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報警有個屁用,等警察找到安樂兒,她被吃得渣都沒有了。」

「讓你淡定一,連屬下都保護不好,我還怎麼當你們主人,索性回去養豬算了。」

葉雄一邊,一邊打開一個軟體,手機上頓時出現一個地圖。

地圖上面,一個紅色的,在快速地移動著。

「你什麼時候在安樂兒身上裝了追蹤器?」安吉兒又驚又喜。

葉雄沒回答,將手機遞給她,道:「你來指引。」

完猛加油門,摩托車飛快地竄了出去。

安吉兒措不及防,整個人撲在他身上,胸口跟葉雄的背上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下流,混蛋。」安吉兒罵道。

由於葉雄開車太快,安吉兒不得不將手抱住他,不然以這種速度,非將她甩開不開。

人生之中,第一次抱著一個男人,聞到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味道,安吉兒心裡生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安吉兒跟安樂兒不同,兩人是不同的性格。

安吉兒性格比較傳統,安樂兒性格比較開放。

兩姐妹跟的是不同的首領,安吉兒是狙擊高手,骷髏讓她殺人的時候,更多的是用狙擊手段,從來沒有用過色相。

安樂兒不同,她是偽裝高手,幽靈讓她做任務的時候,要用自己的身體優勢來麻木對手,兩人殺人的風格不同,也就形成了兩姐妹的不同性格。

車速太快,安吉兒不得不死死抱住葉雄,然後她發現,抱著對方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之中的討厭。

藥香逃妃 「往哪?」到三岔路口的時候,葉雄問道。

「哦……往左。」安吉兒連忙看了下手機,道。

再跟蹤了十幾分鐘,葉雄知道公孫武帶安樂兒去哪了,他想不到,公孫武居然帶安樂兒回家。

這個傢伙,居然把女人脅持回家****,不得不,真是色膽包天。

遠遠的,葉雄看到那輛車子停在公孫家的院子的。

葉雄將車子停在馬路邊,跟安吉兒翻牆進去。

……

安樂兒幽幽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正想跳起來,發現全身酸麻,一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身上插著幾根細細的銀色針,就是這幾根銀針,讓她全身一力氣都使不出來。

果然不愧是嶺南一派,精通針穴,單單是這一手針灸之術,一般人做不到。

入目之處,是一間房間,她此刻正躺在床上。

東岑西舅 扭頭看去,旁邊站著兩個男人,除了公孫武之外,還有一名差不多五十歲的老者。

相思入骨:陸少請止步 瘦長臉,留著短短的鬍鬚,看人的時候,一雙眼睛色咪咪的,活脫脫就是個猥瑣的老頭子。

「爸,今晚這個獵物不錯吧?」公孫武不甘地道。

「不錯,這應該是你抓來,資色最不錯的一個獵物了。」猥瑣老頭摸了下巴的鬍子,一雙綠豆眼在安樂兒身上溜來溜去,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這個猥瑣的老頭就是公孫洋?

安樂兒大驚,她萬萬想不到,堂堂嶺南一派之中,公孫家的家主公孫洋會是這麼一個噁心的老者。

剛才公孫武什麼,獵物?

難道公孫武把自己抓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把自己送給他父親?

就算她腦子轉得再快,也被這種想法嚇壞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無恥的父子。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放開我。」安樂兒有氣無力地道。

這到底是什麼針法,為什麼連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了?

「寶貝,好好聽話,我直然會放了你,你放心,雖然我年紀大了,但是比那些二三十歲的男人一都不差。」公孫洋嘿嘿道。

「爸,你慢慢享受,我先出去了。」公孫武很識趣地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房間之內,頓時只剩下兩人了。

安樂兒頓時緊張起來,連呼吸都急促了。

她記得剛才自己是被公孫武弄暈了,不知道主人能不能及時趕過來,如果不能及了趕快過來,那自己豈不是要完蛋?

「公孫洋,你堂堂嶺南一派,公孫家的家主,居然做出這樣下流的事情,你對得起嶺南一派這個名聲嗎?」安樂兒忍不住叫了起來。

「你認識我?」公孫洋一愣。

「你就不怕傳出去,身敗名裂,從此你們公孫家在嶺南一派之中除名嗎?」安樂兒厲聲喝道。

公孫洋目光在安樂兒臉上掃來掃去,見她雖然很害怕,但是卻不像以前抓的那些女人一樣崩潰無助,頓時提防心大起。

「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厲聲問道。 然而許玉揚的陽魂隨著王醫生等人剛剛穿過急診樓的玻璃門,飄進大樓立時感到一陣血腥之氣迎面撲來。

哪一陣陣的腥臭甚至令許玉揚的陽魂都感到了陣陣的窒息之感!

旁邊的保潔阿姨們雖然正在用拖布迅速的擦拭著地上的殷殷血跡。

但是地面上那點點滴滴迸濺而出,還未擦去的血點,就像是一個個鮮紅色的炸彈,看得許玉揚的陽魂顛覆,險些墜落於地。

即便只是陽魂,許玉揚也不再敢向那鮮紅的血跡看上一眼,急忙閉上了雙眼,憑著感覺靜悄悄的向前面的電梯飄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小趙和小劉急匆匆的將擔架車推進了電梯,三位護士並王醫生與張妍一併跟了進去!

剛剛進入急診樓的時候雖然張妍也發現了地上的斑駁血跡,但是並沒有太往心裡去,因為她剛剛已經聽到了,市區發生了嚴重的交通事故,並且已經有多名傷者被送到了「急診樓」所以她以為在地上留了點血跡是正常的。

但是張妍剛剛進到電梯里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電梯內散發著陣陣腥臭,腳下的膠皮墊上早已被血水浸泡的有些濕滑,電梯四周的牆壁之上全部是噴射狀的血點濺得滿牆都是!

就連負責看守電梯的監護人員那雪白的白服上面也已儘是血點!

就連小紅護士都不由自主的用手在面前擺了擺。

「這是怎麼,咱們到了敘利亞的戰地醫院了嗎?」

電梯監護人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面說道:「剛剛電梯上去兩名重傷員,一個是已經休克的小姑娘是腹腔破裂,出血不止。另一個是手臂離斷傷,但是人還有意識用力的掙扎說要找胳膊,四五個人都按不住他,所以就這樣了!」

小劉皺著眉頭,「紅姐,您說對了,咱們這現在可能真的是趕上戰地醫院了!」

年歲稍長的護士哼了一聲:「小劉不要胡說!」

小劉尷尬的一笑:「哎呦,我忘了,咱們的孫護士長可是真的去過維和部隊的戰地醫院那,是不是也就這樣了?」

孫護士長冷冷的一笑:「相信你不想知道的太清楚,但是我可以簡單的告訴你,今天的這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慘烈景象也許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你的想象!」

張妍實在有些忍耐不住「什麼還能慘成什麼樣?這,這不已經夠慘的了嗎?」

也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腳上那雙十厘米的高跟鞋不足以支撐她高挑的身材,亦或是腳下的血水打滑。

不知不覺中張妍竟然已經開始了微微的搖晃!

旁邊的王醫生伸出手來微微的扶住了她:「張小姐,您沒事吧!」

此時的張妍哪還有心思欣賞什麼帥哥一聲,只將頭緊緊的靠在了王醫生的肩膀上,發出一陣陣的乾嘔!

「叮」的一聲,電梯門關上了,許玉揚的那縷陽魂卻被關在了門外,看著電梯內的恐怖景象、斑斑血跡、以及那足以令其窒息的腥臭,許玉揚實在不敢面對。

反正急救室就在二樓,自己現在順著樓梯飄上去也不費什麼事,就不要難為自己了,於是許玉揚的那縷陽魂便靜悄悄的飄離了電梯,向著不遠處的樓梯走廊飄了過來!

經過這麼多次的陽魂出竅許玉揚心中雖然仍是時分害怕但也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反正不用腳走路,飄來盪去的也挺好!

然而當她的這縷陽魂剛剛來的樓梯間的時候卻聽聞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與哭喊之聲傳來。

這其中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還有貌似小孩子的嚶嚶啼哭之聲一個個凄涼無比!

許玉揚的陽魂都為之一顫:這究竟是怎麼了?但是無論如何許玉揚的這縷陽魂也必須要上到二樓的手術室去。

因為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陽魂不能從新回到體內,誰知道自己會怎麼樣?

於是許玉揚裝著「魂膽」緩緩的向樓上飄去,轉過一樓的緩台,許玉揚便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除了個別的醫護人員上樓下樓之外,靠著牆壁的一側卻有十三四個人影排成一排站在那裡,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還有一名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

而這些人影卻是各個凄慘,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只剩下了半個頭顱,依稀可見滿臉是血,正在哪裡默默垂淚。

一位身穿著白色半袖,配牛仔短裙的少女散著及腰長發,但卻不知哪裡在出血,白色的半袖早已被染成了紅色,哭的最是傷心:「我才二十四歲呀!」

少女前面就是一個小夥子,一身「鉤子」的運動短衫,身材高大,體格健碩,只是一臉的陰鬱,因為他的右臂在大臂處截斷,上半截不見了。

還有一個中年壯漢,滿臉愁雲,挺著無比圓潤的啤酒肚,一身高檔名牌,手上的金錶似乎還在閃爍著光芒,只是胸前卻被一根足有十厘米粗細的鐵管穿透,雙眉緊鎖略有所思!

前面便是那位小朋友,黃色的小花裙上面也滿是血跡,正在用雙手捂著眼睛嚶嚶痛哭,在她旁邊但見一位三十多歲的少婦正用手按著女孩的肩膀默默落淚,而她的後背上卻有一道車輪寬窄的深深傷疤正在流血!

還有,還有、、、、、、

他們所有的這些人一個個上半身尚且可以辨別出基本的相貌輪廓從而看出「他們」的性別、年齡與穿著,以及各式各樣的傷痕。

下半身雖然也是依稀可見,但是所有的人卻沒有腳踝之下的部分,便似許玉揚的這縷陽魂一般一個個的飄在樓梯台階上。

若是說與許玉揚的陽魂有什麼差別的話就是許玉揚的這縷陽魂是灰白色的而這些人的魂魄的顏色要深很多,近乎是黑的!

許玉揚看著眼前的一切,魂膽都嚇沒了,多虧現在只剩一縷陽魂飄在空中,要不然非得被嚇的從樓梯上滾下去不可。

旁邊的醫護人員一個又一個的從他們身邊經過,卻始終沒有向這十幾個人看上一眼。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護士挽著同伴的手臂由二樓樓梯上下來:「哎呀,那個美女真是可惜了才二十四歲呀,就被撞成了腹腔破裂,怎麼也救不回來了!」

她的同伴是一名染著紅頭髮的女護士,雖然沒有前面的女護士高挑,卻生得珠圓玉潤,身材豐腴。

冷笑一聲:「哼,你又不是蕾絲邊,那個姑娘有什麼可惜的!我們正好不是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嗎?要我說那個國家二級運動員才可惜那,那麼好的身體就這麼白瞎了!」

「他主要是不停話,如果安安靜靜的聽話,不亂動,也不會失血過多搶救不過來呀!」

「沒辦法身體太好了,不然怎麼會連打了三四針安定都放不倒他那,哎這麼好的身體真是白瞎了!」

「呵呵看你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國家二級運動員呀,三四針安定都放不到,這身體,老娘真的很想試試、、、、、、」

「你就想著這個!」

「那想什麼要不那個中年大叔也行呀,雖然肚子大了點,但是看看手上的那塊『勞動士』最少也得三五十萬那!」

「呵呵,可惜呀胸腔穿透,心臟衰竭了!」

、、、、、、

兩名護士絲毫也不估計那一排人的感受,就這麼說著笑著從他們的身上一個個穿了過去!

而那些人影似乎也沒有聽見護士的對話,只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只是各自痛苦垂淚!

兩名護士的話卻一遍遍的在許玉揚的耳邊重複著:腹腔破裂,救不回來,失血過多,救不過來,胸腔穿透,心臟衰竭!

再看看眼前的這一排黑灰色的飄在半空中的人影,許玉揚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自己見鬼了! 安樂兒還沒出聲,門被踢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見安樂兒躺在床上,衣服好好的,葉雄鬆了口氣,知道自己來得及時。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人?」葉雄微笑地反問。

突然看到陌生人,公孫洋臉色大變,突然手一甩,三道白光朝葉雄跟安吉兒****過來。

葉雄抓起旁邊的一張椅了,擋在面前。

只聽聞細的聲音起來,五根銀針插在椅子上,深深插了進去。

葉雄身影化成一道殘影,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公孫洋麵前。

公孫洋大驚,知道遇到高手了,手中摸出一把銀針,連忙甩出去。

只可惜倉皇之間,根本就沒什麼力度!

葉雄身體一震,內功施展出來,那柔弱無力的銀針還沒插進身體,就被罡氣搗飛出去,叮叮地掉到地上。

公孫洋還想繼續出手,只感覺脖子一冷,葉雄的匕首已經貼在他的脖子上。

整個交戰過程,不到五秒鐘,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自己制服,公孫洋知道對方的實力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當下沒有反抗了心思。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公孫洋驚道。

安吉兒走到安樂兒身邊,將她身上的十幾根銀針抽了出來,半晌之後,安樂兒身上的麻痹感這才慢慢消失,站了起來。

「幾根銀針居然如此厲害,實在是太神奇了。」安樂兒有不可意議。

「嶺南一派,名震華夏國,而九穴神針,被譽為國粹般的醫術,自然不同非響。」

葉雄的手在公孫洋身上摸索,將他身上的銀針全部掏出來,這才道:「我們是獸組織的,想讓你幫我們辦事情。」

聽到獸組織的這個恐怖組織的名號,公孫洋臉上頓時就難看起來,連忙道:「三位,我公孫洋只不過是嶺南一派七大家族之中,最不卑微的一家,你們就放過我吧,你們想要九穴神針的秘笈,我給你們就是。」

「鬼先生早就將九穴神針的秘法給我們,根本就不需要你給。」到這裡,葉雄突然轉開話題,不經意地:「你應該還不知道,誰是鬼先生吧?」

「我不知道誰是鬼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

「鬼先生是我們獸組織的御用神醫,這樣吧,我給你提示,如果你猜出誰是鬼先生,我就給你一條活路,怎麼樣。」葉雄道。

雖然跟公孫洋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葉雄幾乎可以認定,這個人品猥瑣武功又差的,實力在七大家族排名最靠後的公孫洋,肯定不會是鬼先生。

幽靈才不會用這樣的廢物。

「如果我猜出來,你們又不放過我,那怎麼辦?」公孫洋急道。

「現在你已經落到我們手上,你覺得還有資格談條件吧!」葉雄冷笑道。

「好好,你。」

「第一提示,鬼先生在嶺南一派之中,九穴神針實力名列前矛,雖然比不上慕容風,但是也相差不遠。第二提示,鬼先生是男的,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七八左右。」

「符合這兩的,起碼有十個人以上。」公孫洋頓時為難了。

「那好,就給你兩個名額選擇。」葉雄退開一步。

安吉兒跟安樂兒在旁邊聽著公孫洋被一步步地走葉雄進的聲音圈套之中,不由得暗暗佩服。

這個傢伙,人品是差,能力還真是沒得。

換她們,早就用逼供的手段了。

公孫洋想了一下,道:「如果我猜得不錯,極有可能是端木狂跟端木霸兄弟其中的一人。」

「你為什麼如此肯定?」

「端木家是嶺南一派之中,僅次於慕容家的大家族,原本勢力跟慕容家不相上下,奈何慕容家出了數百年難遇的醫道鬼才慕容風,端木狂端木霸兄弟也算是聰明了,可惜比起慕容風還是差了一,足足被壓了十五年。你們想想,人的青春有多少個十幾年,他們兄弟一直拿不到嶺南醫神的稱號,這次想依靠獸組織的名頭,將慕容風拉下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公孫洋道。

葉雄跟安家姐妹相視一眼,暗暗震驚。

聽公孫洋這麼分析,倒是很有可能。

「除了端木狂跟端木霸之外,難道就沒有人能跟慕容風相比,比如司徒家,歐陽家跟上官家?」葉雄問道。

「外面傳聞,嶺南一派七大家族相互爭霸,其實都是不知情的人才這樣的,真的知道內幕的人都知道,嶺南一派表面上有七大家族,其實真正有資料爭奪嶺南醫神稱號的,只有慕容家跟端木家?」

「為什麼?」

填房重生攻略 「因為七大家族之中,除了慕容家跟端木家,其餘五大家族,只有半部的九穴神針,都沒有下部。練不成下部的九穴神針,憑什麼奪得嶺南醫神稱號?」到這裡,公孫洋嘆了口氣,這才道:「每一屆的嶺南醫神交流大會,表面上是七大家族競爭,其實其餘五家都是打醬油的,每次都是慕容家跟端木家在爭。」

如果不是聽他,葉雄還不知道這之中,還有這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