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大的軍團,這是哪裡的軍團,為何會來到揚州城?」

揚州城之人心中都生出疑問,那些親眼見到鐵騎在自己面前劃過的人群,心神劇烈顫抖,太威嚴了、煞氣衝天,只是從他們身旁過,就讓他們雙腿發顫,甚至有些人連移動都不敢移動。

城主府中,依舊是一片歡騰盛景,熱鬧無比。

就在此時,大地,彷彿微微震顫了起來,讓城主府中談笑之人目光微凝,眉頭皺了皺。

隨即,鐵騎奔騰的聲音不斷傳來,滾滾不息。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一群一個個都站起身來,目光凝固,好大的動靜,發生什麼事了?

納蘭雄眉頭也皺了皺,目光眺望城主府外的方向,目露思索之色。

「父親,放行吧,有獨孤在,他們即便來了,也是謝罪來了。」

納蘭鳳看到納蘭雄皺眉,輕笑說道,獨孤曉何等身份,還會怕區區一支小軍團。

「嗯。」

納蘭雄微微點頭,隨即繼續道:「來,大家繼續喝酒,他們是請罪來了。」

眾人都出言附和,不過心卻有些打鼓,真的是請罪來了么?他們怎麼感覺,有一股冷意從遠方不斷的飄蕩而來,彷彿是,煞氣。

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響,城主府外,守衛在府邸門前的護衛看到遠處奔來的赤色鐵騎,眼睛凝固了在那裡。

赤色的鎧甲、赤色的戰馬,威嚴森冷,讓他們的心,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僅僅是片刻,一望無際的大軍,就開赴到城主府府邸之外。

「轟隆!」

一聲爆裂的聲響傳出,一道隨風狂刀劃過,城主府的府門,直接爆裂,被一刀劈開。

「轟咔!」

震顫的聲音此起彼伏,府邸門前的一切都被瞬間摧毀掉,凡是任何阻擋鐵騎之物,皆都灰飛煙滅。

踐踏著被毀滅之物,鐵騎踏入城主府中,雖一望無際,但鐵騎卻整齊無比,沒有半點凌亂的感覺。

那些守衛此刻徹底的被埋沒在了戰馬之中,一道道鐵騎從他們的身邊劃過,讓他們站在那一動不動,彷彿隨時可能被鐵騎踐踏而亡,但那無盡的鐵騎卻都準確無比的劃過,沒有碰到他們分毫,只是不斷的讓他們恐懼著,顫抖著。

城主府徹底的亂了起來,人群吶喊奔走著,這強大的軍團,將他們嚇得魂飛魄散。

巨大的空地之上,宴會的歡聲笑語終於停止了,並非是被鐵騎聲淹沒,而是沒有人笑得出來。

人群都站起身來, 戰天武錄 ,狠狠的戰慄著。

鐵血軍團,只是一支無比強大的鐵血軍團,能夠輕易摧毀一切的軍團。

那些鐵騎上的人群,只要看他們一眼,就讓他們的心都狠狠的顫抖。

這些人中,無一庸手,全部都是精銳,而這樣一支精銳之軍,出現在了他們揚州城,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這群鐵騎化作盤旋的長蛇,將人群團團的圍了起來,如水桶般水泄不通,插翅難飛。

如今,沒有一人,能夠走出去。

這數萬的精銳鐵騎,一聲氣喝,就能夠將人震得肝膽俱裂。

納蘭雄,心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如此一支強大的軍團,會來謝罪?

獨孤曉眉頭緊緊皺著,將酒杯放下,站起身來,隨即緩緩的朝著鐵騎正面的人群走去。

看著眼前穿著鎧甲,帶著頭鎧的威嚴軍士,只見他面色冷漠,聲音寒冷的道:「好大的膽子,你們是赤血鐵騎,為何會出現在揚州城?」

赤血鐵騎,雪月國的精銳之軍!

人群心頭又是一顫,難怪,赤色的戰馬、赤色的鎧甲,這支軍團,竟然是強大的赤血鐵騎。

沒有人理會於他,看向獨孤曉的目光,就彷彿是看一小丑般,這讓獨孤曉眼眸中閃過一道冷光,他感覺很沒有面子。


尤其是他在不久前還在人前誇下海口,威風凜凜。

「你們的統領是誰,出來見我。」


獨孤曉再度喝道,雖然他此刻心中也感覺到了絲絲不安,但屬於獨孤家的驕傲,不容他讓獨孤的威嚴受損。

在納蘭家,所有人對他獨孤曉敬若神明,他自己也驕傲無比、威風凜凜,讓赤血鐵騎前來謝罪,此刻,他怎麼能退縮。

納蘭鳳站在了獨孤曉的身旁,目光冷視這群人,心中感覺到絲絲驕傲,獨孤家,沒有人敢得罪,赤血鐵騎都不行,這是她的男人。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城主府。」

纏綿入骨:總裁追妻路 ,帶著女中豪傑的威嚴,她竟然毫不畏懼,因為她身旁,站在獨孤家的人。

「出來見他?好大的膽子?」

林楓目光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色,策馬向前,緩緩的走了出來,青銅面具,猙獰冷冽,目光,無視了獨孤曉和納蘭鳳,落在了納蘭雄的身上。

「揚州城城主納蘭雄,你要我來登門,謝罪?」

納蘭雄的目光一凝,林楓,怎麼會認識他?

眉頭擰成一團,卻聽獨孤曉再度喝道:「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林楓看了獨孤曉一眼,又一個驕傲的傢伙,不知死活。

「你算什麼東西。」

林楓呵斥了一聲,讓眾人的眼眸一凝。

獨孤曉,目光也同樣一滯,只覺臉面無光,這讓他眼眸當中,寒光閃爍。

「我姓獨孤!」

獨孤曉冷冷的說道,讓林楓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獨孤?

難怪感覺有些熟悉,和獨孤傷,有幾分相像、看著獨孤曉,林楓青銅之下的面具露出了一抹淡笑。

「那又如何?」

「皇城獨孤家的獨孤。」獨孤曉厲聲道。

「公卿之家。」納蘭鳳也開口了,聲音驕傲。

「現在,下馬請罪,我可以將今日之事當做沒有發生過。」

獨孤曉聽到公卿二字,驕傲之色出現在面容之上。

「公卿之家?」林楓低語一聲,低頭,淡漠的看著獨孤曉,只見獨孤曉的頭顱更加的高傲,沒錯,公卿之家,獨孤氏。

「斬他一條手臂。」

林楓目光抬起,淡漠的聲音突出,整片空間,突兀的一凝!

ps:最後半天,各種求! 指尖劃過髮絲的那一刻,曲悠然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一晃而過。

日式料理做的很精緻,曲悠然偏愛日本豆腐和三文魚,又很餓,不知不覺吃了許多。

慕影也樂意看她吃,似乎只要曲悠然吃好,他就能開心一樣。

直到曲悠然擦著嘴巴,不好意思的說,再也吃不下了,慕影才沒有繼續點餐。

「你可要吃飽啊,要不然慕白知道了該怪我了。」

「嗯,很飽,我去結賬。」

慕影笑著點點頭。


[綜]本丸寵刀日常 ,遞出賬單,「66號房間結賬。」

前台的人接過賬單看了下,微微一笑,「恭喜您小姐,您有幸成為我們店鋪今天第521名客人,本店在做周年慶典,凡是當天的521名客人都可以免去當天消費的全部費用。」

從小喝飲料,連再來一瓶都沒碰到過的她,頓時驚呆了,還有這種好事情發生在自己頭上。

「這是幸運啊,看來我要多沾沾你的喜氣。」

慕影已經走到曲悠然的身後,微笑著說道。

曲悠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說好的,要請你吃飯的,結果……」

「沒關係,有的是時間,吃完飯,想不想再去哪裡玩玩。」

兩人並排走出日式料理店。

前台的兩個服務員開始竊竊私語,「這年頭,這麼浪漫的人,可不多見了,居然用這種方式請女孩吃飯。」

「那女孩還真以為自己中了獎。」

「好羨慕啊,我要是有這麼個多金的男友就好了。」

「話說這兩人好像有些眼熟啊,那男的好像是慕家的大少爺,那女的不就是今天新聞上的慕家少奶奶嗎?」

兩個服務員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相視一看,似是知道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

————

「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曲悠然推脫道,她急著回去找慕白道歉。

「好吧,要不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一來她有小傘,二來她不想帶慕影去444號。

「好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點。」慕影見曲悠然執著回去,也不強求,揮手和她告別。

曲悠然剛走沒多遠,慕影臉上笑容突然褪去,他拿下墨鏡,冷冷的說道,「出來吧,一直跟在我後面,算什麼,歐陽明小姐。」

這時料理店門口的梧桐樹后,走出了一個人。

「你知道我是誰了?」

「歐陽明,歐陽玉的親姐姐,想不到貴族也喜歡投懷送抱?」慕影眼角掛著譏諷,轉身看向歐陽明。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歐陽明輕聲問道。

「在第一次與你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了。」慕影笑的冷淡,「初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實在是太青澀了,還以為是哪裡找來的雛,後來我越看越覺得眼熟,因為你和歐陽玉真的很像,於是趁著你上洗澡的時候,我翻了你的手機,確定了你的身份。」

歐陽明臉色忽然一白,「你明知道是我,還把我們的視頻發給歐陽玉?」

「不是正合你意。」

歐陽明咬緊下唇,又問道,「那你上次侮辱我?」

「對我來說,送上門的女人都一樣,我勸你還是少跟蹤我,小心哪天會後悔。」 「斬他一條手臂?」

很平靜的聲音,卻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凝固住了。

林楓,要斬獨孤曉一條手臂?

公卿之後,他也敢斬一條手臂?

獨孤曉驕傲的臉孔也凝固在了那裡,腦海顫動了下,他聽到了什麼?在他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在他以為林楓會向他請罪之後,林楓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然後很平靜的說了一句,斬他一條手臂。

這平靜的聲音,卻讓人群的內心翻起了滔天巨浪。

「你說什麼?」納蘭鳳目光也獃滯了下,隨即看著林楓,冰冷說道,獨孤曉,是她的男人,是她的驕傲。

在得知有大軍如揚州城之時,所有人全部都慌神了,唯獨她男人獨孤曉沒有,很平靜,驕傲無比,讓這支大軍,來上門請罪。

這讓納蘭鳳很自豪,她很想看到那支軍團上門的情景,那時候,她納蘭鳳,會多麼的光榮,多麼的榮耀,但她沒有看到,這赤血統領,的確上門來了,不過卻不是來登門謝罪的。

「你聽,要斬我的手臂?」獨孤曉冷漠說道,身上透著一股冰寒之氣,而同時,一帶著鐵血面具之人策馬而出,身上帶著濃郁的霸道之氣。

「斬!」

林楓懶得理會於他,輕喝一聲,霸刀身體一躍,凌空撲出,一抹璀璨的幽冷光華一閃而逝,僅僅是閃爍了一下,便又徹底的消失不見,留下的,是在空中飛濺的鮮血。

整個空間都停頓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盯著在灑在空中的鮮血,心頭狠狠的顫抖著。

斬了,真的斬了!

沒有任何的猶豫,這赤血統領直接下了命令,斬。

而他的手下,直接出手,那一抹刀光,璀璨而耀眼,印在人群的腦海當中,無法抹去。

「啊……」

整個空間停頓了片刻,獨孤曉,才發出一聲凄厲的笑容,另一隻手撫著自己被斬斷的手臂,臉色慘白如紙,沒有絲毫的血色。


而他身旁的納蘭鳳,則是獃獃的看著這一幕,花容失色,漂亮的臉蛋變得煞白,獨孤曉,真的被斬斷了手臂?

「完了!」

納蘭雄心頭狠狠的抽搐了下,徹底的完了,獨孤曉,在他納蘭家,被人斬了手臂,這責任,他們納蘭家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