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趙雲霞聽著有趣,心裡還有一陣sāo蜜味兒,不由得很過癮。「那好,早點弄好,到時候方便射,咯咯……」趙雲霞的盪笑聲,就像充滿著永遠不滿足一樣。

趙雲霞走了,高粱還是送到了門口,拿大話兒頂著趙雲霞的屁股把她頂出去的,而且趙雲霞還挺受用。

折回來后高粱衝進衛生間洗了個澡,給身上抹了一層沫,特別是話兒上,醮了趙雲霞的sāo/水,不洗凈了有點緊粘糊,用白毛巾擦乾身子出來,高粱也覺著今晚不太盡興,才cāo弄一回呢,還是嘴皮子給使出來的,也就泄了個火。

趙雲霞趕著回去給別人日,就不搭理自己了,他娘的!高粱有點氣悶的想。不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兒,氣悶也沒用,高粱從不跟自己較那沒意思的勁,沒一會兒就寬心了。

要是跟那個方映的女老闆在這搞弄上就好了,她也住這兒,不過不知道在哪兒跟誰搞事兒,可惜!真他娘的可惜。

迷迷糊糊的想著事兒,高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上午本來是沒啥事兒乾的,記著昨晚趙雲霞說得今天下午給安排滿老闆給自己收購野菜乾的事兒,高粱也不急著回去,乾脆在房間再半睡半醒的躺一上午。

反正出了錢的,這兒又舒服,不多躺躺不是虧了!

直到大中午,聽見有人敲門,是服務員,問要不要續住,退房時間到了。高粱這才穿好衣服出去。

一晚要好幾百塊錢,高粱吐吐舌頭,不為了搞事兒鬼才住這兒呢,儘管舒服透了,可他娘的冤枉!高粱才不當這冤大頭,下去退房了。

不過高粱心裡這冤大頭就有人願意當,方映也正好在退房,高粱一眼就瞧見那眼熱的身段,又高又長,前後都很豐滿,張開了就跟荷花似得,一直讓高粱覺著方映是高端上檔次的好女人。

這好女人還差點跟自己成事兒了,不過昨晚卻被別人騎去了,讓高粱心裡有種失落。

「芳姐!昨晚上睡的好不好?」

方映扭頭看是高粱,有點兒詫異。「是你啊! 實習小鬼差 ?」

方映倒是無心,可聽到高粱耳朵里就有點那啥意思了,瞧不起人!好像不該來似得。小爺不光來這了,還在這睡了,而且睡了女人,咋的!

六零符醫小軍嫂 我昨晚就睡在這兒,怎麼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一起過來不就行了。」方映眨眨眼瞧著高粱,有點興奮,嘴角邊掛著淡淡的笑,根本沒心思在意高粱的語氣。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也是來這啊?」高粱摸摸腦袋,對剛才的事兒有點不好意思,人家根本就沒那意思,是自己會錯意了。

高粱張頭到處看看,除了方映,沒別人了,更沒瞧見男人。「方姐,沒人來找你啊?」

「找什麼?一個人來一個人去唄!」

「那你要走了?」

「出去有點事兒,沒走,我還得在這住幾天呢!先不說了,我得走了。」方映好像有啥急事,踩著高跟鞋咔咔的出門,長長的兩條腿柳條一樣的擺弄,非常的誘惑。

好女人,啥時候能找機會日一通就好了。唉!為啥在洗浴城那一下沒幹脆插拔進去呢,為這事高粱很懊惱。娘的,抱著摸捏的時候喊舒服,轉頭就想不認賬了,下次再逮著這樣的機會可別想再跑了!

到了下午,高粱也沒地兒去,就直接去縣國土局,看看趙雲霞答應自己的事情辦的咋樣了。


再來這兒也算熟絡,跟高粱抽過煙的保安吹了一頓牛,借著保安室的電話打過去,結果很好,趙雲霞說人已經約好了,等一下就過去,讓高粱先別進來了,汪局長在!


難道大白天趙雲霞也要挨cāo?高粱扔下電話,不由得往這事兒上想。不管有沒有可能,就當給自己尋個樂子解悶了。

「嘟嘟……」國土局裡面幾台小車響喇叭,保安忙利索的開大門,一台接一台,恭恭敬敬的送走。

就沖著,高粱也覺得挺威風的,跟國家領導人似得。人家國家領導人還在車裡向群眾親切的打招呼,局長更牛氣,連這也省掉了。

等車屁股繞過去沒影了,保安才徐徐拉上大門,高粱立馬給派了支煙。「大個!我說你這事兒就是牛逼,管著幾十號人進進出出,誰讓進,誰不讓進,全是你一句話的事兒,誰不得看你臉色。」

「得了!兄弟,你也就瞧一樂呵。」保安翻翻白眼珠。「干咱們這行才叫憋屈呢!知道剛才那車裡誰不?汪局長,伺候不好,分分鐘我就得滾蛋,我敢甩臉子給誰看呢。」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汪局長畢竟是自己人,還能體諒點。要是市裡和省里的領導,那才叫慎重,說不準就是市長、書記啥的幹部了,哪開罪得起?」

「市長、局長的才叫厲害,回頭跟人說管著這些人上下進出,不知道的還不把你當省長了。」

「呵呵!」保安也被逗樂了。「兄弟你真會說道,就這嘴皮子,混不好才怪。咋不讓趙秘書給你弄進局裡來,有她罩著,再有這個說道法,混不出才怪呢,到那陣我也能沾你份光。」 保安說得挺認真,而且還真像那麼回事兒,合情合理。

可惜,高粱跟趙雲霞這一層表姐的身份是干出來的,就不那麼合理了。且不說趙雲霞會不會把高粱弄進國土局,就是弄進來了,估摸著趙雲霞時常惦記著搞事,高粱又常在面前晃悠,哪能時常管住騷浪勁,能不露出馬腳來啊!

所以這事不靠譜,高粱也沒這心思和打算。

「嘟嘟……」這時候後面又有車要開出來,在那按喇叭,從裡面探出個腦袋來,正是趙雲霞在招手。

「趙姐!」高粱丟下保安,一溜煙坐上趙雲霞的車裡。保安只好再開了一回門,望著車尾巴心裡很不得勁。娘的,要是也能傍上個厲害親戚就好了,看毛的大門。

趙雲霞今日是開著局裡的車來的,也沒讓司機送,自己開!高粱說的事兒,趙雲霞一直放在心上,這不汪局長一行人前腳剛出門,後面趙雲霞就溜出來了。

這說明昨晚那淺嘗即止的一番讓趙雲霞很不暢快,不過趙雲霞也非常慶幸昨晚忍住了,沒跟高粱圖一時的舒服。

回來后,大半夜的汪局長還真來她那搞了一通。

自從跟高粱搞上了之後,得了撕心的舒服,汪局長那半截疲軟貨子趙雲霞打心眼裡瞧不上了,喝了王八湯都只是勉強能來點感覺,沒半點好受勁兒。

要是汪局長來興了,趙雲霞也乾脆,嘴皮子功夫一施展,上下一番夾弄,她那品蕭技術,和眼神掛絲的騷浪樣,汪局長三兩下就給繳槍了。

趙雲霞這樣敷衍,汪局長倒是享受,畢竟只管舒服不管費力的事,還有趙雲霞那嘴皮子功夫在伺候著,一點也沒覺察出來。


昨晚!趙雲霞在高粱那遠遠沒個滿足,被挑上了勁兒下不去。恰好汪局長來了,心想能不能順道撈點味解解渴,也不敷衍了,口舌給汪局長挑硬了,門戶裡面已經水潺潺。

汪局長吱溜一下搞上去,從沒遇上趙雲霞這麼多水,這麼騷浪下,比在趙雲霞嘴裡搗弄得更快。

汪局長這下納悶了,搞了趙雲霞這麼長時間,還沒見她滿腿窩的水呢!不由得好奇問了問。趙雲霞也挺有手段,好話搪塞了過去,才沒讓汪局長起疑心。

高粱的持久和汪局長的疲軟,兩個極端感覺,在趙雲霞心裡交織著,憋得趙雲霞一大上午胸悶氣喘,人好像丟了魂似得。好不容易等到汪局長出去了,立馬就開車出來尋高粱給狠日一下還魂。

「趙姐!這還沒下班呢,你就走了?」

「沒事兒!能管住我的就汪局長,他被縣長和招商局的叫去了,我惦記著你的事兒……」

「惦記我啥事兒啊!趙姐,是不是昨晚上的好事兒?」

高粱本來是想調個口味兒,可話一出口,趙雲霞火熱的眼神里滿滿的全是期待和慾念。身子霎時間興奮高漲。

吱嘎!小車拐進了沒人的巷子里,趙雲霞靠邊停住。「小粱!先不管了,給你趙姐把昨晚的好事幹完再說,被你這傢伙捅到一半,沒落在實處上,真是焦心又費神,魂都掉了一樣。來,快點搞一下!」

只見趙雲霞三兩下的脫掉外套,又伸手去扒褲子。車子里空間太小,沒轉圜的餘地,褲子一下還扒不下來,趙雲霞沒心思再去扯,直接就沖著高粱來,半躬著身子抱高粱的腦袋往胸口奶/子上揉,手都捂高粱大傢伙上去了。

高粱沒想到趙雲霞這麼生猛,不過隨即明白了,有柳春桃的先例在前,沒把她日痛快,還要害自己呢!相比起來,趙雲霞這還算好的了。

得趕緊讓她好受一回,這麼讓趙雲霞憋下去,指不準給自己憋出啥事兒來!高粱逮著趙雲霞的奶/子,先使勁捏摸一番,找找滋味兒。

不過事起突然,高粱沒啥準備,被趙雲霞掏出傢伙還是軟乎的。儘管軟乎,可光是個頭和規模,就讓趙雲霞心醉不已。

可這根本難不倒趙雲霞,汪局長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軟乎的,趙雲霞經驗豐富,兩個手指頭挑弄,溫溫熱的手板心裹著高粱的頭頭撫弄幾下,腦袋一沉……

泡在趙雲霞嘴裡那高粱的小夥伴燙熱舒適的呼啦像旗杆一樣筆挺,一下的漲大讓趙雲霞很不適應。「赫赫」在喉嗓里乾嘔幾聲,臉皮都拉直了,眼皮一番給高粱一個白眼,卻依然耐著性子擺擺嘴,跟大熱天里吃冰棍似得,貪裡面那一嘴的好滋味兒不肯放。

上上下下咽在嘴裡,趙雲霞臉上儘是快慰的渴望,感覺高粱那話兒精神抖擻開,扭著小騷腚盤子。「小粱!好了,來來來……」

趙雲霞那個急切,可是車裡面能施展的地方確實有限,還讓高粱佔了一半,趙雲霞把身子彎得跟張弓似得,趴跪在座位上,腚盤子覺得老高,才把褲子給褪到大腿上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

在車上搞事兒,高粱試過一回,上回和王蓉來縣裡買瓷磚,頂著寒風日的。不過拖拉機空間大,咋搞弄都行,這兒蜷著縮著,一點也不利落,連個大點的動作都搞不出來,別說高粱狠命的衝擊了。趙雲霞還真是騷不可耐了。

拔掉了褲頭,沒了遮攔!高粱坐在副駕駛上,趙雲霞好不容易擠過去,背對著高粱,白花花的大圓腚擱高粱面前,高粱不由得捏了一把,彈性有形,肉浪浪的泛起。

裡面的夾縫早就濕噠滴漏了,趙雲霞張開腿騰大點兒地,兩隻手交叉扶著車前台,頭頂著天窗,慢慢的坐下……

太擠了,根本沒法回頭。「小粱,你來搞,趙姐夠不著啦!」

高粱不搭話,用行動說明,扶著大傢伙對準趙雲霞的泉眼,一頭扎進命門裡,擠出滋啦啦的水潤。

「哇……喔……小粱,趙姐被你頂飛了……」

高粱坐在坐墊上不住的抬屁股,趙雲霞被推著匍匐前進,啪嗒啪嗒的水漬聲和撞肉聲連成一片,整個車裡面都是一陣春潮翻動的氣息。 「小粱!你說著沒錯,飯寧可吃撐了,也不能就個半飽!」

趙雲霞屁股坐在高粱腿上,還在忘情的上下左右扭動,而且是越來越找到感覺,長頭髮都顛成毛球了,可一點也顧不上。

高粱則是伸進趙雲霞上身去摸光溜溜的胸脯,順便可以拽下趙雲霞的身子,來個深層次的撞擊,每一下都能讓趙雲霞身子痙攣抽搐。

忘情的交合,越來越大的動作,整個小車都跟著啪嗒啪嗒的顛起來。積蓄了快感的趙雲霞忽然間就像發了瘋的牛犢子,撒歡的撩擺兩條腿,不斷的打顫呵斥。「嗷嗚……」趙雲霞跟一隻發情的野狗,低低的一聲哀嚎,身子僵硬的撲倒,再也翻騰不起了,只間隔一下,被刺激的好受而抽搐。

高粱覺著趙雲霞的身子在變硬,全身勁都使上了!等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變軟癱,沒了力氣。

「嗚嗚……好了,小粱,這才是,我要這樣……」有了這麼猛烈的傾瀉,趙雲霞這才覺得重新找到了節奏,憋悶的感覺一掃而去。就像魂被高粱這一陣插拔給還上了似得。

動靜太大,小巷裡鑽出個四十來歲的婦女,眼珠子朝車裡面探探,正瞧見趙雲霞一顛一顛的。「呸呸呸……亂搞事……污了眼,回去燒柱香!」說完踉蹌的跑了,又忍不住回頭瞟了一眼。

「趙姐!有人瞧見了!」高粱有點兒慌亂,畢竟被撞破了這事還是不好。

趙雲霞攏起褲子,戀戀的瞅著給自己帶來要飛仙感覺的傢伙。「女人?沒事兒了,跑了!幸好跑了。要瞧見你這麼大貨子,估計得邁不動腿。」

事實說明,只要把趙雲霞搞利落了,半起事兒來,趙雲霞同樣利落,開車就走,去找昨天說好的滿老闆。

滿老闆叫滿文軍,高粱記性好,記得那晚跟自己喝過酒,嘴角斜著一口痣,滿臉堆著笑,顯得很熱情。


滿文軍是做飯店的老闆,跟彌勒佛似得,大胖的肚子顯得很敦實。見著了趙雲霞先來一頓客氣,趙雲霞很擺譜,只是點頭,跟領導視察似得,架勢端得可好了,沒一點沒高粱插拔時候的浪勁。

在滿文軍的熱情下,沒多久趙雲霞就切入了正題。「滿老闆,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我這表弟,倒弄了個野菜乾。我知道滿老闆是做飯店的,特別是山珍這一塊,不知道能不能幫到這個忙?」

「野菜乾!」滿文軍眼珠子有點發亮。「啥樣的野菜乾啊?有多少?趙秘書多客氣,哪有什麼幫忙不幫忙的,這不是給我介紹財路來了么。」

「蕨菜!晒乾的蕨菜乾,三千斤。」

「哦……」滿文軍站了起來。「高老闆有沒有帶過來,讓我看看,要是真的蕨菜乾,就當然沒問題!」

這個高粱早有準備,從家裡帶了一小包,用透明的塑料袋包好,一點兒也不潮。給滿文軍遞了過去,滿文軍接過來仔細瞧了瞧,又湊鼻子上去聞了聞,還嘗了一口。

高粱心裡挺緊張的,怕滿文軍挑刺兒,不過趙雲霞在這,讓高粱安心了不少。

「嗯!純正的野蕨菜,這可是好東西啊!純天然食品,現在城裡人就興這個,沒問題。趙秘書,這回你可給我介紹大生意了。」

高粱可興奮了,這事兒苗頭好,這滿文軍雖然有點討好趙雲霞的意思在裡面,可看得出,他識貨!接著就看出價了,這個高粱很關注,別又再給自己整個兩毛一斤吧!

「滿老闆真客氣,這方面我可不懂,只是給我這表弟牽個線。」

「大家一起發財嗎!滿老闆,你看這價錢方面。」

「這個嗎?」滿文軍捏著下巴眨眨眼。「高老闆,市場價是五十塊錢一斤,按理說,我得拿個兩成的利潤。不過今天沖趙秘書面子,這兩成利潤的就不拿了。」

趙雲霞臉上一抽抽,特意弄得好像挺意外。「喲……滿老闆,我這面子可值了上萬塊呢。小粱,今天我們算是來對了。」

「滿老闆,多謝了!」

「不用不用!就當交個朋友。」滿文軍還是滿臉堆笑,好像上萬塊錢跟白開水似得,一點也不心疼。

「貨在家呢!我馬上就回去把它拉來滿老闆這兒,啥時候交錢?」

「哈哈……高老闆,急了,急了不是!這個我還真沒法告訴你,這些菜乾也不是我要的,是我一個市裡的朋友。」

高粱的心裡相當的失落,滿文軍這話說了比沒說好,如果沒賣出,錢沒到手,那些野菜乾還不得當柴火燒了,所有的事兒都白忙活了。

「是這樣啊!」高粱雖然心裡急,可面上還是微微笑,一點兒也瞧不出來。

「不過沒關係,我今晚就讓我那朋友來一趟咱們清流縣,他對這個興趣大,晚上剛好湊一桌吃個飯!」滿文軍笑著說。

高粱一聽,立馬抖擻精神了。「那好,那好,今晚我來請客,也認識一下滿老闆的朋友。」

「別別別……高老闆!你這是瞧不起我呢?」滿文軍的彌勒佛臉立馬黑成雷公了。「這是來我這呢,還能讓你們請客了,讓趙秘書破費!」

這話說出來就沒商量的餘地,而且是圍著討好趙雲霞轉的,不過高粱一點也不在意。倒是滿文軍又是不要好處,又是請自己吃飯,讓高粱感覺他太仗義,自己有點對不住,又爭取了一陣。

「高老闆,你就別再堅持了,我那朋友嘴挑,吃飯從來都是他挑地兒,你們摸不準,還是我來安排。」

最後還是滿文軍把事情定了下來,請客吃飯的地點卻是清流縣一家不太豪華的地方叫「老香味」,名字還挺實在。為此滿文軍還跟趙雲霞解釋了一番,別看這兒不豪華,可確是老字號,裡面的招牌菜一絕,說得趙雲霞也來了興緻。

高粱倒是不關心這個,只在等滿文軍那個市裡的朋友,沒把野菜乾賣出去,吃啥在嘴裡都沒味道。

滿文軍早早打了電話,到了下午天剛剛暗下來一點,人就來了!滿文軍介紹說這人是國內知名連鎖大飯店這一片區域的老總,噱頭挺大的,不過為人很和善,不管是趙雲霞還是高粱,都熱情得很。

ps:定時發布居然沒用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前一章和這一章昨晚就上傳了,結果現在才發現沒有發出去,現在補上,汗掉!要是以後出這狀況,全勤可不保險了。 大飯店的老總叫韓志勇,在聽說趙雲霞是國土局局長秘書之後,還半帶開玩笑的說,以後把飯店開到清流縣來還得找趙雲霞批地皮,並請趙雲霞捧場之類。(vodtw.)

酒宴就在緩和的氣氛中開始了,三個男人一個女人,何況趙雲霞長相身段都是上乘,更有一份調節氣氛的本事,弄得氣氛非常好。

高粱算是看見了趙雲霞除了一身軟蛇勁的妖媚手段,還有這份本事,難怪能吊住汪局長,就沖這份會來事的本事,去那兒都拿的出手。不然一堆男人低頭喝悶酒,啥事兒也談不成,帶把的天生犯沖!

在電話里滿文軍就把大致的意思跟韓志勇說了,酒喝到一半,趙雲霞先開的口。「韓總!我敬你一杯,歡迎多來咱們清流縣投資,也照顧照顧我們。」

「照顧就當不上,滿老闆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有資源大家分享,共同提攜。趙秘書在國土局,手裡面可是握著金子,還要多照顧我們的生意呢!」

「呵呵!韓總您真會說笑,您要是來清流縣投資,恐怕咱們清流縣縣長都要親自來迎接,我們哪裡攀得上呢!」

趙雲霞和韓志勇在互捧,高粱是插不上話的,不過他卻一直在觀察,琢磨這些人說話的道道。就比如韓志勇和趙雲霞都拍了對反的馬屁,可一點兒也不突兀,又讓人高興,又顯得很真誠。

「蕨菜乾!」韓志勇慎重的點了點頭,談論了一陣子,話題終於說到了點子上。高粱拿出上午的一小包給韓總瞧了瞧。

韓志勇很慷慨。「我的飯店最近推出一道特色菜,主菜的材料就是野生蕨菜,趙秘書你們算是幫上我的大忙了。這個特色菜還是用來招待日本人的,不是純正野生,日本人還不認,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高粱聽著一陣興奮,聽韓志勇的意思,這個野菜乾還大有搞頭,居然能賣給日本人吃。給日本人吃好啊,咱們餵豬的玩意,他們還當大餐。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事兒馬上就得上岸落實了。

「聽滿老闆說高老闆你有三千斤的量!」

「多了?」

「不不不……」韓志勇笑著擺擺手。「反而是少了!」

高粱瞪大了眼,三千斤菜乾,餵豬都能肥上幾頭了,夠高陽村的人吃上半年,人家居然還嫌少。「韓總!這日本人咋這麼能吃啊?」

「不是日本人能吃,而是有了這次機會,我們給這道菜打響招牌,成為一道特色,實行利益長久化。所以這三千斤遠遠不夠!高老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把這個項目做大做長。」

「有有有……」高粱忙不迭的點頭,三千斤就是八十萬的賺頭,瞧這個韓總的意思,那是準備長期收購了,這是揀上金飯碗了。

高粱的腦瓜子轉得飛快。「韓總!純正的野菜乾是沒有了,不過接下來我們可以進行種植,您看行不行。要是這個項目搞好了,咱們村裡的百姓就能得到實惠,趙秘書作為zhèngfu幹部,時刻為老百姓著想,我也應當盡一份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