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張皓對著張星一聲冷哼,眼中冷意瀰漫,驀地注視到張皓眼中的寒意,這張星心中不由的一怔,無形中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心悸一般。

看著自家的少爺為自己出面,小翠膽子立馬粗了起來,「你這廢物,竟敢打我,我不活了。」那小翠此時爬了起來,似乎是忘記了剛剛的疼痛,怒視著張皓說道,似乎要和張皓拚命。

此時,周圍有不少人也遠遠的圍了過來,不過大家都是站到了一邊,這場面,他們可不敢摻合進來,雖然說張皓被降為普通弟子,但他父親依然還是族長,要是弄死他們這些沒有靠山的下人還是小菜一碟。

「放肆,張皓打你一下怎麼了?再怎麼,他也是你的主子。」張宛如快步攔在張皓的身前。

「宛姐,你退下吧,讓我自己來。」張皓把張宛如輕輕的拉到了一旁,隨即注視著那小翠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有本事再說一遍。」

「怎麼,你還想動手么,廢物,有種的你再打我一下試試,借你膽子你敢么?」怒視著張皓,這小翠冷道,從小跟隨在她家小姐的身邊,也是學了一些東西,雖然是沒有什麼天賦,但是一般的大漢,她都不懼,自信對付眼前這個廢物二段,還是可以的。不過他還是不敢把剛才的話當眾再說一次,這畢竟不是只關係到張皓一個人的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皓注視著眼前那小翠,淡淡的一笑,道:「你覺得我不敢么?」

「嗖……」

「啪!」

張皓身軀瞬間就到了那小翠的面前,同時一巴掌再次落在了那小翠的臉上,清脆的一聲響,數顆牙齒應聲帶著血跡而出。

「你看我敢不敢,你個賤婢,你以為你是誰啊,張家的一個丫環而已。」

「啪啪……」

張皓拳打腳踢,左右開弓,全部都落在了那小翠的身上,頓時把那小翠打得倒飛出去。

「啊……啊……」

那丫環小翠一道道的慘叫聲不斷傳出,此時周圍的人已經是驚呆了,就連張宛如和張星,都是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我呸,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只是賤婢一個。」張皓並不解氣,開始直接用腳不停的踹著,一腳腳可是絲毫沒有留情,狠狠的踢在了那慘叫連連的丫環小翠身上。

小翠現在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鋼鐵上,本以為張皓還是以前那樣廢物一個,自己劍客四段的水平,就算自己是個女人也照樣可以打的過張皓,可她想不到幾天不見,張皓像變了個人似的。

小翠連忙對著張星叫到:「少爺……」這時也只有張星是他的救星。

「剛剛你不是想動手的么?現在怎麼叫人了?」張皓冷笑一聲:「怎麼不還手呀?你還手呀!」說著又是一巴掌甩出。

看著張星被張宛如攔住,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小翠哪敢和張皓對抗,轉身想跑。

「現在才想到跑,晚了!」張皓身體一縱,一把抓住那小翠的後背,用力一甩,砰的一聲悶響,小翠已被他狠狠的摔倒在地。

「我跟你拼了。」小翠何時吃過這麼大的虧,要是張皓還是以前的張皓,她可能不敢和他對手,但現在張皓早被貶為普通弟子,再加上她是張星母親娘家的人,一向飛揚跋扈,今天被張皓這麼一打,也紅著雙眼,瘋狂的從旁邊侍衛腰中拔出武器向張皓衝來。

張皓終歸是個小孩,而小翠雖然說是個女人,但也有二十七八年紀,在身高和力量上都比張皓強多了。

張皓一聲冷笑,看著小翠揮刀砍來,收縮成針孔的黑瞳里寒芒涌動,殺機隱現,但卻眨眼即逝!

他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但對於污辱他母親的人,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賤婢,今天本想饒你一命,不想你竟敢對我動刀,今天我就要了你的賤命。」

「廢物,好大的口氣,就你這廢材……」小翠冷笑一聲,手中大刀直接揮出,帶起一股勁風。

「去死吧!」張皓冷喝一聲,小翠一出手,張皓就看出,她的實力是劍客四段而已,要是放在幾天前,張皓還不是她的對手,現在的他開啟了戰神之體,加上突破到劍客三段,就算是尋常的劍客五段也不怕,一時間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這二年多來,二長老一門對自己沒少白眼,而這個小翠也多次在眾人門前搬弄是非,張皓眼中頓時寒意陡然升起。

「賤婢。」彎腰側身,就在那小翠一刀襲來的時候,張皓身軀瞬間躲避,同時,手中一道掌芒閃電般拍出,帶起一股強勁的勁風。

「降妖伏魔!」

「砰!」

小翠一刀落空的時候,正在驚訝,兀的一道掌印卻是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這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意外,頃刻間,體內一股巨力傾瀉而下,她能夠感覺到,體內五臟六腑都在瞬間破碎一般。

「賤婢,去死吧。」張皓掌芒一收,冷道一聲。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她從不放在眼中的廢物,此時卻是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可怕的對手,實力還要在她之上不少,可已經晚了,對方根本就沒有留下餘地。

「你竟然是劍客……」小翠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掌擊倒在地上,她總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個他們口中的廢物,竟然已經突破劍客三段,實力還遠在她之上。

這一幕,讓所有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這小翠不要小看她是個女流之輩,怎麼說也是劍客四段,竟然被張皓一招擊敗。

張皓彎腰而立,托著那小翠的右手,隨即淡淡一聲冷笑中,用力一扭。

「卡擦。」

手臂應聲而斷,與此同時,那丫環小翠慘痛之下,聲音已經是接近哀嚎,那凄慘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後院之中。

「你這嘴巴是用來罵人吧,那我今天就讓你罵個夠。」張皓接著順手撿起了地上一塊巴掌大小的石塊,狠狠的砸在了那小翠的嘴上。

「卡擦……」

牙齒斷裂,那小翠嘴上血肉模糊,連凄慘的哀嚎聲都已經是只能夠在喉嚨內發出嗚嗚聲響。

「宛妹,我們走吧。」張皓走到了正驚訝慌張的張宛如面前,淡淡的說道,似乎剛剛的這一切,並不是自己所做的一般。


而此時,地上的那小翠,疼痛的滿地打滾,身上血跡斑斑,喉嚨中發出嗚嗚的凄慘之聲,那慘樣讓所有人心中都感到后怕。

遠處的那幾個丫鬟早就是被嚇壞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注視著地上的那小翠,她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大膽張皓,竟然敢行兇打人,好大的狗膽,大家一起抓住他,跟我到長老會。」就在這時,回過神來的張星一聲大喝,隨即幾個侍衛把張皓圍住,為首的兩人,正是剛才和小翠聊天的侍衛。

「張星,你想幹什麼?」張皓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張宛如便是冷哼一聲。

「宛如,難道你沒看見張皓行兇打人嗎?」那張星神色微微一變,自然是知道這張宛如和張皓關係一向是不錯的。

「你們這是做什麼,什麼意思,還不給我退下。」張宛如注視著那些侍衛大聲喊道。

「宛如小姐,張皓行兇你也看見了吧,我們也是奉少爺的命令,前來抓張皓的,要是宛如小姐有疑問,可以去長老會。」那位二長老手下的侍衛臉色陰沉的說道,他可是二長老的人,自然是不會真的把張宛如放在心上。

「哼,狗奴才,這裡可是張家,張皓是張家的少爺,我倒要看看,誰敢以下犯上,我絕不客氣。」張宛如冷哼一聲,目光在其他幾個侍衛的身上掃過。

這幾個侍衛並不都是二長老的人,只是在附近值班,此時看到張宛如的目光,不由的低下了頭,面面相覷著,不敢亂動。

「宛如小姐,你這樣會讓我難做的,人我一定要帶走,其它的事情,宛如小姐去問張星少爺好了。」那名侍衛神色陰沉的說道,目光隨即注視在了張星的身上。

對於張星,宛如並不害怕,大家都是劍客七段,可眼前麻煩的是那二個侍衛,只見張宛如冷哼一聲,隨即手腕一揚,青鋼劍抽出,嗡的一聲劍鳴,三尺劍身寒光湛湛:「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帶走人?」

那二名侍衛臉色大變,想不到張宛如來真的,不由的微微後退幾步,他也清楚知道,自己的實力雖然和她不相上下,但自己卻只是個侍衛,在地位上,張宛如可是張家三長老的孫女,要是真的傷了她的話,到時候就是二長老也難以保護他的。

「給我拿下,出了事我負責。」

張星在眾目睽睽下,也是騎虎難下,現在他哥哥張琛當上了第一核心弟子,自己這一支可以說已經和張軍武那支翻臉了,另一方面,小翠雖然是他母親的丫環,可實際上他從小就是她一手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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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下,趙焱的眉峰一皺,有些失望,更有些不悅。

這一切的反應,女人看在眼裡,面紗下的嘴角一抹輕笑,「許久不見,驪王殿下比之前,似乎更在意她了呢!」

更在意她?

那一個「她」指的是誰,二人心照不宣。

那語氣里的調笑,讓趙焱的眉峰皺得更緊了些,瞥了那面紗一眼,手一揚,抓著那面紗,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扯,下一瞬,面紗隨著手中的力道飄落,面紗遮蓋之下,那張臉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


看到那張臉,當下,趙焱的身體便似僵住了一般。

定定的看著女人的臉,整個人彷彿失了魂。

這張臉……這眉,這鼻,這眼……

趙焱看著,情不自禁的抬手,想要細細的觸碰,似乎如此才能確定她的真實。

太像了,就像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此刻,彷彿就是她站在他的面前……

趙焱沒有察覺,他的心,跳動得越發快了。

可手越發靠近那張臉,明了他的意圖,女人眼裡卻添了幾分嫌惡,除了嫌惡,還有嫉妒與不悅。

呵,這張臉,當真如此讓人沉迷嗎?

斂眉,似要刻意報復一般,女人避開趙焱的手,從另外一側微微靠近趙焱,輕惦著腳,在他的耳邊,柔柔的吐出來一口氣,氣息打在男人的耳際,帶來一陣酥麻流竄,更是心神激蕩。

「驪王殿下這樣就情不自禁了嗎?別忘了,我只是一個冒牌貨。」女人說出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趙焱的身上。

當下,趙焱身體一怔,後退一步,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驟然變得清明。

對,眼前這個人,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

而她的存在……

趙焱收回了手,緊握成了拳頭,眸光微斂,再次抬眼之時,似乎已經恢復了理智,目光再次落在著這張臉,打量著,俊美的臉上,嘴角淺揚的弧度也添了幾分冷,「不錯,本王就知道,錦娘的手藝,錯不了。」

似乎是為了懲罰女人方才的無禮,趙焱輕笑一聲,絲毫也沒有掩飾那份不屑,頓了頓,繼續道,「這張臉……就算是冒牌的,比起你之前,也是入眼多了。」


話落,果然女人的臉色瞬間便沉了下去。

臉上一股不悅浮現,眸中的陰冷肆意流轉,對上趙焱的眼,緊咬著牙,厲聲低吼,「那又如何?就算是冒牌的,再過不久,我也要讓它成為真的,只有我……」

女子難掩激動,眉目之間,近乎猙獰。

可說到此,她卻是止住了話端,似乎有什麼東西不能說出口。

趙焱看著,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她的那點兒心思,他再是清楚不過。

眼底一抹不屑,趙焱嘴角輕揚,「呵,想要成為真的,光是有這皮囊可不夠,至少,她不會如此像你這般歇斯底里。」

腦海中浮現出年玉的身影,記憶中,無論是疏離的她,還是冷傲的她,都是平靜而理智的。

那個女人……她身上的理智,饒是他也折服。

趙焱眼裡流露的欣賞,女人看在眼裡,心中的嫉妒更是濃烈,可她卻不得不承認,趙焱所說的話,有他的道理。

年玉……

呵,那個女人,似乎確實不曾如此歇斯底里,或者,連失去理智的時候都沒有。

可是……

想到什麼,女人漸漸的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她不會像她這般歇斯底里嗎?

哼!

或許,她也會有那樣的一天呢!

「有件事,我要你幫我做!」

思緒之間,趙焱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拉回女人的神思。

女人皺眉,對上趙焱的眼,從他的眼裡,她看到了邪惡,那邪惡似乎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只是看著,都讓人禁不住心中顫慄。


這……才是真正的趙焱吧!

以往世人眼中那個無欲無求,與世無爭的閑散王爺,不過是掩藏邪惡與骯髒的假象罷了。

有事情讓她幫忙嗎?

女人挑眉,心中竟有些來了興緻,「能幫驪王殿下,我榮幸之至,不過,倒也要看看是什麼事情了。」

趙焱看了女人一眼,明明一模一樣的臉,可眼前的女人,卻總是讓他莫名的不喜。

別開視線,不再看她。

趙焱想到自己今晚來的目的,倒也沒有拐彎抹角,「明日一早,趙逸要離開順天府,我要讓你去送送他!」

送送他?

僅僅是送送而已嗎?

女人看著趙焱,沒有說什麼,似乎是在揣測著什麼。

過了好半響,女子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些,「殿下是讓我如此去送他嗎?」

「嗯。」趙焱淡淡應了一聲,那眼裡,邪惡閃爍得越發濃烈。

女人亦是更加興緻勃勃起來,毫不猶豫的答應,「好,如此,倒也可以看看,這張臉,是否讓人無法察覺端倪。」

女人說話之間,人緩緩走到了梳妝台前。

梳妝台上的銅鏡里,那張臉美麗動人,女人看著,眼裡一片冰冷。

身後,趙焱看著她的背影,目的已經達到,便也不再多留,臨出門之時,卻似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女人一眼,「五月初三……」

只是四個字,卻又沒再多說什麼。

趙焱大步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女人耳邊回蕩著趙焱的話。

五月初三……

五月初三,就在幾日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