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姐姐她怎麼?可是好點了啦?」

從萬賭進屋后一直不曾說過話的連翹在綺紅提起離夜的那一刻,終是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綺紅抬頭看了眼連翹,吞吞吐吐的很是難過。

「蝶煙媽媽,剛才汐月姑娘來了,告訴你,讓你去縣令府衙走一趟,夜哥她,她,」

「她怎麼了?」蝶煙從綺紅的表情之後好似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忽然走到綺紅身旁,抓住了綺紅的肩膀不停的搖晃。

「夜哥她,她不會是,不會是?」

蝶煙斷斷續續的詢問出口,希望自己的猜測不是真的。

卻不想看到綺紅輕輕點頭,心中的希望瞬時碎了一地。

連翹站在蝶煙旁邊,看到綺紅點頭,一個箭步衝出屋門,向外跑去。

蝶煙看到連翹衝出去,便要追出去,不想萬賭站起來,喊住了蝶煙。

「蝶煙,到了縣令府,如果,我說的如果,如果小主子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你要把她身上的那塊通天石找到拿回來!」

蝶煙聽完萬賭的話,看著萬不點塔也不說話,更不表態。

一旁的綺紅倒是聽了萬賭的話之後,點了點頭。

蝶煙看到兩人的活動,暗自嘲笑,要是夜哥有個什麼閃失的話,恐怕她蝶煙的祭日馬上就到了。

「小主子不會有事的!」蝶煙看了一眼綺紅,堅定的說完之後,起身離開了如意坊。 縣令府後院的竹園!

此時氣氛一片沉寂。

北冥夜坐在離夜的身旁,時不時的幫著離夜掖好踹開的棉被。

「夜哥,來,把被子蓋好,外面下雪了,要不然會著涼的……」

北冥夜手拿變被,看著離夜,慢慢的幫其蓋上。

這樣的話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手上蓋被的動作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好在樂此不疲的來回反覆的重複,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連翹走到了縣府不久,蝶煙便從縣令府的後門走了進去,在佟祿的引薦之下,來到了竹園。

「夜哥,夜哥?」

錯惹花心首席 蝶煙走進竹舍之後,看到床上躺著的離夜,神情變得憂傷難過,狐媚的目子,睫毛輕輕顫抖,隨即滴落下一滴眼淚。

「她怎麼樣了?」蝶煙輕聲詢問身後的北冥夜。

「中毒!」兩個字艱難的從北冥夜口中娓娓道來。

「可有方法醫治?」蝶煙再次詢問。

北冥夜搖搖頭:「不,曾!」聲音哽咽,艱難的說出口!

終究是自己帶大的孩子,蝶煙聽聞無法醫治,抱起離夜失聲痛哭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麼回來你便成了這般模樣……」

蝶煙伸手一點點的摸著離夜的臉頰,隨後抱起離夜泣不成聲,如果她是十五年前的那個蝶煙該多好。

那時候的她還可以施展發力,只要隨手揮一揮,說不定放在神上的毒素便會煙消雲散……

蝶煙哭著哭著,嫵媚的眼眸不在流淚,反而顯現出一絲狠絕。

「重梟,哼,今日我蝶煙便踏平你的煉香堂,替離夜報仇!」

……離夜分割線……

此時的煉香堂,堂主重梟正帶領著自己的各個門下堂主喝酒吃肉。

慶祝這美好的一天終於來臨。

「大哥,溫善在這裡以茶帶酒,謝過大哥了!」

溫善神情蒼白無力的看著重梟,執起身前的一杯清酒,跟著堂主老大重梟幹了一杯。

「大哥,我溫良今日也在此敬大哥一杯!」

重梟看著自己的兩位兄弟,面帶笑意,伸手接過溫良的敬酒,抬頭飲盡。

「二兩弟弟不必客氣,煉香堂能夠走到今日,少不了兩位兄弟的功勞,今日再次,我重梟敬兩位兄弟!」

三人執起酒杯一口飲盡,重梟再次斟滿酒杯看向了面前的其他兄弟。

「今日我重梟著重謝謝在坐的各位兄弟,沒有你們的功勞,便沒有今日我煉香堂,沒有我重梟!」

重梟一句話說完之後,便再次拿起手中的酒杯,張嘴飲盡!

在場的煉香堂門下的弟子聽聞重梟的話,集體拿起手中的酒杯痛飲,倒顯得有所壯觀。

三杯酒下肚,重梟便離開了酒宴,向著自己的主卧走去。

「梟堂主,這麼早便離開了酒宴,是不是有點不妥啊?」

柳曼曼身穿一身綠色紗衣,看著重梟,眉眼帶笑,到是別有一番韻味。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猜?」

「我猜,肯定是……」

「呵呵……」

通往重梟主卧的道路上,柳曼曼的笑聲連綿不斷,讓人遐想。

蝶煙看到重梟跟著柳曼曼走進卧房之後,隨後跟著走了上去。 爆笑萌妃王妃太難追 清白的日頭下,重梟跟著柳曼曼兩個人走進屋裡便迫不及待的抱到了床上,顛鸞倒鳳,不堪入眼。

蝶煙站在門外的暗處看到屋裡的一番污穢之景,忍不住的噁心了一把。

饒是她做了這麼久的煙花場所里得媽媽,也沒有見過像柳曼曼這樣風騷得女子。

片刻之後!

屋裡安靜下來,蝶煙站在暗處輕輕邁開了步子,想要進去取下重梟的首級。

不想剛剛走到窗口,裡面傳來柳曼曼嬌滴滴的聲音。

「梟爺,你當初可是答應人家的,只要我幫你找到《樂靈真經大法》,你便迎娶我進門的!」

柳曼曼的話語之中略顯一絲嬌氣。

而重梟聽聞柳曼曼的話之後,哈哈大笑:「曼曼啊,你看我都這般年紀了,而且,你還是千悠門的掌門夫人,這要是嫁給我的話??」

重梟的話在明顯不過,就是想要過河拆橋,隨便玩玩。

不想話一出口,柳曼曼也大聲的笑了起來。

「梟爺還真是替曼曼考慮的周到!」一句話之後,再無他聲。

蝶煙躲在門外只能聽到聲音,卻也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表情。

單從話意上看,蝶煙聽著重梟與柳曼曼兩個人並不是情投意合。

特別是重梟,好似並不喜得柳曼曼。

而柳曼曼好似知道重梟的心,但還是不恥下問的索取重梟的心裡話。

「曼曼,這麼多年,梟哥知道你委屈,但是為了我們煉香堂的將來,梟哥不得不出此下策!」

重梟的卧房裡,柳曼曼坐在床頭,美眸極其的不悅。

倒是身後的重梟,看向上去很是開心。

但這開心並不是應為柳曼曼的到來,而是因為今日的宴會,今日他們煉香堂的慶功宴。

想想重梟獨立創建門派,培養堂主,研製這大陸無人能夠解開的香毒,真是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與精力。

重梟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之中,完全沒有考慮到柳曼曼此時的心情。

不停的喃喃自語,想著自己的前所未有過的這種名氣與財富!!

「梟哥,我給離夜下了毒!」一句話說出來之後,柳曼曼咧嘴苦笑一聲,轉眼即逝。

想她本是這煉香堂的一弟子毒女。

不想她學藝不到兩個月,便被重梟看重,破了身子,收為床伴侍妾,經過調教之後,送去了千悠門,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尋到千悠老人手中的那本《樂靈真經大法》。

年齡相差懸殊的一對老夫少妻,終是熬到夫死妻出頭,不想重梟一句命令,她柳曼曼不得不再次委身到千悠老人大弟子李元泰的身下。

原因只因為重梟聽到消息,千悠老人在死之前,把那本《樂靈真經大法》曾經給自己的大弟子看過。

僅僅因為看過,自己的男人便把自己再次送給了別的男人。

冰飛心弦殤之一眼萬年 柳曼曼坐在床沿,越想,心越涼,至於她說完給離夜下毒之後,身後的男人說了什麼,斥責了她什麼,她柳曼曼一句也沒有聽在心裡。

「曼曼,曼曼,你到底聽到了我的話沒有?為何私自給離夜下毒,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次魯莽行事,會使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重梟的再次質問,使得原本不悅的柳曼曼火大的很,卻也不敢有所反抗。

畢竟她只是一個女子,一個看似風光無限,卻只是別人手中的一顆被人拿捏的棋子。

「你要去哪裡?」

床上的重梟看到柳曼曼起身穿好衣服向著門口走去,出口詢問。

柳曼曼不語只是一步一步的向著門口走去。

走到門前,伸手扶住門框,終是不死心的說了一句:「我要回去給李元泰煎藥!」

一句話,滿是無奈跟無助。

至於身後的男人,也只不過是一個過客。

重梟從柳曼曼的話中聽到了嘲諷。

或是嘲諷她重梟,亦是嘲諷她柳曼曼自己。

不得不說柳曼曼這個女人是個尤物,使得他重梟對其取捨不定。

當初選下此女去迷惑千悠老人也是因為此女子生得一副好皮囊。

重梟看到柳曼曼走出屋門之後,隨即眼眸變得犀利起來。

「要不是你還有一點用處的話,以你現在的身份恐怕早已經死了千百回了!」

滿眼的清冷倒顯的此男人滿身的悲情涼意。

蝶煙站在門外,聽到柳曼曼出來之後,向著暗處縮了縮身體。

等到柳曼曼離開,蝶煙緊跟著柳曼曼出了煉香堂的門派。

重梟從屋門走出來,看向走廊上消失的背影,愉悅的勾起了嘴角。

「哼,只不過是一隻狐狸而已,還妄想著在煉香堂撒野!」

重梟嘲諷一笑:師兄,你現在過得可好?

……離夜分割線……

縣令府……

連翹坐在竹舍之上看向竹園的四周,連連嘆氣。

自己的娘親剛才意氣用事,跑了出去,說是找煉香堂的人替離夜報仇,不想走了大半天,還是沒有回來。

「在看嗎?」

桑白走到連翹身邊,伸手在連翹的頭上招呼一小巴掌。

「哎,娘親去煉香堂找人報仇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桑白聽聞連翹的話,心下一驚,便知道不好,於是跟著佟祿打了聲招呼,便帶著雪硯一起離開了竹舍。

兩個時辰之後……

天色已經昏黃髮黑,桑白跟著雪硯來到了煉香堂的門口。

「雪硯,一會兒我跟著裡面的人打起來的話,你直接去找他們的葯爐,看看有沒有解藥之類的東西!」

桑白說完,便要起身進去,不想剛剛運力,整個人變被人抓住。

「誰?」出手拿起了腰間的玉簫。

北冥夜單手捂著桑白的嘴角,示意其不要出聲,然後鬆開了自己的大手。

「你怎麼來了?」被鬆開嘴巴的桑白趕緊換氣問著眼前的北冥夜:「你不在家好生看著夜哥,出來幹什麼?」

傲嬌小甜心:邪少寵妻無度 北冥夜環視四周,隨即拉著桑白離開了煉香堂。

「你幹嘛呢?難打你幫夜哥找解藥了?」

「我哪裡不想找,我現在比任何人都想找到解藥!」

「那你這是幹嘛?」

桑白不理解了,北冥夜既然想要替離夜找到解藥,為何到了煉香堂還不讓進去看看。

北冥夜哪裡不知道桑白的話意,可是他剛剛進去了一趟,裡面根本沒有蝶煙的影子,更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迹,而且裡面的人各個都相是喝醉了酒一樣,顯得高興興奮。 桑白聽聞北冥夜的解釋,挑眉不解。

既然裡面的人都喝醉了酒為何北冥夜不去尋找解藥,反而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