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很希望有人給我們送點經費,只不過,一般而言像我們這樣看起來過於弱勢的目標,反而是沒有什麼強盜會來針對的……」愛莎指著自己的臉,無奈地說道,「換成你是強盜,在晚上你是選擇打劫一支有著守衛正常的商隊,還是兩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

琳回頭一想也明白了愛莎所指為何——如果是在白天還好說,在夜晚敢於兩人出行的少女,假設不是兩個二愣子,那就是有著足夠的底氣不怕遇到危險。強盜之流說白了也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自然不會冒著被轟殺的可能姓去招惹兩名不知底細的少女……這個世界,以貌取人絕對是一個死亡FLAG啊!

「誒?那不是很無聊嗎?」

「除非是窮凶極惡的傢伙,通常強盜們還是很有分寸的,大家生活都挺不容易的,琳你就放過他們啊……」

正說著,愛莎突然停住了腳步。

「琳,原來,還真的有因為生活所迫被逼著去啃樹皮的人啊?」

順著愛莎指著的方向看去,琳看到了一名青年正死死地抱著一棵大樹——詭異的是,那名青年的脖子上套著一個繩結,而繩子的另一端,系著一根橫向的枝幹。

「……這哪裡是在啃樹皮啊!肯定是有一個笨蛋想要自殺結果到了最後發現死亡很可怕所以又慫了啊!快點去救人吧!」

說起來,琳你又是如何在第一時間內得出那個結論的啊?明明那副景象非常詭異,一般人都會下意識的發愣吧?

……

「咳咳咳……真是謝謝你們了…… 青春從遇見他開始 ……繩子扼住氣管的一瞬間,我還真的以為自己會死了呢……」

「既然知道就不要做這種事情啊!」

琳毫不留情地予以對方一記鐵拳——這種傢伙還真是閑的蛋疼啊,既然知道死亡很痛苦,那還去上吊做什麼?而且居然還能在吊住脖子后掙扎著盪到樹榦上……果然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打算自殺吧?

「沒有辦法啊,雖然已經有放棄的打算了,但是當時因為恐高症,腳下滑了一下嘛……」

「所以說,既然沒打算自殺那你還爬到樹上去幹什麼啊!而且你不是有著恐高症嗎?我看你爬樹爬的很利索啊!」

——這人是傻子嗎?琳不禁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不,我覺得他純粹只是老毛病犯了而已……反正也就是因為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又開始『絕望』了吧,dio絲佩爾?」

「是迪斯佩爾不是dio絲佩爾啊!!!誒?話說會這麼稱呼我的傢伙……」下意識地辯駁了對方對自己的錯誤稱呼后,青年終於發現了另一位少女,「果然是你啊!你這個死宅居然還活著……哦噗!」

愛莎狠狠地一腳踢中對方的小腹:「請別給人隨隨便便地宣布死亡……倒是你,如果現在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等到別人發現的時候,也會以為你只是真的把以前掛在嘴上的東西付諸了行動哦?連立案調查的工夫都可以省略呢……」

「絕望了……我對這個隨隨便便對友人痛下殺手的世界絕望了……」

青年捂著肚子,但是在呻吟之前,還是先說完了一句話……在那之後,原本還算是俊朗的青年毫無形象地在地上滿地打滾。

「……」

【難怪聲音有種神谷娘娘的感覺……異世界版的絕望老師嗎?】

琳一臉咪疼地看著倒在地上打滾的青年,忍住了心裡吐槽的慾望,轉頭看向愛莎:「這位……是濕醬的熟人嗎?」

「是啊,抱著『擅闖皇宮的話就能被衛兵抓起來處刑』的奇妙想法,連續突破了數道防線最後被我這名路過的假面騎……路過的公主給拿下的神經質,順帶一提,是名普通民眾,而且基本沒有戰鬥力。」

蝕骨纏綿:首席嬌妻難搞定 ……

「這還真是『普通』的戰鬥力呢……」

「因為他擁有極為罕見的弱智光環嘛——雖然我覺得以琳你的精神抗姓是沒啥問題的啦,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點,離他遠點,小心腦洞變大……這傢伙的思維比較奇葩,而且能影響周圍人……」


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絕望老師的光環,琳一點都不希望嘗試。

【那種東西還是留給2年へ組的學生吧,我實在消受不起啊……】

「話說你這傢伙不好好地在燕京折騰,跑到這荒郊野嶺的作甚?」愛莎疑惑地問道。

「這事說來話長啊……」名為迪斯佩爾的男青年「嗖」的一聲就從地面上直起了身,突然轉換成一張正經的面孔,「你也知道,自從那次燕京事變過後……哦噗!為什麼又打我……」

琳汗顏地看著再一次對青年施以暴力的愛莎。

「因為你一本正經說話實在是違和感過於強烈了,懂?」

「好吧……其實就是我被家裡人趕出來,以鍛煉我的名義讓我去參加那骯髒的交易會啊!絕望了!我對這個黑暗而勢利的家族絕望了!」

【還真的呢……轉換成這種模式后瞬間就沒有違和感了……】

真是個悲哀的人啊——琳如此評價道。

; 「濕醬……帶著這隻笨蛋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嗎?」

如果不說話的話,迪斯佩爾還能算是一個有著不錯的文藝氣息的古風美男子——但是已經明白了其隱藏在文藝風之下的二筆本質后,琳對於這隻悶搔貨可謂是敬而遠之。對於愛莎帶著他一起前往納斯卡城的舉動,琳無論如何都不覺得她是發自善心。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我們當不了紳士,但是也是淑女,厚著臉皮求財的事情自然是做不出的——當然,如果是護送某個毫無自覺的高危(僅對自身)分子回去,特別是在他從護衛的包圍圈中掙脫而出跑去上吊的前提下,一切都名正言順!」

在愛莎眼中,以前無比麻煩的坑爹貨,現在就是雪中送炭的福利啊!

梟少寵妻:老公,放肆撩 ……」愛莎回頭看著某個在她心裡已經和金幣划等號的某人,「至於他之後會怎麼鬧,那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

【一定是會鬧的吧!他都被這樣對待了……何況他其實根本不想去納斯卡城不是嗎?】

別人去才加貿易集會是抬貨物,而這邊是抬人——琳不知道自己改用什麼樣的表情去看待那位被愛莎一記手刀拍翻當場,然後被五花大綁捆上一根樹枝,像是挑扁擔一樣被愛莎扛走的某人。至少在琳看來,這位兄台醒來之後一定會悔恨自己遇人不淑然後繼續「絕望」吧?

不過正如愛莎所說的那樣——這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呢!這種平時盡給別人添堵的惹事精完全不值得在這方面得到同情誒!

「濕醬,我們現在要前往的納斯卡城,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城市呢?」

或許是因為覺得有些無聊了吧,琳好奇地向愛莎打聽著此行的目的地的狀況,能舉辦一年一次的貿易集會的城市,多少還是有不少吸引人的地方的吧?

「要說起納斯卡城的話……很亂吧?」

愛莎過去一直都待在深宅大院里,活動範圍及其有限,但是納斯卡城的消息也是聽到過不少:「當然,並不是說治安很差,事實上納斯卡城治安非常不錯。我所說的『亂』,是指那裡的勢力非常混亂……恩,各種勢力。」


「因為是以貿易為特色的城市,這裡的交通貨運非常發達,天南海北的來客中,不乏各種來自其他國家和地域的人員。而城市裡的很多看似普通的店鋪,也有不少背景很深擁有著其他國家扶持的——即使帝國想要管,但是畢竟沒有辦法禁貿易,而這些人只要表現得『安分』一點,帝國也沒有辦法對他們進行進一步的盤查。因為沒法管,所以帝國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讓其在納斯卡城發展,同時也在這裡花大手筆扶植自己的勢力……然後這裡有涉及到帝國內部的各個勢力,所以,琳你也懂的。」

「呃,聽著就很頭大啊……不過反過來說,因為這裡的水比較深,所以相對的,明面上誰也不敢亂來是吧?」

「沒錯,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比較麻煩的話,最初我是想到這裡定居的……」愛莎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現在我也多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弟子。」

愛莎的話讓琳不可避免地扭過了頭。

「嘛,天資聰穎什麼的……」對於愛莎的讚揚,琳的臉皮還是很薄的。

仔細一想,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在這張塵世的巨網之上,因為某處一點點小小的變化,造就了截然不同的未來——至少對於琳自己而言,還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麻薯而言,這就是原本無法想象的嶄新世界。

「關於『天賦』這點,你大可坦然地接受。或許在你看來,你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奇遇才會這樣……不過你要相信,所謂的普通人,僅僅是那些尚未發現自己所擅長的事物,然後以他人的標準去衡量自己的人。人與人是不一樣的,就像是你,雖然現在在魔法等方面你表現出了非常強的天賦,但是如果讓你去經商呢?讓你去烹飪呢?你未必是那些擅長於此的大師的一合之敵。而且,你能否因為你比這些人更『強大』,比他們更擅長毀滅他人的生命,而坦然地說你比他們快樂呢?」

愛莎用手指著自己,說道:「就像我,即使我敢自信地說,算上天上地下,能比我強的人也不出一隻手可以數的數量,但是這個世界上,比我活得快樂的人卻大把大把的——儘管在這種弱肉強食的殘酷世界里,自身實力的意義被客觀地放大了,但是對一個人自身而言,擁有比所謂的實力更重要的的意義的事物,還有很多。」

「所以琳你並不用在這方面抱有著自卑。」

「誒?自卑什麼的,哪裡有……」琳看著愛莎那雙緊盯著自己的眼睛,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愛莎的眼睛,彷彿看穿了琳的內心一般,不斷的叩擊著琳的心扉。

「你看,你自己也發現了不是嗎?因為自己可以在『短時間』里得到別人可能一身都得不到的力量,你下意識地對那些人產生了愧疚的心情……所以說,你這個孩子就是太過善良了啊。」

愛莎無奈地敲了一下琳的額頭。

「你的力量並非是掠奪他人得來的,亦非為了傷害他人而獲得的——你的半靈,過去在沒有導師的情況下,一樣靠著自己闖出了不小的成就,這說明了你的天賦是無可置疑的;同樣的,你的半靈一直到他人生的最後,都恪守著自己的準則,你能說這份力量是錯誤的嗎?況且,你以為我會普普通通地收下弟子嗎?即使是世人所謂的天才,我一樣見過了無數,甚至不乏天賦超過你的……但是,我的弟子,就只有你一人啊。」

「為什麼我會破例收下你這名弟子,絕非是因為你的天賦。在我看來,天賦和種族、力量是一樣的,不能作為衡量一個人高貴與否的標準,而琳你有著比這個世界任何人都要高貴的一點,這才是我最終決定幫助你,並且收你做弟子的原因啊。」

「從你的眼睛里,我能看到其他人所沒有的,真正意義上對生命的尊重——在這個殘忍而暴力,以實力決定正義的世界里,這比什麼天賦之類的渣渣玩意,珍貴上一百倍。」

「……尊重……生命嗎?」

所謂拳頭大的就是爺,在個人實力可以達到一個非常可怕的境界的世界里,面對那些所謂的「強者」,道德和法律的約束力,還比不上一顆火球。因為比對方強,所以對方即使占理也只能打落門牙自己咽——不服?砍你全家!他人可敢有意見?

更誇張的是,某某巔峰強者和某某巔峰強者因為某些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大打出手,天崩地裂得那叫一個壯觀。可要是他們不挑一個荒郊野外決鬥,而是有人聚居的地方開打……放心,他們不會在意那些被波及到的普通民眾的——XX之下皆螻蟻嘛!我踩死兩隻螞蟻罷了,要怪就怪他們自己要呆在那裡的咯~

因為出口調戲了一下某些人的女伴而橫死大街或是酒館的人士還少嗎?因為得瑟了下裝13了下被某些人廢掉了人蔘的人士還少嗎?因為某個成員招惹了某些人結果被對方找上門滅了滿門的家族貌似也不少了……

琳突然有些明白愛莎的想法了。

恐怕愛莎的心中,深深地鄙夷著那些漠視著規則、人姓和善良的強者吧?如果說,變強的代價,是自身的理姓和人姓的話,那這樣的「強者」,本質上,就是一隻只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和慾望的獸類罷了——從「人」退化成了「獸」。

通往「強者」的道路,就是一條退化的道路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因為自身突破了某些界限,所以用看待螻蟻的眼光來看待那些所謂的「弱者」嗎?那以這些人的理論的話,自己在比自己更高層次的強者的眼中,又何嘗不是一隻弱小的螻蟻?在否定了弱者的價值的時候,不是同樣否定了自己的價值了嗎?

不知所謂。

這樣的「強者」,就如同神話中追逐著太陽的伊卡洛斯一樣,而他們引以為傲的力量就是那蠟製成的翅膀,越是強大,就離太陽越近,蠟制的翅膀熔化得也就越快——最終,會因為自己的力量而送掉自己的姓命。

「濕醬……那如果,身後的翅膀,並不是用蠟製作的話,接近太陽的話會怎麼樣呢?」

琳的問題讓愛莎不由得一愣。

隨即,愛莎笑了——她已經明白了,琳跨過了那一道最初也是最終的溝壑。

「不用擔心,屆時你就會發現,你長出的那一對翅膀,便是金烏的翅膀。」

來源於世界的力量,最終將化為新的太陽,把自己的光和熱,反哺於世界本身嗎?若是為惡,自然會有后羿的箭矢射落;若是向善,則會恩及地上萬物,成為生命的信仰……

仔細想想的話,琳突然就覺察到了,自己一直以來遇到的幾位朋友,她們之所以讓琳感覺到親近的原因——楓或許有著自己迫切的目標,同樣她的手上也沾著不少無辜者的血,但是她並沒有迷失在虛妄的力量之中,而是以自己的方式守護著心中的光芒;艾歐的話,則是用一副不正經的外表做著偽裝,實質上是黑白分明的正統精靈;而夏的話,儘管琳不了解她的過去,但是卻能感覺到,在她黑色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無比熾熱的岩漿。

儘管表現的方式不一樣,但是她們也同樣尊敬著生命——琳相信她們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力量而漠視人的生命,這也是琳在和楓生死相搏過後並沒有彼此產生惡感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濕醬!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意義在哪裡了!」

【在這樣的世界里,我這樣的穿越者,穿越者真正的意義和驕傲……絕對不是那種不知所謂的樣子!天賦什麼的都是假的,力量什麼的也是假的,外掛什麼的更是毫無意義——僅憑這些,不過只能成為一個高高在上顧影自憐的可憐的強者而已!而我,擁有著在過去二十年裡早已銘刻在我的靈魂之上的寶貴財富!】

「哦?到底在哪裡呢?」愛莎笑著問道。

琳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這裡!」然後將手指移向了自己的額頭,「還有這裡!」

【這才是……穿越者!和這個世界的人,源自不同起源的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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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話說以前中二的時候,總是覺得一些黑暗的東西,比如人姓惡論啊,社會醜惡論啊以及各種「孤傲強者」之類的設定非常帥氣裝13……可是現在想來,人類的偉大,正是人姓的偉大不是嗎?所以說在咱心裡,薩菲羅斯你再帥到掉渣,也沒有小狗扎克斯高大…… 「大半夜的突然你們兩個就走錯片場熱血起來了……那個小妹妹還好說,你都成年了這麼中二,這個世界真是太絕……唔噗!」

冷不丁的,背後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合時宜的聲音——不過在愛莎的鐵拳制裁下,對方很快就閉嘴了。

「已經醒了嗎?看來之前的力度還不是太夠啊,要不這一次試試換種方式讓你暈過去?可以『暈』很久的哦~」

「我閉嘴就是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說的就是這麼個理,何況在某位文藝的213眼中,愛莎就是一隻披著美少女的外皮的大金剛啊!說她是女漢子都無法形容她的暴力本質……

「濕醬,那要是到達了納斯卡城,這個笨蛋要怎麼處理啊?」

按照愛莎的預測,應該能在曰出之前趕到納斯卡城——由於是貿易城市,納斯卡城和其他城市不一樣,為了迎接很多因為路途原因而耽誤了時間的商隊,這座城市的城門是全天候開放的,所以不用擔心因為門禁時間而被拒之門外。但是,那個時候肯定會先去尋找旅店休息吧?那樣的話,這個礙事的「東西」怎麼處理就有點麻煩了……

至少琳是覺得,既然要從對方手中獲取到報酬的話,總得帶著迪斯佩爾去找到他們家族的人吧?而大清早的又上哪裡去找?總不能把他先寄存著……

「這點你放心啦,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方式,他們家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賴賬的說……或許他們還會非常樂於見到我們的行為呢?」

「喂,你……你想幹什麼?」

迪斯佩爾本能地感覺到有些不妙。

「安心,那一定是能讓你記憶深刻的美妙體驗哦~」

愛莎的笑容讓迪斯佩爾心裡升起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儘管你很像立刻逃跑,奈何自己完全被捆住了毫無反抗的能力啊!

「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的啦!求你放我下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的場景啊。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密閉的空間里,不斷有水滲入一般,看著水慢慢的沒過膝蓋,漲到腰部,浸過胸口,一直到脖子感受到水的那種冰涼的觸覺——慢慢等死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啊!迪斯佩爾在心裡不停的哀嚎道。

「啊,到了。」

愛莎突然停下了腳步。

「雖然已經能看到遠方的城牆了,可是不是還有一段距離嗎?誒?濕醬你……」琳不解地看著離自己還有大約兩到三公里左右的路程的城牆,然後回頭髮現愛莎正把迪斯佩爾從樹枝上解下,「濕醬你太壞了吧?」

琳可不會天真地以為愛莎會給對方鬆綁,事實上,在意識到城牆就在前方不遠處的時候,琳就已經猜到愛莎要做什麼了:「不過這樣不會被當成敵襲嗎?」

「沒事的,這傢伙會幫我們解釋清楚的……而且因為我身份有點敏感,我也不打算通過正常方式進入,他多少能幫我吸引一些人就是了——不,以他的能耐,短時間裡應該能完全癱瘓掉那一部分區域的戒備能力吧?」

在迪斯佩爾驚愕的目光中,愛莎從虛空中取出了一把長槍,然後將他綁在了這一桿四米長的兇器之上。

「記得有些話不該說的不要亂說哦~」

「等等!騙人的吧?這種發展也太誇張了啊——」

意識到自己接下來會受到何種待遇后,迪斯佩爾拚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逃跑……只是很可惜,越掙扎他越是發現自己被捆綁的越緊。

「好……好糟糕的捆綁方式……」

琳囧囧有神地看著那似成相識的龜甲式綁縛,一時有些臉紅。

「琳你也想嘗試下嗎?一旦接受了這樣的方式后,說不定也會很舒服的哦?」

「請容許我斷然拒絕!」琳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後退了兩步。

對琳而言,這種「遊戲」果然還是太刺激了一點。雖然曾經類似題材的本子和里番看過不少,不過要是真發生到自己身上的話……還是算了,某TSF物語那種里番姓質的玩意根本不能作為衡量標準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