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獲得能力上,多了一個叫做基因進化和基因吞噬的技能。

「唔!」

唐淵忍不住捂了一下頭,他低聲道。

「……記憶,來了。」

不過這一次傳來的記憶,其實並沒有那麼多。

應該是這個注射了G病毒的,名叫威廉柏肯的男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造成了他記憶的大量缺失。

不過唐淵也無所謂,這樣一來對他精神上的負擔,就變小了很多。

再加上他之前有接受過寄生獸的記憶,再來看這個的時候,至少從畫面的噁心感上來說,已經沒最初時那麼噁心了。

唐淵看着這面板上面的,那三張卡牌。

他想了想,看了眼那個紅色靈魂,覺得還是不太放心,乾脆一咬牙。

「系統,以虛的卡牌為主體。

給我融合綠魔/諾曼·奧斯本,和G病毒/威廉·柏肯這兩張卡牌。」

話音一落,綠魔/諾曼·奧斯本,和G病毒/威廉·柏肯那兩張卡牌,被一道紅色閃電給拖拽著融入了,虛的那張卡牌之中。

轟——

巨大的轟鳴聲從唐淵腦海中傳來,身體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

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血液在體內高速流轉。

彭!

毛細血管裂開,伴隨着熱氣和大量大鮮紅色血液,從毛孔中滲出。

那侵犯了神之領域的極惡物質G病毒。

在碰到唐淵體內殘留的寄生獸細胞,和綠魔的力量后,產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變化。

而這種變化,又在虛的力量的統合下,開始快速的水乳交融起來。

他的細胞在快速的死去,又在G病毒的力量下快速新生。

而這股新生的細胞開始變得更堅韌,也更強大。

唐淵彎著腰扶著一側的牆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進行一場進化,他在變得越來越強。

很快,不過短短的兩三分鐘,唐淵便直起腰站起身來。

他即使不用看系統面板,也能清晰的感知到,那在身體中涌動的力量。

可惜的是,他明明感覺到就差那麼一點,就可以使虛的力量更進一步,進入到另外一重境界。

但就是有些力不從心,感覺還缺少了什麼似的。

唐淵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唐淵

年齡:16

出生地:大夏聯邦大倉市

積分:0

裝備卡牌:虛(變異進化型),

已獲得能力:五感操縱,靈性視野,靈性嗅覺,噬魂,寄生,肉體變形,肉體改造,超級力量(15噸),肉體再生(中級),基因進化(有序),基因吞噬

外置卡牌:逆髮結羅(技能鬼火發,髮絲操縱)

戰鬥評價:黑鐵+

首先在裝備卡牌那一欄。

虛從原先的強化型,變成了現在的變異進化型。

而在已獲得能力那一欄。

超級力量的後面,也從原先的9噸,暴漲到了現在的15噸。

肉體再生更是從原先的低級,變成了現在的中極。

至於基因進化這個技能,也從不穩定變成了有序。

他之前在威廉柏肯的記憶中,看到了他對G病毒的研究報告,G病毒與其說是一種進化,不如說是一種突變或者說是變異。

它是以遺傳生物學為中心,用「改變生物體基因」的高科技方式,使宿主發生身體上的重大改變。

由於生物體本身的基因在一瞬間遭到改變,由於個體蛋白質、酵素以及DNA本身的配合,將會產生千千萬萬種,無法預測的變異結果。

被G病毒感染后的威廉博士,已經不再是個人類了。

他擁有幾近於不死的生命力、極強的腕力,以及令人驚異的回復力。

病毒除了奪取他的身體之外,更將他的自我意識完全崩潰,演變成逐漸取而代之的狀況。

這也就是說,他從一位理性、聰明、冷靜、造詣甚高的科學家,變成一個兇猛、殘忍、狂暴、甚至完全失去理性的怪物!

這一個變異過程,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它可能變得越好,也可能變得越差。

不過現在,有序的評價至少要比原先的不穩定,要強上許多。

他感受着這種從身體中傳來,那彷彿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現在,他可以和那地下深處色的靈魂,好好的玩上一把了。

唐淵冷冷一笑,隨手打出一聲音爆,便抬腳邁入那漆黑的地下通道之中。

這是一條30度向下的斜坡。

在通道兩側的牆壁上,每相隔十米左右的距離,便設置著一個感應燈。

唐淵走在這條路上。

塔塔塔!

他的腳步聲在這個通道里來回震蕩。

在他邁入這條通道的一剎那,他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像是穿透了,一層透明的空氣隔膜。

有一個冰冷的視線,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射在自己身上。

唐淵順着那道冰冷的視線向下看去,厚厚的水泥地板完全阻礙不了唐淵的視線。

他與那個深紅色的靈魂,在互相對視。

……

這是一個有着上千平方米的地下空間。

天花板上有一滴水滴,順着石壁上的裂縫,從上方落下。

水滴悄然的落在一個貓咪的屍體上。

那貓咪的腦袋癱在地上,它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前方。

順着那視線望去,只見前方的空地上,築著一個圓形的祭台。

那祭台的高度有一米多高,此刻,在那祭台的上方,正有一個穿着紫色西裝的男子,正雙手放在身後,揚著臉站在那裏。

摩多收迴向上看的視線,他低笑一聲。

「想來的話,就來吧。

如果你,不怕死的話。」

在他腳下的鮮血斑斑的祭台表面,刻畫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符號。

這個三角形符號的每個角上,又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現在,這個穿着紫色西裝,名叫摩多的男子,正站在這個大三角符號的,正中間。

摩多向左側看去,在他左側的那個大大的圓圈裏面,用大量的內臟器官堆成了一個金字塔的形狀。

它們散發着鮮血和惡臭,數量密密麻麻的,個頭並不大。

看起來並非是人類的臟器,應該是某種體型較小的動物的內臟器官。

「象著着生命的空位,已經擺滿。」

他又向右側看去,在右側的那個圓圈裏面,纏繞着一個黑色的貓咪。至於最後的聖器,就連當年聖人世代的無盡大陸,都只有寥寥數人能夠擁有。

而那些擁有聖器的門派或者個人,基本上都是聖人境或者大派之主,其他人不可能擁有。

當年的天道宗也擁有一件聖器,那件聖器正是一件聖器級的清靈道袍。

也正因為擁有聖器,而且天道宗老祖本身也是半聖的存在,

《從青雲門開始面板修仙》第二百一十章煉器、升級 聆敬陽把目光看向正在拳打腳踢戰俘的慕容屠,李道力也看去,看到是慕容屠正在拳打腳踢,樂了,和聆敬陽說道:」這人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蔚縣守將慕容屠,咱們過去會會他。」

慕容屠毆打俘虜,是因為這些俘虜投降清軍,還有很多人是曾經好友,也都跟着姜瓖投降清軍,他用眼角看到聆敬陽和李道力走過來。

「我和你們並不是友軍,只是兩位沒有丟明人臉面,我才帶兵來支援。」

聆敬陽和他笑道:「慕容將軍,敬你是條漢子,只是你這點人馬,又能做得了什麼,今日是大順軍和叛軍人數相當,下次要是叛軍人數更多,還有清兵增援,你這點人馬怕是被吃的骨頭渣子都沒了。」

聆敬陽一番好意,可慕容屠卻不給面子,硬生生頂回去。

「我們想怎麼打清兵,就怎麼打清兵,你們少來指教我軍。」

李道力哎呦一聲,和他道:「慕容屠,你要是真想和清兵打下去,就和我軍合作,不要被清軍分而破之。」

聆敬陽也趁熱打鐵:清軍勢力大,吳三桂等逆賊甘願為清軍馬前卒,就像你們姜瓖,帶着部隊投降清軍,清軍兵馬像滾雪球一樣,這樣下去清軍將會拉出百萬大軍,而我們還在各自為戰,慕容將軍,不覺得臊得慌嗎?」

慕容屠無言以對,覺得聆敬陽說的是那麼回事,可他還是忠君愛國,認為大順軍是殺害崇禎陛下的兇手,內心上並不接受大順軍領導。

「爾等在吾大明內憂外患之際,在各地捅窟窿,讓清兵數次入關,不是你們,我大明早就滅了建奴。」

慕容屠在心裏始終認為是大順軍拖大明後退,才讓大明被清軍和大順軍兩線夾擊,現在順軍又被清軍擊敗,他焉能不氣?

他的眼光很有局限性,可這並不怪他,每個人都有時代局限性,聆敬陽也沒有覺得他迂腐:「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大敵當前,更要放下成見,驅逐外敵,而不是窩裏哄。」

「怎麼窩裏哄了,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是很好嗎?」

轟,聆敬陽腦海有些冒火。

「慕容屠,我們不聯手,就是窩裏哄,你是不是覺得我大順軍攻破京城,是大明死敵?」

「不是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至少在清軍沒有被擊敗之前,我們還不是敵人。」

聆敬陽說着說着,突然有一種設想浮現在腦海,只不過是不成熟,他繼續看着慕容屠,希望慕容屠可以成為他的部下。

這時,在黑石嶺西側斥候發現有一隻敵軍往這裏殺來,連忙趕回來。

「報,各位大人,西側有數千叛軍,正往這裏殺來。」

聆敬陽問董大器,直屬部隊還有多少人,董大器回答他,能戰將士還有三百餘人,李道力親兵也就剩下六十餘人能提刀戰鬥,只有慕容屠部下,還有四百多人可以繼續戰鬥。

三人看了看彼此,決定在打一場伏擊戰,慕容屠也從俘虜中了解到這隻叛軍一些信息。

這些叛軍是從朔州來的,來蔚縣是為了大軍南下進攻太原府徵集糧草,慕容屠問俘虜,領兵將領是誰?

「是牛光天。」

慕容屠知道牛光天,此人也頗有義氣,跟着姜瓖投降清軍,也是心不甘情不願,如果是他來進攻黑石嶺,倒是可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他倒戈。

「我認得牛光天,並不是十惡不赦之人,我去會會他,如果說服不了,再動兵戈也不遲。」

聆敬陽熟讀明史,也曾讀到過姜瓖大同反正,其中就有一位叫做牛光天的將領,在姜瓖反正失敗后,仍舊堅持抗清,直到十年後的1658年,被保定巡撫擊敗俘虜。

「慕容屠,我們還是在山裏潛伏,等那位牛將領帶兵進來,用刀槍指着他說服他,比你用嘴皮子更有說服力。」

在眾人眼裏,嘴刀子始終不如鐵刀子,慕容屠部下也不放心慕容屠一人去牛光天軍中,能說服還好,不能說服牛光天只要一句話,慕容屠就會死於非命。

見眾人都不同意,慕容屠只好帶着部隊在黑石嶺西側埋伏,聆敬陽和李道力領兵在東側埋伏,聆敬陽還讓董大器趕回蔚縣,向李過將軍彙報黑石嶺有叛軍出沒,請李將軍正派援兵。

董大器可不想回去,他還沒有打過癮,可一想到白璐水也在蔚縣,還是騎上快馬,瘋狂往蔚縣奔去。

數百人在黑石嶺埋伏,不一會兒叛軍蜂擁而至,牛光天是姜瓖部將,駐守在朔州,這一次領兵四千在蔚縣徵集糧草,他們在蔚縣南部,並不知道蔚縣縣城被大順軍攻佔。,還準備帶着徵集到的糧草去蔚縣歇息。

前鋒路過黑石嶺,黑石嶺有大順軍,於是殺進黑石嶺,在黑石嶺大戰一場,被擊敗后,殘餘前鋒軍撤回去,和牛光天說起黑石嶺有大順軍殘部。

牛光天立馬帶着部隊趕過來,想殲滅黑石嶺大順軍,當他趕到戰場,卻沒有看到大順軍影子,他還有三千多士兵,他又看了看黑石嶺,斷定大順軍一定就在黑石嶺內,可他兵力不足以躲到可以圍住黑石嶺,於是和部下下令,放火燒山,用大火把大順軍逼出來。

部下帶着士兵去燒山,這可讓聆敬陽稱奇,這牛光天還有些腦子,眼看叛軍開始用火攻,慕容屠站起來,好生吼道:「牛將軍,我是大同府守備慕容屠,久聞將軍大名。」