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子的皮鞭,怎麼會在你手裡?」小刀心中一驚,擔心小辮子出了什麼事,激動道。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你的朋友正在駱駝門作客,你要見她便隨我回去。」矮一截道。

「你們把她怎麼樣?」小刀追問。

「回到駱駝門你便知道!」矮一截說完自顧下山,頭也不回。

「芙芙妹妹……」

「我明白!我陪你去!」芙芙知道小刀要說什麼,這個重情重義的男人是不會明知小辮子有危險而不顧的。

山下一輛豪華的馬車,兩匹高健雄馬,馬車乃百年紅木所做,車輪車軸更是鋼鐵加鑲,更加牢固,看來是為遠行而備。車身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寶的窗牖被一簾淡藍色的縐紗遮擋,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究竟。

馬車之上坐著一名穿著奇裝異服的車夫,看樣子也是西域人士。

馬車旁邊又有四匹高大雄健的馬匹!馬匹旁邊站著四人,一個正是矮一截,另外三個一高一肥一瘦,乃西域駱駝門四大護衛中的高護衛、肥護衛、瘦護衛。

高護衛名喚高一籌,身高八尺有餘,穿著一身西域服飾,雙手叉腰,眼神嚴肅,毫無笑臉,大眼粗眉,高鼻子,大嘴,好像全身上下都在生氣!又像中原欠他十萬八千兩!

肥護衛名喚肥一坨,也是穿著西域服飾,大大的肚子都露了出來,卻是滿臉笑容,春光燦爛般,微禿的大頭,眉毛都笑彎了腰,雙眼更是笑意十足,鼻子、嘴、還有大肚子都像是會呵呵笑一般,像極了我有黃金千萬兩的樣子。

瘦護衛名喚瘦一嗖,果真骨瘦如柴,如同皮包骨,衣著跟另外三個如出一轍,瘦到雙眼都凹了進去,面無表情,似乎所有事情都與他無關。

其實四人都是三十齣頭,武功極高,在西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過門主再三吩咐,暫時不可以與中原武林發生過節,便沒上紙扇山莊。

「郭少俠,謝姑娘,請上馬車!」瘦一截道。

車夫立刻拉開馬車正面擋簾,小刀芙芙上了馬車,裡面寬敞華麗,坐著倒也舒服。

「出發!駕!」

轆轆的馬車聲如雨水敲打著晶瑩的漢白玉,金色陽光中,地上悠悠掠過一輛線條雅緻的馬車倒影。小刀芙芙在車內可見綠野的一片繁華,好似「春草初生馳上苑,秋風欲動戲長楊」。

此去路途遙遠,似客非客,還好有佳人相伴,卻又為往卿而去,心中滋味百般。

「這位大哥,請問到西域駱駝門要多少日程?」小刀拉開擋簾問車夫。

「大約三個月吧!兩位安心坐好,日行夜息,途中欣賞一下風景,不知不覺便到了。」車夫道。

「小刀哥哥,你看。」芙芙發現車內落有一串珠寶,不像是中原之物,低聲道。

小刀又在車內四周找到幾顆散落的珠寶,心道,「看來這馬車是拉著大量的珠寶來到中原,想必沒那麼簡單!」

美男心計:老師,請別追! 芙芙妹妹,我們且觀察!等到了西域駱駝門再見機行事。」小刀在芙芙耳邊低聲道。

天色漸暗,只聽矮一截道:「大哥、老三、老四,我們到前面鎮上客棧歇歇腳,明日一早再趕路吧。」

「駕!」

……

「吁!!!」

老闆娘老遠迎了出來,先看五人打扮就不是一般人,再看馬車如此豪華,心想必然是達官貴人,大買賣上門。

「幾位爺,裡面請。」老闆娘嬉笑著道。接著又喊店小二幫客官拉馬去喂。

「好酒好菜儘管上,再安排五間客房。」矮一截道。

「好酒好菜!」老闆娘大聲向廚房喊道。接著又笑著問:「你們七個人怎麼只要五間客房?」

「他,看馬,睡馬車!他們兩個一對住一間,我們兄弟四個一人一間,不是剛好五間么?」矮一截數著跟老闆娘說道。


「我們……」小刀剛要說,被芙芙拉了一下,便沒說下去,心想住在一起也好,至少可以保護芙芙。

一頓酒菜下肚,各自回房休息。

「芙芙妹妹,剛才他們四人只顧吃喝,片語不說,估計是怕說漏了嘴,被我們聽去,今晚他們必定商量,到時候我再去探個究竟。」小刀關起門道。

「小刀哥哥,你自個要多加小心。」芙芙道。

小刀猜測得不錯,西域駱駝門大老遠來中原,並非只為『請』郭小刀。

三更時分,矮一截、肥一坨、瘦一嗖悄悄進入高一籌房間,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高一籌道:「奪命閻王武功高強,楚霸死在他手上,也了卻了門主的一件心事。」

「這次送了他那麼多金銀珠寶,也就一個楚霸有價值,飛鷹幫這些廢物何須他動手,我們也能輕鬆殺掉。」矮一截道。

「依我看,他除了幫我們殺人,也在幫自己殺人,一葉二謝三百,怎麼不見他去殺?分明是我們要殺的,跟他要殺的是同一人,他才殺。」一直笑呵呵的肥一坨嚴肅道。

一向不說話的瘦一嗖也開口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等回到西域再彙報與門主,讓門主定奪,你們明日多準備些乾糧,我們日夜兼程,免得夜長夢多,不過郭小刀要是想逃跑,我們也是抓不住的。」高一籌道

「大哥放心吧!小辮子在門主手上,郭小刀不會亂來的。」矮一截道。

小刀此時正在房頂偷聽,高矮肥瘦四大護衛所說都聽了清楚,心中暗道,「原來他們拉來的金銀珠寶是給奪命閻王,奪命閻王到底是誰?他要那麼多錢財做什麼?這個駱駝門主肯定不是個好人,桃爺爺的師傅司徒飛鷹就是被他們抓去的,莫非他要我的乾坤八步?只要能救出小辮子妹妹,其他的都顧不了這許多了。」

小刀回到房間,才聽到一切輕聲說與芙芙聽。突然發現有人正在靠近,小刀二人趕緊脫鞋躺到床上,蓋好被子裝睡。

只見一根細竹插破紙窗,接著是一婁婁迷煙吹進來,小刀內功深厚可以閉氣,擔心芙芙會有事,想要起身,芙芙在被子下面用手拉了拉小刀,暗示他自己不會有事。

一會高矮肥瘦四大護衛開門進來,慢慢靠近小刀,「啪啪、啪啪」分別點了小刀和芙芙的穴道,高一籌把小刀全身上下搜了一遍,發現了那本小刀亂寫的無琴譜。便沒有再搜芙芙的身,接著又解了二人的穴道,離開房間。

小刀聽腳步聲知道他們已經各自回房,拉了拉芙芙道:「芙芙妹妹,你沒事吧!」芙芙睜開眼,搖搖頭道:「我對迷煙也是免疫的!」

小刀又喜又驚訝,心想,「芙芙妹妹真是個神奇的女子,這輩子有她在身邊,比什麼都好!」

「我先開些窗把迷煙散出去,芙芙妹妹你快休息吧,明天起他們就要日夜趕路了,到時候就只能在馬車歇息了!」小刀道。

小刀幫芙芙蓋好被子,開了些許窗,然後坐在床邊上,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果然匆匆忙忙就趕路,馬車跑得似乎也更快了一些,小刀也不提丟了無琴譜一事。 「今日之仇,來日十倍奉還!」第十一海盜團團長伊洛爾滿臉怨毒的望著近在咫尺的命運雙子號,似乎想看清立在船頭上負責指揮的斯爾威亞和羅蘭的模樣,並銘刻到自己的腦海中,將冰霧海之王艾爾費雷德克斯先前的憤怒詛咒,原封未動的送上。

現在伊洛爾終於深切地體會到了,艾爾費雷德克斯說這句話的時候,抱著一種怎樣惱怒、怎樣無奈、怎樣痛恨的心情,因為現在的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送上詛咒同時,伊洛爾惡狠狠的撕碎了手中捲軸,一個數丈高、足以容納巨人和巨龍出入的大門,出現在了第十一海盜團旗艦的甲板上。

這並非羅蘭光在亡靈英雄塔西亞手中就已經見識過不下於三次的逃命神技——水系五級冒險戰役魔法異次元之門。

而是土系四級冒險戰役魔法時空之門,又被稱之為回城術。


時空之門號稱是英雄無敵3中最偉大的冒險魔法,它與飛行術和異次元之門,並稱為「日行千里奇術」「逃命*」,雖然他沒有前兩者那麼耀眼,並在英雄無敵3中屢屢遭禁,但是在各方面危急情況下,只有它能化身千萬解決戰禍於無形的神奇效果,尤其是在戰爭中處於劣勢時候,更是如此。

現實中,這三個魔法雖沒遊戲中那麼神奇,讓英雄們能夠帶著自己的部隊,嗖的一聲返回了自己的城池,但是支撐起一座臨時的傳送門,逃得自己的小命,還是能夠做到的,對於這些英雄來說,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可以以圖以後,若是時間充裕的話,甚至能夠帶走一部分立身保命的精銳部隊。

伊洛爾雖然不是一名魔法英雄,也不精通土系戰役魔法,不過他手中有著更神奇的存在——戰役魔法捲軸——是由英雄們利用自己的血脈力量,銘刻出來的魔法捲軸,這種魔法捲軸就像戰役寶物一樣,同樣只能夠由擁有血脈力量的英雄們施展。

這種魔法捲軸雖然並不珍惜,卻並不像戰役寶物那麼廉價,畢竟只要擁有戰役魔法書的英雄,便可以利用自己每天多餘的魔力進行銘刻,這項工作現在是羅蘭每天必做的工作之一——通過巨龍最後的眷顧銘刻各種土系戰役魔法捲軸。

由於羅蘭的精神力已經發生了質變,從他手中銘刻出來戰役魔法捲軸雖然達不到雙倍威力的神奇效果,但威力也會比其他人銘刻出來的更強大一些。

而且他的精神力恢復速度本就快的嚇人,再加上靈魂副武暗夜幽魂提供的高級聚能魔法陣,那就更加妖孽了,若是時間充裕的話,他每天甚至能銘刻出兩打土系戰役魔法捲軸(每打都是一個完整的土系戰役魔法序列,每個序列從一級到五級魔法共計19個魔法)。

銘刻戰役魔法捲軸過程中,羅蘭還發現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這項工作對他練習精神力操控十分有幫助,並且有助於他對戰役魔法的學習和掌握。

羅蘭掌握的土系魔法實際並非憑藉自己能力,而是依託於巨龍最後的眷顧,若是沒有這件組合戰役魔法書在身邊,他唯一能夠施展的高級戰役魔法只有一個,通過月之女祭司的終極技能流星雨融合了土系戰役魔法流星火雨變異來的隕石星雨。

事實上,恩塔格瑞大陸上不光羅蘭對英雄魔法的原理一知半解,大部分魔法英雄同樣如此,魔法英雄的戰役魔法,學習起來的說困難十分困難,你必須覺醒相應系別魔法精通,說簡單也異常的簡單,只要你擁有相應系別魔法精通和對應等級,只要你前去學習的魔法塔中具有相對應系別的戰役魔法,前前後後連半天都不用。

說好聽了,戰役魔法叫做天賜技能,說難聽了,就是所有的英雄都已經形成了一種潛意識依賴性,很少有人去專門的研究新的英雄魔法。

當然了,這也與戰役魔法運行原理的晦澀難懂,完全獨立於現有的魔法體系之外也有著直接關係。

哪怕是布蘭達卡的術士們,對這種全新的魔法體系也無能為力,畢竟這其中牽扯到對血脈力量的利用,大部分術士又並非英雄,無法進行實驗驗證,而那部分擁有血脈力量的術士,偏偏又被戰爭和俗務纏身,沒有辦法在研究中投入太多的精力,越那些強大的英雄越是如此。

加上長久以來,那些在其中花費了大量時間的人,並沒能出新壓舊,久而久之,在世人的潛意識中便認為,戰役魔法是神賜的,人類只有使用的權力,沒有掌握和研發的能力,但是擁有隕石星雨的羅蘭卻知道,戰役魔法是可以被人掌握的,就算沒有辦法研究出新的來,但至少也可以變異出新的來。

羅蘭沒有妄圖一步登天,能夠做到科洛尼星球的原住民數千年都不曾打破的慣性定律,直接研製出新的英雄魔法來,而是試圖像隕石星雨一樣,結合艾澤拉斯大陸的魔法和恩塔格瑞大陸的魔法,碰撞融合出新的戰役魔法來,而能夠直接通過技能點學習艾澤拉斯各大英雄技能和能夠在各種族英雄祭壇上傳承吞噬靈魂印記的他,擁有諸如瑪維、吉安娜、法斯琪這種被他用英雄特長技能誘導成為英雄所沒有的得天獨厚的優勢——技能足夠的多,足夠的雜,變異的機會自然足夠的大。

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隕石星雨能變異成功,裡面更多的是巧合和運氣,到現在羅蘭還沒有摸索出其中的原理,不過對此羅蘭並不氣餒,相對於巧合和運氣,他更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他在其中投入足夠多的精力,相信憑藉自己現在擁有的豐厚魔法底蘊(主要來自血魔法師薩格拉斯和深水領主卡拉瑟雷斯)和越來越妖孽的智商和邏輯思維,早晚有一日會破解開其中的奧秘。

這種魔法研究就像是多米諾骨牌,最難推倒的是第一塊,將你當第一塊推倒后,剩下的便會順著既有的慣性,連鎖式的倒下——只要將其中遵循的原理破解開了,剩下的便簡單了。

羅蘭開始銘刻魔法捲軸的時間並不長,對於完全掌握土系戰役魔法還有一段遙遠的距離,但是他對於自己精神力的掌控和使用卻是大有長進,那種猶如臂使的獨特感覺,讓他猶如一名找到新奇玩具的孩童,沉迷其中,樂此不疲——就像在他的右手之上,無意識中飛速轉動的命運之幣。

自從獲得第一枚命運之幣,把玩這種獨特的金幣已經成為羅蘭閑暇時的一種習慣,不過現在他手中把玩的命運之幣不再是一枚,花樣也不再是原先的單純翻動,鍛煉五指的靈活程度,而是有至少五枚以上的命運之幣在他的掌心掌背中翻騰,有很多滾入他的袖口中,消失不見,但又有新的從中滾了出來,花樣之繁多,超出想象,在他的手中,那些命運之幣就好像活了過來,跳著屬於自己的獨特舞蹈,充滿了韻律和美感,比變魔術還要奇特,百看不厭。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若是稍微在魔法方面有所涉獵的人,都會發現,羅蘭動的遠遠不止自己的手,還有他的精神力,這一點可要比自己的手要難得多得多,這要求對精神力的掌控,細緻入微,更加難得的是,現在這一手已經被羅蘭鍛煉成了一種本能,對他的思考和說話,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想跑?」正通過狙擊鏡注視著伊洛爾一舉一動的羅蘭,「嘿嘿」一笑,「那得問過老子才成,給我回來!」

說話間,果斷的扣下了扳機,巴姆雷特狙擊炮發出了自己獨特轟鳴,

轟!

半隻腳已經踏入了時空之門的伊洛爾,就像是被一隻無形拳頭,狠狠轟中,打著橫倒飛了出去,人在空中,就已經連吐了數口鮮血。


不對,應該是四五十隻拳頭,一齊開火的還有四十五柄影子巴姆雷特狙擊炮,它們的殺傷力雖沒有羅蘭手中這一柄強橫,但是貴在它們的數量多,每一擊都會讓伊洛爾渾身氣血一陣涌動,雖然沒有辦法像羅蘭手中那柄巴姆雷特狙擊炮那樣,一槍重創他,卻將他死死的黏在了原地三四秒鐘。

三四秒,看起來很短,實際上已經能夠做很多事情了,它能讓一名修鍊有成的劍手連出十幾劍,它能讓一名強大的弓箭手連開七八弓,它能讓一名品階戰士身負重鎧的情況下衝刺百米,同樣也能讓一名優秀的炮手調轉炮口,開上一炮。

而命運艦隊的炮手都是最優秀的炮手,在斯爾威亞一聲集火命令下,至少有兩門剛剛預熱完畢、恰巧在這個方向的海神魔導主炮、八門海皇魔導副炮、三十餘門海皇魔導側炮和近百門雙管速射機炮調轉炮口,對準那座時空之門噴出了火舌。

「啊!」剛剛從影子巴姆雷特狙擊炮的粘狙中掙脫的伊洛爾,面對傾瀉而來的炮火,哪裡還敢往時空之門裡面鑽,鬼叫一聲,翻身跳入了大海。 一路奔波,兩月有餘!

「過了這玉門關,就回到我們駱駝門了!」車夫道。

「不知大哥尊姓大名?」小刀道。

「尊姓不敢當,大名就更不敢自稱了,你就叫我老許便好。」車夫笑著道。

黃沙遠上白雲間,

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

春風不度玉門關。

沙土橫飛風盡卷,塵粒入眼引人淚,莫是思鄉歸故里,車夫到家命盡時。

駱駝門,三個金色大字特別顯眼,僅僅看大門就已經十分雄偉,大門左右寫著一對詩句,『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門前站著十幾個身穿白衣的守衛,其中一個黑衣守衛長,見到是高矮肥瘦四大護衛回來,趕緊上前拜道:「恭迎四大護衛歸來!」隨後又吩咐守衛牽馬,馬車上的馬夫卻突然倒在地上,口吐黑血。

「這……許大哥!」小刀芙芙驚呼,矮一截走過來道,「這是他的使命,能死在自己的家鄉已經是門主莫大的恩賜,他的家人一世衣食無憂,也總比跟著他熬苦的好!」

「兩位請吧!」高一籌道。

進入大門,裡面十步一哨,有白衣,有黑衣,有黃衣,還有藍衣,四種顏色衣著的守衛,守衛十分森嚴,走過幾道走廊,上了譜殿,又過中殿,最後來到大殿之上,這裡堪稱一座宮殿,宮殿兩邊各站著八名帶刀侍衛,身披銅色披肩,侍衛長把高矮肥瘦四大侍衛攔了下來。

「趙侍衛長,我們有要事稟報門主,你快去通報一聲。」高一籌道。

這個趙侍衛長,名趙挺,長相威武,武功高強,不在高一籌之下,職位也跟高一籌平等,高一籌如此說話的語氣如同吩咐一般,他自然打心裡不高興。

「門主尚未起來,任何人不得入內打擾,幾位請回吧。」趙挺道。

「你什麼意思?現在都已經中午了,門主怎麼可能還沒起來?分明就是你故意阻攔我們。」矮一截指著趙挺道。

「個子小,聲音倒是大,你說我有意也行,故意也罷,總之沒有門主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趙挺跟高矮肥瘦四大護衛向來就不和。

「哈哈哈哈!趙侍衛長,我們確有急事稟報門主,如果耽誤了,大家都不好交差,你看這樣可好,你去看看門主起來了沒有,如果起來了就幫我們通報一聲,如果還沒起來,我們再等便是!」肥一坨笑著道。

「那我就去幫你看一看吧!」趙挺看肥一坨態度甚好,自己也怕真的耽誤了門主正事,也是擔當不起,既然有了台階自然順著下。

「不用去了,我爹還沒起來,有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陪她,他連我都不見,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一個披著銀色披風的英俊少年從大殿走出來道。細看之下,一身白色錦緞,穿著鑲金邊的高貴白色鞋,腰束金絲腰帶,掛著一個綠色的玉佩,十分耀眼,一看就是個價值連城的寶物,搖著一把紙玉扇,俊氣逼人,又帶幾分風流。


「參見少門主!」眾人跪下道。

唯獨小刀芙芙站立著,矮一截喊道:「見到我們少門主,還不下跪?」

「他是你們的少門主,我又不是你們駱駝門的人,我為何要下跪。」小刀說完又對少門主道:「還請少門主放了我小辮子妹妹。」

「哈哈哈哈!說得好,我也不喜歡他們那一套,不用跪,不用跪,但是呀,你要我放的人,我可做不了主。」少門主道。

「她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何要抓她?」小刀道。

「抓?應該說是救才對吧!」

「少門主此話怎講?」

「等你見到她,她自然會告訴你,何必心急呢?倒是你身邊這位姑娘長得更好看些。」少門主邊說邊搖著扇子走近芙芙。

小刀伸手一攔,道:「那就請少門主帶我去見他。」

「大膽,居然敢這樣跟少門主說話?四大護衛你們帶來的客人就是這般素質么?」趙挺喝道。

高一籌一聽,知道趙挺是故意藉機踩低自己和三位兄弟,趕忙道:「郭少俠,這是我們少門主,請你注意言辭,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無妨無妨,他要見便帶他去見,我只對這個姑娘感興趣。」少門主壞笑著道。

「我又餓又渴,對你可沒什麼興趣。」芙芙俏道。

「來人,馬上安排酒席,我要與這位姑娘把酒言歡。」少門主用扇子想去調戲一下芙芙的臉,芙芙一手把扇子拿了過來,細看扇子上一面寫著『人不風流』,另一面寫著『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