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到底如何是好?」

葉鈞此刻腦子裡就只剩下嗚呼哀哉,他很擔心明天這場生日宴,將會成為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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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素寧打算進施工現場看一看,畢竟她可是這棟動工大廈的投資者之一。高速更新

葉鈞與胡有財緩緩跟在身後,這時,胡有財湊了過來,將手搭在葉鈞肩膀上,「小鈞,節哀順變。」

葉鈞一時間哭笑不得,現在確實是火燒眉毛上了,若是在明天赴宴之前想不出一個妥善解決的法子,興許就很可能鬧出天大的禍事。

「該怎麼辦呢?王阿姨跟鍾阿姨明顯都屬於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攏嘴的類型,這還不算,關鍵是曉雨姐的媽媽也不是省油的燈。加上我媽跟王阿姨早已達成一些共識,這吃飯的難免就會嘮叨幾句。」葉鈞一個頭兩個大,「唉,還真應了那句話,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之禍福,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古人能升起這層感悟了。」

葉鈞一邊走著,一邊皺眉苦思,不管是胡有財,還是走在前頭的董素寧,似乎都有著心照不宣的玩味。

走馬觀花似的參觀完正在施工的大廈,畢竟還處在施工初期,並沒有太多值得流連忘返的場景可供欣賞。再者,施工重地,閑雜人等一般不允許進入,但這次負責這棟大廈的施工隊伍有著華陽集團以及華鑫地產的骨幹負責,一眼就能認出董素寧,自然不敢阻攔。

「想到解決的法子沒有?」走出施工現場,董素寧望著低頭沉思的葉鈞,臉上有著一縷淡笑,「一時間理不清頭緒的話,就先放著,所謂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小鈞,你要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道理。」

問題是像這種事,真的能空想就可以實現?

葉鈞面露無奈, 重生之極品贅婿 ,只是張著嘴,苦笑道:「媽,我知道的,謝謝您。」

「母子倆說什麼謝謝?」董素寧從葉鈞手中接過挎包,「好了,我先回去了,這可是我第一次住那套房子。」

「媽,爸已經住進去了?」

「沒有,不過聽說我要上江陵住一晚,這不,今天就讓人給搬了家,挪了窩。」董素寧輕笑一聲,望向胡有財,「阿財,記得明晚要來哦。」

「阿姨,我知道了。」

目送董素寧上車離開后,胡有財拍了拍葉鈞後背,將葉鈞從思慮中喚醒,「這次財哥也幫不了你,處理這種事,財哥也沒經驗,你自求多福。」

胡有財臉上眨巴著那股見死不救的神色,跟躲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性質完全一致,這讓葉鈞一陣腹誹。

上車后,葉鈞坐在後車位,暗道若是今晚想不出一個法子,天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禍事?

至於胡有財,只顧著開車,並沒有驚擾葉鈞的思慮。

返回清岩會所,已經夜幕降臨,在胡有財的提議下,葉鈞打電話將還在公司里辛勤耕作的梁皓與徐德凱叫來,四個人坐在包廂里,一起燙著火鍋。

「小鈞,現在公司里真是忙得不可開交,儘管樓上樓下其他公司的職工沒說,但實際上,心裏面對咱們公司也是頗有怨言。畢竟這趕班趕點的,卻發現電梯幾乎都被一些慕名前來的媒體堵著,那些職工要麼無可奈何走樓梯,要麼就一邊看錶,一邊心急如焚守在電梯門口。」

徐德凱自顧自倒了半杯白酒,臉上泛起一股喝酒後衍生的紅光。

「隆貿大廈的安保人員難道就這麼任由這些沒證件的媒體自由出入?」葉鈞臉上勾勒出一抹困惑不解,「按道理說,一般非辦公樓里的職工,是不應該放行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你也知道那棟樓的包租婆可是個精明的女人,既然能夠大肆曝光她那棟隆貿大廈,從而吸引更多的潛在客戶,以及提高租金,自然不會幹出這等自掘墳墓的事情。」徐德凱喝了一大口酒,順便夾了一塊熟透了的牛肉,「再說了,極少數的公司老闆,都經常跟這些媒體搭訕,用意也是為了讓自個公司被刊登上報紙,增加一些社會知名度。」

「還有這種事…」

葉鈞頗為無語,儘管徐德凱說得很輕巧,但實際上,多少也能聽出一些弦外之音。

就是很可能徐德凱、梁皓、蘇文羽、郭曉雨以及隸屬於etl公司的員工,都或多或少遭到了同棟大廈其他職工的冷嘲熱諷、暗中敵視。

而徐德凱不輕不重透露這條信息,以葉鈞的智商,不可能聽不出真實用意,無非是徐德凱在暗示是時候搬離隆貿大廈了。

伴隨著事業線越做越大,目前etl裝潢公司每天都能接到各方前來商談合作的預約電話,儘管蘇文羽有意從這些慕名公司中挑選出有潛力以及有實力的公司進行合作洽談,但依然忙得不可開交。 你在終點等我

這陣子的不斷磨練,郭曉雨已經漸漸適應了商海中的爾虞我詐,儘管還有許多無法掩飾的瑕疵,但很明顯,早已不是當初那張乾淨得一塌糊塗的白紙。

「徐校長,關於新公司的遷移事宜,我會想辦法解決。畢竟江陵市並不小,要盤下一棟辦公樓,並不難。」

「小鈞,其實沒必要這麼麻煩,眼下我就有一個主意。」徐德凱放下手中的酒杯,「實際上,最近我也聽說你打算建立安保公司,還有保潔公司,以及娛樂連鎖公司,對不對?」

「對。」

見葉鈞點頭應是,徐德凱一點都不奇怪,「實際上,算上目前的裝潢公司與金融公司,到時候,咱們就有著近乎五間公司,怕涉及到的職工就算不能破千,起碼也有七八百之數。」

徐德凱這話一點都沒錯,或許坐在裝潢公司與金融公司的都是精幹的技術型人才,這些人加起來不一定都能湊夠五十人。

但實際上,一旦安保公司與保潔公司陸續建成,勢必要招收大量的人才儲備,然後分撥到ktv加盟商的店鋪里,若算上王家村那些裝修師傅,隨隨便便怕都能湊出上千之數。

葉鈞已經隱隱猜到徐德凱打算說什麼了,當下皺眉道:「徐校長,其實我本打算穩定后,就在南唐或者天海市購買一塊地皮,然後建設成多元化的總部。可現在看來,這計劃得提前了。」

「小鈞,說起這事,我倒是想起一個地方。」一直不怎麼插話的梁皓忽然一骨碌吞掉嘴裡的牛肉,「前幾天,我媽回來后,就說她原本那個廠準備轉手出去,同時還要進行大批量裁員,為這事,我媽到現在還擔心會不會給這廠裁掉。」

梁皓頓了頓,笑道:「我以前去過那場子,挺大的,關鍵是交通還算便利,算不上郊區。而且還有著一棟六層高的辦公大樓,以及一片佔地數百畝的廠房。我的意思是,若是想要興建辦公大廈,肯定需要很長的時間,而咱們依然得租合適的地方辦公,這還不如不搬。但若是盤下那個廠,就能在那棟辦公大樓正常營業,同時把廠房推翻,然後興建一棟屬於咱們的辦公大廈。」


「主意挺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價格會不會很貴。」

「肯定不會。」對於徐德凱這層擔憂,梁皓立馬擺擺手,「我媽說了,這廠已經瀕臨破產,現在正愁找不到買家。若是咱們稍稍露出一些購買的意向,興許這價格就能不斷往下壓。」

葉鈞望向胡有財,見胡有財微微點頭,便笑道:「可以,關於談價的事情,徐校長,皓哥,就麻煩你倆去一趟。若真能以一個較低的價格盤下那個廠子,我就立刻籌錢。」

「好。」

當下,葉鈞等人都不再繼續交談公事,直到送走梁皓跟徐德凱,葉鈞才獨自返回房間,思考著明日該如何解決這火燒眉毛的大事。

咚咚咚…

路過蘇文羽的房間,葉鈞這次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認為,攘外必先安內,蘇文羽確實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

若是讓他獨自面對這種事情,勢必會越弄越麻煩。

畢竟,人力終會有時窮。

「小鈞?」

蘇文羽露出一絲喜色,入住清岩會所好一陣子了,但一直都見不到葉鈞。不是她沒空,就是葉鈞沒空。

「進來。」

看著葉鈞還滿臉猶猶豫豫站在門外,蘇文羽趕緊讓出一條道。

葉鈞暫時決定先將這亂七八糟的念頭擱置一旁,然後關上門,就輕輕摟住蘇文羽的腰肢,「蘇姐,我想你了,這陣子一直很忙,都沒時間跟你說說話。」

「男人始終要以大事為重,這些兒女情長,可以拖,可以等,但若是沉淪而擔擱前程,就只會適得其反。」蘇文羽任由葉鈞摟著,當下閉上眼,伏在葉鈞胸口前,「不過,蘇姐也很想你,真的。」

葉鈞忽然升起一股燥熱,因為感覺到蘇文羽鼓鼓的胸肉緊緊貼著自己,加上這吐氣如蘭的呼吸,不經意滲入到鼻息之中。

「蘇姐,明天曉雨姐的爸爸生日,你打算去嗎?」

「恩,聽說了,曉雨今晚就回家住了,還說在十二點后,要第一個送給她爸爸祝福。」蘇文羽輕點著臻首,「曉雨之前還跟我通了電話,邀請我明晚去吃飯。小鈞,你也會去?聽說董事長都來江陵了。」

「是的。」葉鈞俯著腦袋,與蘇文羽的眉心緊緊貼在一起,「蘇姐,其實,我一直有些事沒有跟你說。」

「什麼事?」

忽然,葉鈞感覺到蘇文羽身子本能顫了顫,沒了先前的一些鬆軟,顯得有些僵硬,這讓葉鈞心底疑惑。

「其實,我跟…」

「小靜嗎?」

「恩?」

葉鈞心臟狠狠抽了抽,當下抬起頭,凝視著蘇文羽的眸子,發現那裡面,潛藏著一絲失落。

「其實小靜還沒去港城的時候,有天晚上,我恰巧起床上廁所,卻聽到一些聲音,就偷偷走出房間,發現聲音是從小靜房間里傳出來的。」蘇文羽臉上那一絲失落很快消失,「我本想敲門,卻發現房門並沒有關上,只是輕掩著,我輕輕推開門,見小靜還在熟睡中,但是卻把被子踢開了。我給她重新蓋上被子,但小靜卻忽然抓著我的手,口中不斷嚷著。」

葉鈞聽得一陣心虛,蘇文羽卻再次摟著葉鈞,「小靜說,葉鈞,我喜歡你,你也要喜歡我一輩子。你不能拋棄我,更不能不要我。」

葉鈞心臟狠狠抽了抽,可見蘇文羽臉上並沒有太多古怪之處,只是平靜的凝視著他,「第二天,我曾試探小靜,可她什麼話都沒說,我也沒打算繼續追問下去。因為我知道,終有一天,我選擇的男人,會親口告訴我這份答案。」 ps;今天電腦壞了,確實碼字不了,嗯,若是十二天不見更新,就別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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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視著蘇文羽那雙朦朧中攙雜著堅定的眸子,不知為何,葉鈞竟產生過一瞬間的不忍。

今夜敲開那扇房門,葉鈞就早已有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的覺悟。可事實上,當捕捉到蘇文羽這目光中的深意,葉鈞退卻了,因為倘若今日把該交代的話全交代出來,葉鈞會覺得自己太自私,對蘇文羽太過殘忍。

上輩子,他狠下心腸讓蘇文羽打掉腹中的胎兒,致使蘇文羽不告而別,浪跡天涯。

儘管葉鈞當時隱隱有著一種感覺,就是蘇文羽並沒有走遠,她只是偷偷躲在一旁,在他永遠無法看到的地方,凝視著他的一步步成功。

等孩子出生,或許蘇文羽依然會保持著這份習性,抱著呱呱墜地的孩子,指著他對孩子說,記住,他是你的爸爸。

這一瞬間恍如隔世般的錯覺,讓葉鈞猛然升起一股感觸。

「蘇姐,對不起,實際上,在港城那陣子,我確實喜歡上了楊靜。」

「聽得出來,小靜其實也很喜歡你。」蘇文羽依然伏在葉鈞胸口上,「其實不需要跟我說對不起,小鈞,答應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蘇姐,好不好?」

「嗯,我答應你。」

蘇文羽之所以能持著容忍的態度,並非葉鈞展現出來的驚艷才華,而是當初與葉鈞一同住在908室開始慢慢積攢沉澱下來的情愫。

兒時的心愿,不為人知的病患,一件件被葉鈞揭開捅破點破,看似巧合,蘇文羽卻滿心認為這就是冥冥中早已註定的緣分。

「其實,小靜很不錯,我也喜歡她。」蘇文羽仰著頭,凝視著葉鈞,「其實,你不需要自責,也不需要愧疚,只要你還能記住我。」


「蘇姐…」

葉鈞呢喃著,然後,就徹底吻住了蘇文羽那粉艷的紅唇。

蘇文羽並沒有產生任何抗拒的動作,而是迎合著葉鈞的熱吻,對於身心早已交給這個男人,甚至還心甘情願替這個男人****,並差點與這個男人發生下半身負距離的摩擦,僅僅這種意義上的親熱,蘇文羽壓根就沒有太多想法。

葉鈞探出手,撕扯著蘇文羽上半身的衣物,不一會,就輕易褪去那本就不多的睡衣,同時輕輕抓著那活蹦亂跳的兩條玉兔。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柔滑,葉鈞眸子微微泛紅,當下,在蘇文羽慌亂的驚叫聲中,就橫抱著這具玉體走向那張軟床。


蘇文羽感覺到上本身都被葉鈞的手指撫摸著、親吻著,同時修長的大腿,也在不安中,被葉鈞的大手來回遊走於表面。

不一會,感覺一涼,身體再無一絲遮擋之物。

「小鈞,我幫你。」

看著葉鈞將上本身的衣物褪去,正打算脫掉皮帶與褲子,蘇文羽緩了口氣,就坐了起來,伸出玉手,輕解著葉鈞的皮帶。

「唔…」

當已經死死壓抑著的昂揚部位被蘇文羽右手握住,葉鈞身子本能升起一股酣暢,這種極為敏感的宣洩讓葉鈞渾身泛起一股痙攣。

蘇文羽仰起頭,凝視著葉鈞因酣暢而仰頭微眯的舉動,嫵媚的臉龐也泛起一股潮紅,當下紅唇微睜,並且溢出舌尖,腦袋前傾,就輕輕含住了葉鈞早已硬得不像話的昂揚之物。

伴隨著蘇文羽腦袋的起起伏伏,早已橫躺在軟床上享受著的葉鈞,忽然探出手,扒開蘇文羽的腦袋,「蘇姐,要不?咱們試試?」

原本還露出疑惑之色的蘇文羽,似乎很快想到什麼,本就一片潮紅的嫵媚俏臉頓時再次染上一層紅霞,顯得尤為明艷動人。

「小鈞,明天還要工作。而且,明晚還要去參加曉雨爸爸的生日宴會。」蘇文羽臉色隱有羞澀,「以後有的是時間,等公司的事情忙完,蘇姐答應會陪你幾天。」

「蘇姐,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葉鈞並不在意,相反,還探出手挑逗著蘇文羽全身的敏感部位,更是在兩腿間的幽谷地帶來回撫摸,「剛才跟徐校長吃了頓飯,聽說隆貿大廈不少公司的職工都對咱們公司頗有怨言,這應該與大量媒體蹲守,造成電梯人滿為患有關。所以,我就決定將公司遷移,並且挑好了一處地方,若是沒什麼意外,徐校長跟皓哥,應該能在最近談下來。」

「真的?」蘇文羽臉上也露出喜色,葉鈞猜測這應該是與公司搬遷有關。

「嗯,蘇姐,這陣子,你受委屈了。」葉鈞撫摸著蘇文羽的發梢,目露深情。

因為身子依然承受著葉鈞的挑逗愛撫,早已渾身無力的蘇文羽只能伏在葉鈞的大腿上,聽到這話,蘇文羽睜開眸子,「不委屈,在職場上經歷多了,也就漸漸看淡了,沒有最初那種被人說三道四的義憤填膺。或許,看到的,就是這千變萬化的人心。」

看到的是人心?

葉鈞沒想到蘇文羽竟有著這麼深的感悟,當下滿臉笑意,同時手掌不老實的攀上蘇文羽的翹臀,輕捏著那如水般的柔潤肌膚。

蘇文羽早已受不住葉鈞的挑逗,現在的她,全身都在死死壓抑,尤其是下半身傳來的酥麻。

蘇文羽不是沒想過讓葉鈞停手,可愣是有心無力,尤其是身子的氣力都早已本能的去抗拒即將迎來的高潮,蘇文羽只能死死咬牙堅持,哪還有氣力去阻止葉鈞,導致閥門失守,傾斜如注?

「啊…」

忽然,感覺到葉鈞的手指竟然伸進一個讓她極為羞澀害怕的地方,受驚的蘇文羽本能動了動,可就是這一動,讓原本死死壓抑著的那層背叛,再也毫無阻隔全涌了出來。

目視著眼前這彷彿湧泉般的濕液,葉鈞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儘管清楚蘇文羽絕對屬於極品女人中的典型,可這種如潮的場面,葉鈞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論敏感,顯然蘇文羽不比楊靜差,至於這水份,怕比之白冰還要飽滿。

葉鈞忽然升起一股荒誕的念頭,瞥了眼滿臉享受,依然痙攣著的蘇文羽,輕聲道:「蘇姐,你絕對是女人中最極品的類型,據說女人做那種事噴出的水越多,在床上就能持續更久,普通男人很難餵飽的。」

蘇文羽早已是天昏地暗,根本沒氣力去跟葉鈞討教,也沒氣力反駁,甚至連睜開眸子的氣力都沒有。此刻的蘇文羽,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便是酣睡。不過睡之前,也希望身下的酥麻能減緩減緩,不然,根本就睡不著,還可能會徹夜伸手去撓痒痒。

「蘇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儘管葉鈞在問,但是,那些愛撫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弄得蘇文羽早已是慾火焚身。


「唔唔…嗯嗯…」

蘇文羽哪還有氣力回答,怕就連葉鈞這番詢問都沒有聽見,只是口齒不清的呢喃著。

葉鈞忽然俯下身子,湊到蘇文羽耳旁,輕聲道:「蘇姐,我知道你擔心工作受擾,所以不能跟我做那事。不過,還有一個地方可以試一試,應該不會影響你的正常走動,況且還能有益身心。畢竟現在這麼憋著忍著,很容易憋出病來的。」

見蘇文羽依然只是有氣無力的口齒不清,葉鈞也不管蘇文羽聽沒聽見,繼續循循善誘,「蘇姐,其實女人第一次過後,接下來,不管多少次,都不會影響身體的走動。所以,咱們不如快些把這個問題解決好,那麼,以後就不需要繼續忍著憋著了?」

似乎這句話蘇文羽聽清了,只不過神志依然有些不清不楚,但實際上,心裡也明白葉鈞這話確實有著一定的道理。

細不可聞輕點臻首,葉鈞一時間大喜過望,「蘇姐,這麼說,你同意了?」

蘇文羽顯然已經有些恢復過來,當下凝視著,「小鈞,你說的有些道理,剛才你說有地方還可以跟你做那事,是什麼?」

蘇文羽滿臉羞紅,這讓她覺得自己是在主動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