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鍾小愛不解的問。

「字面意思。」

「……」

她覺得奇怪,以店長大人的能耐,不至於被東方彧威脅幾句就妥協。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貌似也不錯,那麼店長大人又為何心甘情願把剛裝潢過的新店就這樣轉手讓人呢……

何瀟岳還想說什麼,東方彧卻道:「結清她的工錢,解除她的合約。」

東方彧冷冷的說完一句話就帶著鍾小愛離開。

在此後的日子裡,步行街上果然沒有了「遇見」咖啡廳。曾經滿是詩與遠方的咖啡屋又被拆成了三家,分別經營鮮花、果汁和格子鋪,人潮還是一樣的摩肩接踵。

這裡曾經是什麼,以後又是什麼,都不在人群的考慮範圍之內,他們只需要盡情的享受現在擁有的一切。

失去了咖啡店的工作,鍾小愛只得重新尋覓新的工作,畢竟在學校里的吃穿用度需要一大筆開銷,況且她還欠著惡魔東方彧無數債務。

她覺得以東方彧的計算方法,就算有一天火星撞上地球了,她也還沒能夠償還她所欠的債務。

看著那些眼花繚亂的招聘信息,鍾小愛記錄了幾個時間相對合適,看上去又比較靠譜的工作,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諮詢。奈何都吃了閉門羹,不是要求太多就是工資太低。

她有些挫敗的癱倒在床上,晚餐也只是草草了事,吃完繼續回床上挺屍。

她太過反常的舉動,還是引起了東方彧的注意,他向蘇唐詢問到:「那個白痴又犯什麼毛病?」

「呃……」

蘇唐有一瞬間錯愕,自家少爺明明很是關心鍾小姐,卻有些小彆扭,總是以一副漠然的態度問出關心的話語。

也就他懂他家少爺的心思,不過在鍾小姐看來,這也許就會變成無端找茬,哪還有半分關切之情。

這兩個冤家……

蘇唐兀自在一旁感嘆,卻見東方彧推開了鍾小愛的房門,內心的八卦之火立刻燃起,頭一次干起了聽牆角的活兒。

東方彧敲了敲門,奈何在床上的人兒沒有聽見。所以當東方彧出現在某人頭頂的時候,她被嚇得驚叫出聲。

「你,你,你怎麼進來了?」

「起來說話。」東方彧說著靠著床沿坐定。

「我不……」

東方彧有些為難地說:「你不看著我我怎麼說?」

某人腦子特別不在線地說道:「愛說不說,隨便你。」

然後她就很悲劇的知道了隨便的結果。

鍾小愛本來平躺在床上放空,東方彧的突然破門而入,打擾了她的清凈,也因著這個人的關係她失去了唯一收入的咖啡店工作,新工作又處處碰壁遲遲沒有音訊,心情糟糕程度可見一般。

現下看到罪魁禍首,那自然是沒什麼好臉色可言的。

只是當東方彧俯身壓在她身上,她才發現問題好像有些嚴重了。

「你,你幹嘛?起來……」

鍾小愛有些驚慌地推拒東方彧的靠近,這個姿勢如果對方想要什麼不軌的舉動,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啊。必須儘快扼殺掉這種可能性。「你不起來說話,那我躺下總可以吧。」

東方彧說著好像靠得更近了一點。

鍾小愛全身的汗毛直立,立刻服軟道:「大少爺,我起來,我起來還不行嗎?」

鍾小愛難得一次的服軟,東方彧卻不怎麼買賬,只是悠閑地說道:「晚了。」

鍾小愛這下真慌了,眸中都溢出淚光,楚楚可伶地說:「別呀,我們再商量商量?」

「我說什麼你都照做?」 若把兩個保鏢弄出了包廂,那就只剩下依夜布泊和第十塊木炭。

屆時還得想辦法把這兩個傢伙弄出去。

現今只能一步一步來,急也急不來。

羅陽笑道:「井田無後小姐,我們吃飯,他們也應該吃飯。讓他們在隔壁房間吃飯吧。」

結果井田無後說道:「羅先生,不用客氣的。」

若軟的不行,屆時可能真的要動粗。

羅陽說道:「井田無後小姐,聽我說。他們作為保鏢,什麼時候吃飯,你說了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過我會覺得很尷尬。還是讓他們吃飯吧。」

還道井田無後會同意,但還是拒絕。

看來她也挺小心謹慎的。

羅陽說道:「井田無後小姐,吃完飯,我們私下聊聊怎麼樣?」

說了之後,忽然想起需要依夜布泊來做翻譯。

換言之,想單獨跟井田無後小姐談事情,那是很困難的。

井田無後想了想,點了頭。

屆時只有依夜布泊在場,到了時機,就可把他支開去。

「井田無後小姐,聽我說。你想要買木炭,那是你自己收藏,還是送給別人?」羅陽問道。

早就料到井田無後的回答令人失望,羅陽並沒有什麼沮喪。

「羅先生,我的是自己拿來收藏的。」井田無後說道。

這話只能騙三歲小孩。

可井田無後不說,羅陽也拿她沒有辦法。

吃飯間,第十塊木炭卻不動筷子,只干坐著。

認識第十塊木炭這麼久,羅陽還沒見過它要吃東西的。

據說神仙是餐風食露的,現今羅陽從第十塊木炭的身上,看到了不用吃東西的存在。

「羅先生,你的朋友不吃的?」井田無後好奇道。

「井田無後小姐,它剛吃了才來的。」羅陽說道。

若羅陽也不吃東西,估摸井田無後會懷疑菜肴有問題。

快要吃完飯,羅陽還是沒有想出讓井田無後吃主僕丸的好方法。

這時聽井田無後主動問道:「羅先生,你的魂珠的在哪的?」

魂珠的力量已被羅陽吸收了,把個空珠子賣給井田無後也應該沒什麼所謂。

羅陽說道:「井田無後小姐,不要急。我們先談好木炭的生意,再談魂珠。我會幫你買到魂珠的。」

不待井田無後說話,血煞子就搶著說道:「你不能把魂珠賣給她!」

羅陽聽不明白。

一個空殼珠子,那有什麼作用?

難道魂珠過了一段時間,力量又會自動盈滿?

帶著疑問,羅陽問道:「莫邪小姐,為什麼不能賣?」

只聽血煞子冷道:「我不記得魂珠還有什麼作用,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不能丟掉沒了力量的魂珠!」

聽了這話,羅陽很無奈。

直覺這種事,有時候很準的,有時候又錯得很離譜。

還需要血煞子幫忙做事,羅陽會給面子。

「莫邪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賣魂珠的。我只是說說而已。」羅陽說道。

暗金小公主 得到了羅陽的承諾,血煞子才不言語了。

這時聽井田無後說道:「羅先生,你的這塊木炭的果真是家傳的?」

羅陽點頭道:「井田無後小姐,不是我家傳的。是別人家傳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吃完了飯,羅陽結了帳。

「羅先生,你的可以到我的房間的談一談。」 竹馬青梅兩無猜 井田無後說道。

這正合羅陽的意。

若能跟井田無後單獨聊一聊,那就有機能讓她吞服主僕丸。

「好。走吧。」羅陽說道。

只見第十塊木炭終於忍不住了。

它瞪著井田無後,冷道:「魂珠在哪?!」

當依夜布泊翻譯之後,井田無後望著羅陽,驚訝道:「羅先生,你的朋友的什麼意思的?」

其實第十塊木炭還不是要拿魂珠,最想問出它的兄弟的下落。

羅陽連忙道:「井田無後小姐,沒事。它只是想儘快做成生意。你不知道我們壓力也挺大的。如果有人知道我們要賣木炭給你們,那我們就很麻煩。你明白的。」

就算井田無後不是那個神秘日苯收藏家,她也應該聽說過十大聯盟。

只見井田無後點了點頭,說道:「羅先生,我的買你的木炭的,不會告訴別人的。」

羅陽說道:「那最好。井田無後小姐,那就到你的房間去繼續談吧。」

說話間,羅陽向第十塊木炭使了個眼色,要它別衝動。

現今生意還沒有結束,第十塊木炭也不知羅陽要用什麼手段向井田無後問消息,只好先按捺住內心的焦急。

一行人出了包廂,到了外面,羅陽開車跟在井田無後的車子後面。

不一時,來到了井田無後下榻的酒店。

搭乘電梯上去,來到房間門口,井田無後向兩個保鏢說了句什麼,他倆就留在門口。

羅陽,第十塊木炭,井田無後和依夜布泊則進了房間。

如此一來,羅陽還是沒能跟井田無後單獨相處。

就算找到方法讓井田無後吞服主僕丸,也難以向她問答案。

房間很寬敞,不是總統套房,卻也算是很豪華的房間,起居室和客廳由一個拱形門連接起來。

客廳里鋪著地毯,天花板上吊著璀璨的水晶燈,下方是一張四方的矮腳紅木桌子,一套灰皮沙發擺成弧形,對面就是一塊平板電視。

進了房間,井田無後親自泡了茶,給每人倒了一杯。

品了一口,羅陽說道:「井田無後小姐,原來你泡茶的工夫這麼好。幸會,幸會。」

井田無後笑道:「羅先生,我們的還是言歸正傳吧。」

那塊木炭就擺放在紅木桌子上面。

「井田無後小姐,聽我說。你要怎樣研究,可以當著我面來研究。我不收你的錢,那行了吧?」羅陽說道。

現今還沒有好機會讓井田無後吞服主僕丸,只能採取其他方式來探取消息。

木炭的秘密,第十塊木炭自然知道。

可是想從第十塊木炭的嘴裡問出答案,那比登天還難。

是以,若能從井田無後的嘴打探出想知道的,那也不失是個好方法。

井田無後沉吟了一會子,說道:「羅先生,你的可以到隔壁房間的等我的,行不行的?」

羅陽只是想親眼看井田無後怎樣檢查木炭的。

他對木炭的了解很少,心中充滿了好奇,只想多知道一點。

「井田無後小姐,我還是擔心你把我的木炭換掉。你手下的忍者的能力不弱,把我的木炭換掉,那是很簡單的事情。」羅陽說道。 「我說什麼你都照做?」

東方彧的這句話一出,鍾小愛覺得准沒好事兒,只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為今之計只能曲線救國,先答應下來再說。

在得到鍾小愛確定的答案之後,東方彧果然離開了。坐到了對面的椅子里,與床上坐著的鐘小愛兩兩相對。

「你找工作?」

「……」

鍾小愛不知道洞房預售為什麼突然關心她的事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找到了?」

鍾小愛繼續搖了搖頭。

「我這裡有份工作,你去吧。」

「哈?」

這個惡魔少爺自己除了在南大掛職教她們大學語文,都沒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有那機會,為嘛不留給自己。

「不會是學校里的吧?」鍾小愛確認道。

「不是,是總裁助理。」

「總裁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