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吳大哥不是我擠兌你,是您那體格,人家這樣一大美人能同意嗎?兄弟們說是不是啊!」一人起鬨,也在蘇默初做起介紹來,「姑娘,小生這廂有禮了,在下……」

「啊呸!」 錦繡田園:山裡漢寵妻成癮 ,嫌棄起來:「殘病柳就你那個弱體質,給我滾一邊去!」

「什麼殘病柳!你這個吳胖子!」

「嘿!今天還真的和我杠上了是不?」

兩人說著,就打鬧起來。


逆風狂在一旁搖搖頭,對蘇默初說:「姑娘莫介意,這都是一大群大老爺們,平時氛圍難免活躍了些,剛才那個黑胖魁梧的是吳三廣,隊伍裡面最豪爽的一位,被他喊殘病柳的那個是我們的軍師,叫做柳殘碧,本來挺詩意的一名字,生生就讓那吳三廣叫成了殘病柳。」

蘇默初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豪爽的風格,直直搖頭:「不介意啊!大家這樣和和氣氣的好著呢!」

「今晚你就現在我帳篷之中將就一晚吧,我去弟兄們的房裡睡。」逆風狂接著說。

蘇默初點點頭:「好,謝謝了。」

蘇默初突然想起什麼來:「對了,

—題–外–話—

哎呀呀!大家是不是又把逆風狂給忘記了?!複習一小下喔~從第30章美女?美男!

主要就是講的,蘇默初去救逆風狂,發現他其實是男人,救到客棧,逆風狂也是個傲嬌的,醒了丟下個令牌就給默兒跑了,現在性格有很大轉變喔~

還記不起來的親可以倒回去再看兩遍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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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銀子這裡的廢話不要錢】 蘇默初突然想起什麼來:「對了,你之前不是給過我一個令牌么,我是不是也該物歸原主了呢?」


逆風狂一笑:「不必,這令牌就當信物了,以後你若是來找我,就拿那個吧,哦對了,當初忘記給你說,血虹盟。」

蘇默初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逆風狂,我滴個乖乖,血虹盟!

小黑給蘇默初普及傭兵知識的時候就特意提到了這個血虹盟,血虹盟乃是傭兵界的一方霸主,所出任務沒有一樣是沒有完成的,其社會地位不用再多言,許多的人都想要加入血虹盟可是,這個血虹盟的盟主也是一個奇怪的脾氣,無論你再高的靈力,他只要合眼緣的,其他的啊,免談!血虹盟自第一屆盟主創立已經在大陸上有了三百多年的歷史,實屬是一個奠基深厚的一個門派。

而蘇默初隨隨便便在街上救了一個人竟然就陰差陽錯的救了這一屆的盟主,咳咳,她是不是太好運了?血虹盟也有著最大的情報網,不少人想要從這裡去買來情報,只可惜這裡的情報分三類,一種是不售出的,一種是花錢購買的,另外一種就是看你的實力或者說是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值得這個情報的價值,意思就是看你順眼你想要什麼樣的情報都是ok的。

看到蘇默初微微驚訝的樣子,逆風狂一笑:「祖上創的一個小門派罷了,姑娘不用如此介懷。」

「盟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剛才和柳殘碧打鬧的吳三廣突然插嘴。

柳殘碧也被這裡的事情吸引了過來,一本正經道:「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這血虹盟自第一屆盟主創立伊始以來已經有了三百七十二年的歷史,期間盟中的人物無一不是綠林好漢,我們這一屆的盟主則是堂堂逆家的第三十二代嫡系子孫……」

「殘病柳,扯那些作甚,一天裝的跟個啥似得,能打得過勞資嗎?!」吳三廣就是看不起柳殘碧這副文縐縐的樣子,的確在這大陸之上文的確算得上是不務正業,因為文是沒有什麼好道路的,只有依靠武力才能橫走天下!

「正所謂:君子動口,小人動手。」柳殘碧也沒有和吳三廣一般見識,斜睨了他一眼,繼續說,「像你這樣的五大三粗是不會理解聖人之賢的。」

「切!」吳三廣哼氣,開始數落起柳殘碧來:「上次在那李瘋子的營地裡面也沒有見你談出個花來啊!最後還不是靠我的實力才把那群人打得屁滾尿流的!」

「你……」柳殘碧瞪著吳三廣,脖子憋得粗紅,「哼!我才不跟你計較!古人云:寬容是一種美德!」

「美德?」吳三廣再次反駁,「再美有個屁用啊!你小子不也單身著么,什麼時候也娶個媳婦回來給我們看看啊!還美呢,還真的是美得你的。」

蘇默初在一旁輕笑起來:「我說兩位,這架可不是你們這麼吵的啊,這也是晚上了,你們倆可別再招些什麼野獸過來。」

逆風狂也是一臉的嚴肅臉:「沒錯!你們兩個好好的會營帳休息去,這地方可不平靜要是真的招惹了什麼怪物過來可就不好了。」

吳三廣和柳殘碧只好偃旗息鼓,吳三廣往柳殘碧身邊一站,柳殘碧纖瘦白凈的樣子明顯和吳三廣那高大威猛的身體呈現了明顯的對比。

「是,盟主!」吳三廣回答,像是明白了自己的過錯,手往柳殘碧的肩膀上一攬,柳殘碧瞬間被圈禁在吳三廣的懷裡,蘇默初嘴角一抽,憋笑。吳三廣不明白蘇默初在笑什麼,立刻就這樣拉著拉著柳殘碧大刺啦啦的進了營帳。

逆風狂好奇的看著蘇默初:「姑娘你在笑什麼?」

蘇默初微窘,咳咳,她能說她剛才的思想開了一下小差么?

「咳咳,沒什麼事。」蘇默初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逆風狂沒有再多問:「喔,那就這樣吧,我安排兩個人在這裡守夜,你就先去休息吧,女孩子家家的晚上還是要早點睡。」

「好。」蘇默初答應,還打趣了逆風狂一下,「你現在也學會照顧人了啊。」

籃壇之氪金無敵 :「姑娘見笑了,對了,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誰呢,姑娘去南晉什麼地方,需不需要我派兩個弟兄跟著你,護送你的安全?」

「喔~我姓墨單名一個初字,」蘇默初斂了斂心神,從容不迫的回答道,雖然她知道逆風狂沒有害人之心,但是她不能沒有防人之心,更何況如果說蘇默初的話難免會被有心之人聽了去,要是讓蘇家那群老傢伙聽到的話,又多了一個麻煩。

逆風狂點點頭:「喔~原來是墨初姑娘,那你就早些去休息吧。」

「不用那麼生分,叫我墨初就好了。」蘇默初微微一笑,笑靨如花。

逆風狂再次點頭,喃喃:「墨初……」

蘇默初抱著嗣音進了帳篷休息,漸漸地這些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更深露重,逆風狂一個人坐在火堆旁,火柴燒得發出聲響,嗞嗞哧哧。

「這麼晚了,盟主怎麼還沒有去休息?」柳殘碧出了營帳,心裡想著吳三廣那傢伙的力氣怎麼就那麼大,一條手臂把他的腦袋壓住,害得他沒睡好覺,剛剛出來透透氣就看到盟主一個人在這裡坐著。

逆風狂看到柳殘碧出來:「你怎麼出來了?快去休息,我們隊伍之中就屬你身體差一點,不好好的休息恢復恢復元氣怎麼行?」

柳殘碧點頭:「出來透透氣,盟主不也還沒休息么?盟主不如我和你聊會天吧。盟主是在想慕雪嫂子么?」

風呼呼地吹著,天上的散星發著微弱的光,大地上陷入了一片沉寂,旁邊的三頂帳篷之中的人都穩穩的睡著,有的還打起了呼嚕。

逆風狂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唉。」柳殘碧嘆了一口氣,「放心吧,盟主。等我們去找到了風幽草就能夠救慕雪嫂子了!」

逆風狂仍舊沒有開口,柳殘碧也沒有了辦法,起身拍了拍逆風狂的肩,緩步走回了帳篷。

深夜,獨剩逆風狂一個人坐在火堆旁看著天上的星星。

「不開心就說出來吧,這樣憋著多累啊。」蘇默初從營帳之中走出來,不是她不睡覺周圍的兩頂帳篷裡面的人啊,睡得太沉了,這呼嚕打得她是睡不著覺,嗣音那個小傢伙倒是睡得跟頭死豬似得。

逆風狂很詫異的看著蘇默初,低聲:「墨初。」

蘇默初走到逆風狂旁邊坐著:「說說吧,發生什麼事情了?」

「無礙。」逆風狂擠一絲笑意僵在唇角。

蘇默初搖頭:「不想笑就別笑了,這比哭還難看!」

陶之夭夭,總裁寵你入骨 ,沒再說什麼。

「剛才聽柳殘碧說救慕雪嫂子,慕雪是你妻子吧。」蘇默初問。

逆風狂點點頭:「她叫慕雪羽,是慕家的掌上明珠,也就是那個認真照顧我的人,本來一切都過得好好的,但是現在由於我的原因,她可能就死了,現在命懸一線……」

蘇默初看著面前蒼莽的大山,問:「敵家?」

逆風狂點點頭:「嗯。」

蘇默初心中瞭然,像逆風狂這樣的江湖門派,在平時完成傭兵任務的時候一定樹下了不少的敵人,這次明顯就是惹到了什麼陰險的小人,家裡才會有此一難。

「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嗎?」

逆風狂點頭:「是蘇家……」

說完這三個字逆風狂似乎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無語的望著天,閉上雙眼,心中有恨意卻也沒有辦法發泄。

「蘇家?」蘇默初覺得好笑,「南晉將軍府的那個蘇家?」

逆風狂點頭:「蘇家府邸被燒,雖然沒有了府邸,但是那畢竟也是一個一品的大臣,皇上沒有理由坐視不理,現在整個南晉都在通緝那個放火的人,蘇家本來想要找我幫忙,但是我早就想要退隱了,和慕雪好好的過日子,就沒有答應,沒想到的是那蘇波安竟然也是一個狠辣的角色,竟然派了殺手去取我全家的性命,慕雪就因此牽連而受敵,差點死在了那殺手的劍下,還好被及時回來的我們救下,我不服氣,去蘇家理論,沒想到蘇波安那老賊竟然還反咬一口,反倒說是我就是那放火之人,現在我血虹盟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已經外強中乾了。」

「哼!」蘇默初冷哼一聲,「沒想到蘇家竟然還是這樣的作死,看來這次我沒辦法不管管了。」

逆風狂立刻搖頭:「墨初這事情本來就和你無關,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免得引火上身,蘇波安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主!」

蘇默初義正言辭:「不!那蘇家我是早就看不順眼了,這次回南晉就是想要好好的整那蘇家一番,現在你更是遭受那蘇波安魔爪,我更沒有理由坐視不理!」

「墨初,你這樣的反應可是也和那老賊有過節?」逆風狂皺眉。

蘇默初勾唇:「知道蘇家以前那宅子在誰手上么?」

逆風狂搖頭,看到蘇默初勾起的唇角,立刻驚訝道:「莫非是在你手上?!」

蘇默初點點頭:「不錯,正是!」

逆風狂瞳孔發大:「難道墨初你就是那放火燒了蘇宅的人?」

蘇默初微笑:「雖說不是我,但是也算是和我有些關係吧。」

「不行!這樣我就更不能讓你參與這件事情了!」逆風狂毅然決然的不同意,「那昏庸無能的南晉帝現在大勢已去,朝中的事務暫時交由辰王處理,辰王和那蘇波安串通一氣現在正在抓你呢!」

蘇默初蹙眉,辰王?上官辰,沒想到她離開南晉沒多久這格局似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是要好好回去好好的看看了,也好久沒見那些人了。

「上官辰我還不放在眼裡,」蘇默初說道,「你也一定不會怕吧。」

逆風狂乾脆搖頭:「當然。」

「這不就結了?」蘇默初淺笑,「對了,剛才不是還說什麼風幽草嗎?你們是在找什麼葯煉製解藥么?」

提到這個逆風狂的眼神又黯淡下來:「嗯。風幽草是一種極其難找到,能生長在偏僻又乾燥又潮濕的叢林深處,並且在它的周圍一般都是泥沼。」

蘇默初點頭,這明顯說的就是熱帶雨林,逆風狂他們也明顯找對了這個地方,這裡也的確是這樣的氣候。

第二天。

逆風狂和蘇默初在火堆旁邊坐了一夜,很快就到了清晨,都是練家子起來得都比較的早,蘇默初估計現在應該還是清晨的五六點鐘。

大家收拾好了帳篷,整理好了行裝,蘇默初抱著嗣音一同他踏進了這裡的古森林。

一行人越往裡面走,氣溫就越高,周圍也變得更加的潮濕,彷彿有一股看不見的熱氣在不斷的升騰著,蘇默初四處張望著,這裡的樹木都是很密的雨林,層層疊疊的交織在一起,種類也十分的繁多有高大的喬木也有低矮的灌木叢,還有很多的其他叫不出來名字的奇怪植物,姿態萬千,更奇異的是這些植物的身上都還有其他的更粗大的藤狀植物,這些藤狀植物像是一張巨大的大網將這綠林籠蓋起來,將這些植物都聯繫在了一起,相互交錯傾軋,可謂是遮天蔽日。

「這還真的是一片熱帶雨林。」蘇默初看著面前的景象感嘆道,「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會有這樣的雨林氣候。」

逆風狂轉過頭,看看蘇默初:「墨初什麼雨林啊?」

蘇默初勾唇:「雨林就是現在你們感受的到的這種氣候咯。」

逆風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濕熱的潮氣撲面而來,讓人感覺非常難受,地上張買了各種顏色的苔蘚和地衣,有的甚至漲到了大樹之上。藤蘿植物纏繞在上面,原始雨林的基本風貌。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一行人走得也是腰酸背痛了,蘇默初倒是一直注意著這些植物,越往裡面這些植物就和平常的植物越不相同,一顆顆都碩大無比,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大家現在這裡休息吧。」逆風狂開口,心知不能夠再繼續行走了,這裡面的地形大家都不是十分的熟悉,即便是有地圖也都還是被這裡的景象下了一大跳,夜晚降臨原始森林將會更加的恐怖,隱藏的危險會一點一點的顯露出來,對大家都不是什麼好兆頭。

蘇默初點點頭:「我看盟主的話說得不錯,大家現在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再派一小隊人出去尋找柴火,到了晚上,就不知道會有什麼更多的事情發生了。」

大家都點點頭,原地休息了起來。

「這樣,三廣你和我去尋找柴火,大家就現在這裡休息怎麼樣?」逆風狂開口。

「好嘞!」吳三廣爽口答應。

蘇默初緊接其後:「我也去!」

逆風狂皺皺濃眉:「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一起去了,你還是和大家一起在這裡休息吧。」

蘇默初搖搖頭,這野外的知識她知道的可不比這些人少:「不,我對這樣的雨林更熟悉一些,那些地方會有乾燥的柴火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你喃喃道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逆風狂微微想了想:「好吧,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去,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一切以自身的安全為重。」

「嗯!」蘇默初點頭。

逆風狂、吳三廣和蘇默初三個人一齊上了路消失在了黑黢黢的森林之中,這邊就只剩下了柳殘碧和一幫兄弟在休息。

柳殘碧拿出了一些食物:「大家趕了一天的路肯定都累壞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包袱裡面是一些乾糧,柳殘碧留了三個人的分量,又給兄弟們各自分了些,一群人狼吞虎咽的開始吃了起來。

可是,隨即令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大傢伙都已經吃完了乾糧,並且已經休息了好一會,可是還是不減那幾人出去尋找柴火回來的身影。


「奎山!」柳殘碧皺眉叫到,一個略微粗壯的青年立刻站了出來,「你在這裡和大家好好待在,不要讓大家隨意亂走,我去找找他們,這麼久了若是這是撿一個柴火一定早就回來了,現在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奎山皺眉,有些無奈道:「柳軍師,剛才盟主說讓我們都在這裡休息,您還是在這裡和大家一起等吧!不然盟主要是回來了看見您不在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

柳殘碧的聲音有些令人不可抗拒:「不行!堅決不行!這雨林之中危機重重,我必須要出去看一下,你在這裡好好守著。」

奎山還沒有做什麼反應,柳殘碧就一下子蹦了出去,也消失在了森林之中,奎山在原地跺了跺腳,皺皺眉,也沒好再說些什麼了。

雨林之中,一股潮濕腐敗的氣味迎面撲來。

吳三廣皺了眉頭:「這什麼鬼地方。」

蘇默初謹慎的看著腳下:「你們都小心點,這些地方一般都會有沼澤什麼的,毒蛇這些更是數不勝數,少說話多聽,注意安全。」

吳三廣點點頭:「墨姑娘似乎很熟悉這種地形啊,俺還是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地方呢。」

蘇默初點點頭:「這種地形的確是複雜了許多……」

蘇默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遠處的一聲尖叫打斷了。

蘇默初蹙眉:「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

逆風狂凝眉沉思:「好像是……」


「哎呀!是殘病柳那小子的!」吳三廣大跳起來,「這小子生得就挺嬌弱的還亂跑,這下不知道是遇見什麼鬼東西了!可別給勞資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