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我們做你的奴隸終究是過分了些!」慈顏心機深沉一些,喜怒並不常見於表,所以他只是沉聲問道。

素銘卻是嗤地一聲道:「說到底,還是一個資格問題,你們只是覺得我沒資格號令你們,不是嗎?」

名同一笑:「你倒有點自知之明。」

「那麼如果我打敗你呢?還記得之前和你的賭約嗎?之前的賭約或許可以變一下,如果我輸了,那麼我把突破玄尊的方法給你們,如果贏了,我仍會把方法給你們,但你們要聽我差遣三年!」

素銘繼續道:「但是溫寧鑄骨丹無論輸贏都是要給我的,不然太便宜慈顏宗師你了。」

慈顏一笑,這確實是讓他佔了個大便宜,當下便答應。溫寧鑄骨丹雖珍貴,但對煉藥師而言,卻是小意思,最多花點時間和金錢罷了。

名同則是提醒道:「別怪我沒說,我所鑄之靈器,絕不會有紫色以下品質。」

素銘報之一笑:「那也別怪我沒提醒,比試方式是製作出自己力所能及的最高階、最高品質靈器,另外,我所知道的靈器比你所能接觸到的絕對要高級無數倍。」

名同聽到這話眉頭都不皺一下,冷笑道:「那也要你有這能力製作得出來。」

「這不用你操心。」素銘輕笑,「既然已經談妥,那麼慈顏宗師還是趕緊將溫寧鑄骨丹製作完畢,然後也不用給我,直接送到出雲素家就行,相信以二位的情報,應該早已知道素家在哪裡了。」

「除此之外,我可以透露一點,你們之所以遲遲突破不了,是因為功法等級太低,至少玄尊高級的功法才能讓你們成功晉階玄尊。」

名同和慈顏聽完,兩人同時一振,素銘說出這話已經表明他手中已經有了玄尊高級的功法。當然,不用猜,那劍姬活了上千年,如果連這等等階的功法都沒有,那打死他們也不信。

「話已到此,今日之事還請不要外提,我們還需要趕快與其他同伴會合,後會有期。」

說完,劍姬入了墜子,素銘轉身向東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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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梁思雨下到了樓,看著老夫人滿臉笑容看著自己,慈祥的臉上寫滿笑意,當他視線落在他身邊的小男孩身上的時候,那臉蛋簡直就是言謙的複製版啊!有木有啊!

就連神情,動作,面上的寒光散發的一模一樣,梁思雨的動作隨即定格在原地,只見男孩看向了自己,面上並沒有多少情緒,而是淡淡的開口,「你就是我爸爸帶回來的女人?長的也不怎麼樣嘛。」

爸爸——這個詞在他的腦海中旋即轟炸,這樣無疑就是在告訴她這是要當后媽的節奏啊!這怎麼能行呢?!但是細想一下,她好像也沒有反抗的原因,以及道理啊,畢竟自己能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因為她跟他就是商業中的聯姻嗎?而她的身份又有什麼資格拒絕質問?

老婦人見梁思雨愣在原地,遲遲沒有動身走過來,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包子只有大概五歲的模樣,她便無奈的起身走到了梁思雨的面前,慈祥牽起了她的手,「過來吧,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言謙的兒子,也是將來你的兒子,他叫言館館。」

「言館館······」她看著小包子,雖然有點不適應現在的情況,但是他對眼前的小孩並沒有排斥的想法,相反想要靠近,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話語能夠打破這樣的尷尬。

老夫人看著梁思雨乖乖的跟著自己坐在她的身邊位置,但是他的視線一直都是看著言館館,但是卻沒有說一句話,不免讓她有些擔心她會不會不接受館館,雖然······這孩子是調皮了些······

「那個,館館是個很好的孩子,你······」老夫人說到他是個很好的孩子之後,語氣不免帶著心虛,眼神也不敢看梁思雨······

梁思雨像是剛剛回神的樣子看著老夫人奇怪的神色,最後看向了言館館,最後擺起自認為最好看的笑容開口,「你好,我叫梁思雨,你可以叫我·····」說著也不知道讓他叫她做什麼,要是讓他叫媽媽的話,好像也不是很妥,畢竟現在她只是未婚妻,也不能算得上是言謙的老婆,搞不好跟她相處了幾天,就想要將她趕回去了。

但是,要是讓他叫她姐姐或者阿姨的話,她又怕老婦人會多想,而後者阿姨則是太老,他也不是很喜歡——

正當梁思雨為這這個稱呼發愁的時候,氣場強大的男人下樓了,就這樣不出聲,梁思雨也感受到了後背被盯著的感覺,那種熟悉的害怕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頭緩緩往後看,當看到了優雅行走在樓道上的男人,渾身散發的氣息讓人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一種生與死的壓迫感直接壓在他的頭上,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他,而他們也將該做的都做了,除了牽手以外都試過了,但是每次看到這個男人都讓她莫名害怕,害怕到·····想要不顧一切的逃離,越遠越好——

男人一步步地走到了梁思雨的身邊,坐在他的身邊認真的神情看向了對面的小包子,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一樣的讓人懼怕,就像兩大死神交鋒一樣,讓在旁觀戰的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招募進行兩天,很匆忙,因為時間迫近,平遠帝國的玄宗可能隨時會趕到廉州,但是五萬人很快就招滿了,並且還有許多人擠破頭都沒進入。

人多不一定好,這意味著雜亂,甚至會混入許多平遠的探子,同時戰鬥力也不一定會高。

在這方大陸,人多未必能打勝仗,只要修為高深,以一擋萬也未嘗不可。


五萬人招募完成還沒進行訓練,第一場戰鬥便要開始打響,目標是廉州城外的駐軍。

並非駐軍進攻廉州城,而是素銘要那城外駐軍做一次試金石。

他希望在五萬人中找出能兵善戰的將領性人才。

五萬人要做一次犧牲,唯有經歷了血戰的軍隊才能真正稱之為軍隊。

城外的駐軍實力並不強,雖然是正規軍,但是人心惶惶,導致最近出現了很多逃兵,一些人甚至直接逃到了素銘組建的軍隊裡面。

出征之前,素銘將這支五萬人的軍隊命名為「銘字軍」。


銘是他的名字,同時素銘希望所有人都能夠銘記,他們現在所做的事就是保家衛國,是名垂千古的大事。

五萬人浩浩蕩蕩地向城外出發,城外駐紮了一萬人。

五萬的烏合之眾面對人心渙散的正規軍,誰勝誰負並不好說。

素銘和善提在這場戰爭中不會出手,一切都要看這些人自己的勇敢與熱血。

銘字軍動作很快,善提早已經在中途把城外駐軍的一些探子拔除,雖然不能夠完全避免消息的泄露,但是至少能拖延較長一段時間。

時間便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甚至時間就是勝利,這對於軍隊戰爭而言,更是重中之重,堪能與糧草物資的重要性相比。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朝著城外而去,在城外靜幽王軍中,那些將領卻渾然不知。

「將軍出事了,我們觀察廉州城內的探子至今沒有發回任何消息,末將恐怕對方要對我們動手。」一個滿臉短鬍鬚渣的中年軍人神色倉惶地說道。

「我還沒死呢,什麼就叫將軍出事了!」身穿鎧甲的大將軍放下手中的酒肉,滿嘴油污地怒道。

「兩位玄宗,我們總共才一萬人,要來早該來了,何必等到今天?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

將軍看見中年軍人滿臉愁容,念他也是為軍隊著想,便出言安慰道。

中年軍人還想說什麼,但被將軍阻止了。

「王上恐怕是已經死了,我們這些城外的王軍早晚是他人口中的食物,無論是那陳慕雲還是平遠帝國,反正我們都不再可能為我們自己而戰。放寬心,他們來了,我們便投降。」

「將軍,您怎麼能如此自暴自棄!」中年軍人聞言有些激動。

將軍哂笑,亦或者是自嘲,他問道:「子瞻,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凌霄帝國人還是平原帝國人?亦或是其他人?」

中年軍人一怔,這個問題很好回答,當然是凌霄帝國人,但是真正而言,他們的王在大部分凌霄人看來,卻是反叛者。他們絕不是平遠帝國人,但是他們的王卻已然把他們出賣給了平遠帝國。

想了半晌,中年軍人終於回答道:「我們是自己的人,只為自己而戰!」

「四大世家操控整個王室,躲在京都里的皇帝說起來不過是一個膽小鬼,是一個懦夫,而我們的王卻是真正的勇者!」

「王上是勇者?他只不過是為了奪得帝位而已!」將軍明顯看得更透徹,大笑,「況且軍隊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戰,而是為了君王的野心而戰!」

中年軍人整個人思想陷入混亂狀態,但是片刻,他的眼神就變得清明而堅定起來:「即便是為王上的野心而戰,我也心甘情願!」

「因為要報復四大世家對你的打壓?你是一個出色的軍師,卻沒有一個出色軍師應有的氣度。為了一口氣去進行必輸的博弈,簡直愚蠢!」將軍惋惜道。

「那麼將軍仍是準備投降?」

「難道你要讓我帶著這一萬兵馬去送死?士兵也是生命,他們也有兒女妻子,帶著他們送死,未免殘忍了些。」

將軍說這話時,流出了一抹眼淚。

中年軍人笑了起來,沉聲道:「您不是憐惜將士的生命,而是憐惜自己的生命,以及自己的名聲!這一仗必敗,可是卻不能揚名千古,只能成為他人王者之路上的陪襯,所以您不想這麼做!」

將軍看向中年軍人的目光由勸慰變得審視,他突然覺得此時眼前人是真正成熟了。

眼神陡然凌厲:「那又如何?」

中年軍人輕笑,剎那上前五步,疾速拔出手中的長劍。長劍在空中旋出一抹絢爛的弧度,好像是一輪皓白的彎月,但是很快那潔白瞬間為觸目驚心的血紅所代替。

將軍一指正要點中年軍人的心臟,原本他可以將中年軍人就此擊殺,但是出於某種原因他沒有這麼做,反而在生命的最終,帶著微笑遠離這濁世。

他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了中年軍人,因為在最後一刻,他在中年軍人身上看到了希望。

中年軍人愣了愣,隨即決然的把將軍的頭顱割下來。

短而急促的號角在軍中吹響,那是緊急集結號。

燥熱的夏風揚起了北方草原上一陣沙塵,原本應該如茵的綠草,此刻被戰馬以及士兵踩得稀爛。

士兵稀稀拉拉地跑了過來,不是因為他們訓練無素,而是因為他們已經完全喪失了鬥志。

他們已經不知道為誰而戰,因為在他們看來,王都被毀了,王上不知所蹤,他們再沒有戰鬥下去的理由。

但是很快他們驚愕了,軍隊里開始騷動,甚至一片嘩然。

將軍的頭顱滴著新鮮的血液,被高掛在集結廣場之上。

中年軍人騎在俊逸的白馬之上,手中握著將軍的將印,提著靈氣在空曠的草原上喊道:「將軍意圖謀反,已被斬立決,若我軍中還有血性男兒,那麼隨我一起,上陣殺敵,取敵將狗頭!」

一句話下來,下方萬人,靜若處子,再沒人敢議論紛紛。

「我知道,你們認為王上已經拋棄了你們,所以你們意志消沉,但是今日我要告訴你們,我們並不是為王上而戰,而是為了我們自己而戰!」

「想一想你們家中的妻子兒女,當敵人來了,他們會是怎樣的下場?受盡屈辱!而你們若是當逃兵,他們的安全從此就再沒有了保障!」

中年軍人大聲吼道。

眾人心裡清楚,如果他們當了逃兵,第一個要殺他們家人的不是敵人,就是眼前的軍師!剛才的話表面上是鼓勵他們為家人而戰,實際上是那他們家人的性命相威脅。

沒人敢相信軍師不會這麼做,因為他從來就說到做到,而且他把將軍都殺了,他還有什麼不敢?

這個時候若是有人站出來造反,絕對會一呼百應。但是依然沒人敢這麼做,因為第一個冒頭的必然是一個死人!

中年軍人很滿意現在的情況,所以他繼續吼道:「那麼,現在誰要隨我一起,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的家人,取了敵將狗頭?」

中年軍人向四下掃視,眾兵有如聽到了神明諭示般,紛紛表示願意。

這只是一剎那的時間,但在這一剎那間,幾百人的性命已經就此逝去,因為他們回答的時候出現了猶疑。

「很好」,中年軍人厲聲道,「那麼聽我號令,整軍出戰!」

話音落,原本鬆散的隊伍全部排列得整整齊齊,每個人都鬥志昂揚,因為他們有了目標,目標是取敵將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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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天火大帝》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天火大帝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梁思雨看著兩人看著對方的模樣,眼神在交戰著,勝負難分——

梁思雨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直接夾起一條青菜放在言謙的碗上,言謙也注意到了,從小包子的身上回過了神,老夫人驚愕,剛想要提醒梁思雨,而接下來的事情更讓她驚呆雙眼。

梁思雨看著老夫人張開嘴,大到都快要掉在碗上了,一臉疑惑,當看到言謙吃完了碗中的那一條青菜之後,她雙眼發亮,立刻繼續夾著青菜,鯽魚,花菜跟一塊雞排放在言謙的碗里,因為這些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所以她也認為言謙一定也喜歡。

畢竟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但是桌上有二十多個菜,老夫人看著梁思雨夾起的菜后,臉上雖然驚愕,但是更多的是佩服——

因為,梁思雨完美的避開了言謙喜歡吃的東西,但是不喜歡吃的倒是一件不剩的夾在言謙的面前······

眼見言謙那神情越變越難看,管家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戰場,而老夫人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默默地起身離開······

梁思雨看著小包子,也照樣夾著同樣的東西遞到了他的碗中,小包子滿意的拿起吃在嘴裡,同時雙眼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畢竟接下來的劇情肯定很好玩。

梁思雨見小包子一樣樣的都照樣吃了,還沒在喜悅中回神過來,旁邊的閻王則是對著她的耳朵怒吼,「你是笨蛋嗎?夾菜給人家都不會了解對方喜不喜歡的嗎?」說完,梁思雨一臉懵逼看著站起身的言謙,只見他被氣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鼻孔也是一張一閉的。

梁思雨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小眼神看著言謙,旋即看了一眼小包子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眨巴著小眼睛好奇看著她,一臉疑惑,整個人都處在蒙逼的狀態,看向言謙,「我怎麼了?」

言謙怒火中燒,火氣在胸口處想要爆發,但是一看梁思雨那無辜的眼神,有種想要發火都發不出來的感覺,瞪著梁思雨,嘴巴張開,但是話語都卡在喉嚨中,想要發泄都發泄不出來,旋即踢倒了一邊的椅子,怒氣騰騰往樓上走——

梁思雨嚇得尖叫出聲,神色卻充滿著疑惑,極度不解為毛突然發脾氣,也不再看言謙跟小包子,立刻低頭拿起筷子夾著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梁思雨不免在心中怒吼,【真的有伴君如伴虎的錯覺啊!有木有!情緒太反覆不定了吧!他會不會在這裡呆不到一天就會被他一腳踹出去了啊!但是誰告訴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了呀!死也要給點提示啊!一點都不知道狀況的說。】

言館館看著梁思雨一臉懵逼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一直摸著肚子一邊指著梁思雨,嘴裡還喊著笨蛋!


梁思雨聽見臉都黑了,這時老夫人才走過來牽住他的小手輕輕地打了一下,「有你這樣沒禮貌的嗎?叫姐姐!不,是未來媽媽。」

「哼,我才不要這麼笨的媽媽!想讓我叫媽媽,等他變聰明再說吧!我吃飽了,我要看動漫片!」說著,立刻跳下地,蹭蹭蹭的跑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就打開了電視。 半卷的揚塵夾雜著草的碎屑在風中飄蕩,善提帶著五萬軍隊迅速急行軍到城外。這一次他不是指揮,他將指揮權交給了一名世家家主,那名家主擁有不錯的帶兵經歷,而且實力在大玄靈層次,也不辱沒將軍之名。

銘字軍出戰城外,善提便消失在空中,之後的一切戰事都與他無關,他只需要在背後觀察真正的人才,然後作為剩餘銘字軍的骨幹成員。

家主名為葛劍鳴,當善提一走,整個軍隊的問題就暴露出來,他身上的壓力也變得大了許多。

這是一群烏合之眾,即便他們之中擁有二十多位玄靈強者,這在無論哪一個軍隊里都是駭人聽聞的數字。

他們的戰鬥力很可怕,甚至可以說只需要這二十多人出手,那城外的一萬軍隊就會立刻崩潰。

沒人會懷疑玄靈的戰鬥力有多強悍。

但是正因如此,他的權威也大大削弱,並沒有多少人會真正聽他的號令。

「葛將軍,我們二十人直接將那一萬人給滅了,你覺得如何?」一個同樣大玄靈實力的強者提議道。

這一提議一出,便立刻分為兩派。

一派認為速戰速決,而且還能飽賺軍功,這是個十分不錯的建議。

另一派則表示反對,不是因為對二十人戰一萬沒信心,而是純粹的殺雞焉用牛刀的心理。當然,只有極個別的玄靈強者認為這樣做太冒險,面對軍隊的破雲弩,即便玄宗都感覺吃力,更何況是他們。

自大驕傲的軍隊里迅速膨脹,人心也變得渙散起來,普通士兵決然反對強者包攬軍功的野心,在高層,也一時之間分為很多派系。

「先去打了再說,認為玄靈獨戰軍隊的人可以到時候各自為戰,不用聽從指揮;覺得親自出手太自降身份的可以在軍隊背後,隨時援助;願意和我一起領兵作戰的,那麼聽從我的號令。」

葛劍鳴採取了一個折衷的辦法,只有把真正懂得軍隊重要性的人挑出來,把可能干擾到軍隊行動以及不聽從指揮的人清理出去,他才能真正掌控整個軍隊。

想得到將軍之位的人很多,有資格的也有幾個,但葛劍鳴將軍之位是善提親自點名的,所以暫時各自都把覬覦之心按下,等待時機。

劃分方案一出,各自為戰的人佔據了一半,足足十一人,他們都對葛劍鳴的指揮不服,另外還有六名強者表示壓陣不出手,只有五人表示願意聽從指揮,這五人全是清一色的剛進階玄靈不久的中年人。

葛劍鳴心裡已經大概有數,召集五人布置此次進攻的行動方案。

五萬對一萬,最重要的是人數上的優勢,所以盡可以用人堆上去,但這是下策,唯有出其不意地偷襲,方能最大地減少銘字軍的傷亡。

軍隊建制已經在出發之前便已經完成,手下的實力他也基本熟悉,所以他布置方案很快。

奇襲,集中五百人精英隊伍從後面包抄後路,而他則指揮五萬大軍從正面強力攻擊。

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不失為一記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