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的話,兇手可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兇手,只能從我們的蛛絲馬跡中看出自己是不是兇手。」江白判斷道。

博愛差點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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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洪荒太修土】成為本周害群之馬。

(極其敷衍) 白雙雙沒有回答他,安安靜靜的躺在了顧銘訣的旁邊。

這個病房是VIP房間,那個床鋪還是挺大的。

對於一個150斤胖的人來說,旁邊再睡一個人,就顯得有點擠了,主要是這個人身材還挺壯的。

典型的就是那種穿衣看不出來,脫衣顯身材的。

「很擠?」察覺到了白雙雙動來動去的,顧銘訣有些好奇的開口,他看着這個床挺大的,而他睡上來也沒有感覺到擁擠。

白雙雙搖了搖頭,剛想說話,顧銘訣整個人就直接撲了上來。

「唔……」來的太突然了,一點準備也沒有,白雙雙被壓的有些難受,但卻不是傷口壓住了的難受,而是呼吸呼不過來的那種。

聲音一出來,顧銘訣趕緊放開了白雙雙的那櫻桃小嘴,雖然還是有很多的不舍。

「我沒有壓到你傷口吧?」顧銘訣說着,已經掀開了被子,準備來查看一下白雙雙身上的傷口有沒有出血。

白雙雙還以為他要幹什麼,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語氣都帶這些顫抖,「現在可不能。」

「什麼不能……」顧銘訣剛把這些話給問出來就明白了白雙雙剛剛想說的是什麼。

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用手彈了彈她的腦袋瓜子。

「你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呢?我可沒有想那個,我只是想單純的看一下你的傷口而已,沒想到……你會是這麼期待,」顧銘訣微微的頓了頓,故意繞了個彎子。

白雙雙瞬間臉紅到腳後跟那裏去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顧銘訣自己的一番好意被自己認為是打算那個……

她是真的笨笨的,這都不明白,這下好了,她在顧銘訣這裏的面子全沒了。

「沒事沒事,我也知道你只是一時間想要了,你放心吧,等你病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滿足,滿足你,讓你心滿意足好不好,」顧銘訣把臉湊到了白雙雙的耳朵旁邊。

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猶如魔音一樣的在白雙雙的耳邊來回徘徊著,揮之不去。

「你這是又怎麼了,為什麼你的臉這麼紅?」顧銘訣就像是不知道一樣的,故意在她耳邊這樣講。

果不其然,白雙雙的耳朵又紅了一圈。

顧銘訣目測,沒個十分鐘幾十分鐘的看來是消不下去了。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要這種效果。

「寶貝……」顧銘訣再一次的湊近了白雙雙,打算跟她再說幾句話,讓她害羞害羞。

不成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門外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現在白雙雙有傷,肯定是不能夠讓白雙雙去開門的,沒辦法,顧銘訣只好認命的起身開門去。

只是去開門的時候,身上的氣氛可能是不太好。

醫生一進來看到顧銘訣的那面無表情的樣子,整個人的心肝都顫抖了一下。

當他看到床上皺褶的印子,就知道剛剛顧銘訣是睡在床上的,那他現在進來豈不就是壞了好事?

醫生可真是冤,含淚檢查了一下白雙雙身上的傷口。

由於白雙雙是前幾天剛剛入院進行的手術,傷口現在也沒有癒合,就這麼急急忙忙的進行……豈不是不太好?

醫生猶豫着要不要開口,但是最終醫生的職責還是戰勝了恐懼。

轉過身來看着顧銘訣,一臉的嚴肅,「小夥子,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現在身體還沒有癒合,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尤其是這種有損害身體,會讓身體留下後遺症的傷,更不能如此!」 聽到這話,雲舒越發堅信席錦川不是一般人。

「那照你這麼說,當時的席錦川並沒有陷入絕境,那他為什麼要選擇寧湘?」

「大概是看中了寧家的權勢,或者對寧湘一見鍾情?」

傅南璟和席錦川交集不多,也想不出席錦川當年為什麼要這麼做。

雲舒咂咂嘴兒:「算了,這件事不提了,咱們還是談談怎麼對付司家。」

司九擇在她的手下,保住一條命是沒什麼問題。

那麼接下來就是,將司九擇徹底推入地獄!

傅南璟攬著她的腰,眼下閃過一絲暗澤:「嗯,你說。」

雲舒沒注意到她的變化,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沒等到他的回復,一低頭,看到他眼中燃燒正旺的慾望,下意識想跑。

「你怎麼……」

傅南璟扣著她的腰肢,按得很近:「在書房,試試?」

雲舒騰的一下紅了臉:「你不要臉!」

書房哪兒是做那些事情的地方?

傅南璟笑意盈盈,扯了扯領帶,露出了滾動的喉結,挑眉:「不要?」

雲舒被勾住了,紅了耳根,「也……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激情洶湧而來。

雲舒紅著臉,一一承受。

……

翌日一早。

司九擇悠悠轉醒,得知自己的腿廢了,一口老血卡在胸口,但好在保住一條命。

蘭巧珍看到兒子蘇醒,連忙去找了何大師還願。

嘴裡一直念叨著何大師靈驗,何大師倒是沒客氣,趁此機會坑了一大筆錢。

蘭巧珍走後,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雲小姐。」

何大師起身,看向雲舒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畏懼。

雲舒嗯了一聲:「蘭巧珍那邊你多用點心思,只要事情辦的好,錢財隨便開口。」

何大師聞言,哪兒能不開心?

他就是個愛錢的,只要給錢,什麼事兒都能做。

「雲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吩咐辦事兒,絕不怠慢。」

雲舒離開何家,驅車去了學校。

傅安安沒來學校。

雲舒給她發簡訊,傅安安說去了傅家,請了一周的假。

【那你注意安全。】

雲舒發完簡訊,隨即低頭看書。

漆黑的小屋子裡,傅安安被反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破布,一張小臉上有明顯的指印。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潮濕味道。

兩個黑衣人守著她。

傅安安萬萬沒想到,復仇還沒開始,就被困起來了。

正在想著如何逃跑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爺,裡面請。」

低低的男聲落下,身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身後的保鏢端了一把椅子,放在屋裡,男人落座,一雙修長的腿隨意交疊。

「把東西拿開。」

男人瞥了被捆在椅子上的傅安安一眼,保鏢將她嘴裡的抹布拿了下來。

傅安安呸了一聲:「你什麼人,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眼前的男人戴著面具,一身黑衣。

聲音也是帶著幾分機械性,一聽就知道是變音器。

什麼人,裝神弄鬼?

把她綁過來,卻不敢露臉?

席錦川看著傅安安,面具下的薄唇翕動:「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帶到這兒來嗎?」

「綁架我,想要錢?」

傅安安靠在椅子上,大膽猜測。

「不。」

席錦川搖頭:「從現在開始,你要在這裡呆半年,這半年,只要你不逃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如果你想跑——」

他抬手。

「汪汪汪!」

狗叫聲傳來,隨後一隻藏獒緩緩走了進來,獠牙瑟瑟,一雙發光的眼睛對準了傅安安,傅安安渾身一冷,咽了咽口水。

「你你……你要把我喂狗?」

「如果你不聽話,那就等著被喂狗。」

傅安安咽了咽口水:「你為什麼要把我關起來,我得罪你了?」

「算不上,只不過你知道的太多了。」

席錦川緩緩起身,半蹲在傅安安面前:「我知道你不安分,如果你還是想跑,那麼……」

他拿出一份資料,扔在了地上:「這是傅家所所有人的資料,跑一次,死一個。」’

傅安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怎麼會有人將殺人說得這麼雲淡風輕,就好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好壞。

傅安安看著眼前的男人,渾身發顫。

「你……你別動我父母,我不跑,我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