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張凡神色淡定說道:「如果仙帝傳承那麼輕易就是獲得,那這覆劍仙帝也就不是仙帝了。」

這次連陸江南和余淺淺也學聰明了,他們看出張凡境界雖然不高,但經驗卻極為老道,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只要張凡不動,他們也不動。

陸江南目光盯著張凡,心中早已泛起冷笑:一旦發現傳承,我便立即動用底牌!即便是絕天劍魄也未必能傷我!

余淺淺心中同樣有著打算!

果然!

一聲悶響響起!

旋即那劍傳承的府邸宛如碎紙般在五人眼前化作粉末,吹散在風中。

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會這樣?難道傳承是假的?」陳若風眼裡儘是不可思議,陸江南和余淺淺心中暗道慶幸,他們若是進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哈哈哈……很好,很好,你們能在這種誘惑下穩住心神活下來,真的不錯!」覆劍仙帝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不過就算你們全部進入劍傳承之內,也不會死去!如果你們全部都死了,我哪裡去找傳人呢?」

「這是什麼道理?」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都為之一怔!

全部進去,所有人都不會死!

有人不進,那麼進去的都會死!

「變態!」余淺淺暗暗咒罵了一聲!

張凡心中一動,前世的陳若風應該也來過這裡,恐怕當時他們全部都進入了那劍傳承之中,所以最後陳若風能活下來。

(本章完) 君璟墨橫劍指著周錄。

葉三幾人手中長劍對著人群。

場上形勢一觸即發。

黃雲看著場上氣氛劍拔弩張,知道君璟墨能讓宮中之人帶走陳王已是退讓。

如果周錄再想強行想要帶走姜慶平,必定會激怒璟王。

眼下禁軍和戍衛營的人雖多,可外面都是百姓,這中間還有孟家的人,一旦兩邊真的動起手來,到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慢著!!」

重生之將門嫡女:第一毒妃 黃雲連忙出聲,大步上前肚子和周錄說道:「周公公,陛下之前曾有旨意,讓大理寺嚴審姜慶平謀害孟氏一案,如今案件未清,姜慶平還不能離開大理寺。」

「可陛下……」

周錄開口就想反駁。

「周公公。」

偷吻成癮,前夫強勢寵 黃雲沒等他說話就沉聲道:「陳王之事關係重大,耽誤不得,他若當真與南梁勾結,其間兇險須得朝中立刻應變。」

「你不如先將他帶回宮中,至於姜慶平……」

他頓了頓說道:

「等孟氏一案結束之後,本官會將他暫押大理寺監牢。」

「陛下若有意問審,到時大可再派人來大理寺提審就是。」

周錄臉上神色變幻不斷。

他聽出了黃雲的意思,黃雲是在提醒他,讓他見好就收,先將陳王帶走。

周錄抬頭看著持劍而立滿身殺意的君璟墨,知道他今天是帶不走姜慶平了。

他如果執意要帶走姜慶平,說不得連陳王都保不住。

周錄也不是蠢人,眼見著周圍之人越聚越多,而君璟墨也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開殺戒的樣子,只能抬頭看了姜慶平一眼之後,點點頭說道:

「好吧,既然黃大人如此說了,姜慶平就暫時留在大理寺,只是事關重大,還請黃大人好生看管,切勿讓他出了什麼意外。」

黃雲點點頭道:「這是自然。」

周錄聞言扭頭看向君璟墨。

「剛才事出有因,多有得罪,還望王爺見諒。」

「奴才身上還有差事,不便久留,就先帶陳王回宮復旨去了,待到有機會再親自前往璟王府,向王爺磕頭賠罪。」

君璟墨聞言冷哼一聲。

周錄也不動怒,朝著君璟墨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這才揮手帶著那些人告退。

宮中之人來的突然,又走的匆忙,周錄離開后,那些隨他而來的人連忙帶著陳王快速跟著離開,只是其中一個穿著禁軍服制之人在離開前不小心撞了姜雲卿一下。

醫藥空間:神醫小農女 姜雲卿抬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微動,便與那人錯身而過。

陳王被宮中之人帶走之後,整個案子就也審不下去,姜慶平謀害孟敏君一案罪證確鑿,直接被押回了大理寺中,而姜雲卿和君璟墨等人也一併回了大理寺內堂。

大理寺外,原本那些圍觀的百姓哄亂成一團。

誰都沒有想到,今天大理寺堂審居然會鬧出這般事情來。

更沒有想到,原本只是審理姜家謀害孟氏之女的案子,最後居然會牽扯出陳王謀害先璟王,出賣南征軍,與南梁勾結屠殺數萬將士的舊案來。

所有人都是議論紛紛,而今日堂審之上發生的事情也如同長了翅膀一樣,飛快的順著人們的口傳揚出去。 笑聲落下后,眼前的一切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空間不斷在往前移動,周圍的景色不斷在向後倒退,眾人就好像坐在一輛不斷前行的車上,從草原變成了山林,又從山林變成了湖泊,甚至於變成沼澤。

只是,無論是湖泊還是沼澤,他們腳下都多出了一條晶瑩透徹的玉石路,一路安穩直前。

玉石路前移,穿過沼澤區域后,終於在一座巨大的拱門下停滯了,當眾人還在感嘆這覆劍仙帝手段神奇時,赫然發現這樣的玉石路不止是一條。

在他們的右邊還有一條玉石路直直伸向拱門之下,而在那條玉石路上只站著一名龍首人形的妖修!

他一身金色袍子閃爍光彩,負手而立,目光凝在拱門之後,桀驁非常,對於張凡他們這邊似乎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竟然是龍族?不可能!」陸江南神色微變,因為整個崑崙墟都不存在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那麼只有一個可能!在另一片天地下還有一條前往覆劍仙府的大門!

而此時覆劍仙帝的聲音再次響徹起來:

「也不知道兩處秘境考核下還有多少人活著來到了這裡!」

「我設下這些陷阱無非是檢測你們是否有資格獲得我的傳承!」

「紫炎天火的虛幻空間是為了檢測你們的勇氣,狹路相逢唯有勇能制勝!」

「府門劍氣是為了檢測你們是否足夠小心,修鍊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只是無腦奮勇,那就不再是勇氣了,那只是蠢!」

「而劍傳承是為了考驗你們的定力!貪圖誘惑之輩又豈能委以重任,為我復仇呢?」

「接下來你們將進入我的傳承之地,放心……後面的考驗不會再有生命危險,哪怕到了最後沒有成為我的親傳弟子,我也會送一份大禮給你們離開此地的!」

聽到覆劍仙帝的話,眾人彼此相視,眼中徘徊不定,這覆劍仙帝的話,真的能信嗎?

「唉,我猜想你們還在擔心,擔心我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又在欺騙你們……我覆劍縱橫上界十七餘萬年,如今已是死到臨頭了,又何必再欺騙你們這些小輩……」

覆劍仙帝的聲音之中蘊含著堪破生死的淡然,這種語氣一般只有將死之人口中才會有:「你們能來到這裡,也證明你們的不凡之處,踏入通天拱門后,一直走到盡頭,那裡存放了一件超越了仙器的戰衣,算是我給你們的第一件禮物吧!」

超越了仙器的戰衣?

那豈不是說已然是半神器、甚至可能是神器級別了?

若是擁有這樣一件戰衣,幾乎可以縱橫崑崙墟了!要知道,哪怕是張凡的本命飛刀也僅僅達到了仙器的級別!

而防禦類的價值要遠高於攻擊類,畢竟大家的命只有一條……

眾人頓時眼中綻放出狂熱與激動,哪怕是陷阱他們也敢捨命一搏!

正如俗世一位名人所說,如果有足夠誘惑,世人就敢踐踏一切規則!

修真者亦是如此,一件超越了仙器的戰衣,足以讓他們捨生忘死的瘋狂!

「放心,通天拱門之後再無陷阱,唉……與人鬥了一輩子心眼,最終還是逃不過……算了,算了,命運如此,唉!」

一聲嘆息之後,通天拱門霍然明亮起來!

一道長長的甬道直通向遠方!

而這個時候,場上的一群人卻是一觸即發,哪怕是張凡心中也有一絲悸動,只不過他卻沒有沖向甬道!

因為,已經有人率先出手了!

余淺淺眼中精芒一閃而逝的同時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第一個朝著甬道方向直接沖了過去!

「可惡!」陸江南反應速度不如余淺淺,但也不落其後,猛地射向甬道。

接著是龍族的存在,他發出一聲低吼!

「不想死!滾開!」龍族的聲音響徹起來,后發直上。

張凡之所以沒有直接衝過去是因為他的速度根本無法跟在場的人相比,沒有本命飛刀的情況下,張凡肉身的御空速度甚至還不如該隱這種化神前期。

何況誰又能保證覆劍仙帝真沒有設下圈套呢!

張凡索性慢悠悠的走過去,而該隱與陳若風緊跟在張凡身後……

論速度,在場之中余淺淺最快!

可是等張凡三人抵達后,那件戰衣卻是在龍族存在的手上,而余淺淺與陸江南一前一後將他攔了下來,兩人面色皆是一片冰冷。

「龍族,將這件戰衣交出來,我們還可能會饒你一命,否則休怪我們聯手誅殺你了!」

陸江南神色冷漠威脅道,目光故意看了前來張凡三人,似乎在對龍族暗示他們五人乃是同一方陣營。像這種級別高階的戰衣不是輕易能煉化的,如果沒有煉化幾乎可以說發揮不出作用。

那龍族聽到陸江南的威脅后,目光掃過張凡幾人,龍眸微微跳動。

面對那龍族存在敵視的目光,張凡絲毫不懼,漠然道:「我們與他們不是同一個陣營,你們要打就打!」

「你!」陸江南聞言氣結,斥道:「陳若風,你也是這樣打算嗎?先不說我們都是來自崑崙墟,單單種族立場上,我們便應該先聯手對付這個龍族,否則一旦讓他煉化了戰衣,傳承極有可能就將落到他手上了!」

龍族!

那可是億萬生靈之中最為高端的存在之一,即便是陸江南與余淺淺聯手也未必能戰勝對方,所以陸江南才會開口要求聯手!

聽到張凡的話后,龍族存在顯然不相信,種族的高傲允許他低頭,暗暗運起妖元,整個身子開始綻放出可怕金芒,氣息不斷在攀升!

「金芒妖元?他本體應該是一頭五爪金龍!」陳若風驚聲說道:「這可是龍族之中的超級神獸,可以說是同境界完全無敵的存在!看來他那邊入口的其他生靈應該都是被他斬殺了!」

陳若風畢竟是花酒劍尊的唯一傳人,知道的訊息要遠超過在場之人。

在他說話時,陸江南赫然出手了!

「受死!」

他不敢拖,一旦時間拖長了,讓龍族煉化了戰衣,那就幾乎宣告死亡了!

(本章完) 大理寺的漆紅大門關上時,黃雲還能清楚聽到外面的那些議論聲。

他臉色難看至極,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卻毫無半點阻攔之力。

旁邊的吳主簿臉色發青,顫聲道:「大人,現在可怎麼是好?這事兒鬧起來,陳王難逃罪責,可是陛下也一定會追究咱們大理寺的過錯。」

今天這事,如果不是黃雲使計開堂審案,想要借民心逼迫皇室拿下陳王,事情也鬧不到這麼大。

當時要是沒有百姓旁觀,只有璟王和孟家的人。

他們大可以把消息壓下來,哪怕只是拖得一時也好,只要宮中的人過來,他們再將璟王、陳王和姜慶平一併交給宮中,所有的事情就跟他們大理寺沒有半分關係。

可是偏偏事發突然,誰也沒有預料。

如今這麼一鬧,所有人都親耳聽到陳王謀害先璟王,害死南征軍數萬將士的事情。

恐怕要不了半日,整個京中便會傳的沸沸揚揚。

元成帝要是追究下來,整個大理寺都難逃罪責。

黃雲聞言臉色難看:「我也是被人算計了!」

他如果早知道最後會鬧成這樣,牽扯出當年往事來。

他寧肯那天夜裡不加阻攔,直接讓姜慶平死在牢中,也不會有今日一審,更不可能會貿然開堂審案,惹出這般滔天大禍來。

黃雲深吸口氣,壓下腦中翻騰思緒,抬頭道:「去姜家祠堂的人回來沒有?」

「已經回來了。」

「東西呢?」黃雲問道。

吳主簿聞言搖搖頭低聲道:「人是回來了,可是東西卻沒帶回來。」

黃雲頓時沉聲道:「怎麼回事?沒找到嗎?」

「不是,他們跟著人去了姜家祠堂之後,就在那些牌位後面找到了暗閣,取出了姜慶平說的那些證物,可是他們回來的時候剛好撞見了外面那一幕。」

「他們手中原本拿著的那些證據,全部被姜雲卿身邊的那個婢女給搶走了,如今想來已經全數送去了姜雲卿那裡……」

「又是姜雲卿!!」

黃雲聞言氣得一拍桌子。

之前就是姜雲卿挑動民心,險些鬧出亂子來。

後來又是她強行留下了姜慶平,如今她又截留了證據,十之八九是想要交給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