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郭義將郭永的話看做是笑話,他可不相信一個重修可以修鍊的人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趕上自己,縱使曾經是天才也不可能。「上,殺了他兩,免得誤人眼球。」

隨著郭義一聲令下,身後六名郭家主宗弟子便飛奔過去,個個亮出了武器。他們都很會看眼色,將郭永留給了郭義,六人全都圍攻向趙朔。

儘管敵人眾多,不過對於趙朔的安慰,郭永倒是不擔心。通過幾日的相處,加之對方對於自己實戰經驗的指導。郭永知道前者定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對付幾個剛剛結出氣環的人定然不在話下。

見郭義撲來,郭永飛速取出一顆回元丹服下,而後握住匕首便撲了過去。

往日所有的經歷和過往莫名的在腦海上演,母親的淚水,父親的無奈,楊嫣的決絕還有自己的屈辱。所有的一切都像銀針一般刺進郭永的心扉,郭永一聲長嘯。

「我要你的命!」

所有的過往都化作了手中的力量,兵器相接,郭義的長刀直接被震飛。郭義瞬間六神無主,他沒有想到一個月前還任自己羞辱的廢物,此刻居然實力如此強勁,一個照面便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心中頓時後悔不該冒然來找郭永的麻煩,然而這世間並沒有後悔葯。

在郭義被逼得踉蹌後退之時,郭永依舊氣勢如虹,飛身而起,匕首直接貫穿了前者的心臟。莫大的衝擊力直接頂著後者不斷後退,直到最後定在了一棵大樹之上。

一招斃敵,郭永滿心都是揚眉吐氣的心悸。看著嘴角呢血,話不能語的郭義,郭永冷言道:「廢物終究是廢物,縱使給你一年時間,你的實力依舊毫無精進。」

這邊電石火花之間的戰鬥讓六人心驚不已,原本意象中的完虐對方,此時卻本末倒置,換了位置。六人頓時了沒戰意,全部將武器扔掉,跪在了地上。他們知道,逃跑已經沒有任何機會。

「郭永,我們逼不得已,都是郭義逼我們與你對著乾的,你就放過我們吧!」

「是啊,郭永,念在我們同屬郭家的份上你就饒過我們這次吧!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郭永,我們以後以你馬首是瞻,絕無二心,但求你不要殺我們。」

看著一個個同門為了性命跪地求饒,郭永覺得有些可笑和悲哀。這就是郭家引以為傲的主宗子弟的骨氣么,真是莫大的諷刺。

冷艷掃視過每一個同門,郭永自嘲一笑。「你們不配做郭家的人,郭家的臉都讓你們丟光了。」

眾人不敢吭聲,生怕說錯了一句話而招致殺身之禍。

「殺了他們吧,免得放虎歸山留後患。」趙朔也很不喜歡懦弱無骨的人,建議道:「像他們這些牆頭草,今日可以為了活命背叛以前的主人,以後也可能為了活命背叛你。」

郭永悵然一嘆,擺了擺手。「我終究不是嗜殺之人,更何況他們算起來也是我的兄弟,手足相殘非我所願。」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郭永打斷趙朔的話,而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六粒丹藥,遞給了六人。「這是蝕骨丹,可以腐蝕骨頭,你們都服下吧!只要你們回去之後,不將今日之事說出去,等到宗族大比之後,我自會給你們解藥。」

這!眾人有些為難,但是考慮到眼前的形勢,最後都咬牙將丹藥吞服了下去。

「你們走吧!記住我說的話,以後活的有骨氣些,別再丟郭家的臉。」見眾人都將丹藥服下,郭永也不再強留,將他們都放走了。

等到眾人都走遠以後,趙朔好奇的走了過來,問道:「你哪來的蝕骨丹?我怎麼不記得我空間戒指中存放有蝕骨丹。」

「哪有什麼蝕骨丹,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捏造出來的而已。」郭永嘆道:「那些只是一些活血丹而已,服用之後不僅不會有害,反而有大大的好處。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希望他們能有點良心」。 一場同門廝殺,手足相殘,郭永覺得身心俱憊。爭來斗去,流的都是郭家的血。

「別多想了,你不是說你的第三個氣環快圓滿了么,說不定吸收了堅甲獸的血液,你就能結出第三個氣環,踏入元境三階。」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郭永瀟然的樣子,趙朔會覺得一陣陣的心痛。

郭永看了看堅甲獸,將心中所有的思緒都放下。他知道家族鬥爭是一個現實問題,終歸還是自己實力太弱了。如果自己實力夠強的話,就可以改變這一切。

重新振作起來,郭永盤坐到了堅甲獸的屍體旁,將手搭在了後者的傷口上。和以前一樣,莫名的吸力自主爆發。

郭永已經適應了這種來自血脈的衝擊,熟練的控制著由獸血轉化來的元氣,不斷的衝擊著丹田的第三個氣環。獸血不斷減少,屍體不斷乾癟,元氣不斷湧入,氣環不斷凝實。

不過到了最後,吸收掉了所有的獸血,依舊沒能進階成功。還差上些許能量,第三氣環才能正在結成。

「快服用回元丹。」趙朔顯然看出了郭永的狀況,提醒道。

「算了吧!別浪費丹藥,明日在斬殺一隻獸類就是了。」

「不行,明天我要教你元技,你的元技太差勁了。而且回元丹本姑,本公子多的是,以後見面可以送你一堆。」趙朔提醒道:「離你家族的宗族大比只有四天時間了,加上一天的趕路,只剩下三天時間。那些獸類不足以磨練你的元技,這三天時間我會親自當你的陪練。」

話已至此,郭永也沒再執拗了,輕聲說了句謝謝,便掏出一顆回元丹塞進了嘴裡。

丹藥化開,無數的元氣充斥進經脈,郭永再次運轉歸元訣。時間慢慢的流逝,在郭永服下三顆回元丹之後,終於凝結出第三個氣環。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從毫無修為到,修為恢復,而後更是連續進階兩個小境界。郭永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會精進的如此之快。加上每日里不斷的廝殺,郭永的修為並不是空中樓閣,虛有其表,而是實打實的。

「時間緊迫,我現在便教你元技吧。」趙朔經過今天的事,更加的理解郭永,對於郭永的實力精進居然比後者自己更加上心。「不過你要答應我,我教給你的元技不能外傳,因外它是我家族的不傳絕學。」

「那算了,您已經幫助我夠多的了。」聞言,郭永有些震驚,他不想趙朔因為自己而太過為難。

「什麼算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傳你一套元技算的了什麼。你只要不外傳就好了。」

「這樣真的不會讓你為難嗎?」郭永最缺的便是元技,聽對方這麼一說,頓時有些意動。

「不會啦!你這人真啰嗦,你到底學還是不學?」

「學學學!」

「好,那我就從最基礎的東西開始教起,其實呢修鍊無外乎四樣東西,天賦,功法,元技和後天的努力。一個人天賦的高低決定了他可以在每一個境界存儲元氣的多少,以及對功法元技的上手速度和理解程度。」

「而功法的好壞則決定了修鍊者吸收天地元氣的速度,另一方面也能決定修為的進度。至於元技呢則是運用元氣的方法,越好越高強的元技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自然是越大,在戰鬥的時候,強大的元技不光可以打出高傷害,同時也能更好的節省元氣,所以元技的好壞也非常重要。」

「至於後天的努力我就不多說了,我能看出來你一直都很努力。好了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要教你的元技叫耀天訣,元技分為天玄地靈四個級別,耀天訣便屬於地級高階的元技。」

地級高階?郭永沒想到趙朔會如此大方,教自己這等級別的元技。他依稀記得曾經自己的父親郭河給自己說過,郭家的鎮族元技也才是一本地級中階的破龍斬。

「由於是我家族的不傳之物,我現在只能教你招式,不能傳你口訣,不過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教你口訣的。」

以後有機會?現在都沒有機會,以後會有什麼機會。郭永不解趙朔的話,不過也沒有深究,畢竟怎麼說都是自己佔了對方這麼大的便宜,又得空間戒指又得元技,哪還能再得寸進尺。

「你跟著我做,這三天你能學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這第一式叫長龍曜日……」

三日後的半夜,兩人偷偷下山,在南危小鎮兩人難捨的分別。郭永一再要求兩人結拜成兄弟,可是趙朔卻死活不答應,最後只得不了了之。

為了掩人耳目,郭永在帶有空間戒指的手指上再帶了一個指套。至於那些準備賣掉的獸皮,獸骨,獸元倒是在進入南危小鎮之前就已經拿了出來,整理在包袱里。

「那我們就此別過了。有時間的話,可以到丹江城找我。」岔路口處,兩人依依惜別。

「知道了,會去的。記得替我照看好戒指裡面的東西,不許送給其他女孩子了。」

被這麼一叮囑,郭永倒是好奇起來,興趣濃濃的問道:「唉對了,你一個翩翩公子,為什麼會做女兒家的買賣,又是衣服又是水粉的。」

「我喜歡,你管的找么,不說了,我走了。」

分別以後,郭永不打算在再南危小鎮耽擱,當然他也沒有時間耽擱的了。明日便是郭家的宗族大比,他必須今晚連夜趕回去。隨意找了一家收購鋪子,將獸皮獸骨獸元變賣之後,郭永買了一匹駿馬,便風馳電掣的向著丹江城奔去。

郭永剛剛離開南危小鎮,頓時便有一群黑衣人集結在此,手上明晃晃的刀在月光下顯得森白嚇人。

「王叔,就這樣瞞著小姐去殺那小子,小姐知道了會不會和我們玩兒命啊!」其中一個黑衣人看了看漸行漸遠的郭永,心中多少有些為難。

「怕什麼,出了事我頂著,小姐已經有了婚約,就不能和別的男的糾纏在一起。」領頭人倒是下定了決心,勢要將郭永斬殺在歸途。不過這領頭的人話說完以後,其他人卻沒有附和他,有的已經臉色難看的低下了頭,有的則是對著他擠眉弄眼。

「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一個個就像吃了死耗子一般難受。」領頭人看不下去了,出聲訓斥。

「誰吃了死耗子啊?」就在這時,那領頭人的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無比動聽的聲音,這聲音對於那領頭人而言卻是晴天霹靂。

「小姐。」那領頭人臉色無比難看的轉過身,露出一個比苦還難看的笑容道:「小姐,你還沒睡呢?」

「你們不也沒睡么!」那來人是一個少女,一襲白衣顯得她無比的脫俗,宛如仙子。如果這個時候郭永在的話,他一定會驚掉下巴。因為這女子正是這幾日與他形影不離的換上女兒裝的趙朔。「你們誰來告訴我,這大半夜的一個個都穿上夜行衣,是要去偷雞還是要去摸狗啊?」

那領頭者知道自己的計劃被自家小姐識破了,索性便主動承認了。「既然小姐已經知道了,我們也不隱瞞你了,我們是打算殺掉那小子。至於為什麼,我想小姐自己也明白,小姐你已經有婚約了。這次小姐你被人追殺,不光家族裡派人來了,那一頭也派人來了。小姐在不危山裡的事,不光我們知道,恐怕他們也知道吧,若是不給對方一個交代的話,恐怕……」

「夠了,我的事不要你們來管。」這婚約讓少女很無力,她無奈的看了看月色,看了看郭永的方向,最後無奈的一嘆。「如今我已經安全了,我想他的人也肯定會回去復明的。王叔,到時候請你回去告訴我的父親,我已經長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處理好。我要在這邊多留一段時間,你放心我不會胡來的,等婚期到了我會給父親一個滿意的答案。至於郭永,你們別想殺他,他死了我絕不獨活。」 微微晨風帶來几絲乾冷,空氣很是乾燥。碧空萬里無雲,想來等日上三竿,一定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一天。

丹江城,郭家小院里,二老早早便起床了。雖然今日是郭家的宗族大比,單是二老連點參加的心思都沒有。沒有自己兒子參加,在精彩的比賽也不過是個比賽而已。更何況就是因為上一次的宗族大比,才給自己的兒子招來了禍端。要不是家族裡命令,但凡家族成員必須到場觀看,兩人還真不打算去。

「老郭,你說咱兒子現在過得好么?這都一個月了,明明信上寫的大比之前回來的,可是到現在都沒回來,我真的很擔心。」郭母一邊倒著早茶一邊擔心著道。


「擔心有什麼用,這個臭小子出去的時候,信上連去哪都沒說,找也找不到,要是回來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爹,你要打斷誰的腿?」就在這時,從院外突然傳來了那朝思暮想的聲音。

啪——

郭河手中的茶杯和郭母手中的茶壺全都掉在地上,接著二人就像突然年輕了十幾歲一般,風一般的衝出了院門。入目的是一位粗布麻衣,風塵僕僕牽著馬的少年。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郭永。

「啊!兒子,你終於回來了。」郭母愛子心切,快步上前,扶住郭永的雙手認真的端詳著。「快讓娘看看你瘦了沒有,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不苦。」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郭父郭河假怒的在郭永胸前錘了一下,這才將手搭在後者的肩膀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趕了一夜路一定很累吧,走,快進屋去休息一下。什麼狗屁大比,咱們不看了,今天咱一家人好好聚聚。」

「這怎麼可以,我今天還要上場呢,你們不去看么?」

「你?」父母兩人都投來不相信的眼神。

郭永自信的點了點頭,他知道父母疑惑,也不敢講的太過離奇,便編了個謊話。「爹,你是知道的,雖然你和我都有過修為被廢的經歷,不過你是丹田被毀,而我只是經脈被毀,無法再吸收元氣,體內元氣自行流逝掉了。這一個多月我便是出去尋找續脈草,還真被我找到了,如今我實力已經恢復了。」說著,郭永還揮舞了幾下拳頭。

郭永所說的這些話郭父倒是覺得可信,那續脈草還是自己告訴兒子的呢。兒子能夠重新走上修鍊的道路,做父母的自然高興。不過又擔心經歷過去一樣的經歷,郭父道:「就算你恢復了修為,也不可暴露了,我知道主宗那幾個孩子都對你有偏見,他們敢廢你經脈一次,就敢廢第二次。」

「我知道爹的擔憂,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郭永將父母摟在作用,自信滿滿的道:「走吧,去看你們兒子拿第一。」

丹江城三大家族不論哪一家族內召開宗族大比都是對外開放的,也就是說外人也可以前來觀看。三大家族的家族大比一般都會在城外的角斗場舉行,這次自然也不會例外。

早早的城外角斗場已經擠滿了人,當然普通老百姓再怎麼擠也只能在外圍觀看。至於擂台四周方圓五十米所布置下的座椅都是留給丹江城有名望的人的,一些外來的貴族自然也可以做進去,但前提是要彼此熟悉。

郭永一家人來的時候擂台四周已經沒有座位了,父母只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樣站在外圍看。其實兩人自打被貶為旁宗便再也沒進去過,而從小到大郭永都有一種感覺,所有的主宗似乎都有意針對他們家這一脈,但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

「爹娘,你們就在這裡觀看吧,我過去報名了。」郭永帶著父母找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然後便匆匆敢去報名了。

半柱香的時間之後,五位老者外加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一起走進了內場。五位老者邊走邊彼此寒暄,不用專門介紹丹江城的人都知道這是本次大比的評委。三大家族每次的家族大比都會在自家選擇三位太上長老,在另外兩個家族各請一位作為評委。年年都是如此,而且每年都有三場家族大比,大家都耳熟能詳了。

至於那個五十來歲的男子則是如今郭家的掌舵人郭淮,也是郭訣的父親,當然按照慣例也應該是這次家族大比的主持人。

果然,臨近擂台,五位老者便直接落座在預留在第一排的評委席上,而郭淮獨自一人走上了擂台。

見到人山人海的場景,郭淮覺得倍兒有面子。人越多,越說明人們在乎與郭家的關係,看重郭家的地位。

「諸位!」郭淮伸手制止現場的喧鬧聲,待得聲音平息之後,郭淮微微一笑。「感謝諸位能賞臉觀看我郭家的宗族大比,郭某人不勝感激。廢話不多說了,我預祝諸位能看的盡興。好了下面我宣布一下大比的規矩,和往年一樣,宗族大比,同門較量,不可傷人性命,一切以點到為止。現在,我宣布宗族大比開始,管家念對決名單。」

「是!」郭家管家將收到的報名名單早就整理分配好了,接到族長命令,連忙念道:「第一場,旁宗郭琦對戰旁宗郭亮。」

隨著話音落下,便從備戰區走出兩個少年,走上擂台。互相行禮之後,便有模有樣的打了起來。

郭家號稱丹江城三大家族之一,人口不再少數,單是郭永這一輩主宗和旁宗合起來足有近百人。不過旁宗和主宗同代人相比,實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不是每一個旁宗人都像郭永一樣變態和努力。

擂台上的二人別說結成氣環了,就算是九大脈都才只打通了一半,這等比賽郭永沒興趣觀看。獨自坐在備戰區的角落裡,觀看著備戰區里的每一個人,很快目光便鎖定了郭訣。他這次的目標只有郭訣,只要可以打敗郭訣,拿到大比的第一,自己就會有很多的特權,自己的父母也可以回到主宗。

郭訣坐在備戰區的第一排最好的位置,楊嫣便坐在他的身邊,依偎在他的懷裡。這等場景對於現在的郭永而言,顯得很平靜,雖然不能說一點也不在乎,但是絕對不會為此爆發。似是感受到了別人在注意自己,郭訣突然回過頭,目光正好和郭永交叉。

四目相對,郭永淡淡的笑了笑。而郭訣先是一驚,而後也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啊!郭永哥哥,你回來了。」郭永剛剛收回目光,一個只有十來歲的小女孩驚喜無比的跑了過來。也不管郭永願意不願意便爬到郭永的身上,坐在他的腿上。女孩名叫郭蟬,可能是年紀太小的緣故,有一點嬰兒肥。而整個郭家主宗的年輕一代,恐怕也只有這一個小女孩不討厭郭永了。相反,郭蟬對郭永有著一種深深的宛如妹妹對哥哥的依戀。

郭永在郭蟬的鼻尖上颳了一下,又捏了捏對方肥嘟嘟的小臉蛋,說道:「你個小搗蛋怎麼又跑到備戰區了,快回去,別亂跑了。」

「郭永哥哥,人家沒有亂跑,人家也要參加大比,人家已經衝破了八條經脈,超過五條的最低標準,已經夠資格參加了。」小女孩用手比劃出五和八,一板一眼的說道。

「八條?」郭永都被震住了,十歲便打通了八條經脈,這修鍊天賦要多逆天啊。「我記得你去年不是才打通四條么?」


「因為人家修鍊刻苦啊!」小女孩眨著明亮的眼睛,天真的說道:「我聽哥哥姐姐們說只要能獲得大比第一名,家族就能完成第一名一個心愿。我想要郭永哥哥回到主宗,不再受人欺負,所以人家修鍊很刻苦,爭取早一點獲取第一名。」

郭永溺愛的揉了揉小郭蟬的腦袋,這一刻心都化了,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一行眼淚。 這邊的情形自然吸引到了備戰區內其他人的注意,當眾人看到已被廢除經脈的郭永居然再一次坐在備戰區時莫不驚心。

「咦!那不是郭永么,難道他又可以修鍊了?」

「應該是吧,他被悔的只是經脈又不是丹田,修復起來要簡單許多,只是一年來家族一直不肯醫治罷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治好的。」

「唉!終究是太年輕啊,縱使是可以重新修鍊也不用這麼著急就來參加宗族大比吧,拿不到第一名,終究還是會被郭訣他們打壓的,上一次廢了經脈,保不準這一次不會是丹田。」

「我倒是覺得郭永勇氣可嘉,去年的大比他可是為我們旁宗掙足了面子。以前從來沒有過旁宗子弟進入過前五的歷史,更不用說郭永打進了前二。」

轉眼之間,備戰區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郭永。這讓一向覺得自己才是郭家中心的郭訣很沒面子,心中暗自怨恨。你們如此抬舉他,那等到擂台上我偏要羞辱他。

郭永將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不過自己卻十分的淡然。目光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頰,有傲慢的,有瞧不起的,也有激動的,當然也會有害怕的。這害怕的自然是在不危山與郭永有過接觸的六人,這六人有四人都沒有報名。唯一報名的二人見到郭永朝自己看來,頓時嚇得低下了頭。

他果然還是回來了,他果然還是回來了。就在二人不斷祈禱不要再擂台上遇到郭永的時候,第三場較量已經落下帷幕。

「第四場,主宗郭鑫對陣旁宗郭永。」管家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聽到這聲音兩人中的其中一人頓時摔倒在地上。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這郭鑫正是當日郭永放生的六人之一,此時郭鑫滿頭大汗,他見識過郭永秒殺對手的場景,心中后怕之極。「怎麼辦,怎麼會是我遇上他呢,早知道我也不參加了。」

聽到傳喚聲,郭永便起身走上了擂台,看著台下無數的眼睛正對著自己品頭論足,郭永顯得很淡然。可是自己的對手卻不那麼淡然,遲遲不敢上場。


「聽說郭永去年的時候不是被廢了修為么?怎麼又可以修鍊了。」


「我估計是郭家捨不得這個小天才吧!你想一想在旁宗資源匱乏的情況下,去年他都可以進入郭家前兩名,如果同樣擁有主宗弟子同等的資源,他會逆天到什麼樣子。」

「可不是么!不過就算郭家把他的經脈治好了,這一年的時間他又能修鍊出個什麼名堂。」

「不過看他本人倒是挺自信的,想來不會太差吧。」

台下議論紛紛,最吃驚的當屬坐在郭訣身旁的楊嫣。郭永曾經告訴過她,讓她不要放棄他,他一定會找到辦法重新走上修鍊道路的。可是最終她卻放棄了他,而他卻沒有放棄自己。他真的回來了么?那個驚艷的讓自己著迷的天才。

終於,郭鑫在郭訣的責令下走上了擂台。看著郭鑫心事重重的樣子,郭永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對手自己隨意便可擊倒。

一聲啰聲宣布了比賽的開始,郭永也不想浪費時間。快步沖了過去,幾乎是一個呼吸之間,郭永便來到了郭鑫的面前。

「別打,我選擇投降。」郭永出手之際,郭鑫終於承受不住心中的那種厚重的壓迫感,選擇了投降。

郭永風馳電掣的身法驟然停止,頓時擂台上因為這種動靜間的轉化颳起一陣清風。郭永的拳頭就停在對方額頭前一指寬的地方,拳風吹動著郭鑫的頭髮。偌大的汗珠順著後者的臉頰不斷的滑下,落在擂台上,滴答滴答!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