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這我不能要。」宋離把銀鐲子推了過去。

周氏臉色一沉,「阿離,你是不是看不起三嫂?認為三嫂這東西你收不的?」周氏問道。

婚婚欲睡:嬌妻休想逃 天地良心自己是真的沒有這個意思,自己手裡現在起碼有快三千兩的銀子,雖然不是看不起這些小玩意兒。但是畢竟是給孩子們的,自己收下了算怎麼回事?

「三嫂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這本來就是給小凌雲的東西,我要是收下了,這不就是再跟小凌雲搶東西了?」宋離道。

周氏嘆了口氣,道:「我總算是知道了,阿離你其實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過一家人。」

周氏這話讓宋離不可謂不吃驚,自己什麼時候沒有把她當做過一家人了,她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三嫂!」

周氏的話已經讓宋離很不是滋味了,與周氏說話的口氣自然也就好不到哪裡去了。

周氏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也不辯解。只是說道:「阿離,這東西我給你除了是謝謝你之外,也算是為了那小凌雲給你這姑姑盡孝道的。要不是你,小凌雲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風光?你為這個家裡做的這些事,旁人不明白,難道三嫂還會不明白?」

「三嫂。」宋離已經軟和了許多,就像是周氏說的,她知道宋離為這個家做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她想要感謝宋離。但是她本身拿不出什麼好東西,所以只能借花獻佛。

宋離知道周氏的這份心意,自然也不能拒絕周氏。

宋離最後終於把東西接了過去,「那行,這對銀鐲子我就收下了,等要是哪天凌雲有這個需要的時候,讓他跟小姑姑說,小姑姑肯定會給他的。」

周氏見宋離把銀鐲子收下了,也就放心不少。笑眯眯的說道:「肯定不會有這一天的,這是小凌雲給他小姑姑的,又怎麼能收回去呢?」

宋家的生意照常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天都能看見一筆可觀的進賬。

刨去所有的開銷,每天竟然都能收入十多兩銀子,這可相當於之前他們一個月的收入了。

當然宋離也讓人給趙根成去了信,不過趙根成沒有到活水村來,說是自己已經折騰著把推車給做出來了,目前的生意還算是不錯。

得知兒子已經把生意給做起來的趙德全跟谷氏心裡放心不少,可是這麼一直住在姑娘家裡也不算是個事兒,畢竟家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等著自己回去忙活呢。再說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總不能大年三十也在姑娘家裡過吧!

所以初三這天,谷氏就跟趙氏提出自己要回盤山溝。

「娘,你們再住一段時間吧,這好不容易來一趟,這才多久的時間。你們咋就要回去了?」趙氏這幾日也是忙得厲害,一點都沒有看出爹娘已經存了要回去的心思了。現在鄹然聽見爹娘說要回盤山溝,趙氏當然不樂意了。

「就是,翠芬說的是。爹娘你們就留下來過年,等開年了,讓小天也跟著阿哲去學堂讀書寫字。」宋華豐道。

宋華豐的這個提議,谷氏不是不心動。但是她知道真要是留下啦,傳出去了自己姑娘的名聲不好聽,留著自己娘家爹娘在婆家過年,這知道內情的還好,不知道內情的還不得戳自己姑娘的脊梁骨?他們做爹娘的可不能拖姑娘的後腿。 地下空間某處……

「嗡……」

黔墨尊者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一陣暈眩,像是真箇人的精神瞬間被抽空了一樣,腦子裡滿滿都是一股昏沉的感受,讓得他險些栽倒在了地上!

「大人,你怎麼了?」

身邊的嘍啰連忙湊上來問道。

黔墨尊者乃是黔字輩高手之中靈魂修為最強的一人,幾乎就沒有出現過什麼精神透支,靈魂動蕩之類的情形,眼下卻是如受了重擊一般,這等情形,可說是極其的難得一見了。

「沒……只是忽然感覺……好像其他的幾位兄弟出了點意外,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存在了……」

黔墨尊者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他心中莫名的有著這樣的感覺,感覺好像黔字輩的其他兄弟姐妹,都已經不復存在了,他感受不到他們的存在,感覺……他們似乎是陰陽兩隔了一樣!

黔墨尊者此刻也無法斷定這樣的感受是否屬實,只是心中不斷的有些悸動,總覺得出了什麼事情……

「大人,前面探路的人回報,我們到了那遺迹之所在了,可……」

忽然,一名嘍啰來到了黔墨尊者的面前,面色頗有些蒼白的彙報道,話到一半,卻是不敢再往下說了……

「說。」

黔墨尊者淡淡吩咐了一聲。

「……是,那遺迹之前,我們發現了……其他幾位大人的屍體,大人們全都,全都……」

「不可能!」

黔墨尊者猛地將手中剛打開的一個水壺給砸在了地上,幾乎是咆哮著將這一句吼了出來!

「幾位兄弟個個實力不俗,怎麼可能聚集在一處,同時身死?即便是九劫涅槃境的高手布下的法陣禁制,也不可能將他們全部殺死!」

「大人……其他幾位大人並非是同時身死的,我們查探過了,幾位大人……身死的時間有先後,受到的致命攻擊也不盡相同,可以斷定,是被那葉天分割開來,逐個擊破的……我等,我等是否還要……」

「走!去那遺迹之中!」

黔墨尊者根本都不等那嘍啰吧話說完,便是直接振臂高呼道,「怕死的不用跟去,我准許你們原路返回,自行離開,我不會治你們得罪,你們大可直接離開。若是對鬼宗有所忠心,對我的諸位兄弟有所忠誠的,就跟我走,去將那葉天小兒碎屍萬段!」

黔墨尊者一邊嘶聲叫囂著,一邊便是站起身來,朝著那遺迹所在之處飛奔而去!

餘下來的那些個鬼宗高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好片刻之後,方才是一同跟上,隨著黔墨尊者朝著前方遺迹之所在趕去……

……

地下深處,遺迹之中。

此刻,葉天等一眾人皆是身在遺迹之中,當然了,這遺迹之內,並無任何的東西存在,或者說此處根本算不得什麼遺迹,完全就是葉天靠著艮山菩提的力量建築起來的。

「哈哈……葉天大哥啊,你當真是將那些鬼宗之人耍的團團轉啊,剩下的最後一個,怕是也要到了這遺迹所在了,再將之收拾了,鬼宗黔字輩的高手,可就真的是死絕了!」

蕭澗雲暢飲著一壺美酒朗聲笑道。

周圍的白晴蒼等一眾高手,此刻也是頗為的感到驚詫。

葉天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強悍了,鬼宗此來,兩萬人馬,六名黔字輩高手,可以說是這白月川上鬼宗的全部力量了,但最終,這些人卻是被葉天收拾的只剩下了最後一名黔字輩高手,人馬所剩不到五千,這般前後的落差,簡直是大的讓人有些難以想象!

「也沒什麼,這什麼黔字輩的一群人,實力比之於之前在雲棲閣那便遇上的驍字輩都還要差些,不足為慮,此一次,姑且也算是藉由他們打開一些局面,讓那鬼宗好好瞧瞧,我等根本無懼他們!」

葉天擺了擺手笑道。

此刻,葉天心頭也是頗為的高興。

這是他第一次完整的將鬼宗一個字輩全部的高手給收拾了,之前多多少少跑掉些人,要麼就是被救走了,要麼就是實力不足以將之全部斬殺,但這一次,這白月川的黔字輩高手,卻是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中!

此時此刻,葉天可是清楚無比的監視著整個地下空間,那黔墨尊者此刻正殺氣騰騰的趕來,在將這傢伙給收拾了,鬼宗此次,就真的是吃了個天大的虧了!

「蓬!」

忽然,就在葉天等人說笑只是,一陣兇狠的撞擊聲,忽然便是從遺迹之外傳來!

「喲呵?人來了啊,好像還將這群傢伙身後的陰字輩高手也給喚來了!不簡單,諸位皆坐,待我出去會會他們!」

丟下手中的酒杯,葉天臉上明顯的有著幾分戲謔的笑容,站起身來,便是與蕭澗雲二人一同消失在了這遺迹的內部。

……

遺迹之外,兩名八劫涅槃境的高手並肩凌空站著,剛才出手的正是黔墨尊者。

不過黔墨尊者在看到這詭異的以及受他一擊,竟然沒有倒塌,只是外圍的一層透明波動微微震動了一下之時,也是不由的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法陣空間?」黔墨尊者第一時間判斷了出來。

一旁,一臉淡然的那位陰字輩高手虛眯著眼,低聲開口道:「閃開,我來摧毀這遺迹,將那小子逼出來。」

只見那陰字輩高手的手掌之中出現了一柄青色的七寸短刀。

「呼!」

那陰字輩高手手中的短刀猛然一動,陡然間便是有著狂風呼嘯之聲發出,只見無數道淡青色的刀光朝遺迹所在之處飛射而去,每一道打光之中,皆是蘊含著驚人的破壞力!

「蓬!」「蓬!」「蓬!」

忽然間,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了那漫天刀光的面前,竟是只拂袖一揮,便有著大量半透明的刀氣飛射,將那漫天刀光給紛紛擊落了去!

「想毀了這遺迹?」

葉天眉宇間帶著幾分也與之色,看著眼前的兩人,「看來你們鬼宗的高手也就這點本事了,來的人還不如之前你冥音老鬼,這樣的人手,以後還是少派一些的好,免得死的太快。」

黔墨尊者和那陰字輩的高手幾乎同時皺了起眉毛。

那黔墨尊者陡然冷喝一聲:「葉天小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鬼宗天威,今日,就是你葬生於此的日子!」

「葬身於此?我?」

葉天陡然失笑。

那黔墨尊者略微昂頭,眼中略帶一絲陰冷的笑意:「葉天小兒,我們本想多留你一點曰子的,你身上有趣之事不少,我等也頗有興趣,不過你這般執意找死,我們便順了你的心意,將你斬殺於此!」

「殺我?就憑你們兩個?我沒有聽錯吧?難道你們是臨時學會了什麼手段?不會是……雙修了吧?額油,你們惡不噁心!」

葉天嘴裡揶揄笑道。

只是葉天此刻並未有任何的鬆懈,直接抽出了靈墨刀,眉心之處的九彩蓮花紋亦是浮現而出!

當看到葉天手中的靈墨刀,以及眉心之處的九彩蓮花,黔墨尊者二人的臉色都肅穆了起來。

「這葉天一開始便用出了這般手段,看來是打算拚命了!」

黔墨尊者二人心中皆是警惕了起來。

「動手!」

那陰字輩的高手猛然傳音開口道,二人的身影陡然發動!然而,就在這二人方才動了身影的第一瞬間,已是有著一片蒼翠竹林詭異的出劍,將他們二人包裹在了其中!

葉天有瀟湘閣秘傳的寶物瀟湘千音,蕭澗雲作為瀟湘閣的少閣主,怎會沒有一兩樣瀟湘閣的寶貝?

而此時此刻,蕭澗雲手中拿出的是一副畫卷,正是那瀟湘閣琴棋書畫,簫瑟琵琶,七件寶物之一——河山圖! 「你大哥他們都在家裡,我真要留在你這裡過年,那家裡不就冷清了?」谷氏道。

谷氏的這種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但是爹娘已經堅持自己要回盤山溝,趙氏說了一籮筐的好話都沒能讓爹娘改變主意,也知道自己就算是繼續說下去也是沒有意義的。

「要就住到十五的時候再回去,到時候我讓老大他們送你們回去。」趙氏道。

「我們想明天就走。」姑娘家裡住了大半個月,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別的不說,就說原先幾個孩子剛來的時候,臉色多不好看?現在看看個個都長的水靈靈的,就跟那剛出土的白蘿蔔一樣,看著就想讓人咬上一口。

趙曉麗跟宋甜兒的關係最為要好,甚至可以說是從一開始的兩相厭煩,到現在連睡覺都要在一張床上。只是知道曾祖母他們就要帶著自己離開的趙曉麗一臉難過的看著宋甜兒。

「甜兒,今後我就不能跟你一起玩了。」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還約好了,要一起給小兔子弄大白菜呢,可是明天她就要跟著曾祖母她們回去了,看來是沒有機會跟著甜兒一起去給小兔子弄大白菜了。

宋甜兒也是一臉的沉默,過了良久宋甜兒才道,「要不你就別回去了,就在我們家裡住下。咱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玩的。」

趙曉麗搖頭,很是認真的說道:「不行,我要回去。爹娘還等著我回去幫忙呢。」

「真不害臊,你回去了能幫上什麼忙?」宋甜兒點點趙曉麗的眉頭,然後把自己耳朵上的銀丁香摘了下來,遞到趙曉麗面前。「這個送給你。」

趙曉麗雖然羨慕宋甜兒有這麼好看的銀丁香,但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問宋甜兒要,可是現在宋甜兒卻主動把銀丁香送給自己。趙曉麗一臉的不敢置信。

「為什麼要給我?」

「因為咱們是好姐妹,你說是不是?」

趙曉麗從宋甜兒的手裡捻起一枚銀丁香,道:「那咱們一人一顆,做一輩子的好姐妹。」

「恩。」宋甜兒樂得咯咯直笑。

宋甜兒還帶著趙曉麗到兔棚裡面,給趙曉麗選了一隻小巧玲瓏的小兔子給趙曉麗。

「曉麗姐,這個兔子你喜歡嗎?」

小兔子一身雪白的絨毛,很容易就讓趙曉麗想到了每天晚上挨著自己睡覺的宋甜兒。宋甜兒每晚都是這麼緊緊靠著自己的,甚至比小兔子還要乖順聽話。

「喜歡。」

「那這小兔子我就送給你了。」宋甜兒把小兔子遞到趙曉麗的面前。

攻約梁山 「咱們給這個小兔子起個名字好不好?」宋甜兒摸著被自己強行塞到趙曉麗懷裡的小白兔子,問道。

趙曉麗點頭,「行,咱們給小兔子起個名字。」

已經知道即將離別的小姐妹,在利用最短的時間不停的說著對對方的喜歡。

初四

前一天晚上趙德全已經跟孩子們說過他們即將回去盤山溝,所以晚上的時候孩子們就已經把行李都給準備好了。

幾個孩子提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小包袱站在一旁。

「爹,娘。我讓老大用馬車送你們回去。」宋華豐道。

趙德全連忙擺手,「用不著,你們也忙的很,我跟你娘帶著幾個孩子,慢慢回去也就是了。」昨天晚上他們都已經盤算好了,他們慢慢帶著孩子回去,也費不了幾天的功夫。閨女家現在正是忙活的時候,自己老兩口兒可不能給閨女添亂。

趙氏臉色一沉,「娘,咱們之前可是說好了,讓老大送你們回去的,您現在這麼說讓我們怎麼放心讓你們回去?」

趙德全想說自己這麼一大路人難道還會出事不成,不過谷氏拉住趙德全的衣角,讓趙德全不要說下去了。

「閨女讓有業送咱們回去,那也是姑娘的一番心意,咱們這做爹娘的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姑娘的心意。」

趙氏高興的嘴一咧,笑出聲響。「娘這話說的在理,你們好不容易來這麼一趟,沒多住一段時間就要回去了,眼下難不成還不允許我讓老大送你們回去不成?」

得了,趙德全的心思這下全都歇下了,他那裡還有其他什麼想法。閨女孝順,他這個做爹的要是再不同意,那就不像話了。

「行吧,就讓老大送咱們回去。」

趙氏連忙趙虎宋有業把馬車牽來,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的,讓宋有業一定要把趙德全一行人安全送到家。

宋有業樂呵呵的應了聲,肯定會看著外公外婆進家門的。

反穿之愛上唐朝王爺 送走趙德全等人,趙氏回屋的時候偷摸著擦了擦眼角的淚。

爹娘走的這麼著急自己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福林村那邊傳過來的話,自己就算是想裝作聽不見也不可能。

「你說你爹娘咋就這麼多事,咱們現在都已經分家了,他們咋還有那個臉把手伸到咱們家裡來?」

趙氏一進屋一把抹乾凈自己臉上的淚痕,惡狠狠的看著宋華豐。要不是江氏跟自己說福林村那邊的人說他們寧願養著娘家爹娘帶著一幫子人在自家白吃白住,也不去看自己的親爹親娘。爹娘或許還不會這麼快就說要回家的話。

宋華豐討好的沖趙氏笑了笑,「我這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明天一早我去福林村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