,那樓來身旁的五個死士,猛然縱馬擋在那樓來身前,他們是死的最慘的,首先被從敵方陣型里伸出來的長矛刺成了薩其馬,濃稠滾燙的鮮血順著木質的槍桿向下流淌,一直流進握著長矛的士兵手心裡,然後他們多麼希望自己此刻已經死了,因為如果不死他們的痛苦還會繼續,由於戰馬全力猛衝過來時的慣性極大,馬和馬上騎士被長矛刺穿后,仍舊不能阻止他前進,戰馬和騎士的屍體,會繼續朝前砸去,撞向最前排手持巨盾的重裝步兵。直到血肉骨骼各種體液,全部和前排的盾牌擠在一起,才會完全停止前進。

雙方都是這種陣仗見多了的人,要擱別人尤其是像漢尼拔那樣的新兵估計早就吐了。

這一幕,沒有讓那樓來王子有一絲一毫的的緊張和悲憫,他的眼睛里反倒開始放出更加嗜血的眼神,這一幕,只會讓荒原上的民族更興奮。

那樓來鬆開韁繩,嘴刁馬刀,做了個十分霸氣而有型的動作,他雙手手掌置於額頭位置,然後猛地張開,雙臂張開到最大。

這是一個命令,一個命令的手勢。

瞬間被奧斯曼方陣擋住的騎陣,發生了變化,分成了三個部分,那樓來身周騎陣最前端的五千人馬繼續衝鋒,不管死活的衝鋒,而後面的馬上就要撞到前面兄弟維京勇士,迅速的分成兩股,緊貼著馬上就要刺中自己的矛尖從奧斯曼方陣的左右兩側迅速的斜掠而過。

從奧斯曼方陣兩側斜掠而過的維京勇士們並不僅僅只是為了不撞到前面的兄弟,他們在掠過對方方陣時,迅速的把馬刀叼在嘴上,從後背或者馬鞍上,抽出一根根的投矛,這個距離又是在馬上居高臨下,對準方陣最中央的弓箭手們絕對沒問題。

投矛不比弓弩,威力大,但是準度不高,但就這麼個斜掠而過的時間,是沒空彎弓搭箭的。

奧斯曼方陣的中央立時響起一陣慘叫,維京勇士們投出的投矛在馬速的加持下,後勁十足,幾乎每個投矛都能穿透兩個弓箭手,誰讓他們穿的皮甲呢!

最次的投矛也得費二兩鐵呢,所以在沒有鍛造技術的荒原能夠裝備投矛的都是精銳部隊。

「弓箭手!重箭!自由射擊!」

「重箭射完了用毒箭!」

、、、、、、、、、、、、、、、、、

「槍兵(拿長矛的)再向前兩米!所有校尉(那些低級軍官)和大劍士準備隨時應對衝破防線的野蠻人!」

居中在八個重裝步兵的大盾層層保護下大盾刀疤臉長官,有條不紊的下達著自己的一個個命令!

「所有重裝步兵給我頂住!手腳的骨骼被撞斷了,就是用老二頂也得給我把盾牌死死地頂住!」

「只要扛住了騎兵的衝鋒,我們就能全殲他們!兄弟們給我抗住!」

位於維京錐形衝擊方向的是這個指揮官的本陣,雖然距離最遠,但他們是最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隊伍的可怕氣勢的,他麾下這支——「第七獨立陸戰混編團」,本身也是一支身經百戰的精銳部隊,每一個成員都是久經戰火的老手,但對方現在都抱著有了必死的覺悟來衝鋒!強悍的軍隊是可怕的,一支強悍又泯不畏死的軍隊,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噩夢!奧斯曼帝國師第一次和維京人打仗,顯然被打懵了,以前不管多麼勇猛的部隊,也沒像他們一樣簡直就是瘋子,至少那些部隊還有怕死的。

………………

大地在腳下劇烈的顫動,站立不穩,馬蹄在耳朵邊轟隆,維京人的錐形方陣沉重得象座巍峨的大山般,前排的不少奧斯曼重裝步兵連第一聲驚呼聲都沒來得及喊出就被巨大的衝擊力掀飛,但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他們迅速會竄出兩個人來把他拉回本陣,然後後面的的一個重裝步兵會持盾補上他的這個空隙,但陣型仍舊彷彿紙糊泥捏的一般不斷地被衝垮!

「嗷嗚、、、、、、、、、」

維京勇士的振天的吼聲淹沒了一片人馬落地的慘叫、兵器碰撞的鏗鏘,在他們排山倒海的駭人攻勢中,敵人只能做到勉強擋住,彷彿頃刻間就被這股洪流所淹沒,而且覆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天吶!他們的目標居然是此刻自己所在的大軍本陣,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這難道就是大陸雲遊詩人口中提到的野蠻人那種不要命的——掏心戰術?????????!

負責內環指揮官和弓箭手安全的大劍士們眼看不妙,吶喊著衝殺上前,他要馬上遏止維京人的沖勢,撲上去和敵人正面衝撞,就如同兩個浪頭正面衝撞,激起無數的飛濺的浪花,那就是雙方廝殺的刀槍濺出的火花!、

一會兒不到,維京勇士和奧斯曼士兵們就大片大片的被擊倒,雙方無論是誰倒地,就象那颱風襲過的稻浪,同樣被鐵蹄踩成肉泥!

無論是人,無論是馬!好多重裝步兵沉重厚實的鎧甲都被自己人踩扁了。

但是在一個個手拿金屬塔盾的奧斯曼重裝步兵的不斷牆補之下,居然還是扛住了,維京人的衝鋒!

此時西部佬們的多兵種配合作戰,開始發威了!

槍兵在重裝步兵塔盾的保護下,開始還擊,一個個野蠻強壯的維京勇士被從馬上刺下來,他們原來直徑300米的方陣此刻已經壓縮成了250米,也就說為了那短短的五十米距離,三千多-維京勇士付出了生命。

奧斯曼人,開始向外一點點擴張,一點點的蠶食這些精銳的維京勇士了。

重裝步兵提起盾牌每朝前挪兩步,停下,把盾牌再次插進剛才退卻的土地上,長槍兵緊隨其後。

方陣最中央的弓箭手早就開始收割維京人了,這麼近的距離可以直射,而不用仰射了,該是挨個點名的時候了!

那樓來王子見狀,手中馬刀把刺向自己的兩個長矛的矛尖砍掉,同時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只剩木柄的長矛,按原方向給丫迅速的辭了回去,這是何等的巨力才能辦到?兩個刺向那樓來的奧斯曼槍兵,被那樓來原物奉還的兩個十分鈍的尾部,活活扎進了身體。(長矛的另一頭很鈍,什麼也刺不死)

「維京的勇士們,跳進去!」

那樓來高舉馬刀仰天-怒喝了一嗓子。

、、、、、、、、、、

本陣里響起了一片驚恐的叫聲:「小心!維京人來了!騎兵來了!」

風在頭頂呼嘯,馬在耳朵邊嘶鳴,如森林般茂密的長槍在身邊揮舞!不少維京勇士毫不猶豫縱馬一躍,已經衝進來了!他們猶如那亡靈從黑暗中浮現,晦暗污穢,不知何為生死。

他們殺得興起,不畏刀砍入肉,不懼矛刺入體,即使殷血從戰甲的裂口中汩汩流出也不當一回事,眼睛被箭矢射入,他們毫不在意隨手就拔出,他們彷彿生來就不知道死亡是何事!那瘋狂的氣勢,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敢做的,單身一人的維京勇士就敢去單挑敵人的整整的一個隊列,而且一個個憑空生出了無窮的力氣,馬刀一揮之下就能把幾個槍兵一起斬殺,口中發出瘋子般的吼叫:「西部佬!娘娘腔們!獾子養的!來舔爺爺的卵黃!!」

一個失去左臂和半個臉頰的維京勇士殺紅了眼,一馬當先,誤打誤撞居然殺進了最裡層的弓箭手群里,一手持馬刀,嘴裡叼著木盾,(因為只剩一隻手了)從左側臉頰看去哪裡森森的白骨一排智齒(嚼牙)直接露在血肉外面,牙齦已經開始出血,沉重的馬刀在他手中就猶如收割生命的死神鐮刀,凡是接近他這個勇猛的旋風的三米半徑內,再無一個活著的敵軍!在他面前,這支百戰精銳忽然變成了一群小母雞,他個頭雖然不高,但在此時的奧斯曼兵馬看來,他簡直就不是人,是一個沒有生命只知殺戮的亡靈!他最終被砍成了三十幾份,失去臉頰的頭顱居然是最大的那份……(多慘想象下吧)

縱身躍進去而沒被長矛刺死的維京勇士們,向縱深突擊,擴大戰果。敵人碰刀刀下死,,成片成片的奧斯曼兵馬殞命倒地的,密集得就象狂風吹麥浪!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最裡面那個被八面盾牌死死圍住的指揮官!

事實證明這些野蠻人太過於天真了,在丟下上百具分不清那部分是戰馬那部分是馬上騎士的屍體后,奧斯曼帝國的方陣雖然在此壓縮,不過內部已經清理乾淨。

在此慢慢蠶食維京人。

十幾個豎著大盾的重裝步兵把兩個維京勇士一圍,槍兵躲在後面,狠狠的刺出手中長矛。

、、、、、、、、、、、、、、、、

喊殺聲自雙方肉搏的西側響起,一隊人數至少三千人和戰馬都裹著重甲手持純金屬三叉戟的重裝騎兵,向這裡掩殺而來,是拜占庭的王牌兵種重騎兵。

人數雖然只有三千,但是裝備極好戰鬥力極高,維京人看得出來也相信,自己手中的馬刀傷不了這些只露著眼睛的怪物。

那樓來一刀粘在一名重裝步兵手臂盔甲的關節位置,連甲帶人一起斬掉,灼熱而腥氣的鮮血,噴了他一頭一臉。

「王子殿下,撤吧!」

「王子殿下!您是維京的希望,不能涉險,撤吧!」

「大單于的猛獁騎兵會收拾他們的!」

、、、、、、、、、、、、、、


周圍的死士,邊替他擋著密集的箭雨,邊勸道。

那樓來眉頭緊皺,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攥著馬刀的右手,顫巍巍,不知是砍殺太多乏力,還是氣急所致。

「撤!」

那樓來年輕但是卻很理智,看得出將來會是位偉大的君主。

那樓來咬著牙憤恨的說出這一個字。

… (目光再次回到漢尼拔這裡)

漢尼拔霸氣的一箭射出。

可是、、、、、、、、、、、、、、、、、、、

漢尼拔自小有個毛病,刀槍棍棒斧鉞勾叉,他樣樣玩得轉,就是騎射,是一竅不通,還沒小時候玩彈弓玩得好。

這一箭射是射出去了,就是沒用力太猛,準頭也不對,直接射進了帳篷里、、、、、、、、

很快,一個身穿綢緞的老者(游牧民族是個等級森嚴的民族,只有村長一級的才允許穿絲綢),一臉怒容的從帳篷里跑了出來。他帶的牛角盔上悍然插著一支狼牙箭。

「這他媽誰射的?」

「好嘛!要不是老子錢掉了,彎了下腰,直接就去見戰神了!」

那個老者惱怒的咆哮著向四周的騎士們問道。

騎士們一臉茫然地指著,孤零零一人騎馬立在山坡上也是一臉茫然的漢尼拔。

那個老者瞬間把目光轉向漢尼拔方向,漢尼拔霎時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把長弓背在身後,迅速仰頭看著像玻璃一樣透明的天空,吹起了口哨。

、、、、、、、、、、、、、、、、、、、

老者一見漢尼拔,瞬間怒容消失了,放蕩不羈的一陣大笑:「我說是誰箭術那麼差勁的?原來是昆汀家的小泥巴(小尼拔)!哈哈哈三年過去了,你丫箭術還是一點長進沒有,哈哈哈哈哈、、、、、、、、」

老者身邊的一眾騎士也跟著發出一陣放蕩不羈的大笑。個個豪邁跟傻子似的。

老者一臉戲虐的看著漢尼拔:「來來,雷歐叔叔家有彈弓,給你換裝備來來!不然等你上了戰場一箭把沖在前面大單于給射死怎麼辦!」

老者的一席話再次引起周圍近百彪形大漢放肆的狂笑。他們可是誰的玩笑都敢開。

漢尼拔也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跟著一陣陣的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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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尼拔從身一躍,從馬上躍下,看看對面一群比自己年長,高大的騎士們,發愣。

漢尼拔再次撓撓自己後腦勺垂著頭小聲道:「有肉嗎?」

雷歐村長指著帳篷里:「小泥巴餓了!來來雷歐叔叔這有剛煮出來肥羊來來!進去吃吧!」

漢尼拔撒腿就跑,近百騎士,自動分出一條路來,給這個第一次上戰場,單純至極的族中小弟弟。他們滿臉寵溺的憨笑。

漢尼拔從這條路跑過去時,有的輕輕地踢他兩腳,有的拍拍他後腦勺,有的掐下他屁股、、、、、

雷歐村長宣布:今天就在他家休息,明天養足精神,再朝部落趕,今晚上酒肉管夠,裝備不齊的他也管,但是不許騷擾他的女眷,小泥巴除外。

游牧民族你有多少羊群就可以有多少老婆,你有多少武器就可以有多少奴隸。雷歐老頭年近六十了,娶了五個妻子,最小的一個剛成年。他還有十五個侍衛,200多戴著枷鎖的奴隸,這些都是他的私人財產,貴族們是沒有權力徵用的。但是他必須跟著上戰場。

如果他戰死,他的所有財產將會被他最小的兒子繼承,其他的兒子只能得到一匹戰馬和一百隻羊,他的女兒們會得到一筆嫁妝,這就是維京延續了上百年的幼子繼承權,包括大單于也是,大單于暴斃的話,他最小的兒子就會即位。

漢尼拔和一百騎士,在村長家帳篷邊,枕著馬鞍裹著厚厚散發著異味的牛皮睡了一晚。昨晚,大夥都很盡興,村長也不吝嗇,宰了30隻羊,五頭牛、搬出來了整整50多罐封存好的馬奶酒。

光是漢尼拔一個人就吃了三個羊腿、、、、、、、

馬奶酒雖然口感好,但是後勁大,此刻太陽雖已微微露頭,但是還沒人能起來。就算有那麼幾個被強烈的尿意憋醒的,也在原地不停地拍著漲疼的額頭。

昨晚上漢尼拔被七八個打他十幾歲的騎士圍著,挨個給他經行開導,從女人到打仗,什麼戰後挑女奴隸時要挑屁股大的,好生養還能幹粗活兒,一舉兩得,還有女人懷孕的時候不能讓她裹著牛皮,不然生出來的就是牛頭獸人,以及各種體位、、、、、、、

還有衝鋒的時候,記得把馬鞍往前挪一丁點,甭管貴族們命不命令投矛,先丫的給他投一批,咱們維京人用的是斬馬刀,西部佬用的是騎槍和騎劍,混戰咱們佔便宜,但是衝鋒吃虧。還有要是碰到西部佬那些渾身上下都穿著重甲,只露著眼睛手裡拿著七米長的純金屬長矛的鐵罐頭步兵部隊(龍槍重裝步兵專門對付騎兵的)和那些馬和騎士都裹著重甲的部隊,撒丫子就跑,開玩笑,咱們不怕死但是也沒送死的習慣,這些王牌兵種交給大單于的猛獁騎兵去對付吧、、、、

還有一些馬匹的常識,夜裡還要給自己的戰馬喂一次食,游牧民族可不像西部佬每個騎士可以配兩個扈從,負責養護武器裝備和照顧戰馬,這一切都得自己來。

馬不吃夜草不肥!不過漢尼拔聽完撇撇嘴心想:就自己那頭瘦的跟毛驢一樣的馬,晚上吃再多草也肥不起來。

其中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個子摟著漢尼拔,吐沫星子合著羊肉碎屑和馬奶酒噴了漢尼拔一臉,他告訴漢尼拔,記住對於我們來說鐵比黃金值錢,打掃戰場時,先丫的卸那些穿著鐵甲的傢伙,做工精良的整套鐵甲在荒原能換10多隻羊呢!對了還有武器,西部佬打仗像個娘們,但是他們的武器確實不錯,別丫光顧著搜身上的金器。

漢尼拔看看四周,近百要參戰的維京勇士,居然只有不到五分之一也就是十幾個穿了破爛的鐵甲,其他的都和自己一樣,清一色的厚皮甲,這種厚皮甲,是用小牛屁股上的皮晒乾,一層層縫起來的,防禦箭矢效果不錯,但是要是肉搏,對於劍或者騎槍一類的就不怎麼樣了。

但對於維京勇士,來說只要用牛角盔護住主要部位頭部,就可以了,身上被砍幾刀刺幾下,沒事的。

很快村長雷歐老爺從自己帳篷里慵懶的走出來,他身後跟著的是自己剛娶得,年齡幾乎可以做他孫女的妻子,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身材卻很高大的少女,少女也穿著昂貴的絲綢,少女乖巧的給自己丈夫穿戴好襯衣和皮甲還有最外層的半身鐵甲,最後蹲下幫自己的丈夫把皮靴穿好。

雷歐臉上一臉的滿足,在少女蹲下給他穿靴子是,臉正好對著雷歐的襠部正中央,雷歐淫心大起,對著少女的臉龐用自己的那活兒,使勁的一頂。

少女沒有絲毫的羞澀,邊抬頭邊報以微笑,用一隻手抓住雷歐的襠部,不讓他再作怪,另一隻手繼續給雷歐系鞋帶。這就是荒原的女子,獨立成熟野性而又順從。最主要的是自然,不做作!不造作!


雷歐被自己這位新娘的小手抓的倒吸一口冷氣,娶了位年輕的新娘,雷歐彷彿也年輕了30多歲,快六十的人現在的他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