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格格,靖妃娘娘守了您一夜,一晚上都沒有休息一直守著……」蘇麻拉姑見太皇太后對靖妃冷臉相待不覺心裡也為靖妃委屈不由替靖妃辯解,不過她話沒說完就被太皇太后給打斷了。

「你出去,哀家這不用你侍候。」看來靖妃她心裡就堵得慌,她輸了,與眼前這女人相比她輸了,久舊高位心高氣傲的太皇太后如何甘心,咽不下這口氣。

「娘娘,要不您先去側間休息一下,奴婢侍候格格就行。」

「也好。」太皇太后堅持琇瑜無奈。

琇瑜出屋時正好與御醫錯身,出屋又見康熙也來了。其實康熙昨天發泄了一通回乾清宮后就後悔了,明知太皇太后已經癱瘓,他怎麼也不該沖著病人發火。不過他是皇帝,高傲的自尊不允許他認錯。

「萬歲爺。」琇瑜屈禮。

「靖妃辛苦了。」康熙見琇瑜比往日差的臉色,還有眼下的青色知道她是守夜了,康熙拍拍琇瑜的手安慰。

「臣妾不辛苦,萬歲爺,太皇太后已經醒了,您快去瞧瞧著。」琇瑜溫柔得體的淺淺一笑。

「靖妃和朕一起。」

琇瑜沒拒絕兩人又一道進屋,不過琇瑜沒湊近而是遠遠的站著看在御醫們診脈。

「太皇太後身體如何?」

「萬歲爺……」康熙揮免了御醫請安。

「皇帝來了。」太皇太后看到康熙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皇瑪嬤,您好了,您能說話了!您感覺怎麼樣?」康熙會到床邊激動的拉著太皇太后的手。

「哀家也感覺身子輕鬆了不少。」太皇太后臉色紅潤,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然一旁就診的御醫臉色可是不太醫,可以說上忐忑不安。

「劉御醫,太皇太后的身體可是恢復了?」

「回萬歲爺,微等已經儘力……萬歲爺您還有什麼話要和太皇太后說……」太皇太后這是迴光返照,他們根本沒辦法。畢竟他們只是御醫不是神醫,救了得病救不了命。


「太膽,太皇太後身體好好著,你等儘是胡說……」康熙厲聲斥責御醫,「朕命你們一定要治好太皇太后,若不然……」

「皇帝,不必怪他們,這都是哀家的命。」

「皇瑪嬤。」

「皇帝不必傷心,哀家活了七十多年,該受的苦了受了該享的福也享了,就這麼走哀家也無憾了。」

「不會的,皇瑪嬤您還要長命百歲呢,朕還要奉您南巡看江南美景,還要去蒙古去看科爾沁的草原……」

「科爾沁草原……」

「是的,朕奉您去看科爾沁草原。」

「科爾沁草原很美,有馬匹牛羊,還有牧歌……可惜啊,哀家回不去了。」

「皇瑪嬤。」

「皇帝,哀家有一件事求你,你答應哀家。」太皇太后突然緊緊的握著康熙的手。

「皇瑪嬤您說,孫兒答應您都答應您。」康熙哽咽道。

太皇太后突然抬頭看向康熙身後,正好與琇瑜的目光對上,琇瑜突然明白了太皇太后想說什麼,這個老太婆竟然要死了還不忘拉上她。不過她豈能讓她如願,就在那一瞬間琇瑜一閃身站到床尾太皇太后看不到位置。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太皇太後身上,自然沒看到琇瑜閃動。

康熙及眾人順著太皇太后的目光看過去空空的什麼也沒有,「皇瑪嬤,您想說什麼……皇瑪嬤!!!」

康熙回頭想問,回頭卻只看到太皇太后瞪著眼睛早已經沒有呼吸,康熙哀慟痛呼!

站在床尾的琇瑜已經將離開太皇太后的鳳氣引入體內。

「太皇太后崩!」

莊嚴沉重的聲音傳出慈寧宮,前朝後宮得到消息趕來的妃嬪皇子公主們都就地跪下,悲泣。

康熙二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經歷三朝輔助了三代帝王的孝庄皇后崩逝,享年七十五歲。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孝庄給寫死了,能壓制琇瑜的又少了一人。以後的情節會加快哦。

250章偶早就寫好了,只是網審還沒通過,修改不了,只能等了!先發251章。 太皇太后崩近慈寧宮內皇子阿哥公主格格後宮妃嬪及宮裡奴才都哀哭一片。

永和宮昏睡了一夜才醒過來的嫻貴人抱著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滿心的歡喜。從翠葉那知道烏答應想換走她的兒子的事,讓她極其憤怒,又得知烏答應被打入辛者庫當苦役及烏答應一家被貶后,嫻貴人心中無比歡喜。看著烏答應一家倒霉,終於沒有人再壓著她一家,再也沒有說烏雅氏·如馨比她強了。

不過還沒等嫻貴人高興勁緩過來就聽到慈寧宮太皇太后崩近的消息,嫻貴人抱著懷裡的兒子整個人都傻掉了。

「太皇太后崩啦??」嫻貴人不相信問翠葉。

「回小主,外頭宮人們已經掛起了白幡……」翠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道。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嫻貴人抱著孩子痛哭:「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啊,你怎麼這麼命苦,你為什麼不晚兩天才出來……」

嫻貴人的哀傷除了她身邊侍候的奴才無人理會,滿宮的人都在為太皇太后的崩逝而哀哭。

漫天的雪花滿宮的素縞,整個皇宮都被淹沒在一片白色之中,分不清是雪還是縞。漫天漫地的白色硬生生將人的情緒壓下只剩下哀傷。

果然是人死如燈滅,雖然太皇太後生前最後做了許多失理智讓康熙不喜的事情,但是太皇太后崩近了,如今康熙又全想起太皇太后的好來了。太皇太后的崩逝對康熙的打擊亦是很大,康熙每每痛哭哀慟不已。

琇瑜看著跪在太皇太后梓棺前前痛哭流涕的康熙,感官敏銳的她能感覺到康熙真切的哀傷,或許只是這時候康熙對太皇太后的感情才是最純粹的。

這就是皇家的悲哀,從生下來到死就活著算計之中,無休無止的陰謀算計。無論是今天的太皇太后還是以往的皇后妃嬪,誰敢說她們的死不是因為某些陰謀呢,在皇家每個人的死都可是因為陰謀,或是位高權重的陰謀越多。

妃嬪的薨逝意味著後宮爭寵與權勢的變化,皇帝的崩近就意味著皇權的變化,只要跟權勢有關就離開不陰謀。

對太皇太后的死,琇瑜心中並沒有什麼可悲傷,對太皇太后她不僅不喜而且可以說得上恨與厭惡,每每面對太皇太后就會讓她想起她那未出世的孩子。

不過即使心中無悲,她依然能作出悲痛不已的樣子,難以自已的哭泣為太皇太后哭靈。

靈堂內皇子公主與妃嬪們分跪左右兩側,太子領著皇子阿哥們跪在左側前頭,八公主領著公主格格們跪在阿哥身後。原本應是皇貴妃領眾妃嬪哭靈的,但是皇貴妃病重身體實在太差,勉強堅持了兩人就昏倒卧病在床爬不起來了,所以就由四妃領著一眾妃嬪守靈。

二十七年的這個新年不僅皇宮整上天下都在守國孝,民間守國孝三月,百官守國孝半年,宗室皇親九月,皇宮內所有人都守一年國孝。

康熙持服二十七日,領闔宮皇子公主妃嬪守靈七七四十九。

七七四十日之後康熙親奉太皇太后梓棺出宮移至建昌瑞山孝陵近地。康熙領著太子阿哥們奉太皇太后梓棺出宮,而後宮妃嬪除了皇后外都沒有準備,如今沒有皇后後宮自然也沒有人出宮。

終於熬過了守靈跪送走了太皇太后的梓棺,琇瑜拖著一身的疲憊回景仁宮。

雲棠等人侍候著換□上帶著寒氣的衣服換上素凈的常服,琇瑜幾乎是癱在榻上。

「娘娘,先泡一下腳去去寒氣。」紫藤領著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小半米的高木桶進來,木桶里是陳太醫特地配給琇瑜泡腳用的葯湯。

「嗯。」琇瑜嗯一聲就閉目養神任由宮人將她的腳放入熱湯中。

原本琇瑜就想眯一下,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累了她竟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雲棠等人叫不醒她,最後只好將她移到床上去睡。


不過琇瑜這一睡就睡到晚上都沒醒過來可是將雲棠等人嚇壞了,急忙喚太醫來看。

待琇瑜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午後,連康熙等人都已經回宮。康熙得了宮人的稟報,抽了時間便過看琇瑜。

說來也不巧,康熙剛來不久琇瑜就醒了。

「太醫,靖妃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沒醒?」康熙來又叫陳太醫給琇瑜診了一回脈。

「回萬歲爺,娘娘不僅哀傷過度勞累過度而且又受了寒氣,身體有所損傷,等娘娘睡醒了就沒事了。」

「那會不會傷及靖妃腹中的胎兒?」康熙不僅關心琇瑜的身體,更關心琇瑜腹中的孩子。


送太皇太后梓棺出宮,但卻依舊沒有減少康熙心中對太皇太后感懷與悲傷之情,回到宮裡得知靖妃懷孕,康熙對太皇太后的感情瞬間轉移到了靖妃腹中的孩子身上。

在康熙看來這個孩子來的太巧了,皇瑪嬤去了她就來了,或許她是皇瑪嬤的轉世。康熙心中已經將靖妃腹中的孩子定為她,認定她是公主。


當然這轉世之說只是康熙自己認為的,是他感情的轉移。

再加上太皇太後生前是靖妃日夜侍候太皇太後身邊,康熙對靖妃的感情又加深了不少。對靖妃腹中的孩子更加期盼。

「娘娘懷孕已經有兩個多月還未滿三個月,胎上相還未穩正是易動胎氣的時候,所以娘娘是有些動胎氣,尤其是受了寒氣對腹中胎兒也有影響;不過好在娘娘一向身體健康,只要以後幾個月好好調養,小阿哥還是很健康的。」

「健康就好了。不對,什麼阿哥,靖妃懷的是公主,是個公主。」康熙固執強調。這皇帝固執起來,無人敢反抗。

「是臣口誤,娘娘腹中的小公主會很健康的。」陳太醫連忙請罪改口。

「萬歲爺……」迷糊中琇瑜聽到康熙的聲音,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康熙就坐在床前。

「瑜兒醒啦,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康熙拉都著琇瑜的手問。陳太醫和雲棠等人很有眼色的退屋出,給兩位主子留出空間。

「萬歲爺怎麼就回來了,臣妾這是怎麼啦?」琇瑜還以為是前一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睡到了第二天午後,

「瑜兒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你懷孕了。」康熙握著琇瑜的手摩挲,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激動。

「萬歲爺您說什麼臣妾懷孕了,萬歲爺您說的是真的?」琇瑜驚訝激動不已想坐起身卻被康熙給按下了。

「別動,快躺好,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太醫說你勞累過度動了胎氣要好好養著才行。」兩個多月,那就是十二月初懷上的。

「孩子他沒事的是不是。」琇瑜問康熙語氣卻很堅定。琇瑜撫著平坦的腹部,她的孩子回來了。

想到當初流掉的那個孩子,正是因為自己沒發現在孩子來了,因為自己粗心才失去那個孩子,她至今都自責。又想到現在自己因為不知懷喜又動了胎氣,琇瑜自責不已。自已真是粗心,連孩子來了都不知道,若是再因為自己的粗心失去這個孩子,自已一定會內疚自責一輩子的。

「孩子還在你的腹中,朕的小公主還好好著呢。」手放在琇瑜平坦的肚子上,康熙的眼中無限的期待與懷念。

琇瑜的心思都在腹中的孩子沒有發現在康熙眼中的情緒,不過就算髮現在琇瑜也難於猜出康熙心中的想法。當然若是琇瑜知道康熙將她腹中的孩子當成孝庄的轉世,琇瑜一定會膈應得吃不下飯了。

確定懷孕后琇瑜就開始她再次的養胎生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康熙對她腹這個孩子十分的關注看中,不允琇瑜做任何會影響到孩子的動作和事情。

琇瑜再次懷孕的消息傳到後宮,東西各宮一天之內又換了不少帕子和將瓷哭物件。

永和宮那還在才出月子不久的嫻貴人聽到消息,無奈的嘆息:「真是不同人亦不同命,兩個多月,靖妃這好福氣。」兩個多月不就是太皇太后崩近前懷上的。

她的小十六偏偏在太皇太后崩近前一天出生,雖然現在還是孝期,但是宮裡暗地裡已經有人在傳言是她的小十六剋死太皇太后,嫻貴人心裡無奈,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傳言。

「小主……」翠葉見嫻貴人哀傷無奈的神情不知該怎麼安慰自己主子。

「沒事,不管如何本小主只要守著小十六過日子就好。」在後宮傾輒數年嫻貴人已經成熟了不少。

承乾宮那已經卧床快兩個月的皇貴妃聽到消息,心裡無比凄涼,如今的她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捂著心口吐了口血,承乾宮內一片慌亂。

靖妃果然是有福的,她比不得靖妃。皇貴妃躺在床上,看著綉著精緻鳳紋的錦帳,無聲的嘆息;她的身體越來越差,她自己也感覺到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

其實原本皇貴妃的病情不會惡化這般快,完全是因為她心思過重才如此的。

不過別人如何琇瑜無心去管,也不想管,她只想著靜心養胎。如今又在孝期,後宮妃嬪就算是什麼心思也不敢動作。

這一年後宮很平靜,時間悄悄流逝,轉眼七個月過去九月十二清早起后不久琇瑜就發動了。

得到消息剛下朝的康熙立即趕到景仁宮,親自守著景產房外。

眾妃嬪看著康熙在產房外走來走去焦急的樣子,心裡就像打翻了醋罈子,無比酸澀。

兩個時辰過去,終於產房內傳出孩子響亮的哭聲。

「恭喜萬歲爺,靖妃娘娘生了個小格格。」產嬤嬤抱著小格格出來給康熙看,這產嬤嬤耳朵靈,來時聽到康熙在念小公主就知道康熙稀罕這小格格,所以才搶著出來報喜。

「好,好,好,快給朕看看朕的小公主!」 「南巡?!」

正在削蘋果的琇瑜手一頓她驚訝地抬頭看著康熙,既驚訝康熙又要南巡也驚詫康熙竟然提前告訴她。據她所知前朝後宮都還沒有傳出任何康熙要南巡的消息。

「不錯,朕已經決定過年後便南下巡察穩中有江南各省。」康熙沒有看琇瑜邊說著邊低頭逗著懷裡的小女兒。

琇瑜看著康熙和小女兒說話逗小女兒的寵溺模樣很是無奈,雖然她很高興康熙喜愛她生的女兒,不過也對康熙對小女兒莫名其妙的過分寵溺而疑惑擔憂。

她一向知道康熙不是無緣無故會寵愛某個妃寵愛某個孩子的人,就像康熙寵愛她除了她的家世還有她自身的美貌及性格合乎康熙的喜愛,當然還另一重要原因是她為康熙生下了幾個孩子;而康熙對她的幾個孩子的喜愛源自於她這個生母,其中對瑚圖玲阿更喜則是因為瑚圖玲阿性格討喜敢與他親近。

可是她這個小女兒似乎在她還沒生下來時康熙就極關注她,極期待她的出生,小女兒出生后康熙更是對她寵愛有加,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莫名其妙,讓琇瑜極為擔心。不過如今她這個小女兒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連曾經最得康熙寵愛的圖瑚玲阿都要退居三舍給親妹妹讓位了。

幸好小女兒和圖瑚玲阿是同母親姐妹,幸好她將圖瑚玲阿教養得不錯,知道是自己的親妹妹要保護妹妹,沒有嫉妒妹妹或者和妹妹爭寵。不過她還是看出圖瑚玲阿還是有些難過的,畢竟原先她最得寵,現在她的位置被妹妹取代了,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幸而有胤禛幾個弟弟妹妹陪著開導,加上她本身性格開朗開沒有過於鑽牛角尖。

想到小女兒出后她坐月子一時沒精力顧及幾個孩子,圖瑚玲阿被心居心叵測之人鑽了空子叫奴才挑撥,讓圖瑚玲阿一好長一段時間不喜歡這個新妹妹。不過這事琇瑜沒有親自處理,而是讓胤禛和圖裡宜琛比幾個去開導圖瑚玲阿,至於挑撥圖瑚玲阿的幾個奴才,圖瑚玲阿去康熙去狠狠的哭了一番后,被康熙下令杖斃了。康熙一招殺雞儆猴徹雖說沒能讓那些人徹底斷了念頭,但卻是收斂了不少。

如今雖然不及小女兒,但是康熙也依舊寵愛圖瑚玲阿,瑚圖玲阿也算想明白,和幾個弟弟妹妹一樣寵愛著小妹妹。

不過兒女們之間的矛盾解釋了,但因為小女兒康熙對她愈加寵愛,這讓景仁宮與後宮妃嬪之間的矛盾卻更加加劇,尤其是有孩子的妃嬪,誰不希望自己得寵自己的孩子能得寵,或是這一切琇瑜她都佔了,如何能不若後宮妃嬪們嫉妒。

琇瑜哪知道康熙對小女兒的寵愛完全是因為她是太皇太后崩近后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史上德妃的十四阿哥是二十七年正月初九生的,也是太皇太后崩逝后第一個出生的孩子,康熙才對其甚為寵愛。只不過現在那個孩子成了身份地位低微的嫻貴人生的,而且還被琇瑜弄得在太皇太后死前一天出生,後宮又傳出他剋死了太皇太后,也因為這樣註定了他不得寵。

看著康熙懷裡的咯咯笑不見齒的小女兒,琇瑜真是歡喜又擔憂,喜的是小女兒得康熙寵愛,憂的是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來保護小女兒。要知道自她生下來,她已經不知擋了多少回後宮妃嬪的各種手段,花費在她身上的心思可比她的五個哥哥姐姐多得多。

康熙沒聽到琇瑜搭話,回頭見琇瑜拿著蘋果在走神,精緻的蛾眉微微褶皺芙蓉面上淡淡擔憂。康熙手輕擱在琇瑜肩頭問:「在想什麼呢?」

「哦,臣妾在想萬歲爺說南巡的事呢?臣妾偶有聽說過江南的美景美食,只是感慨沒有親眼見過罷了。」琇瑜抬頭對康熙淡淡一笑,繼續將手中的蘋果切成瓣,取一瓣喂康熙。

「味道如何?」


「不錯,還很新鮮。這哪來的果子?」

「這是臣妾大哥讓奴才尋了土法子,在入冬前照著土法子將果子藏在地窖里,臣妾額娘看著還新鮮就帶了些了給臣妾和幾個孩嘗嘗,冬日裡沒什麼瓜果,這正好給幾個孩子解解饞。」

她意外從前世父母的藏書里看到現在收藏水果的方法,宮裡收藏不方便,便將其告訴了郭絡羅夫人讓她試試秋天多藏些水果,沒想到竟然成功了。她空間里雖有不少水果想拿出來給孩子們吃但卻沒有借口拿出來,郭絡羅夫人帶水果給她正好給了她拿出水果的借口。

郭絡羅夫人帶的那些都被她當人情送人了,她和孩子們吃的都是她空間里出的。

「郭絡羅夫了帶了多少,可還有?」

「額娘帶了兩框子,臣妾這還有不少,萬歲爺若嘗著可口臣妾一會給梁九功帶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