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本森卻突然打斷了阿爾瓦的話:「前面就是魔獸森林,他既然跑了進去,又受了傷,裡面自然會有那些魔獸來收拾他!不要忘了,魔獸森林可是我們劍周帝國和冰強國之間的界限!我們身為帝國的軍人,如果公然越界,豈不是給了他們開戰的機會?」

「城主教訓的是!」阿爾瓦見本森開了口,也就不好多說什麼,畢恭畢敬的答道。

「回城!」 任永長跌跌撞撞的走在森林裡,只覺得渾身都疼,:「媽的,這回可真是玩大發了。」

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坐下,任永長只覺得眼前發黑,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腦袋,呼出一口氣都帶著一絲血腥味。

「想那本森!也只不過是個青級戰士,實力便已經強橫如斯,而布蘭特那個黃級戰士也還不夠我打,我現在大概也就相當於綠級左右吧!」仔細思量了一下,任永長狠狠的握住拳頭:「可惡!我還需要變得更強啊!」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任永長只覺得口舌有些發乾。

「水……」

口渴的任永長想起以前地球上的一些求生法則,摘下一片樹葉,試圖擠出一點水來。

「媽的,果然專家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任永長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樹葉扔在地上:「這麼點水是喂蟲子啊!」


張開精神力,任永長突然感覺到在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絲水元素的波動,大喜道:「難道是有一條河!?」

興高采烈的任永長顧不得那麼多,立即飛奔過去,甚至都忘了身體上的疼痛,但是越接近卻聽見了水流波動的聲音,不禁放慢了腳步:「不會是什麼魔獸吧?」

悄悄的躲在一簇灌木叢後面,任永長向著前方看去。

彷彿如同白玉雕成的一片潔白出現在任永長眼前,精緻美麗的臉頰,一頭紫色長發如同瀑布般直達腰間,胸前一對雙峰傲然挺立! 腹黑寶寶天價媽

「媽的,要是有這種魔獸,老子死也值了。」任永長看的暗爽不已,但是突然又想起自己是來找水喝的,吞了吞口水:「老子總不能去喝女人的洗澡水吧,算了算了,趕快換個地方。」

邁開腳步走要離開,卻又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也正是活該有事,就在這一回頭,任永長一腳踏空,摔了一個跟頭,本就已經不怎麼清醒的任永長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昏了過去。

「誰?!是誰在那邊?!傑西卡!」

女人驚慌失措的從把自己的身子埋在水中,一邊呼喊起自己的夥伴來。

「公……小姐,什麼事?」

傑西卡出現在女人身前,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道。

「扶我起來。」穿戴好衣裝,如果任永長此時尚還清醒的話,一定會想起,她們就是出現在傭兵之家裡的那兩個女孩!

不言不語的走到任永長附近,兩個女孩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任永長。

「是旅館里的那個醉漢?!他怎麼會在這裡?!」傑西卡先是一驚,隨後怒道:「他居然敢跑來這裡偷窺!實在是骯髒齷蹉的人類!小姐,看我幹掉他!」

說著傑西卡手中一握,一把漆黑的匕首出現在傑西卡手中,匕首上附著著的青藍色鬥氣表明了她,居然是一個即將踏入藍級的戰士!

「慢著!」眼看傑西卡就要猛下殺手,女人卻制止了:「你看他渾身都是傷,看來也只是因為逃到這附近才遇見我們,而不是一直惡意跟蹤。」

「嗯,也是,如果跟在我們後面的話,我不可能毫無察覺,」傑西卡點點頭:「那麼,小姐,現在怎麼處置這個人?」

女人沉思了一會:「再怎麼說,先前在獵鷹堡壘的時候,他還是幫助過我們的。」

「哼,」傑西卡輕哼一聲:「就憑那個黃級戰士的實力,恐怕還沒發傷害到我們。」

「雖然說是如此,但是我們還是不願意欠他什麼。」女人輕輕的說道:「傑西卡,給他治傷吧。」

「什麼?小姐!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胡說什麼!」女人趕緊說道:「好了,要你做,你就快點做吧!」

「是!」傑西卡無奈的俯身下去,將任永長翻了過來……

約摸一個小時后,傑西卡滿頭大汗的看著女人說道:「小姐,我們現在已經把他的傷給治好了,你看,是不是應該馬上趕路了?」

「嗯,」輕輕的思考了一下,女人答道:「這次我們偷偷的出來這麼長時間,家族裡的一些人難免已經感覺到了什麼,我們是時候趕回去了,傑西卡你先去前面吧,我稍後就來。」

等到傑西卡離開之後,女人輕輕的走到任永長身邊喃喃自語的說道:「雖然你我素不相識,但是再怎麼說,你也曾經幫過我們一次,這次我們救了你,自然就是互不相欠。」

「可是,」女人臉上微微泛起紅暈:「你卻看破了我的身子……按照我們的規矩,要麼殺了你,要麼……嫁給你。」


咬咬牙,女人說道:「既然現在不能殺你,那麼就只有另外一條路可走……可是我又不能帶你回家族……」

脫下手中的一個手鐲,輕輕的放在任永長的手中:「來日若是還能相見,便再續前緣。」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生怕走慢一步就會反悔似得。

任永長現在卻是另外一番滋味,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一股力量強行進入到體內,穩定住了體內混亂不堪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卻帶著一絲天生的暴虐,在任永長體內引發了不少的破壞。

只覺得「轟」的一聲,任永長驚醒過來,眼前看見的卻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隨即醒悟過來:「是了,這應該是我的丹田才對……」

「但是現在怎麼又變樣了?」任永長看著漩渦不敢相信的說道。

只見丹田中的漩渦此時雖然還在旋轉,但是已經不再是先前的那個顏色,任永長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傷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好了一大半。

「不會吧?我的身體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漆黑的手鐲。

「這並不是我的東西呀!」任永長驚訝的說道:「是了,一定是有人救了我,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東西卻留了下來。」

回想起先前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任永長嘿嘿笑道:「不會是那個大美女救了我吧?看這個手鐲的樣子明顯帶著一絲女氣,也就是說我是被一個女人救的,那麼,」任永長心中一動:「自然就是她的東西了。」

「好,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

點點頭,任永長站起來卻聽見身後的草叢裡傳來了響聲,回頭一看兩個碩大的狼頭出現在眼前,任永長眼中一亮:「小狼?」

「主人?」

雙頭狼似乎有些畏懼的看著任永長,任永長卻發現雙頭狼的身上布滿了傷痕,驚道:「你這是怎麼了?」

看見任永長,雙頭狼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主人,我這是被人給打的。」

「什麼?什麼人居然敢欺負你?」任永長怒道:「說來聽聽。」

雙頭狼自從那日離了任永長以後,就一直在森林裡遊盪,在三天前森林裡卻傳來了奇怪的氣息,好奇的雙頭狼於是便在森林裡尋找起來。結果今天一大早,雙頭狼正在尋找途中,一個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了出來,隨手就是幾劍把雙頭狼砍傷。

「是這麼回事。」任永長點點頭:「可能是城裡什麼地方的一些做任務的人吧,」看見雙頭狼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畏懼,任永長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主人,你的身上,有一股很可怕的氣息,讓我不安。」

雙頭狼看著任永長警惕的說道:「似乎和三天前進入森林的那股氣息,很像。」

「哦?」任永長心中一動,拿出手鐲對著雙頭狼問道:「是不是這個感覺?」

「就是這個!」雙頭狼畏懼的看著任永長手中的手鐲:「主人你這是從哪得到的……那股氣息該不會就是主人你散發出來的吧?」

「不會,這是別人留下的,」任永長搖頭:「你剛才說森林裡還有其他人是吧? 反派大佬覺醒后想做男主 。」

雙頭狼不安的擺動著自己的腦袋:「主人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任永長笑道:「他打傷了我可愛的魔寵,我當然要去找他算算賬啦!」

聽見任永長這麼說,雙頭狼卻感覺到從任永長身上傳來一股詭異的氣息,這是怎麼回事?

任永長卻覺得突然之間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充滿了力量,極想找個人好好的鬥上一番,沒錯,這應該就是戰意吧!任永長如此想道。

感覺著從任永長身上不斷發出的那股讓人感到絕望和窒息的殺意,雙頭狼強忍住心頭的恐懼,這個人到底是遇上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皺了皺鼻子,雙頭狼似乎聞到了一股劇烈的血腥味,看方向,卻是從任永長的身上散發出來的,只見從任永長的身上慢慢的升騰起一股鮮紅的血霧,任永長的笑容也變得猙獰起來。

「怎麼了?快過來呀!」任永長呼喚著雙頭狼,感受著四周的紅色,舔了舔舌頭,還真是甜美而又誘人的氣味啊!

任永長又一次感覺到了口渴。 雙頭狼不安的低吼了一聲,為什麼從任永長的身上會傳出一種比那些高等魔獸還要讓自己感到恐懼的氣息,但是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好!我們走!」

科林是「大地傭兵團」的團長,一名黃級戰士。

今天他們像往常一樣,來到森林裡,獵取魔獸,換取幾天的逍遙。

但是在今天,幸運女神似乎拋棄了他們,先前遇到的一頭疾風魔狼踏中了他們設下的陷阱,但是卻讓這頭二階魔獸逃了出去。

憤怒的咒罵了一陣,就在他們打算再次設置陷阱的時候,卻跳出來了一個煞星。

三階魔獸,碧魔鼠。

三階,雖然說起來和科林是一個等級,按理說,如果可以捕殺一個三級魔獸,那麼他們逍遙的日子無疑會更長,可以過上幾天在酒館里放心的大笑的日子。

畢竟,像傭兵這種行業,你永遠也不知道,明天,你的頭是依舊還在自己的女人懷裡,還是,已經成為了一頭魔獸的盤中餐。如果能夠有一定的金錢,當然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而越高等級的魔獸,便意味著更多的錢。

但是,他們無論如何都覺得笑不出來。

等級越高,危險也就越大。

雖然科林和碧魔鼠一樣,都處於三級,但是人類和魔獸天生的差距,決定了他們之間的勝負。

一次攻擊,僅僅只是一次攻擊。

碧魔鼠毫髮無損。

「大地傭兵團」三死一傷。

看著倒在地上,沒過一會就化作一攤血漿的曾經的同伴,科林急得眼淚差點掉下來,恐懼的握住自己手中的劍,大聲喊道:「集體防禦!」

科林其實很明白,在碧魔鼠這種專門以速度見長的魔獸面前,眾人根本沒有勝算,如果攻擊,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只有防禦,才有可能得到一線生機。

碧魔鼠輕蔑的看著科林五人組成的防禦陣型,吱吱叫著,似乎是在嘲諷科林等人徒勞無功的行為。

猛的一衝,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啊」的一聲慘叫回蕩在森林裡……

「咦?好像有人受傷?」任永長聽見遠處傳來的聲音,拍了拍胯下的雙頭狼:「再跑快點!」

雙頭狼吃力的再次加快了速度,任永長卻覺得依舊還是太慢了。

「嗨!不行。」任永長輕輕的從雙頭狼身上躍起:「你在後面慢慢的跟過來吧。」


腳尖輕點,運起「游龍步」,任永長在森林之中自如的移動起來。

看著任永長的身影,雙頭狼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恐懼。

「啊!」

又一個同伴倒在了科林附近,碧魔鼠嘲笑似得對著科林吱吱叫道

科林眼中閃過一片灰暗,雙手抓住剩下的兩個同伴,猛力向後一擲,悲涼的喊道:「你們快逃!出去以後,替我和辛迪說,我愛她!」

說完,不理會同伴們的驚呼聲,科林拿起手中的鐵劍,咬咬牙怒吼道:「來吧!畜生!」渾身一震,黃色的鬥氣噴涌而出。

碧魔鼠嘲笑的看了科林一眼,吱吱一叫,就已經來到了科林身前,青光一閃,科林的護身鬥氣如同牛油一般輕易的被碧魔鼠的爪尖劃破,鮮血如同泉水一般噴湧出來。

看著碧魔鼠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口,科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永別了!我可愛的辛迪!」

半晌后,科林正在疑惑疼痛為什麼還沒有傳來,難道說,碧魔鼠的速度已經快到了讓自己感覺不到痛苦的程度?

但是身後傳來的一聲輕笑卻告訴了他,他還活著!

「這位大叔,你還要在這裡繼續睡多久啊?」饒有興緻的看著身邊的科林,任永長嘴角輕輕上勾說道。

科林睜開眼看了看身邊這個聲音的主人,只見一個衣衫單薄的黑髮青年男子正站在自己身邊嘴角帶著一絲邪笑看著自己,那璀璨的雙眸,不知道為何,讓科林感到了一絲寒意。

再看碧魔鼠,正站在一旁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任永長。

「小兄弟,快跑吧!這是三階魔獸碧魔鼠,不是我們對付得了的。」看著一旁的任永長,科林不禁好心的出聲提醒道。

「哦?三階魔獸么?」任永長笑了笑:「那麼就來看我如何收拾他!」語氣就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科林一愣:「年輕人,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呀!」

「呵呵,你就看著吧。」

見任永長沒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科林不禁搖了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自大了,那三階魔獸,是那麼好對付的么?

但是下一刻,眼前出現的一切,卻讓科林懷疑起,自己是否還在一個真實的世界里。

只見任永長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邪笑,手心一翻,一朵漆黑的火焰就已經出現在了任永長手中。

也許是感覺到了任永長手中黑火的可怕,碧魔鼠吱吱的叫了兩聲,試圖威懾住眼前的這個人類。

但是看樣子,它的主意是註定要失敗得了。

「烈焰壁!」

任永長抬手一翻,依舊還是這一招老套路。

「魔法師?」科林的眼睛卻似乎要瞪出來了一樣死死的盯著任永長:「感謝神!看來這次是真的有救了!」

「吱!」身上的皮毛被任永長的火焰燒到了一點,碧魔鼠痛苦的叫出一聲,憤怒的看著任永長,低下頭,張口一吐,數道青色的液體向著任永長飛去。

展開「游龍步」,輕鬆的躲開了碧魔鼠的攻擊,看了看一旁的樹榦上被液體沾到的地方已經開始慢慢的顯現出漆黑。

「腐蝕性?有趣!」

任永長力量灌入手中,一招龍戰於野打出,碧魔鼠吱吱的叫著被任永長打了出去。

一個翻身從地上跳起來,碧魔鼠吱吱叫了兩聲轉身便向著森林的另一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