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去了?我哥可帥了!比你還帥!就是閉關了一段時間,這才這個樣子!」蘇媚搖搖頭,白了林辰一眼,忽然好奇的問道:「我哥只對修為高的人好奇,為什麼會對你好奇呢?難道你很厲害嗎?」

林辰倒是一臉的無所謂,說道:「比我還帥?扯淡吧!我就沒有看過比我還帥的人!」

「別開玩笑了,你修為到底怎麼樣?」

蘇媚還是不依不撓的詢問道,因為自己不修鍊所以就不清楚這些事情,現在大哥都這樣,她當然好奇了,林辰看上去比自己還小,修為能有多高呢?

看見蘇媚不依不撓的樣子,林辰也沒有想法隱瞞,眨巴眨巴了大眼睛,隨口說道:「還好吧!就跟你父親一樣,後天末期,等著歸元丹踏入先天而已!」

「噗!」原本正在喝豆漿的蘇媚直接噴了一桌子,這也太扯淡了吧!你才多大?就後天末期?這也太扯淡了吧!

蘇媚咳嗽了兩聲,猛然拍桌而已,大聲喊道:「不可能,我不相信,你才多大,我哥比你大了那麼多,現在才後天中期,你不可能!」

林辰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問是你要問的,現在不信的又是你,女兒怎麼那麼麻煩呢?林辰無奈的搖搖頭,忽然看見蘇掌門跑過來了,指著他說道:「不信你問你爸,他肯定能夠感覺到我的修為,他也絕對清楚!」

「爸!你給我過來!」

其實現在不光是蘇媚,旁邊很多吃飯的弟子也是這樣子,急急忙忙朝著掌門的方向跑過去,他們不是聾子,全都聽見了林辰說的話,現在就等著掌門來解釋一下了。

蘇掌門原本是想來看看自己兒子怎麼樣了,卻沒有想到卻忽然被女兒跟弟子們給圍起來了全都在問林辰的修為是不是後天末期!這一下蘇掌門愣住了,這是怎麼了?忽然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點頭說道:「沒錯,按照我的估算,我雖然稍微厲害一些,但是我跟林小子的修為是相差無幾的,大家要以他為榜樣,努力休息,說不定下一個後天末期就是你們了!」 秦舒始終不說「真話」,褚臨沉反而更篤定了她在掩蓋事實。

他沒有再繼續逼問,而是帶着一絲引誘地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只要你忠於我,我不僅不追究你過去犯的錯,還會給你一筆豐厚的獎賞。」

「忠於你……」秦舒重複了遍這句耐人尋味的話。

開玩笑,她巴不得趁早遠離褚臨沉!

而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想讓自己今後幫他辦事。

「褚少,很感謝你的抬愛,不過我有自己的打算。而且我們一開始說得很清楚,解除婚姻關係后,互不相干。」

秦舒輕輕一笑,看着他,「你的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

褚臨沉皺起了眉頭,她是因為在幫韓墨陽做事,所以拒絕自己?

他冷哼了聲,撂下一句話:「那你最好小心點,別被我抓到把柄!」

然後帶着幾許憤怒,轉身上樓。

秦舒看着他的背影,不明所以地扯了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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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

……

醫院。

褚臨沉陪着宋瑾容在樓下花園裏散步。

「阿沉,你最近忙就不要往我這邊跑了,醫生說我身體修養差不多了,再等兩天就可以出院。」

宋瑾容握著孫兒的手,看了看他的臉,直搖頭嘆氣,「你看你,臉色差成什麼樣子了。」

說罷,一轉頭,壓低語氣道:「衛何,你是不是沒把少爺照顧好?」

衛何一臉無辜加無奈,「老夫人,我這……褚少工作起來有多認真您也知道的。我最近也天天跟着少爺加班,您看我黑眼圈再深一點,就可以送動物園了。」

宋瑾容目光在兩人臉上游移,對比一番,只好規勸自己的乖孫,「工作再重要,也要照顧好身體啊。」

「知道了,奶奶。」褚臨沉很順從地答應。

宋瑾容撇了下嘴,吩咐衛何:「你去中藥部開個滋補方子,拿點補藥回去熬來,你倆都喝些,也好補補身體。」

衛何愣了下,說了句「謝謝老夫人」,立即去辦了。

見他走遠,宋瑾容把褚臨沉拉到人少的地方。

「阿沉,奶奶問你個事兒。」她神秘兮兮地開口。

褚臨沉為了配合,微微彎身,「嗯?」

「你最近有沒有跟藝琳見過面?」

「沒,我很忙,至於她……也在忙出道的事情。」

她一聽,頓時失望地嘆了口氣。

「奶奶,你怎麼了?」

宋瑾容嘀咕道:「你倆長時間不在一起,你就不想……」

話沒說完,意思褚臨沉卻懂了,也被噎了下。

「奶奶,我沒那麼強烈的生理需求。」

這話,宋瑾容聽着就覺得不妙了。

「什麼叫沒強烈需求?你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你爺爺在你這個年紀……咳咳,不說這個!」

宋瑾容盯着他,一臉嚴肅,「我問你,你有沒有去檢查過啊?」

「什麼檢查?」褚臨沉問道,再看宋瑾容臉色,突然不淡定了,「奶奶,我只是最近比較忙,你不會以為我有問題吧?!」

「說不準。」宋瑾容哼了哼,「我最近可是聽到外面有人議論,說我孫子不行的。」

她的話讓褚臨沉頃刻黑了臉色。 第609章

「秦紅霜,如果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廢話,那我勸你還是算了,我與你之間永遠不存在和解,你現在依舊能夠活着,你自己知道是因為什麼,但等到真相白於天下的那一天,你的死期便也到了。」

秦臻冷冷的看着她,

兩世為人,她從沒有這麼恨一個人。

秦紅霜被秦臻這般直白的話說的臉色也甚是不好看,她臉上的神色也是綳的很緊,明顯對秦臻也是存在防備。

她咬了咬牙,忽然目光銳利的看向秦臻道,「秦臻,你到底在打算什麼?你跟宇哥哥說的七天後,告訴他秦臻的消息是什麼意思?你想告訴他你的存在?」

秦紅霜昨天晚上幾乎一晚上都沒有睡,她一直在想這件事。

如果秦臻真的不顧一切,將什麼都說了,那她就算是做再多也沒有用。

秦臻見秦紅霜那副明明心裏很緊張,可是面上卻極其鎮定的模樣,雙手握在一起,其中一隻手使勁的掐另一隻手,極力克服著內心的懼怕。

秦臻突然就覺得這樣的秦紅霜很悲哀。

「秦紅霜,你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每天活的戰戰兢兢,其實也很累吧?」

秦臻突然道。

秦紅霜一愣,秦臻這話就像是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

是的,她很累。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有這種感覺,她雖然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得到了宇哥哥,可是三年來宇哥哥對她的態度一直很冷淡,但那幾年她雖偶有難過,但是能嫁給蕭泓宇,成為六皇子側妃,還擁有了一個跟他的孩子,她是很滿足的,也堅信總有一天會得到宇哥哥的心,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日夜難安的呢?

秦紅霜想了一下,是從君緋色出現,將她三天前在北山山頂做的事情說出來之後開始,也就是秦臻重生之後開始的。

她日夜難安,拼了命的想將這個秘密捂住,但是沒有,如今的秦臻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溫柔良善的嫡姐,她恨透了她,恨透了秦家。

她有武功在身,有君家保駕護航,更有玄王出手相幫,更別提那個神秘強大的未婚夫。

如今的她,根本就鬥不過秦臻。

鬥不過。

想想幾次交鋒,她沒有一次贏過,如今在六皇子府,宇哥哥看她的眼神無比漠然,只當她是個透明人,秦家更是淪為京都笑話,爹爹斷手之事傳遍,今日就被召進了宮門。

秦紅霜比誰都知道,她殺嫡姐的事實一旦暴露,那麼她的下場會有多慘。

秦紅霜閉上眼,她思來想去,葉知秋竟然成為她最後扳倒秦臻的機會。

「是。」

秦臻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帶着冷嘲的意味,她沒想到秦紅霜會回答,沒想到她沉默半晌,竟是應了。

倒是讓秦臻愣了一下。

下一刻,就見秦紅霜抬起頭,咬住了唇,眼睛很紅,目光複雜的看着秦臻,忽的開口道,「姐姐,你說對了,我很累,我痛苦,我後悔了,我悔不當初,夜不能寐,真的好希望時光可以倒流。」

她說。

午後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只見她目光悲戚,臉上滿是淚水。

而秦臻,陡然僵住。

秦紅霜這般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外,從出事到現在,秦紅霜從未對她說過一個抱歉,今日竟說悔不當初。

秦臻心裏什麼感受? 「天命鐲!黃鳳鏡!你竟然擁有天靈四大至寶中的兩個,你是何人?」納迦耶魔主認出了兩大至寶,第一次露出吃驚之色,但旋即又化為猙獰的笑容,「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擁有何等寶物,都改變不了你是螻蟻的命運!

本祖終將破開這封印,重現世間!哈哈哈!」

秦楓面色沉凝,沒有被對方的話語影響,依舊做好自己該做的。

而段天仇等人的神情也越發凝重,對面的攻擊越發兇猛,壓力越來越大。

「轟隆隆!」

納迦耶魔主的下半身也在漸漸從魔火之中出現,攻擊力不斷提升,火焰衝擊在光幕之上,爆發出陣陣轟鳴,看著極為脆弱,即將崩潰。

又是片刻的攻擊,那光幕終於是支撐不住,轟然破碎。

秦楓等人受到反衝力,都不由向後退去,修為最低的保羅玄祖更是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一行人盡皆受傷。

秦楓連忙激發春靈體,催動天命鐲,為眾人療傷。

眾人向前望去,納迦耶魔主的一條腿已經從魔火之中踏出,並一腳踏在秦楓布置的第二重封印之上,令得那封印一顫。

「藉助兩大寶物布置的封印嗎?」納迦耶魔主望了眼身前又多出來的一層封印,冷笑一聲,黑色魔火洶湧而出,焚燒著封印。

這一層封印全靠秦楓布置,他直接承受著納迦耶魔主的攻擊,頓時感到難受異常。

「師尊,助我!」他從段天仇喊道。

段天仇立即反應過來,將能量灌注給秦楓。

二人為師徒,修鍊之道本就傳承一處,金靈體與幻靈體相合,能量頗為契合。

得到段天仇的相助,秦楓精神一振,全力催動界王鼎與黃鳳鏡,加固封印。

保羅斌三人壓住傷勢,也連忙過來相助。

「可惡啊,竟然真的被納迦耶魔主衝破了封印?這下該如何是好?」保羅玄祖有些慌了,神色難堪無比。

「哎,這一劫終究躲不過,只是沒想到封印會在我等手上被破。」保羅太祖嘆道,他之前催動禁忌秘法已然身體不佳,剛又遭創,臉色蒼白無比。

「一群螻蟻,竟敢妄想困住本祖!?」納迦耶魔主冷笑連連,另一隻腳也從魔火中踏出。

這下子,他整個人都從魔火中走出,上身不著片縷,露出古銅色的結實肌肉,下身只著片甲遮擋關鍵部位,雙腿粗壯,宛如虯龍,整個人看去頗為魁梧,英武不凡。

他催動著地獄魔焰衝擊,自身又是拳轟腳砸,氣勢洶洶。

經過之前的攻擊,秦楓已然判斷出對方也修鍊了肉體之力,而且極為了得,至少堪比中品仙獸,甚至高品仙獸。

不過,這還是他被封印其中,不復巔峰時期的狀態,恐怕當年全盛之期,肉體之力比得上九品仙獸,只靠這身力量便可鎮殺秦楓等人。

也難怪納迦耶魔主心高氣傲,睥睨秦楓等人,視他們如螻蟻。

伴隨著納迦耶魔主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第二層封印也難以為繼,終究是被摧毀。 這世界上還沒有他護不住的人。

「不是我召喚你出來的,你來錯地方了。」

朝霧神色一變。「你說什麼,不是你,還會有誰有這個本事能召喚出我來。」下一秒朝霧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睜眼時看著眼前的場景,皺眉看著自己身處一個類似於五角星的空間里每個角落處安放有一具女性屍體,只消一眼她便能感知出這五具屍體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甚至同一時間出生的人。

出生的時間也挺詭異。

命格帶煞,早夭之命。

抬頭,無數的紅線纏繞在上方,正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鈴鐺。

這是一個空間巨大的山洞,面前的一切像一個陣法也像是一個祭壇,是合二為一。

不知為何朝霧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帶著黑兜帽的男人從黑暗中走出來。

「又見面了。」

傘還撐在上方,朝霧回頭朝聲源處看去,眼神一挑。「竟然是你。」

「又見面了,冥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