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儒三教,乃天下修真界中流砥柱,弟子早已是心神嚮往!今日蒙三教聖人厚愛,弟子真是受寵若驚,來日必定親自登門,一一拜謝!」楊玄囂拱手低眉,朝三個聲音傳來的方向分別躬身拜謝,一臉虔誠也不知誰能看到。

片刻之後,東方飄來五彩祥雲,有萬千僧侶梵唱。北方是紫氣東來,有千百祥瑞穿梭。南方則端地飄出一桿巨筆,凌空揮毫,在藍天之下,盪開四個肱骨錚錚的正楷大字「浩氣瀚然」。

這顯然便是佛、道、儒三教的所謂賀禮!雖然都是那種一時精彩,難以持久的花架子。但是,其分量和價值卻早已無法估量!就好比有了天煞王的這層關係,楊玄囂才得了佛、道、儒三教的認可。而只有得了三教認可,四物門才算是在所謂的天之正道中取得了一席之地,從而得到全天下的認可,真正邁入上流門閥的行列!

「南海一元宗林楓萼代父恭賀四物門,賀禮稍後送到!」

「西海曼羅神宮衛白熊代宮主歡迎貴派落戶西海,賀禮稍後送到!」

「南海道德宗邱白鷺恭賀貴派分院落成,賀禮稍後必到!」

「西海合歡宗石綾紗恭賀貴派分院落成,賀禮稍後送達!」

隨著一連串聲名煊赫的一流門派的隔空道賀,南雲島以西的海域上空便開始迅速熱鬧了起來。來人或乘騎飛騎,或駕御劍,亦或是凌空飛行。前前後後成群結隊地聚攏了過來,其中有西海本土的練氣士,有後來進駐西海的四海來客,也有那些原先奔著曼羅神宮納新大典而來的年輕後輩。乍一看去,人數足以過萬!

「諸位遠來,不論身份輩分,入城便是客!」楊玄囂當空大手一揮,作邀請姿態。

「我我我……我也是客……讓我下去可好?」西極老君好不容易等來了一個四方道賀的間隙,急忙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懇切,再也不敢以本君自居。

「多少人想站在本少爺身邊,你這老小子倒不稀罕了?」楊玄囂呵呵一笑,揮手讓他出了那股紅色天柱。

赤龍城中,一名口中正碎碎念叨著什麼的年邁老人,正憑一人之力,接待著天上接踵而至的客人。但見老人大袖一揮,赤龍城中的房屋竟好似長了腳一般,迅速退開,騰出了一片非常開闊的廣場。也不見老人再有什麼動作,那廣場上,竟然整整齊齊地冒出了一排排一列列由那赤紅珊瑚碉鏤而成的座椅,每兩把椅子之間,又有一張同是珊瑚所制的茶桌。每張茶桌上又置有兩隻金色海螺雕成的茶杯。只要有人落座,便會有一股赤紅色的滾燙液體憑空淌出,流入他的杯中。大多數人都不敢輕易去碰這種不明液體,而人群之中也不乏一些識貨之人,惜之若命的雙手捧杯,小口小口地覓入嘴中,喝完還不忘滿眼期許地再看向那年邁老者。

「歷任龍王大宴賓客用去的龍涎蜜釀加起來也沒這回多……當真是要甩手不管了嗎?」而年邁的老人雖然總是沒好氣地回瞪一眼,但還是會為其再滿上一杯。身為赤龍城的器靈,矛狹一直都是個持家有道的好管家,眼見著庫房內的寶貝讓天上那個便宜龍王這般糟蹋,老人難免不快。但轉念一想,赤龍城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欣欣向榮的熱鬧過了,想到這裡老人心中才稍稍舒暢了一些。

這一番興旺氣象,是多少門派可望而不可求的。四物門先輩最大的遺願便是讓門派大興五百年。此時此刻,這個幾代人不懈努力的遺願,朝著最終實現邁出了最堅實的一步。

四物當興,當興在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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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歡迎群里新來的兩位小夥伴,稍後會加更一章!!! 但不管怎樣,做長輩的要給小輩相親介紹對象。

這是好事。

梨花笑眯眯的恭喜這個弟弟。

「那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你這個年紀結婚倒也是可以了。」

梨花大伯家人口多。

大伯嬸生了四個兒子,前三個都已經拖家帶口,孩子都可以上學了,就這樊青山年紀最小,但十八歲的年紀在農村可不小了。

是該結婚生子了。

樊青山這小子比他三個哥哥都長得俊,但在梨花腦海中的記憶里,這小子婚姻似乎有些不順,從前年就開始相親,錢花了不少,愣是沒娶到媳婦,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能得到堂姐的祝福,樊青山還是很開心的。

他憨厚的摸著腦袋,「那就借姐的吉言了。對了,姐,我就想問問你,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都喜歡些什麼?」

這話一說,梨花心裡就有譜了。

大姑那邊給介紹的對象估計是比這小子大的,說不定還是女大三抱金磚那種。

至於像她這年紀喜歡什麼?自然是喜歡舞刀弄劍的,可是能說嗎?

梨花瞥了一眼牛板車上用布蓋著的簍子,猜想裡頭的東西除了給大姑家那邊的,估計也有女方那邊的。

畢竟這裡的相親風俗,男方是要給女方家準備禮物和紅封的。

笑了笑才道,「若是你想單獨送給女方的,這就有講究了。手頭寬裕,不妨買個雪花膏、或者是蛤蜊油。若是不寬裕,路上看看有沒有好看的野花,送這也行。」

梨花並不是這方面的行家。

不過她說的這些,還真是原主喜歡的。

不光是原主喜歡,似乎在記憶里,不管是讀過書的女孩子,還是沒念過書的女孩子,似乎都喜歡這些東西。

她在腦海的記憶里搜尋了一下,把如何能討女孩子歡心說話的技巧又教給了樊青山,說了半天,樊青山這才如獲至寶的駕著牛板車照著直路走了。

被梨花分別牽著的阿團和阿圓兩小傢伙聽得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了一眼,阿圓咬著手指,一臉的迷茫,「媽媽說了什麼?」

阿團似乎也深有疑慮,「媽媽,你教給青山舅舅的辦法真的有用嗎?」

「那是當然!」梨花很肯定的點頭。

其實她也沒和樊青山說什麼。

梨花覺得,這小子相親那麼長時間都沒成功,估計是在女孩子面前嘴笨得不行。

於是她就教了一些說話技巧給他。

無非就是,要他誇女孩子的眼睛好看,像太陽一樣耀眼明亮,或者是長頭髮的你看起來很文靜,短頭髮的你看起來很利落,亦或是你的氣質真好等等這些。

反正見到女孩子說話不好意思,甚至於結巴都不要緊,但說話用詞一定要好聽漂亮就是!

「耽擱了這麼長時間,走,媽媽帶你們到市集去走走。」

……

樊家村所在的這個鄉鎮叫做潭鄉鎮。

之前未立國的時候,因為小日本的存在死了不少人。

這幾年又因為全國在大搞運動的緣故,集市不能擺攤,各種各樣的因素存在,潭鄉鎮顯得冷清無比,因此大都數人都喜歡叫這裡的市集作冷潭街。

梨花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裡。

這一個月的時間她來了三次,也算是對這裡比較熟悉的了。

畢竟只是一個鎮,這經濟自然也發達不到哪去。

街道兩旁上兩層樓的幾乎很少,大都數都是平房,其中還有不少的黃土泥瓦房,斑駁的顏色讓這個鄉鎮看起來極為的落後。


雖然是市集,但來逛街的鄉民不過是三三兩兩,冷清得就好像是寒冬一樣。

話是這樣說,這趟旅行對於阿團和阿圓兩兄弟卻是極為新鮮的。

兩娃娃生下來以後也不是沒來過市集,但那都是在吃奶的時候,太小記不住事。


再到年紀大一點,家裡的大人都忙著賺工分,來市集也是家裡有什麼需要添補才會過來,匆匆的來,忙忙的去,自然也沒人有空帶著兩孩子過來。

所以這次也相等於阿團和阿圓兩個第一次逛街了。

梨花也不忙著回去,所以任由他們拉著自己這裡看看,那裡摸摸。

等到整條街逛完,日頭已經上了中天。

母子三人手裡大包小包的提著,滿是剛才逛街的戰利品。

「咕咕咕……」

「餓了?」梨花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就聽到兩個兒子的小肚皮里傳出來陣陣鬧騰的聲音。

她笑了笑,轉眼看了一圈,指著拐角的飯店道,「走,媽媽帶你們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阿圓早餓了!」

高興得直拍小手的阿圓早已經忘了手中拿著的小紙包,紙包啪嗒摔落到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住。

小傢伙反應迅速的快步上前撿起來,那副生怕別人撿了去的樣子,看得路過的行人紛紛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我拿回來了,不讓人撿走!」小傢伙傲嬌得牛氣衝天。

看得梨花忍不住伸手點了點他傲嬌的小頭顱。

阿團看著弟弟小大人地嘆了口氣。

然後看向梨花,又示意性的看了看他們手中的大包小包。

「媽媽,今天咱們買太多東西了。這裡離家裡也不遠,不如我們回去吃吧?我們最喜歡媽媽做的飯了!阿圓你說是不是?」

「這……」

阿圓苦惱了。

他可是聽表哥表姐說,鎮上飯店的東西可好吃了!

但看著哥哥那威逼的小眼神,小傢伙只能咬著小手指,可憐兮兮的點了點小頭顱。

逗趣的兩個小傢伙看得梨花哈哈大樂。

「我兒子都很懂事嘛!」梨花伸手揉兩個兒子的腦袋,「居然還懂得給媽媽省錢了!」

梨花覺得很安慰。

阿團太懂事了,既讓她覺得很自豪,同時又覺得非常心酸。

時空位面那麼多,但偏偏只有樊靈卉這具肉身適合自己,由此也可見,梨花和這兩小是真的有母子緣分。

以前也就罷了,現在她來了,自然不會再讓小傢伙背負那麼多不適合他這個年紀的東西。

不就是在鎮上的飯館吃一頓嗎?

她又不是沒有錢和票!

堂堂的兵馬大元帥,難道還下不起館子了?!


「乖兒子,媽媽有錢!不用省著!走,咱們母子三一起下館子去了!」 「媽媽,這就是飯店嗎?」

站在飯店門前,阿圓不由激動得張大了嘴巴。

小哥哥阿團雖然顯得懂事老成,但此時一雙眼睛那是比白雪還要敞亮。

在一溜斑駁的紅黃磚平房和黃泥瓦房的對比之下,二層式樣的飯店顯得極為的闊氣整潔。

再加上是簇新簇新的青磚黛瓦,看著特別有江南水鄉那邊的溫婉氣息調調,這棟二層小樓的飯店看著可不就是鶴立雞群了么!

阿團和阿圓從出生就住的黃泥房子。

那些房子還是當初樊勇結婚以後陸陸續續造的,幾十年過去,連外孫子都有了,那些房子又能好到哪裡去?

更別說現在分家在西頭那處房子,雖然是獨門獨戶,但自從那孤寡的老婆子死了三年,這三年間可是沒人住的。

桂省這邊常年雨水豐足,幾年間沒人住的房子,經過風吹日晒,要不是生產隊時不時找人修繕一下,現在那房子早就倒塌了,哪裡輪得到梨花母子去住?

梨花看了一眼兩個兒子可愛的反應,這才微笑點頭,「對啊,這就是飯店。今兒我們就在這裡吃午飯好不好?」

梨花一個星期之前還經過這裡。

那時候房子連梁都沒上呢,這才幾天沒見,這地方倒是開始營業了。

「好啊好啊!」阿圓看到這氣派的房子就挪不動腳步,自然是巴不得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