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柳卿頓時驚詫,臉色無比的通紅,「這怎麼可以!」

因為身體的緣故,她可是每個月都有做過一次全身精油按摩,當然去的地方都是正規的不能再正規的了,自然知道全身精油按摩做的是什麼。

「沒有啦!你開個玩笑而已!」見柳卿反應這麼大,葉天當即笑道,「還是像之前那樣在後背上按摩。

只是多上塗藥泥這步,我會在按摩的過程中藥力,以便藥力入體,改善你身體的體質,從而這到驅逐寒氣的效果!」

柳卿聽了,頓時白了葉天一眼,這時候開什麼玩笑啊!

當下,她又重新躺好,感受著葉天將那些藥名在背上塗抹,隨後這和之前一樣的按摩手法。

那股之前感受到的舒爽,讓他們不就閉上眼睛,心中不禁想到,若是這時葉天趁機給她全身按摩,那自己會不會反抗呢?

想著想著,柳卿突然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居然期待葉天真的這樣做,甚至可以說是渴望,渴望到那處神聖之地都有蜜露滲出。

好羞人啊!

想法一起,柳卿頓時將頭埋進了沙發中,羞得不可抑制。

這時,葉天有些奇怪柳卿的反應,不過也沒問,收回手說道:「好了,去洗個澡吧!」

說著,葉天轉過身走向了門口

柳卿如釋重負,看也不敢看葉天,連忙裹好浴袍。

將門打開,葉天的上次在司徒夏點了兩下,化去之前渡入的真元,司徒夏立刻恢復了自由。

「你對柳卿做了什麼!」

在剛才葉天開門時,司徒夏正好柳卿裹著浴袍走入休息間的情景,頓時暴怒的扯過葉天的衣領。

葉天不滿,冷喝:「放開!」

司徒夏哪會鬆手,之前聽到跟班打電話過來,說柳卿跟一個男子從車上下來,顯得有些親密,而且一起進了辦公室。

對柳卿本就有非分之想,這時聽到這樣的消息,哪裡還坐得住,便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一跑過來,房門便緊緊的關住,他便急促的想要敲開門。

可門是開了,出來的卻是之前那個他看不起的轉校生,沒等他開口,轉校生在他胸前點了兩下,讓他一下子便動不了了。

那一刻,司徒夏心中駭然!

可接下來,辦公室裡面傳出的柳卿動人如貓叫的悅耳**,更是讓他將心中的駭然拋在腦後,轉而是滿腔的怒火。

這時候見葉天出來,讓自己恢復了自由,司徒夏頓時便以為葉天和柳卿剛才在辦公室里,已經把事情都辦完了,只覺自己頭上已然如呼倫貝爾大草原一般的親近大自然了。

怒火中燒之下,司徒夏已經忘了之前葉天所展現出來的神乎其神,毫不猶豫的揮舞拳頭朝著葉天臉上砸了過去。

葉天臉色一冷,之前迎新晚會綵排的時候,這個司徒夏貶低他,已經沒有計較了,現在居然還想打他?

當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味了!

正當葉天準備給這不知死活的司徒夏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是他能惹的之時,便聽一聲輕喝傳來。

傾世獨寵:凰後難求 「住手!」

原來是柳卿,她已經穿好了衣服,從休息間裡面走了出來。

見到柳卿出來,司徒夏不情願的停手,並不知道這樣反倒僥倖的逃了一命,根本不知道要是惹惱了葉天,就有機會見識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只是這些,司徒夏自然是不知道,冷冷的看著葉天,低聲威脅道:「小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葉天一笑,根本沒放在心上,這個世界上不放過他的人也許有,但根本不可能是眼前這個司徒夏。

這時,柳卿皺眉走了過來。

不知為什麼,在看到司徒夏居然揮手要打葉天,柳卿心中頓時生起了不快。

之前因為司徒夏學習好、能力強,又是班裡的活躍份子而產生的好感也隨之煙消雲散,反倒帶上了一點點厭惡,感覺看著有那麼一點點的不順眼了。

都是同齡人,這司徒夏一上來,居然不分青紅皂白的要打人,怎麼可以這麼浮躁呢?

看看人家葉天,救病醫人盡皆拿手,更是讓劉長生甘願拜其為師,可見能力之強。

可就算是能力這麼強,也沒見葉天有任何自高自大的表現,仍舊無比的謙虛低調。

縱使之前面對那個男醫生的故意刁難,也仍舊不慍不火,反倒好聲勸導對方,要擁有一顆自知之心。

更重要的是,面對市醫院院長以及一眾醫學專家,仍舊可以做到從容自若,更是輕易解答出那些為難了老醫生老專家多年的問題。

兩個人放著對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再一看,縱使被自己喝止停手,司徒夏盯著葉天的眼神仍舊帶著凶氣,如同要擇人而食一般。

反倒葉天的眼神仍舊溫和如許,沒有生氣,這才是涵養啊!

這樣一來,柳卿更是對司徒夏看不順眼了。

奇怪了,怎麼以前我覺得司徒夏還算可以,為什麼現在去覺得很不成呢!

心中想著,柳卿問道:「司徒夏,剛才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想打葉天?

還有,你這裡來做什麼?有什麼問題,不會等到上課的時候再問嗎?」

柳卿的態度也讓司徒夏很是意外,一點也沒有像以前那般,反倒顯得嚴厲極了,這可是以前所沒有的。

按下心中的疑惑,司徒夏忙說道:「柳卿,剛才有人通知我,說你和這小子來辦公室。

沒想到是真的,小子有什麼好,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嗎?」

柳卿冷哼一聲:「司徒夏,請放正你的態度,首先我跟誰在一起並不管你的事情。

第二,你還只是一個學生,現在重要的是學習,而是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

司徒夏立刻說道:「柳卿,你知道我的心意,只要你肯答應我。

到時候你爺爺一退休,我就讓我爸爸支持你成為新的校長。

你知道我爸爸是陵南中學的第二大股東的,以後也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至於這小子,只要你以後不和他來往,我也不會介意剛才你和他的事情!」

柳卿直接說道:「司徒夏,不管你爸是第一還是第二股東,現在你要做的是回去上課!」

「柳卿……」司徒夏急了,還想說什麼。

柳卿越發的不耐,只覺這司徒夏簡直不可理喻,當下斷喝:「回去上課!」

司徒夏立刻陰沉下臉,說道:「柳卿,我爸身為陵南中學的第二大股東。

要是我爸不支持的話,別說是你,就算你爺爺,在學校內的工作也得寸步難行!」

柳卿說道:「隨便你怎麼樣,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

司徒夏臉色劇烈變化,只覺怒火上頭,恨聲道:「柳卿,我還以為你一向高潔,想到居然都是裝的,骨子裡居然如此淫蕩。

光天化日和這窮小子做出那種事,這要傳出去,不知道還有沒有臉現在這個學校當老師!」

「你……」

司徒夏這話簡直惡毒,柳卿被這些污言穢語氣得臉色發白。

這時,葉天上前,站到柳卿前面,冷聲對司徒夏說道:「我是窮,可身體還行!

哪像你,身子都被掏空,再怎麼吃補藥也沒用的!

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夜半噩夢,卻醒來必定渾身是汗?」

司徒夏臉色微微一變:「你在胡說什麼?沒……沒這事!」

他因為長得帥氣,自然受女孩子歡迎,就早早的有了男歡女愛的經驗,所以食髓知味,自然免不了過度。

最近確實如葉天說的這樣,半夜經常噩夢,醒來渾身是汗,柳卿當前,他怎麼可能會承認。

「我也多少學習點醫術,你是騙不過我的。」葉天笑道:「別看你現在身強體壯的,可眼白渾濁,中氣不堅,心氣浮躁。

這種種的表現,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恐怕現在你想要硬起來,都不得不依靠藥物了吧?」

【作者題外話】:新書求收藏,求評論,求指錯,求打賞,求一切能求的,作者君拜謝! 「你……你胡說!」司徒夏急道。

說話間,他小心的瞄了柳卿一眼,凡是男人都不喜歡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脆弱,尤其是那方面的脆弱。

葉天一笑,「我有沒有胡說,不如我們試一下,如何?」

司徒夏色厲內荏的吼道:「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試就試,我怕你啊!」

葉天笑道:「你不信的話,伸手按一下肚臍往下一指的地方,是不是有些酸痛感?」

司徒夏下意識的照做,臉色頓時變了。

「再往右兩指,是不是又麻又痛?」

「再往左……」

司徒夏按照葉天的話,一步步的做到最後,忽然只覺膀胱不受控制,褲襠一下一全濕了,居然當場尿了!

見到這一幕,柳卿忍不住伸手掩鼻,一臉十分厭惡,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下,司徒夏哪還有臉繼續呆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他還是將之歸咎於葉天。

滿懷恨意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葉天,才飛一樣的逃走了。

看到司徒夏跑遠,葉天不禁大喊:「千萬別亂揮霍無度了,否則你真的再也做不了硬漢了!」

司徒夏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當下是跑得更快。

等到司徒夏走了后,柳卿一臉疑惑,對葉天說道:「葉天,司徒夏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已經……」

後面的說不下去,她畢竟是女孩子,總不好意識那話來。

葉天一笑,說道:「大部分是真的。」

「大部分?」

柳卿立刻聽出句中的關鍵處。

葉天說道:「他的有些縱慾過度,但還沒有那樣嚴重!」

「那……那他剛才怎麼會當場失禁?」柳卿遲疑道。

畢竟這實在太不客氣了,司徒夏怎麼說也是快成年了,怎麼也不可能失禁吧?

葉天一聽,笑道:「很簡單,因為我剛才讓他按的那些穴位都是利尿的穴位。

再正常的人我照著按過一遍,都會忍不住失禁的。」

柳卿聽到這話,頓時明白過來,原來葉天居然是在耍司徒夏。

要是放在之前,自己得意的學生被人戲耍,柳卿早就柳眉倒豎了。

可現在,卻只是嬌媚的白了葉天一眼,有了葉天之前的種種表現,柳卿哪還會將司徒夏看作是最得意的學生。

想起剛才司徒夏被耍的團團轉的樣子,更是忍不住捂嘴嬌笑了,媚意十足。

帶球逃跑:萌妻寵不停 葉天看得都有些呆了。

「看什麼?眼睛都快要飛出來!」

看到葉天這樣的眼神,柳卿非但沒有以往的厭惡,反倒有一點欣喜,忍不住出聲嬌嗔。

被柳卿揭穿,葉天並沒有掩飾,而是坦然的笑道:「我總算明白什麼叫秀色可餐了,古人誠不欺我!」

柳卿臉色一紅,心中更是欣喜,正想說什麼,突然聽到上課的鈴聲響起,頓時面現失望。

「好了,葉天,上課了,你先去教室吧?」

「那好,我先走了,哪天有空找我,我再去給柳老爺子檢查身體!」

葉天一笑,出了辦公室。

看著葉天離去,柳卿就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后,雙手托腮,眼神迷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竟浮起了羞澀與幸福的笑容。

另一邊,因為上課鈴聲已經響起,葉天剛走出柳卿的辦公室,便看到兩道身影正鬼鬼祟祟的躲向旁邊。

定睛一看,居然是李易和鍾亮。

看著這兩人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用想也沒有安什麼好心,不過葉天也沒在意,這兩人檔次太低,根本翻不起什麼浪。

當下,他便快步走向了教學樓。

在確認葉天走了之後,鍾亮和李易才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兩人看著葉天的背影都充斥著恨意。

直到葉天的背影消失,李易才對鍾亮說道:「你確定這次真的沒問題嗎?」

鍾亮得意的說道:「放心!我已經找到了一個叫狄平,他能給我們找來我們要的人。

啥時候那幾個人一到學校,直接拉著葉天,並一口咬定她的艾滋病是他傳染的。

到時候就算他滿身是嘴,也是百口莫辯,絕對身敗名裂,一輩子沒臉見人!」

「好!好主意!」李易點頭,「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

鍾亮說道:「放心,很快就會找過來,再多忍耐一下?」

說著,他陰陰一笑,恨意幾乎快要凝固了。

那天,這葉天將他倒栽進小便池的事說出來,傳得本校皆知,讓他丟盡了臉,原本跟他好的女同學也卻都甩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